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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香欲哭无泪的回过头,无措的目光正好对向已经站在门边,满脸兴味望着自己的百里无涯,让她的心里更加慌乱。
「周小姐,跟我来吧!」他朝她点点头,口气有些莫名的期待。
硬着头皮跟在百里无涯后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风凝香的住处后,他将药材往桌上一搁,随即伸手关上门,然后目光炯炯的盯住那张明媚艳容。「实不相瞒,我对妳是一见钟情。」
什么?!
风凝香满脸惊吓的瞪着他那张认真的表情,感觉自己就像被老虎逼到了悬崖边,既不可能代替周毓秀接受他的心意,也难以开口用自己的声音让他明白这不过是个玩笑所造成的误会。
但是比起这个,百里无涯对一个才刚见面的姑娘坦然表露心迹的行径让她莫名的既生气、又难受,一股酸意打从心里不停的冒出来,风凝香紧紧的抿着唇,不仅是难以开口,也是不想跟他说话,只有一双眼睛彷佛要冒火似的狠狠瞪住他。
「姑娘为何不发一语?莫非是怀疑我的真心?」她恼怒的目光并未让百里无涯不悦,依然温文有礼的问道。
哼!这个讨厌鬼,见了美人后连讲话的语气都变了!
想起他跟她说话时那粗鲁无文又大剌剌的模样,这有如云泥一般的差别待遇让风凝香心里那把火燃得愈烈,连眼眶都有些灼红。
「妳不信也无可厚非,毕竟我们初次见面,是我太过唐突了。」他爽朗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然后又往板着脸的美人跨近了一步,「我之前有个预感,这次回来或许可以见到我心仪的姑娘,所以就先备下了见面礼──」
第九章
百里无涯拉起她的手,将一枚通体碧绿的玉镯戴到她的腕上,俊朗的脸上则是令人目眩的温柔神情。
风凝香垂眼呆看着那镯子,脑中一片空白,连火气都不知消散到哪里去,只觉得一颗心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方才被怒火映得晶亮的双眼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她很想问他究竟是哪来的自信,靠着那莫名其妙的预感就买了这镯子,还真的误打误撞的遇见了「她」……
风凝香突然好气自己,早知道柳纤纤说要帮她扮成老太婆或是女鬼时,她就不该多事,说要变成绝世美女,结果现在百里无涯对这个「周小姐」一见钟情,至少之后还能去找本尊培养感情,但她……她怎么办?她上哪再去找一个百里无涯?
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风凝香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觉得心里好酸、好痛,只能傻傻的低头站着,既不敢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像是觉得对她的打击还不够大,她从眼角瞟见百里无涯又拿出了什么,原本拉着她手腕的长指改为握住她的下巴,轻轻的抬了起来。
风凝香茫然的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望去,瞧见他另一只手中捏着一根云纹发簪,随即小心翼翼的插到她的发上。
「至于这簪子,原本是想送给帮我师妹治病的女大夫当作谢礼,但是既然遇见了妳,我再送首饰给其他姑娘似乎不太妥当,所以也一起给妳,妳不会不高兴吧?」似乎对她的呆样视而不见,百里无涯脸上的笑容更显温柔动人。
她会不会不高兴?
那本来是要送她的东西,现在却给了「别人」,她当然不高兴!她都嫉妒得快要疯了!
虽然心中妒火蒸腾,风凝香的脸上依然是空白一片,只是愣愣的望着他愉快的模样,鼻头蓦然一酸,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哎哎哎!妳怎么哭了?」刚才还装得一副温文儒雅、玉树临风的百里无涯见她落泪,也不禁慌了手脚,「生气了?」
他笨手笨脚的想去擦她的眼泪,却被这个悍姑娘一手拍开,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泪水也跟着愈掉愈凶。
百里无涯无奈的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双手环胸的望着她,「再哭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管妳了,风凝香。」
乍闻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吐出,风凝香惊讶得都忘了哭泣,下意识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看向他,「你、你怎么知道……」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报复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顺手抹去她颊上那些令他心乱的湿意。
「刚才明明还叫我『周小姐』!」她老羞成怒的瞪他,却没再伸手拂开他的碰触。
方才还酸得发苦的心像是被水冲过似的,顿时清朗起来。
「那个周毓秀我是见过的,确实是这张脸……妳等等。」他说着又掐了掐,然后有些嫌恶的抹了抹手,迅速的开门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拿着一些东西跑了回来。
他将风凝香按坐在凳子上,自己也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的替她卸去脸上的伪装。「就算纤纤和周毓秀见过几次面,那女人也不可能到这里来探望她,毕竟她是武林名门的千金小姐,我和纤纤的师门又是声名狼藉,她哪肯和咱们来往?
