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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纸袋好像会烫人,她不想拿着但是也放不开,爸爸为什么要替她准备早餐?她不想第一天上学就迟到,她刚刚不知道在校门口站了多久,她加快脚步,但是有人却不让她如愿。
“白雨茉!”褚照烨有些怒气的吼着,他不知道短短的几步路怎么可以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白雨茉莫名其妙的转过头,她不知道他眼中的火苗从何而来?
“我跟你不熟。”好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际,可是褚照烨怎么听都觉得刺耳。
她和他只有在宴会那天见过面而已,两人谈不上认识,更何况那天他们也没有进一步的交谈,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住她?
“不熟?”褚照烨深呼吸一口,他缓缓勾起嘴角,“我跟你熟不熟由我来决定。”他突然拉起她的手往车子方向走。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褚照烨嗤笑一声,他会依言照做就他不是褚照烨,抓紧她的手大步向前迈进。
“褚、褚……”白雨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你快放开我!”
“褚照烨。”突然停下的脚步让她撞上他的背,白雨茉吃疼的摸着鼻子,大掌蓦地覆上她揉着鼻子的手背,用力一揉。
“褚照烨!”她的鼻子被他一揉弄得更痛了!
褚照烨耸了耸肩,他不是故意,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白雨茉不知道他的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大,她的心中泛起不受尊重的感觉,犯疼的鼻子让她对他更生气。
上学时间,校门口陆陆续续有学生涌入,经过的学生不免好奇看向拉拉扯扯的两人。
褚照烨一派自若的拉着她,白雨茉可没有办法像他这样从容,褚照烨挺拔的身形引来更多目光,周边好奇且吱吱喳喳的碎语逐渐传入白雨茉的耳中,她挣扎得更为厉害。
“你快一点放开我!有很多人在看,你不知道吗?”野蛮的家伙!
“我当然知道。”褚照烨这次慢慢的停下脚步,他转过头来,“看你是要乖乖的跟我走?还是要引来更多注目的眼光?我没差,一切看你。”
白雨茉真想挥去他脸上那抹一派自信洒脱的该死笑容,他竟然说得好像他给了她多大恩惠一样,那俊朗的笑容在她的眼里看起来简直是可恶至极!
褚照烨就当她是默许,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在生日宴会上第一次看见她,他就知道她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褚照烨一脸闲适的样子,但是他身后的人却一脸恼怒的样子。
第二章
褚照烨开着新车,余光不时瞄向坐在一旁还没有消气的人儿,瞧她颊边气鼓鼓的像颗小气球。
白雨茉看着车窗外,沿途的景色从商家林立的街道到杂草丛生的泥地小路,他到底要去哪里?
虽然正值初夏,迎面吹来清爽的凉风,但是仍抵不过她心中被人强迫的不悦。
“你到底要去哪里?”她久久等不到他的响应,她没好气的转过头来,“你没有听见我在问你话吗?”
褚照烨慢条斯理的睨了她一眼,“我们很熟吗?”
白雨茉一听为之气结!他是故意学她的吗?
他如果是在跟她计较方才校门口的事那未免太幼稚,她方才并不是故意不理会他,当时她没有注意周遭的情况。
当时她一心想着早上的时候,爸爸为什么会开车出现在她的身后?那时候她走在半山腰上,爸爸知道她没有坐老林的车子上学?
她不是故意不坐老林的车子,她对白家或者是新学校的路都不熟,是白玟媛告诉她七点整在门口等,但是当她六点五十分出现在白家门口的时候,车子已经走了。
他如果是在要去上班的途中遇到走在半山腰上的她,爸爸的脸上为什么会透露出担心的样子?为什么要在途中替她买早餐?
她的脑子一团混乱,她的胸口在爸爸坚持要她拿着早餐的时候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一时之间她厘不清、搞不懂。
而他大少爷在那时候出现,自顾自的抓住她的手不放,不但在校门口引来一堆异样的眼光,还好意思一副轻挑的态度?是谁让她非坐上车不可的?
褚照烨看见她更加鼓胀的脸颊,他得意得一消一肚子的气。
“喂,那里面到底装什么东西?”褚照烨瞥了一眼一直让她紧握在手上的纸袋。
白雨茉将原是拿在左手上的纸袋换到右手上,“哼!”别想她会回应他!
