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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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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快上马车?若不是为了你,我何必亲自跑来?”许悠的眼里有着担心又有着一丝怒火,因而语气不善,然后目光看向张三久,“张侍卫,太子殿下一切安好吧?”
    虽然已经收到消息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询问一句。
    “许尚工,我们来得很及时,殿下没有损伤,若你想了解详细情况,荀掌制知道得更清楚。”张三久道。
    许悠笑了笑,“我这只是代皇后娘娘问的,若不是娘娘担心让我跑一趟,然后赶回去向她禀报,我也不可能走这一趟,得了,还得复娘娘的旨意呢,我就先行一步了。”
    张三久拱了拱手,这才看到马车不待他们就起程离去。
    马车里的气氛有几分压抑,荀真看了眼许悠紧抿的嘴角,突然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她神情动作与宇文泓有几分相似,赶紧又摇摇头,这两人风马牛不相及,自己净瞎想。
    许悠拿起一旁的食盒,“都这个时辰了,你想必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点吃食,赶紧吃了吧。”
    荀真闻到一股子肉粥的味道,顿时食指大动,昨天夜里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接过许悠手里的碗,舀起来就吃,还有几分热气,可见盒子底下是藏有保温的装置。
    “慢一点,唉,你这孩子怎么就遇上这等事?”许悠叹气道:“我昨儿夜里在皇后娘娘那儿听闻太子出事了,顿时就急得不得了,向娘娘请旨这才赶来接你回宫,若是被人瞧了去,光是流言蜚语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荀真吞了一口粥,“好在有惊无险,殿下一切都安好着呢。”说这话时,她的头低垂,状似在专心喝粥,可是目光却斜向上看着许悠,果然看到她的神情放松,心下更为怀疑。
    许悠却道:“皇后娘娘该放心了,你也赶紧换了衣物。”
    荀真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男装,脸皮薄的她想到昨天身着肚兜与宇文泓相处的画面,心里顿生羞涩,看到许悠把衣物带了来,赶紧伸手接过。
    许悠靠在炕枕上闭目沉思。
    荀真见状,这才赶紧把外面皱巴巴的男装外衣脱下,准备套上许悠带来的衣物,谁知里衣的带子一松散了开来,她忙准备系上,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些红印子,顿时瞪大眼。
    悄然伸手轻拨里面的兜衣,低头一看,险些晕倒,她洁白的胸部上留下的红印子更多,这都是……怎么来的?脸色涨得通红透紫,这不是羞的,而是怒的,昨晚宇文泓那个登徒子占了她多少便宜?
    赶紧把衣裳掩住,慌乱地套上女装外衣,该死的宇文泓,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好在下身并没有异样感觉,放心之余又觉得那怒火无处发泄。
    而状似闭目养神的许悠的心头也是一震,刚刚那一瞥,荀真胸前的红印子瞒不过她的眼睛,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想要开口询问,但细思了一会儿她又压下,既气恼荀真的不自爱,又担心着她会受伤害,这心拉扯着竟是难受万分,尤其想到当年的自己,更是一时间不知身处何方?竟觉得周身冰凉。
    荀真的心里也委屈着,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骂宇文泓一通。
    而晚一步离开的宇文泓却是打了个“哈啾”,孙大通急忙把披风披上,簇拥着宇文泓坐上马车,“殿下可是着凉了?”
    宇文泓摇摇头,可能是荀真发现了真相,正不知在心里怎样诅咒他呢?这事是他理亏。
    三皇子站在一旁恭敬地送宇文泓坐上马车,等那辆有着东宫太子建制的马车离去后,手中的拳头紧握,一连两次的机会都被宇文泓逃过了,眼中有着懊悔与不甘心,忽而想到荀真,“派人去查一查刚刚在太子身边的那个宫人,应该是尚工局的荀掌制,还有,查一查太子与周思成是不是勾结在一块,若能掌握到证据,正好可以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宇文泓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个女人?哼,这都是他第三次见她了,又哪会不知晓?
