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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大发(再续前缘之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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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颜修读抓住他探向他下身的手。 





阮求恨的手虽被抓住,但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摆弄着他的火热,他的火热好似记起以前是如何在美艳柔软的 





身子里冲刺,竟开始挺硬。 





「我说不……」颜修读想要推开他。 





阮求恨马上空出右手探入他的裤底,他那冰凉的手环握住他的火热,而他的火热在他的手掌心中却像是有 





生命般地跳动着。 





他嗤笑,笑意里满含讥讽。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喔……」 





「住手,小师弟……」 





阮求恨冰冷的双眸首次浮现强烈的感情,「我不会住手的,我要看你这个虚伪的伪君子再也装不出正经, 





我恨透你们这种人了。」 





阮求恨那凉凉冷冷的手火辣地摆弄着颜修读的阳刚,全身按压在他的身上,鼻中吐出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耳 





边,娇艳的声音充满讪笑跟勾引。 





「你在我身子里不是一向很满足吗?不是很迫不及待再来一次的吗?那种欲仙欲死的肉欲快感你忘得了吗 





?」 





他摆弄的双手越来越快,下一刻两人已经倒在床上,他的下身肿烫,阮求恨将薄衣褪下,身子微弯,自行 





让他进入他的体内。 





在进入的那一瞬间,颜修读挣扎欲翻起身子,但是他体内是那么湿热的包围着他,让他张嘴吐出热气,失 





焦的眼神明知要逃脱,却完全的挣扎不了。 





舒服畅快的快感涌上后背、脑海,但是另一股作呕想吐的感觉也一拥而上,无情无爱的交欢,与禽兽何异 





! 





「你不是觉得很舒爽吗?」 





伴随着这句讽刺的话语,是阮求恨的双臀不住地起落,让他进入娇嫩的深处。 





颜修读无法忍耐地将背弓起,进到他更深的体内深处,耳里听见两人都发出更激烈的喘息声。 





「不……不……」他明明听到自己的嘴在拒绝,但是身体内部的热火像大火一样的狂烧。 





阮求恨双手像要让这股火焰焚尽他的身心般抚摸着他的身体,他紧咬住他的下唇故意舔弄,他闻到一股从 





他身上传来的馨暖体香,更加煽动着他的情欲。 





「住手……」 





他转过头,只听到耳边传来月影几声嘲弄的笑声,他臀部起伏得更加快速,兽性的交欢快感让他抓住月影 





嫩白的臀口,再也无法忍耐地不断顶入。 





「好……舒服……再来……再多一点……」 





月影被他顶刺着花心,全身娇颤,他那即将高潮的表情让颜修读不禁涌上酸涩,他也曾在师父面前露出这 





样的表情,不停地呻吟,那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不,够了。」 





他用力一推,月影被他推到床边,他的下身仍是胀硬得难受,但是他再也不想维持这种无爱的性欲关系。 





「请你离开,小师弟……」 





一想到他再也不是自己心中爱着的月影,颜修读心痛的改口,换了称谓:「不,楼主。」 





竟被拒绝!阮求恨抬头,眼里充满了狂暴跟怒火,两相结合下,便成了怒不可遏,「抱我,快一点。」 





他全身赤裸的娇美神态,每一寸肌肤比凝脂白玉更加柔细,颜修读喉里干渴,他知道只要伸出手来,他就 





可以在他一向爱着的人儿身体里,贪恋着汲取他的一 


切。 





他们两人之间维持的只是这种肉欲的贪恋而已吗?他要的是这样吗? 