“用镜子照照你自己现在的模样,鼻孔都要气翻了。”
白雨茉生气的不看他,如果她刚才只是微微的侧过头看窗外风景,那么她现在可是用力的扭过脖子把脸撇到一边去。
白雨茉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在她单纯、贫瘠的生活圈里,她的周遭除了妈妈之外,只有以前学校里的同学跟几个邻居,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无赖的人,他简直是霸道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像他这种人,她真是第一次见识到,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纸袋里装的是早餐吧,是白叔帮你准备的?”
白雨茉抿紧嘴唇,“不关你的事。”
褚照烨伸手要拿她手中的纸袋,白雨茉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你拿了这么久的早餐,你要吃的话早吃了,既然你不想吃就给我,我的肚子饿扁了。”他早上晨跑接着冲完澡之后就直接开车出门,早餐都还没吃,又瞥了她一眼,“反正你不是不想要拿的吗?”
他一早就出现在校门口,白叔的坚持、她的挣扎,他不是没有看见。
一语说中她的想法,白雨茉紧握纸袋的手突然松了,是啊,她不想拿的。褚照烨趁机扯过纸袋,他毫不客气一一拿出纸袋里的东西。
褚照烨瞄一眼一旁恍神的小人儿,“这早餐还真是丰富,有蛋、有肉、有生菜的贝果,再加上一瓶全脂鲜奶。”
白雨茉握了握空无一物的手心,她该高兴他替她解决掉“爸爸”准备的早餐才是。
褚照烨没两三下把让她感到困扰的早餐解决,他将车子开到海边沙滩上,他不在意海水会侵蚀车体,尽管他的车子还是刚买回家不到三天的新车。
褚照烨按钮降下顶上的敞篷,他喜欢看海、听海浪的声音,但是一旁的她却好像不懂得欣赏眼前如此壮观的天然美景。
“喂,你是不是想学天上飞的海鸥一样飞走?”褚照烨一手倚在方向盘上,淡雅的侧脸上虽一派自在却不可捉摸。
白雨茉看看天空,天空上真有如他所说的海鸥在飞翔。
“白叔现在住在家里?”褚照烨突然冒出一句,她微怔的反应彷佛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对别人的家务事一向没兴趣,也不是那种会去探听别人隐私的家伙,但是他就是看她困扰的表情很不顺眼。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她好奇他为什么没有穿着校服,但是她不想开口问,因为那不关她的事。
“我想试试新车。”褚照烨将椅背打直,两只铁臂枕在脑后,他仰躺看着湛蓝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的蓝天是他喜欢的景色。
“你要试新车关我什么事?你不会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
褚照烨闭上双眼,她的声音好听是好听,但是吐出来的话不可爱,她要是能别绷着一张脸会更好。
“褚照烨,你不准睡!”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嘘。”
白雨茉睁大一双圆眼,“褚照烨,我得回去上课。”
“嗯,我知道。”
“那你还不睁开眼睛?”
“我才刚阖上眼睛打算小眯一会儿。”
“褚照烨,我说了我得回学校上课!”
“我知道,用不着重复说过的话。”
“褚照烨!”
“嘘。”
白雨茉一双圆眼睁到不能再大,他简直是个赖皮的家伙!
☆☆☆
在白雨茉的轰炸之下,褚照烨答应她在下午第一节课,钟声铃响之前载她回到学校。
一大口闷气郁结在她的胸口,她为什么得低声下气的拜托他?她愈是生气的样子他似乎愈是高兴,他那窃笑的嘴脸很令人讨厌!
在回途的路上,白雨茉安静的不说话,她兀自看着窗外生气,她怕他大少爷一个不高兴又故意载着她绕去别的地方浪费时间。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白雨茉发现车子竟然位在操场上!他大少爷大剌剌的把车子开到校园的操场中央!
“你不下车吗?”他不认为她会想赖在他车上。
“你怎么可以把车子开到这种地方?”白雨茉不可思议。
“这里离教室比较近。”褚照烨显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操场就位在三栋教学大楼的中央,不管离哪一间教室的确都比较近。
“褚照烨!你在搞什么鬼?”操场上突然扬起一声巨吼。
白雨茉的额上突然冒出一颗颗冷汗,瞠目结舌的目光移到右前方,一个身形魁梧的教官带着一班学生在上军训课,她看到这景象似乎受了惊吓。
环绕操场的三面大楼每一层走廊上纷纷走出学生一探究竟,教官洪钟般的响亮的巨吼彷佛环绕在校园里。
每一层走廊传来此起彼落的声音,围绕在操场四周的耳语陆陆续续传入白雨茉惊悸的耳里,她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他为什么要作引人注目的事?她真希望一切是梦!
