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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提着花灯的人沿着河堤一路向前,走得不紧不慢,但每当小西拨开人群快要追到的时候,却又隐没在人群之中,隔了一会又出现在七八丈之外的地方。就这样走走停停将近一百米。小西终于拨开人群,却发现前面一座寺庙挡住了去路。
去哪里呢?莫非使自己看花了?小西看着周围笑逐开颜的男男女女,心里十分困惑。不,应该不会是看错了,可是这周围哪里有和自己提着一样花灯的人?小西环视了一下四周过往的行人,依然没有发现那个人,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身子刚一动,小西眼角瞟到一抹灯光在左手边的小巷里晃晃悠悠,越走越远,转过头仔细一看,果然是刚才那盏灯。
“等等!”小西眼见那人越走越远,连忙开口喊道。而那盏彩灯微微顿了顿,又左转消失了在了巷子的尽头。小西跟着彩灯在巷子里来回穿梭,不知不觉竟然远离了人声喧杂,待回过神时,前方已经是一跳思路,而那盏彩灯也不知了去向。
周围是一片漆黑,雪花从四面八方散散洒下,一弯明月挂在天际,照在地面上,发出微微的白光。小西站在一条死胡同里,之前那盏彩灯带着她走到这里,而现在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风,越来越大,雪花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让人有些微微的心慌。远处,不知谁家的猫发出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无人的小巷里,更显得阴沉。
一滴冷汗滑下额头,小西深吸了口气,缓缓转过僵硬的身子。
一阵风夹杂着雪花吹过,四周出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小西微微松了一口气,手上一软,油伞掉落在雪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响,重重地敲击的小西的心上。
“呼……”深深叹了一口气,小西缓缓弯下腰,却发现一双脚出现在伞下,接着是一盏和她手里一样的雀鸟灯。
“谁……唔……”秦小西大惊,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嘴环腰抱住,逼在墙角与身体之间。
“嗯……”所有的的话语和挣扎都被身后的人紧紧地压住,小西徒得一身狼狈却依然挣脱不开,只得无奈地停止了动作。
“不动呢?”一声轻笑在小西的耳边响起,吹动她耳边的发丝,引起浑身的颤栗。
是他?小西只觉得脑子一阵空白,悬在半空的心慢慢落在下来。身后的那人将手从小西的嘴上移了下来,落在她的腰间,双手轻柔却固执地把小西圈在怀里。
“你,为何把我引到这里?”
“想你在一起……”那人轻声笑道。
秦小西一听,怒中心来,想要扳开他的手,去发现一切只是徒劳:“你这样反反复复,拐弯抹角的干什么?先是把我带到岛上关了几个月,现在又将我引到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说道最后小西淬了一声,一时气急,狠狠咬住了环在腰间的手臂。
“啊!”那人低声叫道,双手一松,小西便挣脱开来,转过身。
“很痛……”那人带着一个笑脸面具,画得狭小眼和巨大的微笑嘴唇,配合着男子高大的身形,有一种荒诞的美感。
“不带人皮面具,改带真的面具呢?”小西嗤笑了一声。
“你不也带着面具?”男子痞痞地笑着说,“要不要我把面具摘下呢?但你确定你愿意看到吗?”说着男子把手放到脑后,作势要取下面具。
“不,别了……”小西拉住男子的手,低下头,不敢面对男子的双眼,双目游移。
“呵……”男子自嘲的笑了一下,将小西搂在怀里,取下她脸上的面具。
月华如练照在小西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轻颤一下,有些慌张地向后退了一步,却靠在了墙上。
“秦小西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看到我呢……”男人声音几乎是从喉头给挤压了出来,充满说不清的恼怒和埋怨。隔着面具看着秦小西,从她的四处游移的双眸到她微张的嘴唇,再往下,眼神一黯。
“你……”小西眼前一黑,双目被男人手轻轻捂住。
“小西……我等不起了……”男人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慢慢落在小西的唇上,带着试探性的,轻啄的浅吻。小西叹了口气,声音还未发出就缓缓淹没在男子的唇齿中。
叮咚叮咚,黑暗中,有物体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思维一片混乱,小西只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吻柔和缠绵,让她体温烫得吓人。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能用手搭着他的肩,才不会跌到。
月夜下,一双人影交织在一起。像是终于等到了秦小西的顺从,男子的舌长驱直入,又狠又重,一下就夺走了小西全部的惊呼,只觉得男子不是在接吻,而是想要把她吃进肚子一般。箍手越收越紧,直至小西不能顺利的呼吸,才微微有所收敛。
“小西……”男子的声音充满的奇异的诱惑,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小西的眼睛被捂住,耳朵却更加的敏感,她似乎能听到男子每一次喘息下急促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慢慢融合到了一起。
“我……”秦小西刚要开口,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的另一边传来,接着是一高一低两个呼喊声。
“小西!”“秦姐姐!”
