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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笑道:“小殿下除了饿了之外没损伤,真儿,我可是履行了对你的承诺,绝不会让小殿下受到半分伤害。”
荀真不由得感动地一笑,上前隔着孩子拥抱了一下方瑾,“瑾儿,谢谢你。”看到孩子的嘴嚅动着,身为娘亲的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一场混乱连孩子都受苦了,忙喊道:“把岑乳娘找来。”
没一会儿,岑乳娘奔进来,抱过荀真怀中的孩子,想要抱出去喂奶,荀真却道:“就在这儿吧,太监回避。”
岑乳娘看了眼表情颇镇定的荀真,不敢有异意,忙背着众人掀开衣襟喂起宇文寰,只见小不点立时就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忙用手慈爱地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顶软发。
荀真却是着他们都坐下,吩咐人抬上早膳,“先吃点东西吧,昨儿忙了一宿也没能好好地吃上一顿,有话待会儿再说。”
众人对荀真这样的安排都有说不出的感动,这举动甚是温暖人心,方瑾不客气地抓起煎饼就吃起来,肚子早就唱空城记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瑾儿,斯文一点……”方珍忙小声地道。
“没关系,这里也没有外人,方司膳不必太拘束了,你们都是保护小太子的功臣,我心里都感激得要命。”荀真只是喝了一碗热汤,想着心事,刚刚才给宇文泓灌了汤药,御医说要醒来只怕还要些时辰。
方瑾看到荀真皱眉,在来时从姑姑那儿听说了皇帝受伤的事情,心里也不禁为荀真着急,“真儿,那个……”
“瑾儿,先别急着说,吃饱了我们再说。”荀真笑道,看到岑乳娘那边,看到儿子似乎已经吃饱了,遂上前将孩子抱回来,现在是一刻也不想让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朝岑乳娘道:“你先下去吧。”
“总管事大人有事要处理,小殿下不若就有奴婢照顾好了。”岑乳娘笑道。
荀真看了她一眼,让儿子打了个饱嗝,接过一旁宫女递上来的小衣物,给儿子换上,头也没抬地道:“这你不用忧心,先下去吧。”
岑乳娘愣了愣神,看来荀真对她不是很信任,遂福了福道:“是,奴婢遵命。”悻然着脸色退了下去。
方瑾好奇地张望了一下这岑乳娘的背影,捅了捅荀真的腰腹,“真儿,她好像挺善良的,应该不会有事。”
“我也没说她可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孩子还是由我自己带着比较稳妥,回头我想让许尚书从许氏族人那儿荐个乳娘来,这样我比较放心些。”荀真本来没有那么重的疑心,但是经过这次事件,有些人不能不防。
方瑾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遂没再做声,赶紧吃喝完,将秦小春之事告之。
荀真抱紧孩子听着方瑾的描述,不禁胆颤心惊起来,若不是方瑾机灵,只怕这后果不堪设想,“这秦小春也是白莲教的人?”
“我觉得很可能是。”方瑾道。
在一旁的蒋星婕却道:“总管事大人,我们依令去搜查他的住处,没有一点与白莲教相关的物事。”
荀真不由得皱紧眉头,这个秦小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他是白莲教众,昨天为什么还要冒死来救她?还是说他也在打着什么计划?想到以前与他的一些往来,布满血丝的大眼睛里不由得一黯,吩咐道:“秦小春之事暂时不要宣扬出去,星婕,你着人将他秘密安置好,不要宣扬出去。”
蒋星婕忙应是。
一众大臣一宿哪里睡得好?皇帝虽说生命无忧,但是昏睡不醒,于大局极为不利,早早就起床准备到宫里去等候皇帝清醒的消息。
严翰同样一宿都没怎么合眼,随意地洗漱后,早早用了些早膳,随即着下人备轿往皇宫而去,但一出了府邸,轿子一进入东大街,就看到人人都惊惶奔走,一副要逃难的样子,遂不由得吩咐人停轿,迈出轿子,一把抓住行人的手臂,“出了什么事?”
