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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成为只依赖自己的禁脔,但永璋却和以前一样,这让乾隆无奈,每次试探都试不出什么,或许需要外力的逼迫?烦躁的乾隆让人牵了批马过来,骑着马就往队伍前跑去。
永璋看着乾隆骑马跑上前去,放下车帘,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角,他和乾隆之间的问题他思考了无数遍,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恨乾隆,就算强迫自己做那事他也不恨,难道这就是爱么?可他也没觉得乾隆和别的什么人不同啊,让他不知该怎么办,难道下次乾隆继续对自己做这种事时自己也还要接受么?头疼不已的永璋在想到这问题时,总是不自觉的脸红起来。怎么办?
这时却听到外面众人的惊呼声,有人大呼皇上,有人大呼找太医。永璋放下闹钟混乱的思维掀开车帘就冲了出去,就看到乾隆脚上一片血迹的被人抬了过来。永璋心脏一缩惊呼出声,焦急的上前:“快!把皇阿玛抱上马车去!”边说边上车腾出一块地方,让人把乾隆放在上面。
看着乾隆冷汗布满的脸,永璋紧张的问道:“皇阿玛,你有没有事?马上让太医给你看看。”催促着一边摆弄着药箱的太医,神色紧张的盯着乾隆那混杂着血迹的腿。
乾隆看着紧张的永璋,轻轻勾起嘴角,安慰道:“看着严重,没有事的。璋儿放心。”说完太想抬手安慰下焦急着的永璋。
“你快点!皇阿玛要有事,你们小心你们的脑袋!”连声催促太医,太医拿起剪子就把乾隆的裤腿剪掉,查看着乾隆腿的伤势。
感受乾隆向自己伸来的手,永璋紧紧抓住,“皇阿玛你一定没事的!”感受到乾隆扯着自己的手,让自己靠过去。
这时乾隆动着脚阻止着太医进一步的动作,乱动让伤口更是疼痛起来。太医忙说:“皇上!您别动!让臣给您看看啊!”
永璋本想靠过去的身子,在太医的声音里往太医处看去,乾隆却更是用力的拉着永璋的手。
乾隆见永璋低下头来后,在永璋耳边轻声道:“璋儿…嘶!你是在担心朕么?”边说着边专注的看着永璋脸上的表情。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永璋皱着眉,急道“怎么可能不担心?皇阿玛你先让太医看看,别说话了。”拉着乾隆的手就示意乾隆快些躺下休息。而乾隆还在问着“璋儿的担心,会心疼么?”
怎么还是这些问题,“你还伤着呢,让太医给您看看。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好么?”而乾隆执拗的问着“璋儿会为我心疼么?”
见乾隆一直执着着这个问题,怕是没有得到答案乾隆是不会罢休了,永璋回答着:“是,看到皇阿玛受伤我会担心,会心疼,所以请你好好休息,先让太医好好看看好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乾隆勾起嘴角轻笑:“璋儿你会为朕心疼。”吃力的仰起身在永璋耳边道:“这一次伤,受得值,不枉费朕摔得这么用力。呵呵…”
永璋瞳孔一缩,看着乾隆愉悦的笑脸,这伤还是自己弄的?这么想的永璋就有想丢下乾隆不理的冲动,但看着乾隆疼得发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乾隆得到了答案,也安心的配合着太医的动作,得出的结果是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着情况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在上过药之后,众人就退下了,只留下永璋在照顾着乾隆。在只剩下两人后,永璋定定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乾隆无奈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乾隆挪动着包扎好的腿,声音倒是轻快的说着:“朕就想看看璋儿会不会为朕担心。”说着愉悦的笑出了声。
看着乾隆还能笑得出来,永璋揉了揉眉心,无力的继续问:“那这伤呢?”
