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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非清穿)许阳的十八世纪-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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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林两家是通家之好,这位许哥哥三五不时的过来带她玩。他似乎对她的一切都那么清楚,他知道她闻不了芍药的味道,他知道她讨厌兔子却喜欢猫,他知道她爱吃糖却不喜欢饴糖的味儿……她想,这世上不会有比她的许哥哥对她更好的人了。
  她又躲到了屏风后面,这一次她听到的是两位父亲商议他们婚事的话题。她又开心又羞涩,她以为她的一生将永远幸福下去。
  然而命运给她开了天大的玩笑,一场毫无意义的酒宴,一次酒醉后的失足落马,她失去了父亲,她的家从此不再是侯门。
  她的母亲除了流泪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弟弟甚至还不能完全理解什么是死亡。她硬着头皮操持起父亲的葬礼,她看着他跑前跑后的为自家忙的不可开交,心里的酸涩无以复加。
  她对他说自己十年不会嫁人,他却婉转的告诉她她会等他十年。
  她命人摘掉了家里侯府的牌匾,她四处托人为自己的弟弟找好的启蒙老师,她每天陪在母亲身边为她端茶送药,她忙得不可开交甚至几乎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他,直到她忽然听说他中了解元的消息,才蓦的想起他们已经四年未曾相见。往事早已远去,她知道就算他也同样失去了父亲,可依然有太多比自己更好的选择,可午夜梦回时却经常梦里却经常有他那近乎于玩笑的承诺“那就十年后再说……”
  再次得到消息是两年后,她听说他立誓金榜题名后再谈婚事的消息,她想要告诉自己不要痴人说梦不要再胡思乱想,可所有的坚持都在收到他简单的四个字的书信后化作相思“还有四年”
  她欣慰的看着弟弟的功课日益扎实,她看着整日只是念佛抄经的母亲也不再觉得委屈,她想,就算只是个美梦吧,就让自己再多做几天。
  又是两年过去,新一期的春闱开始了,可是却并没有他过来赶考的消息,直到新一批进士出炉,她才偶然得到消息,她日思夜想的他,这辈子都在无法站起来行走。
  她悲恸万分,她早已不在乎他会不会来娶自己,只要他好好的就够了。他那么的正直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富有才华,可是造化却这样弄人,把这样完美的他打落了尘埃。
  转眼又是两年,她的母亲终于从悲恸与绝望中走了出来,自责的抱着女儿嚎啕大哭,催着媒人为女儿寻找如意郎君,可早已过了花信年华的林溪除了当人的继室填房几乎别无选择。她阻止了母亲继续为自己奔走,她静静的对母亲说“我不要做人家的后妈。明年,明年若是阿海能考上秀才,就让人去镇江许家商量婚事吧!”她的母亲愣了半晌,含着眼泪答应了她。
  转眼又是阳春三月,她坐着马车去城外拜佛,回来的时候却遇到一群纨绔在街上纵马狂奔,她的下人急急把马车向路边靠去,一向文静知礼行动小心的她却鬼使神差的揭开了窗帘向外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落进她的眼帘。
  他不再是那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他的颏下有了剃过胡须的印记,他狼狈的跌倒在满是灰尘的街边,他的仆人忙乱的去扶他的轮椅,留下他茫然的看着前方。她热泪盈眶,冲下马车站到了他的身前,她几乎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说了等我十年,十年早就到了,可是你一直没有来。”
  所有人都认为她嫁的委屈,只有她明白自己有多么的幸运。除了双腿不能行走,他完美的不像是真人。他细心而体贴,他浪漫而柔情,他会在阳春三月让人驾了马车带着她去踏青,他会在街上找来最漂亮的波斯猫的幼崽塞进袖口带回家后突然拿出来放在她手上,他让人把屋檐下的被风吹掉燕子窝重新吊上,他微笑着说“来年他们飞回来的时候就不会找不到家了。”
  婚后多年,她没有孩子,连一向宽和的婆婆都有些着了急,他却挂着尴尬而拘谨的表情对母亲说“妈,你知道我身子时好时坏的,这事儿怪不得阿溪。”她忘不了那一刻婆婆错愕的眼神,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会为了维护妻子而宁愿放弃自己的尊严。
  整日喝苦药汤的人由她变成他,一连几个月他连饭都吃不好,她内疚的无以复加,他却笑得心安理得“原本你的身体就很好,大夫也查不出什么,吃那些药也只是白费钱,反倒是我这破身子才该该补补呢!”她被他说得破涕而笑,然后捂着嘴干呕起来。
  他们有了一个儿子,他为那孩子起名叫许阳,他指着孩子屁股上的圆形胎记笑的贼兮兮的“娘子你看,现成的名字啊!”。他从一个好儿子好丈夫迅速的进化成一个好父亲,他把刚学会走路的儿子放在膝盖上喊着“宝贝儿子快长大,替你爹爹把大江的山山水水都走遍啊!”
