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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江湖 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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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用眼神示意书生跟他出去。书生无奈,垂头丧气的跟着大哥出去了。

    怀无伤耳力好,所以他还是依稀听到碧落泉的声音,“你个笨蛋,以后要跟无伤门的人保持距离知道吗。”

    怀无伤看着那对兄弟远去,脸色平淡,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他回身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这时,饱饱突然从门外探出脑袋,她说,“公子,你们谈完了吗?”

    怀无伤点头,他看着饱饱,心情突然安定了很多。他说,“过来坐,”

    饱饱乖顺的做到了怀无伤的旁边,他吐了吐舌头说,“公子,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好像很凶呢。”

    怀无伤说,“有吗?”

    “当然有了,书生那么柔弱,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被他大哥欺负呢。”

    怀无伤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喃喃的道,“这些或许只有他们兄弟知道吧。”

    饱饱说,“也是哦。”

    怀无伤抬起头,他把视线定格在饱饱身上,默然的问,“饱饱,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饱饱仰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之后说,“当然不同了吗,别人能吃饱,我怎么都吃不饱。”

    怀无伤的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饱饱拧着眉头,抓了抓头发,似乎真的很努力的再想。突然,她眼睛一亮说,“妈妈以前说过,我比常人都要健康,从小到大都没生过任何病,而且还不会受伤呢。”

    难道真相真的像书生说的那样,是自己想多了?他说,“不会受伤是很么意思。”

    “就是受伤之后会一下子好起来啊。就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划破了腿,可是一下子伤口就没了。”

    怀无伤狐疑哦了一声,饱饱看怀无伤似乎不信,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说,“公子,我试给你看看。”

    说完,拿着水果刀准备割破自己胳膊上的皮肤。就在刀子快要碰到皮肤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她说,“公子,我怕疼啊啊啊啊。”

    怀无伤看着她认真的神色,突然简单的笑了。他说,“怕疼就别试了。”

    饱饱看着公子对着自己暖暖的笑,觉得很是安心,似乎有公子陪着,她什么都不用怕了。

    她说,“可是公子想知道啊。”说着拿着刀子割了下去,疼的她呲牙咧嘴。

    怀无伤看着她的胳膊,又是一愣,他看到饱饱胳膊上的刀口,就在血液要涌出来的时候,渐渐愈合,合好如初,他心里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证实,真的和自己料想的一样,三生果。

    十七年前,那批争夺之人没有找到三生果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那么,三生果又是怎样到了饱饱的手中,而且还在幼年的时候,就已经吃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十七年前,在枫问寒一家被杀之时,到底还有很么人在场。

    十七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可能就在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身上。怀无伤想到此,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夜相会

   

    秋意更加浓重了,隔窗就能看到金黄色的落叶摇曳着飘下,他立在窗前,一身华丽的锦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头发被进窗的微风吹的微微凌乱,纠结在一起。他用惯有的姿势拈着一个琉璃杯,杯中是一滴未用的上等美酒。

    他自小生活在江南,所以他不知道,这秋色萧条的景致,也会让人如此的感伤,甚至埋藏在心里的往事,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正值少年,父亲新娶的小妾以他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有毁家族声誉为由,挑拨父亲把他赶出家门,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唯一的亲人,无情的面孔。如果不是遇到过她,那么自己或许真的已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了吧。

    很多时候,他都会记得,十年前,三月的江南,她带着薄薄的面纱,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坐在船头,轻轻抚琴。他记得她对她说过的话,“人生在世,并不全是为了让别人珍视自己,更多时候,我们反而是为了珍视别人而努力存活。”

    他还记得她低低的浅唱,爱入深处,不只是刻骨。

    他把手中的酒饮尽,回身做回侍女们亲手为他做的柔软靠椅中,靠在椅背上,他嘴角划过一抹柔媚的笑。他开口道,“无伤兄,一个人坐到房顶赏月多寂寥啊,不如下来喝一杯。”

    怀无伤应声进门,他无奈的摇摇头说,“舞兄刚才触景生情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啊。”

    公子舞一个轻步过去,身体已经靠在了怀无伤的肩膀上,他对着眼前淡然的男子媚笑,意味十足的说,“难得无伤兄也有怜爱小弟的时候。”

    怀无伤左手用力对着桌角一拍,桌上的那杯酒飞起,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他把酒喂到公子舞的唇边,道,“舞兄的魅力真是越来越让人无法抵抗了。”

