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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媚奴想着的时候,周围依稀传来人声和脚步声,就是这了!
“救命啊!救命救……”
媚奴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喊的,不过还没喊两声,黑衣人便不客气地劈晕了她。同时,几名黑衣对视后,身形一闪,没入路两旁的草丛中。
蜿蜒的宫廷小路上,捧着菜肴的宫娥则有些纳闷地停在了原地,她们好似听到了呼救声,不过只有几声便消失了,难道是听错了?下意识地几名宫娥四下寻找声源,却不想呼救声没找到,便闻一道尖细的声音迎风而来。
“作死啊!你们这些个死丫头,耽误了宫宴传菜,仔细你们的脑袋!”
几名宫娥回神,忙行礼齐声道,“公公饶命。”
“动作麻利点!省得洒家看得眼疼!”
“是!”
看着宫娥捧着菜肴走远,草丛中的黑衣人这才再次站起,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其实他们一早不是没想过劈晕媚奴,不过上头的意思是毫发无损,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很难叫人狠心,而且这一记手刀劈下去力道还真不好掌控!黑衣人难得体贴,想着小姑娘年纪小,胆子定然不大,这一切够小姑娘消化的了,刚刚一声喝,小姑娘吓到缄默就是证明,只是想不到这妮子是搞蛰伏呢!
小妮子不简单啊,几名黑衣如是想着,并没有注意到从黑布袋中掉出了一个粉色的糖人……
*
当晚的宫宴办的甚是隆重,一是楚越和楚兮儿都会到场,二来也是为拜辞的别国使臣送别。楚越来风驰国是有任务的,而他们的任务则是查清楚越的任务,现在要么赶回去回禀自家国主,要么隐隐已经准备好下一步的路了。
云天祁看着那各怀鬼胎的几个使臣,再看看坐在风驰烈身边的楚越,不由冷笑,狗咬狗一嘴毛!只要想着楚越吃瘪的样子,他的心中莫名的畅快,真不知道当他看到那小妖精身上遍布自己的痕迹时,他还能不能这般淡定冷冽呢?
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楚越看着云天祁似笑非笑的样子,拿起酒樽自饮自酌,那副淡然冷傲的样子当真晃了云天祁的眼。
我就看你还能逞能到几时?!
想着,云天祁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不再和楚越虚以委蛇,双手抱拳便再次称病离开。众人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这个三皇子的品性众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门清,但是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众人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云耀国大皇子,云天尨[long和龙的读音其实是一样的],那个优雅漂亮的男人,是的,是漂亮!但是漂亮却不想娘气,反而透着斯文,温润如玉,再配上他身上的一袭白衣,宛如谪仙。
见云天祁离席,云天尨反应淡淡,好似和自己一丝关系也无,只是那双茶褐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云天尨眸中的异常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却被楚越敏锐地捕捉到,今天隐隐有些不对。
刨除别的不说,单单是云天祁离去前那挑衅和自得的神态,他定然是得了什么甜头!
甜头……楚越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一张娇媚却又清纯的脸庞,媚奴?!
黑眸一缩,但是想到飞燕,楚越稍稍定了心神,心念一转,兮儿!如果没有意外,兮儿不至于会迟到这般久的,这些宫廷礼仪她不会不懂!
楚越正想着,一个黑影已经不着痕迹地闪到自己身旁,是飞燕,心不由一沉……
“主子。”多年的默契楚越光从语气就听出,飞燕下面要说的话,果然飞燕大概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和楚越所想无二,不过‘九公主’三个字还是让他微微眯起了黑眸。
只是一瞬,楚越托辞离席,自己飞速往宫殿赶,同时派人去云天祁的宫殿探查是否有异样,另一边则让飞燕去寻刚刚离去的云天祁,这事,他绝对跑不了!
心中想着云天祁可能藏人的地方,楚越人已经回到宫殿,楚兮儿因为起火手被烧伤了些,现在太医正在包扎。而内室已是人去楼空,除了支离破碎的窗户,楚越注意到地上的一个糖人,穿着黑衣,被媚奴说是他的糖人。
剑眉微蹙,楚越捡起地上的糖人,从窗户跃出。按着花草被踩踏而偏倒的方向,楚越循着黑衣人的脚步一路去,寻了一路,楚越最终停在一堆草丛旁,不为其他,只为那个遗落的粉色糖人。
这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想着,楚越不禁回头,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这一路的路线,再加上前面的几条道路,楚越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媚奴被带出宫了…。
------题外话------
宝贝们,如何处置云天祁这个渣男捏?
