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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个女人,若不然的话,母后怎么会这么快知晓这件事。
叶凝碧在旁,心里暗暗得意。不过,在面上她还是假装着一无所知的模样。
太后心里本来就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只是寻不到借口发作,此刻,她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晋王道:“娶妻了,就该修身养性,好好为哀家生个皇孙,别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去鬼混,成什么体统。皇家的脸面,这几年是被你丢光了。”
晋王侧立在一旁,听了太后这番言语,再看着众人的目光,心里犹如插了一根刺,嘟嚷道:“又不是儿臣想成亲。”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恰恰被太后给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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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鸳鸯织就连理枝 第二十八章 善用巧中计(二)
太后强压的怒火再也压不下来,她凤目一瞪,手狠狠在软榻的扶手上重重一拍,严厉的道:“孽子,给哀家跪下!”
夏远震诧异的抬头,看到太后一脸怒意,又转而去看皇上,皇上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无奈,只得双膝一曲,跪了下去,不服的道:
“母后,儿臣做错什么了?”
叶凝碧小小的身子一瑟缩,仿似十分的害怕,跟在夏远震的身边,也跪了下来。
太后眼光在转到叶凝碧身上的时候变得柔和了起来,柔声道:“晋王妃起来吧,到霜妃那里先坐着,今日哀家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孝子。”
叶凝碧故意露出怯意道:“太后,王爷是臣妾的夫君,夫君受罚,臣妾理应陪同。”
既然要扮演贤良淑德的女子,就要扮演到底,不然的话,只会招来话柄。
太后更是欣慰,厉声对夏远震道:“你看看你的王妃,多么通情达理的一个女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你说说,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夏远震无辜的道:“儿臣做什么了?儿臣什么都没做啊?”
太后气极,颤抖着手指着叶凝碧道:“人家一个女子,第一天嫁给你,你就当堂给人家难堪,更是在新婚之夜让人独守空房,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难为人家一个弱女子,今天还要陪你演戏,帮你掩饰,这么好的女子,你上哪儿找去?”
叶凝碧闻言,双眸立刻被雾气弥漫,低下了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唯有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泄露了主人的心情。可惜,没有人会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夏远震撇了撇嘴,嘀咕道:“谁这么多嘴,晚上回去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声音虽小,在座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句话分明是冲着叶凝碧而去。
太后大怒,手指着晋王怒道:“你,你个不孝子,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件事了,你回去要让谁好看?你也不看看你做的事,是一个堂堂王爷该有的行为吗?连个弱女子都要欺负,你还是个男子汉吗?”
夏远震垂首不语。叶凝碧也继续低着头。
太后歇了一口气,看晋王没有抗议,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哀家知道,这件婚事没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母后会害你吗?你看看你的王妃,贤良淑德,温柔体贴,貌美如花,才名远播,难道这么好的一个妻子,还不能让你消消气?要知道,你是皇室血脉,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
“母后,那几个小妾不也一样可以生孩子吗?”晋王继续嘟囔道,似乎有点委屈。
太后闻言,柳眉倒竖。“你不提你的小妾还好,一提起来,哀家就恨不得把你重重打一顿。你是什么身份,她们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想让那样的女子为你延续血脉,你简直是胡闹。告诉你,哀家只承认叶凝碧这么一个儿媳,其他的女子胆敢生下你的子嗣,就是和哀家过不去,决不宽恕。”
身份的问题一直是太后心中的隐痛,她不是出身名门,入宫做了宫女,再跟着做妃子,做皇后,其中的艰辛是不能够一言而尽,也正因为如此,她更加不允许身份低微的女子孕育她的孙子,因为,在世家势力盘错的今天,母亲的出身,会决定孩子的机遇。
