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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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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团圆睁大了眼。只见他伸出一手,修长而有力的指头也做了她之前的动作。寻常人无法做到的手势,尾指穿过无名指,又绕过中指,最后从食指钻出,搭在拇指尖上。当他的指头复位后,一枚银光闪闪的牌子出现在他指间。
  令狐团圆觉着她的眼睛出毛病了。银牌晃悠悠地向她飞来,她下意识地接住。
  “换个牌子给你!”
  依然是周边凹凸不平,依然是只一个丑陋的“七”字。
  “有需要,就去‘七月’!杀人放火抢夺掳掠,无所不应!”
  “你还有完没完?”
  斗笠下的唇挂了一弯浅笑。“上次是骗你玩的,你若真拿铁牌去了‘七月’,保证你走不出‘七月’的大门!”
  令狐团圆眉一挑:“你的修为明明深不可测,要杀我就跟掐死一只猫似的,为何给我那块铁牌,叫我去‘七月’送死?”
  “你不是没去吗?”面对令狐团圆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悠然道,“喜欢你多活几年,但不喜欢你太好奇或者太冲动。叶凤瑶的女儿,就应该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女子。若一块铁牌就要了你的命,你就不配是你娘的女儿,也不值‘七月’上下为你效命!”
  又是她娘亲!令狐团圆深吸一口气,问:“究竟什么是‘七月’?”
  那人娓娓道来:“杲律‘七杀’:谋杀、劫杀、故杀、斗杀、误杀、戏杀、过失杀,那只是律法之杀,但这世间的肮脏罪孽根本杀不干净,所以才有了‘七月’。你想杀的不能杀的不便杀的,甚至哪个人你看不顺眼,‘七月’都会帮你杀了。”
  “这是不对的!”令狐团圆提高声道。
  那人盯着她,哪里不对她却说不上来。过了很久,那人才道:“现在你感觉不到危险,但危险早已流淌于你的血脉,扎根于你的生命。你是叶凤瑶的女儿,你就不得不接受命运赋予你的使命,什么罗玄门什么天一诀,对叶凤瑶的女儿来说,不过是笑话一场!”
  “为什么这么说?我娘她只是琴师啊!”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人起身,温柔地道,“留着牌子,藏好,不要再乱放了。你与‘七月’的意义,比什么都重要。走了,再不走,令狐氏族没准又冒出一位高手……”
  “我们还会再见的,是吗?”令狐团圆上前问。
  黑衣斗笠客不答,疏忽之间,原地失踪。
  令狐团圆一怔后,恍然大悟。手势不过是他的障眼法,但要把牌子凭空变出谈何容易?他的手速练到了极至!
  她将银牌夹在掌中,按着那人的动作,翻尾指想把牌子变出来,却怎么都做不到,倒是把银牌弄掉了地。
  过后的一旬,令狐团圆和无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研究着手速,一个待书房里,只有令狐约每天被雍帝召见。无缺担忧的雍帝高悬之剑还没有斩落,可雍帝的“剑气”已铺天盖地。
  西日雍召告天下,推出了祥和三令。一令他施恩于广大百姓,再次削减兵役;地方大兴土木得经过朝廷严审核准;京畿附近的三城十九郡免除徭役。
  二令他针对了满朝的文武百官。大杲连续十年内外没有发生过一场战争,国力昌盛国库充盈,雍帝提升了所有官员的俸禄;免除小吏三年一度的审绩,一律由地方长官分发下去,无须送抵盛京审核;长年沉迹下僚的才官,也得到了普遍提拔,不再止步于门第位下。
  如果说二令是雍帝大力提拔非氏族出身的官员,降低朝廷高官的取录门槛,那么三令的意味就更深长了。他提倡宫内节俭,富不奢淫贵不骄矜,而名门世家可以世代承袭的五品以下的地方封地及官位都被取消,日后将由朝廷任免。
  从三令的筹划到颁发,令狐约全程参与。纵然他没有出过一点主意,完全被雍帝当了幌子,也对雍帝的三令充满敬畏。雍帝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皇权得到了提升,氏族的力量被削弱,而这却仅仅是开始。
  三令一下,加了俸禄不被削权的官员自然高兴,氏族是不会有一人高兴的。朝廷的俸禄再高,与氏族本身的身家相比,那是天壤之别。地方封地和地方官位的实际好处被取缔,哪个会欣然接受?雍帝等的就是胆敢冒头直言“吃亏了”的人。
  令狐约忧心重重,朝廷上的事是大事,雍帝来日召见团圆也是大事,而令狐立秋至今未归,他怕他凶多吉少。
  令狐府邸里,唯一不把脑筋转到朝廷政事上的人,天天指头抽筋,银牌依然无法随心所欲的凭空出现或者消失,银牌只会叮当落地。
  这一日她用过晚膳,又在房中弄指头时,银牌终于不跌落了。她正奇怪呢,按道理不跌出手就该成功了,但牌子并没有成功的消失,藏到她衣袖里去。银牌神奇的停在掌前,令狐团圆不敢置信的看着牌子忽然金光一闪,下一刻,她简直要跌到地上。
  银牌变成了金牌。
  “我的娘咧……”
  金牌慢慢地漂浮起来,竟停在了空中。那个神秘的黑衣斗笠客出现在金牌后的窗前。令狐团圆终于感知到一丝气劲,正是这一丝气劲,操控着金牌悬浮到半空。她跟着明了,银牌变金牌,是他干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与第一次见面一般,凝视着对方。
  金牌同前面两块牌子一个模样,那个“七”字金光灿灿。它在那人的操纵下,一分分靠近令狐团圆。她干脆的一手抄住。
  那人笑了,只露出一小块的脸,竟是极其动人。

11以一挑八
更新时间2010…2…15 12:21:08  字数:2975

 11以一挑八
  “今儿心情好,所以来见你。”
  令狐团圆晃了晃手中金牌:“因为心情好,所以把银牌换了金的?”
