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本来迎春要离开,康熙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只是,为何也要拉着胤礽呢,康熙微微不满,不过,想着身后的几个儿子,微微点头,“朕一会就过去。”这话只有胤礽和迎春是对着越来越勾人的胤礽说的。
看着两人离开,康熙这才转过头,眼睛扫向胤眩恍腥耍A粼谪范T身上,“老八,大丈夫何患无妻,别给朕露出那样的表情,你也不用觉得朕偏心,是林丫头选择了老四,没有选择你,还有,朕指婚的圣旨很快就会出来,你还是早些死心,免得陷得太深,身为皇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皇阿玛教训得是,儿臣知错。”胤禩如今的心乱得很,他此时已经发觉了,自己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喜欢黛玉,只是,刚刚林姑娘的表现,还有皇阿玛的话,都说明了自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是,他真的不甘心。
低着头的胤禟倒是有些惊讶,皇阿玛这一番话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八哥考虑的,难道皇阿玛看到了八哥的好,即使是刚刚林姑娘还有那个贾二姑娘的行为,似乎都在提醒着八哥,让他死心,胤禟疑惑,八哥刚刚的表现实在死太过明显了,他们难道不应该为利用次机会吗?不过,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胤禟此时是开心的,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八哥心里是有林姑娘的,诉说自己一直在劝着,可是终究没有能够私心,想到这里,胤禟倒是希望那指婚的圣旨能够早一点颁布。
“好了,没事你们也退下吧。”康熙想了想,才开口说道:“胤禩,除了黛珍,迎珍两位格格之外,其他的姑娘,你若是有再喜欢的,告诉朕,朕给你指婚。”
“多谢皇阿玛。”胤禩一愣,看着康熙,神色有些复杂,想要感激,却也感激不起来,毕竟他最想要的那个皇阿玛将她给了老四,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想恨,想怨更是不能够,毕竟那是自己的皇阿玛,并且这是皇阿玛第一次用一个父亲般的身份与自己说话,胤禩的心就更加复杂了。
康熙点头,带着跟着赶过来不远处的一帮子人离开,“儿臣恭送皇阿玛。”以胤眩椎囊恍腥讼蚩滴跣欣瘛�
“八弟,恭喜你啊,”胤眩淖咆范T的肩膀开口说道:“不过做大哥的要提醒你,自己的福晋还是要好好地挑才是。”
“多谢大哥提醒。”胤禩笑着回道,心里的苦恐怕只有自己才明白。
“只是没有想到啊,那两个丫头竟然是如此有本事,还真是让人吃惊。”胤眩醋乓黄墙宓男陆ǜ。谒档溃骸罢媸潜阋肆死隙哪切┤恕!�
“大哥,这里毕竟是她们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吧。”胤禟笑得一脸灿烂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八哥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
“老九说得对,我们这就走吧,这么漂亮的园子,真是可惜了。”说完有些羡慕地看着不远处已经完好的胤礽在宫外的府邸,那只是胤礽偶尔来住住的地方,却比他们常住的府邸都要好得多,这叫他如何不眼红。
胤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大哥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心里有些佩服八哥,当初没有选择太子,而选择大哥,这样的大树既可以躲避狂风暴雨,在没有用之时,也能够轻易推翻。
黛玉府上,胤禛守着黛玉,安静地处理着让人送过来内务府的公事,劳累疲惫之时,看着黛玉睡着的容颜,顿时比喝什么提神茶都有用,最关键是心里还带着甜甜的幸福。
迎春给玄随清喂了一碗姜汤之后,在里面放了些让人睡觉的药粉,看着他睡着之后,便将他安置在他的房间,来到客厅,便见到正在喝茶的康熙胤礽两人在眉目传情。
