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于九天 八 之荡气回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恬又问:「摇曳夫人就是凤鸣的生母?」 

      这次连凤鸣也猛地一震。 

      只有媚姬似乎早猜到了,苦涩得盯着三公主,失望之极。 

      博陵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收敛了惊愕神色,轻轻叹了一声,「西雷王果然厉害,想不到竟被你猜了出来。」 

      三公主也是脸色灰败,低声问,「不知道西雷王是怎么猜出来的?」 

      容恬不禁也露出苦笑,「这个还用猜吗?」他提起双掌,掌心处殷红赫然。 

      三公主抬起眼一看,顿时大惊,失声道:「情人血?」 

      「情人血?什么是情人血?」凤鸣猛跳起来,急得一头冷汗,「你们……你们为什么下毒?」 

      「下毒?」博陵和三公主和他们一样诧异,呆了片刻,猛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摇头,「鸣王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下毒,那个匣子,那个匣子……」 

      他在看容恬掌心的红痕一眼,竟难以分辩下去。 

      摇曳夫人的情人血名满天下,中毒症状他们都听说过。那个女人向来以孤僻狠毒著称,和博陵等有向来没有交情,为什么会忽然好心肠的帮他们制作庆鼎的人头,助他们逃出含归,将他们一路护送到永殷? 


      难道她的目的,竟是借他们的手毒害容恬? 

      或者凤鸣? 

      博陵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这样一来,他和三公主岂不都成了被人利用的送死鬼? 

      「情人血是什么?毒性如何?」凤鸣见众人讳如莫深,更加不安。 

      容恬看见他焦急害怕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浅笑着道:「不必担心,这种毒不会致命,只是没想到这事竟然会牵出摇曳夫人……」沉吟片刻,命令容虎道:「把镣铐撤去。」 


      事情急转直下,容恬反而越发从容,指着桌子的另一边道,「坐下,让我们在状况变得更糟前把事情解决。」 

      三公主和博陵见他忽染巨毒,居然还能谈笑自若,心中暗暗钦佩,两人肩碰肩,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凤鸣听了「变得更糟前」五个字,心脏蓦僵,浑身的神经好像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想起容恬说过要「沈住气」,不得不苦苦忍住,瞪着眼睛静看事态发展。 

      这一群敌意大过友情的人围着桌子团团坐下。 

      一直紧紧抿着唇,目光此刻变得像针一样冷利的媚姬首先开口,「三公主,事情的来龙去脉,请你解释清楚。」 

      是她把博陵和三公主引来见凤鸣的,没有她的帮助,博陵和三公主绝不能轻易进入戒备森严得营地。 

      如果这真是一次针对容恬的阴谋,那她岂不成了毒害容恬的帮凶?想到自己对祖国王族的一丝怜悯竟被人利用,媚姬百感交集,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堵在喉头。 

      博陵和三公主之间,博陵给人的印象过于狡猾。相对来说,还是三公主的解释比较可信。 

      凤鸣和容恬都沉默得盯着他们。 

      容虎站在他们身旁,手不离剑,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房外咫尺之地,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精兵。 

      三公主和博陵交换一个眼神。 

      到了这时候再不合作就是死路一条。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三公主抖动了一下没有血色的唇,回忆道,「我们潜入含归打算刺杀妙光,结果妙光跑了,庆鼎成了替罪羔羊,被我们顺便摘了人头。」 


      三公主垂下优美的颈项,挑起眼帘,惨笑的看了看容恬,「西雷王也能猜想得到,我们已经走投无路。离国的妙光,繁佳的龙天,甚至连四王子的故乡博临,都要取我们的性命,现在再加上一个失去大王的同国。天下虽大,却没有我们两人可以立足之地。」 


      想起自己身为繁佳公主,从小受尽宠爱,居然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悲从中来,声音哽咽起来。 

      博陵柔声安慰了她两句,见三公主哽咽不能自持,叹了一口气,续道,「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摇曳夫人忽然出现。这位夫人手段出名狠毒,要是在平时,我们也不敢和她多有接触。但博临离国追兵在身后步步紧逼,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料摇曳夫人和我们非亲非故,却一路帮助我们。不但帮我们避开追兵,还制好庆鼎的人头,给我们指了一条说不定可以行得通的路。」 