不,并不是。 





「这种关系不正常,楼主……」 





「不正常?」阮求恨就像听着笑话一般,但他没笑,反倒眼里冒出疯狂的杀意,「你我不正常久了?我再 





给你一次机会,抱紧我。」 





「我做不到。」 





阮求恨全身颤抖,他似是气到发狂,他全身贴到他的身上,不住的地扭动求欢,就像不顾一切,只想引起 





颜修读的情欲;但是颜修读寂然,不再伸手抱住他。 





「抱紧我,抱紧我,我叫你抱紧我……」 





颜修读一动也不动,阮求恨怒声大叫,颜修读还是没动。 





「我杀了你……」 





他一掌在颜修读脸边的床上轰出一个大洞,颜修读仍是寂然不动,就像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再碰他。 





阮求恨颤抖得更厉害,他娇美的容颜就雪白如玉,但现今则是苍白的宛如死人。 





※          ※          ※ 





门前传来急促的拍打声,粱义在外头猛烈敲门。 





「大师兄,你房里忽然传来怪声,你怎么了吗?」 





他知颜修读有心疾,怕出了什么事,紧张之下,他不待颜修读回话,就推门进入;进入房间后,他不禁哑 





口无言──月影跟大师兄两人赤裸着身子同在一床, 


月影整个人贴在大师兄的身上,大师兄却动也不动。 





「请你回房吧,楼主。」颜修读说话仍不疾不徐。 





梁义露骨表示出厌恶,想也知道一定是月影无耻下流,竟半夜跑来师兄的床上,他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你勾引了师父还不够,竟连大师兄你也要这么做,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难道你是看了男人就会想要 





吗?」 





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梁义声恶气的臭骂一顿。 





「你若这么想要男人,尽管自开花楼陪客,凭你的美色一定高朋满座!你这么下贱放荡,大师兄不会肯要 





你的,你娼妓的行径,大师兄只怕碰了你就会想吐; 


若不是我们碍着有你下的毒在身,不然你以为师兄会愿意留在这里吗?」 





「别再说了,义。」 





梁义不肯住嘴,不屑地一吐自己内心的实话。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大师兄你心好,完全不知道他有多下贱下流,如果不是我告诉你我亲眼看到他跟师 





父做那种丑事,你根本就不会往那一方面猜想,他下 


贱放荡的行为庄内人人皆知,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个低三下四的贱货。」 





阮求恨抬高下巴,拿起衣物,往自己身上披着,自行的下床离开,走过梁义的身边时,梁义骂声不绝。 





「下贱!师父是瞎了眼才会被你勾引,大师兄可没瞎。」 





阮求恨手指一阵不稳地颤抖,他冰冷雪白的死灰脸上,蒙着一阵阴暗的青霜,消逝在夜色里。 





梁义骂得还不过瘾,望着他的背影骂得更加难听。 





「妓女也没你这么不知廉耻,师娘都把你的丑事掀出来,你还能无视他人目光跟师父寻欢作乐,天下再也 





找不到像你这么下贱的人了!谁沾着你,你身上的脏 


污就沾到谁的身上!呸,大师兄又不是疯子,要沾上你这种败德的身子,还不如到妓院玩乐就好。」 





「我要你别再说了,义。」 





颜修读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一股长久以来的疲惫令他心口微痛,从月影十二岁起,他就爱他入骨,一直忍耐到现今,现在却觉得一阵 





空虚,好象这一场爱恋全消失了,他爱的只是一个幻影。 





第七章 





他爱的月影,早已不是当初的月影,是他一直看不清楚,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颜修读心痛难耐。 





一旁的梁义越说越大声:「说就说,还怕他什么?他毁得了庄、杀得了人,难道还能杜绝别人心里想什么 





吗?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才不回话。」 





「够了,我已经觉得很烦了,你别再说了。」颜修读失控地拍案大怒。 





他如此不寻常的大怒,根本就不似以前温文儒雅,极具休养的颜修读,梁义终于住口,他再怎么粗心,也 





发觉情况有点异常。 





「大师兄,你跟月影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半夜要上你的床,你也不会全身脱光才对。」 





颜修读一手支额,什么也不想解释,梁义要怎么想,就让他去想,他疲惫地道:「我累了,义,你让我好 





好的睡一觉吧!」 





梁义似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终究尊敬他,没有问出来,他扣起了门,将一切疑问锁在内心。 





颜修读一页都不能安睡,他心烦意乱,听着门外的风声,与月影的无数回忆在脑海里不断重演,终究是惘 





然涌上心头。 





※          ※          ※ 





「出楼!」 





「哼!真是天大的福气可以出楼。」管家白发苍苍,但是话中满是酸味,对他们的幸运简直是妒羡不已。 





颜修读却茫然了,管家将手中玉瓶交给他。 





「红药丸早吃、白药丸晚食,其它的没有交代了。」 





他昏昏然地走到楼前,梁义跟宝儿早在外头等着他,他们一脸雀跃开心,重获自由是多么的珍贵;这些从 





他们脸上都看得到,但是为何他感受不到一丝的欢 


喜,反而还有苦涩涌上喉口。 





再也见不到了吗? 





