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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暮想啊。”梁诫恶作剧般的向她眨了眨眼,然后暴发了一阵大笑,笑的落梅的脸通红,梁辰虽不知道爹爹为什么笑,可还是高兴的扭过头来看着他二人。
“我累了,想睡会儿。”落梅飞快的埋头躺下,心里忿忿然,梁诫这笑也太张狂了,难道自己的心思就那么好猜?
梁诫心情愉悦的将身形笨重的女人安顿好,带着梁辰脚步轻巧的出去了,还是让她先歇一会儿吧,和她讲体已话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晚饭过后,夫妻两人在院中散步,在梁诫修长身形映衬下,落梅身子看起来愈发的臃肿。
“怎么了?累了?”梁诫走着走着便发现身边的女人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了,他只好折回去。
“没有,就是走不动了。”落梅的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梁诫哪里能想明白她是心里气恼,气恼她自己越来越胖,走路都不利索了,可前面的男人依然是身姿挺拨,闲庭信步。
“那就回房歇着吧,你今儿个也是累着了。”梁诫依旧是不急不徐的抬起脚。
“可我走不动了。”落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目光有些疑惑的梁诫,谁让他那么猖狂的笑了,现在就让他笑不出来。
“好,抱你回去。”梁诫没一点儿犹豫,稳稳的将身子着实不轻的孕妇横抱在怀里,落梅也是毫不客气的将手臂挽到了他的脖颈上。
“我是不是太重了?”
梁诫当然知道怀里的女人是明知故问,可就是不知道她是哪里不高兴了才这么整自己,因此小心万分的措词道:“是女儿重了,你也很辛苦。”
“怎么几个月没见你这么会说话了?”落梅不领情的样子让梁诫哭笑不得,她的脸上流露出的是明显的猜疑,自己不过就是想着怎么讨她欢喜,才会这样的字斟句酌,哪知道反倒让她多了不该多的心。
“以前就是不会说话才招你的烦么,现在哪里还敢。”梁诫半开玩笑的说道,落梅听得出他话语中的歉疚,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傻傻的笑了笑。
“那就多说些我喜欢听的。”调皮应和的落梅好似没太在意他话里的意思,她其实是不想让梁诫面子上过不去。
“你现在想听什么?”两人说话间,梁诫已然进了房,快走几步,终于将沉重的负担放到了榻上,这时节正是秋初,天还不算凉呢,他自然是累的出了一身的汗,直喝了几大口的茶方才好了些。
“几个月没见面,你说我想听什么?”落梅心里有些不忍,可脸上还是没心没肺的模样。
“想问我掂记你没有是么?”梁诫坐回到榻边,温柔的开口问道。
“不是。”落梅才不会承认,况且她主要的是想知道他这几个月有没有出去找女人,以前对他宽松不代表现在也一样,再说这男人还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细心的照看,因此今天这么的体贴总是有些怪,他以往可是连端杯茶端给自己都会洒的主儿。落梅知道自己是疑心生暗鬼,可有什么办法,这念头一旦生了出来想摁是摁不回去了
“真不是?”梁诫摆明了是不相信,探究的看向落梅的双眼,后者一看就是在说谎,她总也学不会若无其事的试探别人。
“就是怕你自己一个人怪没意思的。”落梅尽量让自己显现出体贴关心的贤妻模样。
“这么想也没见你早回来。”梁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针见血的戳穿她的谎言,眼中犹带一丝戏弄的得意。
“我、我是想和爹娘多聚些日子。”落梅被他说的没了刚刚的从容,她是有过再多住些日子的打算,突然被人拆穿很不好受。
“我明白。”梁诫没一丝迟疑的接口道,他的坦诚让落梅越发不自在,人家对自己此次回京后的行程没问过一星半点,显见得是没丝毫的怀疑,自己却对人诸多猜测,这好象对他不公平,虽说这是因为自己有些在乎他才如此,可也要信他才是,做人不能不讲道理。
“辰儿很讨爹娘的喜欢,爹还说他的性子象你小时候一样的懂事。”落梅忽然明媚的一笑,轻快的换了话题。
“我儿子当然象我。”梁诫初为人父的那种骄傲在落梅面前一览无遗,平日里没机会流露的情绪总算是有了可发泄的对象。
“就不能象我?”落梅不确定的问道,也不怪她没底气,梁辰的秉性和她差的那叫一个远。
“嗯——,女儿会象你。”梁诫本来想说‘象你这么没城府儿子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可这话说出来明显就是在揪老虎须子,落梅听了估计会气炸肺,他适时的将实话咽回肚里。
“你怎么就知道这次一定是女儿?”落梅对于梁诫的肯定还是有些相信的,因为梁将军平日里指挥若定,总会让人不自觉的盲从,领导嘛,水平当然要比群众要高。