「我当下就知道站在她屋里的人绝对不会是周毓秀,大概又是她一时兴起,在谁的脸上瞎闹。」
「你是坏蛋,你师妹也坏,连你师父都不是好人。」根本就是一门忠劣。
她的牢骚让百里无涯有些莫名其妙,「我师父来过?」她怎么知道师父的丰功伟业?
「没有,我……我听你师妹说的,他带你上妓院去『见世面』。」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讲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他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就带我去过这么一次。」
「真的?」风凝香冲口追问,随即才后知后觉的扭捏起来。
「真的。」唉!她这模样真是……百里无涯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恨不得凑上去亲她一口,「之后都是我自己去的。」不劳师父带路。
「你──」她瞪着那个噗哧贼笑的讨厌鬼,忍不住伸手往他的大腿拧了一把。
直到听见他一边笑,一边哀哀叫痛的求饶声后,才又继续问道:「就算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周毓秀,又怎会猜到是我?」寨子里又不只她一个女人。
「妳长年采药制药,身上带了一股淡淡的药材香味,其他人可没有;再说,就算长相变了,妳的这双眼睛我是不会看错的,敢那样瞪着我不放的女人,天底下也就只有妳一个。」搁下手中的布巾,百里无涯满意的看着那张这几天总是让他反复想起的脸,「好了,妳这原本的样子不是挺好的吗?干嘛弄成那种怪里怪气的样子?」
第一美人的脸竟然被他说成怪里怪气?「那样子比较漂亮,」她心里甜成一片,嘴里却依然不服气的嘀咕着,「你自己也对着那张脸说什么一见钟情……」
「那是配合妳们演戏啊!开心吧?」瞧他多么善解人意。
「是啊!连道具都准备得这么齐全,我真是开心死了。」风凝香敷衍道,同时低头瞄见腕上的玉镯,心里又起了疙瘩,忍不住伸手去拔,「现在真相大白,东西还给你……」
哼!也不晓得他是要给谁的,她才不要!
「等等!妳干什么?」他眼明手快的按住她的手,一双浓眉恐吓似的皱了起来,「别轻举妄动啊妳!」
什么轻举妄动……「你这不是要送给……」
「送给我喜欢的姑娘!」百里无涯恶狠狠的怒道,一点也不柔情蜜意,「我这不就送了吗?妳敢辜负老子一片真心真意试试看!」
彷佛不明白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风凝香一脸呆傻的望着他,看得百里无涯是愈发躁乱,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脑袋瓜子,将原本梳得整齐的发丝又弄得和以前一样微乱。
「总之,妳乖乖的跟着我,老子不会亏待妳的!这发簪和镯子就当是定情信物,妳……妳待会儿也拿点什么来交换。以后妳表现得好的话,我再送点别的给妳,像是成亲时送项链、耳坠、戒指,生儿子时送金条,生女儿的话送一箱金条……」
听着他愈说愈离谱的话,风凝香望向他嚣张的模样,看出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只是不想显得泄气,所以才这么虚张声势。
她咬着唇,原本就已经泛甜的心头化成一团带着蜜的蜂窝,香甜柔软得一塌糊涂。「我不要。」
她细细的拒绝声打断了百里无涯的打赏清单,他愕然的瞪着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正想继续加码,却见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小指,红润得令他心痒难耐的脸上朝他扬起羞涩却甜美的浅笑。
「那些我都不要,这样就好了。」风凝香鼓起勇气,慢吞吞的说着,感觉他的视线灼热的投射在她身上,让她的体温也跟着发烫。
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里隐约藏着几丝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很好!算妳识货!」他心里大乐,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施力就将风凝香拉到他身前,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的对望着。
看着她以往总是倔强的抿着,或是朝自己气冲冲发飙的唇瓣,此时却如他所愿的勾起花一般的笑,百里无涯心里除了满满的欢喜,还隐约升起一股邪念,想象着那张红润的嘴是否真如看起来像花瓣一般的柔软细致……
他一向是动手比动脑快的人,心里才刚泛着绮思,另一只手已经勾住风凝香的腰肢,将她往自己又揽得更近一些。
百里无涯跟着微微倾身,试探似的在她的嘴上既轻又快的亲了一下,见她对他的碰触只是害羞的微微瑟缩,并不显得抗拒,他也就不客气的再度吻了过去。
「所以……」
就在他的嘴覆上她的前一瞬间,风凝香飞快的避了避身子,然后看着他因为偷香落空而有些狼狈的神情,脸上也跟着尴尬起来。
「所以怎样?」有话快说啊!
