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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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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地话一样,仍然那样定定地望着他,目光里读不出任何内容来,就好像一个彻底没有了心智地人,对于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无所反应,无所感受,也无法思想了一样。

东青更加没底了,于是忍不住地,在他眼前伸手晃了晃,“阿玛,您是不是看不清儿子?还是看清了,就是没有力气说话?”

他仍然没有任何表示,更别提说话了,连动动手指地动作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实在没有力气,还是根本就没有恢复神智。此时的他,除了眼睛睁开着之外,整个人都像沉寂着的一潭死水,似乎千年来都不曾泛起过一丝波澜。

旁边地阿娣也吓坏了,心想该不是那一击太过沉重,虽然勉强挽回了性命,却伤了脑子,失了记忆,甚至根本就是丧失了心智?这终究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若是后者,那么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东青试探了好一阵子,也不见父亲有任何反应,免不了颓丧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改如何是好了。

“大阿哥不必担心,皇上多半是昏迷得久了,刚刚醒来,又兼高烧体虚,所以一时间无法恢复神智。等缓过劲儿来,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阿娣尽管自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不过为了稍稍缓解东青地紧张,也只好这样劝说。

东青无奈,也只好跟着往好地地方想了,“估计也是如此吧,再等等就好了。”

可惜两人等了很久,也不见多尔衮恢复神智。反而,在掌灯时分,他倒是又昏睡过去了。大概是服药有了效用,额头上的温度稍微褪了些,不像下午时候烧得那么严重了。阿娣见东青一直守候在这里担忧着急,人也很是憔悴,就催促他去用膳。这一整天了,他还粒米未进。

东青也觉得有些饿了,想到也不急于这一时,就出去了。吃过晚饭之后,他又忍不住跑去仁智殿查看了一番。母亲虽然情况稳定下来,不过要等醒来估计还要个一两天,他坐在床边,握着母亲地手,呆呆地愣了很久,方才离去。

再次返回武英殿时,阿娣已经面带喜色了,一见他就迎了出来,“大阿哥,喜事啊!”

“哦,怎么了?皇上又醒过来了?”

“回大阿哥的话,不但醒来了,还能认出人来,记起事情来了。就是说话有点不利索,人也动弹不了,不过心里头还是很明白的。皇上问了问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奴婢就把眼见到的都原原本本地跟皇上讲了一遍。皇上听了,没吭声,从脸色上也瞧不出什么来。”

东青也说不出究竟是喜还是忧,按理说,父亲能够醒来恢复神智,这应该是件喜事;可父亲接下来就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又会不会想到责怪母亲,这就令人难以预料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探探口风才好。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寝房,只见多尔衮正背对着他,侧身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睡过去了,还是醒着,却没有觉察到他进来。

“阿玛……”东青伫立了一阵子,终于忍不住轻声呼唤道。

“嗯?”多尔衮并没有睡着,只是略略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一声。而后,颇为吃力地有了动作,想要转过身来。

东青连忙上前帮扶着,总算让他翻转过来平躺着。这时候,他望向东青的眼睛里,难得的有了温暖的色彩,就像平静的湖面上倒映了柔和的月色,光华波动;周围的烛光悉数落入其中,温暖如寒冬之火。

这些年来,多尔衮还是第一次地,用真正慈爱和嘉许的,父亲对于儿子的那种眼神看着他。其中流露着的感情是真真实实的,没有任何虚假和伪装的成分在内的。这目光,令东青之前的诸多委屈,诸多怨愤,都在一瞬间消弭无踪了。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不论如何,他们都是骨肉至亲的父子,血脉相连、精神传承。无论发生过什么,也不能割断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系,不能。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五十七节 父子和解

免不了地,东青呆愣住了。说实话,他从六岁那年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父亲会用这样温暖的目光注视他了。大多数时间里,多尔衮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看不出喜欢也看不出厌恶,仿佛他只是别人家的孩子,根本懒得关注,懒得爱护一样。如今,父子之间尚且没有对话,可单单这眼神的变化,就足以让东青受宠若惊了。这种感觉,就恍如漫长的寒冬过后,那从万仞山脉吹拂过来的第一缕春风。羌笛不再幽怨,柳色也从此青青,一切都开始好转起来了。

