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伸手拉起秦小西,何伯轻轻拍了拍小西身上的草屑,只是雨水打湿了,拍的效果似乎不太好。何伯尴尬地咳了两声:“夫人,回房换件衣服吧。”说完,他又转过身,对身后的丫头吩咐:“青儿带夫人回房换件衣裳再到前厅吃饭。”
秦小西看着何伯牵着小男孩慢慢往回走,心中万般凄凉,眼眶一热,哭了出来,风声雨声,混合着秦小西孩子般的哭声,在夜里如同被拔高了的二胡琴弦,漆压压的,给周围染上了一片悲伤。
泪眼朦胧中,秦小西看到小男孩跑回到自己身旁,轻轻抹去自己的眼泪,秀气地说道:“娘娘,别哭,爹爹和娘走的时候,娘娘都没哭,还叫南儿不哭。”小男孩,一边抹,秦小西的眼泪一边掉,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乌黑黑的夜,一个略显空旷的宅子,两个孩子的哭泣声中饱含了恐惧、失落和茫然,打在何伯和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
待秦小西哭完之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再了换件干净衣裳走到前厅吃饭落座的时候,饭菜已经热过2次了。秦小西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心里为刚才自己和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抱头痛哭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大,可毕竟自己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
秦小西镇定了情绪,毕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知名的异地他乡,那种无依无靠类似于接近死亡的恐惧是无法阻挡的。所幸的是秦小西毕竟是秦小西,心思稍作整理之后,借着刚才换洗空当,秦小西问了丫头青儿很多问题,明明心里有所准备,但得知每一个答案时,心还是止不住地下沉。
这是奉天朝,很好,貌似穿越了,还是架空。
这里是南淮城,位于奉天的西南处的一个小城镇。城里的人口不多,四面青山绿水,风景秀丽,位于水陆交通要道顺昌城不远,因此百姓生活到还不至于贫困。
这个屋子的主人叫向富贵,南淮的一个商人,有些胆小怕事,人却十分善良,乐善好施有求必应。因此祖上的财富到他手里败得差不多了,他倒好,撇下他的独生子向以南,两腿一伸和老婆大人一同走了。可怜这向以南,年仅8岁,什么都不懂,树倒猢狲撒,宅子里的仆人走的走,跑的跑,只剩下了稀稀拉拉4,5个下人。这剩下的几个下人到是忠心耿耿,可惜都不会做生意,也不懂谋生,因此诺大一个向府常常有上顿没下顿,饿得向以南8岁了和6、7岁的孩子差不多身高。
至于自己是谁呢?秦小西没有问,这个问题,秦小西想留着问何伯,一来她确实不知道,丫头也未必能讲清。二来她感觉出何伯对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有敌意,为了自己能过得舒坦了,暗示何伯自己不认识他还是有必要的。
诺大一个前厅,点着2盏油灯,窗户并没有关紧,灯光在风中很是飘摇,显得屋里的人有些阴沉。秦小西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伯,又看了看坐在右手位的向以南,后者看到她时眼中明显闪过惊喜和害怕,轻轻地喊了一声:“小娘。”然后注意力转向了桌上的吞了吞口水。
秦小西看了看桌上的菜,一个白油豆腐,一个炒青菜,一个青椒肉片和一条清蒸鱼。很平常的一顿家常饭,向以南却难掩眼中的兴奋。秦小西想起了青儿的话,心中一阵酸涩,右手用筷子扒着白饭,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何伯,我是谁?为什么他叫我娘,您叫我小夫人呢?”秦小西轻轻流着眼泪,配着娇小的身躯轻颤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想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何伯显然不适应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向小夫人,虽然之前青儿向他汇报了和夫人的对话,但他并不是很相信秦小西会真的忘了一切,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又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何伯,我叫什么?几岁呢?我的父母呢?”秦小西趁热打铁追问道,带着哭腔,眼泪含在眼眶里。其实秦小西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哭过,现在能挤出这么几滴眼泪,一来是她真的有点害怕,二来用弱势唤起同情心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恩……”何伯想了想,试探地问道,“小夫人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草地上吗?”
“不记得了。”秦小西很干脆的回到。
何伯深深地看了秦小西一眼,确定没有在她眼里看到任何埋怨,悬着的心下落一半。按小夫人的脾气如果还记得不可能不找他和少爷的麻烦,何伯寻思着,相信夫人确实失忆了。却又开始烦恼现在的情况:“夫人祖上姓廖,闺名碧莲。今年11岁,是老爷的小夫人。”说罢他抬头看了秦小西一眼,满意的从她眼中发现除了震惊别无其他情绪。
小,小夫人……秦小西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得自己头昏眼花。深吸一口气,秦小西决定把哀悼自己未婚就成人妻的情绪放到一边,轻轻问道:“我只有11岁啊,怎么会……?”
