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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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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还口。

    ”英妹?“江映焦急地想将她拉到身后,万大事还要他给她挡着。

    陶英知却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是好人,爹说得对。虽然娘有点顾虑,毕竟他克妻的名声太响,但是爹却说,这男人有担当,再说那些克妻的话兴许是没许对人才会这样的,将女儿交给江映,他会放心。娘却是忧心忡忡地拿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去算了算,都说是天作之合,这才打消疑虑。

    想到那天,父亲将她与他唤到跟前,道:”我知道你我这三女儿有情,我也看出你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要我答应这婚事,江公子,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这婚事就不成。“

    当时的他先是满脸的欣喜,继而是一脸的凝重,起身朝父亲一拜,”世伯请讲,只要我江映做得到的绝不推脱。“

    父亲眼里满是欣赏之意,看了看自己不良于行的脚,”养了这么久,我的病情才略有起色,过了年后,我就亲自执掌陶家,英知也无须再抛头露面……“

    ”爹,你这是要干什么?大夫都说你还要静养一些时日才行……“她忙道/

    父亲却举手打断她的话,”英知,你始终是女儿身,在男人林立的商场你还是不要再掺和了,嫁人生子才是正道,爹不能误了你的终身,若是这样,我宁愿不要陶家这百年基业,也想看到你儿孙满堂。“

    父亲的话让她感动得落泪,从来不知道父亲对她的爱是这样深沉,一直在心里埋怨着当年他对那过继大哥的偏爱,以前父亲是偏心的,现在才明白父爱不曾缺失,心里的那一道缺口竟是悄然补上了。

    他却是像刚才一样握紧她的手,坚定地与父亲说:”世伯,我对英妹之心可昭日月,得她为妻,此生不会相负,等您来年身体稍为好转,我即让我娘亲自到帝京来陶家提亲,一定会给英妹一个盛大的婚礼。“

    ”年轻人,别着急。“父亲却笑呵呵地道,”我的条件还没说,你若办不到,一样娶不到我的女儿。“

    ”世伯,请说。“他收起了平日面对她时讨揍的脸孔,满脸严肃地道。

    父亲却是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茶碗,而他们也静静地等待着,没人催促父亲,好一会儿后,父亲才道:”江公子,你知我陶家没有后继的香灯,我此生只得嫡庶三个女儿,其中英知是最为能干的,若她是男儿身,那我将无比的欣慰,可惜造化弄人。“顿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江映,”我的条件只有一条,将来你们成婚以后,生下的第二个男丁让他姓陶,承继我百年陶家布庄,延续陶家的香火,你可以应允吗?“

    父亲的话让她当场震惊了,这要求其实极其不合理,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同意让自家的香火外传的,难怪父亲会如此郑重地看着他,其实她的心里也在隐隐期待着。

    他只是沉凝了半晌,却笑着朝父亲掷地有声地道:”世伯,这条件我答应。“

    父亲当时震惊地茶碗都掉到地上,手抖了半晌,顾不上那掉地裂开了花的花碗,双手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扣着,可见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你说的,都当真?不用回去与你家大人商议?“

    他却反握住父亲的手,”我是江家的家主,此事我做主即可,再说我娘也是心善之人,必定会同意的,世伯,你尽可以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想到此处,陶英知的眼里突然涌上泪水,正因为他同意父亲这样一个不近情理的要求,所以她的心里才有了他的存在。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道:”江兄,这是我的战争,我要亲自打。“

    江映愣了愣神,陶英知这句话充满了豪情万丈,此时的她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嘴角一勾,这才是他的英妹。

    ”好一副情深义重的狗男女,怎么,有胆做没胆认吗?这就是陶家的声誉?陶三小姐,你骗了大家那么久,也该要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长得多花容月貌,才勾引得了别人的未婚夫?“徐子蓉冷笑道,她因为家里破产而失去一切,凭什么这陶英知却能活得如此滋润?

    陶英知却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徐子蓉那丑陋的嘴脸,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然后看到荀真担心的脸,错愕之余,微微点点头。

    荀真看到她不躲不闪地站了出来,还是那一派从容淡定的样子,这才是她的陶姐啊,遂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陶英知的坚定从容让对她不停说出诬蔑之语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口,场面渐渐安静下来,她这才轻启朱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人之妒
    “小女自知这种行为属于欺骗,但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我父无关,与江公子无关。”陶英知朝在场地人深深一鞠躬。

    周围之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陶家三小姐倒不含糊,竟然站出来承认己错,但是这种行为有伤风化,是不可能原谅的,因此有人大声叫嚣,“陶三小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你陶家欺世盗名,现在还有谁相信你陶家?”

