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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二日,秦小西起了个大早,匆匆吃了几口早饭,就带着青儿往寒山寺走。
“夫人,我们去那里干什么?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行李还没收拾完。”青儿抱怨道。
秦小西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袍,头发扎成一束,用同色纶巾系住,左手拿着一把玄奘题字的纸扇一付逍遥自在的摸样:“你这丫头,收拾那么多东西干嘛,带几件衣服就行了,又不是去常住。”
出了西郊城门,清风拂面,带着一丝水汽,四处是青山绿水,格外的清新。此时已经四月中旬,南淮城里的桃花已经凋谢得差不多了,临近寒山寺时秦小西却发现有几枝桃花刚吐出红蕊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秦小西轻摇纸扇,题字的另一半扇面是几株玄奘画的桃花。
“好诗,只是秦小弟大清早的在这里赏花作诗,也太过悠闲了些。”安平的声音从小西的背后传来。
秦小西回过头,看见安平背着一个药篓,右手拿了一个小锄头,知道他方才采药回来,连忙说道:“安大哥好,今日又采了几株灵药?”
“不过是些平常的草药罢了,小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安平笑着说。
“明日我要去奉京一趟,所以来给你和玄奘师傅说一声。”秦小西伸手掐了一朵桃花别在青儿发间。
“哦?”
说话的当儿,三人已经走到寒山寺里,打扫的小沙弥们对两人点点,秦小西一看,和尚们当才结束了早课。
“玄奘大师估计还没忙完,你随我来,我给你些药路上也许能用得着。”安平带着秦小西往他的房间走去。
“其实没什么,我去不了多久。”秦小西推辞道。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我制作的都是药丸子,比较好携带。”安平走进屋,拿了些木头做的小瓶子,仔细地告诉小西药的用途和用法,“那些一点外伤和小病状的药你可以放在包袱,但这两样,一样是解毒的,一样是迷药你可得贴身放。”
“我带这些干什么?”秦小西问。
“这一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有备无患的好。南淮比较偏远因此人很单纯,其他地方可不是这样。你出去了就知道了。”安平说着把药打成包交给青儿。
和安平拜别之后,秦小西又带着青儿走到玄奘平时最爱呆的小池边,只见他果然一袭白衫,静静地躺在躺椅上。
“玄奘师傅,我明日要去奉京,估计多段时间才能回来叨扰你了。”
“恩。”玄奘应了一声。
秦小西站在他身旁,看着小池里的红鲤和荷叶,没有接话。风吹在身上很轻,小西觉得虽然四周一片沉默,可是听着雀鸟的声音,看着满山的郁郁葱葱有种很轻松的感觉。站了一会,索性撩其袍子席地而坐。
过了一会玄奘站起身,慢慢走到小西旁边。小西抬头,看见阳光被玄奘挡去大半形成一个阴影,才突然发现虽然他看起来瘦瘦的却很高。“昨日我接到奉京龙头寺主持的来函,邀我去奉京做一场法事,我正愁一个人孤单,既然小西也要上京,我们可结伴而行。”玄奘的声音摸了摸小西的头声音很是轻柔悦耳。
“如此甚好。”秦小西笑得阳光灿烂,想起第一次听到玄奘叫她小西时,如同被雷击一般。想着一个这样出尘的人物叫自己小西还有些不自在,而现在却已经完全习惯了。
第二日,青儿背着大包小包和秦小西上了租来的马车。赵叔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夫……表少爷啊,你带上我吧,你们两个女,呃,人我不放心啊。”
秦小西看着王婶儿在赵叔旁边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偷偷发笑,嘴上说:“赵叔你就在家里看家吧,还有人和我们一路呢!”
“表少爷,你别开玩笑了,带上我吧,别一会看家不成,被修理得彻底。”赵叔喃喃道,眼睛偷看王婶儿的表情,看她听到自己的话没。
“好啦,我们要走了,你们保重啊。”秦小西看见远处一个着浅色衣服的人骑着马过来,脸上浮起了一抹微笑,“玄大哥,这里。”
人影渐进,玄奘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骑马装,头上带了一个斗笠,垂下纱布遮住脸上的面具,身后依然是青丝飞扬。
赵叔看到玄奘数秒,苦着脸问:“表少爷,你怎么能跟着别人走也不带上我啊?”