    公子舞转身推开了他,他哈哈的大笑了几声之后道,“伯牙有钟子期,而公子舞有无伤兄也。”言罢饮下怀无伤为他斟好的酒。

    怀无伤自斟一杯,也是一口饮下。

    “无伤兄怎么会知道我已经到了碧云天?”公子舞收起刚才不羁的神色,言归正传的问道。

    怀无伤走到窗前,关上窗子和房门,之后坐到桌旁,他说,“当然是拜你喜欢沾花惹草的习惯所赐了。”

    公子舞狐疑的哦了一声,他道,“难道小弟摘花摘到无伤兄家了?”

    怀无伤再次斟满酒,他没有邀公子舞共饮,而是一个人饮下,他道,“我家的倒是算不上,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公子舞会意,他随之大笑道,“昨夜我刚幸会了一位佳人,今日无伤兄就找上了门,看来就是她了。”

    怀无伤神色平淡,似乎所谈所讲,都是与自己没有丝毫关联的事情,他道,“舞兄可发现了她的不同。”

    公子舞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角,他还记得,她在自己唇边啄的那一下,她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很是舒服呢。他喃喃的道,“当然很是不同了。”

    怀无伤看着他的模样,再次摇头,他和公子舞相识多年,两人彼此了解,很多事情不用说透,自然会意。他道,“你可听说过十七年前,枫落曲寒枫问寒一家惨死的血案?”

    公子舞道,“那可是十七年前中原武林最为轰动的一件事了,小弟略有耳闻。”说到此,他低头抿了口酒,满脸委屈的说,“而且据闻,那妙雪仙子更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她怎么就不是我徒弟呢。”

    怀无伤轻笑,想必那枫问寒和妙轻雪前辈,也是如舞兄一般的性情中人,他道,“如果舞兄早生几年,说不定倒是和枫前辈意气相投呢。”

    公子舞听完大笑起来,他说,“这些话也只能是从无伤兄口中说出了,那枫前辈可是众人皆知的大侠,而我公子舞,也是众人厌烦的妖孽,大侠和妖孽,又怎会意气相投呢。”他说着拿胳膊捅了桶怀无伤的肚子说,“不过,对象要是你这个唯利是图的江湖商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两人共进一杯酒后,怀无伤的神色严肃起来,他道,“不说玩笑语了,我想问的是,这次碧云天大喜,请些江湖之中的亲朋好友也是正常,为何会把素来在江湖中名声极为不好的无伤门和浮花城也请上呢?”

    公子舞不满的嘀咕说,“我们浮花城的名望怎么就不好了?”

    怀无伤不语。

    公子舞言归正传道,“无伤兄认为,这次碧云天的喜事也大有蹊跷?还是认为,这桩喜事与十七年前的血案有关?”

    怀无伤道,“蹊跷是绝对有的,只是和十七年前的血案有关的,却是另有其人。”

    公子舞狐疑的看着他问,“是你身边跟着的那个丫头吧?”

    公子舞能够猜出这些,怀无伤并不吃惊,他回答说,“正是。十七年前,枫问寒前辈一家被害之后,三生果下落不明,可是我却怀疑,饱饱曾经食下三生果,试问她是怎么得到的呢?最近,江湖已经发生大大小小数起灭门案件,凶手的手法却又和十七年前妙雪仙子的功夫套路如出一辙,这更是奇怪之处。”

    公子舞蹙眉,他细细想来,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是巧合,他道,“也许,这会是一出精心准备的复仇盛宴呢。”

    怀无伤道,“正如舞兄所言,当年发现的三具尸体中,除了枫问寒大侠有人能够证实,妙雪仙子和其刚诞下的孩儿,又有谁能明确指出,确是本人呢?”

    公子舞妖艳的眉眼突然变的繁杂,他再次想起,那个三月的江南,他碰到的那位女子,正如江湖传闻中的仙子,如若无伤所言是真,那他会不会是见过妙轻雪的呢。她是自己的恩人,如若真是的是逃生的妙雪仙子,那他又该何去何从呢。他神色淡然的说道,“我知道无伤兄此来的目的了,既然是你相托,我定会帮你查清。”

    怀无伤察觉到了公子舞的神色,有些担心道,“舞兄是否是有心事?”

