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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守则-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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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头一扬,道:“不怎样,反正我不搬,要搬你让齐姨娘搬去。”

贺济义晚上还指望着齐佩之暖被窝,自然不愿让她搬走,于是道:“你如今又不能伺候我,赖在这里作甚么,还不如搬去东大街安胎。也好向大嫂请教请教怀孕生孩子的事。”

孟月不屑哼了一声,没接话,她又站了一会儿,竟让侍琴搬了张沉甸甸的椅子来,当门坐了,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贺济义拿她没办法,心想,与其待会儿孟瑶来了听她的训斥,还不如主动上门去请罪。于是出巷子一路狂奔,赶在孟瑶出门前来到了东大街。

他到的正是时候,孟瑶已穿戴整齐,正在二妮房里帮她簪花,准备出发去他那边吃早饭了。

孟瑶还道贺济义是来接她们的,笑道:“二弟何须客气,我们自己过去便是。”说着,又笑看二妮一眼:“哎呀我忘了,二弟分明是来接弟妹的。”

二妮不好意思地看了贺济义一眼,低下头去,贺济义却实在是没心思说笑,冲孟瑶大大作了个揖,道:“大嫂,我没把事情办好,请大嫂责罚。”

孟瑶以为他指的是知茵的事,便问道:“怎么,扬州城里的人牙子都寻遍了?”

贺济义愣了一愣才想起来她指的是甚么,道:“还没,还没,知茵的事,我一定督促孟姨娘,大嫂请等好消息罢。”

孟瑶见他指的不是这个,奇道:“那你赔的是甚么罪?”

贺济义看了二妮一眼,道:“我那边的两间卧房,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出来。”

“为甚么?”孟瑶还未接话,二妮先急了。

贺济义自觉理亏,赔笑道:“两个姨娘住惯了,都不大愿意搬,其实你住在这里也挺好……”

“我看你是被两个妾灌了迷魂汤了。”二妮将梳妆台一拍。猛地站起身来,指头直戳到了贺济义脑袋上去。

贺济义怪二妮不在孟瑶面前给他留面子,脸一板,就要发火,正在此时,外头传来彩云的声音:“二少爷,孟姨娘遣小红来问问二少爷甚么时候回去,说孟姨娘身子不爽利,肚子疼。”

贺济义一听说孟月肚子疼,慌了,甚么也顾不得,直朝外头跑。二妮也急了,道:“这个孟姨娘,怎么这样不叫人省心。”

孟瑶却道:“急甚么,且把小红叫住,唤进来问问。”

彩云在门外听见了这话,便不等孟瑶再吩咐,径直跑到外院,把正准备同贺济义一起离开的小红叫了进来。

孟瑶说是要问话,但却只是将小红上下打量了一番,甚么也没问就让她走了。二妮很是奇怪,问道:“大嫂,你问也没问,就看了两眼,可看出甚么来了?”

孟瑶笃定道:“你瞧那丫头,脸上一丝惊慌的神色也无,孟姨娘所谓的肚子疼,多半是个幌子,这是怕济义在你这里待久了,变了主意要把你接过去住呢。”

二妮一听,火冒三丈,哪里还坐得住,立时起身撸袖子,朝外走,道:“我得过去找她们理论理论。”

孟瑶并不拦她,只叮嘱道:“你只同济义理论,莫要太冲动,别让孟姨娘钻了空子,说肚子疼是你害的。”

二妮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个,随口应了一声,就拔腿朝院门外去了,孟瑶赶紧将彩云一推,命她跟了过去。

二妮到了街上,轿子也不雇,凭一双腿疾走到贺济义住处,冲进大门去,彩云在后拉也拉不住。贺济义正在孟月房里待着,听见外头的动静走出来看时,二妮已在准备撕扯他墙上的画出气了。那幅画乃是严大司客所赠,他甚是稀罕,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道:“你疯了?这是作甚么?”

