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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侍郎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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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怀瑾看着她的眼却忽的一笑,那笑容轻的像风一样在他唇瓣化开,带着一点点苦涩,他伸手轻轻抚着她脸上的泪痕,“你知道么,你昨天一整晚,都将我当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还君明珠

  晚饭是齐康送过来的。
  
  中午之后,徐怀瑾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沈落辞身边。
  也好,见面了难免尴尬,她现在也不想见他。
  
  怪不得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们十指相握,想来是自己昨晚将他当做楚阑了,握着不让他走,而他竟然也就那样陪了她一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她还是没有见到徐怀瑾。
  沈落辞想起中午的事情,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又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不对在先,无论谁,都不愿意被当做另一个人的。更何况,是徐怀瑾那么完美的人。
  
  她事后又打了他,她知道自己那一掌打的很重,连她的手掌都疼的厉害,更别说他的脸了。而他却并没有还手,这么久和他相处以来,一路上他从未吃过什么亏,他遇到什么事都那么从容,都是面带微笑,胸有成竹的。而他今天被她掌掴,他不但没有还手,甚至连骂她都没有。他转过脸来,就那样看着她,眼中有一闪即逝的脆弱。他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
  
  沈落辞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去找徐怀瑾说说的好,怎么说都是她先做错的,自己一路也拖累了他不少,而他这一路又对自己照顾有加,中午那个吻,估计也是自己先惹他生气了,他才那样做的。于是她推开了房门,想去找徐怀瑾。
  
  但是房门刚刚打开,沈落辞就看到徐怀瑾站在门外。
  
  晚风轻轻吹起了他的长发,他微微四散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绸缎,在月色下飞舞着。他看到门开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柔和如月光,却又有一缕清烟般的哀愁。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这美好的夜色一样,“对不起……”
  
  沈落辞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吃惊道:“你说什么?”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白天,是我不好。”
  
  沈落辞一时间只觉得心绪万千,该道歉的人,是她啊……
  她又忽然想起他还站在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她侧身让开门来,道:“外面夜凉,你先进来再说吧。”
  
  徐怀瑾走进屋中,身上还带着夜空中的寒气,沈落辞将房门关好,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他的脸上还有些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下十分明显,她心中一阵愧疚,缓缓道:“其
  实也是我不对,想是昨日发烧,胡言乱语惹你生气了,你才……”
  
  她话还未说完,徐怀瑾一双眼睛就望了过来,眼中波光闪闪,打断了她的话,“你认为,我是生气才那样的么?”
  
  沈落辞有些不解,问道:“那是什么?”
  
  徐怀瑾眼睛垂下,稠密而纤长的的睫毛在烛光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着桌上的蜡烛,幽幽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么?”
  沈落辞更糊涂了,“明白什么?”
  
  徐怀瑾轻轻一笑,“你知道中秋那日,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吃那红枣桂花糕么?”
  沈落辞这才想起当日是有这么一件事情,自己当时弄不明白,也没去细想,就问道:“为什么?”
  
  徐怀瑾抬起眼睛看着她,沈落辞似乎能看到里面暗涌的情绪,他看着她,缓缓开口, “那桂花糕里本没有枣,那枣是我后来加进去的,那是楼兰红枣。”他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慢,似乎要印在她心里一般。“那里有个美丽的传说,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若想让她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只要找到对枣,请她吃了之后,她就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说的很含蓄,沈落辞明白后心中震动无比,怪不得他中秋那日刻意接近,怪不得他一路对他爱护有加,不惜失去自己的右手,怪不得他今日会做出如此举动……
  
  房中一时间寂静无比,静的刻意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早已经暗示过她,只是自己未曾留意过。徐怀瑾他纵然是人中龙凤,只是自己早已心有所属,已经被另一个人塞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沈落辞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一双美眸暗波涌动,仿若夜色一般的将她吸引进去。她定了定心神,转过眼不再看他,轻声道:“可是我不是楼兰人,也并不知道楼兰的传说。”
  
  许久,不见徐怀瑾答话,沈落辞才又抬头看向他,他的唇边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丝毫怨气。就那样淡淡的笑着,仿佛只是露水染湿了花瓣,清晨的风一吹,就跌落下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他像是早已知道她会这样说一般,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不过我可以等,等到你放下他,或者是你嫁给他为止……”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情,沈落辞不知如何回他,一时间相顾无言。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终于起身,惹得桌上的烛光微微晃动。“你病才刚好,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沈落辞点点头,他转身走出了门外,轻轻的关上了门。
  
  沈落辞看着桌上红烛流下的烛泪,伸手掰下,烫的她手心一阵微红,她却像感觉不到一般,在掌中反复的捏着。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
  
  ******
  
  徐怀瑾从沈落辞房中走出时,正好看见齐康站在院中树下,齐康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见徐怀瑾,便道:“徐兄刚才是去看望沈姑娘了?”
  
