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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跟着干了一杯酒,气氛顿时热络起来,连平时少言寡语的赵大叔也拉着李朝东聊个不停,秦小西一边看何伯、王婶儿聊天,偶尔插上两句,一边给向以南布菜,和他们天南地北的讲一些奇闻轶事。热热闹闹地吃完饭,秦小西突然很想看XX联欢晚会,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总觉得过年就看那个有些老土,可现在什么也看不了了,心中又怀念莫名,一瞬间觉得眼前这热闹来得有些飘渺。
“小娘,我们去放烟花吧。”向以南拉着秦小西的手说。
“好呀。”秦小西叫朝东和青儿去拿前两天买的烟花,牵着南儿走出了向府大门。
大街上已经有一些小孩开始放烟花了,红的白的蓝的绿得,天空中一片五光十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硫硝味。秦小西仔细地给向以南系上了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害怕他在天寒地冻中感冒了。
“小娘,南儿不冷。”向以南说,“小娘怕冷,给小娘披上吧。”
“这孩子,有时候真是懂事得紧。小娘最怕冷的地方是耳朵,带了南儿送的耳挂全身都暖暖的。”
“小娘,这烟花好漂亮啊,今天放烟花的人特别多。”向以南抬头看着天空,很高兴地说。
“烟花总是在最美丽的时候燃烧自己,一年一次,灿烂就连接着熄灭。”
“小娘……”向以南看着秦小西,总觉得她的身上有种淡淡的忧伤。
“南儿,你看烟花美吗?那是用生命换来的美。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可以做行夫走卒,可以享受高官厚禄,也可以快意江湖。这个世界上有舍有得,又得必有所失。娘只希望南儿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遵从自己的心意,不要后悔。人生在世,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快乐才是最重要的。”秦小西抚摸着向以南的头,感觉到他的发丝如上好的绸缎一般顺滑。
“知道了……小娘……”
“夫人,少爷,烟花拿来了!”李朝东像个猴儿似地跳了出来,也不管青儿在后面追得费力。
“你这小子也不等等青儿。”秦小西没好气地又敲了他的头。
“小西姐姐,我会被你敲笨的。”李朝东苦着一张俊脸。
“呵呵,来,大家把烟花分着放了。”秦小西招呼着,看到青儿和朝东拿起一串鞭炮,一点燃,爆竹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吓得青儿一下子躲在了朝东的身后。
“小西姐姐,我很久没有放过鞭炮了,也很久没有吃过年夜饭了,谢谢你。”李朝东隔着硝烟,大声说道,小西分明看到他的脸红了。
“这小子。”秦小西笑了。
“小娘,我们来放这个烟花吧。”向以南轻扯秦小西的袖子,拿了一个烟花到路边,用火石点燃,霎时间,天空中流光溢彩。
“真是漂亮啊!”秦小西搂着南儿,害怕屑沫渣滓被风吹进他的眼睛。
“小娘,明年我们还一起放烟花好吗?后年也一起,以后一直都一起。”向以南轻轻问道。
“傻孩子,你以后要娶妻还会和娘一起放烟花吗?老说些傻话”秦小西把头贴在向以南的额上。
“也要一起的。”向以南急忙说道。
秦小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烟火,直到这一天结束,向以南也没有听到秦小西说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大年初一的早上,秦小西觉得很不舒服,就吩咐李朝东陪着向以南去胡家拜年。把南儿唤到床边,教了他几句套话,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很满意地看着南儿身穿银红撒花锦缎箭袖袍,半露松花绿花绫裤腿和红色厚底鞋。“南儿,真是一个俊秀的小公子呢!以后不知道迷走多少姑娘的芳心。”小西轻轻笑着,给他披了一件厚棉缎面斗篷。
“小娘要不要请个大夫呢?”向以南轻轻问道。
“你和朝东去吧,我又没病,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们去吧,你们一路上可要仔细些。”秦小西慢慢躺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向以南和李朝东轻轻走出房门,出去的时候,向以南回过头看了秦小西一眼,确定她没有事,才放心的离去。
青儿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轻轻走到秦小西的床边,问道:“夫人,真的不用请大夫吗?”