二妮要的就是他出来,使劲一挣,将他的手摔开,道:“没甚么,来向你讨一纸休书。”

贺济义愣住了,彩云也愣住了,心道二少夫人在东大街时还只是说找二少爷理论理论,怎么一到这里就变作了要休书?这休书岂是能闹着顽的?

第一百三十章 真假怀孕(四)

让贺济义休妻,对于他来说。并非一件伤脑筋的事,但二妮乃是贺老太太亲自替他娶下的一门亲,又是他亲舅舅的闺女,正正经经的表妹,这若将她休了,他以后回家,如何去见贺老太太,如何向舅舅舅妈交待?

想到这里,贺济义的气势就短了一截,道:“二妮你闹甚么,好端端的,我作甚么要休你。”

二妮就站在他面前,拍着桌子气道:“既然你不让我同你一处住,那就把我休了。”

“一派胡言,懒得理你。”贺济义觉得这两件事根本扯不到一起去,扭头就走。二妮却一把抓住他胳膊,扯了回来,道:“要么让我搬过来,要么把我休了,你今儿必须得选一样,不然休想走。”

“嘿。你这泼妇。”贺济义被拽住胳膊,自觉失了身为丈夫的威严,很是恼火,骂道,“不让你过来住,又不是没得理由,那不是因为孟姨娘有孕,离不得我照顾,又不好同齐姨娘挤一间吗?”

二妮死拽住他不肯放,质疑道:“她大着肚子,不挪也就罢了,但难道齐姨娘没身孕,也不能搬到东大街去住?”

贺济义答应齐佩之不搬到东大街去住,乃是为了自己的私心,闻言就应答不上来,张口结舌。二妮逮住了他的短处,紧揪住这点不放,反复问他。贺济义一急,就只晓得拿孟月出来作挡箭牌,耍赖道:“孟姨娘要生孩子了的人,不好搬动,你管齐姨娘作甚么?”

二妮又是将他一扯,使他与自己面对着面,怒道:“不就是生孩子,有甚么了不起,如果让我搬来一起住,一样能生。想要儿子生儿子,想要闺女生闺女。”

“粗鄙。”左边卧房门前传来扑哧一声笑,原来是孟月听见外头闹哄哄,由侍琴扶着出来瞧热闹了。二妮扭头一看,只见孟月脸上有红似白,哪里像个肚子疼的人,分明就同孟瑶猜测的一样,是捏造了理由好哄贺济义回来的。她这一想,气得不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一把松开贺济义的胳膊,冲向孟月,劈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孟月登时就懵了,好半晌才觉出疼来,捂着脸一面哭,一面骂侍琴光吃饭不干活,眼看着有人打她主子也不拦着。侍琴挨了骂,就想要做些甚么挽回孟月的欢心,她朝前一看,贺济义还愣在原地。不晓得上来安抚,便将孟月的袖子轻轻一扯,悄声道:“姨……七小姐,你光哭不行,得捂肚子装疼。”

孟月的哭声断开了几秒钟,明白过来,双手马上由捂脸改为悟肚子,哼哼唧唧叫起来。

贺济义见她肚里的孩子有恙,果然有了反应,大步冲过来将她扶进房里,嘘寒问暖。

二妮被撇在了外面无人理睬,有些发愣,彩云上前劝道:“二少夫人,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咱们回去罢。”

二妮一跺脚:“回?回哪里?我事情还没办完呢。”

彩云道:“罢了,二少夫人,你临过来时大少夫人还叮嘱你别冲动,结果你还是把孟姨娘给打了,趁着她还没怂恿二少爷出来找你算账,咱们赶紧走罢。”

她这样一说,反倒激起了二妮的性儿来,她不但不走,反而到厅上拣了把椅子稳稳当当当坐下来,道:“我是来讨休书的,走甚么,就在这里等着他。”

话音未落,贺济义大概是受了孟月挑拨,一阵风似的冲出来。瞧准了二妮的位置,上前就打。二妮看似气势高涨,却不敢与之对打,生生挨了一掌,半边脸红肿起老高。

彩云被吓着,连忙上前去拉贺济义,苦劝道:“二少爷,这个是你的结发妻子,亲嫡嫡的表妹,你怎么能打她。”