如果说她的孩子因为她,而不能够名正言顺享受着荣华富贵,那么,她就不能够让自己的孙子也接受到这个待遇。
皇权,始终是世家势力的占了先机,如果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皇后以后,再出几个身份低微的女子当妃子,做皇后,那么,皇权就会被挑战,会有世家子弟来挑战皇权的尊严。
她决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一夜之间就没有了。
联姻是最好的办法,这也是为什么她一连将自己的几个女儿下嫁给那些世家子弟。巩固权力始终是皇家的根本。与情爱无关,与私人情感无关,有关系的就是利益。
叶凝碧的父亲是世家为官,对皇帝忠心耿耿,对百姓爱护有加,在民间有很高的威望,她断断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委屈了她。
夏远震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的震怒,遂不敢说话。
“孩子,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后望着叶凝碧笑了起来,似乎刚才发怒的女人不是她。
叶凝碧心一惊,看来这个太后还真的是变脸高手。
小心翼翼走上前,刚走到榻前,准备跪下来的时候,就被太后扶起。
将她拉到身边,太后慈爱的看着她。“叶家的霜妃贤良淑德,没有想到,叶家的凝碧也是乖巧可人,哎呀,哀家的这两个儿子都不成器,让皇后,霜妃,凝碧受了委屈。”
皇后和霜妃闻言,立马跪了下来。“臣妾惶恐。”
叶凝碧也赶紧跪了下来,“臣妾惶恐。”
这皇宫,还真的不是人呆的,一句话里都暗藏着杀机,叶凝碧蹙起眉头,姐姐这一年来,定然不好过吧。
“傻孩子,起来吧。凝碧,你也起身吧。哀家知道,晋王这个孩子,爱瞎胡闹,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晋王就是你的夫君,替哀家好好管管,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进府,若是有什么问题,尽管做,哀家是你的靠山,看还有谁,不把晋王妃放在眼里。”
说完,狠狠瞪了晋王一眼,晋王心虚,低下头颅。
叶凝碧听太后如此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了下来,似乎是欣喜又似乎是感慨。
夏远震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动,想到自己初看到叶凝碧时的惊艳…
太后话锋一转:“震儿,现在你也算成家了,日后,就上朝辅佐你的皇兄,别成天吊儿郎当的,像什么话?”
夏远震迟疑道:“可是…”
夏远威截住了他的话严厉的道:“皇弟,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夏远震一听这个急了,额上冒出了冷汗,低头道:“臣弟不敢!”
“哼!不敢就好,从明日起,你就上朝议政,而今日的这件事就是你的错,回家好好反省吧,如果再敢对凝碧不好,以抗旨罪论处!”皇上严厉的下了命令。
夏远震再也说不出话来,谢了恩,便携叶凝碧离开了凤曦宫…
第一卷 鸳鸯织就连理枝 第二十九章 善用巧中计(三)
出了凤曦宫的宫门,夏远震便再也忍受不住怒火,恨恨的甩开了叶凝碧,大步向前走去。叶凝碧愕了一下,随即便扬起唇角,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急躁的走了一阵,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御花园,夏远震径直来到园中精美的八角凉亭里,一屁股坐下,心中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叶凝碧随后也进了亭子,看到夏远震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好笑,当下笑意盈盈的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凉亭周围开着无数鲜艳的花儿,花香四溢,蝴蝶,蜜蜂不停的围绕着花儿飞舞,一条小径分开两道,一道通往此刻的凉亭中,另一道则通往凉亭背后的荷花湖中,湖面上,一片片荷叶随着水流不停的晃动,就如绿衣少女在轻舞……
夏远震一抬头,便看到他美貌的王妃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怒火腾的一下蹿到了头顶,他气急败坏的吼道:“这下你得意了?全京城的人都在数落本王的不是,你很高兴是吧?”
叶凝碧虽然被吼,脸上却没有一丝难过的表情,反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只是,也没有出声顶撞王爷。
虽如此,夏远震还是被她的笑意惹的火大,忽然,一丝疑惑涌上心头:“这件事是不是你说出去的?要不然为什么一早便被传的沸沸扬扬?”
想了想,没错,一定是她:“对,本王没有去你房里睡,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快?除了你,不可能再有别人,你故意让人将消息散布,为的就是传到皇兄和母后的耳朵里,对不对?”
叶凝碧避开他想要杀人的眼光,满不在乎的道:“王爷,冤枉人可也是要有凭据的。新婚之夜王爷不回洞房,这么大的一件事,莫说是臣妾知道,恐怕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况且,你也不要忘记了,桂嬷嬷和李嬷嬷都还在府上,你不会当她们不存在吧?”