    “就是啊,陶三小姐,你身为女子之身,本就该在闺房内二步不迈,等待良缘,而不是抛头露面,我都替陶老爷害羞。”

    此起彼伏的声音又响起,但却理智得多,没有了刚才的谩骂与侮辱,更多的是质疑陶家的诚信与追究她的过失。

    徐子蓉不笨,这陶英知做出这姿态来,就是为了要这效果,暗暗握紧粉拳,眼角瞟到表哥江映脸上的赞许,一对狗男女,遂帕子一挥哭道:“大家别被她骗了,她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抢人未婚夫……”

    “徐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未婚夫?你可有证据?依我所知你与江公子之间并没有立下婚盟,都是江老夫人一厢情愿,你说你被欺退婚,那就将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陶英知盯着徐子蓉渐渐变白的脸色,江老夫人写给她的信,她是不敢拿出来给大家过目的。

    徐子蓉没想到陶英知会拿这条来攻击她,姨母在信中对她破口大骂,说她忘恩负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如果拿出来了,那错处就是她,她倒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这陶英知不糊涂,此时她忿恨地看着她。

    “表妹,你说我对你山盟海誓,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辞,如何能取信他人?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情,早就娶你过门了,又岂会拖到现在?”江映两眼如冰刀地看着这个一直装知书识礼的表妹,撕开了脸上的假面具之后,她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你……们一个两个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山盟海誓的话是私密的,你让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说得出口?还有退婚一事……”徐子蓉赶紧辩驳,绝不能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人群里的荀真却是笑道:“我听了半晌,原来都是你在那儿瞎编乱造,你说这位江公子对你山盟海誓,现在又说羞于启齿,那刚才你说得那么响是干嘛?那会儿就不知羞了?还有这位陶家三小姐对你做了那么多过份的事情,可据我听说的,你好像吃住都在人家陶府上也不少日子,那时候怎就不知羞了?现在才来说这些个话,真真让人不齿,白眼狼大概就是指你这种人。”

    人群里又有哗然声,这回人们对徐子蓉不再是同情的目光,渐渐带了几分疑惑,这女人怎么这样?如果说陶三小姐抢了她的未婚夫,哪有可能赖在人家家里住那么久的道理啊?

    “你……你与他们是一伙的,你在撒谎。”徐子蓉俏脸瞬间充血,指着荀真破口大骂,“大家别信她,这个女人与陶英知的关系匪浅,说这些个话都是骗人的……”

    “那你在我陶家住了大半年的事情难道还有假?徐小姐,你敢说指天发誓说没有?我拿真心待你,你却这样做,不怕老天劈下一道雷劈死你?”陶英知步步逼问。

    徐子蓉看到她朝她走近,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这给了众人一个她心虚的印象,目光渐渐不屑,看来她所说的大部分都是假的。

    “我……”徐子蓉目光闪烁,此时她不敢真的发誓自己没住过陶家,吞了口口水,看到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气得骂道:“陶英知,你好卑鄙。”

    “我卑鄙?再怎样也不及你徐小姐半分。”陶英知冷笑,即使披头散发,但她微昂的头更显不屈的精神,她看了眼周围与她陶家有生意往来的客商,上前缓步道:“自古以来为了孝道,为人子女者又有哪个不遵守?古有王祥为母卧冰求鲤。家父卧病在床已有多时,我继兄之事相信在帝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陶家的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吗?要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拖着年迈的身子来回奔波吗?”

    这一番话让很多人都有几分动容,谁没有个三衰六旺的时候?他们都是商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屹立不倒,有子有女者都收起了那一副指责的脸孔。

    但仍人道:“就算是为了孝道,可陶三小姐你这样做就是不对,就是欺骗了大家,经商应以诚信为本,三小姐,而不是用你这样的方法,唉!”