“这是寒山寺的玄奘师傅,不是别人。你就和王婶儿在家等我们吧。再见啊!”秦小西笑道,吩咐马夫启程,满意的看着赵叔那一张比窦娥还冤的脸,挥手给他和王婶儿作别。
番外:何伯的心事之一初雪
我依然能记得廖碧莲才到向府的时候正逢那一年的初雪。雪花从天空轻轻的落在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那时少爷只有3岁,我看到他见到廖碧莲的时候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怨恨,只是那眼神一闪而逝,我不知道是否是我眼花所致。其实我也知道少爷不喜欢廖碧莲,老爷和夫人一向相敬如宾,谁曾想到老爷居然要娶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况且她长得并不漂亮,呆呆傻傻。
老爷说廖家对他有恩。少年时,老爷也曾快意江湖,一日在山中遇到仇人被下毒丢落山崖,侥幸存活被路过的廖家人所救。后才老爷才回家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并娶了夫人,不过事实证明老爷并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
老爷是在一个寒冬的路边把我带回向府的,那时老爷还很年轻,我伴着老爷一同成长,随他经历了一些江湖之事,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老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为人所知,珍藏心头成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说这句话的时候,老爷的眼睛看着南方,眼里尽是落寞和感伤。我想老爷肯定也曾有过一段往事。老爷回到向府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即便是如我,如王巧,如赵四。
王巧和赵四以前必然认识,老爷带他们回向府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破破烂烂,即使是在7月,仍然能感受到2个人身上浓浓的悲伤。我们很有默契地对他们的过去保持沉默,但我能看出,两个人在向府这么多年,即便是交流,也是冷冷冰冰,仿佛总是带着一层隔膜。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即便是痛苦的。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空气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湿润,我打开窗户,看到雪花轻轻地飘落,挂在枝头,落入池塘中。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的祥和地悄然降落。园子里的草地上已经结了一点冰霜,廖碧莲带着小少爷在院子里做运动。哦,现在应该叫她秦小西了。
其实那日她躺在草地上的时候,我很想把她丢出向府,就让她这么自生自灭了。请原谅的我的冷漠,因为我从来就只是把她当作向府的过客,况且廖碧莲这个人脾气暴躁、十分的愚笨。老爷显然知道我的心思,因此他娶廖碧莲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护身符。可是那天,我看到她醒来,眼中由混乱到惶恐,我看着她悲伤绝望,看着她梨花带雨,看着她和南儿在雨中痛苦带着天大的委屈一般,雨水打在我的身上,心里,一阵阵的生痛。我才恍然想起,她不过也是一个11岁的小女孩而已。让青儿带着她回房间换了一身衣裳,再见到她时,她眼里已经一片清明。她问了我很多问题,小心翼翼地想要告诉我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脸上的表情生动,眼光流转。我慢慢地告诉她很多事情,看着她时而愤愤不平,时而自怨自艾,我知道她可能真的忘记了,因为以前的廖碧莲,脸上除了愚蠢和傲慢,是不会有其他表情的,更别说她的言谈中的进退那么的适宜。
再后来是她要大家一起吃饭,说要改自己的名字,并开始打理向府的生意。我知道以前的廖碧莲真的不在了,现在向府只有一个秦小西。南儿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越来越喜欢和小西一起玩,他们两人每天清早便起来进行秦小西嘴里说的晨练。说真的,我想不通为什么秦小西会这么喜欢南儿,我看得出她看着南儿的眼里尽是喜爱和关心。她会认真地给南儿挑选衣服被褥,安排南儿的膳食;但她亦会严格的查看和监督南儿的学习,每次行事也尽量带着南儿,我知道她想教南儿很多东西。
闲暇的时候,我会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园子里,看着天边,呆呆傻傻的,似乎心里有很多事情。这个时候,她的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很淡的寂寞和悲伤。我也会猜测这种悲伤也许来自于她幼年失去亲人,我想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思念。