那行人一看到严翰那威仪的官相,脚下就是一软,“大人,坊间都在传闻说是皇上被人刺死了,胡国就要攻进帝京来……”
“胡说八道,这消息从何而来的?”严翰怒斥。
“小的也不知道,但是昨儿宫里的方向传来巨响声大家都听到了,后来就有人说皇上被人炸死了,宫里早就乱成了一团,皇上已经驾崩了,只剩一个小太子如何能担得起国家重任?再加上胡人要来,大家哪里还坐得住,现在不就是一大早去钱庄取钱,准备逃难……”那行人顾不上那么多,怕去迟了取不到银子,遂掐开严翰的抓握,随手一揖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严翰的眉头皱得很紧,城里有这样的谣言只怕要生变乱,遂坐回轿中,“赶紧加快速度进宫去。”
某秘密据点,白教主拿着手中的密报,“可恶,那狗皇帝还没死,只是昏迷不醒,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还是炸不死他。”将那密报揉成一团来泄愤。
“殿下,不用着急,这华国皇帝现在没有能力主理国政,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一举夺下这帝京,昨儿夜里教众都动员起来,今儿个早上钱庄那儿已是聚集了不少人,城里的气氛却是万分紧张,正是我们图谋的时候。”左护法道。
白教主这才不再怒不可遏,点头道:“这倒是好主意,人心不稳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我倒要让龟缩在南方的老家伙们看看,我这一套是行得通的,当初建立白莲教,他们极力反对,说是旁门歪道,哼,一群守旧的老顽固。”白教主道。
一众大臣进宫时已天色已不早了,严翰等大官赶紧往帝王寝室闯进去,这时候连太监拦着要通传也顾不上,况且城里现在出了动乱,哪里还能等在一旁听候宣传?再说他们都急于知道皇帝到底醒过来了没有?
“各位大人,你们不能往里闯啊?”小太监拦着。
严翰却是顾不上,一把推开小太监,掀开那落地的明黄帐幔,一进来,看到荀真正与皇帝亲嘴儿,众人都不由得皱紧眉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这兴致?“皇上……”
荀真却没有理会他们,松开宇文泓的唇,淡道:“皇上还没醒过来。”再喝了一口右手的药汁嘴对嘴地喂进宇文泓的嘴里,用舌尖将苦苦的药汁推进他的喉咙,努力不让汁液流出来。
严翰等人这才知道误会了他们了,不由得脸红了红地背过身子,直到半晌后,荀真的声音响起时,他们才转身。
“你们为何要硬闯?不知道皇上的龙体仍抱恙吗?”荀真责道。
“荀总管事,这事是我们不好,不该未经通传即闯进来惊扰了你与皇上,但是现在事态严重,我们也是没法子的举动……”严翰出头道。
荀真吐出漱口的水,拿巾帕按了按嘴角,转头给宇文泓按摩一下手臂,“是不是城里动乱了?”
严翰等人都面面相觑,荀真如何猜到的?还是她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正由小太监领进来的许冠庭听到荀真的问话,赶紧道:“果然不出荀总管事所料,城里果然有谣言,但不是说皇上病危,而是说皇上驾崩了,帝京城里乱成一团,有人正准备逃难……”
荀真将宇文泓的手臂放回锦被下,镇定地起身看向这一群大臣,“逃难不可怕,就是此时人心浮动,正好给了白莲教再次动手的机会,禁卫军、羽林军都受到了创伤,战斗力锐减是不争的事实,但我已暗中命瑞统领私下里去调兵过来勤王,只要两三日时间就可以来到帝京,而我们要稳住的就是这两三日。”为了安定众臣之心,荀真直言告之,这些大臣都是股肱之臣,应该可以信任。
一众大臣都不由得面露喜色,只要调来了兵力,就可以守住帝京。
严翰的目光却是锐利地看向荀真,要调兵就要动用到玉玺来颁布圣旨,圣上昏迷,荀真怎么敢私下里颁布圣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眼里有着不赞同,但却没有如以往那般质疑出声。
其他的大臣初始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后来却渐渐明悟其中不妥之处,没有盖上玉玺的圣旨是不能调来军队的,荀真要不假传圣旨,要不就是私下颁布圣旨。
荀真何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遂伸手将一旁醒着的儿子抱在怀里,笑着朝严翰道:“太傅,我记得当皇上有难不能处理政事时,太子临危之际可行监国之职的话,不知对否?”