    “是,殿下,可是周思成已经带军出征了,据我们所探知的消息,周思成曾在东宫用过膳,不过此事太子向陛下报备过,除此之外再也打听不到太子与周思成来往的消息。”
    他皱紧有些稀疏的眉毛,“查,不论如何都要给本宫查清楚。”
    马车里,宇文泓在孙大通的侍候下用了点吃食,然后才道:“孙大通,回去把那细作给孤揪出来,孤这回饶他不得。”想到昨天到今晨的遭遇,心里都郁积着一股怒火。
    “是。”孙大通道,“这人饶不得,而且殿下,这回东宫应该要整顿一番才是。”
    “嗯,对了,抓到晋王没有?”宇文泓皱眉道,昨天在倚红楼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有所怀疑,而且最有可能隐身在三皇子的别庄内,现在一联想到昨天的暗袭,凭老三,似乎派不出那么大手笔,今天一早那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不简单。
    孙大通的表情一沉,掀开马车帘子放那暗卫进来,“我们昨天夜里派去三皇子别庄的人损失了不少,可也硬是让晋王杀出重围了,殿下,都是属下无能。”
    宇文泓看着那暗卫头领,目光阴沉,那抓着桌上磁碟的手眼看就要挥向那暗卫头头,最后却是生生按捺住,随即怒喝:“没用的废物,滚出去。”
    暗卫头头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磕了头极快地退了出去。
    他这二哥果然最是谨慎,这次奉旨带兵缴匪,居然还有心思回帝京上演这一出。
    两人暗中一交手,居然打了个平手。
    而某处正搭船沿着运河而下的晋王圈着双手看着这帝京,最后还是他认输杀出,若迟了一步,他那精明的四弟就会抓到他。
    “王爷,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让太子逃脱。”那名带头暗杀宇文泓的头头道。
    晋王连目光也没看向手下,只是冷声道:“失败的后果不用本王教你了吧。”然后头也没回就进船舱里。
    那名头头咬了咬牙,王爷的脾性他最清楚,抓过大刀把一条手臂砍了下来,鲜血飞贱在船上。
    一旁的太监看到,眉头也没皱,只是吩咐道:“赶紧打扫干净,王爷不喜欢看到血腥。”
    船舱里的晋王脸色阴沉,喝了一口酒,他的出身不过低了宇文泓一阶,身为已故皇贵妃的儿子,于文于武他都不逊色于宇文泓,可是在立嫡立长不以贤的制度下,他生生矮了宇文泓这个皇后嫡子不只一个头,想到这里,怒而把酒杯一甩,酒杯摔了个粉身碎骨。
    荀真回到皇宫的时候已过了午时,庄翠娥与钱芳儿都恭迎她回来,许悠却是到凤仪宫见皇后,惟有荀真先回尚工局。
    钟掌珍与她狭路相逢,“荀掌制昨儿去哪了?一日一宿都没见着人影?”
    “我可是奉了尚工大人的指示办事,钟掌珍有疑问直接问尚工大人好了。”荀真微微一笑擦身而过。
    钟掌珍的脸色微变,许悠的楣头有谁敢去触?惟有气忿地转头狠瞪荀真的背影,“我看你最后怎么死?”阴冷一笑,然后裙摆一转即离去。
    荀真来不及让人煎姜汤,赶紧朝庄翠娥道:“庄姨,那些布匹进来了没有?”
    钱芳儿却是抢先开口,“都进妥了,而且都验过了,没有不妥的地方,掌制大人放心。”
    庄翠娥看了眼钱芳儿,微蹙眉头,但仍是道:“芳儿说得没错。”
    荀真这才有些许放心,回了房间正准备换衣泡个热水澡,可是眉头老跳,心头也不安宁。
    遂拉开房门,只看到庄翠娥在一旁,没见着钱芳儿,“芳儿呢?”
    “哦,她说有事出去了,掌制大人应该劳累了,还是歇歇吧。”庄翠娥关心地道。
    “庄姨,我还是担心这批布料会出错,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荀真已是边说边走,然后把怀疑的原因与庄翠娥说了。
    庄翠娥一听登时也有些急了,“可我看过,没问题的。”
    荀真还是亲自前去让人打开库房,看了眼那堆成一座小山的布料,打开其中一匹查看起来,伸手摸去,光滑如镜,颇为结实柔软,确实如庄翠娥所说没有丝毫的问题,这时候才放下心来。
    “掌制大人,属下都说没问题的。”庄翠娥笑道,“其实哪个家族里没点问题的?陶家也不例外,但如果敢在布料上做假,那就只有自讨死路。”
    荀真笑道:“罢了,就当小心使得万年船。”
    她把那匹布料搁回,谁知一时手滑,布料掉到一个缝隙里,忙弯腰拉扯,谁知未拆封的布料却有一头露出来,一拉一扯间,布料松了开来,再一使劲,布料却是“嘶”的一声裂开来。
