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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无伤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说前面似乎有个木屋,我们进去避避雨。
饱饱一听有地方避雨,两步窜到了他的前面。
木屋很旧,结着大量的蜘蛛丝,屋顶很多木板都已经脱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饱饱跟着怀无伤小心的走进去,然后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
怀无伤捡了几块木板,升上了火,屋子顿时亮了起来,他吧干草拢到一起,坐在火堆旁边烤起来。
饱饱从他身下拽过去几把干草,也坐在了火堆旁,她好想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可是她记得如浅说过,女子是不能在外面脱衣服的。她又打了个喷嚏,好心的对怀无伤说,“公子,你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吧。”
怀无伤的眉继续拧着,他还记恨着这个丫头把喷嚏打在他脸上的事情,一向喜爱干净的他,心里很难接受。“不用了,穿着照样能烤干。”他扔给她这句话后,背过脸不看她。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这里。他抓了抓身旁的剑,小心的提防着。
进来的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背上背着着两个铁质大锤,锤上凸凹不平,他站在门口扫视了屋子一圈,用很大的嗓门说,“老子找了半天,看到这里有火光就过来看看,终于看到能避雨的地方。两位,不介意老子进去躲躲雨。”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可见内力深厚,怀无伤点头道,“都是进来避雨的,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
听到他这么说,那大汉才进了屋,独自找个角落坐下。他的身上也已经被雨水淋透,进屋后利索的脱下衣服拧了拧水。也许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想向着饱饱他们的火堆望过来,“两位,不介意老子借下火种吧。”
怀无伤再次点头应允。
那大汉随便拿起两块儿木板,放进饱饱他们的火堆里,然后从火堆里拿走两块烧了一半的木板,回到自己的角落,升上了火堆。他在火堆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架子,把衣服搭上,烘烤起来。
饱饱看着大汉点了点头说,“公子,你看人家多聪明。”
怀无伤只顾防备,早已忘记了喷嚏那件事,他淡然一笑说,“只可惜,我的衣服已经半干,没机会试了。”
不知道为什么,饱饱突然想起来了白天看到的那些尸体,她没有接怀无伤的话,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道,“公子,白天那么多人都是谁杀的啊。”
怀无伤一直在好奇她怎么对白天的事情一点都不好奇,现在看来定是没有顾上,现在无聊了才想起有那么回事,他学着她压低声音说,“这也正是我要查的。”
“哦,原来公子也不知道啊。”饱饱失望的叹了口气。
怀无伤觉得自己有点哭笑不得。
“那,公子,白天小二说的那个拿着人骨刀的又是谁啊?用人骨修饰刀,跟那个人给送我人皮面具夫人的倒是有差不多的爱好哎。”
怀无伤仔细听了听那大汉的动静,之后再次压低声音,对饱饱讲述了钟离奎雷和枫问寒的事情,以及十七年前的那场血案。
饱饱听完吐了吐舌头说,“江湖真危险,动不动就死人。公子,你为什么还说江湖是纯洁的呢?”
怀无伤再次苦笑,那只是当时骗她跟自己走时,随口说的一句话,没想到她还真记着。没办法,只好继续骗她了,他说,“在江湖呆久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饱饱认真的点点头,似乎又信了。
这时,又有个年轻女子进来,不仅是怀无伤和饱饱,就连那个大汉都是吃了一惊,直到这位女子进来,他们才发现她,竟然没感觉到她的气息,看来又是一位高手。
这位女子十分年轻,长的也很漂亮,只是眼神冰冷,看人一眼,似乎就能冻结所有。
除了饱饱,怀无伤和那位大汉都是心中一紧,提高防备。
她并没有像他们一样,生起火来,只是找了快儿干净的地方靠墙站着,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冰冷。
“姐姐,你好漂亮。”
某人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还不忘记审美后夸夸别人,她继续说,“姐姐,你浑身都湿了,过来烤烤火吧。”