    公子舞恢复不羁的笑颜,他道,“难得小弟正经一会儿,在你眼里反倒是不正常了。”

    怀无伤自然知道他所言不过是敷衍之词,但并不揭穿,他起身道,“那么,就有劳舞兄了。”

    公子舞知道他要走了,起身相送,他说,“我听说怪医也被邀请来了碧云天,如若有机会,可以让他帮饱饱把把脉。”

    怀无伤会意,他点头说,“饱饱也许真的有些疾病,试问一个正常的柔弱女子,为何吃再多东西也吃不饱呢?”

    公子舞笑而不语,他把手中的折扇合起,背对着怀无伤说,“无伤兄,很多事情,我选择相信你的抉择。”

    怀无伤心中一沉,沉默片刻,他才漠然的说,“多谢舞兄,无伤告辞。”

    “不送。”

    许久之后,公子舞回身开窗,夜色已经很深了,他感觉到阵阵凉意袭来,直抵心底。妙雪仙子,饱饱,他思忖着这两个名字,眉头深锁,不似众人口中的妖冶男子。

    怀无伤尽量避开别院的重重守卫,回到房间的时候,饱饱已经睡的很香了。她似乎是在做梦,脸上竟然带着安心的笑容。怀无伤凝视着这个丫头,若说她有城府,那世上还有何人是真正的单纯呢。他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坐在床头,静静的守着她。

    他看得出,她似乎很信赖他,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家人。可是自己呢,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两个字才带着她,那就是利用。

    如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伤害了她,那么他,该如何自居呢。

    如若有一天,她发现他在利用她,那么她是会伤心,还是只是恨他呢?

    他发现,他第一次想了与无伤门无关的事情,心里微微惊讶。可是,他自小成长在无伤门那样的环境中,知道了太多人心险恶,知道了太多尔虞我诈,知道了太多自私自利的事情,让他完全的去信任和接受一个人,真的很难,公子舞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

    怀无伤站起来,打开房门,站在门外,任深秋的薄凉包围自己。一身白衣,一把玉剑,在清冷的月色下,竟显得有些孤独和苍凉。

    “公子。”

    听到声音,怀无伤寻声望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不愧是父亲的得力助手,办事效率如此神速。”他收回目光,低声问道,“查到了什么?”

    舒城的身影从漆黑的夜色中隐现出来,仍旧是一件灰衣,面无表情,他木木的回答说,“公子,还是换个地方讲话的好。”

    怀无伤心中一惊,自己竟然变的如此不小心,还好舒城提醒了他,他觉得,自从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不,应该说是自从有了饱饱跟在身边,他对别人的防备,越来越弱了。对于这样的变化,一向沉着冷静如他,也有了少许的慌张。

    怀无伤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白衣一闪,再次出了碧云天的别院。

遇美人

   

    后山的树林在深夜里更是静谧的诡异,因为很少有人来此的缘故,杂草丛生,各种藤蔓植物缠绕着树枝向上爬去。远远的,有两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树林,渐渐的变的清晰。

    怀无伤踏着树枝站在了树梢,舒城紧跟上他,规矩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虽然一位是主人,一位是属下,可是如若不知,真的很难看出,这俩人是处在的不同地位上的。

    因为站在树梢,深秋的大风更加肆无忌惮的吹向他们,怀无伤的白衣随着变换的风向不停的抖动,发生猎猎的声响。他转回身面对着舒城道,“说吧。”

    舒城承认,他们站的真的是个好位置,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掌握在他们的视线中。他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说,“禀公子,属下前往南宫府的时候,发现南宫府附近曾经居住的人家,全都搬走了,属下调动无伤门掌握的情报,才知道是有人特意制造舆论,安排他们离开的。”

    怀无伤细细的琢磨着舒城的话,继续问道,“那可有查出背后之人?”

    “属下先请公子恕罪,舒城为了继续追查,私自查阅了无伤门的一些机密情报,从中得知,南宫府附近居住的人并不多,但大都不简单,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经受恩与十七年前在江湖上以仁义之称侠名的枫问寒大侠。”

    怀无伤脸色微变,眼前的这个人,即使是善于读心的怀无伤,也很难看透,他竟然有胆量查阅无伤门的机密情报,而且还敢如此大胆的承认,幻舒城,他再次认为,此人不可小视,必须防范。

    怀无伤收起自己对眼前人的想法,把心思再次转移到案件上,如果舒城查到的情报是真的,那南宫府的灭门案件和铁骑山的,极有可能是一人,不,应该是一伙人所为,这两起灭门案件,竟然都和十七年前被神秘灭门的枫问寒一家有关,难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现在要想证实,只有等着公子舞那边的消息了。

    怀无伤道,“私自查阅情报的罪过,你有空去找门主领,现在我问你,可有查验南宫府众人的尸体,死法和铁骑山是否一样?”