“呵……真是讨人厌……”男子叹了口气,带着意思恼怒和遗憾,嘴唇又轻轻碰了碰小西的脸颊,才放开了捂在小西眼睑的手。
“秦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小夏和容若匆匆跑过来,看到秦小西靠在墙上气喘吁吁,而油伞被丢在另一边,语气很是着急。
“哦,不碍事的。刚才看到一直小野猫,就追着跑到这里了。”小西笑了笑,四处没有看到那个男子的身影,知道他定然已经离开了,“我们往回走吧,没准南儿在哪里等着我们。”
“也好……”小夏点了点头,捡起油伞递给小西。小西接过伞微微一笑,与小夏并排在一起慢慢往巷子口出去。容若看着她们的背影,又慢慢退回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几个除了小西以外的脚印,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夏聊天,小西撑着伞慢慢走出巷子口,人海之中,却看到一抹熟悉的微笑绽放在灯火阑珊处。
“向大哥,你去哪里呢?”小夏看见来人,高兴地走上前,“你的彩灯呢?”
“送给一个小孩子了。”向以南微微笑道,慢慢走向秦小西,身上的环佩发出叮咚的响声。
“哦……”小夏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看到向以南走到秦小西身边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好了,走吧。”秦小西看着向以南,笑了笑。
“可是容若呢?”小夏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容若的身影。
“我在这里!刚才发现小西追的猫,是很大一只。呵呵。”容若从巷子口走出来,眼睛落在向以南的身上。
“哦?”向以南挑高一边眉,眼里带着嘲弄对上容若略微有些阴沉的双眸,不禁冷笑了一声。
“走吧。很晚了。”小西见这两人之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于是拉了拉向以南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一点。
“好。”向以南接过小西手里的伞,没有再看容若一眼。
风夹杂着雪飘舞在尘世见,四个人默不做声地往王家老屋走去,带着各自的心事,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子,又被雪慢慢抹去。
庄周迷梦
如果佛祖许我一个愿望,那么,我希望向以南永远不要出现。
但是,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
我叫王二,跟着先生已经有二十年。彼时,他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初见先生时,他一身白衣,站在雨中,带着一抹无法言语的清雅。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这个世界之于他不过是一场路过的繁华。这红尘俗世,纷纷扰扰,皆走不进他的眼。
是的,曾经我以为如此。直到我遇见了秦小西。先生曾说,前世的孽,今世的果,都是要还的,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劫数,不同的是,有的人选择逃避,有的人选择面对。
于是,在那年春天,我被先生安排到秦小西的身边,一晃便是一个年轮的时间。我看着秦小西慢慢成长,看着先生越发的仙风道骨,也看到自己渐渐苍老。
年轻的时候,我总认为在这个世界上,要解决问题,只能依靠武力。二十岁的那年,我辞别了师傅,独自下上闯荡江湖。临别时师傅对我说:这个世界的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所谓的黑白对错,其实都不是绝对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其实都是在人的一念之间。可是,那时候我还年轻,不知道这许多道理。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有一身武艺,便能安平一切不平事。多年之后,我再想起那时的自己,出了唏嘘之外,其实还有种隐隐的羡慕。毕竟人生能有几年这样单纯而且逍遥的生活?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江湖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些黑道白道的人,都说着事实而非的,做表里不一的事。两者之间惟一的区别就是,白道的人冠冕堂皇一些,仅此而已。没有真金白银,没有后台势力,一切都只是零。其实每年都有很多人涉入江湖,他们和那时的我一样,想要出人头地,可是,事实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最后都碌碌无为,终此一生。
