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多少东西啊!”
贝拉心中惨呼一声,使劲的想要将手臂抽离出来,可是在范毕庄如同铁钳一般的紧抓下,徒劳无功。
就在贝拉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黑影却是突然翻身,瞬间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想要尖声大叫,却骇然的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范毕庄的嘴唇依然堵住了她的香唇,她胸前的饱满和男孩的身体紧紧的压迫住,还有下身被某根棍状物牢牢顶住,她的身体骤然就软了下来,几乎是无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香舌,手臂也将男孩的身体还住了。
睡梦中的范毕庄,无意识的感受到了来自嘴中和身体的湿润,他的脑中“嗡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他的身体再也没有离开让他感受到温软的地方,他的嘴唇也循着唇间的香味就去了。
夜已经完全深沉,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扑洒进来,一对迷离中的男女,夜色中相互纠缠,暧昧的春色在房中,静谧悄无声息的弥漫。
第两百二十八章 “梦”()
范毕庄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和一个香润柔软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性感的红唇,火热的身体,令人销魂蚀骨的滋味,他不断的索取,不断的冲撞,怒吼声和呻吟声交汇,战场从床上蔓延,客厅、卫生间、甚至还有厨房……战火在整个房间里肆意的蔓延。
这是一个很让人舒爽且回味无穷的美梦,唯一遗憾的是,范毕庄有些想不起来,梦中的那道曼妙的躯体,她的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面容。
但第二天的阳光温暖的洒进房间的时候,范毕庄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可能并不是一个梦了。
他的头很疼,四肢也有些疼,身体更是有些酸软。这是酒醉后的表现,但又不仅仅是这样,按理说,就算酒喝得再多,那也只是脑袋疼,怎么会浑身都不舒服?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日,他记得自己疯了似的来到了巴伦西亚,四处游逛,四处寻找,他去了医院,去了广场,去了很多他都不知道名字的街道,却一无所获,于是他买了酒,很多很多酒,一路走,一路喝,一路继续寻找,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就算是如此,喝断片了的他,也应该是醉倒在路边,而不是躺在温软舒适的大床上,并且做了一个美妙的“春…。梦”。
让范毕庄意识到这可能并不只是一个梦的原因,是在于他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这样的香味他曾经在费丽莎的房间闻到过,女人的房间总是会有残留的香味,或许是香水味,又或许是她们的体香。
这让范毕庄恍然明白,他很可能躺在一个属于女人的房间中。
这样的猜测让范毕庄心中忽然就涌现出一阵惊慌的情绪,他用眼睛四处的搜寻,想要证实或者排除这样的猜测,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身边,还有豪华的房间中,空无一人。
“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许是哪个好心人看到一个流浪汉醉倒在路边很可怜,所以将他送到了酒店。”
范毕庄自顾自的摇摇头,想想也是,这个世界上的坏人不少,好人也很多,可就算是再好心的人,在“拯救”了一名醉汉之后,从没听说过,还会好心的心甘情愿的“献身”。
这样想着,范毕庄就准备起身下床。
但他很快就愣住了。
当他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他的脸就皱成了一块破麻布。
他发现,他的身上空无一物,不仅没有衣服,也没有裤子,连内裤都不翼而飞。不着寸缕的他,光溜溜的就跟一条雪白的大鱼一般。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在床上发现了斑斑点点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痕迹,用手一摸,粘粘稠稠的,这是什么东西,已经不言而喻了,估计不是自己来自自己身下某种器官的分泌物,就是来自梦中的那个女人的分泌物——已经不是梦中的女人了,范毕庄能够确定,是真的有一个女人在昨晚的夜里,睡在自己的身边,并且和自己发生了一场大战。
范毕庄的脑子忽然就一片空白。
年幼时有着颠沛流离经历的他,并不是一个老实人,至少对一夜情这样的事情,他不算排斥,而曾在酒吧呆了很多年的他,对这种事情也见惯不怪——要是在和费丽莎确定关系之前,他可能对这样的艳遇还会抱有欣喜的态度,至少这是对自身魅力的一种肯定。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有了费丽莎这样可爱娇俏的小女友,他很爱她,可他却……出轨了?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无比的事实。尽管费丽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以后永远也不会知道,但……范毕庄心中始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万一某天费丽莎知道了呢?她是会愤怒的指着自己大声质问?还是直接狠狠的给自己一记耳光,然后摔门而去,再也不联系?