“褚照烨!操场是学生运动的地方,车子怎么可以开进来?”正在上军训课的教官气冲冲的走过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支从国军退下来的步枪,长枪管里灌了铅。
褚照烨扬起一抹让白雨茉觉得碍眼至极的笑容,“教官,脚踏车棚里的位置都停满了,我不知道我要把车子停去哪里?”
“脚踏车棚不是给你停车子的地方!”
“教官,我跟她迟到很久,我们赶着进教室一时找不到可以停车的地方。”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目光通通移到白雨茉身上,白雨茉全身僵硬身上血液像是凝固无法流通。
“褚照烨,就算你是董事会会长的儿子也不可以如此的嚣张!”
褚照烨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我爸给我买这台车好像真的太嚣张,我回去跟爸说一声,叫他换一台国产的就行。”
“褚照烨!”
“教官,我上课都迟到了,你不是要我出席率高一点的吗?我听了你的话赶来学校了。”褚照烨上前搭上教官的肩膀,还好步枪枪管灌了铅,否则教官早上了膛。
“你怎么可以带着新同学逃课?”
“我不是带着她逃课,今天一早我看见新同学人都到了校门口却一副没有要走进学校的样子,是我上前把她拦下来。”
白雨茉瞠大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想要整个人躲起来,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快要逼疯她,而肇事者却一派自若的跟教官继续胡说八道,她眼睁睁看着他跟教官肩并肩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双脚像是在地上扎了根般的动弹不得。
☆☆☆
炎炎夏日,刚升上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们正端坐在有冷气设备的教室里头认真听讲,教室里除了讲台上教师解说的声音之外,只有学生作笔记的窸窸窣窣声。
薇茗高中是一所出了名的私立贵族学校,学生的背景一个比一个显赫,校内只聘请出自国外名校的资优老师,再加上一套有效率的严格升学制度,薇茗高中的盛名不胫而走。
讲台上,一位漂亮的女老师正在讲解数学公式,台下学生个个认真盯着黑板上的解题算式,只要一个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漏掉重点。
“叩、叩。”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讲台上口沫横飞的女老师。
“老师,我找白雨茉。”低沉的声音在教室前门处响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框旁,高大的身形遮去大部分夏日炙人的阳光,几乎和门楣齐高的修长身材让人备感压迫。
年轻女教师和台下学生看向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人,白雨茉专注在抄写得密密麻麻的课本跟满满字迹的黑板之间,她在之前公立学校是排名前三名的学生,但是这里的课业却让她感到吃力。
她以为私立学校的学生比较不爱念书,但是这间私立高中却颠覆她的想法,这里的学生大多很用功读书,他们用功的程度不比她以前公立高中里的读书风气差。
而且私立学校上课的内容不但广泛也艰深许多,一般高中的外语课程只教授英文,但是这里却得额外选择两种外语课程学习。
这里的学生几乎每一个都是从小就生活在两种语言以上的环境,不包含中文在内,多学习两种额外的外语课程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但是这却够让她感到吃不消的了。
褚照烨相信教室里所有人早发现他的存在,只除了她,她就算没有发现到他的,也该注意到周遭不寻常的安静吧。
“白雨茉。”
她的目光在黑板跟课本之间来回,耳边只响起自己不断背诵数学公式的声音,可她隐隐约约感到一道炽热的光线射向她,午后的阳光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才是,她嘴里念念有词着数学公式,一边慢慢的看向教室门外。
褚照烨勾起嘴角,很好,她嘴形蠕动的内容最好别是课本上的东西。
“老师,我有事情得找白雨茉帮忙,我可以找她出去一下吗?”
白雨茉蹙起柔顺的眉毛,他怎么又来了?