父子相对,寂静了片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东青从起初的愕然、局促,很快转为了无法名状的满心欢喜。然而这欢喜里,竟然带了一点莫名其妙的酸楚。不管怎么说,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终于得到了父亲最彻底的谅解和信任。比起这些,其他的,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阿玛,您总算醒来了,儿子真是高兴啊!”只差一点,东青就要喜极而泣了。他虽心智成熟,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了,可现在的他,竟然欣喜得像是个充满了眷恋之情的孩子。

多尔衮的脸色仍旧苍白,不见一点血色,不过见东青在他面前,他还是浅浅地笑了,然后费力地伸出手来,握住了东青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阿玛知道你很高兴,因为阿玛也同样高兴……先前的事情,是阿玛错怪你,误会你了。阿玛不该没有证据就胡乱猜疑,还动手打你,下手又那么重。你现在,现在还在恨着阿玛,对你太过狠心了吧?”

东青的眼眶里已经开始湿润了。不过,他也很庆幸昨晚的正确选择。他们毕竟是父子,能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又何必非要闹到你死我活,反目成仇的地步呢?如眼下这样。排除了嫌疑,消弭了误会,他们依旧像多年前的那样,是相亲相爱的父子。不但现在是,将来也是。

“儿子,儿子……”东青地语调有些凝滞,不过努了努力,还是继续下去了,“先前是有点怨恨的。可想到父子之间也没有隔夜的仇恨,儿子也要自己检讨一下。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了,才会惹得阿玛猜疑。还有,若不是儿子带着弟弟私自出去玩耍。也不会让弟弟被过上天花。若真出什么事情,儿子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够赎罪的了……”说着说着,泪花已经在眼眶里闪烁了,他极力忍着,勉强没有掉落下来。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又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心肠软。架不起东海地央求才不得不带他去的。那个孩子就是个顽劣性子,我心里头清楚得很,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才刚巧碰上了。”虽然东青背对着灯烛,不过多尔衮从他微微耸动的肩头上依然能瞧出他是在压抑着抽泣,于是免不了笑了笑,然后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东青点点头。在炕沿上坐了下来,正想背过脸去瞧瞧地把涌出来的泪水擦拭干净。却被父亲拉住了。多尔衮伸出手来,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脸颊,笑道:“瞧你,才说没两句话,竟哭上了,阿玛刚才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阿玛向你道歉了,好不好?”

“好,”他刚刚答应了,转念又觉得不妥,又赶忙改口,“不,不,儿子怎么敢让阿玛来道歉?自来也没有父亲向儿子道歉的道理,您这样的话,儿子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不管你敢不敢地,总之话已经出口,歉已经道过,就收不回去了,你就接受了吧。”多尔衮用无尽欣慰的眼神注视着儿子,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他向来膝下凉薄,别人家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他后院那么多妻妾,却没有给他养下一儿半女,这也让他成为了宗室之间地笑料,人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悄悄地看着他。似乎,人只有干尽了恶事才会如此,无子无孙。每次想及此处,他都异常地烦躁,异常地焦急,直到他有了熙贞,直到熙贞给他生下一双儿女,这些烦躁和焦急都紧跟着烟消云散了。从此,他的奋斗就都有了意义,有了希望。几年前多铎都抱孙子了,他的儿女们还没有长大,那时候他格外地期望着,哪一天孩子们能长大,各自成家立业,到时候他也就省心了。

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东青已然成为一个能够上马提刀的飒爽少年了。这一次,已经能在他的病榻前伺候汤药了。所谓养儿防老,指望的还不是有那么一天自己动弹不了了,床前有这么个孝子伺候着吗?这个他曾经寄予过厚望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从此,是不是可以渐渐地将重任交付到他地肩头上呢?

而他这次能够醒来,究竟前因如何,他的心里头很快就清楚了。在他之前人事不知的时候,若东青起了半点贪念,他也就根本没有醒来地机会了。他知道,眼下国家稳定,政治清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东青是他的嫡长子,虽然没有明确立为储君,可不论于情于理,都应该由他来继承皇位。他一旦不起,那么以东青这样远远超出同龄人的才智和魄力,想要顺利登基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这些年来他对东青一直冷淡疏远,加上昨晚那样粗暴而冷酷的态度和举动,东青不怨恨他才怪……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在这样地大好形势面前,东青却意外地放弃了,他这究竟是善良懦弱,还是没有自信?