“看来小夫人是真的忘了。”何伯给向以南布了一点菜,回答说:“夫人的父母对老爷有恩,夫人的父母去世后时请老爷照顾夫人,所以老爷就把夫人娶进家门,以脱离小夫人的……呃……亲人,实则是有名无实,把夫人当女儿一般照顾。”
※叽里呱啦分割线※※
“哦。”许久之后,秦小西终于通过何伯的讲解弄清楚现在所有的情况,点点头,心里踏实了点,虽然自己莫名其妙当了别人的后妈,是有点奇怪的,不过看到向以南这么乖巧也就罢了。心一放松,秦小西这才发现肚子饿了,连忙招呼何伯道:“何伯,吃了没,坐下一起吃吧,还有青儿。来,大家一起吃。”
何伯和青儿愣了下,连忙回答:“小夫人,老何(青儿)不敢。”
秦小西皱了皱眉,端出平时教导学生的老师样:“老爷夫人去了之后,现在府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人相依为命,名为主仆,实则亲人,哪有我们吃饭你们站着的道理?南儿,你说是不是?”秦小西知道何伯和青儿最听的还是他们的小主子的话,聪明的话抛着向以南。
“恩,对,何伯您坐。青儿去把王婶和赵大叔也叫来,大家一起吃把,难得府上做了几道好菜”向以南主次有道的吩咐,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安排妥帖,孺子可教也,秦小西满意地点点头,接口道:“何伯,青儿还不听少爷的话?”一句话堵死了两个忠心的人。
过了几分钟,秦小西看到了青儿带来的王婶儿和赵大叔,显然他们已经从青儿的嘴里得知了小夫人失忆的消息,但眼里免不了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看的出这个廖宛如以前并不得人心啊,秦小西看着胖胖的王婶儿和黝黑高壮的赵大叔,微微笑道:“王婶儿,赵大叔,快坐,想必大家都许久没有吃肉了,来,一块儿吃,南儿还等着大家的,饿坏了南儿可不好,我们娘儿两以后还需大家一同想办法渡过难关。”
最后一句话显然说到了几个人的心上,他们连忙点头,坐在桌边。看得出,这个宅子的人确实很节约,秦小西想不到一个这么大的宅子主人却会看着肉放绿光,不免有些心痛向以南小小年纪便经历了这么多事故。而这孩子却真的很乖巧懂事,即便是见到肉一连馋样,还不忘把清蒸鱼的肚腹挑到秦小西碗里:“小娘,多吃点。”秦小西微微一笑,心痛向以南的成熟,连忙把鱼腹放到他的碗里,说道:“娘不爱吃这个,南儿帮娘多吃点。”说罢还挑了青菜放碗里加以说服,以致于遗漏了其他人眼里的惊讶和彼此眼里交换的安心。
摸了摸吃得饱饱的肚子,秦小西拿出手绢给向以南摸去嘴上的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何伯,我为什么会躺在草地上啊?”
话音落地,便听到何伯轻咳了几声,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后妈的崭新生活
“这么说来,我以前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家伙咯?”几天之后,秦小西站在秦河边的河堤上,终于明白廖碧莲昏倒在草地上是因为饿得心慌,加之她脾气本就不好,和向以南争了几句后说要把向以南卖了买肉吃,结果自己一滑摔倒在草地的石头上晕了过去。
怪不得当时醒来会头痛,真是恶有恶报。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的听完廖宛如以前的丰功伟绩之后,小西下了这么一个评语。
“呵呵。”青儿很尴尬的笑着,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
秦小西拍拍青儿的肩膀表示同情,抬头看着夕阳,说道:“从今天开始,廖碧莲就不是廖碧莲了,为了表示我的新生,青儿,以后我就叫做秦小西。秦河的秦,大小的小,夕阳西下的西。”秦小西看到青儿张口结舌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却又不得不装出一付一本正经的样子。自从知道南淮城有条秦河之后,秦小西费了好多心思,才把自己的名字和这些东西联系起来,然后应了天时地利人和在今天把自己的名字公布出来。她觉得虽然小西这个名字不是很好听,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取的。
青儿听了秦小西的话,聪明的表示沉默,事实上在向府,没有人有资格过问秦小西的举动,即便是向以南也是秦小西名义上的孩子。从此秦小西这个名字正式取代廖碧莲,惊醒木拍堂,尘埃落定。
通过这几日瞎转悠,和不停的套青儿的话,秦小西得以了解奉天王朝的许多事情。总的来说这里的政治制度中国的古代差不多,由贵族士族控制国家,却又没有妇女裹脚的规矩,允许女性工作,颇有点西方的民风,因为如此在这里,秦小西的言行才不会被视为异类。试想,如果真是回到了中国的某某朝代,女子大门不得出,二门不得迈,只得整日深闺扑蝶作女红,秦小西哪有机会到街上瞎逛悠呢?毕竟在古代出来做事情的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贫民。与此同时,这个王朝在经济上并没有重农抑商的政策,什么行业,只要是不危害社会的都是被允许的。
总的来说,秦小西觉得自己穿到这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毕竟对于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人来说,什么比自由来的更可贵呢?