    荀真上前查看,顿时睁大眼睛,目光生寒。

    
第四十五章 寻求对策
    庄翠娥也惊呆了,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说话,赶紧打开其他的布匹,一把抽出布角,使劲往两边一拉,竟然脆弱不堪,瞬间就裂开了,眼睛都瞪大了,忙又翻开其他的来查验。
    “没用的,这次进的布都不能用。”荀真闭上眼睛沉痛道,“我们被人摆了一道,这些布料的丝线上染上了桃胶,所以不经拉扯,况且这次要做的是下等宫女的冬衣,她们要劳作,就更不能用。”
    “掌制大人,这都是属下的错,昨天只是看到外表没有问题,而且我们验的那匹布韧性很好,哪曾想其他的布料却是这般?”庄翠娥觉得自己难辞其咎,“若是昨天没收他们的布还好说,只是属下想他们能提前交货,那可是好事,所以这才收进库房。”
    此时,庄翠娥把手中的布匹甩开,脸上的懊恼无以言表,半晌没听到荀真说话,咬咬牙朝荀真拱手道:“掌制大人,属下愿负全责,定不让她们追究到您的身上。”
    “庄姨,现在说这话还有意义吗?况且这不是你的错,这法子隐蔽得很,若不是我听到陶家内部起的风波,也不会联想到这上面,就算是我在也会着了他们的道。”荀真低声恼道,思忖片刻后,“你出去替下那守库房的人,就说这里我们亲自照料,若是有疑问,就说是尚工大人吩咐的。”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庄翠娥看,那渐渐表现出来的威严与沉稳让庄翠娥的心也慢慢地冷静下来。
    “是,掌制大人。”庄翠娥知道现在要守住这些布料,不让有心人得知实际的情况,给荀真争取时间。
    库房里只有荀真一人在那儿静思苦想,一定要想个法子遮掩过去,这是她第一次经办的事情,若是搞砸了,那她这掌制之位就会受到置疑,现在封锁这批布料可能也迟了?双手掩着脸。
    越往下想,她就越觉得身子发寒,头不禁有些微晕眩,沿着那些堆积的布料滑下,坐到地上。
    钟掌珍的住所,金司制一脸孤傲地走了进来,看了眼那丰盛的菜肴,皮笑肉不笑,“钟掌珍这么大手笔弄这宴席,我可担当不起,你讨好我没什么用?你的直属上司可不是我。”
    案桌上摆着炙鸡、清蒸鱼、烤鸭、四色丸子、狮子头、鲜嫩牛脯、一道上汤清菜、还有秋蟹,可谓丰富至极,看得出钟掌珍是花了不少银子的,不然置办不出这样一个席面来。
    莫华依笑着起身相迎,扶着金司制入席,然后道:“司制大人这话差矣,我们掌珍大人请您来,自然有事相商。”
    钟掌珍亲自给金司制斟了一杯酒,“司制大人是不是不给属下这个面子?属下也没想要从司制大人这儿得到什么好处,无非就是一片孝心而已。”
    “打住,无功不受禄,你这孝心我可受不起。”金司制看了眼酒杯,笑得讽刺,眼中有着了然,在六局中混,少点心眼都不行。
    钟掌珍举起酒杯先干为敬,亮了亮酒杯,“司制大人何必防我防得这么紧?虽然属下不比司制大人的位高权重,可也是有心交好。”
    “你不说明来意,这席我还真不好吃。”金司制例来十分谨慎小心,不会贪这一点口腹之欲就做出有失理智的行为。
    钟掌珍与莫华依交换了一个眼神,以为这酒席容易办的吗?若不是与尚食局的典膳有交情,不然还弄不来呢?
    莫华依这才起身进去里屋,把一块布料拿出来递给金司制,“司制大人请看一看这个再说?”
    金司制瞄了一眼莫华依,这位谢司制的侄女以前可是高傲得很,不过后台一垮,也得马死落地走,接过来一看,“这有什么问题?这葛布用料不错,织成这样算是上等了。”
    “司制大人再仔细看看?”莫华依笑得有些令人发毛地道。
    金司制看她笑容古怪,心里也存疑起来,左右翻看了半晌,这布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用力拉扯起来,这布“嘶”的一声裂开,“这布上有猫腻。”
    她的眼睛严厉地看着钟掌珍与莫华依。
    “这布上的线头浸过桃胶,所以外表光滑甚是可喜,却是万万不能裁衣的。”莫华依接口道。
    金司制的心里已经是闪过数道念头,他们拿这样一块布料给妞′看有何意?突然联想到荀真的差事,“这是荀掌制这次进的葛布?”
    “司制大人好眼力。”钟掌珍给挟了一块烤鸭放到金司制面前的小碟子。
    金司制看也不看席面上的菜,把手中的葛布丢开,“此事与我何干?她办砸了差事自有尚工大人处罚。”
    “尚工大人偏爱她,司制大人又不是不知道?”莫华依撩了撩鬓边的碎发,若不是姑姑垮台了,这掌制之位如何轮到荀真?