女子用冰冷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之后把目光放到屋外,似乎饱饱叫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饱饱咳咳两声,觉得有些尴尬,她悻悻的说,“原来是个冰美人啊。”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了,饱饱抬头看了看屋顶,生怕这个屋子撑不住雨水的重量,突然塌下来。听着哗哗的雨声,她突然觉得有些困了。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本来只是想多弄点干草睡觉的,可是那大汉和女子的目光在她站起的瞬间突然看过来。她有点尴尬的说,“好困好困。”然后只是把她和怀无伤附近的草聚拢起来,准备躺上睡一觉。
干草当然没有她在暖香园睡的软床舒服,所以她怎么躺都觉得别扭,但是实在是太困太无聊,还是很快睡着了。
饱饱小的时候靠乞讨为生,经常露宿街头,所以睡觉特别轻,她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很有礼貌的声音,“打扰了,在下路过,想进来避个雨。”
她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进来的是个秀气的书生,那书生跟先前进来的他们不同,他撑着一把很大的雨伞,所以除了鞋子和衣服的下摆,身上竟然没有被淋湿一点,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很大的木篓,里面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饱饱在心里夸了几句,真是个聪明人哎,就是天天背着那么多东西,不累吗?夸完准备继续睡,就在她刚要再次睡着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刘溪儿
…
这次她醒的特别快,嗖的一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她听到了哗啦啦的拔出武器的声音。她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只是打着哈欠说,“大家别紧张,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说完,她揉揉眼睛,终于看到了香气的来源,原来是那书生拿着一只鸡在烤,已经烤熟了七分,正是让人迫不及待的时候。闻着鸡的香味,她的肚子咕噜一声叫了起来,她拍拍肚子站起来。
也许已经习惯了她的不老实,并且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次那大汉和女子没有前两次反应明显了。
饱饱看了眼怀无伤,他坐在火堆旁调息,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她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朝着书生走了过去。
她在书生的火堆旁蹲下,指着那只鸡说,“书生大哥,你用什么烤的啊,这么香。”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手艺,那书生也很得意,他从背篓里面拿出了一堆东西说,“这些调料啊,都是我娘亲手做的,烤鸡的时候放点,会特别很香,而且吃起来更棒。”
经他这么一说,饱饱觉得更饿了,他说,“以前我娘从来不这么**,我娘都是把鸡整个包起来,放到烧热的土里闷熟,只要放点盐巴,闷出来的鸡也特别好吃呢。”
书生托住下吧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那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呢,还省调料,以后有机会我要试试。”
整个屋子都很安静,那大汉睁着大眼睛,看着一个书生和一个小丫头在讨论鸡的做法,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书生大哥,给你说个事呗。”
“你教了我一种新的**的方法,有什么事尽管说。”书生一脸大方的拍拍胸口说。
看着他瘦弱的模样,饱饱真怕他把自己拍出毛病来。她说,“书生大哥,我也饿了。”
那书生听完,爽朗的大笑起来,他说,“难得碰到这么可爱的姑娘,两个鸡翅我就送你了。”
饱饱显然不太满意,她也拍了拍书生的肩膀说,“大哥啊,你看这么大一只鸡,你又这么瘦,肯定吃不完,除了鸡翅,能不能再送俩鸡腿。”
书生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年龄不大,似乎也不怎么懂武功,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裹,而且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特别可爱,他不禁心里一软,就说了一句,“好。”只是这个好字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啊后悔。
饱饱没想到书生会答应,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再次拍了拍书生的肩膀说,“书生大哥,你真是大好人啊。”
书生被她一夸,有点不好意思来,他谦虚的说,“一般一般。”
鸡烤好后还很热,书生出门在外面摘了几片叶子,把鸡放上凉一会儿。稍微能拿的时候,他利索的把鸡翅和鸡腿掰下,递给了饱饱。