  她以为他们终于得到了完整的幸福,却没想到这竟是悲剧的起点。他们的儿子在元宵节的夜晚一去不复返,他外出两天之后带着鬓边新增的白发,勉强对她笑道“你放心,我已经通知了官府,咱们的儿子一定能找回来的。”
  她眼见着他迅速的消瘦衰老,她知道他是被悲伤与愧疚催老的,可是她不愿意揭穿他那善意的谎言。
  他在两年后终于一病不起,她伏在床头,听着他逐渐变得微弱的气息,泪水流满了面颊“阿端,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妻子。”她听见他的喉咙似乎发出了一点声音,可紧接着却是永远的寂静。
  她陪伴着婆婆又度过了快十个年头,婆婆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死死不肯松开“阿溪,嫁到许家,苦了你。”她泪流满面却依然微笑“不苦,真的不苦,嫁给阿端,是我的福气。”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她,更懂她,更放纵她,更疼惜她。纵是快乐的日子只有那么十年,可对她已经足够了。
  她以为她生命的意义将随着婆婆的去世而彻底消失。而上天却在夺走了她的一切后给了她最慷慨的补偿。
  她看着这个同样叫做许阳的孩子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褪去青涩变得成熟而稳重。这孩子身上像她的地方越来越少,像他的地方越来越多,聪慧而勤勉,善良而正直,柔情而专一,这孩子几乎具备了他所有的美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逐渐坚信这孩子就是他们的孩子。
  她看着这个孩子步步艰辛却一路直行,她看着这个孩子从一个连话都说不好的来历奇诡的活泼少年,一直成长为才华横溢,美名传遍整个大江的许师,她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的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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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前世与他相逢时,他已经是个与她相比相当懂事的小小少年了,他从一出现就把她当做妹妹照顾。而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倔强而叛逆的小子却会瞪圆了眼睛把她推到一边“去去去,别跟着我。”可推完了又小声的嘀咕着“你爸妈看到你跑来跟我玩该揍你了……”这一瞬眼前的孩子那么熟悉而陌生,而她却忍不住笑弯了眼睛“我爸妈才不会揍我呢!我又不像你,整天闯祸……”
  她简直想把前世他对她的好一股脑的还给他,可他并不想接受“我家成分不好,你别往我这里跑了,我妈都说了几次让我跟你说别过来了。”她忽然想起前世瘫痪后不愿意见她的那个他,她想,这一次,她还是不会放手的。
  学校的课业越来越松,老师们一个个被批斗,几个认不得几个字的工农兵老师占据了讲台。即使苗红根正的她,也实在忍受不了学校的气氛,逃课回到了家里。然后她听见妈妈说“许家的阿端在门前坐了一天了,阿溪,把这两个馒头给他送去,劝他进屋睡觉,外面太冷了。”
  她顾不得拿上馒头,一口气的冲到了他家门口,她看见那个熟悉的影子,他孤寂的坐在门口,寒冷的冬夜甚至没有穿上一件棉衣,他只那么呆呆的愣着,茫然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一瞬,前世今生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直直的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走吧,跟我回家。”
  她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陪着他大街小巷的寻找母亲,她把他两个妹妹从整日阴阳怪气的亲戚家里接回来,她把他家那座被红卫兵砸的不成样子的房子收拾干净,重新变得像一个家。她知道他偷偷报名去了最边远的地方下乡,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偷偷的找人在名单上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上辈子,他给了她太多太多,她想,这一回,换她来保护他了。
  十年的动荡终于结束,他重新见到了光明,尽管物是人为,他已经父母双亡,可是他有了她,她有了他。他们重又把家庭这个词汇一点点的完整起来,他们很快有了一个健康壮实的大儿子。这个孩子不算漂亮,只能说是端正,他长得不太像爸爸也不太像妈妈,他严肃的性格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她有些失落,却又有些放心。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的快,她年近四十她却又怀孕了,她犹豫了好久还是不忍心放弃这个孩子,冥冥中她似乎有一种预感,她的宝贝要回来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那么准确,她看着丈夫把儿子翻过去放在膝盖上,他十分纳罕的惊叹“小孩子屁股上大多是有胎记的,可这么圆的我真没见过!干脆就叫阳阳吧,听起来多可爱,许阳做大名也很不错的。”那一瞬她如遭雷击。
