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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面不寒杨柳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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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显稚嫩的脸庞,犹带着隐隐泪痕,孱弱的身躯却那样依赖地蜷缩在他的怀中,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均匀的鼻息轻拂过硕结的肌肤。

仿佛一只完全不设防的小猫,脆弱而纯真。

秦放的心头苦苦一笑:多久了?三年?还是五年?人生有许多东西为什么总似会重演?

冰上遇险那一幕,这双惶措无助的眸便深深触痛了心底的旧伤。

直到昨晚——“秦大哥,救救我。”——那一声哀求,仿佛是从多年深埋的记忆里飘来,钢铁的心最易被羸弱的身瓦解。

昨晚,竟然情难自抑地要了这个尚且未经人事的丫头。

想忘记的,始终还是不能忘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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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上的一阵温热惊醒了沉睡中的刘羽。

启眸,帐内已是光线黯淡。

那个神色清冷的少年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侧正拿着一块湿巾替他擦拭臀上的残药。

“你的药膏里加了什么?”刘羽略有些狐疑地道——不对!每次烧灼一段时间就会不由自主地睡过去,昨晚还可说是累了,今天早上却是刚睡醒,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又昏昏睡去。

第三十二章 谋远远(中)

“我加了点迷药。”药童的声音淡淡地在身后响起。

“迷药?可是你并未给我服药。”

轻笑一声:“谁说迷药一定需要口服?我配的这一味通过皮肤一样可以把人迷倒。”

“为什么在药膏里加迷药?”

药童按了按他的伤处:“觉得怎样。”

“疼,但是比早晨好多了。”

似是点了点头,才接着他的话道:“这个药涂上去一个时辰以后效果剧烈得很,如果不睡过去,怕是没人受得了,再说,睡眠本来也是人体自我恢复的良药。”

刘羽诧异道:“那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试过。”再次开始耐心地为他涂抹药膏。

“可是你自己不会被迷药迷倒吗?”

轻叹一声:“最初的药膏里并没有这味迷药,我试过以后才决定要加进去的。”

刘羽回望向他的眸中已不觉有了敬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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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边走边笑道:“昨日仓促,未及向子滕引见,今日却断不可错过。”

卫子滕笑道:“莫非就是王爷常常提起的无奉谋士么?”

“子滕早说神交已久,如今近在咫尺,本王岂能不成美?”

“王爷。”护军吴贤宇忽然自身后赶来。

刘珩正挑帘入帐,这么一分神,却与正举步出帐的人儿撞了个满怀,轻呼一声,杨柳风手中的书卷已然飞落在地。

刘珩眼疾手快已伸臂将摇摇欲倒的人儿揽入怀中。

玉颊微红,忙挣脱他的怀抱深深行礼道:“风儿莽撞,请王爷责罚。”

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书卷,见是一本《孙子兵法》,刘珩笑道:“风儿也开始研习兵法了吗?”

杨柳风未及回应,却听已赶至身侧的吴贤宇轻声咕哝道:“现在才研习兵法不觉得太晚了么。”

随即浅笑垂首道:“将军所言极是,风儿一介女流,哪里看得懂什么兵书兵法,不过王爷帐中别无它书,拿来权作消遣罢了,军国大事自然是要仰仗王爷及各位将军,岂有风儿置喙之地。”

刘珩并不理会于他,只是笑着上前扶起深礼在地的伊人:“风儿既然看了,必有所得,倒不如讲给本王听听。”

“风儿所得不过是妇人之见,妄陈于王爷驾前岂非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朗然一笑道:“本王今日就是要听听风儿的妇人之见。”

杨柳风轻睇了一眼刘珩身后的一文一武两人,垂眸缓声道:“风儿所见古今兵书之中通篇无非是两个字。”

“哪两个字?”刘珩笑意盎然。

“无非是人情二字。”

吴贤宇忍不住愕然道:“人情?!”