饱饱再次谢过了书生,一手拿着俩鸡腿一手拿着俩鸡翅,屁颠屁颠的冲着自己家公子跑了过去。她说,“公子,你饿了吧,我知道你饿了,给你个最大的鸡腿。”
怀无伤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饱饱,淡淡的说,“我不饿,你吃吧。”
他在饱饱抱着鸡腿过来的时候,已经暗自用银针试过,没有毒,所以才放心的把鸡腿留给她吃,他知道,以她的食量,肯定吃不饱。
饱饱失望的哦了一声,但还是把那个鸡腿放到了怀无伤旁边。放完之后,他拿着一只鸡翅走到大汉旁边说,“这位兄台,你也饿了吧,这个鸡翅给你。”
大汉满脸犹豫,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心里暗道,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饱饱以为他是怕书生烤的鸡不好吃,于是自己一口咬到了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来说,“兄台,你看,多好吃。”嚼完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巴。
大汉看她吃的如此有味儿,更加难耐,他心想大丈夫光明磊落,还怕她下毒不成,他接过鸡翅说,“谢谢姑娘。”
饱饱做了个鬼脸,拿着剩下的一个鸡腿和鸡翅,来到女子面前,她说。“姐姐,你是吃鸡翅还是鸡腿啊,鸡腿被我咬过了,你还是吃鸡翅吧。”
女子连看都没有看她递上来的鸡翅,目光一直停留在屋外的大雨上。
饱饱以为是女子不喜欢吃鸡翅,依依不舍的把鸡腿递给女子,她说,“姐姐,虽然我最喜欢吃鸡腿,不过要是姐姐不喜欢吃鸡翅,鸡腿给你吧。”说着把鸡腿递给了女子。
也许是被她磨烦了,女子伸手把她的手打开,鸡腿掉在了地上,无论是大汉还是书生,看着被女子打掉的鸡腿,脸色都是一沉。
饱饱蹲下去捡起鸡腿,吹掉上面粘着的杂草说,“姐姐不要我就能多吃一个啦,太好了。”
虽然这么说,那大汉却很为饱饱打抱不平,他说,“这位姑娘,人家好心请你吃东西,你不要就不要,干吗还把别人的东西打掉,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人。”
女子甚至没有看大汉一眼,冷哼了一声。
大汉看到她的不屑,顿时怒火中烧,站起来拿起武器就要去教训她。
“这位大哥,咱们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呢。” 书生看形势不对,赶紧劝解道。
“对啊对啊,兄台,弱书生说的很有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饱饱赶紧接口道,她并不关心他们打架,她只是怕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这间破旧的木屋拆掉,这样她就没地方躲雨了。
“喂,小丫头,你说谁弱呢?”书生听到饱饱用弱来形容自己,心里顿生不满。
饱饱这才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赶紧赔笑道,“书生大哥,自古书生都比较柔弱,我是说身体,所以习惯性的加了个弱字嘛,呵呵,嘿嘿,哈哈,书生大哥你自然跟别人不一样啊。人家书生是毫无缚鸡之力,你刚才明明烤了一只鸡啊。”
书生听着有理,就点了点头,继续蹲下吃鸡。
饱饱拍了拍胸口,也坐到怀无伤旁边啃鸡腿。
大汉被他们俩一闹,也消了气,坐下吃自己的鸡翅。
饱饱吃的很快,一个鸡腿加鸡翅被她几口吃完了,可是她觉得肚子还是很饿。她看了看公子那个没动的鸡腿,想要去拿,可是又一想,要是公子饿出毛病来,她以后跟谁混去啊。没办法,只有忍着不去看那个鸡腿。
她扭头看向门口的位置,看见书生正在把肉撕成一块一块的吃,更加忍不住了。她再次站起来,跑到书生那里说,“书生大哥啊,我还想吃。”
书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你几天没吃饭了?”
饱饱说,“天天吃啊。”
“那怎么会吃不饱?”
饱饱顿时一阵委屈,她说,“我天天吃,但是从来没吃饱过。”
书生看她说的可怜,一个年轻的姑娘,竟然天天吃不饱饭,多可怜啊,心中一软,就撕了几块肉给她。
这次饱饱没回去,干脆坐在书生对面慢慢吃。
书生看他着实可爱,根本不像什么江湖中人,不禁觉得好奇,他问,“丫头,你到底和无伤门是什么关系?”
饱饱嚼着鸡肉回答,“没,没关系啊。”
书生显然不信,他说,“既然没关系,怎么对无伤门的无伤公子那么好啊,自己饿着肚子,还要把鸡腿留给他。”
还没待饱饱回答,另一个声音已经响起。
“你就是玉剑绝尘怀无伤?”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饱饱和书生一起望去,竟然是那个女子开口了。
怀无伤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着女子眼中的杀气,已经料到事情不好,但也是微笑着回答,“在下正是。”
女子听后一阵狂笑,饱饱吓的捂着耳朵蹲在一边,她说,“想不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苦苦寻觅无伤门三年,都没找到你们任何一点踪迹,今天无伤门的公子落到我的手里,真是老天有眼啊。哈哈哈哈哈!”
