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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大夫。”夏远震取下身上的一块玉佩道,“在下走的匆忙,忘了带银两,这小小的意思,请大夫你收下。”
“我先开几个方子,让你好好给她调理,至于药费什么的,也不差于一时。看公子的打扮气质,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老夫也不怕你少给银两。”大夫有条有理说道。
一旁的夏远震千恩万谢。心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这大夫深夜开门医治,只怕叶凝碧早就香消玉殒,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在这里道谢?
叶凝碧幽幽醒转过来,这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五彩珠玉串成的芙蓉帐,百花雕窗上挂着藕荷色的帘,不远处的月亮门上垂着一挂碧玉串成了帘子,在微风中发出叮当的脆响。床边放着一对金龙小鼎,里面正燃着让人安眠的檀香,旁边还放在一架折叠起来的紫檀木镂空雕花屏风。
叶凝碧强撑着身子,准备爬下床。这时,门打开了,一个白色人影疾步奔到叶凝碧的面前道:“好好的,为什么要下床?”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凝碧的身子不禁一抖,抬眸一瞧,真的是夏远震。只是他现在的模样,就与当日自己身中五毒的时候一样憔悴不堪。
她别过眼,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夏远震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还为当日的事情生气,就半蹲在她的面前道:“我知道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是。当初我答应了母后,一旦拿了舍利子,就要和欣兰成亲的。我本来想和你远走他方,可皇兄派人找到了我们。我进宫之后,母后就一直苦苦哀求,我不能够拒绝母后的请求,只好想着法子,先瞒着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打算和欣兰做夫妻的,我本来想在新婚之夜,和欣兰说清楚的。”
叶凝碧闻言,勾起了一抹嘲笑,她道:“还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昨日河东,今日河西。”
夏远震心中一凛,他是完全知道叶凝碧话里的意思,他道:“我这不是母后逼着的吗?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次吗?”
叶凝碧嗤笑道:“难道说,你母后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那么,若是有一日,你母后要杀我,你也照做,是不是?”
夏远震的心一寒,道:“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怎么会这么想我的。”
叶凝碧转过脸,直视着夏远震道:“其实你心里是清楚的,难道不是吗?你以为你假装着不知道,假装着不去面对,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吗?你错了,会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顿了顿。叶凝碧扬起脸,继续说:“我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打动了你的心,以为你真的对我上心了,其实,你完全是为了恩情,为了我救过你,所以,你才决定和我在一起吗?呵呵,我真的很可笑,居然会以为你真的喜欢我,真的是对我好。”
“你胡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夏远震双手紧紧抓着叶凝碧的肩膀,道:“难道说,我这段日子的真心真意,你看不出吗?难道你非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信吗?”
“是,如果你的心可以挖出来,我真的很想挖出来看看。”叶凝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的反反复复,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你一次又一次的在答应我之后,然后又亲手毁了那些承诺。你当我叶凝碧是什么?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再为你伤心了,不会了。”
夏远震搂紧了叶凝碧道:“是,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一再反复,才让你这么没有自信。可是,你应当看得到的,难道说,我这段日子为你做的,你根本就不接受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你走。”叶凝碧痛哭出声。趁着他不注意,狠狠推了他一下,将他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夏远震被叶凝碧冷不防的一推,跌倒在地。眼角余光掠过餐桌上,他立即爬起身,抓起餐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塞到叶凝碧的手里,道:“你不是想看我的心吗?你现在就挖出来,看它是不是只装着一个你,你挖啊。”说完,就奋力将叶凝碧的刀往自己的心窝上捅。
叶凝碧拼命挣扎着,哭道:“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吗?”