  那人含笑颌首。
  “拿银牌去‘七月’到底会如何?金牌又如何?”
  “银牌啊,很好,金牌呐,更好!”
  令狐团圆无语。
  “想出去看看盛京夜景吗?”
  令狐团圆摇头道:“我的心情不好。”
  显然她的拒绝无效,那人黑袖一甩,她只觉一股柔和的吸力,使她如那块金牌一样慢悠悠地飞了起来。和金牌不同的是,在半空中,她被他的气劲翻横了身子。
  令狐团圆悬空横浮在那人的双手之上,却听那人自言自语:“怎么抱,倒是个问题!”
  “我能掉下来吗?”
  那人又笑。她就掉到了他双手上,他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她由下往上看多了一点他的脸。那尖削的下巴以前见着没什么感觉,此刻却似曾相识。单凭他的小半片笑脸,她就能确定,他年轻时的风采决不会不逊色于无缺、粱王等人。
  下一刻,她已被他紧紧抱住,她更萌生奇异的感觉。分明是个消瘦的男子,却给她胸怀宽广的感触。
  “不怕吗?”他的声音异常低柔,似乎搀杂着复杂的情感。
  “怕有用吗?”
  他笑出了声。笑声犹如编钟乐音,从远古响起,沉郁顿挫地推开了遍布尘土的历史闸门,轻而易举的感染了她,使她错觉,仿佛很早以前就与他相识,仿佛很早以前她就静静的等在那扇闸门背后,等他来打开大门。
  她再不吭声,任由他带她飞出窗门,飞上屋檐,飞过房宇,飞入迷雾一般的黑夜。他的身法是她见过最神奇的,不是极快而是极慢,偏生他的慢却比那刺杀粱王的武圣的快还要快。她在他身前,感受不到应该迎面扑来的逆风。风似乎也畏惧了他的武力,到了他身边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万福公公相比,你们的武力孰高孰低?”
  那人低柔地道:“自然是万福!”
  “那为何我觉着你的身法比他还强几分?”
  那人微笑道:“所以他强!”
  令狐团圆略一思索,这句话寻常理解是万福和她的师傅在翡翠玦动手,都没有施展真正的高强手段。他们以寻常的身法对决,未施全技,已然震山撼石了,真不知全力之下又会如何?不寻常的解释是,表象的强和实际不一。而这两种诠释,都必须建立在他没有说谎的前提上。
  一路两人再无语,那人带令狐团圆去了“七月”。
  盛京城北的灯火较稀疏,“七月”的红灯笼显得格外醒目。那个“七”字同三块牌子上的一样,很丑陋。可能是字大而清晰,令狐团圆觉得字迹的粗陋,与那把匕首内的三个字神似。
  她被他放在了“七月”最内里的一间平房里。她才坐定,房间里就多出了七条鬼魅黑影。
  七位同样装扮的黑衣人肃立,其中一人呼吸声粗了,而他们的气劲,令狐团圆一概感受不到。
  那人一手按在令狐团圆肩头,轻柔地道:“把牌子拿出来,给他们看。”
  她依言照做,金牌在她掌中闪闪发亮,七人不约而同做了同样的动作,将右手横放左胸,单膝而跪。
  “她叫令狐团圆,望舒令狐族长令狐约,令狐郡公的四女。”那人低缓地道,“从此刻开始,她就是‘七月’的新主人。”
  令狐团圆惊愕的看到七人齐唰唰地改了动作,双手交叠横过额头,跟着双腿跪下,伏身。这样的行礼,她在古书上见过,那是前朝最尊贵的礼节,被后世皇族沿用,可民间却从来不用。
  更叫她惊骇的是,那人又道:“如你所见,他们都是武圣!”