“朕故意摔的,有注意了,果然没伤得很重,跟朕预计的一样。”躺在马车上,靠着背,笑眯眯的对永璋说着。
“您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担心的?您是皇上,这事不应该做。”对着乾隆这么说的永璋被乾隆打断“朕只想知道你但不担心朕,朕受伤你会不会心疼。这样就够了。要是能让你确定你爱我伤得更重朕都愿意。”
看着乾隆专注的眼神,还有乾隆的话让永璋心里泛起涟漪,这人,怎么就这么乱来呢?“皇阿玛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这样,你三个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永璋,朕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好似你总是平平淡淡的,哪天离开朕的样子。”边说着神色间也有着不安,“不能时刻触碰到你,听到你的声音,我会不安啊,因为你现在不爱我,虽然我总想着时间可以让你爱上我,但我还是会不安啊。”
这一口一个我的说着,乾隆的话里少了霸道,多了丝脆弱让永璋心里软了下来,“皇阿玛,我像您保证,在不确定自己不喜欢你之前,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所以你不要再做今天这些事了。您是一国之君,你有你的责任。”
听着永璋的话,乾隆本因说出心声有些忧伤的神色才缓和过来。“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许不理我了,不许不和我说话,可好?”伸出手,对着永璋。
永璋看了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算是回应了乾隆的话,乾隆一用力,把永璋带到了怀里,勾起永璋的下颚深深的印上一吻,在永璋开始喘息后放开道:“朕得到了永璋的一个保证了,怎么伤都值了。”
喘着气,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更新
乾隆受伤,本预计两日可到达的行程用了四天才到;一路上极为的不方便;永璋看着乾隆恼怒他的自作自受;但乾隆一派还不都是因为你的样子让永璋心里有着小小的愧疚;所以这一路上也就亲力亲为的照顾着。
“皇阿玛;下午就能到嘉兴;到时就能好好休养了;这一路上的;总是难免照顾不到。”边说着边查看乾隆腿脚的伤势;天气燥热;绑着绷带容易发脓,永璋总要不时的帮乾隆清理换药。
看着永璋换药的手法从开始的生疏把自己弄得很疼,到现在熟练快速的就能给自己换好,乾隆心情愉悦的想着‘自己教育得不错?恩…下次换个别的方面让璋儿试试?’听到永璋的话,乾隆无所谓的回应着:“只要是璋儿照顾的,在哪都一样。”
乾隆这些不时蹦出的情话,永璋已经学会忽视了,镇静的换完药,永璋行了礼就往外走。
“璋儿不留下陪朕么?老往夏梓辉那混小子那跑做什么,朕会吃醋的。”看着永璋还是反应淡淡的弄好了就出去,今天早上夏梓辉来找过永璋后永璋就一有时间就往外跑,虽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还是让乾隆气闷不已,本想着受伤了永璋能多陪陪自己,还能顺着自己让自己吃点小豆腐什么的,谁想就得昨天一晚上,今儿一早夏梓辉来过后就不见人影了,还是自己找人去找他说要换药了才回来的。
听着乾隆的声音,永璋顿了顿,回过神无奈道:“回皇阿玛,梓辉给儿臣讲了个事物,对皇阿玛现在的状态很有效,儿臣想尽快理解过来,就派人把工具材料的准备好,然后就动手做。希望皇阿玛恩准。”
“其实璋儿在身边就可以了。”看着永璋乾隆脱口而出,但在看到永璋那不同意的表情后忙改口:“那需要多久?中午回来陪朕用膳可好?”知道永璋是为自己着想,也不能要求太多不是?换个说法让永璋早点回来。
低头想了想,回来之前轮椅的事情已经明白差不多了,图纸也到手了,但想着夏梓辉说国外有种很厉害的武器,他想多了解下,但看着乾隆那不想自己离开半寸的样子叹了口气:“儿臣遵旨,中午回来和皇阿玛用膳,那儿臣先行告退了。”这次得到乾隆应允后,永璋这才躬身退了出去,那一直等着自己身影被车曼遮住身影才消失的炙热的视线,让永璋缓了口气。只要自己在乾隆身前,乾隆看自己的眼光就会毫不保留的散发着浓烈的感情。乾隆或许只是自然而然的,但永璋能明显的感觉和之前的不同,好似一天强过一天一样。
呼了口气,才走向夏梓辉在的那辆马车,今天一早,夏梓辉就来向乾隆说他见过一种东西,称轮椅,能方便乾隆这样腿脚不方便的人用来行走。永璋一听这名称眼前顿时一亮,在这名字里就能联想出这轮椅的形状,作用,架构,在细细询问夏梓辉后,让永璋有自己动手做这东西的欲望。便和乾隆说明后永璋就跟着夏梓辉回到他的马车上了。
