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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被弄上了热气球,虽然鼻涕都快被吓出来了。知道这东西在升高,也不敢看,一直埋首在陈处长怀里和她没话找话:“元宵你怎么不陪你父母过?他们肯定很想你。”“他们单位都有活动,我回家饭都没得吃。”“呃,那我妈肯定很想我,这么高没信号的吧,不如你让他们把这玩意儿降下去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先?”“来,我帮你拨号。”…陈陌絮你这个人渣,你不恐高不知道恐高的滋味,快吓尿了好么。
“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看,很美的。”陈陌絮温柔的声音扫荡着宋苏桐的耳朵,这诱惑让宋苏桐慢慢离开了她的怀抱,一点一点的睁大眼睛。其实飞得不是很高,但足以俯瞰整座城市。元宵花海灯如昼,真的如此。好美。
“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我们家这一块。”陈陌絮把飞行定位仪指给宋苏桐看。还真的是耶。平时只知道路上很热闹,有灯,有光,还有到处都挂着的灯笼。这样俯瞰下去,就是一条光龙。一时莫名的兴奋,抱着陈处长亲了一口:“真的很漂亮!换个角度看世界简直太神奇了!”陈处长这会害羞了,因为上面不只他们两个,还有热气球公司的人好么。陈处长拿出相机俯拍了两张,然后把相机递给工作人员:“给我们来两张呗。”对方欣然说好。
被陈处长这一把给整得晕乎,宋苏桐直到躺床上还满脑子晕眩感。直到陈处长一直吻到她腿根内侧时,她才猛的回过神来,一把拽住陈处长的头发喊道:“不要!那个…”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虽然两人做了很多次了,但没一次是这样做的好吧。陈处长要给她咬?不行!太羞人了!陈处长嘶的一声,宋苏桐又放开了她的头发。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打消她这主意,热气却已经抵到了她的温湿处。又是那个温软湿润的舌头,那舌头现在挑了她的私密处一下,惹得她大叫:“不要!”趁她大叫,陈处长整个吻了上去。好吧…
感觉就像是被人抛入了云里,一直在云里雾里翻腾。感觉自己嗓子都喊哑了,渴得厉害。又被抛入极高的地方,这回身下没有云垫着了,急速的下落感让她一下又抓紧了陈处长的头发。浑身一紧,重重的落在地上,几乎昏迷不醒。感觉到陈处长又回吻到她耳边,还说了句话。好像说的是:宝贝儿,你潮吹了。
两人忘乎所以的鏖战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迟到惨了。倒霉催的陈处长急的把长裤挂在脖子上,一边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一边接电话,还得催昏昏欲睡的宋苏桐快点吃早餐。
☆、陈处长一傲娇宋二妹就生气
春暖花开的日子,大地回春,万物欣欣向荣。好吧,宋苏桐只是日子过得得瑟了些。今天陈处长有宴会,她得自己跟自己玩。下班时遇着同事约她逛街,她欣然前往。看到好多春季新品价格还算还以,赶紧给花玲珑打电话:“出来逛街!”那边的人有点奇怪:“你在逛街?那你家当家的呢?”“她说单位有个小型晚宴,让我自己玩会。”宋苏桐看到一条裙子,停住了脚步。
“哇哦!恭喜!恭喜你家当家的成为天朝直属海关里,最年轻的海关副关长!虽然只是第二副关,但第一或者正关是迟早的事!恭喜恭喜!我马上出来哈。”花玲珑在那边自嗨,宋苏桐沉默一会问道:“你听谁说的?”“楚总啊!对了…呃不对,你不知道?omg!你不知道?你不是说她去参加晚宴了吗?”花玲珑说完赶紧捂了嘴。宋苏桐轻了一声:“是,我不知道。原来今晚是她的升职晚宴。还得谢谢你告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花玲珑再打,已是无人接听了。
店员已经把那条四位数八开头的裙子包好了,宋苏桐一咬牙还是刷了卡。虽然她从没送过妈妈这么贵的衣服,虽然她这个月的工资买了这条裙子就只够勉强交这个月房租,虽然陈陌絮连升职也没告诉她她还得从别人那知道。但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陈陌絮穿,所以,她买了。
陈陌絮,我都不能为你骄傲。你多么优秀,你多么能干,你升职,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因为,我都不能为你骄傲。我都不能满世界的宣称,我的爱人是天朝最年轻的海关副关长。请问这一切和我特么的有什么关系!宋苏桐怒了,恨了,又平静了。确实,没什么关系。这不,陈副关长都没告诉她这个消息不是么。
打的到陈陌絮家,把裙子给她放衣帽间,然后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离开。都冷静一下吧,这事太操蛋了。她很生气。
陈处长是在事情发生后的第四天才觉出不对劲的。因为这四天,宋苏桐都用复习来当借口,还说有个重要的报告要赶,工具书都家里。这样她也不好打扰。但是明天就是周末了,她刚才在宋苏桐公司前面居然没截到人,一打电话才知道人家早就回家复习了。说是老总开恩,知道她快要考试了,准许她提前一个小时下班。怎么这么奇怪的感觉?