  七位武圣!一起以最尊贵的古礼跪伏在她脚下,并没有使她产生一丝的优越感,反而令她无比的压抑。这给她牌子的人到底何方神圣?是这世上武圣太多,还是他的势力太大?
  “你不必惊讶!”低沉的悦耳声在她耳畔如钟似鼓,鼓惑悠长,“他们在你面前,甚至没有名字。”
  令狐团圆捏着牌子的掌心沁汗。七武圣开始自我介绍。倒也简单,七人各报了一个月份,从二月到六月,跳开七月,最后两位则报八月九月。
  “谁是七月?”令狐团圆问。
  “你!”
  令狐团圆瞪眼。七人在自我介绍时已换了单膝而跪,此时又行大礼。
  “属下见过新主人!”
  令狐团圆心头发毛,这比无功受禄更叫她难受。她强压着声问:“你又是几月?”
  “你不是问过,银牌如何?银牌呐,就是十月。”他并不答她的这一问,却答了前头在令狐府邸的一问。
  “现下,‘七月’已交给了你,他们的性命也一并交给了你。”
  那位名为四月的武圣颤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曾想击毙的少女,如今却成了掌握他生死的主人。另六人又换了单膝而跪,只有他依旧全礼。
  令狐团圆长久的凝视四月。她心里很清楚,那一晚四月对她的杀机比对粱王的还强,而他还害的令狐立秋至今未归,生死不明。无论从那条上看,她都该杀了他,但是她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想杀的不能杀的不便杀的,甚至哪个人你看不顺眼,‘七月’都会帮你杀了。”这句话犹在耳边,如果按这句话做了,她就真的是“七月”了。
  令狐团圆沉吟道:“多谢阁下厚爱,可惜我没有能力担此大任。这牌子我不能要。”
  她将牌子举高,递给他。那人的双手离了她的肩膀,与此同时,一股凌厉的气劲突然暴起。他似在发怒,他的气劲鼓起了她的衣裳,鼓动了武圣们的黑衣,七人各自伸出一手按住了斗笠。
  不知为何他的怒火勾动了令狐团圆的心,他与粱王的怒是截然不同的。这不同令狐团圆说不上来,却很快明白。
  他的气劲在房间内急速形成了气场,气场往上,如同一股龙卷风,闷响一声后,将屋顶掀了。令狐团圆抬头望天,幽夜如泣似诉,无数瓦砾在房间外粉碎,扑簌扑簌地跌到地上。
  万福伫立在“七月”的长杆上,一身灰黑的衣裳在夜色里竟显得白了。他的语调很阴很低,仿似在令狐团圆耳畔说着。
  “好孩子,他的东西确实不能要。”
  难道这就是传音入密?令狐团圆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身后的人也说了一句话,他说话的时候她感知了一缕线形的气劲,笔直地穿越房屋,奔万福而去。
  “陛下想了那么多年了,就是得不到!嘿嘿!”
  万福依然站在杆上,神色凝重地盯着令狐团圆手中的金牌。那的确是雍帝想要的东西,但他真正想要的却不是牌子,同样,令狐团圆也是雍帝想要的,但他真正想要的也不是她这个人。
  那人带令狐团圆自南而北,穿过盛京上空,故意泄露气劲引他追踪,又目的何在?“七月”的事儿,并非秘密,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可长年影影绰绰的杀手团“七月”为何要转到幕前?是因为令狐团圆吗?
  万福沉吟道:“把令狐团圆交给我,你的事儿我不管。”
  “她已是‘七月’,七月又不会害她。你难道不放心吗?”
  “我……”令狐团圆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气劲生生压制住。她立时憋红了脸。
  万福阖目,阴阴地道:“一对八,我倒还没试过!”
  那人笑道:“一对九才是,‘七月’是我们这边的人。”
  令狐团圆越来越难受,房间内的气场正在变化。万福强悍的阴风悄然来袭,两种不同的气场暗下较劲,拉扯推撞,身处较力点中心的令狐团圆首当其冲。可怜她原本就是场中修为最低的人,又内伤未愈,她拼命运起她那低微的气劲抗衡,憋红的脸竟似滴血。七位武圣沉默肃立,只有四月一直关注着少女。
  一场恶战在即,房内武圣们蓄势待发,万福却阖目停在杆上纹丝不动。
  令狐团圆就此确定,他们全不是好人,他们待她好,全是有目的的。他们一个假惺惺的委她重任,一个要从对方手中夺回她,可他们实际又在做什么呢?他们明明都知道,她压根儿搪不住他们的气场冲击,她被他们这样折腾下去,结局只有一条,她的气脉重创,她的修为由此而废,往后就只能当一个废人。
  她本来对万福好感渐生,万福与她多少有些师徒意味;今晚前些时候,她也对那人有些好感,可现在,她醒悟了。在他们心中,她不过是个彩头,谁的力气大谁就能抢到。哪一边都靠不住,她只能靠自个。
  令狐团圆冷静下来,武者以强凌弱,那不是她的武道!