“咳咳。”迎春很不道德地打断两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毫无知觉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皇上,如今可以说了吧,关于玄随清的师傅,暗门上一届的头头,我想你了解的绝对比所有的人都多。”
“呵呵,你太看得起朕了。”康熙笑着说道,“福清的一生,哎,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福清?”迎春皱眉,“玄随清的师傅?”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是啊,每一节暗门门主都赌辅助一代大清的帝王,他们的姓氏是从他们辅助的那些皇帝的名字中第一个字,至于名字里一定会有大清的清字。”康熙开口说道了:“表示对大清的忠诚,就像玄随清一样。”
“年龄对不上吧?”迎春皱着眉头说道:“玄随清才多大,皇上你等级又有多少年了。”真是变态的君王制度啊。
“是啊,”康熙开口说道,笑容里带着一些苦涩还有怀念,“你知道的吧,朕的皇阿玛也就是先皇其实并不是去世了,而是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整个大清肩上,出家为僧。”
迎春点头,“我听过野史上有这么说过,没有想到是真的。”这也是她们姐妹欣赏康熙的原因之一,那么小小的年纪就那样的坚韧,小小的肩膀便扛起他父亲丢下的烂摊子,中间恐怕也有许多的血泪和屈辱。
“自然是真的。”康熙开口说道,“朕清楚地记得,朕和太皇太后都花了至少十天的时间才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至少,福清却是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他全心辅佐的君王,所以,发了疯般四处去找先皇,希望他能不回头,只是,过不能够一日无君,若是,便没有人去理会他。”
“直到几年前,玄随清出现,朕才知道,在这么多年的寻找之中,福清总算是绝望了,这才想起自己的责任,便开始寻找自己的继承人,这才有了玄随清的出现。”康熙开口说道。
“那又怎么样?”迎春知道康熙还有话没有说,否则他最初在提到福清之时不会是那样古怪的表情。
“问题是,你也知道先皇登基是年龄很小,又被多尔衮把持朝政多年,好不容易多尔衮没有了,先皇开始致力于汉学的研究,这期间皇帝做得倒还不错,不过,没几年,那个女人就出现了,夺取了先皇的全部眼球,这才引起福清的注意,第一次出现在了先皇面前,劝诫他不应该沉迷于女色。”康熙开口说道。
迎春惊讶地看着康熙,“那个福清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何那么长一段时间都不出现在先皇的面前?”那么猛然地出现,先皇会接受才怪。
“暗门最大的责任便是保护皇帝的安全。”康熙开口说道,“所以,门主都有两个主子,可是,福清的一个主子沉迷女色,很快就将他抛弃了,朕记得那是他才只有二十多岁吧,真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先皇便招呼也不打的离开,他能不疯了吗?要知道大清历劫的主子都没有出现一个像先皇这样的,他觉得非常不能够接受。”
“呃,”迎春算是能够理解,“皇上,另一个主子 ,不会就是林如海吧?”
“是啊,”康熙笑着说道,“可能你没有见过,不过,林如海却是一个不贪恋权利的人,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朕甚至在猜想,林如海或许就不知道或者没有打算要插手皇家的事情。”不得不说,康熙想对了,“所以,当福清想要找另一个主子出来,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他可能是暗门里面最无用,也是最没有作为的一届门主?”迎春开口问道。
“是可以这么说的。”康熙开口说道。
“不过,也是他没有用,自己保护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找不到了,他能够怪谁啊。”迎春翻着白眼开口说道,现在听起来,福清的人生只可以用悲催来形容,满腔的报复却无从投奔,哎,难怪性格会那样的暴躁。
“呵呵,迎春丫头,你现在该要想的是如何对付那个脾气十分不好的福清,而不是打听他的往事。”康熙笑着提醒道,“那老头的固执,不,应该说是偏执,不好对付哦。”
“那又怎么样,他如今不是在我的手上吗?”迎春笑着说道。
“别忘了他是玄随清的师傅,”康熙幸灾乐祸地说道:“你也是不能够将他怎么样的?”