范毕庄曾经通过电视看过不少的NC肥皂剧,电视里也有着这样狗血的剧情,而更狗血的是,故事的结局往往是男主角左右逢源,最后更是将两个女生一起收入后宫!
但生活不是电视剧,范毕庄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他将会失去费丽莎。
至于“一夫多妻”,想想都不大现实,而且最重要的是,范毕庄到现在为止,对昨晚酒醉后的记忆都是无比的模糊,他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个和他进行一场战斗的女人究竟是谁。
“是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
对于这个问题,范毕庄很是纠结,如果是认识的人,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更加令人尴尬了。不过想想,好像可能也不大,他认识的女人本就不多,二来么,他也没有可以搞暧昧的对象,如果对方和自己熟识,那么结果很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范毕庄更倾向于是一个陌生的女孩,换句话说,对方认出了自己,刚好又是自己的球迷,所以很痛快的就完成了“献身”——在欧洲,这种情况可是很常见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成天就想着要为自己的偶像光荣的“献身”。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问题又来了——既然不认识,对方怎么会一觉醒来就提前走了呢?这不合理啊,反正不认识,打一炮过后,也不存在什么尴尬,说不定对方在自己醒来之后,还会乐呵呵的找自己要一个签名或者合影呢……
范毕庄想得脑袋都疼了,最终下定决心,懒得再想。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对方也“识趣”的先走了,管它认识不认识,既然对方都不要自己“负责”,自己还去操那份闲心做什么?
范毕庄下了床,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桌子歪歪斜斜,凳子也摔落在地,就连柜台上的东西,也是东倒西歪。
想起“梦”里的景象,范毕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很显然,这里也是他们激烈大战的场地之一。
而在进入卫生间之后,巨大的浴盆里放满了水,清澈的水面上飘荡着几朵颜色更深一些的粘稠雪花,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什么。
“鸳鸯戏水?在这里,我们也……”
范毕庄不自觉的翻了翻眼睛,有种想要昏厥过去的冲动。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昨晚,到底是有多疯狂啊!”
范毕庄将水龙头打开,任由落下的水珠洒在他的头上,似乎只有冰冷的水,才能让他不安的心静止下来。
当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个赤条条的自己的时候,却是再一次呆愣住了。
镜中,他的脸无比的干净,除了两个OK绷之外,杂乱浓密的胡须早就不翼而飞。
没有一个陌生女人会这样对待一个此前从未接触过的男人,范毕庄的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疯狂跳动起来。
“是认识的人?”
范毕庄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个熟悉的女孩,脸上再一次爬满了惊慌的神情。
而在他陷入慌乱的时候,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几朵斑斑的血花,却是那样的清晰……
……
清冷的街头上,行人并不算多,人们在路上形色匆匆。
在广场角落的某个座椅上,一个容貌靓丽清秀的女人,正兀自做着发呆。
脑袋微微低垂的贝拉,眉头始终紧皱,一方面是因为昨晚发生的荒唐事,另外一方面,则是下身不断传来的隐隐疼痛。
到了此刻,她都有些想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怎么就会在范毕庄将脑袋凑上来之后,一时发软,然后就很迎合的配合了过去……
想起昨晚的疯狂,贝拉既是脸红,又是换乱,还有着满满的负罪感。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他和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范毕庄上了床?她和小侄女的男朋友上了床?两个人在床上,在客厅里,在卫生间,在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激烈的大战,肆意的求欢……
“上帝!我究竟干了什么混账事啊!”
疯狂过后,贝拉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惭感,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再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范毕庄。再次见面,她还能如以前一样,保持平静和淡然吗?
难道,自己是要和小侄女抢男人吗?她能够去要求范毕庄放弃费丽莎,而选择自己吗?