见不到他魂牵梦萦十数载的容颜,纵然知晓他已不是他爱的月影了,但是终究情意深埋,对他的关心从未 





放下。 





「爹,我们快回去。」宝儿仰起俊脸催促道。 





「是啊,师兄,总算他还有点良心,看来那一夜骂他骂对了。」梁义也喜不自胜地品尝这自由的滋味。 





「是啊,该回去了,你娘的墓地也快一年没扫了吧。」 





颜修读虽是这么说,但难免还是愁怅不已,可这两人都是他的责任,他怎能放下!纵然不舍,也只能头也 





不回的离开这个伤心地。 





※          ※          ※ 





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小屋,梁义也许是经历为奴快一年的折磨,心里想开了许多,也不在像以前那么自暴自 





弃,照他的说法,是月影那个人面禽兽都能活得好 


好的,他可不能输给他。 





也因为他想开许多,心情开朗了,不在出外做些召妓的放浪事情,反而多留在家哩,帮他照顾宝儿,只不 





过他也会嘴里碎念,要他趁早再娶一门媳妇回来照顾 


宝儿,看来是宝儿黏他黏得让他吃不消,故有此说。 





他按照管家所言,早晚吃下不同的药丸,吃了几天,心疾就好上许多;等到一个月后,吃完了药,他的心 





疾竟然就痊愈了。 





月影虽然心狠打在他的心口上,但是自那一夜之后,他不但放他们离楼,就连心口伤处的药都调配好送给 





他。 





月影的作为,让他有一股甜甜涩涩的感受涌上心头,他并没有梁义说的那么坏,他还是念在往日之情,手 





下留情了许多。 





他们在家里住了一月,梁义又故态复萌,常常早出晚归,虽未召妓回家玩乐,但是若问他行踪,他又支支 





吾吾地说不出口。 





可是他脸现红光,看来也不是去做些浪荡的事情,若强问他,他反而故作神秘的笑道:不能说,等时候到 





了再说。 





看他开心和悦的表情跟以往完全不同,颜修读恍然大悟,也许他是遇见了意中人,所以才会连脸上的表情 





都如沐春风了起来。 





梁义也算是英姿焕发的好男儿,他若是能有一位妥善照顾他的好娘子,未尝不是件好事。 





所以颜修读只好心照不宣地任他早出晚归,就算保而有所抱怨,他也只推说梁义有事要忙,不想让宝儿误 





了他的好姻缘。 


※          ※          ※ 


严酷的寒冬过了一半,但在近腊月时,颜修读家里出现了一位从未来过的客人。 





可宝儿看到她,却是极亲热的上前抱住她。「商姨,妳说要来见我,还真的来见我了吗?」颜修读进楼的 





第一日见过她,但从此之后没有见过这位娇俏的女子,也不曾见过她在楼里领有执事。 





而在宝儿回家后,他有问过他在楼里的情况,宝儿道是一位商姨照顾他,现今宝儿叫她商姨,他才知道原 





来这位女子负责照顾宝儿;而从她身形轻盈的体态看来,她功夫的底子应该是不错。 





许商商拍了拍帽上的雪,揉揉宝儿的头发,她那关怀的目光并不假,看来宝儿说商姨在楼里对他很好的话 





是真的。 





「宝儿,你出去外头堆雪人,我有话跟你爹说。」 





宝儿素来刁钻,现在竟乖乖点头的出外堆雪人,这种事只有梁义办的到,不过梁义都是用吼的,她却只是 





交代几声,宝儿就照办了,这让颜修读感到非常 


不可思异,但他也没问些什么,只是如同主人般招待着客人罢了。 





「喝一杯热茶吧!外头的天气一定很冷。」 





颜修读将热茶奉上,家中简单,不似楼里华美。 





许商商只望了几眼,就将热茶饮下,然后将茶杯放在桌上,空气就沉寂下来。 





颜修读客气的问:「姑娘远道而来,必有要事?」 





许商商望了他一点,说出来的话很奇怪:「对我而言是个要事,对你而言可能未必。」 





「姑娘这是何意?」 





颜修读一脸茫然,不知为何她有此番疑问。 





许商商沉默一会儿才道:「阮求恨病了。」 





颜修独愕然,学武之人不易生病,他们才离开求恨楼不久,他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但是对他说谎毫无意义 





,所以月影是真的生病了,而她的下一句话让他更是 


惊讶不已。 