“当然是女儿,你这回胖了,和怀辰儿时很不一样。”梁诫有根有据的言论还是很让人信服的,况且人家是孩子的爹,当然对肚子里的孩子有着某种先天的直觉。
“可能真是女儿,所以就很乖。”落梅被他说胖了有些不好意思,又补上一句道,“我是能吃又能睡的。”
“还是女儿好,辰儿那时候没少折腾你。”梁诫倒没理会她的羞怯,却将头俯到她鼓起的肚腹上,和他认定的女儿说起了话。
“乖女儿,过几日爹爹会出城迎战北蕃那群蛮子,让你和娘亲以后都能活的安稳自在。”梁诫如常的语调却让落梅绷紧了神经,她只知道一件事,梁诫又要到沙场征战,他真要是此番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怎么没听你说过这几日有战事?”落梅的担心一览无余,她紧张兮兮的小脸看向梁诫,让正抬起头对着她的梁诫心里暖暖的。
“担心了?”梁诫一贯的笑脸却让落梅烦躁起来,他还是原来的那个德性,有什么大事都不会告诉自己,最后结果摆到自己面前,想不承受都不行。
“没有。”落梅赌气的将身子背了过去,她才不会担心这不知好歹的男人。
“只会让你担惊受怕的事儿说它做什么。”梁诫好脾气的将她的身子搂了过来,温柔的拥在怀里,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很好,要是不大肚子就更好了,自己可是几个月没近女色了,也不知这没良心的女人会不会给点儿甜头吃。
“那你这会儿还不是说了?”落梅觉得梁诫就是在为自己的独断专行找借口,可梁诫的下一句话让她失了质问的底气。
“能让你少担心两日也是好的,其实也想不让你担心,但眼下还不成。”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落梅还想表现的余怒未消,可她已经没心思生气了,梁诫在她身后紧紧的贴了上来,又热又重的呼吸喷在颈后,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
“你摸哪儿?”落梅眼见着梁诫麻利的起身拉下了床帐,还以为逃过一劫,谁知事与愿违,她发出毫无意义的质问。
“我哪儿不能摸?”梁诫的声音底气十足,他说的没错。
“你就不能轻点。”落梅好似埋怨的口吻让梁诫十分不痛快,自己就够小心的了,她就是故意的。
“那你摸我好了。”
“干嘛让我摸你。”落梅觉得梁诫这脑子就是有问题,明知道自己侍候不了他还要勾火。
……
“快放手。”落梅终于知道梁诫想的是什么了,被他抓住不放的手握着的不就是那个那个啥。
梁诫再没言语,因为他喘息的厉害,落梅当然听得出他已然是情动,只能乖乖的顺他的意。
……
“下次握紧点儿。”梁诫懒洋洋的结束后还不忘挑剔的补上一句,落梅的手软,用起来很舒服,可就是太小了,力气也不大。
“那你自己不是更有力气。”落梅这冲口而出的话简直是要将梁诫气晕过去,他恶狠狠的起身俯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以前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现在是让自己解决,她就没想过自己这洁身自好是为了谁?
“我说错了。”落梅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她知情识趣的攀上梁诫的脖颈送上热吻,又将他的手覆上自己的绵软,不断的磨蹭着,说实话她现在有些喜欢梁诫那布满薄茧的手轻轻的爱抚自己,但只是轻轻的就好。
梁诫被她送上的吻美的没了脾气,只知道沉醉的回应,让两人的□再一次鼓涨却没法子纠缠在一起,最后只好不甘的怏怏分开。
“等她生出来随我怎么样都行成么?”梁诫气喘吁吁的捌过身子,再这么缠下去他可真要去倚红楼了。
“嗯,都行。”落梅胸膛起伏的厉害,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修长精壮的身体是这么的迷人,原来男子的那种美也有致命的诱惑力,她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却引来梁诫伏下身子的一阵轻笑,她懊恼的扯过被子蒙住头,可那笑声还是不断的传了进来。
“别把女儿闷坏了。”梁诫强忍住得意的笑,拉下落梅的被子。
“不、不会。”落梅羞涩的眼光飘忽着,始终不敢再看梁诫,那声音也是如蚊子状。
梁诫不忍心再逗弄她,只将她衣衫整理好,轻轻的搂进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第 43 章
第二日清晨,早早醒过来的梁诫呆呆的看着紧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纹丝不动,他怕惊动了落梅,自己便不能享受这被依赖的幸福,可这安逸的时光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你怎么还不去军营?”落梅睡眼朦胧中对着梁诫语气不善的说道,“不是说就要和北蕃开战?”