☆、023 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如果媚奴只是被掳到其他宫殿,甚至是风驰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那都是好的,因为至少还在这个局内。可是一旦媚奴出了皇宫,那么面对的就是整个京都,一个开放的环境,四面八方,要藏住那么一个小女人,太容易了!
真是该死的!
楚越不由地低咒,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光一沉,右手向上打了一个手势。瞬间,从他四周涌出许多黑衣影卫,外行人只看到他们身轻如燕,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飞到楚越身边,但是内行人却不难看出,这些黑衣无一不是高手!
“得炎,你带人搜索云天祁近期光顾的所有酒楼、青楼,闲杂人等,格杀勿论!”
“是!”
“陆云,你负责搜查和云耀国私下有往来的风驰朝臣、细作!”
“是!”
“剩下的人一分为二,一部分盯住云天尨,另一部分从此处分散,沿各方向追踪,有消息以信号为记!”
“是!”
影卫应下,顿时行动开来,只见人影闪动,眨眼间他们已经了无影踪。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发问,不过他们却知道这一刻楚越黑眸的翻滚是为了那个小女奴。
不管是主动暴露影卫,还是那句‘格杀勿论’,他们都不难判断此时看似平静冷冽的楚越,实则是动怒了,但是怒的前提却是心动了。若是担心何来愤怒?
楚越此时无暇顾及影卫心中做和想法,提气,足尖轻点便飞身越过宫墙离开了……
*
好香,清清凉凉的薄荷味道在鼻下绽放,原本迷糊的神智也渐渐回笼,可是眼皮却像有千斤重般。
良久,眼睫龛动,似被惊扰的蝴蝶一般缓缓开启,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展露无遗。许是昏迷太久,媚奴睁开眼眸还是有些迷糊,四下打量,这房间看起来好熟悉,再看眼前拿着一个瓷瓶子放在自己鼻下的婢女,媚奴不禁疑惑。
她这是在干吗?
迷糊的思绪被一道轻浮的声线打断,“还没醒么?”
这声音!
媚奴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循声望去,果然是一一云天祁!
不得不说,这个云耀国三皇子给媚奴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对上那双充满掠夺意味的眸子,媚奴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云天祁依旧斜靠在椅背上,右手缓缓抬起,房中仅有的两个婢女也跟着退下,那双眸子的兴味愈发。媚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却发现自己后背一凉,低头一看,媚奴再是无法冷静!
她此时浑身赤一裸,背抵着墙,双手更是被绑在头顶,而且高度很是折磨人,需要她稍稍踮着脚尖才行,否者那麻绳便毫不客气地勒紧她手腕的娇肤。这是屈辱!尤其看着云天祁赤luo裸打量的眼神,媚奴只觉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可是却倔强的不让眼泪滚落。
“喜欢吗?”
云天祁似很享受媚奴这副娇娇弱弱的摸样,可是他不喜欢媚奴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这是打算为楚越守贞?!
哼!想到这,云天祁不由更加气恼了一分,可是越气恼,他便愈发想看看这张美丽的小脸失望、破碎的样子!不由地他起身,走近了媚奴,语气戏谑更添恶劣地道,“不喜欢这个姿势,待会本殿下再和你试试别的,嗯?”
闻言,媚奴脸上的血色更少了几分,即使知道身后退无可退,她还是忍不住往后缩。却不想云天祁似看穿了她眼中的恐惧一般,愈发走近,就在他的嘴唇要对上媚奴脸庞时,媚奴脑袋一转错开了他。见此,云天祁也不恼,大掌好耐性地顺着玉颈一路向下,划过那片秘密花园,冷不防地捞起她的一条玉腿。
媚奴重心不稳,惯性地摔倒在云天祁怀中,云天祁失笑,“这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话落,云天祁不顾媚奴作何反应,大掌细细抚摸那只羊脂玉般的莲足。
不得不说,媚奴的脚很美也很小,不过他手掌的长度,肌肤胜雪,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眸中闪过一丝什么,云天祁笑道,“不知道楚越收到这只小脚,会是什么反应啊,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说着,云天祁一副惋惜的表情,放开了媚奴的莲足。眸子看着媚奴眼眶中忍不住溢出的眼泪,心头却是说不出的舒爽,大掌再次滑上媚奴的腰肢,突然狠狠地掐了一把。
“咝。”媚奴疼死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见云天祁一脸专注地盯着她被掐过的腰际,看着那块白嫩的娇肤一点点泛红,甚至带了点血丝。云天祁这才抬头,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又诡异笑道,“这一身的白嫩倒是本殿下见过的极品,难怪连楚越都这般青睐你。”
“三、三皇……”
“嘘。”云天祁打断媚奴的说话,此时的他和刚刚轻佻的他又是不同的,如何形容呢,现在的他就像,就像疯魔了一般。
对,疯魔了,就像说书先生说的走火入魔一般!