杨柳风颔首道:“人之常情。”顿了顿接着道:“以风儿浅见,战场之上欲获胜果,就必要知道对方的筹措反应,因此只有揣度常理通透人情,方能够先一步出现在对方行进的位置上,战局如棋局,先机便是胜机。”

卫子滕拈髯爽声笑道:“风儿姑娘慧质兰心,一通百达,既已看透人情二字,则世间之谋无出其右,以在下之见,这兵书不看也罢。”

刘珩微笑颔首,侧目对旁边犹自愣怔的吴贤宇道:“吴护军匆忙前来,可是有何军政要务?”

吴贤宇方自缓过神来躬身道:“襄州刺史进奉过来的那辆马车王爷难道明日也要一同带走?”

淡淡一笑道:“刺史大人一片苦心,本王岂忍拂逆?”

“可是……车身庞大,只怕会拖慢行军速度。”

刘珩冷声道:“一辆马车能慢到哪里去?吴护军身为本王驾前的大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操心吧。”拂袖道:“没什么事情的话早点回去歇着,明日一早还要起程。”

吴贤宇虽然吃瘪,但却也只有忍气吞声地行礼而去。

刘珩看向他远去的背影眸中精光一现,却已回身含笑地拢过杨柳风,对卫子滕递了个眼色:“走,进帐去说。”

暮霭沉沉,寝帐之中一片昏黑。

亲卫已是忙忙地跟进来掌灯。

“刚才拿着书去那里?”刘珩对卫子滕倒似毫不避忌。

“帐子里暗了,想去门外坐着看会书。”杨柳风低声道。

“暗了就掌灯,外面那么冷,如何坐得?”忍不住转头轻斥亲卫道:“你们跟着本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眼色也没有么?还是故意轻慢风儿?”

两个亲卫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

杨柳风忙道:“是风儿请二位军爷不必掌灯的,王爷不在,风儿正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军资运输不易,又何必点那么多灯火白白耗费。”

“军资固然运输不易,但你也该爱惜自身,手上的伤还没好,若再冻到,岂非前功尽弃。”那红花鳄油膏果然是奇效,一早起来青紫肿胀皆已消弭不少,因此吩咐蕊儿按医嘱为她涂抹,一念及此,忽然拧眉道:“蕊儿呢?怎么也不在身边侍候?这丫头现在也越来越不象话了。”

杨柳风将双手从他的掌中轻轻抽回,低声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风儿还未曾见过。”

第三十二章 谋远远(下)

刘珩这才笑觑向卫子滕道:“本王倒是忘记引见了,这位卫子滕卫先生,乃是众多幕僚之中与风儿所见最合的一个,此次出兵本王以军师之礼相待。”

“风儿见过卫先生。”

卫子滕忙还礼道:“不敢,王爷厚遇,子滕受之有愧。”

杨柳风温然笑道:“王爷慧眼独具,所器重者必为人中龙凤,先生何必过谦。”

拈髯笑道:“风儿姑娘颖睿过人犹胜须眉,在下今日一见当自叹弗如。”

刘珩笑吟吟地坐下道:“你们两个且先夸着,等相互吹捧完了,本王再来考较风儿。”

二人相视一笑,杨柳风款款上前道:“未知王爷要考较风儿何事。”

“风儿既读了一天的兵书,又有所得,本王自然是考较你行军战略之事。”

“军事筹谋高深无比,岂是风儿一夕之间便可通透,王爷取笑了。”言罢,盈盈一礼。

刘珩探身扶住她,柔声道:“此事本王已与子滕议过,还想听听风儿的意见,若说得在理,自然更有所裨益,若说得无理,子滕亦非外人,不过权作一笑罢了。”

杨柳风欠身道:“既如此风儿便聊博一笑。”

目光灼灼注视着那双温淡的春水:“本王先问问风儿,可知如今本王最大的心腹之患为何?”