深吸了一口气,「你……你究竟是对谁一见钟情?」她一口气问出心里的疑问,然后双眼圆睁的等着他的回答。
没想到打断他亲热的竟然是这个问题?!百里无涯盯着她又开始别扭起来的模样,以及那张习惯性抿起的红嫩小嘴,心里万分不是滋味。
「我刚刚不是对着妳说的吗?」这么健忘,肯定是两人分开太久,让她的脑袋也跟着不灵光了。
「你刚刚是对着别人的脸说的!」
刚才觉得甜蜜,现在想起来却真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刚才站在旁边看着百里无涯对别人示爱,虽然话是对着自己说,她却一点也不高兴。
「妳这爱计较的女人,看上妳算我倒楣。」他恶狠狠的说着,还故意捏了捏她的脸,但是看到她泛起醋意的神情,方才还发着牢骚的心里也迅速的变得乐滋滋,「除了妳这个凶巴巴的丫头,谁能让我一见钟情?光是见到妳卖药给神剑山庄大公子的情景,就让我觉得这女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这是在称赞我吗?」听起来不像。
「当然是在称赞妳,别想太多。」再想下去,他的甜言蜜语就要露馅了,「放心,就算妳洗衣煮饭打扫样样不精,我也不会嫌弃妳的。」看他多有情有义。
「那以后你来做家务?」直觉的将疑问冲口而出之后,风凝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脸皮薄的她有些老羞成怒,立刻就要甩开他的手夺门而出。
百里无涯哪肯让她就这样溜走?他一边大笑,一边将像条宁死不屈的鱼儿般激烈挣扎的她搂得更紧,「既然妳这么快就烦恼起以后的事,我有个法子,保证会全力配合──不如我们快快成亲生个孩子,把他随便养大之后,那些家务都让他去做……」
看着她的脸颊因为自己的暧昧言语而更加烧烫酡红,百里无涯再也不想压抑方才就不停在心里涌动的情潮,抬手握住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嘴覆了上去。
迥异于之前那小鸡啄米似的轻浅,他的唇舌悍然攫住她的娇嫩唇瓣,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狂猛霸道,积极而猛烈的探索掠夺,舌尖则挑衅似的引诱勾挑,逼得她忍不住回应之后,才满意的投入更多热情,彷佛恨不得将她吞下肚似的吻得更深。
揽着她身躯的大掌察觉她的身子因为情欲和这番亲密纠缠而微微颤抖,百里无涯心里一柔,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暂时停下攻势,微微退开身子,愉悦又满足的看着风凝香因为自己而微微恍惚的可人模样,忍不住又凑上前去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再继续这样下去又是没完没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别再发情,但望着她的目光中依然隐约带着些微的火光,「香姑娘……」
风凝香眨了眨略微迷蒙的眼,在看清面前那张带着宠溺笑意的脸庞时,方才两人的激情又跃回她的脑中,让原本就灼烫未褪的双颊再添上一抹羞红。
「干什么?」她故作正经的板起脸,无奈原本应该显得凶悍的质问,听起来却略带沙哑,反而像是含着几丝诱惑的撒娇,让她听得更加羞恼。
这副可爱的模样让他又呵呵笑了起来,「妳快点把我师妹治好吧!不然我要怎么送妳回家?」
第十章
风凝香闻言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两人才刚甜蜜在一起,他就急着要把她赶回家?
「我总要去向妳爹反省一下自己架走他家闺女的事,然后请他让我将功赎罪娶妳做娘子,就算妳再笨手笨脚我也保证绝不嫌弃……」
「什么将功赎罪?谁笨手笨脚?!」她虽然不指望这张狗嘴吐出象牙,但说点好听话也不是这么困难吧?
「家丑不可外扬,妳别这么大声嚷嚷。」百里无涯故意一脸正经的低声说道,双手则将这只被自己惹得横眉竖目的小老虎抱得紧紧,随即又忍不住嘿嘿嘿的愉悦笑了起来。
这个坏脾气的傻姑娘像颗水晶一般玲珑剔透,喜怒哀乐一看就明白,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甚至还敢对他这个凶神恶煞大小声,一点也不懂害怕。
最难得的是,这么勇敢又可爱的姑娘竟然和他一样,将彼此放在心里,这种幸运对他来说已是求之难得,要是他还嫌弃的话,恐怕一走出这屋子就要被旱雷给劈死了!