  她近乎于贪婪的尽力去爱这个孩子,她总有一种感觉:上辈子,她捡来了一个孩子,得到了后半生的幸福;这辈子,她的得到更像是为了失去,这种感觉在她看到儿子站在广场上痴痴的看人家练字,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一动不动之后愈加强烈。
  她恨不得把儿子当场拽走告诉他“不许练不许练!”可是理智却阻止了她那么做。她对儿子越来越严格,她告诉才这个才不过三尺多高的孩子“字是给自己练的,要么不练,不喜欢的话就跟妈妈说,妈妈不强迫,但是如果决定练了,就必须练好。”这是实话,这手好字,将是他一生的财富。
  许阳一天天的长大,他越来越懂事越来越聪慧,他拥有同龄人所欠缺的恒心与毅力,他虽然顽皮却是那么的懂事而善解人意。她觉得自己的心在钝痛着,这个孩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向她前世初次见到的那个可爱少年靠拢。
  她的丈夫笑话她“难道你想让咱们儿子成为一个书法家么?这年月书法家可不好混”,她不知不觉的顺口答道“我儿子何止会是一个书法家啊!他会是最了不起的书画大师的。”她的丈夫便搂着她的肩膀附和着“好,好!你把你的画也教给他,咱们中西结合,毛笔字加西洋画,这么奇怪的书画大师到哪里找啊!以后咱儿子给人家画像,画幅油画肖像,底下啪的一下子扣上个篆字的章,多个性啊!”她笑了笑,可是心底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他们的小儿子考上了帝都一流的大学,她惊恐的看见自己的妹妹拿了一块儿她前世见了无数次的江诗丹顿送给小家伙,她清晰的想起那时候那孩子悲伤而缅怀的话语“这是我小姨送我的,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要爆炸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阻止不幸的降临。
  他们的儿子十六岁了,他已经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了,她两个出息的儿子是所有人恭维他们夫妻的第一话题,可她看着儿子才邮寄回来的最新的素描,手却在微微的颤抖,这画风,几乎已经与前世的那个孩子为她画的第一幅油画的画风无限接近。她冲进丈夫的书房,翻出小儿子给丈夫邮寄的字帖,上面的字也已经几乎与前世的那个孩子最初的笔迹毫无差异了。
  儿子在电话那头欢乐的说他今晚就能到家,她的心脏跳的厉害,明明她是那么的思念儿子,可是她现在却满心全是不安。这一天她有个画展,她强忍了不安出了门,出门前看到丈夫冲她挥着手“别回来太晚啊,咱们可要吃个团圆饭。”
  所有的幸福凝聚在这最后一刻。
  她满身疲惫的回到家,得到的是儿子失踪,丈夫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的消息。
  她每天只陪在丈夫的床边轻轻跟沉睡的他聊天,她没有去儿子失踪的湖边哭泣找寻,她清楚的明白,她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儿子了:上辈子,她捡到的,其实是这辈子的那份多出来的幸福。阿端,没关系,我们的孩子,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过得很好。这辈子,有你,还有另一个儿子,我们的幸福已经是满分了,所以请你快点醒来。
  他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他想着,这次睡着,是不是就再也醒不来了?阿溪,阿溪,我走了,你孤零零的在世上,可怎么办?若我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不娶你。
  耳边似乎有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阿端,阿端,你快些醒啊……都好几天了,你应该睡足了啊”
  “阿端,我偷偷告诉你啊,上辈子你就是我的丈夫。我是舍不得这辈子被别人抢走,才死缠烂打的跟着你啊,你可别丢下我啊。”
  他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妻子憔悴的面容跟鬓边的白发,他轻轻的说“我回来了。”
  青年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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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时间了,其实结尾还应该改改,可是我手欠不小心给发上了,只能按照时间更新了。
  第三部毫无头绪,连着两天被网上订票气的七窍生烟……写个番外调整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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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友:我说,你确定你写这种东西调整心情?
  某蛇:是啊是啊,写完了好爽,不过,你说我三天憋出这么个东西发给大家会不会被砍死啊?
  基友:会!
  某蛇:那我当做礼包免费送给大家当福利好了╮(╯_╰)╭
  基友:你确定你要把这种东西送人家当福利,喂!