    舒城回答道,“弟子无能,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官府的人销毁。”

    怀无伤淡然的说道,“尸体太多,官府收回尸体销毁也很正常,但是,对于这种案件,官府在销毁尸体之前,应该会全部验尸的。”

    舒城道,“正如公子所言。”

    “以无伤门的实力,找到仵作应该不难吧?”

    “回公子,仵作在验完尸的当晚,就被杀害了,凶手未知。”

    怀无伤突然笑了,虽然看不透幻舒城,但是他能看出此人的能力,他查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些。他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发现了?”

    舒城不紧不慢的回答说,“有。在南宫府发现了一间密室,在密室中找到了一张地图。”说完,拿出地图,交给了怀无伤。

    怀无伤并没有立即打开,他把地图收好,没有继续追问,转口道,“我刚得到消息,一直隐居在江西的大将军,李辅佐一家几百口人,于昨日被灭,李辅佐战场经验丰富,手下的将领各个英勇善战,能在一夜间毫无声响的灭掉李家一门,凶手的厉害程度,绝非我们能想象的到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舒城并没有反映,他告辞道,“属下知道了,舒城立即前往江西。”

    怀无伤点头,道,“遇到事情,小心应对。”

    幻舒城还没有说话,怀无伤突然厉声喝道,“林中何人?”说着,踏着树枝下到了林子中。就在他还没有着地之前,一阵大风突然袭来,怀无伤举袖来挡,用剑击落被风吹来的腥脏植被。待稍微稳定局势,他用剑气逼开附近的杂草,寻着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找去。

    幻舒城看着怀无伤盯着一片空地发呆,说道,“公子,看来此人功力极高,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何时靠近的。”

    怀无伤手中拿着一片草叶,他的眉头微皱,心中暗叫不好,他道,“此人应该是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在林中了。”

    舒城道,“这种荒林?”

    怀无伤顺着刚才之人离开的方向,走出了林子,他道,“此人应该是在碧云天的别院发现了我们,觉出我们的动向,提前潜伏在这里的。”说到这里,他把手中的草叶拿到鼻前嗅了嗅道,“而且,还是个女人。”

    舒城没有再吭声,他以前一直跟着门主,所以对他们这位公子接触极少,但从他的这一番话中,他看得出,怀无伤心细入毫,有着常人少有的洞察力,就连一直不信服任何人的他,也不得不露出赞许之色。

    “舒城,你即刻出发,定要在任何人到达将军府之前查抵达。”

    “属下遵命。”

    怀无伤看着幻舒城离开,他再次拿起手中的草叶。这种草的边沿带着锯齿一样的缝隙,很容易划伤人的皮肤,所以他也很轻易看到了叶边上的一条血痕,他柔和的笑笑,把那片草叶收进了衣服里。

    已经到了三更时分,书生靠床坐着,觉得困意阵阵袭来。他打了个呵欠,对地上跪着的人道,“明日你就对外宣称,毒尸的事情断了线索,无法继续调查,暂且搁置。”

    “是。”

    “明日早些备上早饭,我们要起程赶去碧云天了。”

    “是,三公子。”

    “很晚了,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

    书生看着管家出去,又是一阵困意袭来,他连打了几个呵欠,终于闭上眼睛,倒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书生差人去请怀无伤和饱饱一起用早饭,并说因为大哥的催促,要立即动身前往碧云天。

    怀无伤也正有此意,当即同意了。饱饱也自然是跟着自家公子。

    饭后,三人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别院。

    别院离碧云天虽说不远,但也有一日的路程。怀无伤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全是些吃的东西,他把包裹递给饱饱说,“背上,路上饿了吃。”

    看着公子对她如此的好,饱饱心里感动的哗啦哗啦的,她心想,以后自己有本事了,也要对公子这样的好。她吐了吐舌头说,调皮的说,“谢谢公子。”

    怀无伤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路上不许说累哦。”

    饱饱顺手牵羊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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