      摇曳夫人指给他们的路,当然就是要他们带着庆鼎的人头来见凤鸣,通过凤鸣取得萧纵的帮助。 

      「哼!当初就应该猜到,她是不安好心。」 

      「摇曳夫人说,她是鸣王的生母,而萧圣师就是鸣王的生父。只要鸣王向萧圣师提出请求,萧圣师一定会答应刺杀龙天。」 

      博陵一脸懊丧。 

      现在当然知道,他和三公主是被人当傻瓜耍了。 

      而且是主动送死的傻瓜。 

      媚姬眉间满是忧色,她心里有愧,一直不敢转头端详容恬的脸,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蹙眉道,「鸣王居然是萧圣师和摇曳夫人的儿子?此事真是匪夷所思。」 

      三公主苦笑着道,「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我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但摇曳夫人对我们有大恩,她虽然下手狠毒,名声不好,却并不是一个随口胡言的浅薄女人。」 

      「鸣王不是老容王的儿子,从小替代西雷王入宫当太子的吗?」 

      「难道……是老容王从民间找来的婴孩,而这个婴孩,正好是摇曳夫人和萧圣师的骨肉?」 

      凤鸣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东凡的老将军苍颜,他就曾经对凤鸣说过,老容王应该不会让自己的亲骨肉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入宫顶替随时会被暗杀的小太子,那和替死鬼有什么分别? 

      难道他(的前身,苦命皆倒霉的安荷)真的是老容王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流浪儿? 

      凤鸣心里七上八下,朝容恬看去,正巧容恬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显然都觉得媚姬的猜测大有可能。 

      三公主淌了一阵眼泪,已经变得稍微平和,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摇曳夫人和萧圣师是何等人物,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随便把他们的儿子带走,还交给西雷的老容王送进王宫?」 


      比得罪一个魔王更可怕的,就是得罪两个魔王。 

      这两个人,随便得罪一个,都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大祸。 

      天下绝没有这么愚蠢的人。 

      就算有,谁又有能力盗走萧圣师和摇曳夫人的儿子呢? 

      众人的目光,不禁都古怪的瞄向凤鸣。 

      凤鸣担忧溢于言表,忍不住道:「先不要管我父母是谁,最要紧的是把容恬手上的毒去掉。」 

      除了容恬外,博陵算是恢复得最镇定的一个,对凤鸣解释道,「鸣王,情人血这种奇特的毒药,只有摇曳夫人会下,也只有摇曳夫人会解。要让她解毒,首先要明白她下毒的用意,西雷王才好想办法应付。」 


      容恬也道:「你不是说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难得看见凤鸣为自己焦虑担忧,容恬看起来悠然自若,恨的凤鸣牙痒痒。 

      媚姬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不相信摇曳夫人会是鸣王的母亲。」 

      凤鸣想起匣子里抹的毒药就心寒,更加一口否定,「她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她在匣子上下毒,她……」凤鸣似乎想到什么,骤然一震,猛叫起来,「她叫博陵把庆鼎的人头交给我,她本来是打算……」 


      「打算毒你,结果误中副车。」容恬知道凤鸣为自己担心,心里感动,低声安慰道,「连漫摄我们都能解开,何况区区一个情人血?这个毒性可比漫摄小多了。」 

      他本意是安慰凤鸣,没想到适得其反。凤鸣想起当年被若言加害,中了漫摄奇毒,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种事难道要在容恬身上重复一次?当即脸色变得更糟。 

      博陵把详细情况一一说出来,「摇曳夫人将人头放进匣子后,再三叮嘱我们不要擅自打开盒子,否则湿气侵入,人头可能在未送到鸣王前就腐烂了。」 

      容恬语气森然,带着冷笑,「她对你们倒很关心,生怕你们打开匣子,不小心中毒。」 

      博陵一脸尴尬,「她只是担心不能毒到想毒的人而已。」 

      他和三公主也算倒够了楣,空有王室的尊贵身份,手中无兵无将,敌人却出奇的多,离国、繁佳、博临、同国都为了各种原因要对付他们。 

      如果这次的事不能圆满解决,帮助容恬解去情人血之毒,敌人的名单里将再加上一个强大的西雷。 

      那么博陵和三公主也不用再四处逃亡,索性自杀了事好了。 

      「为什么摇曳夫人要加害鸣王?」 

      「如果摇曳夫人是鸣王的母亲,绝不应该下毒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摇曳夫人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是鸣王的母亲呢?」 