女子说完,一剑冲着怀无伤刺去,剑中的杀气弥漫。
怀无伤避开,从地上拿起剑,掠到了别处。他说,“姑娘与在下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哈哈,原来大名鼎鼎的无伤公子还会说误会俩字,真是可笑可笑啊。”说着又是一招攻过去,招招致命。
怀无伤只是躲避,并没有要还手的意思,看着女子使用的套路,他道,“原来姑娘是正元镖局镖主的女儿,刘溪儿。”
那女子不听还好,一听更怒,眼中的杀气更加浓重。她说,“怀无伤,你们无伤门害我镖局七十六口人,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此话怎讲?”正元镖局一向只为江湖中人走镖,结下的仇家虽然不少。但是镖局中人个个都是汉子,也着实令人敬佩。
“这不是应该问你们吗?要不是你们无伤门把我爹爹的软肋卖给仇家,仇家怎么可能会害得了他,怎么可能会害得了镖局那七十多位死士。”
刘溪儿说着,又是一招袭来,随着她加重招式,怀无伤的闪躲渐渐变的有些吃力,无奈,他只好拔出剑来反击。一个剑气劈来,刘溪儿被生生的震了出去,木屋的一面墙也被剑气击飞,屋子轰然塌了下来。
还好饱饱跟书生的位置很靠近门口,两个人都在第一时间窜了出去。大汉也从屋顶之上飞出。好不容易弄干的衣服,这次只有被淋湿的份了。
饱饱捡了块木板挡在头上,书生看到后,差点没笑岔气,他从背篓里面拿出一把很大的雨伞打开,撑在了他和饱饱的上面,饱饱突然觉得,雨停了。
书生看饱饱没有一丝紧张怀无伤的模样,更加好奇了,他抬头观看两个人的战势,显然,怀无伤应对自如,但是刘溪儿却越来越吃力了。
书生用胳膊撞了撞饱饱说,“你怎么不担心你们家公子啊。”
饱饱手里还抓着刚才没吃完的鸡,她把一大块儿鸡肉塞到嘴里说,“她打不过公子,我担心什么。”
书生哦了一声,在他看来,饱饱应该是不懂什么武功的,怎么能看出战局来,但还是开口问她说,“你怎么知道她打不过你们家公子。”
饱饱眉头一皱,像是发生了什么忍无可忍的事情,她说,“书生,还有盐吗?这块儿竟然没融进去盐。”
书生一听,满脸的不信,他说“怎么可能,我**的手艺一流。”
“可是就是没有盐啊。”
书生说着,撕下一小块儿鸡肉放到嘴里尝了尝,脸色突然变的很差,他有点结巴的说,“还真是啊。”
饱饱得意的说,“竟然怀疑我的味觉,快快,拿点盐出来。”
书生取下背篓,找了半天,拿出个纸包出来,说“少放点,我娘亲手做的盐。”
饱饱差点噎着,她尴尬的笑了两声说,“你娘真厉害,还会做盐。”
书生似乎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会强盗
…
大汉似乎是淋雨淋怒了,他朝着那两个打在一起的人说,“没事打什么啊,害的老子连避雨的地方都没了。”说着丢出一只锤子,直直的冲着两个激战的人去飞去。
怀无伤踩着锤子飞了起来,刘溪儿却躲闪不及,重重的被锤子击了一下,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怀无伤落地,剑入剑鞘,他道,“姑娘,正元镖局的事情真的与无伤门无关,姑娘要是这么坚持,只恐怕会报错仇,中了有心之人的诡计。”
说完直直的朝着饱饱他们走过来。
刘溪儿知道自己不是怀无伤的对手,交战那么久,如若不是他不下杀招,恐怕自己早就死在了他的剑下。可是自己苦练三年,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即使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假装起身,把湿透的乱发弄到一边,目光顿时定格在了饱饱身上。既然他们是一路的,那就杀了她垫背吧。这么想着,握紧剑冲着饱饱刺去。
怀无伤看着刘溪儿冲着饱饱而去,想去拦劫,却因为太远,根本力不能及,他的眉头第一次皱的紧紧的,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散发着杀气的剑靠近那个小丫头。
饱饱感觉到冷气的时候,刘溪儿已经刺了过来,她觉得心里一凉,难道自己要被杀了吗?可是她还不想死啊,情急之下,她把手里的鸡冲着刘溪儿用力扔了过去。虽然不起什么大作用,但是剑势却稍微减慢了点。
就在这个间隙,刚收回铁锤的大汉又是一锤打来,刘溪儿再次被击飞出去。
“老子第一次见你这样的,打不过人家公子就来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算什么本事。”大汉站在饱饱前面,扯着大嗓门嚷道。
刘溪儿怒视着大汉嚷道,“你个打铁的,少管闲事儿。”说着又要拿剑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