    陶英知的表情激动起来,声音逐渐拔高,“我亦知经商应以诚信为本,但是女子本来就受到束缚,如果我以女子之身行商,只怕陶家布行已在帝京消失,这又岂是身为女儿者应做的?花木兰代父从军可以得到千古孝道的赞誉,为什么今日我陶英知代父行商却要得到千夫所指?我本着一颗孝心,只是想减轻一下父亲肩上的担子,让他得以颐养天年,即使欺骗了世人,但我本纯良,对得起天地良心。”

    那个出言指责的人都微微一愣,这个陶英知倒是说得颇为让人动容,在场只有女儿者,老眼不禁黯然起来,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如陶老爷那般缠绵病榻,自己的女儿前程堪忧。

    场面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现在不是来指责陶三小姐的时候,而是理性地看待这件事。

    突然,人群往两边分开,陶老爷在夫人的搀扶下到来,看到场中女儿那披头散发的样子,老眼里有着心疼,拄着拐仗走到女儿的面前,站在她的前面,“都是我这个老东西没用,才会连累了我的女儿,大家若有指责就冲着我来吧,不要牵连在我女儿身上,允她女扮男装的人是我,这一切的罪责应由我一人承担。”

    “世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身为三小姐的未婚夫,也愿意跟着承担责任。”江映站前扶着陶老爷道,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对面那一大群人。

    在场之人哪个没有与陶老爷做生意多年?看到他现在那副样子,心里不免唏嘘,更重要的是陶三小姐这份不逃避的精神就让他们都暗暗地佩服。

    荀真退到人群后看到魏纶站在一旁看着,遂小声道:“姑父,这陶老爷是你请来的吧?”

    魏纶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永远都鬼精的,“阿兰的侄女,虽然这陶三小姐勇于承担所有舆论的指责,但光是这样是不够的,就算今天她能将所有抹黑她的人都不再担那些个诬蔑之言,但是要拯救陶家信誉却是远远不够,还须陶老爷亲自出面才是正道。”

    荀真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对于女子多有束缚,陶姐有经商之能,但却因为女儿身而困于闺阁。”

    “没办法,丫头,这是男人主宰的天下。”魏纶挑眉道。

    荀真轻嗤了一声,看到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而与陶家交好的几个布商正与陶老爷相商,江映扶着陶英知准备离开,这才放心下来,想起徐子蓉,后来好像没再听到她的声音,左右睃巡了半天,竟没看到徐子蓉的人影,这个女人躲到哪儿去了?

    魏纶看到她皱着眉头东张西望,好奇地道:“你在找什么?”

    “徐子蓉啊。”荀真道,“姑父,你赶紧派人去将徐子蓉这颗老鼠屎找出来,不然我怕她还要坏陶姐与江公子的好事。”

    魏纶朝手下挥了挥手,让他们听从荀真的吩咐去办,看了看时辰,偕着荀真一道往对面的醉心楼而去,“丫头,徐子蓉现在绝不敢回陶家,而江家她应该也回不了,听说她家道中落,不会再掀什么风浪的,你别杞人忧天。”

    其实荀真细思也知道魏纶所言句句在理,徐子蓉确实没有什么资本,但是依她那记恨又狭隘的心思又怎么会就此甘心?“不将她彻底解决始终是个祸患,不瞒姑父,最近身边之人屡有出事,我不想看到陶姐也难过,还是一劳永逸最是理想,不然又要春风吹又生。”

    这是她从方瑾之事上得到的教训,就是太笃定薜子行不会生事,所以才没有将他赶尽杀绝,不管七皇子在进行怎样的计划,若当时坚定地弄死薜子行,那小宝宝就不会未足月而被摔死了。

    魏纶点点头,荀真有时候藏不住心事,这点她们姑侄俩倒是一样,阿兰时常也会将心事摆在脸上,想到心上人,他的嘴角微微一勾。

    荀真随魏纶踢上醉心楼的包厢,推开门看到宇文泓正低头与孙大通说着话,不知在吩咐什么,抬眼一看到她,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到她的神情不若去时那般兴高采烈,“怎么了?脸蛋鼓鼓的。”眼睛微眯。

    荀真不甚高兴地将会场里的事一一道出,坐到他的身旁,“您说气人不气人?世上怎么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女人?”