开车到了宋苏桐家楼下,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上去敲门,居然没人应。还好她把钥匙从花玲珑那拿来了,只是忘车上了,又得下楼去取。这样一来一回,家里居然没人?这事太不对劲了。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宋苏桐的电话:“我在你家,你在哪复习?”宋苏桐似乎在吃什么东西,找了个浅浅的饱嗝才回:“在我妈家。”…
陈处长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想了一会才说:“苏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那边的人似乎还喝了酒,很嗨的笑了一声:“笑话,你陈陌絮哪会做错事。”这下确定了,的确是自己做错事了。陈处长又想了一会说:“我去找你。”“你别来啊,我喝酒了,要是万一看你不顺眼和你吵起来,我们俩都得完蛋。”“那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好吗?”“操蛋!自个想去!我讨厌你陈陌絮!”说完扣了手机,还关了机。
陈处长左思右想不对,还是打了电话给花玲珑。搞清楚怎么回事后,她还是开车去了宋苏桐家。到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也不敢上去,要宋苏桐真的喝醉了和她一吵,那宋妈得晕倒。打电话还是关机,这事真是,伤感得不行。
宋苏桐也在家伤感得不行,一直坐阳台上抽烟。她家住五楼,这会往下看,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辆车停得碍眼。仔细一想,哦,对方没停在规定的停车位。妈的,肯定是特权主义。她讨厌特权主义。
陈处长在座椅上靠了一会,觉得这样不行,干脆下车。抬头看了一下,咦?宋苏桐家阳台上居然亮着灯。那上面好像是坐了一个人吧。多危险啊。不对!那是宋苏桐啊!一想有些急了,想叫她,但又怕吓着她。喝酒了肯定脑子不太好使。想了一会,她聚起双手朝上喊道:“陈陌絮!”她这一声把宋苏桐给喊吓着了?半夜三更有人在她家小区喊陈陌絮?妈的!要不要这么想她!都想出幻觉了!
过了会觉得不对,低头一看,下面那辆车旁边好像站了个人啊。都怪最近看书看得有点近视了,看不太清那是个人还是条大狗。又一声陈陌絮,这下她清楚了。陈处长果然霸气,能在深夜十一点多站在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小区喊自己的名字。啧啧。还是下去吧,说服教育为主。要是被人当不法份子给捉起来了她还得去取人,麻烦。
见宋苏桐下来了,陈陌絮赶紧迎过去抱住:“苏桐!你吓着我了,坐阳台上做什么啊?”“还不至于为你跳楼,你放心。半夜三更嚎啥嚎啊?你不睡人家还得睡呢。”宋苏桐一把推开她,两人往车子那边走去。拉开车后门坐了上去,宋苏桐又点了根烟,好久没抽烟了,今儿抽个饱。陈陌絮见她这样,也不好硬劝,只得先承认错误:“我错了苏桐。”“你哪错了?”“玲珑说是因为我升职的事。”陈陌絮被烟呛得咳了几声,宋苏桐只得把烟灭掉。
想了一会宋苏桐哼笑一声:“玲珑说?陈陌絮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一点也不。或许是我误会了,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能为彼此开心的事开心,为彼此难过的事难过。原来不是这样。你今天来是想说什么?说吧,听完我好去睡了。”陈陌絮听完她这话,才意识到事情真的大了,严肃的整整表情,轻声说道:“我不说是因为,我根本没当回事。是真的。那时候让我代理关税处的工作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是个虚名。我本来说不要弄什么酒宴的,但他们不同意。要知道因为这么个破事能惹你生这么大气,我当时就把你带过去了。真的真的,苏桐,你相信我。我们是能为彼此开心为彼此难过的伴侣,这一点毋庸置疑。”
陈处长,你不要太霸气好嘛。人家升到副关不是四十出头根本不敢想,你要不要这么傲娇?宋苏桐不知道怎么下台,敢情是她无理取闹?轻咳了两声对水壶指了一下:“倒点水给我喝。喝酒了又抽了太多烟,嗓子快冒烟了。”陈陌絮赶紧倒水,这才敢劝:“我们把烟戒了好吗?”宋苏桐一愣,梗着脖子道:“不喜欢闻可以不闻嘛,没谁求着你闻。”陈处长没再说什么,而是一把勾过宋苏桐吻起来,等宋苏桐要挣扎时又放开她:“我不嫌弃,就是怕你抽太多对身体不好。”…不要如此霸气!陈处长!