而另外一件秦小西不得不提的事情就是:向府真的很穷,还有就是向老爷,真TM的是个老好人。而小西得到这个结论的起因是这样的。
至从秦小西到向府的第二天起,府上每顿就只有萝卜、白菜,豆腐吃了,只是偶尔才会出现一点肉末。其实这对于秦小西来说并没有什么,前世大鱼大肉没少吃,现在吃不吃也无所谓。可是向以南不同,他只有8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个时候不摄入营养是不行的。就这个问题,秦小西开始了与王婶儿(厨师)、何伯(管家)的严正交涉。
经过双方友好而又深入的洽谈之后,秦小西终于明白,原因并不是王婶儿和何伯克扣向以南的粮食,事实上他们巴不得把最好的东西做给主子吃。关键是,府上囊中羞涩,温饱都成了问题,哪来多余的钱买肉呢?秦小西之前听他们说向府资金贫乏,还以为是自谦,现在才知到,简直应该说是相当的贫困。
“何伯,麻烦你把账本给我看看好吗?”秦小西率先打破一室寂静。
“是的。夫人。”通过几天的接触,何伯终于相信小夫人已经脱胎换骨。
“……”秦小西翻着账本,虽然不是学会计的,但是怎么着也看得出这些帐乱七八糟,不该支出的支出了,该收回来的却又收不回来。秦小西眉头皱了又皱,几乎可以夹死一群蚊子。
许久之后,秦小西终于停下了动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再看了看何伯一脸的局促,又觉得实在不好责怪这个老年人。
“何伯,走,我们去吃饭吧,吃了再说好吗?”想了想,秦小西站起身,对何伯说道。
纵使向以南只有8岁,但是他依然懂得今天饭桌上的气氛很怪异。这几天很活泼的小娘今天没有给自己讲笑话,甚至没有阻止自己挑食,而是一个人坐在那里边吃变想事情,有的时候甚至很使劲地咬一块萝卜,好似在咬什么仇人一般。聪明的向以南小朋友今天决定乖乖吃饭不挑食,因为小娘现在没有说自己,不代表她不秋后算账,更何况何伯他们看到小娘咬萝卜的时候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小娘说:情况不对,立马撤退。小小的向以南可是深深地记在心理,所以他一吃完就搁下碗头也不回的跑了。丝毫不管留在饭厅里留冷汗的一群人。
“咳咳。”秦小西清清了喉咙,扫了一眼坐在桌上汗流浃背的人,说道:“何伯,王婶儿,赵大叔……”
“……”每一个被念到名字的人,都不禁轻颤了一下。秦小西看了一眼这些至少比自己大了两轮的人,不禁开始觉得头痛,“以前有没有账房先生?”