垂首凝神片刻,沉吟道:“军心军容王爷已是无可挑剔,若说粮草辎重,眼下也不堪忧,只是前方兵力已不足二十万,同王爷手中的十余万加起来亦不过只有三十万之数,风儿听闻北羌大军有八十万之众,虽然上次强行攻城损失惨重,但再集结个五十余万只怕不成问题,众寡悬殊,便是王爷的兵马再训练有素,亦不可能以一当十,况且,永兴军早已是强弩之末,风儿思来想去,惟有兵马才是当务之急。”

刘珩笑而未答,卫子滕已然赞道:“风儿姑娘果然是一语中的。”

杨柳风侧身一礼以谢。

刘珩接着道:“风儿若是本王,当如何筹谋?”

略做沉吟,已然抬眸会心一笑:“其实兵马是现成的,只看王爷如何获取。”

刘珩似笑非笑地道:“不知风儿所指的兵马现在何处?”

“广南军二十万人马就驻扎在不远的利州,郭平治军如何风儿不得而知,但不过王爷若能带上三十万大军北上,无论如何也是值得一战了。”

此言一出,卫子滕已是上前一步深揖道:“王爷远见,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刘珩朗声大笑道:“子滕莫急,本王还未问完呢。”转身对杨柳风道:“风儿若是本王,要如何说服郭平参战?”

杨柳风抬睫悄睨一眼卫子滕,垂首不语。

“子滕乃是本王心腹,风儿不必有所顾忌。”

沉吟片刻,终于缓缓地道:“郭平为妍妃所用,先前或可能是一时踌躇观望,只是今时今日,他若脱离妍妃驾驭,只怕即刻便会被坐实阵前抗命之罪,非但军权不保,性命亦是堪忧,而吴氏连失八名大员之事,即便王爷做得不留蛛丝马迹,审时度势却也可略见端倪,妍妃岂有不记恨之理?此番出征,恐怕她要的就是王爷有去无回。”轻轻叹息:“如此看来,便是说破了嘴,那郭平又怎会轻易让出兵权。”

刘珩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就只有武力夺权了。”

杨柳风轻声道:“王爷麾下十万厢军,郭平手中二十万禁军,若两相争斗,胜负且不必说,当此危难之时却自相残杀,如有消息走漏到敌国岂非助长他人气焰?况且即便是王爷夺权成功,只怕也是两败俱伤人心涣散,又如何还能上前线去御敌?王爷自不会行此下下之策。”

眼角眉梢已满是赞赏和欣喜,刘珩起身缓缓走近道:“风儿以为本王该当如何?”

沉默半晌,杨柳风终于低声道:“王爷孤身犯险,还请善加珍重。”

刘珩长笑一声,满是得色:“子滕,今日你可亲眼得见,这世上神机妙算筹谋策略也有不输于你的人。”

卫子滕长揖道:“王爷得此贤内助何愁大事不成?”

杨柳风低眉道:“风儿得蒙侍奉王爷多时,不过略能揣度王爷的心意罢了,小黠大痴难登厅堂。”

刘珩柔声道:“风儿不必过谦,此事能成还须风儿鼎力相助。”

卫子滕道:“王爷是在担心吴贤宇么?”

刘珩颔首道:“妍妃既然不遗余力地安插这双耳目进来,本王就还她个眼盲耳聩。”轻叹一声,怜惜地道:“只可惜,又要委屈风儿枉担虚名。”

杨柳风仰首轻笑:“难道王爷要用那金蝉脱壳之计?”