贝拉觉得自己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且,她也有种不知道如何面对费丽莎的感觉。如果“东窗事发”,她该怎么说,怎么做?
嘿,费丽莎,我和你的男人上了床?
哈,只是酒醉之后的意外罢了,别放在心上!
又或者是,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他,他就是我的男人,所以,你退出吧!
想起种种可能,贝拉就有种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不,不能让费丽莎知道。”
“就……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来过巴伦西亚,也没有出现在酒店里,这一次回国,我去的地方是巴斯克。对,就是这样。”
贝拉的眼中开始变得很坚定,她已经自我催眠的相信了自己给自己的理由,再然后,她又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脸上满是怅然。
而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第两百二十九章 冷风()
电话是费丽莎打来的。
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小侄女的名字,贝拉心中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这原本是很平常的一个电话,费丽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发生在巴伦西亚酒店里的事情,但跟贼偷了东西,就总会觉得周围有眼睛在注视自己一般,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不安,胡思乱想。
贝拉犹豫了很久,最终在电话铃声响了许久之后才游移着按下了接听键。
“费……费丽莎……”
贝拉的语气忍不住的有些发颤,她担忧下一刻,费丽莎的质询和斥骂声就会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然而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想多了。
电话里,费丽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快和清脆。
“贝拉姑姑,早上好啊!不过,怎么我听你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你没什么问题吧?是昨晚休息不好吗?”
见小侄女的语气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贝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暗自有些好笑,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费丽莎远在英伦,怎么可能刚过一晚,就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呢?如果自己不说,范……范那个家伙应该也不会说,毕竟“出轨”这种事情可不怎么够光彩,所以,两个人都不说,那么费丽莎永远都不会知道。
但想是这样想,贝拉的心思还是有些复杂难明,她顺着费丽莎送上来的“理由”说了下去:“是的,可能是昨晚休息得不够好……”
“贝拉姑姑,你可得注意身体,虽然工作很重要,但健康更重要,我可不想我最亲爱的贝拉姑姑,因为帮助小侄女,而忧劳成疾。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孔特拉雷斯先生也不会放过我的。”
费丽莎的关心,让贝拉心中既是温暖,又更是愧疚,小姑娘还在担忧自己,却没想到,她最亲爱的姑姑,却和她最爱的男人,两个人背着她,在酒店里胡天胡地。
这个时候,电话里又传来了费丽莎的声音。
“咦?怎么没声音了?唔,我还以为自己的电话出了问题呢,原来是贝拉姑姑你没有说话啊。看来贝拉姑姑果然是没有休息好,这可真叫费丽莎心疼。对了,贝拉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知道的,一个人在伦敦,我很孤单的,我有点想你了。”
“噢……我等会儿就去机场,晚上的时候,应该会就回到伦敦了。巴斯克距离伦敦也不算太远……”
“巴斯克?贝拉姑姑,你不会说错了吧?你不是在巴伦西亚和广告商商定合同吗?”
“哦,是这样的,商家临时出差去了巴斯克,所以我就跟着去了那边,在那边和对方见了面,顺便我也回了老家一趟……”
“是这样啊,可真是遗憾呢。要是你在巴伦西亚的话,我还想着你可以帮我去小城看看范叔叔呢,上一轮西甲联赛他没有出场,我担心是出了什么问题,想让你帮我去探探情况呢,既然这样,那贝拉姑姑你快点回来吧。”
贝拉撒了一个小谎,而费丽莎也没有任何怀疑,两个人再交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贝拉收起电话,站起身,双腿之间仍旧有着隐约的疼痛感传来,贝拉却是没有在意,她呆呆的看着远方,那是酒店的方向,尽管建筑物的遮挡让她根本看不见那个地方,但她依旧是静静的站立着,静静的看着,眼神复杂。
良久,贝拉转过身,迈开步子,慢慢的向着远方走去。
“这只是一次意外,就让它随风飘逝吧,就那么……忘掉吧。”
初春的冷风凛冽的吹着,有落叶飘下,随着冷风飘向远方,颇有些萧瑟的意味。
一个身影靓丽清冷的女人,在冷风中,渐行渐远。
………………………………………………………………………………………………………
“凯拉,最近好吗?”