  徐怀瑾看着齐康,淡淡道:“嗯。”
  
  齐康其实早就看见徐怀瑾脸上的红痕了,只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中午听见沈落辞房中声响,他便想去房中看看,但一时也找不到好的理由,踌躇间,只见徐怀瑾从沈落辞房中走出,神色哀愁,竟然是没有注意到他就在远处看着。若是平常,他肯定早就发觉了,他脸上的红痕,想来是沈落辞弄得,不知道徐怀瑾对沈落辞做了什么,但是看样子沈落辞好像并没有吃亏,又想起昨日情形,估摸着可能大多都是沈落辞的不对……
  
  中午之后徐怀瑾就回了自己房中,也未出来,只是晚上酉时却突然拿着放着饭菜的瓷盒走到他房中,让他给沈落辞送去,他也未问徐怀瑾,就拿起饭菜送到沈落辞房中,徐怀瑾就在远处看着,等他出来的时候还在。
  
  徐怀瑾问他沈落辞吃了么,他说吃了,徐怀瑾便道了一身,多谢。就再未说话,就一直站在门外,直到刚才……
  
  齐康思索半晌,问道:“那沈姑娘病情怎么样了?”
  
  徐怀瑾微微一笑,“多谢齐兄挂心,落儿她烧已经退了,这病来得快去的也快,现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齐康放下心来,以前每逢雷雨,沈落辞就烧得厉害,楚阑更是每夜陪着,从未断过,想来昨夜沈落辞也是烧得迷糊,以为自己还没离开楚府,便将徐怀瑾当做了楚阑。但是昨天沈落辞的言行,似乎很放不下楚阑一样,但是他又不知道沈落辞既然对楚阑还有旧情,又为何要离开。
  齐康想不出答案,只是点了点头,道:“路途辛苦,女孩子家毕竟较弱,徐兄可要好好照顾才是。”
  
  “那是自然。”徐怀瑾语声淡淡,虽是回着他的话,眼睛却看向远处。顿了顿,又道:“更深露重,齐兄怎么还没睡?”
  
  齐康叹了口气,“今夜也是突然想起一位故人,睡不着,便出来走走。”
  
  “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徐怀瑾转过眼来,淡淡道:“想不到齐兄也有心事。”
  “人生在世不称意。无论什么样的人,无论他的出生地位,身份卑微,亦或是腰缠万贯,都总是会有心事的。”齐康也看着徐怀瑾道:“徐兄也像是有心事的。”
  
  徐怀瑾淡淡一笑,“有,所以夜不能寐。”
  
  齐康哈哈一笑道:“原来徐兄也睡不着,我刚看到这客栈里有些棋盘,左右无事,不如我们信手畅谈一句如何?”
  
  “好啊。”
  
  齐康转身走入客栈,拿出棋盘,架了张桌子,将棋盘放上,又拿出两张凳子,递给徐怀瑾一张,两人在树边坐下。齐康将白子递给徐怀瑾,自己手持黑子,缓缓道:“徐兄武功过人,在下十分敬佩,想来棋艺也是不俗,那我们便下一盘”饶子棋“吧。”
  
  徐怀瑾莞尔一笑道:“齐兄谦虚了。”等齐康落下一子,自己才将棋子落下。
  “徐兄那日说去升州找一位故人,不知这故人是谁?”齐康又落下一子,问道。
  “是在下的弟弟,几年前走失,故去寻找。”
  
  齐康点点头,“原来如此,我早些年也去过升州,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徐怀瑾道:“多谢齐兄美意,只是家弟早已走失多年,此次我也是偶然得到消息,才打算去升州看一看的。”
  
  “如此情况,估计我是帮不上什么了。”
  “齐兄不必挂怀。”徐怀瑾淡淡一笑,落下一子。
  
  齐康看着他拿棋的左手十分稳,便向徐怀瑾问道:“徐兄伤势如何?”
  