这事可怎么整啊,没事吵什么架啊。这会总不至于让陈处长去开房吧,她也不可能跟去开房。只得悄悄把人往屋里带,至于明天早上的事,明天早上再说吧。
第二天宋妈果然吓一跳。得知陈陌絮是来出差的,她又天真热情的招待了一回。宋苏桐被陈处长拎回家,低头耷脑的情绪不高。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但是陈处长真的该做的都做了,本来也不是主观犯错,她没理由再无理取闹。
陈处长为了补偿宋苏桐的“无理取闹”,在周日下午带她去逛街。花玲珑和楚总也一起。楚总后续是怎么对花玲珑负责的,宋苏桐也没问。反正,她们两人现在关系挺好,她也懒得问,总不会是花玲珑吃亏就是了。这会花玲珑看着陈处长给宋苏桐花钱的速度,对着宋苏桐啧了两声:“你们的关系,终于还是堕化了。亲,心里忐忑吗?要是哪天要分了,这些拿去打折卖加上你的存款,估计也够了。”宋苏桐本来好好的心情被她那句分了给捅得炸毛了:“花玲珑!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吼完上前一把捉住陈处长正要刷卡的手,有些无力的说:“够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宋苏桐最近真的感觉右胳膊有些肌无力征兆,这会陈处长把饮料插好吸管递到她面前时,她也没用手拿,就那样喝着。陈处长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边端着饮料,一边低头看菜单点甜品。花玲珑看不下去了,对宋苏桐笑了笑:“你还能再作一些吗亲爱的?”宋苏桐被她说得脸红,伸手去接饮料,手一软,整杯都泼在桌上了。
饮料本来是对着她对面的楚总去的,可楚总惊的一下跳起来,连忙护着花玲珑把她拉开,上下看看:“你没事吧?有没有溅到你身上?”宋苏桐和陈处长对视一眼,意思是,看吧,果然是这样。等那两位半抱着人回过神来,气氛突然尴尬的沉默了。过了一会,宋苏桐猛的爆笑,而且一笑有不可收拾之意。楚总被她笑得惊到,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笑什么?”其余两人也这样看着她。笑什么?宋苏桐好不容易忍住了,咳咳笑笑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你们在雨里kiss的那张照片,就好像是狗狗精准的啃到一砣便便上一样。”
…。
楚总和花玲珑都脸红了,继而都愤怒了,一齐转头向陈处长:“管好你家的!”陈处长连忙点头,虽然她也觉得宋苏桐形容得挺到位。
作者有话要说:
☆、手软不代表是攻
宋苏桐不懂,又不是她整天使手劲取悦陈处长,为嘛陈处长都没手软她先手软了。真的越来越严重,这会连支笔都有点拿不起了。只得告假,但也懒得请假,反正她有自由出入的权力。对小徐交代了一声,说去海关办点事,然后就收包走人了。
到医院没后门可走就是累,早知道就让陈处长带她来了。可是,又不敢给陈处长知道。妈的,要万一查出是绝症,她好演一出韩剧和陈处长分手啊,总不能连累人家不能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吧。挂个专家号就等了近一个半小时,这检查那检查的,手没力气而已,查什么尿啊请问?和尿有关系?又不来检查妇科的!被指使得团团转,晕得快不行时,检查终于做完了。然后,等吧,等结果。
一看时间还早,就呆医院里等吧。早知道结果早安心。
从门诊转到住院一部楼下,还想往后转,她遇着熟人了。卧槽!人倒霉时果然是不能喝凉水的,她刚喝了口凉水就见着张建斌了。转身走了几步,就听得后面叫:“桐桐!”桐你妹啊!桐桐是你叫的吗!转身,微笑:“欸?哦,是你呀。真巧。你来医院…哦,姚欣做产检是吗?”张建斌没说话,宋苏桐这才看清这个男人,显得很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睛红红的。一想不对,赶紧正了神色:“出什么事了吗?”