“对了,你在哪呢?噢噢噢,在法国啊!……啊,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咱们也算是朋友,关心问候一下,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么下次再见了。好的,再见。”
……
“瑟琳娜!我在巴伦西亚,有时间吗?咱们可以出来见个面,喝点东西。”
“什么?你在南美?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那可真是遗憾了。没关系,咱们下次再约时间。”
……
“贝拉……”
“什么?别和你说话?喂喂喂……原来你要登机了。对了,你在哪里登机呢?”
“巴斯克?……我不是神经病,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一下……既然这样,那你赶紧登机吧,别耽误了时间。”
……
在巴伦西亚某条街道边的座椅上,已经穿戴好衣服的范毕庄,就那么蹲在路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中电话簿中,所有女孩的号码。
他想找到昨晚的那个“熟人”。
关系比较近的几个女孩,他都打了电话过去,但没有任何结果。
甚至,他最后将尼哈特、哈维。文塔的几个“姘头”的号码都给拨打了一遍,但很遗憾,仍旧是毫无线索。
最后,范毕庄的目光落在了费丽莎的名字上。
想了想,范毕庄还是放弃了。
只要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被酒精侵蚀掉,就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费丽莎。别说小姑娘此刻正在英伦,就算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回来,也不会这样不告而别——他们可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是热恋中的情侣,就算发生了什么最亲密的关系,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吃了禁果就溜走吧!
范毕庄真的是无奈了,于是他很恼火的将手机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没有去管在地上碎裂成几瓣的手机,他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TM究竟算是什么事嘛!
他明明就是来这里寻找“失踪”的帕布洛的,结果人没找到,他倒是有了一段“艳遇”,可这样的艳遇,一点都不美好,因为他不但出轨了不说,更可悲的是,连吹鬼的对象是谁,他都不知道。
“真特么操蛋!”
蹲在地上的范毕庄这样叫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一连串的“糟糕”事情。
………………………………………………………………………………………………………
海边小城,比利亚雷亚尔。
此刻的莫利纳都快要急疯了,在范毕庄跑出医院之后,他慌慌忙忙的整个小城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而后他才想起范毕庄是在医院里和护士交谈之后才惶惶然的跑掉的,于是他又回了医院,经过询问之后,他也跟着去了巴伦西亚。
几乎是一整夜,他都在首府城市疯狂的寻找,为此他甚至在路边翻了不下五个醉汉的身子,但却都不是他的雇主。
一夜一天之后,一无所获的莫利纳实在没辙了,只能返回小城,然后他去了比利亚雷亚尔的训练基地,他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范毕庄已经回到了球队。
但结果依然让他无比的失望,他是真的快要急得发狂了,范毕庄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对劲,如今又玩起了这样的“失踪游戏”,他是真的担心在什么时候,就有警察找上他,让他去辨认尸体。
这可不是开玩笑,以范毕庄的疯狂程度,莫利纳觉得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如果真要是发生那样的惨剧,莫利纳估计不但是自己,恐怕他的女儿费丽莎,也会陷入到崩溃之中。
实在太累了的莫利纳干脆就在比利亚雷亚尔的训练场边,找了个地儿倒头就睡,在睡着之前,他把情况告诉了佩莱格里尼,然后……整个球队都是一阵鸡飞狗跳。
因为欧冠半决赛第二回合的临近,所以哪怕球员们都很慌乱和焦急,但佩莱格里尼仍旧是要求球队继续训练,而他则是让鲁本先生看着球队,而他自己则是把俱乐部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拉了出去,比利亚雷亚尔整个俱乐部全体出动,全城进行搜索。
莫利纳一觉醒来,太阳就已经快要落山了。训练场早已空当一片,寂静无比,球员们早就离去,估计是寻找范毕庄去了,他的身前,只有鲁本先生正一脸忧虑的望着他。
“你醒了,孔特拉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