一句话让本已笃定的夏远震重新摇摆不定起来,对啊,昨天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也不是说就她一个人知道,况且那两个嬷嬷还要……
想到此,夏远震脸霎时通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天一早两个嬷嬷肯定是要验红的,叶凝碧想必也受责难才是。
心虚了一下,可是看到叶凝碧的态度,他却觉得心口更加堵得慌了,这个女人,难道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强烈的失落感冲击着他,让他口不择言的冲着叶凝碧吼了起来:
“就算不是你说的,这件事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别以为有母后给你撑腰你就能肆无忌惮了,告诉你,晋王府还是本王说了算,她们九个比你进府早,你以后最好给本王规规矩矩的,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以为你是正室就在那儿作威作福,要是胆敢让本王听到一句你仗着王妃的身份胡作非为的话,小心你的下场会很惨!”
叶凝碧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光芒,将头扭到别处欣赏起御花园的美景来,丝毫没有将夏远震的话放在心上。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幼稚?一点都不像是从皇宫里出来的人,倒像那些被宠坏的世家子弟,或许,这个男人被太后和皇上保护的太好,好到都不需要耍什么心眼。
夏远震见她不理睬自己,心情更加烦躁,在亭子里踱起步来,叶凝碧听着耳边的脚步声,刚开始还可以忍受,后来有点忍受不了,转过头想出声说说。
等她一转过头,眼睛恰巧越过夏远震的身后,募然眼前一亮,她一改刚才的态度,对着还怒气未消的夏远震道:
“王爷,好歹臣妾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呀,怎么可以这样说臣妾,难道你要让那九个女人骑到臣妾的头上吗?”
夏远震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划过一丝狐疑,刚才她都没有辩驳,怎么此刻说起话来,他不耐烦说道:“你做美梦,告诉你,你不过是母后硬塞给本王的女人,不是什么晋王妃,要不是你姐姐霜妃是皇上的宠妃,本王今天就休了你。”晋王他才不管什么名节不名节,那都是女人死抱的东西,要是叶凝碧自己想不开,那只能说明她自己蠢。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或许,改日寻个机会,把她给休了才是正理。
叶凝碧的眼睛一红,呐呐说道:“哪有新婚第二天就休妻的。”
夏远震看到她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更是恼火,就是这副模样骗了母后,也是这副模样,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超级混蛋。
他懊恼的饶了饶头,语气更加不善:“你以后就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别打着本王的名义,到处招摇。还有,别妄想钻到本王的被窝里去,像你们这种的名门闺秀,到了床上就是一条死鱼,一点乐趣也没有。听到了没有。”大声的怒吼着,似乎一点不介意别人听到。
叶凝碧连忙低下自己的小小头颅,嘴角微微上扬。而粗心的夏远震压根没有留意到异样。
见她此刻的模样似乎极为委屈,夏远震强压心头火,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准备着要离开。
“王爷,你别走,要是太后问起,臣妾该怎么办。”叶凝碧瞄到他要离开的样子,急忙唤道。
等过一会儿,还有一场家宴,他要是走了,戏怎么唱的下去?
夏远震收住已经迈出的脚步,紧紧的逼视着叶凝碧的眼睛,叶凝碧神情一瑟缩,双眼便雾气弥漫,低下头去,又成了那个楚楚可怜的娇弱美人……
夏远震一字一顿的道:“本王再跟你说一遍,不要以为你是王妃就了不起了,晋王府本王最大,本王说让谁滚谁就得滚,如果你仗着有太后撑腰就想压到本王的头上,告诉你,没门!想在王府待下去就给本王老老实实的。还有,虽然你是名义上的王妃,可是,在本王心里,你就是本王第十个小妾,哦,不,你就是个丫头,你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叶凝碧哭出声来,抽抽噎噎的道:“王爷,凝碧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臣妾?臣妾,臣妾……”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夏远震的身后响起:“那是不是哀家也不配给你提鞋啊?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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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鸳鸯织就连理枝 第三十章 善用巧中计(四)
夏远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转过头来,太后正在身后威严的看着他,脸色已被气得铁青,身后只跟了两个宫女。
看来太后是听到了不少,这怎么办?
见到夏远震回过头来,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太后继续道:“哀家赐给你的王妃连给你的九个小妾提鞋也不配,那哀家在晋王的心目中,是不是更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太后的声音一转平时的温柔和蔼,变得极为冰冷,原本慈祥的眼眸射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光芒来。
太后一生最忌恨的就是关于身份问题,如今,她的儿子居然说自己赐的王妃还不如外头那些小妾,这不是等于扇了自己一巴掌。
难道说自己的母亲做主娶的妻子还不如外面那些野花野草,难道说自己这个太后是作假的。
肯定都是那些狐媚子,迷了儿子的心窍。这种事情没有少见,后宫里多的是这种狐媚子。不好好收拾那些狐媚子,王府里还容得下凝碧吗?