“你知道本殿下想你想了多久吗?”
云天祁不顾媚奴的恐惧在散大,自顾自地说道,返身离开媚奴,不知从何处拖出一个箱子,一边动作一边道,“你的皮肤是本殿下见过最好的,本殿下很喜欢……而且本殿下还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留下痕迹……你放心,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云天祁断断续续地说着,手上也没停下,不多时便将半个箱子都掏空了,摆了一桌子的东西,让媚奴看了无不胆寒。有些东西她不知道是何用处,像是那些长短、粗细不同的木棍,像是一些奇怪形状的动物皮革,这些她不认识,但是那些鞭子、钉板她却是认识的!
“从这个试起吧,”云天祁说着,拿起一个中等粗细的皮鞭,在墙上甩出‘啪啪’地响声后这才走近媚奴,边走边说道,“还真是尤物,哭起来都比别人美。不知道,待会在本殿下的身下,是不是也这般……呵呵……”
------题外话------
哇咔咔,木木写着就觉得变态…。
☆、024 踩小人
“主子,这几只苍蝇就在这出现的,云天祁应该就在这两条街内。”
飞燕一路按着云天祁可能走的路线,果然跟上了他,可是不想太心急,竟被他身边的随从发现。好在云天祁的目的地大概就在这附近,飞燕边解决这几只苍蝇,另一边就发了信号,堪堪她解决了这几人,楚越就到了。
楚越听完飞燕的报告,没有说话,一个眼神示意,飞燕便明了,一手抓起一个还未昏迷的随从便开始动作。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白进红出,随从很快就被扎出几个血窟窿了,不过他倒是硬气,牙关紧闭。
飞燕见此,下手愈发狠戾,几声痛苦至极的嘶吼后,随从终是松动。却不想随从正欲开口,楚越已经一脚踢在他的心窝,给了他一个痛快。
“万花楼!”
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楚越便飞身顿时消失在原地。飞燕闻言不敢耽误,再次发出了烟花信号便跟上了楚越直捣万花楼。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云天祁倒也敢,竟然掳了媚奴还往万花楼去。想来这杜青娘也该是知情的吧,该死!想着,楚越的脚下愈发不留情,便闻杜青娘杀猪般的尖叫声传来。
真不是她矫情,好好地被这尊冷面佛扔到地上,此时手掌还被狠狠地踩在脚底碾着,这叫她如何不胆战,如何不尖叫。
“我只问一次,云天祁在哪?!”
楚越停下脚下的动作,阴狠的声音从杜青娘发顶传来。听到来人寻云天祁,杜青娘不由在脑中过滤了一遍楚越的身份,楚越虽狠,但是杜青娘也不是省油灯,过了刚刚第一时间的害怕,杜青娘此时倒是寻回了几分底气。
且不说她这万花楼是风驰国皇家都罩着的,单说这云天祁这棵大树,她有何愁?
如此想着,杜青娘硬气了几分,反问道,“你又是哪个?”
话落,杜青娘不甘气弱,向楚越抛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可是一对上楚越那双慑人的眸子,她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人的阴狠,绝不是假装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楚越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薄唇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只是这抹笑却为他更添了一抹阴邪,看起来就像炼狱的彼岸花,绝美却也透着致命的危险。
“主子。”飞燕凑近楚越,赶来的影卫已经包围了万花楼,同时也锁定了目标位置。
楚越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眸子含义复杂地扫了一眼依旧瘫倒在地上的杜青娘一眼,迈步离开。
“万花楼东面、西面以及北面都已经搜过了,现在只剩南面的三间厢房,应该就在那!”
飞燕快速地报告现在的情况,楚越眉间微蹙,面色未变,但是加快的脚步却暴露了他的焦急。这一路漫长地好似一个世纪一般,好容易楚越一行人来到了最后一件未排查的厢房。云天祁的随从早已经被放倒,就是这间厢房无疑了。
只是不待他喘口气,屋内传来的一声‘求求你,不要’,彻底地粉碎了楚越仅剩的理智。
长腿一伸,甚是粗鲁地踢开了房门!