“是,我是疯了。从看到你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我就开始疯了。如果这个人间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夏远震边握着叶凝碧的手中的刀往心口上捅,边诉说着心里的话。
叶凝碧见那刀尖越来越接近了夏远震的胸口,嘶喊出声道:“不要。”
手中的刀,铿锵的一声落在地上。夏远震抱着叶凝碧道:“以后,不许你再怀疑我对你的心。”
叶凝碧点点头,道:“不会的,再也不会。”
哄着叶凝碧入睡,夏远震踏出房门,凌风就站在门外,讥讽道:“刚才那幕,真的是感人啊。”
夏远震拍了拍袖口道:“我若不那样做,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即使说表面上原谅了我,她的心口还是会留着一根刺的。我不希望她以后都带着这根刺。”
“唉,女人的心眼真的是小,不过是一场拜堂成亲,有什么大不了的。”凌风十分不解。
“对女人来说,夫君就是她的一切。”夏远震淡淡解释道,“她可以容忍我之前纳的妾,却不会容忍我背着她娶妻。说白了,就是女人独占欲。不过,这也意味着,在她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经过这些风波之后,我也知道,谁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那欣兰怎么办?”凌风问道,“难道你就抛下她不管吗?”
“日后她有什么事情,我定当全力以赴,至于心。”抚摸着心口,夏远震叹道,“我把它给了另外一个女人,再也收不回来了。”
“真想不到,你居然会变成如今这模样。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和她你侬我侬的,上次你要我追查的事情,还没有查到眉目,我现在就要去查了。”话音一落,凌风的身影一晃,消失了无影无踪。
一连几日,夏远震都不让叶凝碧下床,叶凝碧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躺在床上休养。
夏远震端着一盅燕窝走了进来,看着叶凝碧落落寡欢的样子,他的心里划过一抹不舍,若不是那日的阴影还残留在心头,他早让她下床了。
轻声走到她面前,他细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闷了?”
叶凝碧抬头道:“ 我都快发霉了。”
夏远震愉悦的笑道,“上次,你还不是逼着我躺了一个月的床。”
“那不一样。”叶凝碧回答道,“哦,我知道了,你根本是存心报复我啊。”
夏远震将叶凝碧搂在怀里,道:“傻丫头,我哪里舍得报复你呀。”叶凝碧不满,挣扎着要离开夏远震的怀抱。
夏远震低哑着声音道:“别动。”
叶凝碧察觉到夏远震的身子变得很僵硬,他的身子似乎也变得十分滚烫,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直觉还是让她顺从的听着夏远震的话,一动也不敢动。
“碧儿,你的伤,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夏远震附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等不了那么多时间。自从娶了你以后,我就没有去过任何青楼楚馆,也没有碰过府中的任何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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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豪门深院几多愁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春光泄满堂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春光泄满堂
叶凝碧再傻,也听出夏远震的意思。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求欢。
她的脸一红,轻声道:“现在也可以啊。”
夏远震的身子一颤,道:“别胡说。”她现在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自己的需索,还是耐心等待。
叶凝碧不语,静静倚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叶凝碧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夏远震心中的石头也逐渐放了下来。
这日晚上,夏远震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叶凝碧的闺房,此时的叶凝碧早已入睡,如墨染的青丝散在锦绣鸳鸯枕上,一张细腻白嫩的娇颜不复病时的苍白,呈现出健康的浅红色。两弯远山眉微微蹙起,似乎睡的不是十分的安稳。一张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微闭,在烛光下,那红唇带着魅人的色泽。
夏远震的大掌轻轻拂过叶凝碧的眉毛,眼睛,脸颊,最后落到那张红唇的旁边。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描画着那唇形的模样。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画在自己的心里头似的。
嘤咛一声,叶凝碧幽幽醒转过来,借着朦胧的烛光,她看到夏远震正一脸深思的盯着自己。“你什么时候来的?”叶凝碧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夏远震语气极其轻柔,他道:“刚刚来,怕吵醒你,不敢出声。”
叶凝碧缓缓绽出一抹笑,这抹笑,落在夏远震的眼里却成了一道别致的风景,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不许对别的男人这样笑。”这笑容太魅惑了,就连他这个流连花丛的男人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
叶凝碧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夏远震的意思。
夏远震低头道:“我喜欢你这样,美丽,清纯,又带着一抹狡黠。碧儿,你真的很美。”
虽然叶凝碧还没有清醒过来,可是,当她听到夏远震的赞美,心里不由的一甜。她半爬起身,薄薄的单衣在她不经意的撕扯下竟滑落到一边去,由于叶凝碧的精神都集中在夏远震的身上,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光外泄。
夏远震的眼神不由的一热,望向那香肩,带着几分渴望。叶凝碧感觉他的眼神奇怪,低头一看,才豁然明白过来。她立即将自己的单衣拉好,可夏远震的手更快了,他拉着她的柔荑道:“碧儿,别怕,我是你的夫君。”
叶凝碧的手停住了,她有点意外。
夏远震坐到床上,道:“我不想等了,碧儿。我想要你,就今晚,就现在。”
叶凝碧望着夏远震,只见他的双眸深处此刻正跳动着两处火焰。叶凝碧不由的有点慌了,抓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道:“我今日有点不舒服。”不是不想给,只是今晚太突然了,她有点转不过弯来,也没有那个思想准备。
夏远震也看出叶凝碧的犹豫,猜出她此刻心中定是十分的惶恐。
他安抚道:“别怕,一切由我,你只要好好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好不好?”