  “已经好了许多了。”
  “来邓州可找大夫看过?”
  “未曾。”
  
  齐康心下想了一想,昨日刚到邓州,沈落辞就发烧,徐怀瑾一陪就陪到中午,想来也是没时间去看的。
  从徐怀瑾受伤到现在也半个多月了,而他现在依然在用左手,想来右手是废了。
  
  “那我明日再把那大夫找来,一来给沈姑娘看看病,二来也看看你的伤势。”
  徐怀瑾微笑道:“多谢。”随即又落下一子。
  
  齐康自落下第一子是就步步相逼,切断徐怀瑾棋子与棋子只见的联络,但是徐怀瑾看似漫不经心,却也是应付的有条不紊。齐康以前也和楚阑下过棋,楚阑对他说过,棋最能看出一人心境智谋,甚至是剑法路数,徐怀瑾这几子落得看似是在应付他的步步紧逼,实则却是封住了他的棋子向外发展,等他发觉过来时,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落手。                    
作者有话要说:  




☆、芳心千绪

  此人真是深不可测……每招看似无害,却全都暗藏杀机。
  
  齐康心中一凛,一时间竟然是举棋不定,许久,才将棋子放入盒中,缓缓道:“徐兄棋艺果然不凡,在下认输了。”
  
  齐康这几日随他们南下,一路上也未曾有过可疑的举动,反而还一路对他们照顾有加,帮了不少忙,只是不知在商州为何一直跟着他们,一时间也猜不出齐康的目的。正逢刚才齐康要下棋,他就顺水推舟,想测一测齐康的武功路数,齐康武功固然凌厉,一击致命,不给人留活口。但这棋招却是如此步步紧逼,像刻意而为之,想来齐康也是在试探自己,若是再下下去,恐怕会让对方看出端倪,所以早早了了此局。
  
  徐怀瑾微微一笑,“你心思不在这棋上,谈何认输呢?”
  
  齐康闻言一怔,想来是徐怀瑾知道了自己此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未露出真本领,只好道:“是啊,听你说起家弟,一时间也想起我以前的哥哥,心中有些惆怅。”
  
  徐怀瑾也没拆穿他,随手从树上摘了一片树叶在嘴边吹起。像是初夏的雨水打在荷叶那样澄清,又似秋日微风吹过枯叶那样萧索。一时间齐康只觉得这声音变化万千,曼妙无比,心中思绪如潮,忍不住跟着曲声唱了起来。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曲罢,齐康只觉得余音缭绕,不绝于耳。笑道:“徐兄这一曲《乌夜啼》吹的真好。”
  徐怀瑾也是一笑,“想不到齐兄还懂音律。”
  齐康摇摇头道:“我不懂音律,只是以前认识个朋友,当时他有些落魄,我就喜欢提着酒去他那喝,他就吹笛子给我听,说起来,他的笛音和你还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呢。”
  
  徐怀瑾将树叶丢到风中,看着树叶被风吹远,缓缓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懂音律,也是一位朋友教我的。”
  
  齐康转过头来,惊喜道:“哦?不知我和徐兄说的可是一个人?”
  
  “或许是呢。”徐怀瑾没有松口,只是试探性的看向齐康。
  齐康心下思索一翻,那日在酒楼,叶庭柯说徐怀瑾是他朋友,而叶庭柯音律极好,徐怀瑾说的这个朋友肯定就是叶庭柯了,不如自己索性告诉他,自己也认识叶庭柯,也好打消徐怀瑾的疑虑。
  
  “我说的是玉笛公子叶庭柯,徐兄呢?”
  
  “正是他。”徐怀瑾嘴边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也没有下文。
  齐康一时间琢磨不透,看来此人防人之心实在太重,竟然是一点口风都不漏。也是,叶庭柯认识的人实在太多,江湖中知道叶庭柯的也太多,自己认识他也不足为奇。自己早就知道叶庭柯认识徐怀瑾,但是徐怀瑾不知道叶庭柯认识自己,自己这一说,反而又把自己暴露了。
  
  不过就算暴露了也无妨,以叶庭柯的性格,是不会告诉徐怀瑾自己在调查他的,叶庭柯虽然表面随性,但却是十分重义气,而徐怀瑾也不会问的,因为徐怀瑾也十分了解叶庭柯,知道叶庭柯不会说,那么肯定也不会问的,自己的目的,徐怀瑾也就只能猜测了。
  