梁诫无语的穿衣起身,落梅现在好象有向悍妇发展的苗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没什么法子挟制她,总这个样子下去可不得了,想着以往还总笑话两个手下任凭家中河东狮吼也无所谓,要是家中这位让自己也步其后尘那可真是说嘴打嘴了,但好象她这凶巴巴的催促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怪不得那两个家伙一提起家中的悍妇嘴上说的不管多难听,那脸上的笑可是美的很,原来如此啊。
这么想的梁诫当然心里算是舒服了些,但他还是觉得让落梅象最初那样温柔的对自己才行,那时的她和现在比起来不知道要好多少,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甜甜的笑着,哪象现在,自己还要哄着她,虽说她好哄的很。
梁诫关了兵卒三个多月后终于开始有所行动,他将代州城的城门大开,百姓尽可能多的出城收耕放牧,只派少许的兵卒跟守,到北蕃的小股人马到来时便慌张的撤回城中,丢下不少的兵器粮物也不计较,如此几次下来,北蕃的大军终于杀了过来,黑压压的兵临城下气焰熏天的叫阵,梁诫倒是做得住,听闻后只是笑了笑,传令下去各营准备好整装待发,他自己也是郑重其事的披挂整齐,随后带领诸将走上营中高台,一改前几月的温和,肃杀着脸扫视着神情激昂的士兵,他说的倒是不多,也没有什么大义凛然的话语,独独一句说进了营中诸人的心里
“在自家军营中好勇斗狠算什么英雄,能到城下的北蕃军中撒野才算是有本事,也够得上是我南乾的好男儿。”
诸将眼瞅着军中一片喧哗之声,热血沸腾的兵卒们个个均想着要冲锋在前,方不辱没了男子汉的威名,这挑起的斗志已如熊熊烈火一般越烧越猛。
梁诫却眼看着已是午时将过,北蕃的大军气势已比来时有所减弱,他认准时机翻身上马,身先士卒的冲了出去,与此同时,东西两侧也是城门大开,将领们带着群情激奋的士兵从两旁包抄了过去。
北蕃军中见代州城内半日没有声响,只当是同以往一样没有对阵的底气,正要强势攻城,不想城头上忽然出现了整齐划一的弓箭手,没等回过神来,箭雨已然密集的飞至,只能先行躲避,可这手忙脚乱之时,又听得城门大开的声音,代州城中涌出的兵将个个斗志昂扬,且数量于已两倍有余,看来已然是早有防范、布置稳妥,只等着打这一场硬仗了。看出了端倪的北蕃军队当然便失了最初的张狂,勇气是个此消彼长的东西,两军对阵,你若陷入慌乱那对方便得了先机。
这一战,梁诫和诸将领兵将北蕃的军队大半消灭怠尽,此后的边境十余年里只有一些抢掠的散兵游勇,再没有大的战事出现。
“怎么才回来?没事儿吧?别动,快让我看看。”梁诫傍晚时刚进了府门,便看到等在游廊下正转来转去的落梅笨拙的冲了过来,拉着他左看右看,让梁诫颇不自在,在一旁的下人也有忍不住要笑的,这夫人真是大惊小怪,不过也情有可原,自家男人上战场哪有不担心的,这边境已经是埋了不少好男儿的忠骨。
“能有什么事儿?这不是好好的。”梁诫的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这个样子才是心疼自己的妻子,这几年没白等,还是等到了今天。
“饿了吧,快用饭去。”落梅突然发现自己的失态,补偿性的端正了脸,重新迈起了沉稳的步子,不沉稳也不行,体重在那儿放着呢。
梁诫笑吟吟的跟在她后面,落梅都能感觉到他轻快至极的步伐,她的脸慢慢的烧了起来,什么时候梁诫在自己心中这么重要了?刚才那一刻也太丢脸了,这么想着的她快速拐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不去用饭跟进来做什么?”落梅回身要关上房门时才发现梁诫已然跟了进来。
“担心了?”梁诫没理会她的喋喋不休,执著的想要听到心爱女人说出的甜言蜜语。
“你说呢?”落梅没好气的反问道,梁诫就是明知故问,才不会让他得意。
“边境总会免不了有战事,不过是大小的问题,这场仗后会太平几年,你就放心的将女儿生下来好了,我想咱们的女儿安安稳稳的长大。”梁诫还带着征尘的脸对落梅轻笑,那是一种如释重负般宽慰的笑,他不止是要南乾边境的老百姓生活的安居乐业,他更要自己的妻儿生活的安安稳稳,不能总是这样跟着他担惊受怕,大丈夫战死沙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家中亲人能够平平安安的么。
“嗯。”落梅什么也说不出来,泪眼婆娑中只见梁诫的脸模糊着,若说以往对梁诫的爱恋只是缘于少女对这少年将军的一种盲目崇拜,那么如今的她彻底折服倾倒于这个男人的行事做为,那是有责任的一种担当,自己以后若再不想着好好对他,只怕良心都会不安。