“梓辉,你给我说说别的,那比弩还威力强大的武器是怎么一回事?”一进马车,永璋就问着靠在一边闭目养神的夏梓辉问到。
抬了抬眯起的眼,打了个哈欠,把手边的图纸往永璋那一递:“你先看看这图纸,基本形状就是这样,组装我也会,但现在的条件不够,木制的肯定不行,耐不住摩擦的。”今天一早夏梓辉去寻永璋,想告知他有轮椅这一事物,能方便乾隆摔伤的腿,毕竟南巡途中,有个东西代步会比较方便,哪想自己只说了名字,永璋就能联想到形状,功用,还能简单的画出构图,并马上就考虑用什么木头来制作了,这让夏梓辉吃了一惊,他还没想过永璋还有这本事,询问了下,乾隆自豪的说这不算什么,永璋还自己想出了流马这个两个轮,能骑着走的车子。
乾隆的描述不是自行车吗?在自己脱口而出后乾隆和永璋还好奇的问自己自行车是什么,在纸上画了下,永璋还好奇的看着他问他也见过这东西?这东西他才做出来不久呢。这才让夏梓辉知道永璋还是个机关师。
永璋看着手上的图纸,不是毛笔画的图,是一种像炭灰一样的东西勾勒成的,把这好奇压下,再细细看着图上名为枪的物件,这东西的描述有些像宋朝时期的火铳,但是图上的各种精细的零件,凌厉的造型,边上描述的威力,都与火铳相距甚远,让永璋看得心惊肉跳,虽然这上面描述得很详细,但是他没办法想象要什么样的材质才能承受这么强的爆发力,就他所知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上面标注的用金属,但铜器铁器之类的永璋从没想过能做成这么细小的零件
半晌,永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这东西,你说国外已经开始推行了么?他们的技术做到这种地步了?”如果夏梓辉回答的是,这答案会让永璋惊出一身冷汗的。
“不,这是我那时代的东西,但是据我所知的历史,大洋彼岸的国家已经很多你们不可想象的发明,你想过利用蒸汽来使车子,船只行动起来么?我知道康熙帝得过一支望远镜,但要说国外有着比这个还要精细的显微镜呢?再过十年,珍妮纺纱机就问世了,工业革命的序幕也会拉开,西方会进一步的拉大与我们东方的距离。再过两三百年……算了这先不说了,不然你要说我妖言惑众了。”说着有些鸡冻的夏梓辉叹了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大清末期历史吞了回去。
被夏梓辉的一串话说的头昏脑胀的永璋梳理了半天,好多词语分开他能听懂,但合起来就不明白夏梓辉在说什么,蒸汽机是什么?不用人也可以动起来的车子?船只?除了利用水流,风力,人力,还能有别的方法?工业革命是什么?一串串的词语让永璋理解不过来,但他明白了一个意思,就是说国外很多发明已经比大清领先一步,要是他们也有这种枪,就算比这弱了一半,人家攻打过来,拿着弓箭,长枪的大清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这说法让永璋怎么能不骇出一身冷汗。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梓辉,找回自己声音的永璋干涩的问道,他一直想着学机关术,算是兴趣,能帮上皇阿玛当然好,帮不上也没什么,就是个玩意罢了,但夏梓辉的说法让永璋打断了这肤浅的想法,自己有能力利用机关术来做更有利的事,国外能做的,自己大清也能做,他不信传承了几千年的机关术会比国外的差。
“千真万确,大清,不是是整个东方世界会远远的落后于西方世界。甚至将来会被欺辱到割地的地步。”他本不想参与这个世界的运转,当知道是还珠的世界更不想参与进来,这不过是一本小说的世界而已,但今天知道永璋在运用诸葛亮那木牛流马自己弄出了自行车,用机关术做了好些机关后,夏梓辉改变主意了,古中国的机关术,这东西在他那个世界是已经没有的了,在这里还能传承下来被一国皇子学到手或许就是一个转变不是?他也很想看看国中国的机关术能发展到什么地步,说不定这本书中的世界里的大清发展后的中国会和前世不一样也不一定,再有自己加入的话,这样想着让夏梓辉潜伏在身体深处那让国家强大的欲望有了复苏的痕迹。
永璋陷入了沉思中,拿着图纸的手也颤抖着,夏梓辉知道永璋需要消化,被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在一边喝着茶,眼神却也时常注意着永璋这边,半晌,永璋仰起头,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南巡的事情结束,我要到处走走,更想往大清以外的地方走走,不知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前去?”