“不用了。你只要给我一个暖壶就可以了。”秦小西窝在被窝里,笑道:“女孩子每个月都有几天是这样的,我不过今天第一次遇到了吧。”
“哦,夫人你……?”青儿恍然大悟,看到秦小西点点头,便转身去拿暖壶了。
秦小西看到青儿打开门阳光一下子泄了进来,尘埃快活地飞了起来,当门关上时,又一点点静了下来,半闭上眼,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心里不禁咒骂起来,以前在21世纪每个月可没有这么痛过呢。
遥远的奉京
向以南在胡之山的府上小住了3天才回到向府。秦小西因为身体不适,在床上躺了2天,第3天才慢慢下地。哈哈,打不死的蟑螂小西又复活了,秦小西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很高兴自己终于度过了女人每个月最难受的几天中最难过的3天。连忙拉着王婶儿、青儿聊了些家常,又去和赵叔插科打诨了一翻。尽管如此,秦小西还是觉得向以南和李朝东没在身边有些不习惯。难道自己真的有了当妈妈的心态,秦小西心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当向以南和李朝东回来的时候。只见李朝东猴儿似的蹦进向府,也不顾手里抱着很多东西,一溜子冲到秦小西身边,只顾姐姐长姐姐短的。秦小西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姐姐什么啊,没看到本公子我今天一身男装,潇洒又漂亮吗?”
“是是是,表少爷那可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李朝东厚着脸皮笑道。
“这小子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也不知道跟谁学得。”秦小西掏出手绢给他擦了擦汗,“大冬天的,跑出一身汗,小心别感冒了。”
“嘿嘿。”李朝东挠挠头笑道,“对了,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一个贵客。”
“谁?”秦小西问。
“表哥,南儿回来了。”向以南从门口进来,扑进了秦小西的怀里。
秦小西一把抱住向以南,感到腰还隐隐有点酸:“让我瞧瞧我们家南儿,白了没?胖了没?恩,还是一个小帅哥。”
“表哥!”向以看到秦小西跃跃欲试的魔掌,连忙说道,“胡伯伯大哥的女儿来了。”
“啊?有美女来了?”秦小西一听,马上换出一付自认为潇洒的表情,但向以南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匹色狼在奸笑。
“秦大哥好。”小美女大约8,9岁的样子,很是柔顺的行了一个礼,举止动作都是大家闺秀的感觉。
秦小西坐在前厅,一付和颜悦色的样子:“胡小姐好,在下是南儿的表哥,姓秦,名西。不知贵客远来,不曾出门迎接,还请小姐原谅。”
“秦大哥见外了,向哥哥是伯父的贵客,你是向哥哥的表哥,何必多礼呢?”胡小姐轻笑,没有露出牙齿,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莫非这小丫头对南儿有意思?秦小西暗想,看到胡小美女偷偷看了南儿一眼。果然帅哥总是所向披靡,不过这丫头也太早熟了点。秦小西又看了眼向以南,只见目不斜视,心里又暗自打算:南儿和小丫头模样倒也很匹配,以后长大了在一起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不过向府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南儿会不会情路坎坷啊。思及此,秦小西的脑海里全是一些苦情电视剧的片段。
“何伯,给胡小姐上茶。”向以南看到秦小西呆滞的表情,只得开口说道,不至于冷场。
“恩,今日多备点菜色,请胡小姐尝尝我们南淮风味。”秦小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吩咐到。
※※※※色狼分界线※※※
一桌子酒宴下来,倒也算主客尽兴。秦小西第一次见到奉天的大家闺秀不禁感叹古代的仕女果然是风姿卓越。这胡小姐虽然年纪甚小,但是和秦小西交谈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进退张弛有道、很有礼貌,但是语气中依然有点淡淡的贵族骄傲。秦小西眼波在胡小美女和向小帅哥之间流转,发现自己家的南儿今天言谈得体很是稳重。多好的一对儿啊,秦小西可没漏了胡小姐看向南儿时眼里偶尔闪过的羞涩。
“如此说来,胡小姐此次前来是受南儿伯父所托?”秦小西问道。
“是的,向伯父希望南哥哥到京城去。”秦小西被向以南突然冒出来的伯父吓了一跳,但没漏掉胡小美女对南儿的称呼更亲近了一步。
“哦?”秦小西皱了皱眉。
“向伯伯现任大礼部侍郎一职,膝下无子,因此想接南哥哥过去。这次我到伯伯这里来,除了看望伯父伯母,也是帮向伯伯把口信带到。”胡小姐说。
“恩,我知道了。”秦小西想了想,回答说,“胡小姐,兹事体大,容我考虑再三,毕竟姨父生前把南儿托福给我,我也得考虑仔细。”
“好的。”胡小姐乖巧地说道:“我还将在伯伯家呆几天,秦大哥想好后到伯伯家告诉我就是了。这南淮可是怎么也比不上京城的,秦大哥可得想好啊。”
送走了胡小姐,秦小西立马召集向府一家人到前厅开紧急会议。