“白同学,既然褚同学有事找你帮忙,你就出去一下吧,下一堂我有随堂考试,你别缺席,距离月考的时间接近,已经没有额外的时间再让你补考。”
只要学生的成绩达到标准,他们的校风一向开放,像褚照烨一样,在上课时间常不待在教室里的学生大有人在,他们可真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得天独厚的资质已经保证他们未来将不难找个令人称羡的高薪工作,偏偏他们的家世背景又一个比一个优秀。
纯净的小脸上尽是不情愿的神情,连老师都愿意让她出去了她又能怎样?他老是找她替他做些无关紧要的事,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课业很繁重吗?她又不像他有颗聪明的头脑。
白雨茉漂亮的脸蛋带着恼怒,她要是不走快一点,女同学又说她拿乔,小嘴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看来今天晚上她又得熬夜才能将课堂上的进度赶回来。
褚照烨挑起一道浓眉,他褚家大少爷找人竟然会让人叹气?
“老师,我先出去一下。”白雨茉乖巧的报备一声。
“好。”讲台上老师点点头,她随即抬起右手指向黑板,“我们继续上课,分解这个公式的方法一共有三种,第一种是基本的观念,剩下两种是从基本观念里延伸出来的快速解法……”
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羡慕、也有嫉妒,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这机会通通让给其它女同学,她不喜欢在半夜里读书跟上进度,而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步伐带着多少无可奈何。
白雨茉看也不看褚照烨一眼,她直接越过他的身边走出教室,她往前多走了几步路才转过身来,她不想让班上同学的目光又胶着在她和风云人物身上。
“你有什么事情?”
褚照烨跟着往前几步,他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我受伤了。”
受伤的人没有丝毫受伤该有的样子,俊逸的相貌依旧带着一派闲适,她想即使天塌下来他也还是这副表情。
“那就去保健室。”
褚照烨伫立在原地,他不悦的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白雨茉因为没有听见跟上来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看向褚照烨。
“你怎么不走?”他不是受伤了吗?
褚照烨只是不语的盯着她,就在白雨茉以为她得这样跟大少爷耗上一堂课的时候。
“我饿了。”白雨茉看着他,饿了就饿了,为什么要站着不动?还要隔这么久才说,
“我去福利社帮你买吃的,你先去保健室里等我好了,你想吃什么?”
褚照烨一脸不满的样子,“为什么我就得去保健室等你?我肚子饿不会自己去福利社看买什么东西吃?”白雨茉受不了的瞪着眼前的大少爷,她可是好心。
☆☆☆
褚照烨一派悠闲的坐在保健室床缘,白雨茉真的很怀疑他有受伤吗?不过想归想,可每次脱掉他的制服衬衫,他身上的战绩一次比一次辉煌。
她不期待大少爷会主动脱去制服衬衫,“麻烦你的手抬起来一下。”
白雨茉原本对银制台上的一堆药品完全不懂也不懂得如何使用,托他的福,她现在对各种外擦药物可是驾轻就熟,她闭着眼睛都能拿出她要的那罐药瓶。
一副健壮的身躯不好好保护,老是爱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他以为他是古代的大将军吗?脾气很像就是了,他指使她做事的样子还真像是与生俱来就会的坏习惯。
像她这样被当丫鬟指使来、指使去已经够倒霉,那些女生嫉妒她什么?她承认这家伙长得还不错看,但是他的个性真的很糟糕,稍微不顺他的意就不高兴。
而且他长得帅归帅,但是她看得全是他的臭脸,她在家里看的臭脸还不够吗?到了学校她竟然还得继续看他的臭脸,真倒霉。
“我饿了。”
白雨茉手上拿着沾有药水的大棉花棒在他的胸口上擦抹,“面包跟鲜奶都在那里。”她头也不抬的说着。他撑在腰后侧的两只大掌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我饿了。”
白雨茉白了他一眼,她搁下手中的药瓶,将距离他远在两指之外的面包鲜奶放到他手边。
褚照烨看着胸口前这颗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头颅,就算他闭上双眼,他也能清楚的描绘出她的五官。
最近他只要一闭上双眼,一张清丽的五官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可能是他常跟她见面的关系。
他胸口上的一大片擦伤,白雨茉上药上不到一半,又听闻:“我饿了。”
“我知道,所以我把面包拿到你手边了不是?”白雨茉拿出以前跟隔壁爱哭小男孩说话的耐心。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伺候他?怕他吧,怕他把一向不受人注意的她又给推上台,她只要稍有不顺他的意,他大少爷脾气马上使出来,他的一举一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