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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很生气,气的不是初春无理的抱怨。
如果没有重来一次,她的命比别人也好不了多少,陶府亦然,这世上无论什么事都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屋里很快安静下来,门口有了点儿响动,子秋开门出去看,好一会儿才回来,等齐眉写完了五页纸,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油灯跳跃的光印在纸上,特别的晃眼。齐眉让子秋把纸收了起来,坐到软榻上。
易妈妈走了进来,“大少奶奶,初春就是那说话不过脑子的性子,您别放在心上,家里一个有腿疾的娘,如今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冬末家里就更难了……”
“那初春的嘴就该撕了才是!”迎夏愤愤地打断。
齐眉连着仔仔细细的练了五张的字,觉得有些困倦起来。
挥挥手让易妈妈下去,易妈妈犹豫了一会儿,咬牙道,“初春和冬末还跪在屋外请罪,不知……”
“跪在外头做什么?我也没让她们跪。”齐眉愣了下,子秋把窗子打开,果然外头跪着两个身影,春末的夜晚尤为的凉,两个丫头洗碗的时候特意换上了粗布麻衣,跪了两三个时辰,人都哆嗦起来。
“让她们起来,回去歇息去,明儿不做工了?”齐眉说着起身,让子秋服侍她换寝衣。
易妈妈面上一喜,连声谢过齐眉。
迎夏疑惑的道,“大少奶奶就这样放过她们啊?”
之前看着大少奶奶让她掌嘴,还以为至少要赶出园子里,结果也就只打了那两巴掌。
“初春的娘有腿疾,所以才会触景生情,冬末家里情况更是不好,况且冬末也没说什么。”齐眉笑着道,“我嫁进阮家还没多久,哪里能把两个丫鬟都赶出去,难免被人说恃宠而骄,倒不如留着。”
第二日,初春没出现,冬末红着脸给齐眉梳发鬓,“初春她身子不适,所以……”
昨日易妈妈站在门口,听到了齐眉说的话,复述给两个丫头听,初春一晚上都没说话,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清晨起身,冬末去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她起热了。
“无妨。”齐眉笑着道。
初春是个嘴硬心软的,虽是脾性不大好,但也不是没得救。
正要起身,易妈妈进来福身,“大少奶奶,辅国公夫人来了,大夫人叫您过去。”
VIP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口风
阮家的花厅里正热闹着,齐眉还以为满是人,结果出了服侍的丫鬟以外,客人就只有辅国公夫人。
笑得花枝乱颤,阮大夫人坐在一旁微微蹙眉,心中甚是不快的模样。
一上去,齐眉就向辅国公夫人请罪,虽是突然叫她去的,但怎么也是让别人等着,记得上一次见辅国公夫人的时候还是在平宁侯府。
很不愉快的回忆,平宁侯家算计了陶齐勇,把左元夏嫁入了陶家。
辅国公夫人掩着嘴笑了起来,手里捏着绢帕,虚扶了齐眉一把,手很快地抽回来,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济安公的丧事未过,齐眉自然是素衣素面。
阮大夫人招手让齐眉坐下,侧头看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上着湖蓝色对襟上衣,下穿一条月白泼墨外裙,一支玉白的发簪把一头青丝松松地挽了个发鬓,看上去质朴,但齐眉这样穿着却别有一番韵味。
素淡中不失柔美。
再看辅国公夫人,穿金戴银不说,好似恨不能把辅国公府的贵重珠宝都戴在身上似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已经够呛,裙裳上还镶嵌着不少珠宝,阮大学士乃是朝中重臣,虽与陶伯全都属清流一派,但到底没有陶家那样极端的风骨,偶尔不可避免的收一两次贵重的礼,也是有的。
齐眉余光也打量了辅国公夫人一番,左家的男女都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辅国公夫人是平宁侯的长女,金银珠宝满满一身却生生地把她的花容月貌逼得骤减了几分,隐隐透着说不出来的俗气。
辅国公夫人拿起绢帕,抚了抚衣裳,阮大夫人起了身。一旁齐妈妈立即过来扶着她,阮大夫人笑着道,“我这大抵也是上年纪了,坐一会儿就觉得耳朵嗡嗡叫,也头晕目眩的。”说着看了齐眉一眼,道,“就让长媳妇与你闲聊吧。”
待到阮大夫人离去,辅国公夫人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她堂堂辅国公夫人,又是立了大功的黄家人。再者还是平宁侯的嫡长女,阮大夫人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不过想起自己过来的事,辅国公夫人面上很快浮起了笑意。道,“倒是不知妹妹也在这儿。”说着看向齐眉。
一开口就压着她的身份,辅国公如今不过是继承了他爹的爵位,黄家再是有实力,也是攀着平宁侯这支枝才稳步上前。镇国将军若不是原先去边关受了重伤,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让其嫡长子继承爵位。
