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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资料,不容一丝一毫的怠慢的。
“临塘独自开,笑迎八方客。居家有热情,生意更奇妙。”不错,不错,这是舒畅心里对临塘居的感觉,就在他和沈梦轩分开的瞬间,他们的一切互动都落入了眼尖的小二眼中,当舒畅坐下来刚要呼唤小二时,他已经来到了其面前,静候舒畅的吩咐。“这里有什么招牌菜肴找几个刚才那位客人喜欢的上来几道,再上些清淡一些的菜来,酒嘛也尝一下你们这里最出名的吧!冷热菜分开上来,先上几道冷菜,中间夹几个热的,把酒再温一下待用。先给我上壶好茶吧!我想清理一下肠胃,顺道也暖暖身子。”
“好咧,就按客官你的吩咐办,我想请问一下客官,你这是和沈大官人熟悉的啊?他在我们这里有一段日子了,为人还不错的,待我们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客气的,就连厨房里的小丫头都喜欢他去光顾呢!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和厨房说一声,他们知道沈大官人的爱好的,其他的他们会看着办的。这位客官,你说这样子可好?”小二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的话终于让舒畅明白了沈梦轩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心想这样子也好,省得他费心,他也懒得动这种脑筋,听说有人会办得妥妥当当的,有何不可呢?
“那就依你刚才的意见吧!不过小心着点,别把事情给搞砸了,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兄弟?”舒畅再次提醒小二,要他细致点把事情办好。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啦!不说别的,就瞧在沈大官人的面子上,怎么得也得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等会你见了一定不会失望的。你先行等一会吧!我会厨房传个话再给你上壶好壶来。”小二说完也不等舒畅再说什么,自顾自己去忙了。
明亮的厅堂映照在各具特色的灯火中分外清晰,等到沈梦轩梳洗停当下来时一眼就望到了悠闲自在坐着的舒畅。他的面前倒是只有一壶清茶,没见其他东西在桌上。沈梦轩以为他没有点菜,刚想叫小二过来问个究竟,就见厨房间的几个人陆续出来了,人手一盘菜肴,正向他们走来。沈梦轩看到这个阵势,搞不清楚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难不成小二忙不过来他们来帮忙,但是一看四周的情况,不是啊!厅堂里吃饭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不成气候。
沈梦轩上前一步质问舒畅:“怎么回事情?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没有叫菜?他们带菜过来做什么?”
舒畅起身一把把急躁的沈梦轩按住,逼迫他坐下。“这个事情不是我闹出来的,是他们听到是沈大官人要吃晚餐,对你的特别招待。我可没有这种魅力去压制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厨房里的人已经接近他们的桌子,也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打头的田大厨笑呵呵地说:“这个确实和这位客官无关,是小二来说这位客官订了菜肴要来和你一起吃晚餐,这大伙儿也好奇是什么人,于是就派出来一部分看看啰!没有吓到两位吧?”
沈梦轩闻听此言,也笑笑对着他们说:“客气啦!没有想到会惊动各位,这说起来还是沈某的错了,沈某在此先前赔罪了,谢谢各位帮忙了。这位是我远道而来的兄弟,好些日子没见了。他也刚到,累得很。本来应该是我为他接风洗尘的,但是我回来晚了,所以就托他点菜了,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出小插曲让你们也忙进去,过意不去啊!赔罪赔罪!”
“既然是好久不见的兄弟,那就一定有贴己话要说,那我们也不打扰两位的情趣了,这就走了,就餐愉快。”田大厨闻听沈梦轩的话,知道自己这帮人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多打扰,还是回到自己的地方吧!他带头放下了手中的菜肴离开,其他的见状也挨个一个个地放下离开回了自己的地盘。
舒畅看到他们离开的身影看不到了,这才就着面前的菜肴夹了一筷尝了起来。唔,真的不错哦!他满足地眯了一会复又睁开,看到沈梦轩直直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脸上有了什么,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你,有这么大的魅力使得他们团团转。”
沈梦轩看着他不同以往的表情,也同样夹了一筷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边吃边看着他。舒畅被他这样子盯着难受死了,打了他一下,话也出了口:“你这小子,今晚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怪怪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说来听听啊?还有你那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随从,他上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他保护你啊?”