“哼,”迎春冷哼一声,“暗门应该很有钱吧?那被摧毁的府邸应该算在他身上才是。”
“迎春丫头,朕看着大部分是被林丫头的枪炮所打的吧。”康熙深吸一口气,看着迎春此时的表情,就知道她正算计着,准备敲诈别人一笔,“暗门的开支,一部分从国库里出,另外一部分是八旗出的,主子是应该要养着手下的。”
“这么说还敲诈不成了?”迎春有些不满地说道:“国库的银子我也出了大部分,况且要为四四存钱,自然是不能够拿的,小黛的,更是不能够用了,怎么能够就这么便宜了那老头。”
“等你先搞定了那老头再说敲诈的事情吧。”康熙翻着白眼说道,只是心里却不由得开始同情此时正处在昏迷中的福清,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惦记上,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的。
第一百四十章 头脑简单
“皇上,我需要你帮忙。”迎春看着康熙,许久才开口说道,就算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她们是处在有利的位置,皇上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无论如何福清都是玄随清的师傅,并且,在玄随清的人生中占了不算轻的地位,他们若是每次见面都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夹在中间的小清子恐怕是最不好过的。
“可以,”这一次康熙倒是没有将什么条件,不是说康熙很大方,而是今天她们姐妹弄得哪一出,他多少有些想要弄点那先进的武器,“不过,迎春丫头,朕还是那句话,历来君王都是不会插手暗门门主婚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怎么会为难皇上你呢。”迎春开口说道,“只是希望一会我们姐妹和福清聊天的时候两位能够在,有你们的身份摆在那里,我想福清也不会轻易动手,小黛这府邸我们可是住了很久,现在都有了感情,毁了对谁都不好。”
康熙想着福清的性格,曾经因为皇阿玛的离开,将皇宫弄得一团糟,如今醒来,还真有那种可能,“好吧,”康熙开口说道:“不过,小黛可是要吃玄小子准备的晚膳,你让他似乎睡得太久了吧。”
“皇上,现在才什么时辰,小黛是我的妹妹,说得我会亏待她一样。”迎春有些不满地说道,“不过,若是皇上饿了,可以先吃些点心。”
“大小姐,那人醒了?”从门外走进一人,对着迎春说道。
迎春从袖口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药,“将他身上的子弹都弄出来,把这要给他涂上,若是他不配合,就不用管它。”
“是,大小姐。”来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康熙和胤礽。
“啧啧,你的人跟你一样,那么目中无人。”康熙感叹地说道,倒是没有一点被无视的不悦。
“是吗?”迎春此时的生硬很很淡,不含着任何的感情,看了一眼胤礽,“太子二哥,有空可以去看看你的府邸,我们三家从外面看起来是独门独户,不过,相挨着的地方却没有打围墙,是想通的。”
“好啊,”胤礽想着那被毁得差不多的园子微微皱眉,“让工部的人快点你的府邸重新修好,我想第二次,那些人应该的动作应该会很快的。”
“这个是自然的。”迎春点头,“不过,皇上,我觉得你若是真的担心太子殿下累到,内务府再也不用他掌管的话,也得再弄个人去处理刑部的事情,纵总让我这个小丫头去处理也不算是个事。”
“朕知道了。”康熙点头面不改色地说道:“胤礽以后我便将他待在身边,我会另外派人去的。”不过,他不否认,这两个丫头若是身为男儿身,恐怕许多人都要汗颜了,在这么说着的同时,心下却已经有了计较。
玄随清因为心里装着事情,所以,在身上的穴道被解除后,所下的那么一点带着安眠成分的药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很快就醒了,当他出现在客厅时,迎春,康熙,胤礽都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表情就恢复了自然。
玄随清看着迎春,表情有些不自在,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摸了摸鼻子,又身后去短茶几上的茶杯,“那是我的。”看着玄随清将平日里的动作做成那样的呆傻,迎春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哦”玄随清发出这样一声,似乎没有听见迎春的话一般,继续着他的品茶事业。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迎春开口说道:“不过,你也要将今天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好,”迎春一开口,玄随清松了一口,因为想着今天的事情,他还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师傅,话落,便将下午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康熙和胤礽像是听戏一般,唯有迎春皱着眉头,半天才开口说道,“我就说嘛,小黛从来都不是挑事的人,感情你师傅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有些特别。”
“恩,师傅的脾气,”玄随清斟酌了了再斟酌,才看着迎春说道:“有些特别,对了,小黛和师傅他们怎么养了?”不是他不在乎自己的师傅,也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实在是这件事情是师傅不对,一大把年纪,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还毁了人家的梅园,再说,如今在迎春面前,定是要将小黛放在前面的,那样迎春才不会将对师傅的不满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们之间可是好不容易的。