隐忍了良久终于还是宠溺地拢过香肩:“风儿今日刚看了就能学以致用。”

微窘地悄悄躲开他的怀抱道:“可是风儿对军务一窍不通,只怕难当此重任。”

刘珩笑道:“所以才要带子滕前来相见,寻常的军务本王这两天细细教你,有什么难以决断的,就找子滕商议。”

杨柳风低声应道:“风儿遵命。”

卫子滕笑道:“风儿姑娘聪敏灵慧,王爷此去必当后顾无忧。”

“万事就有劳子滕了。”口中虽在对别人说话,眼睛却是一刻不舍地迷恋在身畔的伊人。

卫子滕识趣地道:“天色不早,王爷若无吩咐,在下就告退了。”

“风儿恭送。”屈身万福,分毫不因宁王的眷宠而有失礼数。

卫子滕深赞地颔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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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寄语:

爱,爱到以之为傲,既要人前献宝,又是处处小心眼。

好吧,我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又可怜又可爱。

第三十三章 车辘辘(上)

旗猎猎,马萧萧。

八驾骏马的宽大辕车,华丽雄伟气势恢弘。

刘珩傲然笑道:“风儿觉得此车如何?”

杨柳风婉声道:“虽然豪华靡费,但却也甚合王爷的身份气魄。”

大笑一声:“风儿既然喜欢,那本王就陪你日日乘车而行如何?”

“风儿受宠若惊。”

已有亲卫取来踏凳,刘珩示意杨柳风先上车。

提裙登车,抬眸间却发现侍立在车左的亲卫竟然是刘羽,羽睫一颤,已毫无凝滞地挑帘入内。

只这惊鸿一瞥,某颗敏锐的心已怦然而动:那不易察觉的白驹过隙,是有意,还是无意?是有心,还是无心?

刘珩撩袍登车,看见刘羽亦闪过一丝意外,但不过瞬间的凝滞就已掀帘而入。

片刻,车中传来杨柳风温淡的语声:“王爷有令,即刻起程。”

此言一出,众兵士皆尽愕然:三军主帅何等威严,如今却竟假借一个女人之口传令,怎不教人费解?

传令官立马车畔惊疑失措:若说是假传军令,刚才明明亲眼看见王爷上车,若说是王爷的意思,为何却不亲口下令。

刘羽虽是心头疑惑,却仍沉声对传令官道:“还不速速传令!”

那令官如梦初醒,忙打马而去。

少时,车轮辘辘缓缓前行。

杨柳风微笑地望向车帘道:“阿羽真是长大了。”

“都是风儿调教得好。”耳畔喷薄着炽热的气息。

浅笑着微微偏首,低声道:“王爷跟风儿说了一夜的军务,也乏了,那人一时半会只怕也不敢过来,不如趁着现在好好地睡上一觉。”

刘珩埋首在她的颈畔语声幽沉地道:“风儿也累了一宿,不如和本王同睡。”

炽热的唇开合间似是无意地触碰着玉颈,察觉到身畔的人儿气息几不可察地一促,笑意悄然勾在唇角。

宽大的车厢内燃着温暖的火盆,除了一张几案一个圆墩,竟然还置有一张软榻,两个人正坐在榻畔,于是强健的臂膀轻轻一勾便双双倒在榻上。

杨柳风微赧地欲起身离开,却迎上一双缱绻的倦眼:“风儿,让本王抱着睡一会,这一别又要很多天。”

浅笑道:“不过是十来天的光景,王爷何故说得如此煽情?”

眸色略略一黯: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宁王也要费尽心思用尽矫揉来换取片刻的温存?

为那样的黯然而孤寂所动,想起二十万深浅难测的广南军,终于缓缓垂眸,替他宽去外袍,又轻解裙襦,穿着单薄的中衣钻入被中。

软榻的宽度做得十分巧妙,一个人睡非常宽敞,两个人睡却略有一点挤,刘珩轻拥着怀里的绵软温香,片刻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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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宁王都与杨柳风逗留在那辆豪华的马车上,不仅行军的时候起卧均不离车,更连安营的时候也吩咐不必搭建主帅的寝帐,而直接将马车停在营地之内。