    “这世上厚颜无耻的人多了去,好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不过那个徐子蓉还是尽快找到才能更安心,这事我会让孙大通去办,无论如何也会将徐子蓉找出来的。”宇文泓道,不想看到她总为了别人的事担心不已,一个方瑾的事情才结束,又来了一个陶英知,她能不能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

    荀真正要做答,包厢的门又一次被人推开,已经整理妥当的陶英知与江映一道进来,江映恭敬地给宇文泓行了一礼,颇为感激地致谢,这徐子蓉虽然是他的表妹,但今天她的所作所为他不会原谅她的。

    宇文泓轻点头,看到陶英知的情绪低落,而荀真已经走过去与陶英知说话,正好他也有事要与江映相商,遂给魏纶递了个眼神。

    魏纶会意地起身安排了隔壁的包厢,荀真这才与陶英知两人过去,让男人们去议他们的事好了,将门掩上,道:“陶姐,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江公子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可靠,可他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正所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陶英知勉力一笑,“我不是担心这件事,也不是徐子蓉的事情,而是陶家布行,依今天这阵势看来,保怕陶家在帝京很难立足了,我们这一行的人都讲诚信,而我被人当众揭穿了女儿身,已是闯下了弥天大祸。”她的眸子里的光彩又消失不见,终究是她给了陶家布行最后一击。

    荀真也知道光凭在会场上说的那些话不足以挽回陶家布行的诚信,只怕今后无人到陶家布行买布了,拍了拍陶英知的肩膀,“陶姐,现在只是有些困难而已,总会跨过去的。”

    “希望如此。”陶英知叹息了一声,有些难堪地看向荀真,“小妹,都怨我,如果我当日有听你的提醒就好了,没想到我以真心对明月,明月却是照沟渠。”在徐子蓉的事情上她大错特错。

    “陶姐说这些见外话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要与陶姐计较不成?”荀真道,“陶姐只是太有善心了,想着与徐子蓉处境相似,所以才想给她寻一条出路,要怪只能怪她太会伪装了,我们大家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突然想起江香,遂问道:“对了,江小姐她还没有起色吗?”

    “没有,都快大半年了,至今仍人事不知地躺着。”陶英知想到江映为了这妹妹的病情没少奔波,但是延请回来的名医都没有办法让江香醒来。

    荀真闻言,对于当日之事其实她还是有疑问的,但始终想不明白,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些事似乎想通了,不禁呆愣地坐在那儿。

    陶英知见她有异状,忙推了推她,“小妹,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啊?没什么?”荀真惊醒道,这事无证无据还是暂时不要说,找到徐子蓉再说才是道理,“对了,陶姐,接下来要忙过年的事情,宫里只怕还需要采购大量的布匹,我倒可以与梁公公打个招呼,只是不知陶姐意下如何?”

    与宫里做生意是有风险的,更何况现在宫廷里的局势不稳,所以这话她问得有几分小心,但是这也会带来好处,起码在陶家现在订单为零的情况下,有皇家的生意支持,一来不会倒,二来也能让人知道陶英知这女儿身经商的能力不下于男子,还可以起带头作用。

    陶英知的心头一跳,上前两手握紧荀真的手,“小妹,此言当真?”

    “自然。”荀真笑道,“只是所需布料数额颇多,陶姐回去后就赶紧准备,在几天内就会有消息,我自会与尚侍省的太监打招呼的。”

    陶英知这才松了一口气,听到荀真说要与那群主采买的太监打招呼,那群阉人她了解,都是死要钱的人,遂从袖里掏出几张大面积的银票,塞给荀真,“小妹,你打点他们总是要银子的,我这里的数量不太多,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回头再给你送去……”现在与皇家做生意不是要赚钱,而是挽救陶家布行的举措。

    荀真却瞪大眼地将银票塞回给她,“陶姐将我当成什么人?梁公公虽贪财,不过我与他私交不错,他应该不会拒绝,反正在这次的生意里捞不到油水,他总会想法子补回来。”

    “小妹,这?”陶英知仍有几分不信,就怕让荀真奔波了又要她花钱,宫女的俸禄都不高,即使小妹有太子当靠山,但一直见她在穿着方面还是颇为朴素,可见也没有凭此敛财,能有多少钱?

    “陶姐尽管信我就好。”荀真笑了笑,给双方都倒了一碗茶水,她一直不是太贪钱财的人,宇文泓上回给她的钱财还锁在暗柜里,看着都不太省心,再加上许悠给她的,她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

    陶英知的眼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这一生,认识了荀真才是最幸运的事情,“小妹,谢谢你。”她十二分的郑重道。

    天色暗了下来,荀真拉着陶英知回到宇文泓所处的包厢里,正好听到江映表情凝重地道:“……殿下,放心,我自会做好准备,过段时日我就返回紫云县去,那儿倒是个不错的据点……”他放心不下陶英知,自然要留在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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