看到永璋这样说出自己的想法,夏梓辉微微一笑,躬身行了个礼“乐意至极,草民愿与三阿哥同行。”在直起身后,为了让永璋放松夏梓辉转移了个话题:“就是不知皇帝陛下可愿放三阿哥你走才是?”眼里有着挪揄的笑意。
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在夏梓辉这眼神中永璋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咳了声:“你知道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知道,皇帝陛下可当面和我说让我不准接进你,说了要是出现比他和你还要亲密的人就出现一个杀一个,草民深受威胁啊。”一副自己怕得要死的表情,倒把永璋逗乐了起来。
没想到乾隆会这么直白的去警告夏梓辉,尴尬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对着夏梓辉说道:“梓辉,对不起,皇阿玛他……”
摆了摆手,让永璋放宽心。“我无所谓,毕竟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是么?再说让我看到乾隆大帝的这么一面,我也很知足了,没想到,乾隆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起了男女之情,还非君不可,啧啧啧……”
本一脸尴尬的听着的永璋在听到夏梓辉说着会对自己儿子有这种情感时,脸色多少有些发白,这语气……
注意到了的夏梓辉拍了拍永璋说道:“哎!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就是看着乾隆大帝会爱上你感到新奇罢了,原来……没事,我想说的是皇上是真心爱你的,这个我能看得出,绝对是要君不要江山的那种。”
想着自己误会了他的话微微的扯了嘴角示意自己没事,但说着听到‘原来…’让永璋好奇,“原来怎么了?”
“原来么,皇上历史上深爱的人是孝贤纯皇后,然自孝贤纯皇后死后,乾隆多次过济南而不入,还写了首诗仪表哀思。”见永璋问了,夏梓辉也就把后世众人的观点给说了出来。
永璋心里某个角落有些轻微的抗拒,但也就一瞬,仿佛是他的错觉般。也没多想,“这样啊…梓辉,你和我说说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吧。回头我与皇阿玛说说,这奇淫巧术,在大清来说是不入流的东西,我希望能多做些东西改变他们的看法。”改变了个话题的永璋继续问着夏梓辉一些自己从没考虑过的东西。
时间就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中度过了,或许永璋该庆幸,这车就离乾隆的车子几步远,所以乾隆才没让暗卫跟着,不然两人的话都会给乾隆听了去,不说夏梓辉话中那预知未来般的事情,单单永璋想南巡过后就与夏梓辉结伴同行这事就能让乾隆立马给永璋拉回身边死死盯着并拒绝和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着今天是两章的,不过看来也只能一章了,对不起大家!
☆、更新
在乾隆让人来唤永璋时,永璋才反应过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对于夏梓辉讲的东西永璋有些不舍;但来日方长;也就打了声招呼就回乾隆那去了。
“璋儿来这边;朕让人给你弄了你喜欢吃的东西。”也不等永璋行礼;忙招呼着永璋来身边坐下;边把永璋喜欢吃的东西夹到永璋碗里。
永璋被夏梓辉告知的事弄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对着乾隆草草行了礼;坐到了乾隆身边;也没留意乾隆的话;呆呆的盯着眼前的饭菜,却没有入口的想法。
乾隆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永璋的不对劲儿,放下筷子,用手背给永璋试了试温,“璋儿?怎么了?”看着永璋整个心事重重的摸样,乾隆担心的询问着。
轻柔的声音在永璋耳边响起,回过神的永璋转头就看到乾隆一副担心的摸样,缓了下心情,微微一笑:“没,儿臣在想事情罢了,劳皇阿玛您担心了,儿臣没事。”
“整个人都魔障了,还说没事?夏梓辉和你说了什么?”皱着眉看着永璋,从一开始回来就蹙着眉,忧心不已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这让他有些后悔因为觉得近没让暗卫跟着,不然也能够清晰的知道是什么事了。到后来这事一直是让乾隆乾隆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涉及到自己和夏梓辉的秘密,永璋不知道如何向乾隆说明,“回皇阿玛,儿臣真没事,只是在想着梓辉给儿臣说的物件,好多都是儿臣没想过的,让儿臣大开眼界。”把略微沉重的东西压下,说着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让永璋声音听起来有了些活力。
知道永璋肯定有事没告诉自己,但看着装作无事的永璋,乾隆也没打算拆穿,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让永璋亲口告诉自己。
微笑的听了会儿永璋说着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乾隆无奈的阻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永璋,“好了璋儿,先吃饭,待会儿就冷了,回头再和朕细说,可好?”装了完温热的羹汤,亲手舀了勺吹了下递到永璋面前,示意着永璋张嘴自己喂他喝。
被乾隆想要喂自己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玛,儿臣自己喝就可以了。”想接过,乾隆却执拗的不肯撒手,僵持片刻,永璋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