齐眉微微地笑了笑,“午后还是要回去一趟的,西王爷和西王妃奉了圣旨回去西河,家母思念神伤。”
辅国公夫人惊讶的道,“西王爷和西王妃这么早就回了?济安公不幸逝去。为人孙女和孙女婿,怎么也要过了头七才好。”
头七早就过了,齐眉心里暗道。这辅国公夫人来一趟,大概是为了探口风。
阮大夫人是个聪明人,和母亲虽然都是疼爱儿女的人,但比之母亲,阮大夫人身上可没有那股柔弱劲。
自然是看不惯辅国公夫人。也不屑冲着个小辈阿谀奉承,她是阮家的大少奶奶。和辅国公夫人是一辈的,阮大夫人叫她来接待,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只不过看辅国公夫人的意思,就是冲着她来的,是来帮平宁侯那方探口风。
西王爷和西王妃走得早,给皇上皇后请过安后便离去了,不似一年多前初去西河时,皇上请了几位朝中重臣去城门口送别。
别说重臣们,连她和父亲母亲都没能见到西王爷和西王妃。
还是有人来禀报才知晓。
若不是辅国公在朝上闹那么一出,西王爷和西王妃又怎么会匆匆离去。
“西河毕竟不是安康之地。”齐眉道,“再者早回的旨意是皇上下的,若是辅国公夫人觉得忿忿不平,大可领了宫牌,前去禀奏一二。”
先不说女子不得干政,对皇上下的旨意有意,就能被有心人捏着参上一本。
辅国公夫人的面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
本就是辅国公被授意做出来的事,皇上这样的决断已经是最明智的了,如若真的按照辅国公所说的查下去,不用想都知晓已经被布下天罗地网,而西王爷一走,天高皇帝远,即使要兴师问罪,一来一去的路程就得耽搁上大半个月。
平宁侯这把火没烧到,也不知会不会气得跳脚,齐眉端起茶盏抿一口。
西王爷无论才貌都过于出众,性子急了些,但好在身边有阮成渊这个稳沉的辅佐。
那日西王爷抓了三个死囚来陶府帮她化了颜宛白的事,阮成渊焦急的言语里已经直接透露出是他的意思。
知晓了阮成渊是重生的以后,也并不难想到是为何。
既是重生,那就是知晓前世的事,她前世的遭遇阮成渊都知晓得七七八八,今生她能想到颜宛白是个心肠坏的,阮成渊亦然。
只不过为何阮成渊要出手帮她,还短短时日就把这么多破绽暴露在她面前。
苦苦的茶味过后,口中都是苦尽甘来的甜意,对面咳嗽一声,齐眉把茶盏放下,看着已经得到要紧消息的辅国公夫人,已经是一副急于离开的模样。
迟早平宁侯一方能知晓西王爷和西王妃已经离开京城的消息,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就是辅国公参奏的东西,平宁侯一方绝对不会在路上对西王爷西王妃动手,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头才义愤填膺的怀疑,这头就遇害,那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是谁做的。
况且辅国公夫人不时的打量她,无非就是揣测她话里的真实与否,她若是遮遮掩掩,又或是刻意说了错误的消息,等到辅国公夫人回府里一对,只会更让人怀疑西王爷和西王妃,甚至陶家的用心。
辅国公夫人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了,这时候齐妈妈才匆匆忙忙的过来,“国公夫人,午膳备好了,大夫人请您……”
“不了。”假惺惺的模样,辅国公夫人看了就烦,从心底生出来的优越感,她才不想与这一家文绉绉的人用膳。
坐上马车,在车里不停的抚着袖子,总觉得刚刚碰到了齐眉的袖口,染上了一身的晦气一般。
齐眉去了阮大夫人屋里,阮大夫人笑着让她坐到身旁,“陪我用饭吧。”
齐眉福身应下,很快地菜肴摆上来,并不是特别准备的宴席,阮大夫人就打定了辅国公夫人不会留下。
普通的家宴,菜的味道却是极好,阮大夫人和齐眉说起话来带着笑意,十分和气。
饭后,阮大夫人叹了口气,“如今成渊恢复了神智,却总让我琢磨不透。”
“母亲怎么这么说?”齐眉讶异的道。
阮大夫人摆摆手,“原来还是个小孩儿一般的时候,说起话来是稚声稚气,做事也愚笨,没少气到家里人。可是这一恢复了,却总觉得生出了距离感,每日随着大老爷出去,跟着大老爷回来。”说着看向齐眉,“我看着他是个聪慧的,可刚大老爷命人传消息回来,准备文弘学堂的应试,他却是错了不少不该错的试题。”
“许是还未习惯。”齐眉笑着安慰,“原先也没有刻意上过学堂,再是聪慧也总得有个时间。”
“我倒是无妨,气的是大老爷啊。”阮大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原先就盼着他能有个恢复的时候,他二弟也不是个能成才的,大老爷有时候都愁得吃不下饭,现下总算是盼到了成渊恢复,又在边关做了那么大的事,谁曾想,恢复了后还不如从前一般。”
屋里一个丫鬟微微地动了动,并没什么特别,但在其余丫鬟都站得笔直的情况下,这个丫鬟的动弹就较为明显。
齐眉看了她一眼,那丫鬟二十多岁的年纪,生得圆盘脸,眼眸倒是长得漂亮。
齐眉把茶盏递给阮大夫人,阮大夫人接过抿了口又放下,“不想喝了,喝得一肚子水,烦得肚子都要涨起来。”
那丫鬟接过了茶盏,端着出去了。
齐眉退出屋子的时候遇上了齐妈妈,齐妈妈正在数落那个丫鬟,“红彩小祖宗,茶水又被你给洒了,做事总是这么不利索!”