张建斌竟然突然开始掉眼泪,这把宋苏桐吓得不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伸手准备拍拍他,又觉得不合适,收回首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别哭啊,有什么事和我说说。”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人少的地方,张建斌才说:“姚欣生了,是个儿子。”宋苏桐刚想说好事啊,又听得张建斌说:“孩子早产,先天性心脏病,还带有其他并发症。医生说,很难养大,而且随时会有脑瘫的危险。”
宋苏桐惊呆了。捂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真的,太震惊了。张建斌眼睛又红了些,哽咽道:“医生说还不能做手术,刚才送急救室抢救了一场。我…”宋苏桐眼睛也湿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伸手拍了拍他:“你要坚强些。不管怎么样,孩子是自己的,不论什么代价都要救。”张建斌一听她这么说,哭得更厉害了。她刚要安慰,电话又响了,一看是陈处长,她只得稍微站远些接:“什么事?”“我去你单位找你,他们说你去海关了,我打回去问过,你没去过。你在哪?”陈处长声音有些不高兴。
“我…那个…”她还没想好词。张建斌突然嚎啕大哭。她没辙了,没空想谎话,只得实话实说:“我在医院,有点不舒服,过来看看。”“医院?哪家医院?”“附二。”“等我,我就在这附近,马上就到。”陈处长说完挂了电话,宋苏桐咧了下嘴,怎么这都能碰一块啊。
张建斌哭得很伤心,边哭边说:“桐桐,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如果是,我希望报应在我身上啊!是我对不起你!”这是什么话?好像突然把孩子的责任完全堆到她身上来了?她又没诅咒过谁,最多骂过两句贱人而已。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不爽。但人家在哭,又能说什么呢。要说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如今哭得像个孩子,不难受是假的。但是真的接不上话。她要怎么说?
陈处长说到就到。站这能看到停车坪上驶进一辆奥迪Q5,车牌正是陈处长的。看到她下了车在拨电话,宋苏桐干脆喊了一声:“在这里!”陈处长一过来也傻眼了,这什么情况?用眼神问了一下宋苏桐,宋苏桐语塞。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只得蹲下去劝:“建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好不好?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别蹲这了,人挺多的,影响不好。”张建斌这才抬头看了一下四周,见围了这么多人,赶紧用袖子擦了下眼泪:“不好意思。我是要去给姚欣买吃的。我先走了。”宋苏桐一把拉住她:“你等等。”说完从包里拿出钱包,单位办事的,大概一万左右,只好先挪用公款了。一齐塞到张建斌手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你要坚强些。以后有事,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张建斌脸红的推让着不要,宋苏桐知道他很爱面子,用左手给他塞裤兜里了:“你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但钱不能不要。当我给孩子的吧。好歹我也曾和姚欣住了四年。”周围的人也劝他拿着,他低头说了句谢谢,快步跑出了人群。
到了陈处长的车上,宋苏桐坐那发了半天呆,好一会才反应自己这是在哪。有点紧张的一把抓住陈处长的手:“那个,他就是差点和我结婚的那个男人。”“我知道。”陈处长声音有点低低的,说完又捏着宋苏桐的脸笑了笑:“猜的。行了,别说他了,什么事都好,我相信你。不过,你来医院应该不是来见他的吧?”宋苏桐嗯了一声,说完去拿陈处长车上的车用香水,果然不出所料,手软得根本拿不起来。不用解释了。这下陈处长才是真的怒了。
“你怎么可以都不讲!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还偷偷自己跑来医院检查!宋苏桐,我要被你气死了!”头一回被陈处长连名带姓的叫,宋苏桐有点忐忑,撇了下嘴:“我想着如果真的问题严重就悄悄和你分手嘛,我不想连累你。”陈处长被气得半天讲不出话来,好半晌哭笑不得的揪住她的耳朵:“记住你今天讲的,我会讨回来的。”说完又打了电话:“爸,你在学校还是在医院?”
一听爸这个字,宋苏桐全身警戒。算她半个公公的人在电话那头耶,能不紧张么。支起耳朵听陈长处打电话。
“在学校啊。那爸,附二的院长现在是谁啊?我一朋友过来看病,好像挺严重的。”
…
“具体状况就是,手拿不起东西。其他的症状还不明显。”
…
“你确定?我不敢那么轻率相信,把院长电话给我嘛,是不是唐伯伯调这来了?”
…
“真的你和他讲?好吧。我朋友已经做了检查了,名字是,宋苏桐。宋朝的宋,苏州的苏,梧桐的桐。好那我等你消息。”
陈处长见她一脸紧张,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爸说应该不严重。不过还是要等结果。你来附二也不知道找我。附一附二附三里面全是我爸的朋友和学生啊。”宋苏桐恍然大悟,X大医学院附属医院么,可不是她陈处长的天下么。不严重?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