    “即使那样仍也我无干,我傻了才搀和进这事里头,你们摆了她一道,那是你们的事。”金司制道,可她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想法却是恰恰相反。
    莫华依再度道:“司制大人,您是荀真的上司,温典制视她如妹不可能与我们合作,可您不同,您现在还屈居在尚工大人之下。当然尚工大人正值当年,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空缺出来,就是这样才危险,荀真再历练个几次,建立了威信,他日尚工大人再来个破格提升,她要越过几个等级成为尚工不是没可能的,这样的先例又不是没有,那位英明的司徒尚宫不就是这样来的。”
    金司制的眼中光芒突然闪了闪,她敬重许悠,但是不代表她要认可荀真那个丫头片子,这样的人存在就是让人心里不平衡的,那个羡慕嫉妒恨可以侵噬人心。再说莫华依所说的句句都打在她的心上,司徒慧是个传奇,难道荀真也要成为下一个传奇吗?
    “即使是这样,尚工大人要压下来给她时间解决,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就不给尚工大人压下来的机会。”钟掌珍抬眼紧盯着金司制。
    金司制这回是举手把一杯酒干了下去,举箸挟了好几筷子吃了起来,吃得又急又不雅,可见她内心翻的浪很大,半晌后,“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桃胶都用上了。”
    钟掌珍笑着指了指莫华依,“这事我不如她了解得透彻。”
    这金司制倒也不糊涂,知道这事情爆发出来牵连甚广,只怕没套着狼就把自己赔了进去。
    莫华依道:“那人已第一时间逃了,要不又怎么会提前交布?明天就是这批布到期的日子,那时候荀真就算想赖也赖不掉,不说别的,交出掌制的位置还是必须的。”这正是她所要的。
    说来这事情还真的是凑巧,莫华依原本也一筹莫展,想要害荀真偏又寻不到机会。好在有那夜把姑姑遗信交给她的黑衣人,在她提供的消息帮助下,她才寻到机会与陶家那个过继的少东家来往,那个少东家不但人阴沉,心思更是狠辣,一心要置那老东家于死地,而她趁机提出在布料中掺用桃胶,到时候这少东家就带着银子跑路,留那个老不死的来顶罪即可,包陶家一家十几口人都得赔进去。
    当时两人一拍即合。
    此时莫华依的心情是很舒爽的,这段日子的压抑、隐忍、伤怀都统统消散,每天在荀真的面前夹着尾巴做人的滋味不好受,而且掌制之位本来就是她的,若不是荀真搅乱了那次的布局,她不会输得一无所有。
    她要荀真也从云端跌落下来。
    金司制听闻莫华依的话,心里渐渐地有了主意,看来她们已经布置好了,而她要做的就是出面与推波助澜。
    “若害荀真不成,我可在尚工大人心目中里外不是人了。”这是她的顾虑。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把荀真拉下来,那么司制大人问鼎尚工的机会岂不是增加了一分?”钟掌珍挑了挑眉。
    金司制的脸更为阴沉,“那我就信你们一次好了,不过若真出事,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顾你们的。”
    “司制大人尽管放开手脚,我们自然是各安天命。”
    钟掌珍与莫华依两人都点点头。
    此时,有人在外敲门,莫华依起身道:“属下出去看看,两位大人慢用。”
    拉开门闪身出去,莫华依压低嗓音道:“如艺,怎样?”
    “一切顺利。”于如艺笑道,“没想到她们也同意响应我们,那个黑衣人果然说得没错。”
    莫华依脸上的欣喜一闪而过,不过仍是眼里存疑,“如艺,你也没见清那黑衣人的长相吗?”她也怕被别人摆了一道。
    “每次接触,我都看不到她的脸,而且她的穿着也判断不出到底是哪局的人?”于如艺摇着头道,“好了,华依,我们别管那么多,只要这事情办成,还不够荀真喝一壶?”
    吕蓉正走过来,看到莫华依与于如艺两人在喁喁私语,这两个人又在想什么害人的主意,“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说完,准备伸手推门进去。
    莫华依一把按住她的手,“掌珍大人让你去库房清点赤金的数量?太子殿下及冠礼的赤金冠可是我们掌珍大人接下来最重要的差事,你可别拖后腿。”
    “凭什么是我去?”吕蓉瞪着莫华依,这个人总是与钟掌珍两人合起来欺负她。
    “吕蓉,上司有命令哪有属下置疑的?”于如艺在一旁呛声道,“还是你准备要受罚,那自然好,华依,你让掌珍大人把她的罪过上报给尚宫局,自有人来惩治她。”
    吕蓉看了一眼这两个同鼻孔出气的人,咬紧牙关道:“好,我这就去,莫华依,你也别太得意了。”
    吕蓉恨恨地转身离去,在转身之际,突然听到里头传出金司制的声音,钟掌珍在宴客?但这想法只是转眼即逝,忙小跑往库房而去。
    临近库房,见到庄翠娥站在外面的回廊一脸的沉重,她忙上前道:“庄女史,你怎么在这儿?”
    “啊?没什么。”庄翠娥淡淡地道,不过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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