彩云是贺济义想偷却还没偷到手的人,怎么也要给些面子,于是就撤下了巴掌,退后两步,冲二妮道:“今日就看在彩云的份上饶了你,往后若再打孟姨娘,咱们再算账。”

侍琴远远站在左边卧房门口,狐假虎威地补充道:“若孟姨娘有个甚么三长两短,你得担着。”

二妮站起来,骂侍琴道:“我看她气色比我还好,能有甚么三长两短,装病唬人罢了。”

贺济义这会儿明显偏着孟月,侍琴有恃无恐,便大胆回嘴道:“二少夫人休要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孟姨娘是装病了?”

二妮一笑,道:“既不是装病是真病,那就还是请那天济世医馆的张郎中来瞧瞧。”

侍琴一听这话,马上哑了声,被屋里的孟月唤回去了。

二妮见她退怯,愈发断定孟月是装病,一叠声地唤林森,叫他请张郎中去。贺济义担心孟月肚子里的孩子,有些没主意,就走进卧房问孟月:“你肚子还疼?要不还是请郎中来瞧瞧罢。”

孟月躺在床上,拿一块折成长条的帕子搭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道:“我暂且无事,若待会儿还疼,就请王郎中来瞧瞧罢。”

侍琴在一旁道:“二少夫人说孟姨娘不是真病了,也有些道理,孟姨娘确实不是病,而是气到了,二少爷您瞧她这脸上,平白被二少夫人打了一掌,到现在还肿着呢。”

孟月一听,十分配合,捂着肚子又哭起来。贺济义没办法,只得走出来又将二妮责骂,怪她不该打了孟月。

二妮气不过,道:“我一个正室,打不得一个妾?有本事你休了我。”

她一口一个休字,一副不想再同贺济义过日子的模样,贺济义反倒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又重回孟月房中,劝她稍事忍耐。孟月一听,自然大骂他无用,贺济义落了个两头不讨好,十分恼火,干脆将袖子一甩,带着林森出门去了。

贺济义一走,孟月就害怕起来,担心二妮冲进来打人而又无人护她,赶忙让侍琴把卧房门关得紧紧的,再不肯露面。二妮满腹气恼无处发泄,上前将她的门捶了几下,却捶不开,再去看齐佩之的房门,一样地是关得紧紧的,她又是委屈,又是生气,脸上的红肿又热辣辣地疼,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彩云走过去。轻轻一扯她的袖子,小声道:“二少夫人,咱们回去罢。”

“不回。”二妮赌气道,“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彩云左右瞧瞧,道:“她们都关着门,二少爷又偏心,咱们能有甚么辙,不如回去向大少夫人讨个主意再来。”

这话在理,二妮听进去了,于是主仆二人出得门来,沿着小巷子上大路,朝东大街走。扬州的街头热闹非凡,一路上逛街的,叫卖的,人群络绎不绝,二妮望着这副繁华街景,却没了初来时的兴奋劲儿,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东大街的住所,二妮直接走向孟瑶的房间,知梅站在门口打起帘子,通报了一声:“大少夫人,二少夫人来了。”

屋内燃着贺济义派人送来的大火盆,温暖如春,孟瑶正倚坐在榻上给小囡囡绣一顶帽子打发时间,傻姑娘则在一旁照着她的要求配线。

二妮垂头丧气地走过去,傻姑娘先瞧见了她,叫起来:“二少夫人,你怎么这副模样,是谁欺负你了?”

孟瑶闻声抬头一看,只见二妮满脸泪痕,一边的脸肿起老高,鬓角的头发也都散了,被街上的寒风吹得乱糟糟。孟瑶赶紧下榻,命傻姑娘打水来服侍二妮洗脸,又叫知梅拿梳子来与她重新梳头。

二妮坐到妆台前,眼圈仍忍不住泛红,孟瑶轻轻按着她的肩,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是谁打的?你一路走回来的?怎么也不坐个轿子回来?”