他不敢,也舍不得。
只不过他身为堂堂一个魔头,哪能承认自己才是比较担心被嫌弃的那一个?他当然要虚张一点声势才行……
枫林山脚下,破旧木屋前,一对拉拉扯扯的年轻男子正鬼鬼祟祟的往虚掩的竹门内张望。
「大哥,『妙手神医』真的住在这里吗?」一个看来带点骄气的年轻公子皱起眉头,压低了嗓音问着身旁的同伴。
「我问了其他人,应该是这里没错。」被称为大哥的神剑山庄大公子向剑岚掏出一张被揉得有些皱的纸条,喃喃念道:「荣阳城西南城郊两里处的矮木屋,看来有些老旧,门口还系了一条黄狗……二弟,有见到黄狗吗?」
「什么黄狗?」向剑云东张西望,随即摇头,「没看到狗啊!连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难道师叔记错了?」
「师叔那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十句里有五句是假,你就当作被他骗了吧!」如果说十句里只有两句是真,那还能当作没听见剩下那两句;偏偏就是半真半假的最恼人,反而让听的人更容易上当,「我之前也被他骗了好几次,也就只有大哥什么都信他。」
哼!之前师叔神秘兮兮的跟他说,自己多次求而不见的天香楼花魁终于愿意见他,让他兴匆匆的赶去,结果等了大半夜才知道根本没这回事,让他丢了好大的脸!
想起那桩丑事,向剑云心里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被弟弟这么一说,向剑岚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但又不甘心就此放弃,正想直接进屋看看有没有人在,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弯腰驼背的中年男子沿着官道缓缓走近,一双眼睛低低的盯着地上,也不晓得是怕跌倒,还是等着捡别人掉落的碎银铜板?
「这位大叔,请问你……」向剑岚赶紧走了过去,原本要问出口的话不知为何却又吞了回去,像是顾忌什么似的,硬生生的改口问:「你知道这户人家……有只黄狗吗?」
神剑山庄的名号无论在江湖上或是一般民间都很响亮,他们兄弟俩这次是秘密前来拜访,若是说要找「妙手神医」的话,恐怕会被猜出他们是武林中人,而提起武林中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肯定马上就会想到他,实在冒不得险。
「黄狗?」一脸萎靡的大叔叹口气,「你们找小黄做什么?牠一个多月前就走丢了。」
跟他女儿一样一去不复返啊!呜……
风霁月看也不看这两个在他家前面徘徊的年轻人,伸手就推开竹门,垂头丧气的走了进去。
「莫非您就是『妙手神医』风霁月先生?」真是太巧了!老天爷果然比较照顾美男子~~他一边在心里欢呼,赶紧跟了上去。
「我就是。」搁下手中的东西,风霁月毫不起劲的答道。
「风前辈,我是神剑山庄大公子兼首席弟子暨断霞剑法第七代传人向剑岚。」一口气说完自己这串响亮的名号,他脸上自得的神色又稍微敛了一些,「实不相瞒,晚辈今日是前来……」
「来看病的是吧?」来他这里还会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来借钱的。「你们走吧!老夫已经无心江湖,决定退隐收山了。」
向剑岚闻言大惊,「前辈何出此言?」
他之前一时失手,被百里无涯打得差点没命时,幸好遇上风霁月的女儿出手救治,当时她除了逼他盖下救命还钱的借据,还说他身有隐疾,要他来找她爹诊治。
当时他羞愤交加,再加上仗恃着年轻力壮,没将她的忠告放在心上,一脱困就立刻回家休养,随即也就将还钱和治病两件事给抛在脑后。
直到前些日子和小师妹偷偷幽会时,却惊愕的发现难振雄风,让他头皮发麻的想起这件事,只好借口自己伤势未愈,随即拉着弟弟当保镳,风尘仆仆的又赶到这个伤心地来。
他也不是不能就近找个大夫求诊,但毕竟知道自己「不行」的人是愈少愈好,风家姑娘说不定已经把遇见他的事说给她爹听了,那现在他登门拜访也就没那么突兀。
只是当他替自己想好了这么多理由,这个神医却突然说要收山了?!那他要怎么办?他下半身的幸福……
「这个……前辈在武林中德高望重,卓越的医术和高洁的人品更是为众人所称道,许多宝贵的生命都是靠您才能延续下去,为何现在却突然决定要退隐了呢?」
他的好话说得够多了吧?识相的话就快点改变心意!再不然,自己都已经来到他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