她收拾陈杨二人的时候,先硬后软,恐吓带着利诱居然让他们二人乖乖的把钱还了回来,我知道从此之后才不会有奴才敢欺负向府的人。后来,她又整顿了其他几个店铺,并且开了西涧。我开始越来越怀疑,秦小西是不是以前的廖碧莲,她怎么会有这么的花样和想法,一个11岁的小姑娘哪来的如此胆量。于是,我开始偷偷的观察着她,看到她用了一种新的方法喝茶,茶香悠远;看到她写了一首诗,里面是浓浓的感伤。我慢慢地怀疑她站在后院的思念是不是来自一个更远的地方。
我又想起了她对南儿的教育,似乎过于急切的想把很多东西交给他。秦小西行事相当的低调,从来都是把我和南儿推在众人面前,一如西涧开业的时间,她就是坐在角落处看着我和南儿在竹台上说话。直到有一天,我听到她在后院轻念:“我欲乘风归去,如何乘风归去,怎能乘风归去?”我才知道她,也许她从来就想着有一天会要离开。
从那一天起,我心里就有了一个朦胧的念头,我因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惊愕,但是我无法想出除此之外对秦小西的举动有更好的解释。少时,师傅曾告诉我,世间上兴许由此一说,一个夜深的时侯我偶然翻阅着师傅留下的笔记,一点一点由混沌走向清明,也因而没有看到少爷走进了我的屋子。待我抬头看到他时,他正笑眯眯地问我吃不吃夜宵,我心里大吃一惊,却又得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少爷去前厅吃夜宵,心里只是想着天色这么暗,少爷应该不至于从这么多文字里看到我所关心的东西——借尸还魂。
揉了揉酸涩的胳膊,毕竟是老了,每个潮湿的天气,关节开始隐隐作痛。而今天又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想到漫长的冬季,无数阴冷的天气我的心情不禁十分的黯淡。远处,秦小西和少爷却显然对这场雪充满了兴趣,招呼着青儿和李朝东加入他们做游戏。毕竟是两个孩子呢,我笑了笑,慢慢打开门走出屋外,几个孩子的欢快的笑声洒满了向府的每个角落。和同样站在屋檐下微笑的王巧、赵四颔首打了个招呼,心里竟没由来的舒畅起来。
“何伯。”王巧递给我一个暖手壶,“小夫人听说你怕冷特别叫我给你准备的。”
“谢谢。”我接过来,手指立刻变得温暖起来。
“其实,这个冬天没有往年来的冷了。”赵四说道。
“是呀……”我看着孩子们跳跃的身影不觉轻轻微笑。
古怪的少爷
毕竟是到奉天之后的第一次长途旅行,而且小西长期在大都市看到的都是钢筋森林哪来古代的这般风情。问了马车师傅从南淮到奉京需要15天时间,秦小西算算了现在到南儿的生日还有1个月的时间,于是放心的一路上走走停停,见到好玩的地方都要拉着青儿和玄奘去玩一次才甘心。
车行了两日,秦小西就把玄奘请到了马车里,一来是不忍心玄奘这么些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二来是小西发现玄奘不会洗衣服,以前在寺庙有小沙弥帮忙,现在就是穿脏了就扔。罪过啊,秦小西劳苦人民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使她极其看不惯这种作风。于是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无人夜伸出了九阴白骨爪把玄奘提进了马车。(一个极其哀怨的声音在四月耳边响起,月黑风高无人夜?九阴白骨爪?某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王二,还有多久到最近的城镇呢?”小西揭开门帘问道。
“还有一天时间。”赶马车的王二回答。秦小西叹了一口气躺在马车内的坐垫上。从南淮出来到顺昌之后,玄奘就带着小西换了一个宽大豪华的马车和不喜欢说话的马车师傅,坐着是更舒服了,但是坐久了也让小西觉得很闷。
“你说,为什么没有强盗、山贼什么的?不是应该会遇到很多人来抢财劫色吗?”小西苦着脸问青儿。
“少爷,你糊涂了吧。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真要来了什么坏人,还不得束手就擒,到时少爷还不担心死。”青儿一听,脸比小西的还苦。
“可是真的很无聊啊,你说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人大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然后来抢劫,多有意思啊。”秦小西把脸放在垫子里,歪着头问:“玄大哥,你不觉得无聊吗?
“小西很幽默。”玄奘神情自若的说道。
“……玄大哥,我这一路上玩很耽误你的事吧。”
“不急,我也很久没有出来玩了。”玄奘淡淡地笑道,“小西……”
“在。”
“小西今后叫我柳大哥或者宰中吧。”
“啥?”秦小西一下起来坐到玄奘的身边。
玄奘理了理小西的头发,温和地说道:“我的俗家名字是柳宰中。玄奘是法号,你叫玄大哥不合适。”
“但是叫你的俗家名字可以吗?出家人不是忌讳这个吗?”秦小西问道。
“呵呵,我本来就只是半个出家人……”
“唹……”秦小西正想追问下去,马车突然却停了下来。
“好痛……”秦小西一头撞在了木板上,连忙揉了揉头:“王二,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秦少爷,前面有情况。”王二冷静地说。
秦小西一听,双眼发光,马上钻了出去:“情况?是不是有山贼?”
……
过了半响,青儿和柳在中听到外面传了秦小西奇怪的声音:“王二,这,这是什么情况?”