“有,但是后来没了。”
“那么现在是谁在记帐呢?”秦小西问。
“我。”何伯老实地说,“其实我也不会记帐,但是我们几个只有我会写字。以前老爷在的时候,我是负责教导下人,管财库的是老钟,不过老爷去世没多久,他也跟随老爷去了,所以……”
“所以账上也就一塌糊涂了。”秦小西很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这个府上没有一个人会算帐,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就难怪了。秦小西看了看,胖乎乎的王婶儿,她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壮壮的赵叔,只对园艺有兴趣;低着头的青儿,只会缝缝补补。原以为严肃的何伯应该是个赚钱能手,经过接触却发现,原来何伯是个不沾铜钱味略有点梦幻气息的酸秀才。
“我知道了。”秦小西点点头,心中一片清明。“何伯……”
“夫人……”何伯抹了抹头上的汗。
“你们的专长不在理财上面,所以不必自责。”秦小西对着他们笑了笑,“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向府还有哪些产业呢?因为没有仔细看,只有大致看了下每日的支出和每个月的收入。”
“夫人,现在向府只有六处产业了,以前很多大店铺和地产都被老爷给卖了……”
很好,老败家的终于没在了。秦小西笑了笑。
“后来,又陆续典当了一些宅子……”
没有无家可归算你们幸运了。秦小西冷笑。
“再后来……我们就只剩这个祖宅了,还有西郊有个小宅院……”
估计是因为西郊的宅院你们卖不出去了吧,怪不得廖宛如想把向以南卖了,那小子细皮嫩肉的兴许可以买点银两。秦小西寻思。
“而且……”何伯顿了顿。
“而且什么?”秦小西和蔼可亲地问道。
何伯小心翼翼地看了小夫人一眼,总觉得小夫人至从昏了以后性格虽然变得可爱多了,人也显得可怕多了:“而且,剩下的六个门面,赚钱的只有两个,其余的都是亏钱……”
轰隆隆隆……秦小西只觉得晴天霹雳,孟姜女哭长城,倒了又哭起来,哭起来又倒下去,原来长城不是被哭倒的,是被折腾倒的。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府上,现在不仅没有经济来源,反而的赔钱出去?”秦小西笑得脸有些僵硬。
“是,是的。”虽然何伯不懂得经济是什么意思,但是大致还是明白秦小西的意思。
秦小西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除了沉默自己还能干什么。秦小西一沉默,其他人自然不敢妄动,数蚂蚁啊数星星,几个人不停地搽冷汗,终于秦小西说话了:“这样,大家先去睡觉吧,明天我有事和大家商量。”
“是……”几个急忙回答道,然后跑出前厅,心里如释重负,却又忍不住盘算着,这不说完拖到明天指不定有什么事,想到此,几个人心里有忐忑起来。
而独自留在前厅的秦老师显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心里现在只不停的默念孟子的伟大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秦小西现在总算深深地明白了这个道理:白食不是这么容易吃的,吃白食是可耻的。要想吃白食是要靠自己去赚的。
※※※※※※※※※※※※※※※※※※※※※※※※※※※※
第二天,秦小西起了个大早,她穿上叫青儿昨天给她准备的一套深灰色小厮衣服,把长长的头发梳个马尾,再用绳子捆成一个粽子状。因为秦小西到这里以后向府上已经没有钱雇小厮了,所以小西没有见到年轻的下人怎么打扮她只能凭回忆自己折腾了。抖抖衣服,小西还是很满意自己的造型,于是快步走到向以南的房间,一脚把他踢了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秦小西毫不温柔的蹂躏向以南粉嘟嘟的小脸,十分不满意他脸上的肉太少了。
可怜睡眼朦胧的向以南,被一脚踢醒还没反应过来,脸又被捏得不成人样。终于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乖乖。”秦老师眼看向以南要哭了,才惊觉自己不人道的做法,连忙把他抱了起来,七手八脚地给他穿衣裳,“小娘喜欢南儿,南儿跟小娘去做早操,身体才会棒棒的。”
向以南小朋友瘪着嘴,看到小娘一身奇怪的打扮,立马忘了之前所受的分人虐待:“小娘,怎么变成男孩子呢?”
秦小西一听乐了,亲亲向以南的小脸,把他报到膝盖上坐下,给他穿鞋子,一边回答南儿道:“小娘穿成这个样子,才好保护南儿不被人欺负啊。”
“南儿是男子汉,应该南儿保护小娘。”向以南露出自己的小细胳膊显摆了一下。
“好好好,南儿是男子汉,南儿应该保护小娘,那就应该每天早上起来做早操,这样才能身体强健保护小娘、何伯、王婶儿、赵叔和青儿姐姐啊。”秦小西捏了捏向以南的小脸,很满意他的乖巧和讲礼貌。
牵着向以南到花园的草地上,秦小西开始教向以南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然后找出前两天准备的两包巴掌大的米袋绑在向以南的小腿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南儿,你能绑着这两代米沿着宅子跑5圈,你就是小男子汉。”
向以南一听,没有说话,脸皱得跟包子似的。这向府虽然是没落了,但据秦小西目测,一圈400米还是有的。秦小西笑了笑,装作一脸委屈地说:“那好吧,南儿只要跑完2圈就是男子汉。”
“好。”向以南拍拍胸脯,立马跑了起来,以致于他没有看到秦小西诡计得逞的奸笑。
带着向以南做完运动之后,秦小西叫青儿拿来了热毛巾给他擦拭了身体,又用干毛巾仔细给南儿搽干,然后牵着他到前厅吃早饭。大概是由于向以南早餐锻炼了的原因wω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