二妮两行泪流了下来,哭道:“除了贺济义,还有哪个敢打我?”

孟瑶一惊:“他为何打你?可是孟姨娘怎么了?”

二妮诧异地自镜子里看她,问道:“大嫂,你会神算不成,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孟姨娘?”

贺济义并非爱打女人之流,若不是经人怂恿,又怎会伸手?孟瑶苦笑一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

二妮正想找她讨个主意呢,便一五一十,从她进门讨休书,讲到被孟月嗤笑,再讲到她打了孟月,最后讲到她被贺济义所打。

孟瑶听完,叹着气道:“我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没按捺住,孟姨娘如今怀着身子,济义明显偏着她,你当忍则忍,怎么还去打她?”

二妮隐约有些悔意,却又气不过贺济义为个妾室打她,咬牙切齿道:“我恨我当时打轻了,下手该还重些的。”说完又叹:“嫁了人,果然就低了几等,若我还只是他表妹,他只会人前人后护着我,哪里舍得去打我。”

孟瑶笑道:“出阁了,就是成人了,自然同在闺中时不一般,你想想看,孟姨娘和齐姨娘还在娘家做小姐时,虽说是庶出,也是娇养着的,如今却落得做妾室,比起你来更不如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孟月小产?

二妮闻言笑了,道:“说的也是。孟姨娘若还在闺中,我这样的乡下丫头哪里见得了她的面,更谈不上打她了。这人若嫁得不好,果然就落了魄了。”

孟瑶见她的心情比刚进来时好了些,便道:“我离家好些日子了,只怕小囡囡在家哭着想我,因此想早些把孟姨娘的事弄清楚,好启程返家,你看如何?”

二妮问道:“怎么弄清楚?大嫂可有主意了?”

孟瑶道:“说来也简单,咱们寻个借口把侍琴叫来,打几板子,她就甚么都肯说了。”

二妮十分赞同这法子,道:“我看孟姨娘甚是可疑,她身边的丫头肯定也有问题,很该叫来问问。”

妯娌俩这里议定,第二日一早就寻了个借口,把侍琴叫了来。侍琴猜到这边没甚么好事等着她,满心不情愿地迈进屋内,向孟瑶和二妮请安,道:“我来伺候两位少夫人用早饭。”

孟瑶笑道:“我们这里有人服侍,不用劳动你。”

侍琴不知这是正话还是反话。一时愣住了。二妮性子直,懒得绕圈子,直接把几件首饰放到桌上,道:“咱们有几句话问你,你若是答得好,这几样东西就归你。”

侍琴朝桌上看了看,那几样首饰金光闪闪,做工精良,一看就值不少钱,但她并不觉得高兴,孟瑶和二妮肯下如此重金,要问的一定是她不能轻易讲的。但二妮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她怎么也得应付一二,便道:“不知二少夫人想问甚么?”

二妮见她并未直接推脱,很是高兴,心想俗话果然说的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看了孟瑶一眼,直截了当问侍琴道:“知茵去了哪里?是被人牙子买走了?还是自己走丢了?或是被甚么人掳了去?”

果然不是甚么能讲的事,侍琴眼帘一垂,道:“回二少夫人的话,婢子不知。”

这丫头的嘴真硬,二妮眉头一皱,道:“人是孟姨娘卖的,难道人牙子不是你去找来的?”

侍琴心想,谅她们也不敢亲自去问孟月,不然就不会把她这丫头弄了来,于是就将事情全推到了孟月身上去。道:“卖知茵时婢子正好不在,全是孟姨娘一手操办的,婢子确是不知。”

二妮拿她没法,只得又问下一件:“孟姨娘的肚子,是真是假?”

侍琴回答得很快:“自然是真的。”说完,还用惊讶的眼神看了二妮一眼。

二妮却道:“我怎么听说孟姨娘是假怀孕?”