“我很正常啊,倒是你,刚才那模样,活象几百年没吃东西似的,那个馋样,我都不相信这是你。至于他,我派来日夜盯着呢,不然我哪来这么线索给你啊?对了,你今晚可得好好把你那边发生的事情和我细细说一下,我都惦记着呢!”沈梦轩笑着说着,一边也不忘继续给自己夹菜享受。
“行,我也想问你这边的呢!那就先不说话,先吃完饭再说。一会去我房间里,有的是时间,就是说到明天天亮不睡觉也行啊!只要你给我准备好宵夜,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舒畅还是打趣老友,有些时日没见,偶尔的斗嘴也是个乐趣,更何况男人之间的情谊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立起来的,偶尔的斗嘴就当调味料,给个有滋有味的生活空间。
两个人就这样子在沉默中结束了今晚的晚餐,吃完以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舒畅带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抽出了火折子点上了烛火,原本黑暗的房间顿时有了一抹亮色。“坐吧!不用客气的,就当自己的一样。”舒畅说着就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把茶壶,用手一摸,还是温的,看来刚才肯定是小二进来换过了。倒了一杯给沈梦轩,一杯给自己,拿着,不只是为了喝,纯粹就是暖手用的。初春时节的夜晚真的寒冷,那种彻骨的寒意会从自己的毛孔中不停地钻出来提醒自己做好防寒保暖工作。
沈梦轩坐了下来,把茶杯抱在手里,看了一眼已经紧闭的房门,再静心听了一下动静,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对着舒畅说:“你今天倒是来得快,我以为你最迟明天一早才到呢!我现在在乔思仁的府里干着,在这里是挂名做生意的,但是他们精明得很,还不让我插手呢!”
“那你先一步进入了他们的中心也是一大进步啊!我来时听说什么三夫人和一个女人斗,还有一个什么路少,你都见到过了吧?他们为人如何?你有这个机会要想办法瓦解他们的势力,把他们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啊!”舒畅想起茶水铺的八卦,问了起来。
“那两个女的我没有见过,倒是那个路少,我今天就是跟着跑了一天,累得很,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我就让我那个随从盯着呢!这个路少越加不让我看到,说明越是有问题。还有,他们把上面分下来的指标全部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自己分派出售,赚昧心钱啊!还规定这富裕所有的人都得和他买,不然要是给他知道还有另外的途径,就有戏看了。但是我听说这里有一个混混就在卖私盐,就是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货物。不过已经有人混进去了,说是上次运来五十包呢!本来还要运得多,说是什么镖局没搞定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只运了这么多,还是老样子走的水路。乔思仁已经知道此事情了,他想来个独吞呢!这公的私的他都想着拿下,赚把狠钱,可是我现在明义上是替他打理生意的,实际上还没有相信我呢!还让那个路少一天到晚带着我,实质是监视我,毕竟我是个外来人,他们还是不相信我。”沈梦轩把大致的情节都说明白了,他提到的镖局让舒畅的心里震惊不小,想不到上京城里发生的也和这里牵扯上了关系,这个背后主子的手伸得可真长啊!长到让他们两个查案的都吃惊。
“你刚才提到的镖局只有上京城里有,而且一定叫顺风。因为我昨晚还在他们的库房里看到偷包装过的私盐呢!他们这次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害成这样子。现在综合你所说的,肯定不是单纯陷害这么简单,而是他们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计划被打乱了而已。我在的至尊王里也有人偷进来查过了,还有人来找碴过,昨晚和顺风镖局的人商量过了,传风出去散了个真假混合的消息,准备引蛇出洞,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舒畅用肯定的语气确定了上京城和富裕之间存在私盐来往,如果这样子那么顺着这两条线路一路再追究下去,就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那这批放在镖局的货物你们商量过了吗?打算怎么处理呢?以我现在的看法,还是原封不动运到它原来要去的地方。至于押镖的人可以选过,最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也跟一个过去。皇上那时也得去汇报了,我们出来办案也有些时日了,他说不定等得心焦了呢!”沈梦轩听完舒畅的话语,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最主要的这个事情还得和当今圣上通个气,眼看着这个事情涉及到的人越来越多了,不容小视啊!看看圣上对此有何高见。
“镖局当家的侧重于换货再运出去,不过这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定局还有挽回的余地。我到了你这里之前就是和他们说过一定要在他们这趟镖出发之前回去的,所以我在你这里的时间不会很久,但愿老天爷也能帮我再多找回一丝线索,不让我失望地回去。圣上那里明天我们斟酌一下怎么递消息给他吧!这主要的还得他定夺。”舒畅把自己来之前的打算全盘托给了沈梦轩,两个人就这样子把这个事情的先前部分给决定了下来,夜已经很深了,隐隐能听到初春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了,春雨又能载动几多愁呢!