      「摇曳夫人向来不理政事,为什么要下手毒害赫赫有名的西雷鸣王?」 

      「难道竟然有人能请动夫人对付西雷?幕后者不知是哪一国的人?」 

      「如果夫人真是被人请出山的,那人一定是西雷王和鸣王的仇人。」媚姬思量着问,「如果鸣王或西雷王遭遇不幸,谁会最高兴呢?」话材出口,她就立即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凤鸣或者容恬遭遇大难,恐怕除了西雷外,其它十一国的君主和权贵们都会高兴的连设三天大宴。 

      刚刚归附西雷的东凡,则会立即重新上演一次争夺王权的好戏。 

      当今十二国形势诡辩莫测,实在令人头疼。 

      凤鸣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侃侃而谈,急得心如火燎。现在才知道容恬那种从容不迫的王者风范,真是难能可贵,想模仿都模仿不到的。 

      凤鸣听容恬博陵等讨论了一会儿,不大耐烦,别人都在深思摇曳夫人下毒的目的,凤鸣却磨牙恨恨道:「杀人就杀人,下毒就下毒,总该有个原因吧。也不让人带个话,说一下有什么目的,让我们怎么猜?就算留个纸条也好啊!」 


      他重重哼了一声,才发现房间已经安静下来,人人都恍然大悟地看着他。 

      凤鸣奇道:「怎么了?」 

      博陵轻轻吐出两字,「匣子……」 

      容恬已经长身而起,弯腰将桌上乘放着庆鼎人头的锦盒拿起,他反正已经中毒,也不畏惧盒上抹着毒药,打开盒盖,一把拽住干草似的人发,把庆鼎的人头提了出来。 

      「嗯?」 

      盒子底部原来被人头压住的地方果然有一张小巧的绢柬。 

      这绢柬不知是怎么制成的,通体素白,放在干枯的人头颈底,竟一点也没被染上污浊。 

      容恬用两指将绢柬捏起,居然还闻到一股清淡的幽香。一看内容,以容恬的沉稳,也不禁「咦」了一声。 

      「写了什么?」凤鸣第一个凑过去,看清楚上面的话,顿时瞠目结舌。 

      容恬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看看吧。」把绢柬递到凤鸣眼底。 

      凤鸣低头看去,也是眼睛一突,惊讶得呆住了。 

      绢柬上只写了一行细字—— 





      萧纵,要救你的亲生儿子,就立即和我成亲。你若不当他是儿子,我也不当他是儿子。 





      下面没有署名,但不用说也明白,这就是那位摇曳夫人的手笔。 

      实在是一封古往今来,最让人叫绝的逼婚信。 

      绢柬在桌上绕了一圈,众人看了里面的内容后,表情如出一辙的古怪。 

      连博陵也摇头不解,「久闻摇曳夫人六亲不认,不料竟到这种地步……」 

      天下有哪个母亲会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下毒,逼儿子的父亲和自己成亲的? 

      「鸣王真的是摇曳夫人所生?」 

      媚姬叹道:「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还不容易?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答案。」 

      那位永远都以剑术为第一的萧圣师,总该清楚为自己生下儿子的女人是谁吧 ? 





      第八章 



      凤鸣跳起来急道:「对,不管怎么样,想去见萧……」想起那个神秘的剑术大师很有可能是自己(这个身体)的亲生父亲,心里总有点古怪,续道:「……萧圣师。他是容恬的师父,知道最欣赏的弟子中了毒,怎么也会帮忙的。」 


      容恬也长身而起,表情却没有凤鸣那么乐观,苦笑道:「你不了解先生为人,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媚姬抬起失神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轻叹道:「大王要是信得过我,博陵王子和三公主久暂留在这里吧,在大王回来之前,我保证他们两人不会离开。」 

      这两人害容恬中了毒,要是再落到容虎手里,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媚姬毕竟不愿意看见祖国的最后一位王族受人折磨,虽然心里仍然为此事生气,还是开口向容恬要人。 


      三公主稍觉讶然,感激地瞥了媚姬一眼。 

      容恬苦笑着摇头,「我怎么会信不过你?他们就留在这里,容虎退到外间,率人护卫四周吧。」 

      容虎应了一声,领着侍卫们退了出去。 

      博陵知道暂时处于媚姬的保护下,总算放松了一点,他一直在桌下握着三公主柔软的小手,不禁紧了一紧,转头温柔地看了三公主一眼。 

      容恬本来想单独去见萧纵,这个提议一出口,凤鸣的脸色难看得仿佛要哭出来一样。容恬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一同去见萧纵。 