多尔衮虽然身体上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过脑子里确实异常清醒地。他在政治场上打滚多年,如何权衡利弊,如何看透人心,都不是什么难事。知子莫若父,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对东青的野心有所疑忌,不过东青本人地能力和心智,他都是非常清楚的。这孩子,绝对不是善良懦弱的人,更不会缺乏信心。排除了这些,剩下的最大可能就是,东青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他地命。他虽然没有估量错东青的野心。却估量错了东青为了实现野心而采取的手段。

一个能有大成就大建树的人,必然有着懂得取舍,懂得进退的明智。心胸狭隘,只看眼前利益地人即使能侥幸成功一时,也无法成功一世。只有虚怀若谷,胸有丘壑,开明豁达的人,才能成为伟大的帝王。眼下看来,东青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潜质。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不记前仇的宽容和不能忘怀的亲情。这样的人。多半不会为了权位而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所打算了。

不过,他却并没有立即说出这个打算。毕竟在公布之前。还要对东青有另外的考验,不必这样着急。更何况天子金口玉言,出口就不能反悔,必须要慎重才好。

眼见着东青总算收住了眼泪,他略略吁了口气,笑道:“以前还以为你是个不会哭地孩子呢,想不到,都快成亲分府。做真正的男人了,竟也如小孩子一般地掉泪。怎么,这些年来受了诸多委屈。现下总要宣泄宣泄?若如此,就索性哭出来算了,阿玛不会笑话你的。”

东青感到很害臊,擦干了眼眶,摇摇头。说道:“不。儿子没有什么委屈,儿子是见阿玛醒来了。一高兴,就忍不住了……这不,要阿玛笑话了。以后,我再也不哭了。”

“你呀,还真像我小时候,倔强得很,不论受到多大地打击,多大的委屈,都装成没事人的模样,就是害怕被人笑话,被人瞧热闹。”说着说着,多尔衮也忍不住有些惆怅,泛黄的记忆也渐渐翻开来,“我那时候也跟你一样,总是在别人玩耍嬉戏的时候,偷偷地躲在没人的地方读书习武。练习布库的时候扭伤了腰,擦伤了手肘,也不敢回去说,更不想被别人瞧见,就只好咬牙硬挺着。像东海那么大的时候,一次因为母妃地事情,我去跪求你玛法。他的当时正在气头上,动作也就没了轻重,一抬手就把我给掼到门槛上去了,磕破了嘴唇。我也不敢哭,更不敢指望着你玛法来扶,就乖乖地自己起来了。现在想来,好像从记事起,我就没有在你玛法面前哭过一次……”

回忆到这里时,他忽然明白了东青的心理。当年太祖皇帝对他并不亲近,难得抱上几回,大小家宴甚至都没有他出席地份;若不是他母妃替他说项,他连那十五个牛录别指望着得到。对此,他未免有些怨恨父亲的厚此薄彼,然而等到父亲过世,他却发自内心地伤悲起来。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才明白,父亲就是一株参天大树,用茂密的树荫来遮掩保护着他们这些孩子。虽然树枝有厚有疏,总有难免遮不到的地方,让他淋到了些冷雨,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大树彻底倒下了,他就不得不独自面临狂风暴雨地袭击了。可惜,人就是难免犯贱,拥有一样东西地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想起来珍惜,才开始怀念。莫非,东青也如当年的他这般,意识到了亲情地宝贵?

东青见多尔衮好久不再说话了,就以为他累了,毕竟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是很消耗体力的。正准备问父亲要不要用点膳食的时候,阿娣已经送来了一碗枸杞参汤,说是太医给的食补方子,现在皇上体虚,需要补一补。东青伸手接过,一汤匙一汤匙地,小心翼翼地喂父亲喝下。

“阿玛,您是不是累了?要不然,就不要和儿子说话了,先休息休息,免得身子恢复不起来。”他关切地问道。

“还好,你不用担心,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点小伤罢了,要不了明天就能起身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躺着吧。毕竟,这几天都没有心情处置朝政,已经积压了很多,等精神好点了,还是要去管管的……”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弟弟那边你去过了吗?现在情形如何?”

“阿玛放心吧,儿子在那边呆了大半天,他的痘出得挺齐整的,太医说这是好兆头,再过个两三日,就会开始萎缩蜕却了,最多再十天功夫,就可以彻底痊愈。他还和我挺高兴地聊天,我瞧着他精神头挺好的,肯定不会有事儿。”

多尔衮“哦”了一声,点点头。沉默一阵子,方才犹豫着问道:“你额娘那边,现在怎样了?”