第八十七节 上书
上京城御书房里,上完了早朝的上官杰正在灯火的照耀下仔细地审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侍候两旁的人儿都不敢发出声响影响他手中朱笔的灵动速度,安静地只有御笔在奏折上落下的声音和上官杰时而喝水的声音。
眼看着面前堆积的奏折一点点低了下去,上官杰的心情也放松很多了。这段日子虽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上来,但是前期下发的政令明显产生了显著的作用。各地上报的经济状况还有人口增长速度呈现明显上升趋势,特别是原先因自然原因逃离的灾民都继续回到原地开荒耕种,这是因为新近颁布的减轻灾地赋税、三年不用交皇粮的律令起到的实质性结果,再也不用再强制富足地方的人们部分迁离原地去那里耕种生产,维持表面上的风光。现阶段他颁布的政令中心就是向灾区低收益区倾斜,对该些地方的发展起促进作用,短期来看虽然是国库的收入减少了,远期得到的效益远比现在要增加不知多少倍。还有一点就是加强对各地明知政令不执行却暗地里自成一派的人暗中查探,一经查实,严惩不贷。联想到远离上京城已有一段日子的舒畅和沈梦轩两个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对私盐的案子有什么发现了?这么长的日子也应该给他一个奏折来上呈了。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底: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他作对,不顾政令暗箱里操作?
“陈礼,舒畅他们的信报可来过了?你在大内这么多天了可有什么消息听到?”上官杰抬头看了一边站着的大内总管,看着他的反应。
“回秉皇上,舒大人他们还没有消息带来,奴才私下里认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不定舒大人他们已经掌握了有利的线索,正在全力查找中呢!也是皇上英明啊,想得到请舒大人他们出面,而不是那帮老糊涂。奴才这几天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是听说盐务使大人病了,在家里休养呢!但是奴才不明白的是这盐务使大人身体状况一直不差,前些日子还添了孙子呢,怎么会说病就病了呢!孙子都有了,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反而身体差得起不了身呢?”陈礼小心翼翼地回复着,眼睛也不敢直视上官杰,规规矩矩站着。
“这只老狐狸,也真会挑时候生病。我正想旁敲侧击问一下他有关食盐执行得怎么样了,没想到他倒好,居然称病不上朝了。陈礼,一会随朕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上官杰有些恼怒,这个盐务使上任以来好象一直没有什么正规的建议出来,倒是任下的事情一直层出不穷,也不知道是他没有管好还是他根本是拿着俸禄不理,还是忙着自己的私活呢?以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为是小事情,也让他们自主处理了,可现在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盐务方面最大的官员,居然会一点没有反应,怎么说怎么奇怪。是压着怕他责怪还是另有原因呢?今天就得出去一趟看个究竟了。
办完了所有的公务,上官杰在御书房的休息室里换上了一身平淡的衣服,带着和福出了宫门而去。守在宫门的人看到上官杰正要跪下,上官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只管自己出门行去。上京城的街道上面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小二的吆喝声让上官杰的眼睛一亮,这听他们汇报还不如自己亲自实践,看看这个街面上的情况,说明他颁布的政令确实起到了效果。但是接下来听到的八卦让他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影。
“哎,我听说那个顺风镖局进了贼了,还进了守卫森严的库房里,搞得他们一团糟呢!”说话的是一位正吃着小吃摊馄饨的年青小伙儿,吃相也不雅,满嘴都是声音。
“哎哟这位客官,你这个消息是迟了啊!这个事情早就传遍了,听说啊把镖局大当家的气得不行啊!掌事的也没好脸色给他看。不止这家,还有我们上京城的至尊王店铺呢,一样的结果。”卖馄饨的小倌一边给他继续添馄饨,一边接着他的话语补充道。闻听此言的上官杰停了下来,过去了馄饨摊子里,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陈礼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坐在了上官杰的对面。
“来两碗馄饨,要现做的。”陈礼吩咐馄饨小倌。馄饨小倌堆着笑脸看着这进来的两位客人,一身的权贵气息,不好惹。“这位客官,你这是说笑呢!我这里的馄饨可都是现成做的,来一个放一次,哪有时间久的馄饨呢!”馄饨小倌为自己辩解的脸上还起了一丝红晕,呵呵,谁让人家不理解他着急的心情呢!想他也是师从祖业,在这上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馄饨小倌了。