严翰这时候将目光看向睁着黑眼睛的小太子,心念一转,忙正色道:“没错,皇上现在昏迷,依律太子殿下可行使监国之权。”
“那好,现在这旨意是太子殿下颁布的,玉玺也是太子殿下亲手盖的,可有问题?”荀真再度问道,“太子殿下可没有受伤,头脑也很清楚。”
只是还是一个乳娃娃,你怎么不说这一句?严翰的心里不禁想到,但是嘴上却说:“是这样没错,太子殿下在这危急的情况下确实可以行监国之职。”
一众大臣这回都无话可以说了,荀真的话没有可辩驳的地方,难道要说太子还没有行为能力吗?这样可是对太子殿下的不遵敬,更重要的是现在大局要有人掌舵,荀真是太子生母,由她借太子的名义来颁布命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度过难关再说。
“有严太傅这话荀真就放心了,在座各位都是同意太子监国的,况且皇上也在这儿,可见大家都是同坐一条船的。”荀真道,将他们都绑到一条船上,若是事后有人追究,那么就一同治罪。
严翰等人的嘴角抽了抽,现在才发现荀真这人够奸诈的,但是非常时期没得计较那么多。
“荀总管事放心,大家都知道轻重,由太子殿下掌舵大家都安心,只是大军要两三日才能到,这几日时间如何拖得过去?”许冠庭赶紧道。
“对呀,依我看,只要今日乱成一团后,明日那白莲教又要卷土重来,城内又要有一场苦战。”严翰皱紧眉头道,之前皇帝将战场定在宫中,就是为了不扰民。
荀真也知道这是个关键的时间,宇文泓一定要在这个时间段里醒过来,皱紧眉头,要稳定民心就要有举措。
正在此时,黄将军进来禀报,“荀总管事,有好消息,白莲教众有人招出了京里的几个据点,我们是不是要立即发兵去围剿?”
荀真脸上一阵惊喜,对于目前的局面来说,这倒是个好消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一脸坚定地道,“发皇榜,说是两日后在菜市场处决柳家奸细,皇上会亲临观刑,着人将这消息传遍帝京,让人知道皇上没事,还活得好好地。”在屋子里踱着方步,“黄将军今儿个夜里就去捣毁白莲教的据点,凡是可疑的一个也不要放过。”
终章 皇后之路(上篇)
荀真这一刻展现出来的魄力让在场的官员都微微吃惊,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不输于帝王,这就是当年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宫女吗?
她走入他们的视野时是在先皇面前比试刺绣技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绣功是天下一绝,但也仅止于此而已。皇上初登大宝,他们又知道原来她不但绣功超绝,更是当今帝王身边宠爱无边的女人,各种猜测怀疑就是这个时候于心中生根发芽,再到这一次她展示出来的强大冷静自持的能力。
她,一次次地令他们吃惊。
严翰的眼神是最复杂的,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早接触荀真,她现在强势插手政务的举动是他原本最担心的,但在这危急的一刻偏偏又令他暗松一口气。若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外有掌兵权的兄长,内有大儒陈家支撑的荀真要扶持小太子为皇那是绰绰有余的,但她昨天的举动偏偏让他心中那一个龌龊的想法不攻自破。
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微微拈须点头道:“荀总管事这主张不错,若皇上在这两天内能清醒那大局可定,若不能,两天内瑞统领携圣旨调来守备军,帝京之危可解矣。”
其他的大臣闻言,纷纷表示赞同,荀真这处置让他们难以挑出毛病来,再说两日后,若皇帝还不醒,那问题也不会太棘手。
荀真看到他们一致赞同她的决定,暗中松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各位大人就各司其职,不要疏忽了,白莲教能在宫中发展壮大,我相信他们在帝京不会没有作为,他们宣扬的那一套这次宫变中我略有了解,颇能蛊惑人心。”
户部尚书却轻皱眉站出来道:“荀总管事,只怕发皇榜说是皇上要现身也不足以让他们打消胡国进攻华国首都的疑虑,您没出皇宫,不知道市面上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无心营生,只想着收拾细软逃难。”
“没错啊,能拖延时间稳住城内的局势固然好,但是只怕人心难稳,若皇上安好,今日就处决奸细莫罕儿那还好说,什么白莲教也不会是陛下的敌手,可是……”有人仍是心中疑虑颇重。
这些话一出,文臣们刚刚舒展的眉头却又紧锁住。
荀真见状,嘴角一勾微笑道:“此事我自有办法对付,既然是谣言,那么我们也可做一场戏来稳定民心,列位大人无须过于忧心,白莲教想扰乱帝京,我偏不会让他们如愿。”这时她的目光异常的坚定。“所以列位大人更要与太子及荀真同心,这样我们才能共度时艰。”
顿了一会儿,她即忧虑道:“对了,我与太子在宫里总觉得有几分不安心,遂已着宫人请各家诰命夫人进宫陪伴,宫里这回是不会再出任何事情了,列位要做的就是各司其职。”在这个时候,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坏她的事。
严翰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荀真居然直接宣自家夫人进宫,这举动颇有深意,以她手掌的凤印,诰命夫人进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时机颇令人猜疑,但他们又不好说什么,一会儿后,随即全部都拱手为礼道:“吾等定当协助太子及荀总管事,愿吾皇早日清醒。”
至此时方才上下一心共同御敌,荀真怀中的小太子眨着一双墨黑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着这一群大人,小手伸出襁褓挥舞着。
“甚好,荀真谢过列位了。”荀真道。
魏家厅堂,魏氏父子与一众幕僚都坐在那儿愁眉不展,魏老爷子道:“我们的银庄现在都遭挤提吗?”