侍琴笑道:“二少夫人这是听谁诨说的,若是假怀孕,到时从哪里弄个孩儿来?”

这正是二妮和孟瑶都疑惑的地方,二妮闻言就没了话讲,只好看着孟瑶。孟瑶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二妮马上明白了——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她一想起贺济义曾为了孟月,打过她一巴掌,而面前这侍琴,正是孟月的狗腿子,今日要打的,就是她,心里就莫名兴奋起来。

二妮自门背后取来一根极粗的棒槌,一言不发就朝侍琴身上连敲了三下,侍琴吃痛,又惊又怕。想朝门外躲闪,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被人从外面栓紧了。她顿感绝望,哭喊起来。二妮手脚利落地朝她嘴里塞了块抹布,再将她双手反剪绑起,接着把她掀了个背朝上,照着屁股狠狠打起来。

侍琴拼命挣扎,可惜力气不如二妮,怎么也逃不过她的棒槌,屁股马上就红肿起来,热辣辣的疼,脸上的泪水滴了一地。

孟瑶一直瞧着侍琴的神色,眼见得差不多了,便招手叫二妮停下,道:“弟妹你也累了,且先歇一歇。”

二妮抓着棒槌,就在侍琴面前拣了个凳子坐下,道:“把刚才我问你的话,一条一条答给我听,若有半句假话,我还接着打。”

侍琴拼命点头,口中呜呜作响,二妮拔掉她嘴里的抹布,喝了一声:“说。”

侍琴嘴里一松,大口喘气,想摸摸屁股上的伤,手却被绑着,只得倒抽了几口气,道:“二,二少夫人。知茵去了哪里,婢子真不知情。”

二妮不信,棒槌又挥了下去,侍琴哭喊道:“婢子真不知道!”

孟瑶瞧她是真不知情的模样,便向二妮道:“弟妹,这件事暂且放下,先问她孟姨娘的事。”

二妮听了,便重新坐下,把棒槌到地上重重一顿,问侍琴道:“我再问你一遍,孟姨娘的身孕,是真是假?”

此事事关重大,侍琴临到头又犹豫起来,盯着二妮的棒槌,目光闪烁。二妮没那样多的耐心,直接又一棒槌敲过去,打得她叫唤似杀猪。侍琴眼泪汪汪,心想今日若不说,恐怕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这两位少夫人,怎地是这般蛮横的主。没奈何,她只好含恨带怕地看着那根棒槌,道出了实情:“二少夫人猜的没错。孟姨娘的肚子,的确是假的,那只是个大棉花包。”

她自认为讲了实话,却还是又挨了二妮一棒槌,忍不住惨叫道:“二少夫人为甚么还打我?”

二妮拍着棒槌道:“你先前自己说的,若孟姨娘怀孕是假的,待到临产,哪里弄个孩儿来?”

“这……”侍琴张口结舌,“这婢子也不知道,婢子曾问过孟姨娘,但她不肯说。要我到时照着她的吩咐去做便是。”

二妮不相信,棒槌又雨点似的朝侍琴身上落,侍琴实在受不住,竟“哎呀”一声晕了过去。二妮一见,慌了手脚,忙问孟瑶:“大嫂,她厥过去了,怎办?”

孟瑶走到脸盆架子前,端起一盆冷水递给她,道:“浇醒,继续问。”

二妮“哎”了一声,接过去就泼,此时初春乍寒,侍琴经冷冰冰的水一泼,马上呻吟着醒过来。

二妮恨恨地踢了她一脚,骂道:“贱丫头,前后讲的话自相矛盾,怨不得我打你。”

侍琴挣扎着道:“二少夫人明鉴,婢……婢子真没撒谎,孟姨娘的身孕的确是假的,二少夫人若是不信,尽管去看。”

二妮一听,觉着这是个好办法,马上转头向孟瑶道:“大嫂,咱们就过去,掀开孟姨娘的衣衫瞧一瞧。”

孟瑶却连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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