红彩慌忙跪下,“妈妈饶命!”
齐妈妈看着齐眉出来,忙福身行礼,红彩也脆着声音,“大少奶奶。”
齐眉被子秋扶着回了园子,园子大门正中的牌匾是齐眉去花厅之后才换过的,崭新的牌匾上写着携园。
子秋与婆子们闲聊的时候听说了,姑爷在大少奶奶嫁进来之前就插手操办亲事,如今连这牌匾也要操心,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齐眉看着携园两个字,尾部勾勒时候的笔锋和之前西王妃寄来的信笺中的字迹颇像。
为何阮成渊那时候会要写信,如若西王妃不知,阮成渊也拿不到信笺。
之前她本想着,阮成渊是为了要拉拢西王妃,顺势对她愈发的好起来。
可之前西河寄来的信笺,字字句句都读得出真切的感觉,并不是刻意而为之。
齐眉摇摇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VIP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入学
人很容易被习惯所俘获,而一旦被俘获了便会很难跳脱出来。
世人总把改掉习惯这个举动挂在嘴边,说得好似真的可以改一般,实则比上青天还要难。
习惯是嵌入心底,脑中,在你遇上事情,看到某个场景时比什么都要快的反应。
所以从齐眉今生第一眼见到阮成渊,汹涌而来的记忆再丰富,与他相处的日子再长久,于她心底深处根深蒂固的便是和阮成渊那七年的感情。
是感情而不是爱情,这个认知在她心底早就扎根了。
再是成年男子的模样,说话做事都是个孩童,没有哪个正常的年轻女子会对一个孩童起爱情的心思。
好的便是起怜惜或者照顾之情,坏的便满是嫌恶和不满的感觉。
而齐眉恰恰是处在两者的中间,不会觉得嫌恶,也不会起怜惜。
若果她真能摒弃习惯所带来的感觉,她大抵是能发现,前世最后那七年,她渐渐地依赖起来。
依赖那个孩童一样的阮成渊。
前世两人如过家家酒一般的姻亲,相似的人生,不算好的缘分,把两人牵在了一起。
齐眉坐在携园里,略带些燥热的天气,子秋在一旁轻轻地打扇,吹来的风也是带着湿热的气息。
齐眉挥挥手,子秋立马停下来,“大少奶奶心里有事情。”子秋跟了她这么长时间,齐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
齐眉微微点头,“是有事情。”
但自然不说出来,只是抬眼远眺,厚重的云朵层层叠叠,把春末的太阳遮得干干净净,由里到外的闷热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子秋扶着齐眉回了屋子里。想着阮成渊快到回来的时辰了,齐眉让迎夏和冬末去准备木盆,也不知阮成渊会不会淋湿,无论怎样准备好热水沐浴,再备一套干爽的衣裳还是好的。
阮成渊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淋得很厉害,左肩被淋湿,脚底带着泥泞,衣裳角也被打湿了。
看着正好蒸腾起水气的屋里,阮成渊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大少奶奶怕姑爷会淋湿,说万一染上风寒就不好了。四月的天气乍暖还寒,最是容易被寒气入侵。”冬末笑着道。
阮成渊泡在木盆里,一下就想出齐眉说这些话时的神情。一定是皱眉看着外头的雨,明明嘟嘟囔囔却又要装得成熟的模样。
以前与痴傻时候的自己相处时,齐眉就会不自觉的端在姐姐的位置,如果不是有过十分少的肌肤之亲,他们俩倒是更像姐弟。
阮成渊思及此。又叹了口气,不知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齐眉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屋里的男子心思凌乱,齐眉却一直坐在外厅看书和练字。
等到木盆被撤走,她便放下笔走了进去,阮成渊刚换好了寝衣。走近一些就能闻到他身上夹杂着淡淡水气的檀香味。
很快地冬末和迎夏又把晚膳端上来,齐眉和阮成渊面对面的坐着,十分安静的一起用了饭。
阮成渊没有去书房。齐眉把被褥展开,爬上床榻,阮成渊也跟着坐过来。
“你在文弘学堂的应试为何错那么多题?”齐眉忽而蹙着眉侧头问道。
阮成渊微微一愣,这语气,这不经意流露的神情。和前世的她一模一样。
齐眉前世的愿望就不大,只是想像许多平凡人家的妻子一样。能有个稍微出息点儿的夫君。
可惜他前世那榆木脑袋,能把古诗读顺溜已经是奇迹,齐眉搬着小凳子守在他身边,如果背错了字就会拿藤条打手心,而质问他的语气和刚刚没有任何区别。
齐眉下手从来都很轻,藤条似是拂过手掌心一样,一点儿都不疼,还有点儿痒挠挠的。
闷声不吭的睡在床榻上,油灯也灭掉了。
今生的齐眉,难道还是把他当成原先的小孩子?事情都在改变,而有些却是不变的。