更为令人费解的是,自从宁王上车之后,所有的指令均由杨柳风之口代传,而除了两个守车的亲卫和丫鬟蕊儿侍候在侧,再无一人可以进入马车,所有事宜均在车外禀陈wrshǚ。сōm,然后由杨柳风的口代传军令处置。

一时间,议论、猜疑纷至沓来。

第二天,大伤初愈的柴文展换下了另一个守车的亲卫,与刘羽一左一右分护车驾。相见的一刻,二人只是会心一笑,并不多言。

第二天的傍晚,吴贤宇终于按捺不住,在几次借故请示军务被杨柳风轻松化解之后,纠结了一干上将军、将军等团团围住马车。

“你们要干什么?犯上作乱吗?”刘羽沉声道

吴贤宇冷笑:“犯上作乱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抬手指向灯火微阑的马车:“我们怀疑王爷已经被那个女人挟持,我们要见王爷。”

“对,我们要见王爷。”底下几个跟过来的将领高声应和,而大多数人仍是持着观望的态度缄默无声。

马车中飘来杨柳风幽淡的语声:“王爷有令,有事车外禀陈,无事早些回营休息。

“你这妖女,挟持王爷,假传军令,惑乱军心,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吴贤宇一脸凛然无畏义正辞严。

马车中却再无声音。

提步欲登车,刘羽横身一挡,高声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

吴贤宇阴恻恻地道:“小小一个亲卫,竟敢挡住本护军的去路,信不信我将你斩杀当场!”话未落,腰间配剑已呛然出鞘。

车内飘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刘羽眸光一闪,随即躬身退到一旁。

吴贤宇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跃上车去,抬手猛地掀开车帘,骤然僵愣当场!

车内温暖如春,衣衫凌乱,宁王刘珩精赤上身缓缓地抬首怒视,软榻之上发丝缭散的人儿已被一袭蟒袍盖得严严实实。

吴贤宇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放落车帘,退下马车抖衣而跪:“王爷息怒,末将这是关心则乱,请王爷恕罪。”

掀帘放帘虽只片刻光景,但车厢里的旖旎风光却已尽落众人眼中,此时此刻,车外一干人等皆是惶惧失措鸦雀无声:宁王的军法严厉是尽人皆知,如今这般情境被当众撞破,却不知会当如何震怒。

各人心头均不觉纷纷猜测:那瞬间的一瞥中宁王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

沉寂了片刻,车厢里才悠悠传来杨柳风的语音:“王爷有令,上护军吴贤宇忤逆犯上,杖责五十,若有敢再犯者,一定加倍惩处。”

刘羽上前一步对犹自愣怔在侧的行刑军士喝道:“来人,行刑。”

那几个军士方才醒觉地应声上前将吴贤宇拖了下去,棍杖声响起,刘羽目光烁烁地扫视下站的将官道:“各位大人若无事呈禀还请各自回营。”

此言一出,下站诸人如蒙大赦,纷纷散去。

第三十三章 车辘辘(中)

车内的二人相视一笑,刘珩附在杨柳风耳畔道:“这五十军棍也够他躺两天的了。”

杨柳风亦轻声低语道:“如此王爷亦可后顾无忧。”

刘珩支起胳膊来笑睇着身侧伊人道:“风儿总是太仁厚了,依本王的意思,不如直接杖毙,拔了这肉中之刺一劳永逸。”

杨柳风起身拿过榻畔斜搭着的中衣替他披在身上低声道:“王爷要除掉他,上了战场到处都是机会,何必如此着于痕迹?况且这边的动静未必不会传到利州,若动作过大了难保不打草惊蛇。”

刘珩轻捻着她鬓边的一缕散发道:“还是风儿智虑周详。”神色一肃道:“切记,一定要到本王跟你约好的那个地方才转军奔利州,若太早暴露形迹只怕飞鸽传书会先我们一步抵达。”

“风儿明白。”拿起盖在身上的蟒袍服侍他穿上——蟒袍之下的她其实还是穿了一身单薄的中衣:他自然不会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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