厉光一闪,太后的眼中杀机顿现。
夏远震往后退了一步,张口结舌的道:“儿臣,儿臣…”任是他平时口舌如簧,此刻愣是没有挤出半点话来。
叶凝碧在看到太后的时候假装惊得一哆嗦,刚开始只垂着头不敢说话,呆在那儿小声的哭。
此刻听到太后严厉的逼问,再看到晋王的张口结舌,她心里暗暗得意。
不过,就这么教训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她眼珠子一转,将目光放到远处的荷花池上。此刻的荷花池还没有长出荷花,倒是一片片碧绿的叶子浮在水面上。
她哭的更大声了,在吸引了太后和晋王的注意力时候,她往前奔去。
太后一惊,忙对身后的两个宫女道:“快拦住她。”
两个宫女忙去追,边追边叫着:“王妃,王妃小心!”
叶凝碧理也不理,径直跑到荷花湖边,“扑通”一声便跳了下去,此刻已有侍卫闻声而来,太后焦灼的叫:“快去救晋王妃!快!”
夏远震看到叶凝碧真的跳下去了,也愣在了那儿,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和他看到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扑通,扑通”几声,好几个会水的侍卫都跳了下去,将正在逐渐沉到湖底的叶凝碧托出了水面,太后这才将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回头看夏远震还在那儿发呆,恨恨的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的王妃?”
夏远震闻言,醒悟过来,急忙的朝湖边走去,太后也急急的赶了过去。
叶凝碧可以被休,可是万万不能死,她要是死了,会在朝廷中掀起波澜,不要说皇帝不放过自己,就算是叶家,日后定将自己视为死敌。
叶凝碧躺在冰冷的岸边,浑身都被水湿透了,人已经昏了过去,两个宫女正在用力的按压她的胸口。
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咳嗽起来,咳出了许多水来,人也悠悠醒转,太后忙低下头道:“孩子,觉得怎么样?”
叶凝碧一睁开眼看到太后,眼泪立马就泛滥了起来,虚弱的躺在一名宫女的怀中,她抽泣着道:“太后,都是凝碧不好,总惹王爷生气,您要打要骂就打凝碧,骂凝碧吧,千万不要怪王爷。”
太后又恨恨的瞪了身后的夏远震一眼,俯身柔声道:“凝碧,好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养养身子,等养好了身子,就时常来宫里陪陪哀家吧,哀家给你特许,可以随时进宫。”
叶凝碧泪眼朦胧,直不起身子,只得低头谢恩:“谢太后,凝碧遵旨。”
站起身来,太后又恢复了严厉的面孔,转身对夏远震道:“哀家现在就下旨,凝碧贵为皇家儿媳,才德兼备,贤良端敏,宽仁孝慈,温恭淑慎,特册封为康静大王妃,掌管晋王府事务,监督晋王,晋王如不遵从,即是抗旨。懿旨稍后便会送到晋王府,来人,送晋王妃回府。”这旨意一出,不止是晋王呆了,叶凝碧也呆了,怎么也想不到太后会来这手。
旁边的侍卫应了声是,太后就板着脸从晋王身边走过,快步回宫了。
夏远震怔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当叶凝碧满身湿淋淋出现在绯红殿上,可把叶凝霜心疼死了,她紧紧抱着妹妹,小声啜泣道:“都是姐姐不好,你才会受委屈。”
若是自己在后宫里能够抓住陛下的心,小妹的婚事也不会如此儿戏。她想起自己为了小妹的婚事,几次三番的去求陛下,可陛下不理不睬的模样,心中更是痛。
她才入宫多久?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从宫里最受宠的皇妃,变成了一个哀怨的孕妇。
叶凝碧将叶凝霜拉开,道:“你真是不小心,都快当母亲的人,还这么莽莽撞撞。”
她们姐妹二人长幼应该倒过来才是,叶凝碧比姐姐小,为人处事倒比叶凝霜更加成熟,世故。
“你呀,一刻都不能让姐姐省心,才这么一转眼的功夫,怎么会弄成这样。”叶凝霜责怪的说道,心里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