叶凝碧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大婚之前母亲给她看的那些画。她的脸顿时红了。
夏远震轻轻拥着她的肩头,细碎的吻,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延伸,叶凝碧抓紧手中的棉被,无助的靠在他的怀里。
夏远震的吻终于落到了叶凝碧的唇边,叶凝碧自然而然的张开了嘴,迎接他的追缠,夏远震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的凝碧,对他也早已动情了。
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叶凝碧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几下,夏远震十分满意,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
叶凝碧躺在床上,含羞带怯的望着夏远震。而这时夏远震却站起身子,叶凝碧有点茫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睁着眼眸看着他往木雕的月亮门走去,只见他先解开玉钩勾住的碧玉帘,碧玉帘散落,发出叮当的脆响,接着,他又将紫檀木镂空雕花屏风拉开,将床跟外面的空间完全隔开。然后,他再从盒子里放了一些熏香在金龙小鼎里,缕缕白烟瞬间升起。最后,他除下自己的外袍,只剩下里面的一层单衣,然后他爬到床上,双手一拂。五彩珠玉芙蓉帐立即垂落下来,将床和外界彻底的隔开。
叶凝碧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就知道她今晚肯定是躲不过的,他是有预备来的。
夏远震的双眸里盛满了柔情,注视着叶凝碧的美眸道:“可以吗?碧儿。”
叶凝碧的双颊立即染上了红霞,她缓缓闭上眼睛不语。
夏远震笑了,低下头吻上那诱人的红唇,顺着红唇往下延伸,他的嘴在叶凝碧的脸颊,脖子,锁骨边都留下了痕迹。
夏远震沿着锁骨往下看,就看到白色的单衣里隐隐透露出的*光。他微勾起一抹笑意,灵巧的手瞬间就脱下了那件碍事的单衣。而在那件白色的单衣下,叶凝碧还穿了一件金色的碧荷鸳鸯肚兜。夏远震的黑眸不禁沉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再轻巧的一勾,肚兜就顺势滑下叶凝碧的胸前。
叶凝碧感到心口处一凉,不由的睁开眼睛。这一睁开,就直直望进了夏远震的黑眸里去。
“碧儿,你真美。”夏远震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直往下看,边看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她有一具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香肩柔滑细腻,玉臂如雪藕般洁白嫩滑,还有胸口那对完美的玉…峰尖挺而丰满。在烛火下竟闪着白嫩的光泽,仿如在池中绽放的荷花一般诱人心弦。夏远震的目光越来越火热,眼前的美景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的手轻轻一拉,叶凝碧身上仅有的遮掩也立即被他脱了下来,盈盈一握的纤腰立刻展露出来,还有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腿,骨肉丰盈,顺着玉腿往下看,一双可爱精致的玉足浑圆白嫩,此刻正微微颤动着。夏远震的双手立即握住玉足把玩着。时不时的逗弄几下,引得床上的那个妙人儿不时的轻颤战栗。
而叶凝碧早在他脱下她的单衣时,就已经很尴尬,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更加觉得困窘,双手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外泄的*光。
夏远震有点不满,抓着她的手臂往下拉道:“不许遮,我要一直看着你。”叶凝碧虽然没有再去遮,可眼睛再也不敢望向了夏远震。
夏远震也了解她这种女儿家害羞的心态,便没有再逼她。他的嘴顺着锁骨继续往下探索,等他的嘴来到了她盈盈玉立的**前,忍不住低叹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含着那颗含苞欲放的蓓蕾,而双手也不空闲,一只手覆上一边的蓓蕾,轻轻拉扯**,一只手顺着她动人的曲线往下探索,直往那神秘的幽境探去。
叶凝碧哪里受得了他这番**,只觉得全身像着了火一般滚烫,而且,身体不时会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轻轻窜过,她想伸手推开那罪魁祸首,可当她的手碰到夏远震时,却忍不住围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贴的更近。
夏远震感觉底下的娇躯不时往自己的怀里拱,不禁有点欣喜,将叶凝碧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他快速的脱下剩余的衣服。等他覆上那柔软的躯体上,头立即低下去,继续四处游走点火,而嘴唇每到一处,叶凝碧那洁白无瑕的肌肤都会如红霞般燃烧起来。