“怎么?知道你夫君的本事了,佩服吧?”梁诫本只是装模作样的想逗落梅开心的笑上一笑,他喜欢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全无顾忌,让他依稀见到以往无拘无束的模样。
“我夫君劳苦功高,是个英雄。”落梅的话语有些哽咽,真挚的让梁诫有些措手不及,他略有些局促的对上落梅的双眼,那水汪汪的全是感激和仰慕,他一时之间倒怔住了。
“什么英雄?他混帐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梁诫懊悔的声音慢慢响起,话出如风、伤人无形,他最想宝贝的人却曾得到他最恶毒的伤害,若她能不再记得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多好。
“不就是想享齐人之福么?只要以后断了这念想就不和他计较。”落梅此时哪还能想到以往那么多,只恨自己这身子太不方便,这时就应该扑到梁诫怀里,让他彻底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在心中一阵叹息,这么好的表白时机却没能做到尽善尽美。
“以前的事,她不怪他?”梁诫小心的捧起落梅的脸,她的脸比前几日又胖了些,因此便越发显得白嫩。
“不怪”落梅正纠结于没能锦上添花的给梁诫一个拥抱,也就痛快的答应着,还不忘了向梁诫温柔的笑笑。
没想到梁诫竟然激动的将她笨重的身子横抱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大声喊道:“快放我下来,发疯也要顾着女儿。”她这一句话刚出口,梁诫小心的停住,急忙将她稳稳的放到了床上。
“没事儿吧?”梁诫小心的将手放到落梅高高突起的肚腹上,他也知道应该没什么事儿,可还是周到的问了问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女人,确切的说她是没好气的瞪着自己。
“没事儿,有你这样的爹她一定也结实的不得了。”落梅看着梁诫的模样还能计较什么,只能反过头来安慰这明显有些讪讪的将军大人
“她要是象你就更好了。”梁诫真的很想有一个象落梅一模一样的女儿,那样他就可以将她放在手心里宝贝着,不让她受一丝的伤害,确切的说他想弥补孩子的娘受到的伤害。
“象你也好。”落梅伸出手,细细的拂上了梁诫的脸,想着如果真是个女儿象梁诫也会很好看,至少那双眼会很迷惑人。
“可我犯混的时候总让你受委屈。”梁诫对上落梅的目光,恳切的吐露出埋在心里几年的歉意。
“我也一样,这几年都没尽心尽力的对你。”落梅是个受不得别人对她好的人,她没有心安理得的抱怨过往,而是想起了自己也有对不住人的地方。
梁诫听到落梅不计前嫌的话语有那么一瞬的感慨,岳父岳母将她教的太好,没让她有一点儿的计较别人的心思,只记得人家对她的好,那些伤害她的事她总是会渐渐淡忘,或者说是她选择原谅,看来眼下的这个情景她是正感动于自己为国为家冲锋陷阵出生入死,就更不会翻一点儿旧帐,想到此处的他哪里还有什么顾忌,当然想着要讨伐一下正在自我反省的女人,借机找回一家之主的颜面,因此便不满的撇撇嘴道:“还真是。”
他那神情就是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之后不知死活的又补上一句,“你刚被送过来时对我可好着呢。”
“现在对你不好?”落梅没好气的反问,可转念又想还是该温柔些,梁将军刚刚打了仗回来当然不会喜欢在家中闻到火药味,因此她补上了献媚的笑脸。
“遇到那个人后对我就没好过。”梁诫没让她的献媚落空,话音刚落便吻上了眼前的红唇,本想着细细的品尝,却被人一把推了开来。
“什么那个人?是我师兄。”落梅听不得他开始变得阴阳怪气的语调,坦然的对上梁诫的眼神,重重的强调着。
“师兄?那你还要和他走?”梁诫每次担起情敌时风度都不是很好,脸上也没了笑意,冰冷的怕人,两人就此都没了言语,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在犯混,想要拉回话来,可是好象有些迟了。
过了好一会儿,让梁诫有些害怕的安静终于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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