可他不希望齐眉对他的感情像前世那样走。
“其实试题也不会很难吧,你肯定是粗心了。”齐眉又说了起来,“你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也不要着急,今天母亲与我说了几句,父亲很着急你,但不过越着急就越做不好,如果真的不能习惯现在的生活,放松几天也是好的。”
还在唠唠叨叨的齐眉,忽然就噤声了,腰被大手环住,阮成渊从后头把下巴枕在她肩窝上,“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想问你个问题。”
近距离的气息和声音喷在她耳畔,痒痒挠挠的,和前世被拥住的感觉不一样,前世多少有些小孩子和她撒泼或者耍赖的感觉,今生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这样的亲密举动,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她,这个阮成渊是实实在在的男子,而不是什么孩童。
“什么问题?”齐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喜欢……吃粟子糕吗?”阮成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才好。
齐眉诧异的啊了一声,怎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喜欢啊……”
“喜欢就好。”阮成渊闷闷地道,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让他心情压抑起来。
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拥着,阮成渊不舍得松手,齐眉也没有挣扎,本就是夫妻,这样的举动应该算是寻常的吧?
渐渐地,齐眉却觉得身后有个东西越来越硬,模模糊糊的记忆浮现上来,她很快明白了是什么,脸即刻炸红起来,还好是背对着他。
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却反倒被动作带得蹭了几下。
身后的喘息声即刻粗重起来。
“别动。”声音暗哑低沉,带着掩不去的情//欲。
齐眉马上乖乖的不动了,手暗暗地搓得很紧,心也跳得特别快。
身后的人猛地松手起身,齐眉听着响动,也不好意思回头去看,直到屋里安静下来才悄悄的转头,暗暗的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听到阮成渊正在问守夜的冬末,“去给我打盆冷水来。”
“大少爷,奴婢去给您烧热水罢,扇子用力扇几下,很快就好了。”冬末忙道。
“不用,就要凉水,马上去。”
听到阮成渊坐下的声音,很快冬末端着面盆进来,阮成渊直接把凉水往脸上泼,看得冬末吓了一大跳。
“大少爷怎么了?”冬末边问边疑惑的望向屋内,却什么都看不到。
阮成渊没有回答她的话,觉得稍微平复了一些后才回到屋里,齐眉还是他出屋时候的动作,面朝墙的侧躺。
在他躺下来后,带着些睡意的声音问道,“出去做什么?”
“拿凉水洗了把脸。”阮成渊如实回答。
“为什么?”
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我热。”
齐眉嗯了一声,身后很快地呼吸平稳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闭上眼的阮成渊,侧脸也好看得不像话,还是一模一样的容貌,却变了性子,也会做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虽然还无法互相坦白,她也断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但有人说过,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她和他两世夫妻,前世无法相守,今生也不知能不能相携。
…………
阮成渊还是进了文弘学堂,阮秦风实在是太想儿子有出息了,纵使应试不如人意,文弘学堂的人禀奏了皇上,也让他进去了,只因他是由痴傻变得如常,又为国立过大功,可见是可造之材,理由充分,皇上本就被国事缠身,想都没想就点头,文弘学堂的牌子上,大笔一挥就写下了阮成渊的名字。
居玄奕是太学大人,在文弘学堂老老实实的跟学和做事,成亲之后再没相见的两人,无可避免的在学堂中相见。
居玄奕一袭白衣,发鬓上挽着的玉石簪子与玉石腰带完全相称,提笔抿唇在写着什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