      出了媚姬的香闺,夜色微凉,晚风迎面拂来,一丝一丝缠着人不放。如果换了平时,凤鸣一定惬意的活蹦乱跳,这时候两个人的心情却都非常沉重,一点也快活不起来。 


      列儿得到消息,已经在外迎接,忧心忡忡地向两人行了礼,不敢打扰容恬和凤鸣,领着几名侍卫远远缀在后面。 

      萧圣师性爱清净,寝院在营地的另一端,和媚姬的院子隔了一大段路程。 

      两人在月下沉默地走着。 

      「我从来没听过摇曳夫人这个名字,也没听容虎提过。」凤鸣打破寂静。 

      容恬坦然答道:「是我要容虎不提她的。这个女人……我以为你永远也不会碰到她。」 

      凤鸣不解地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她从前是宴亭的贵族,会一手诡异可怕的毒术。这个女人不但无情,而且毫无常理可言,常常没有丝毫缘故就下手害人,就算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只要她高兴,就会下毒加害。」 


      凤鸣听得眉头大皱,他(这个身体)的母亲居然会是这样的女人? 

      他在现代就已经是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父母的关爱,现在知道有可能出现两个至少从身体上来说是父母的人物,不管怎么用理智压抑,还是忍不住有几分羡慕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安荷比他幸运的一点,大概就是亲人这方面吧。 

      容恬显然也从来没想到安荷的父母会依然在世,而且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安荷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家伙,居然有这样的父母,还有一个聪明活泼的儿子,对他死心塌地的情人。」 


      凤鸣心里也正在想着这个,随口答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容恬猛然停步,凤鸣差点撞了上去。 

      「怎么了?」 

      容恬深深的凝视着他,在夜里,他的眼睛发出深邃精灿的神光。 

      「凤鸣,你知道情人血是什么吗?」容恬忽然问。 

      凤鸣顿时紧张起来,「不是一种毒药吗?」 

      「毒药也有不同的毒性。」容恬低头看着他,轻声回答,「中了情人血的人,其它事都和常人无异,只有一样……」 

      他顿了顿。 

      凤鸣不解地抬头,「嗯?」 

      「……中毒者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肌肤相亲。」 

      「不能肌肤相亲?」凤鸣瞪大眼睛,「怎样才算肌肤相亲?」 

      「身体肌肤绝不能相触,否则两个人都会立即毙命。」 

      那就是说,不但不能上床,而且不能搂搂抱抱,不能亲嘴。 

      就算只是拉拉小手那么纯洁的动作,也会立即毒发一命呜呼。 

      这个毒性,实在和摇曳夫人那封逼婚信一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令人拍板叫绝…… 

      凤鸣就几乎呻吟起来,「那么说,你现在谁都不可以接触了?」 

      「只有你。」容恬也为这个毒性苦闷非常,「只有最心爱的人不能碰,其它人都无所谓。」 

      凤鸣只觉得头一阵阵发疼。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萧圣师,希望他还有点基本道德,乖乖地把自己儿子的老妈娶进门去,让新娘子快点把解药送回来。 





      萧圣师虽然拥有天下最赚钱的航运事业,却并不是爱好奢华嬉戏的人。相反,他崇尚自然,重视自身的修为远胜对名利的追逐。 

      容恬和凤鸣双双来到萧纵的寝院时,他已经睡下了。 

      来得如果不是萧纵的爱徒容恬,而且表情严重地说明有要事商量,萧纵的亲随绝不敢进房打扰已经入睡的萧纵。 

      在院外恭等了一会儿,两人被请入客厅。 

      被吵醒的萧纵没有丝毫睡眠惺忪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淡然而清醒的,偶尔一瞥,可以心惊胆颤地窥见他眸内凌厉的光芒。 

      这个人是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宝剑。 

      「出了什么事?」 

      容恬贵为西雷大王,见到萧纵从门后沉稳的走出来,还是立即站了起来,以示恭敬,答道:「吵醒先生了,实在事出忽然。」 

      他把今天晚上见到博陵和三公主的是简单说了一遍,似乎知道萧纵没有多少耐心听这个,立即把重点转到摇曳夫人身上。 

      听见这个名字,一直漫不经心的萧纵才微微侧了侧身子。 

      「是她?」 

      容恬乘机问,「先生是否真的认识摇曳夫人?」 

      萧纵出了一会神,淡淡笑道:「我们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