这,便是江湖,它许你一个梦,才有让你看不见未来。
秦小西曾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身边匆匆行走的江湖浪客。那一瞬间,我又仿佛回到了第一次遇见先生的时候。我突然发觉,原来从某种程度上,秦小西和先生竟是那样的相似。
我想,若不是秦小西的话,我和向以南恐怕会是敌人。我对他并无好感,而他对我也是。初次见到向以南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在奉京的向府,他抱着秦小西,双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和先生,但面对秦小西时又是一派天真无邪。那时,我以为他不过是自幼便经历了许多事故,有些防范心也是无可厚非的。
直到有一天,我路过向家的后花园,看到向以南偷偷的吻了睡梦中秦小西,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对小西的好并不仅仅是对于亲人的眷恋,而是一种违伦的喜欢。从那一天起,我才意识到,向以南这个一直纯良状态呆在秦小西身边的小孩,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在回过头来仔细想想,那日在淮阳小巷里,击退黑衣人的第二颗石子,似乎正是从向以南的角度射出。曾经我以为秦小西是向家的主导人,可是那时我在知道,原来在向家,所有的人都只是向以南手里的提线木偶。只是,向以南蛰伏了这么多年,究竟想要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秦小西却受了重伤。我们护着她舟行水上,一船的人都慌乱不已,但向以南却表现得毫不慌张。他神色自若地安排调度,回到向府后处理下了大大小小的事物。若不是我看到他眼中偶然闪过的愤恨和惊慌,我几乎以为秦小西对于他来说不足为道。可是,他越沉得住气,我越是感到一种由衷的恐惧,我知道对那些伤害秦小西人,迟向以南早是会报复回来的。
小西脱险之后不久,望北离开了南淮,接着是李朝东。如果说他们离去的空白,秦小西还可以自我平复,那么向以南的离开,对于她来说却无法的承受的。我从没有看到秦小西那样的脆弱和无助。我以为秦小西长期的自我戒备,会让她能够迅速的接受离别,可是我发觉我错了,错在于,我低估了向以南在秦小西心中的低位。
说实话,跟着秦小西离开南淮的时候,我心中有些隐隐的高兴。先生太累了,世世代代背负在他身上的责任像一个无形的枷锁将先生禁锢其中,只有与小西在一起的时候,先生才会真正的轻松和自在。我私心的想要,离开南淮后,先生便能和秦小西走到一起,共此一生。可是这个想法在我们回到南淮后化作了泡影。
曹家的案子不了了之后。我跟着秦小西回到了南淮,也无可避免的见到了向以南。他就那样站在屋檐底下温和的笑着,甚至眼神都没有落在秦小西的身上。仿佛往日爱恋不过是一场梦。我抬起头仔细看着他,想要看清他微笑下的喜怒哀乐,但是我无奈地发现,除了秦小西晕倒时他眼里闪过的担心和了然,现在向以南已经全然成为一个没人可以琢磨透的男人。而秦小西看到向以南时的开心和看到他与小夏姑娘在一起时的失落却让我明白,原来她对向以南有的不止是亲人之间的关心,虽然秦小西总是欺骗她自己。
可是那个鹊桥会之后的下雪夜,我却分明发现了,有些什么东西,关于秦小西和向以南之间的,已经开始悄然改变。那个晚上,向以南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投过来的那丝带着得意的微笑,可只是一瞬间,他的视线又落在了秦小西的身上,一如多年前。呵,原来,向以南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策划了他与秦小西的现在。
※※
大年夜之后的第二天,秦小西和向以南按理要去胡家拜贺新年。但他们还未踏出门,胡斐却先带着人送来礼物。这着实让秦小西有些尴尬。
匆忙请了胡斐上座,又布置好了膳食,一家人落在桌上,秦小西才知道胡之山夫妇和胡俊年还未过,就动身去了奉京城。小西是个聪明人儿,自然不会去问这个中因由,况且桌上还有小夏和容若这两个竖着耳朵的外人。
但我听了胡斐的话,心中以大致明白事情的由来。当年篡位兄长不可一世的奉天皇帝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现在这个世道,南疆有乌月国虎视眈眈,西边有哒哒民族时常侵犯;加之皇帝多年来一直不重视文治,使得如今的官吏们十之八九都是士族家庭的纨绔子弟,这些年天灾时有发生,国内也并不见消停。
奉天皇帝在这个时候叫胡家兄弟进京,恐怕并不仅仅是为了过年这么简单。现在太子之位仍然空缺,几个皇子争权夺势得厉害,闹得一塌糊涂,而胡俊身为天朝元帅,掌管兵权,在这样一片混局之中,叫老皇帝如何不防?