馄饨小倌的动作很快,一会儿时间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就上了桌面上了。上官杰的动作很快,从袖中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意思馄饨小倌拿走。馄饨小倌看了看上官杰说:“这位客官,我这两碗馄饨值不了这么多钱的,你给我散钱就行了。”
“这个你就收下吧!先陪我说说话吧!就是继续说说你刚才说的什么事情?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我们听完就走了,还有事情要办呢!”上官杰就是想听下去,他就是安排舒畅在至尊王里,怎么出了事情也不来和他商量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关键现在他的人又在何方呢?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头上动土?看来这次得狠狠整治一下盐务使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躲着不见人。
馄饨小倌诧异地看着这两个人,看他们的装束也不象是外地人,口音明摆着是上京城人氏啊,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呢?要不这两人就是从外地刚回来,要不就是从来不关心大事情的人。看他们一身富态的装扮,一听三不知的神情,就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两位客官,这个事情上京城早就传遍了,难道你们出来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那我就再说一下了,不过真假也不是我能关心的,客官你听过就当耳边吹过一阵风得了,不要总记着,好不好?”看着这两位古怪的客人,不说也对不起这么大一锭银子,不就是说一下这个八卦事件吗?反正自己也是听来的,也和他们说了不要事事当真就行了。
“你说吧!我们边吃边消化,吃完了你也刚好说得差不多。”上官杰让他快说,自己也吃起馄饨来了,忙了大半天,确实也有些饿了。看看陈礼,陪伴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不容易啊!
“行,那你们吃你们的,我说我的八卦消息。事先申明啊,我也是听来的,事情的真假做不得数的,客官听过就算了,不要去追究真假如何?问我这个我也是回答不上来的。就昨天一大清早传来的风声,说是至尊王和顺风镖局全都有小偷光顾,最奇怪的是两边都有人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毛贼这么狠,据说还在至尊王留下字条威胁他们呢!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两边的人到现在还不敢报官,说是就怕有人来报复,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只能自认晦气了。到底这个胆大的毛贼在两边偷了什么,两边的人也不说,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馄饨小倌一口气把他所知道的全部说了,说完看着两位客官的反应。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两位客官都是吃完了碗中的馄饨,擦了一下嘴,和他点了一下头走人了。也许他们真的是如他们所说的只是听听而已,其他的就不重要了。今天赚的银子一会回去可得好好慰劳一下家人了,特别是日日早起的娘子,没有她,自己这个生意也要打折扣的,他也是个幸福的人啊!
“陈礼,我们不去盐务使大人的府邸了,改道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去,既然知道了,不去了解了解我怎么都放心不下啊!”上官杰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回到了另一条道路的进口处,从这里绕一条小道过去就能很快到至尊王店铺门口,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跟踪,这是条秘道,只有舒畅和他知道。陈礼是上官杰身边的老人了,从他还是太子之时就在了,他的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一个表示自己都能心神领会,所以才会是今天皇朝当之无愧的大内总管。默默地跟随着,也不去猜测皇上的意图,只要跟着他的指示做就行了。
到了至尊王店铺门口,看到自己亲笔提的斗大的三个烫金大字,想想刚才听到的八卦,大步迈进店门,眼尖的小二刚要招呼进来的两位客人,却见钱百万已经在和自己招手,疑惑了一下走了过去,钱百万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字,小二的嘴巴就合不拢了,呆在了那里,一下子回不了神。上官杰看了他们一眼也不多说话,就径直走向了舒畅他们经常喝茶的雅间等着钱百万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忠诚的陈礼看着敞列的外堂一片整洁,不象是遭贼过的痕迹,心里纳闷着也进去站在了上官杰的身边侍候着。待到钱百万敲门进来时,手上还多了一样东西,不,应该说是托着的茶盏上有一个信封静静地等着他来拆看。
放下手上的茶盏,钱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