「现在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一想到她可能是楼里服毒为奴的人之一,而且那些心狠手辣的魔头,岂有不趁他此刻生病时,蜂拥而上的 





杀他? 





「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紧绷。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想想吧。」 





许商商站起,好象口讯已经带到欲离去;而颜修读却跨出一步拦住她,纵然他已不是往日的月影,但他还 





是放不下他。 





「他……病得重吗?」 





颜修读紧张万分,一颗心几欲冲出胸口,分外希望能立刻由许商商口中知晓月影现今的病情为何。 





「药石罔效。」 





颜修读张口,那间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药石罔效」这四个字打在他的心口,让他的 





心好痛、好痛。 





以往月影做的事已经不再重要,不管他跟师父做出多少苟且之事,那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爱月影,深深 





的爱着他;到了此刻,他才能够承认,就算月影真的 


是勾引师父后师,甚至是枉杀无辜的魔头,他依然深爱着他。 





「我立刻跟你回楼里。」 





取出外衣穿上,他不再多加地思考踏出门口,仅交代宝儿两三句话,就忧心忡忡的跟着许商商一起上路往 





求恨楼去。 





※          ※          ※ 





赶了好几日的路,进楼时已经是深夜,许商商的身分显然高于这里其它奴仆,她一进楼,无人敢挡,而且 





她对这些阵法十分熟悉,绕没一刻钟,他们已经到了 


阮求恨的房门口。 





她轻声说话,并且指着门口。 





「你自己进去吧,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到底病的有多重?」 





颜修读心急如焚,只是简单地道了个谢,就立即推开门进入。 


许商商站在阮求恨的房门前,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有没有做对,最后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掉头离开。 





颜修读已经清扫这里无数次,他推开几个门后,很快地就到达月影的寝室里面,他床上的帘幔放下,屋内 





静寂无声,只有冷月蓝光照进来,平添冷意。 





他颤抖着手,一时之间,竟没有勇气拉开帘幔看他心爱的人儿到底病得有多么的重。 





他正犹豫间,忽然听到床上一阵痛苦的呻吟,那呻吟好似在摧折人心,让颜修读的心都快停了,他没听过 





这么痛苦的呼喊声,好象连求救二字都发不出来,只 


能在幽暗的黑夜,暗自饮泣。 





「月影……」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前,再也顾不得一切,拉开了帘幔,月光直射在月影脸上,他娇俏冰冷的容颜与之 





前看到的并无差异,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紧闭闭着眼 


睛、俊脸扭曲,好似正做着极为痛苦的梦魇。 





他一怔,莫非许商商骗他……月影根本就没病? 





下一刻,阮求恨双眼睁开,他眼睛赤红,想也不想的就拿起他身边的剑,锵的一声,竟已拔剑出鞘,他的 





动作是那么快、那么疾,让颜修读根本来不及细看 


跟躲避。 





雷光石火之下,剑身就要刺进他的身体里,颜修读惨叫一声。 





阮求恨的眼睛霎时大睁,才知竟是颜修读站在他的床边,他硬是更改了剑路的方向,半个剑身没入地上, 





可见他刚才欲致人于死的决心有多强烈。 





月光照进屋内,只见他的汗珠如雨下,从额上、脸上滑落衣内,他发丝微湿,整个脸竟然消瘦了,而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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