  齐康心想今天也试探不出什么了,便对徐怀瑾道,“今日在下心中有事,未能与徐兄信手畅谈,改日我将心情调节好了,肯定不会再如今日这般了。”
  
  徐怀瑾浅浅一笑,“今日能与齐兄畅谈我也十分开心了,天色很晚了,齐兄早些休息吧。”
  “嗯,徐兄也早点休息。”
  
  ******
  
  齐康回房时发现沈落辞屋内的灯还亮着,已经子时了,她应该早就睡了才对。
  
  他有些不解的向沈落辞房门走去,还没到就看见沈落辞站在窗边,看着屋外的夜空,深夜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脂玉般的脸上,点点星光映入她的瞳中,幽静而柔和。
  
  齐康走到窗前,站在长廊上,缓缓对沈落辞道:“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沈姑娘怎么还
  没睡?”
  沈落辞一直看着窗外并未注意到有人来,听到齐康说话,她才看到齐康,回过神来,“在想一个人。”
  齐康见她这样回答,不知道她是在想楚阑还是徐怀瑾,便问道:“是送沈姑娘那把剑的人么?”
  
  沈落辞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树上。
  
  齐康心中思索着,以沈落辞昨日发烧的情形来看,她心中还是有楚阑的,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他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人,对沈姑娘很重要么?”
  
  沈落辞将腰间的剑拿在手中,在月光下反复的看着,那剑鞘在月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就像楚阑看她的眼。她手摸着剑上繁复的花纹,那剑上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自己好像从未离开过楚府一样,仿佛一推开门,他就站在门外,看着他,对她笑。
  
  齐康见沈落辞如此神情,心中也是明白了半分。她既然如此想念楚阑,又为何还要离开,为什么还能忍心如此伤害楚阑。或许,沈落辞心中有解不开的结。齐康面带歉意道:“对不起,答应徐兄不再提此事的,我一时忘了。”
  
  齐康一提到徐怀瑾,就仿佛有一根针刺入沈落辞心中,就那么缓缓的刺入,伤口不大,却十分的疼,反复的折磨着。今日他离开的神情,她不是没看到,但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自己昨天一整晚都将他当做是楚阑,而他今日又说出了他的情愫,自己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树上又有叶落下,即使万般牵扯,那样不舍,却还是落下了,孤零零的在空中飘零飞舞,最后陷入泥潭中,化作尘土。
  
  沈落辞将剑握紧,指节一片青白,轻声道:“没事。”
  
  一时间安静的可以听到风吹打树叶的呜呜声,像是谁在啼哭,在慢慢长夜中一阵又一阵的在耳边回响着。
  
  她转头看向齐康,却无意间看到了齐康腕间的红绳,微微一笑道:“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手腕上也系着红绳呢。”
  
  齐康看着手腕间的红绳,红的似血,“我小时候体弱,父亲就从庙中求了这个红绳给我戴着,据说可以驱邪保平安,我就一直戴到现在了。”
  
  “那你父亲现在还好么?”沈落辞问道。
  齐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很久没见过了,可能是去世了吧。”
  “对不起……”
  
  齐康淡淡一笑,“没事,过去那么久了,我早都忘了。倒是沈姑娘,心中似乎有放不下的事情。”
  沈落辞看到齐康腕间的红绳,又想起楚阑,只要有一点和楚阑有关系的事情,她都会想起他。
  
  “放不下,又能怎么办呢。”
  
  月光柔和的散在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光晕。齐康看着她,缓缓道:“其实若是放下了,会幸福很多,有时候回头看看,或许你挂念的人,也在等着你。”
  
  “有些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想明白的……”
  
  又有几片树叶落下,再过几日,树上的叶子,就掉光了吧。
  “既然一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寒夜慢慢,沈姑娘大病初愈,早点休息才好。”
  沈落辞点点头,道:“这几日麻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
  
  齐康回到屋子正准备睡下,却见一只鸽子站在窗上,脚腕上只系着一截树枝。
  这鸽子翅膀上都带着露水,羽毛已经有些湿了,想来是刚到这里。
  
  他将鸽子脚腕上的树枝解下,放在手中看了看,这树枝只是中间还带着一点青色,两头早已经泛黄,想来已经摘下有一段时间了,鸽子翅膀上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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