  ——天地无穷,人命有时,进修内者,失之不惧。
  照旷浮现于她脑海。

12两强注目
更新时间2010…2…15 21:18:50  字数:2676

 12两强注目
  吸气绵绵呼气微微,意守丹田,微弱的气劲渐渐凝集,出气海穴,沿脊柱迟缓上行,很快令狐团圆就进入了心息相依、意气相随的境地。她涨红的面色随即恢复,整张脸安详平和,内心一片坦荡,仿佛体内自成天地。
  外界的两强气场犹如怒浪滔滔的大海,她恰似一叶扁舟,跟随那翻滚的巨浪,上下起伏。只要把持住内心,就不会迷失在狂涛骇浪中,任他刚强猛烈,由他阴毒凶悍,她自安之若素,借风使船顺水行舟。强傲放恣而不可系,悬浮于天地,顺依其性,一而不可不易,神而不可不为,这便是令狐团圆解读的照旷!
  房间的四面墙最先支持不住,瘫成土灰,土灰被卷入气场,清晰的勾画出两种气场的模样。万福的气场远攻成锥形,锥子直刺入那人漩涡般的气场。漩涡中的令狐团圆仿佛置身事外,外间一切的变化她都浑然不觉。
  当万福睁开眼,恶战即开始。锥子似的气场随他睁眼而放开气势,猛然变幻成血口盆张的毒蛇,蛇口的凶牙落下,一口咬住圆形的漩涡。
  堂堂武圣,仅四月一人就能封锁桐山城州府的武圣们,在万福的全力发劲下,只有东倒西歪的份,根本不堪一击。阴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七人一同推开。
  漩涡被毒蛇咬住后溅起惊天巨浪,冲过来的万福惊诧的看见,本应在两人气场中晕阙或重创的少女,神情有异。她是很痛苦,痛苦的却不是表情,而是她的躯体。少女鼓胀的红衣在气场中荡漾出一波波的细纹,而那纹路的走势,那走势的循环,使万福知道他并没有眼花,那是她体内的气脉正在突破一道道的关卡。
  少女身后的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心下同样大惊。他原本抱着与万福一样的心思,令狐团圆即便再惊才绝艳,也与她的重要性无关,反倒是她的武力越高强,日后就越麻烦。
  但他与万福两人都料不到,就在他们绝强的气场冲击下,少女突破了武者的一个瓶颈。她的任、督二脉打通了。她体内所有的气脉正在协调,以适应更强大的气劲。令狐团圆才多大啊?年仅十六岁,就达到了铁砂掌洪甫仁终生修为的境界,距离武圣仅一步之遥,更不提这还是她身体状况糟糕的情况下。
  他两人更想不到的是,正是他们以各自超强的气劲替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令狐团圆身处气劲相较的中心战场,以照旷意守心神来排斥两股庞大的外力,外力无法入侵只在她体表撞击,宛如无数道强劲水花打在她体肤,由外而内地为她打通了浑身脉络。
  他越过令狐团圆的身侧,斜目于她。
  万福前行至令狐团圆左前,投目于她。
  两人四手掐在一起,还在看她。
  七位武圣纷纷起身,却无法接近两人的气场,只见三人在漫天石灰木屑中形象怪异。
  四月骇然地瞪着中间的那团红影,他的视景已被气场扭曲,红影忽而拉圆,忽而成扁,可在那样的气场中她居然支持下来了!
  汹涌的海潮仿佛弱了些,令狐团圆的身体开始舒坦了,一股暖洋洋的热力从丹田升腾,不急不徐地流淌周身,一周天两周天,十二周天后,她微微睁开了眼。世界已经大不同。
  她首先看到的是身边两人,万福正眼眶欲裂地盯着她,而那人的斗笠被气场掀飞,露出了真容。
  一道狰狞的刀疤毁坏了他的容貌,从右眉中起,割断鼻梁一直划到左嘴角上方。只差一点他的右眼就没了。少女没有觉得他的面相恐怖,可他却躲避了她的目光。
  她越过两人的四手看清了前方。“七月”酒家面目全非,不仅她所在的房间不见,方圆三丈都被夷为平地。而曾经在她心目中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武圣,此刻已失去了高手的风范,一个个被逼退在气场边缘,连试图进入的勇气都欠缺。武圣这个称谓,或许她身边的两人武力能配,但他们七人却一点不配!
  热流还在她体内徜徉,令狐团圆出汗了,起先她以为自己在为他们汗颜,随后才发现不对。她浑身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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