东青将大致情形叙述了一遍,然后开始观察多尔衮的反应。奇怪的是,他听完之后,没有任何欣慰或者担忧的表示,反而是面无表情,带着一种诡异的冷漠。

这就怪了,若是不担忧不紧张,就不会问;若是真的生气了,也不会那样犹豫;可若是真的关心,又怎么会这般神态?东青隐隐有点不妙的感觉,却不便发问,只得在心中惴惴。

沉寂了片刻,多尔衮对他说道:“你都忙活一天一夜了,想来也没有睡过什么觉,现在都入更了,你赶快回去歇息吧。”

“可是……”

“可是什么,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觉得也就是虚了点,没什么大碍。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明天再过来瞧瞧就是了。听阿玛的话,现在就回去好好地睡觉。”

东青无法再行推脱,也就点了头,行礼之后退去了。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叮嘱道:“那,阿玛您可要静心休养,儿子明早就来。”

“知道了,你去吧。”

阿娣看着东青走了,而多尔衮也只是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床帏,也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再去看时,他已经睡了。这时候,她也可以放心了,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她这才想到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合眼过,也就安排了个宫女在门外守夜,她就回自己的住所去睡了。

她并不知道,在这个夜晚虽然安静祥和地渡过了,可当东方开始出现鱼肚白的时候,一个大麻烦却出来了。

多尔衮竟勉强支撑着起了床,在宫女的搀扶下去了仁智殿。掀开帘子,走到炕前,他挥手令宫女退下,然后独自一人在室内,静静地凝视着仍然在昏迷中的皇后。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也不觉得疲惫。然而,在清晨的第一缕曙光从敞开的窗子照耀进来,给她苍白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时,他突然感到脑子里隐隐作痛,然后越来越厉害,眼前也阵阵眩晕。等头痛好不容易减轻之后,他竟神智昏乱起来,满是血丝的眼睛里也出现了异常凌厉的戾气,双手竟无法抑制地,猛烈颤抖起来。

隔着帘子,守候在外面的宫女起初听到了一种轻微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不过很快,一声声极度压抑着,仿佛狼嚎般的声音从室内传出,就像困兽临灭亡前,那绝望而悲愤的吼声。

她顿时吓坏了,小心翼翼地将帘子掀开条缝,朝里面望了望。接下来所看到的一幕,则令她立即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五十八节 行止荒唐

“皇上,不行呀皇上!”宫女慌了神,也忘记了身份尊卑,只慌乱地上前去阻止…………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皇帝竟然拿起旁边的枕头来,压在皇后的面孔上,同时,紧紧地捂着。莫非,这是想要将好不容易捡回条性命的皇后闷死?

不论宫女如何努力拉扯,如何努力阻止,可多尔衮就如同被恶魔附体了一般,两眼血红,状态癫狂,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了这么大的力气,大得惊人。宫女吓坏了,在惶急之中也顾不得轻重,连指甲都掐到他手臂上的皮肤里。可他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毫无反应,仍然继续死死地向下压着。

“来人哪,快来人哪!出事啦宫女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如此疯魔,难道是中了邪?还是被什么恶魔附体,从而失了心智?眼见着如何阻止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她不得不高声呼喊着,叫殿外的人过来支援,免得酿成大祸。

这时候,一直在昏迷中的皇后渐渐有了反应,那双失血而苍白如纸的手突然颤抖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虽然并没有意识的支配,却一点点地向皇帝的手靠拢。最后,无力地搭在上面,轻轻地握着,就再没有什么动作了,连出于本能的挣扎都没有。

两人的肌肤接触在一起,多尔衮似乎稍微恢复了点理智,也知道低头去看了。不过。还没有等他有任何清醒,她地手就丧失了最后一丝力气,陡然地滑落下去,不动了。

闻声而来的几个宫女们一进门就吃了一惊,正打算上前将他拉开时,却见他主动地松了手。将枕头拿了下来。众人忙上前查看,只见皇后的脸色已然发青了,试探一下,原本已经恢复的呼吸又微弱下去,若有若无起来。于是,她们不约而同地惊恐起来:若皇后真的薨了,那么她们这些宫女大半是要陪葬的。因为她们亲眼目睹了是皇帝亲自下地手,事后杀人灭口,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几个哆哆嗦嗦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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