眼前媚奴光裸着身子被吊绑着,而云天祁则一手握着她的纤腰,一手扣着她的后颈,火红地舌头游曳在媚奴娇嫩的脸庞上,在他脚边是错落的皮鞭、刑具……眼前的景象倒映在楚越的黑眸,他不敢想象,自己再晚一步到来,这些肮脏的工具用在媚奴身上的场景,该死的云天祁!想着,黑眸愈发深邃,最后凝成了一团火,烧了他,烧了所有,让他有一种毁了全世界的冲动!
冲动在烧,直到他看到媚奴眼中屈辱的眼泪,看到那双美眸因为看到自己而绽放的华彩,涓涓细流一点点平息了他的冲动,找回了他的理智。
眨眼的时间不到,楚越几乎是用飞的来到了媚奴身边,抬起一脚冲着云天祁的心窝就是一脚。同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媚奴外泄的春光,喝道,“全都退后,飞燕马上寻一身衣服过来。”
话落,楚越便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待他解下媚奴,用自己的衣服包住她后,倒在地上的云天祁也缓过劲来了。
“楚越!你……唔……”云天祁话说一半,楚越再次身形如鬼魅一般来到他身侧,朝着他的心口又是一脚。
“你果真要让两国,咳咳,开战吗?”云天祁虽然也有习武,但是楚越这两脚是带着火气,他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那又如何?”楚越搂紧了媚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她,黑眸中是无尽的柔情,可是对着云天祁的话,却又森冷非常,“我还怕你云耀国不成?”
听着楚越的话,看着他狂傲不羁的脸庞,云天祁不由气结,再次剧烈地咳了起来。他自知自己不是楚越的对手,可是他如此嚣张却是知道自己是云耀国三皇子,楚越定然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可是现在……
“现在知道怕了?”楚越冷笑,搂着媚奴的腰际缓缓往厢房外走去。不得不说,楚越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就连笑都让你觉得胆寒。
但是看着楚越脸上的冷笑,云天祁更多是觉得讽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站在原地调息,眸中一狠,便向楚越背后发出偷袭。却不想,楚越似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大掌一挥,再次将他扫在地上。
“自不量力。”楚越扔出这句话便转身,却不想媚奴扯了扯他的袖角,凑云天祁走近了几步,心一狠,光裸的莲足便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一一踩在了云天祁的脸上。
看着云天祁被自己踩歪的鼻梁,媚奴心有不忍,不由地收回了脚,回眸冲满眼纵容的楚越,展露了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尔后一一再次在云天祁的脸上补了几脚……
[话说,媚奴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可是残忍起来不是人!]
------题外话------
楚越来鸟!
ps: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哈哈~
☆、025 杜青娘接客
媚奴被楚越一路抱到了马车上,颠簸着,渐渐睡去,眼睫上还挂着惊惧的泪珠。楚越见此,不由地低头吻向怀中的小人,吻干她的遗留的泪。
带着缠绵,带着迷恋……
这一幕被恰好掀开车帘的飞燕看到,只是一顿,飞燕放下帘子无声退出。她再是迟钝也看出了,主子对这个媚奴是放在心上的。刚刚因为楚越没有指示,影卫并未对杜青娘和云天祁如何,但是飞燕却知,这是更大的警号。
只有楚越下了狠心要收拾的人才能逃过今晚这一劫,想来着杜青娘和云天祁楚越是不会轻饶的,而且这其中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媚奴吧。
飞燕想到这再次恢复平日的冷脸,不再臆测楚越的想法,直到临近宫门,飞燕才出声道,“主子,就要到了。”
“嗯。”低沉的男音略带压抑,想来是不想吵醒还在梦中的媚奴吧。
按理说宫门过了宵禁,便不会再开,不过楚越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特殊,几番交涉,马车安稳地驶进风驰皇宫,径直停在了楚越休憩的恒阳宫前。
不过马车还未听稳,楚越回宫的消息便在风驰皇宫传遍,风驰烈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低声呢喃了一个名字,而楚兮儿就比不上风驰烈的淡定了。
今天为了减轻自己的嫌疑,同时也为了让她的七哥哥心疼,她甚至不惜伤了自己,可是楚越在听得那个小女奴失踪,竟然只是看了她的伤势便全权交给御医了!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哪一次她蹭破一点皮,楚越不是第一时间赶到,那紧张的样子到现在楚兮儿想起来都温暖!
可是,楚兮儿不禁懊恼,懊恼自己太过莽撞,也懊恼媚奴太过命大!以她对楚越的了解自然不难猜到媚奴安全无虞地跟着他回宫了,倒是她手上的伤口还疼着呢!如是想着,对媚奴的反感也更多了一分!
不过楚兮儿显然不知道,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