“小黛就是太累了,现在正在睡觉。”迎春说道黛玉的时候,表情柔和了不少,“对了,小黛睡觉前指明了要你做她最喜欢的,今天的晚膳你就辛苦一下吧。”
“不辛苦,”玄随清赶紧说道,想要问他师傅的话在嘴里打了几个圈还是吞了回去,即使在之前看到师傅昏迷了,但是他依旧清楚,他们两姐妹做事情都是有分寸的,即使师傅会受一点罪,但绝对不会要师傅的命的,再说了,遭罪也是师傅自己活该,谁让他不听自己的,也幸好小黛没有损伤,否则,估计就是他也不会原谅师傅的。
看着玄随清的笑容,迎春站起身来,“走吧,也是该会会你师傅了。”
“好,”玄随清立刻站起来,想着师傅武功那么高,留一点血应该是没事的。
“呵呵,胤礽,我们也去看看吧。”康熙得到迎春的眼神,也慢悠悠地起身,四人出了客厅,从右边的小道一直往里走,“迎春丫头?你到底将那老头安置在什么地方,怎么需要这么久?”康熙不用回头,就能够想象,刚刚他们走过了多长的一段路。
“诺,前面就是了。”迎春指着前面的幽静的小院子,四周干枯的树木已经开始突出小小的新芽,“这是府里最里面的院子,我担心你师傅闹起来会影响到小黛休息。”
“我知道。”即使迎春不解释,玄随清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也不可否认,迎春这么一说,玄随清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你别多想,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迎春难得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导致玄随清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迎春的话,直接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呵呵,玄小子,走吧,”康熙也不得不承认,迎春这一笑有让他都有惊艳的感觉,。
随着四人慢慢地靠近,里面福清的吵闹声听得越来越清楚,来回就那么几句,目的无非就是要痛黛玉再打一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呵呵,玄小子,”进了院子,康熙听到之后笑开了嘴,“没有想到,你师傅这些年只长了年龄,脾气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皇上,”玄随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地却接康熙这话,那是他的师傅,况且虽然对自己严厉了些,不过,自己到底还是从他那里学到了本事的,所以,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师傅。
好在,耳聪目明的福清老头听见了康熙的话,坐在床上立刻就炸了毛,“哪里来的臭家伙,背后说人坏话算怎么回事,有本事就到我面前来,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饶是经历不少的四人都被震住了,两外三人转动僵直的脖子,看着被称为臭家伙的康熙,玄随清想哭的心都有了,胤礽虽说嘴角依旧是那么勾人的弧度,不过,眼里的不悦可是一点也没有加以掩饰,迎春则有些幸灾乐祸,福清老头,你好样的,我只能为你流下一滴黑色的冷汗,你自求多福吧。
康熙终究是皇帝,就是与他相熟的黛玉和迎春开玩笑也不可能这么直接,毕竟,那两姐妹明白,皇帝的尊严在这个社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走吧,倒是要好好看看,怎么让朕满地找牙。”
屋内的下人一看到四人便行礼,将他们打到了福清所住的房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孽徒,终于知道来看你师傅了。”在这么多人中,福清只听出来玄随清的脚步,另外的三人都是陌生的。
“开门。”此时的康熙难得地展现自己帝王的霸气,身体站得笔直,对着身后的玄随清说道,两扇雕花的红色木门在这个时候打开,迎春示意下人留在门外,抬眼看见屋内的情况,即使有先见之明,将所有的家具都换成了木头做的,却依旧免不了变成垃圾的命运,再看向唯一完好的大床上,福清那老头倒是不亏待自己,所有的伤口都上了药,包扎得好好的,只是,他四周摆着的全是放着点心的盘子,已经有一大半圈被吃掉了,手上,嘴上都还有这点心的碎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去拿四张椅子带进来。”说完便跟着三人进了屋,亲眼见着福清在看到康熙时傻愣愣地表情,不知为何,四人心中都一种解气甚至幸灾乐祸的感觉。
“怎么,福清,你不认识朕了?”康熙眉毛一挑,“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是臭家伙,要打的朕满地找牙吗?朕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动手?”即使没有福清那样的内力,不过,压人的气势依旧让福清喘不过起来。
手忙脚乱的起身,床上的点心撒得到处都是,也不管腿上的疼痛,立刻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那种惊慌失措绝对不是装不来的,倒是让四人心里都有些不忍。
“算了,玄随清,你师傅身上有伤,还是扶他起来吧。”不止是先皇对于福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康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自己不是他直接的主子,还有这让人头疼的性格,唯一可取的是他的大清的忠诚,对皇帝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