  某蛇:握拳,决定了就这么干!福利嘛福利嘛O(∩_∩)O
  


☆、第二章

    黛玉这几年过的虽然没有扬州时那么多姿多彩;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相当自在的。身为林如海的女儿,她虽然没有母亲,但是社交一点都不少,她回京不过两年,作为老林探花的宝贝女儿已经成了京中闺秀中很是拔尖的一个,生的美;行为举止极为得体,更别说她那在扬州都是极拔尖的才华了。偏黛玉虽在才学这方面傲了些;可是为人处世却很是谦和的,所以在京城闺秀堆里人缘倒是很不错;当然,她交往最多的还是外祖家的几个姐妹,毕竟亲戚跟一般的朋友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父亲有客人;黛玉就回了自己院子,让人点了几盏灯照的亮亮的,自己坐在桌前开始写信。给姑姑的信很快就写好了,可是轮到写给哥哥的信了,写来写去揉了好几个纸团总是写不好,她自己也是好一阵子才从悲伤里走出来,所以前后有快半年都未曾给许阳写信了,这会儿提起笔居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好阵子,实在无从下笔,干脆翻出了记录自己诗词的集子,把这半年自己比较满意的诗抄录了几首出来,又找了去年到外祖家大观园玩的时候写的一个短篇游记也抄上。又呆坐了一会儿,开了柜子翻了一阵子找出了一张绢画来仔细端详,却是张工笔,画的是许阳与紫萱,画里的许阳正在吹笛子,紫萱在一旁抚琴。两人在才发芽的新柳下一站一坐,背后的池塘里一对儿鸳鸯交颈而眠。这是黛玉离开扬州前为哥哥嫂子画的画,她画画的水平跟许阳那是没得比,但是毕竟也是正经学过的,虽没什么太深的技法可言,功底倒是扎实,工笔这东西的 “形神兼备”的特点也是被她琢磨差不多透了,画上的二人一眼看上去就显得十分的安逸洒脱,宛如神仙眷侣一般。
  黛玉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形,那会儿她非逼着哥哥嫂子给她摆造型好让她画画,哥哥嘴上说她麻烦,可是还是高高兴兴的让人抬了琴摆了案子,嫂子更是兴致勃勃的建议说天气好,要画就到花园子里画去,那里景色更美。一开始这两个人不过是配合黛玉摆造型,谁知道他们一合奏就沉浸了进去,两人一吹一弹,一曲接着一曲,弹琴的弹琴吹笛的吹笛,间歇的时候两人就随意的聊几句,没一会儿就把黛玉给忘到了一边,等他们从两人世界里醒过神来的时候,黛玉把稿本都基本打好了。后来她又修改了好久,等定稿了,把画勾到绢上,彻底画出来已经是离开扬州的前两天了,哥哥开玩笑要她把画留下给他们夫妻作纪念,她不舍得,想要带回京里想念哥哥嫂子的时候看。嫂子捶了哥哥一顿,说他总是喜欢欺负妹妹,不但没有要这幅画,还把哥哥
  压箱底儿的好几副画也拿了出来塞给她。只把许阳弄得哭笑不得“都说我惯妹妹,你比我还惯得厉害!”
  黛玉看了一会儿画,心里更觉得难受,不过是两年而已,物是人为,昔日的神仙眷侣如今却阴阳永隔,温柔体贴的嫂子去了,只剩下哥哥一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好不凄凉。她看了一会儿,又细细的把画重新收了起来,又流了一阵子泪,这才坐到桌前重新开始给哥哥写信。
  第二天一早,黛玉便把一薄一厚的两封信给了父亲请父亲让人一并捎到扬州去,她夜里总算憋出了一封给许阳的信,连同自己的诗词跟游记一起塞进了信封,把信封塞的鼓鼓的。林如海看她眼里有血丝,就知道她睡得晚了“你是写信写的晚了吧?眼睛都熬红了。”
  黛玉点头“今天是邮船发船的日子,不写出来又要耽误好阵子。我都几个月没有给姑姑跟哥哥正经写信了,正好前阵子写了几首诗,一并送过去给哥哥赏鉴。”
  林如海知道女儿肯定是找一些开怀的诗词劝慰许阳,也不多问,拿了个牛皮小箱子把两封信装好,又把自己写好的信跟几样礼物也塞了进去。又叮嘱道“今天外面有点风,去你外祖母家的时候多披个披风吧!”
  黛玉道“我省得,爹爹也要添件夹衣才好。”
  辰时林如海出门当值去了,黛玉回房换了件厚点的衣裳,让人把给众人的礼物带上,自己也准备出门了,孟姨娘忙着安排洪秀全搬家的事情,也顾不得多管她,只叮嘱道 “姑娘若是舍不得几位表姑娘,就干脆请她们几位到家里住几天,省的你跑来跑去的,每次都吃不好。”
  黛玉抿嘴一笑“也不至于吃不好,只是不太合口味罢了。反正回家您也会做好吃的给我补上的,这阵子您太忙了,我就不带人回来添乱了。”
  孟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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