“胡小姐的话,相信大家也都听到了。我想听听大家的意思。”秦小西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觉得,京城要比南淮好很多,况且少爷的伯父在京城当京官,以后少爷也有机会任个一官半职的,那可就对得起老爷的在天之灵了。”青儿说道。
“恩。”秦小西点头,如果南儿去了京城,自己也就无牵无挂了。
“这个伯父也得有些蹊跷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赵大叔问道,大家的眼睛都转向了何伯。
“那个……”何伯轻咳了一声,“老爷是有2个哥哥的,当初他们三个有些误会就一直没有联系了。”说完,何伯低下头以掩饰异常的表情。
“哦……”大家点头。
“少爷别去,我们向家在南淮好好的,干嘛跑京城去寄人篱下啊。”王婶儿投了反对票。
“可是京城很热闹啊。”李小猴儿神情里全是向往。
“南儿觉得呢?”秦小西觉得还是应该以当事人的意见为准。
“小娘意下如何呢?”南儿硬梆梆地说道。
这孩子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秦小西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娘觉得,去京城对南儿的前途比较好。”说道这里秦小西顿了顿,看了下向以南的反应。只见他紧握拳头,脸上倒是一天平静,这孩子进步了,知道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小西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是南儿现在年纪还小,我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去京城。不过,过几天南儿可以与何伯去京城拜望下他大伯。南儿觉得如何呢?”
“一切听小娘安排。”向以南说。
“那家庭会议到此结束吧。”秦小西话一说完,向以南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秦小西一人坐在前厅苦笑。
叫李朝东到胡府告诉胡小姐自己的决定后,秦小西和青儿细心地给向以南准备去京城的衣服和拜望的礼物。而向以南一连几天除了遇到秦小西行礼招呼以外都没有和小西说话。弄得秦小西心里也憋得慌,要知道自从她到向府之后,向以南就黏她黏得紧,现在这样生分了,分明就是怄气了。逮了几天,秦小西终于在凉亭找到了面无表情的向以南。
“南儿,你这几天怎么呢?告诉小娘,好吗?”秦小西轻轻问道。
“没什么。”向以南回道。
“南儿,心里有什么事要告诉小娘!”秦小西把向以南的头摆过来和自己的眼睛对视。
“你还问我什么呢?不是想把我赶到大伯那里吗?”向以南语气冰冷地说道。
“南儿……”
“小娘敢说你没有这么想过吗?”向以南又接着追问。
秦小西当时的确动过把向以南送去京城的心思,因此被他这一问,顿时也说不出话来,停了几秒,方才说道:“南儿说得对,小娘当时是有这么想过,可是这个念头只闪过就打消了。”
“哼……”
“南儿,奉京城比南淮对你更好这也是事实。小娘希望到奉京城增加你的见识,让你能早点成熟,这样对你以后接下向府的产业或者当官都很好。小娘动这个念头纯粹是你好。后来小娘看你不愿意不是就打消这个念头了吗。”秦小西摸了摸向以南的头,这次他没有躲开。
“南儿,小娘多么想你长大后很有所作为,然后娶房好媳妇,这样小娘也好……”秦小西笑了笑。
“也好什么?也好抛开我们离开吗?”秦小西第一次发觉南儿已经在不知不觉有了一点大人的气质。
“南儿,小娘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但是小娘会等你长大。”秦小西叹了口气,说道。
“……”南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小西,眼里的神色秦小西却怎么也看不懂。
正月十五一过,秦小西和青儿把向以南和何伯他们送到了东门口。那天说过话之后,向以南的态度好了很多,但是依然有些冷然,秦小西知道小孩子失去家人后很难再建立起安全感,心里也有些心痛南儿。用手捏了捏南儿的小脸,秦小西轻轻说:“南儿,小娘在家里等你回来。”
向以南看了小西很久,方才说道:“小娘一定要等南儿回来。”
“恩!”秦小西点头,拉着南儿走到马车前,把他送上车,然后对胡之山说:“胡伯伯,南儿就拜托你照顾了,这孩子还小,难免有些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和胡小姐多包涵。”
“贤侄客气了。”胡之山笑道。
“秦大哥,你多保重。”胡小姐看起来很开心。
“小西,你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回到的,你要等我回来。”向以南重复道。
“好,一定……”
“小夫人,你说少爷还会回来吗?”青儿看着向以南乘坐的马车渐渐走得影儿都没了,眼泪涟涟地问。
“傻丫头,少爷怎么不会回来呢?”小西笑道。
“可是,可是京城这么热闹,小少爷万一不愿意回来了呢?”青儿一说到此,眼泪哗啦哗啦地流。
“不会的,青儿,南儿不是叫我们等他吗?”秦小西用手绢轻拭青儿的眼泪。
“小孩子的话,三天一个样。”青儿说。
“不会的。”
青儿撅着嘴气呼呼地说:“怎么不会啊?你看那个胡小姐,摆明了想把我们家少爷骗到奉京去当她女婿!”