“秦少爷,我们已经到了风陵渡,现在的情况就是要转船去平城。”王二的声音很冷静。
“就是这个情况?”
“是的……”
“那我的山贼呢?”
当小西一行人走到平城已经是戌时了,赶了一天路几个人又累又饿,急忙找了个干净的客栈饱餐了一顿,再要了2间客房打算住下。
“玄奘师傅,你住天字2号房,我和少爷住地字2号房。”青儿提着包袱和小西往房间走去。
“等等。”
“柳大哥怎么啦?”小西揉揉眼睛。
“你们孤男寡女住一个房间不太好,小西跟我住。”柳宰中说道。
“呃……”小西一听,瞌睡全没了,“这个,青儿一个人害怕,而且我睡觉要打呼噜磨牙很吓人的。在说我和她还小没关系的,柳大哥太劳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见。”话一说完,小西就赶紧拉着青儿走进了房间。
第二天小腹一阵阵的疼痛把秦小西痛醒了,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小西晕晕沉沉告诉青儿自己来了葵水,让她去抓点调理的药顺便央求玄奘师傅在平城多呆一天。
青儿应了声给小西把被子改好,浑浑噩噩中,小西听到不时有门开关的声音。隔了很久又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低声交谈,转个身,小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待秦小西转好已经是3天之后了,小西算了算离南儿生日只有15天了,却还剩下的10天路程。于是马上安排上路去奉京,柳宰中听了也没多言,只是担心地看了小西苍白的脸一眼,叫王二采买了净水和食品,又多备了2床垫絮和铺盖。
剩下的路程秦小西老实得多了,没有天天念叨山贼强盗,也没有到处逗猫惹狗。原本小西寄希望于在酒店客栈遇到像武侠小说那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大侠或者江湖恩怨情仇表演,可是秦小西深深地失望了,毕竟就是21世纪也很少有人在酒店惹事,更何况古代。谁会没事找事在衙门的眼皮底下打架斗殴呢?看来小说始终只是武侠小说。
4人一车又行了几日,王二尽走些山间很隐蔽的小道,算下来离奉京居然只有约1天半的路程了。算了算时间,小西松了一口气,和柳宰中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小西想虽然没看到梦寐以求的江湖盛事,但是能见到古代一国之都的繁荣也很不错。
“这么说,柳大哥,走过很多地方?”
“是的,塞外漠北都曾去过。”
“以后我也要去见识见识。”
“我可以带你去。”柳宰中笑道。
秦小西看着窗外:“还有南儿,等他大点再说吧。”
正在说话的当头,马车又停了下来,秦小西还没回过头来就一头撞在了窗户格上。
“前面有情况。”王二冷静地说道。
“王大哥,你也太幽默了吧,这次是河还是江呢?该转船就转船,没船我们就游吧,我会游泳。”秦小西揉了揉头,心想再撞两次自己就得脑残了。
“秦少爷,这次是人。”王二的声音有了一点起伏。
“呃,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山贼?!”秦小西一听马上撩开门帘跳了下去。
……
许久之后,青儿听到外面静得可怕,看了柳宰中一眼说,青儿咽了咽口水说道:“玄奘师傅,不会真的遇到山贼了吧……”
柳宰中没有说话,又坐了一会方才径直走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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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什么?”青儿跟着柳宰中走下马车便看到秦小西蹲在地上,旁边躺了一个血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秦小西用清水清洗着那人的伤口,头也没回地说道:“人,受伤了,不过还没死。王二再去打点水来。青儿你把安大哥给我的包袱取来”
“这是怎么回事……?”柳宰中问道。
“刚才我一出来就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约摸是被人从上面的山崖丢下来的,这附近的树枝很多因此还有气息。我看着了下他的脚断了一只,左手也骨折了,身上还有道比较致命的剑伤。好在王二走的是这么一条僻静的山道,不然这小子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秦小西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
“秦少爷,水来了。”
“谢谢你,王二。”小西接过水仔细地把血人身上的泥沙擦伤干净。
“原来是个小男孩啊。”青儿把药交给小西,这才注意到受伤的居然是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真是太残忍了,这么一个小孩子都杀!”
“哼,不过是争宠夺权的老套戏码罢了,这个小家伙必然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不然谁会下这么大的功夫。”秦小西轻讽道,手放在小男孩伤口上的动作却很轻。仔细清洗完伤口之后,小西给男孩上了止血药粉,并扯下了衣服用树枝把他断掉的骨头给固定好,然后拿了安平给的还魂丹给他服下。但愿这还魂丹能还魂,小西心里不住祈祷。
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