“没错,爹,外头都在传说皇上驾崩了,那天的巨响由不得人不信。”魏纶皱眉道,原本他心中不疑的,但是现在的情况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却能这么久没有召他进宫,可见皇上应该是出事了。“但又有人说这不过是谣传,一时半会儿,儿子也难以分瓣得清楚谁是谁非。”
有幕僚起身道:“太爷,三爷,依老夫之见只怕未必是空穴来风,我们不得不防,这回不像靖难之役,那可是明知圣上必胜。老夫刚刚才遣人去外头转了一圈,有些商家都开始携妻带儿暂时逃出帝京,若是落入胡人之手那就糟糕了,我们魏家是不是也要跟着撤呢?”
“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事态稳定了,我们再回来也不迟,胡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人人都知道昔日的宰相是胡国奸细,谁知道他出事前有没有将华国的机密全部泄露给胡人知晓?若是这样,打入帝京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魏家厅堂的声音一面倒,人人都主张要暂避锋芒,举族逃难。
魏氏父子对视一眼,这不好办啊,他们魏家是背靠皇室才能壮大的,宫里未有旨意,私下一走了之,若事后证实这不过是谣言,魏家又有何面目见皇帝?多年来的恩义只怕要一笔勾销了。
“对了,三夫人不是那位荀总管事的姑姑吗?要不着她打听一下宫里的情况?”这回有幕僚想起这层裙带关系,忙惊喜道。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起,只要确认皇帝无恙,那么我们自是要与皇上共进退。”这回说得掷地有声。
魏纶感觉到包括父亲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要阿兰进宫去打探消息,他实不太愿意,宫里肯定有变,阿兰前去只怕会有危险,思忖了一会儿,惟有拒绝,“这事不妥……”
荀兰却是与魏老夫人朱氏一道进来,在外就听到他们的争论,丈夫不同意她去打探消息的举动让她心中一暖,几载夫妻,他待她一如往日,不过这宫她是无论如何要进的,真儿还在里面,从昨儿夜里她就难以安眠,怕侄女会出大事,“公爹,夫君,列位,我刚刚与婆母商议过,这次就由我到宫里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阿兰,这不妥,现在宫里只怕也不安宁……”魏纶立刻就反对,皇宫可不许私下里派侍卫去保护的地方,而且没有旨意,他也不能进去,连陪她也做不到。
朱氏却道:“三儿媳妇身为魏家的儿媳妇,也要以家族为依归,再说她是荀总管事的亲姑姑,进宫一见是顺理成章之事。我们魏家家大业大,但也不能与一国相提并论,三儿啊,为娘知道你担心你媳妇,这一趟宫中之行应无大碍,要不然阿兰的侄女焉能不通知自家姑姑做好防备?”
“我也是这么想的……”荀兰正欲再道。
突然,管家小跑得进来,“太爷,三爷,宫里有公公前来宣旨意。”
“什么?”魏家众人都惊诧地看向管家。魏纶反应过来立刻着人打开中门迎宣旨的太监进来,那太监不是宇文泓身边的红人孙公公,而是曾见过几面的小太监,但他也不敢怠慢,忙着人焚香接旨。
那公公笑着摆了摆手,“魏爷无须多礼,咱家这回来不是宣圣旨,只是传皇上的口谕着魏爷与夫人进宫回话。”
魏纶怔了怔,一听到是皇帝宣他进宫,这么说皇帝无恙,脸上不由得惊喜,忙着人将一盘白银端出递给宣旨太监,“一点小意思,劳烦公公跑一趟了,不成敬意,公公收下吧。”
宣旨太监一看这白花花的银子,脸上就是一喜,忙接过递给随行的手下,“这怎好意思?那咱家却之不恭了,时辰不早了,魏爷请吧。”
魏纶这才扶荀兰上了马车,而自己正准备坐上另一边备好的马,银庄的掌柜小跑进来,在这大冬天额头冒汗地道:“三爷,三爷,银庄那一边的银子不够,取银子的人太多了……”
魏纶的脸一沉,这事件的风波闹得不小,向一旁的管家道:“你先将府里的存银拿去应急,着人宣传东家被宣进宫去见皇上了,让人别急,银子包管够取,胡人攻入帝京只是一场谣言,皇上还活得好好的。”
掌柜也一愣,这个谣言他也听闻,若不是他是魏家的老人,必定也要卷铺盖走人,保得身家性命才是重要的,但魏家于他有恩,这个时候抛下老东家走人不仗义,所以才会留下来,“我来时外头已经有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