夏远震将叶凝碧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一条丝带轻轻缠绕起来,叶凝碧有点诧异,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夏远震被她这么一看,只觉得喉咙更加干了,一张口。狠狠的咬住了眼前粉红的蓓蕾。
叶凝碧哪里经受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又痛又酥麻的感觉立即将她的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头偏向一边,紧紧的咬着下唇,玉颈旁,是一片乌黑的长发,细致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晕。夏远震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大手再次滑到了叶凝碧的幽境,伸出手指一探,就知道眼前的女子完全动情。
而夏远震的动作并没有给叶凝碧带来任何帮助,相反,她更加感到空虚。她不知道要什么,只是本能的贴近夏远震,然后睁着一双迷蒙的美眸,望着这个主宰自己的男人。
而夏远震想到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现在贸然进去,未必经得起自己的需索。为了让她先行适应一下,一根手指悄悄的往幽境深处探去。这一进去,叶凝碧的眉毛就微微蹙起,她感到体内的热流更加厉害了,还有那又痛又空虚的感觉,将她弄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婉转柔媚的声音此刻比任何**的药物还有效,夏远震本来还有些理智的,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哪里还有半点理智?
夏远震将她的玉腿打开,环住自己的虎腰,然后趁着叶凝碧迷糊的时候一举入侵。叶凝碧只感觉全身像是被人用利刃撕裂一样,那些原本舒服又痛苦的感觉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尖锐的痛楚。她想伸手推开夏远震,可是她的手早就被他绑着,根本是动弹不了。
第三卷 豪门深院几多愁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生死瞬息间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生死瞬息间
夏远震根本就没有给她时间适应。就开始了自己攻城略地的行动,而叶凝碧空有一身功夫,在他的压制下,竟半点施展不开。她十分的痛苦,刚开始还可以咬牙忍住,到最后忍不住的时候,她狠狠咬着夏远震的肩头,借着他的肩头来转移自己一部分的痛苦。可这样做,并没有让夏远震的动作变得轻柔,反而激起他前所未有的野性,他的进攻更加猛烈了,而叶凝碧毕竟是初次承欢,哪里受得了夏远震如此的激…情。没有多久,叶凝碧就恍恍惚惚了,在夏远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她就跌入了梦境中。
云散雨收,夏远震侧躺在叶凝碧的身边,看着她疲倦的睡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刚才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才放纵自己沉醉那一场欢爱之中,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凝碧居然如此不济,还没有结束,她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毛,夏远震暗忖道,或许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要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不济。这么一想,他的脸上又拢上了一层阴影。
望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夏远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起床走到外间,然后拿了一把剪刀和两个精致的荷包走了进来。
轻轻的在叶凝碧的青丝剪下一咎,然后再剪下自己的头发,将两个人的头发分成两份,用红色的丝线纠缠在一起,编成了两个精致的同心结,然后,他将两个同心结放到荷包之中。其中一个荷包,他佩戴在自己的身上,另个荷包,他蹑手蹑脚放到叶凝碧的枕头旁边。
“结发夫妻情,生死两不离。”夏远震伏在叶凝碧的旁边轻声细语道:“黄泉碧落,你都是我夏远震的结发妻子。”他许下了这辈子最隆重的誓言。
叶凝碧幽幽醒来,当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枕畔上的那个荷包。伸出手,她将那个荷包放在手心里仔细打量着。这是一个绣着鸳鸯游荷花池的荷包,从精细的做工来看,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