一行人谈谈笑笑直到戌时,胡斐方才离开王家。临别时,他拿了一封信交给秦小西,说是写给夏锦山书函,带着个去夏府,一来夏府看在胡家的面子上自然不敢怠慢,二来去了别人家府上也没有那么突兀。秦小西笑着收过书函,与向以南送过胡斐一程又一程。我站在王家老屋的门口,看着他们三人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突然觉得又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书院。只是再回首的时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转过身,慢慢走进老屋,将容若一脸莫测和小夏眼里的怨恨,收在心里。然而院子里的红梅可不管这人与人之间的许多算计,依然热烈的开放着。
春天,快要来了。
二月初十,我们离了老屋动身赶赴庄周。王巧和赵四并没有跟上来,我想,他们兴许再不会回到南淮了。风雨了二十年又回到了原点,不知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玩笑还是一声叹息。
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会死去,也许会飞黄腾达,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现在。
停停走走,花了十天的时间,我们才赶到庄周。庄周是奉京东边的一个繁华城市,虽然比不上奉京那般气派,也没有淮阳的婉约,但这里也有其他城市比不上的地方。众所周知。当今奉天的五大门派,有三个都在庄周附近。而夏锦山能够在庄周站稳脚跟,并且声名在外,实力和人气可见一斑。
将马车听在夏府门口,拜帖托付下人送了进去。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大量这附近。门卫这四面的高墙布置的暗桩不下十处,这夏府可真当是戒备森严。如果,有什么变故,突破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我越看心里越沉,忍不住侧过头看了向以南一眼。他正陪在小西身边说说笑笑,察觉我眼里的忧虑时,微微笑了笑,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忧虑似乎是多余的。
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夏府大门被完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和一群丫鬟仆役。那个管事走到我们跟前行了一个礼,说了几句客套,便将眼神落在小夏的身上看了看,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将我们请进夏府。
我们跟着他曲曲折折拐了无数个弯,才在一个偏厅见到了一身藏蓝缎绢袍的夏老爷。说来也奇怪,这本是第一次看到夏姑娘,但他好像认识夏姑娘许久似的,对她并没有做过多的盘问,只是对了对信物,又扮作一付慈父的样子安抚了夏姑娘几句,便把话题转到了我们和胡家的关系上去。又是一个攀结势力的江湖人!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还是一脸平静。
之后夏锦山和小西她们说了什么我全不在意,只顾着垂下眼,趁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四下打探。说来也好笑,这夏家父女本事第一次相见,但两人除了表面上的热络,丝毫没有一点父女之间该有的互动。反倒是夏锦山在每次转换话题的时候,都会偷偷看夏姑娘一眼。
这事看来有些意思。我心里暗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我心中千思万想的时候,向以南淡淡地瞟了我一眼,我心里一癝,连忙低下头去。看在,这个屋子真正用着心思在谈话上的,只有秦小西一人而已。
推却了夏锦山的好意,秦小西执意离开夏府,带着我们三人在庄周的一家干净的客栈打尖住下。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到了客栈后,便进入各自的房间。我粗略盘算了一下,离开夏府后,一路上跟着我们的人约摸有十多个,论身手自然是在我和向以南之下,可是,这夏锦山肚子究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夜半的庄周笼罩在一片薄薄的雾气之中,显得静谧而又诡异。三更过后窗户上发出“嗑嗑嗑嗑”的声音,我连忙快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直黑色的鹞子便立刻飞了进来。解下它脚下一个小圆筒,抽出里面的信纸,又顺手丢给它一块肉,我便把信纸铺在桌面上用碘酒轻轻沾湿,上面立刻显出几行字来。
原来,先生已经派了救兵过来。我笑了笑,把信投入火中,又用米浆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穿进信筒中,轻轻拍了拍鹞子的翅膀,看着它消失在黑夜之中
说书
秦小西一行人在庄周的客栈里住了几天。夏府除了派人来过几次外,并没有多和他们联系。小西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夏府有人来时她就礼貌得当的回复几句,绝不主动去夏家走动。一来夏家在庄周颇有些地位,频繁走动容易惹人注目;二来,小西总觉得这夏家父女有些古怪。
趁着空,秦小西这几天把庄周粗略的游览了一遍。相较于南淮的山峦起伏和淮阳的烟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