秦小西笑了笑:“真要是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胡小姐漂亮聪明,生世也好,配南儿,我觉得很合适呢!”
“可是,少爷还小!以后的事是以后的事,少爷也许不愿意呢!”青儿说。
“恩,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再说吧……”秦小西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远方,喃喃道,“就算我们想再多,可是明天谁能说得清呢……”
偶遇
向以南一行三人走了之后,向府显得越发的空荡起来。秦小西每天起床,吃饭,溜达,工作,睡觉,日子过得一成不变,毫无新意可言。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秦小西进入了情绪的低落期,她开始发觉自己很像30、40岁一直围着儿子转,等到被儿子丢在家里中年妇女,生活也就失去了一半的意义了。
生活了无生趣啊……秦小西对天长叹,惊起无数蝴蝶,才发现此时已经是阳春三月。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
是妾断肠时。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轻轻地念着这首诗,秦小西坐在西涧的雅间里品尝今年的新茶,青儿坐在一边双手托着腮似乎在看楼下的风景,又似乎在听一楼竹台上传来的箫声。
“青儿,你不会是在想南儿他们吧?”秦小西好奇地问道。
“想啊,真不知道李朝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青儿说。
“哦,原来你真的喜欢李猴子啊。”秦小西捂着嘴偷笑。
“小夫人,你说什么呀,这向府,李朝东就最听你的话。你说的是你自己还差不多。”青儿白了秦小西一眼。
“你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秦小西装作要打青儿的样子,逗得青儿咯咯直笑。
“表少爷……咳咳咳……”王掌柜跑了上来,见到秦小西和青儿打闹,咳了几天。
秦小西这才想起自己一身男装打扮,怕是王掌柜误会什么了,她也没解释什么,只是笑盈盈地说:“王掌柜什么事儿?看你累得。”
“表少爷,刚才来了一个……人,点了一桌我们这里最贵的酒菜,吃了却不给钱,说什么他写的诗足以付他的饭钱了。”王掌柜说道。
“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踢馆?”秦小西一听,嘴巴差点没裂到耳后去。都怪这向老爷为人太好。秦小西到这里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上门吃霸王餐,叫她怎么不高兴。
“啥?”王掌柜看到秦小西开心的笑脸,突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
“没事,王掌柜带我去看看。”秦小西努力压下自己的笑脸,带着青儿跟着王掌柜走下楼去,心里却幻想着吃霸王餐的人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的人。
然而出乎秦小西意料的是,吃霸王餐的并不是一个三大五粗、歪瓜孽枣的人,反而眉清目秀、仪态潇洒。秦小西大量着眼前这个头带白色纶巾,身着泛白藏青长袍年龄大约在27、28上下的人,注意到他虽然看起来有些贫穷,却没有酸腐之气。微微一笑,秦小西突然觉得有些意思。
“在下姓秦,暂时代理西涧的杂事,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秦小西行了一个礼,言语见没有任何的轻慢。
那人看了秦小西许久,方才微微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游方医生,游经南淮的时候,听大家说这里有个西涧,只要能写出一首好诗,便能当天吃喝全免。所以来试一试。”
“哦?”秦小西坐到青衣人的旁边,“好,兄台既然有信心,那就请赐教吧。青儿去准备笔墨纸砚。”
“在下有一个小的建议。”秦小西又接着说道,“西涧的诗会是每个月一次,现在还没到时间。不过,兄台既然这么自信,我就破例一次。今天我们两人来一个小小的赛诗会,阁下赢了,不仅今日酒菜全免,还可再免3天。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恩,悉听尊便。”青衣人笑道。
“既然这样,我们便已春为题,请在座的客人为评,可好?”
“好。”
铺开宣纸,秦小西并没有急着下笔,反而大大方方地看着青衣人。只见那人走了两圈,便回到宣纸前,提笔一蹴而就,然后把诗举了起来。
“好。”几个书生一见到青衣人的诗叫起好来。秦小西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行南淮偶遇春》
偶遇梨蕊重树梢,疑似残霜挂枝头。欲问梦回人何处?无边光景草色新。
“好。”秦小西点点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