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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是认真的。”薛宝钗抬头,仔细地盯着薛姨妈的神情,心里多少有些震惊随之又增添了一丝悲哀,母亲那是真的想要自己随了她们去死。
“自然是真的,怎么,你不愿意吗?”薛姨妈扯开不怎么好看的笑容,依旧红肿的眼眶在此时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醒目,也刺激着薛宝钗的神经,这就是她的母亲,可以为儿子去死,却让女儿配葬,这样的偏心,她如何能够接受。
是,薛宝钗即使是孕妇,即使这一次她真的是有些伤心了,不过,还是留下了五成的理智,对上自己的母亲,她还是有胜的把握,“母亲这是说什么话,我自然是愿意的,我是母亲生的,即使是母亲让我去死,我又能够说什么,只是,”说到这里,薛宝钗停顿了一下,“想来母亲也知道我这肚子里可是大阿哥的骨血,若是个哥儿,那便是小阿哥,我能带着小阿哥去死吗?我有这个但系吗?恐怕到时候薛家不仅仅是抄家,那是有灭族的危险,母亲,到时候我们拿什么脸面去见父亲,去见列祖列宗。”
薛姨妈一愣,看着自家女儿说得那个情真意切,多少有些迟疑,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打算,变冷冷地说道:“你说这么多,其实不就是三个字,不愿意,还牵扯出列祖列宗出来。”
“母亲,你好好想想,若是你真的随哥哥去了,如今的我是不能够出这么府邸的,难道你忍心看着哥哥的尸首被胡乱抛弃,没有人给她收尸,没有个坟头,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没有人烧个纸什么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哥哥成为鬼混野鬼吗?”薛宝钗一声声的质问令薛姨妈的情绪跟着激动起来,“母亲,这些事情我是愿意做的,可是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你闭嘴,”薛宝钗的话不但没有打动薛姨妈,反而使她整张脸都充斥着愤怒,仇恨地盯着薛宝钗,“你哥哥不会死的,我是不会让他死的,薛宝钗,你行啊,你真行,”此时薛姨妈早已经没有了以前良好的修养,颤抖着伸出的手指直接戳在了薛宝钗的脸上,“枉你哥哥对你那么好,我们为了你的前程还举家迁移,如今你倒是好,每天诅咒着自己的兄长,薛宝钗,你的心为什么就那么狠毒。”
若是其他人这么对着薛宝钗说,她是不会在意的,不过,薛姨妈愤怒的指责到底还是让薛宝钗十分难过的,随后生出的是同样的愤怒与几分无力,“哥哥的事情我真的是没有法子,母亲,你说这些话也要讲讲良心,我做的还不够多吗?若不是我,哥哥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哥哥如今变成这样,母亲你语气来指责我,不如问问你自己,就是因为你一味地溺爱着哥哥,才会又今天哥哥这样的祸事,薛家才会变成这样,母亲若是要随着兄长同去我自然是不拦着,不过,母亲,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和我那早逝的父亲解释。”越说薛宝钗想着以前为薛家所做的事情,为薛幡收拾了多少的烂摊子,薛宝钗就越是伤心,而到最后,声音也是越加地冷了起来,可以说若是薛宝钗在这个世上,真心对过的两人便是她的两个至亲的人,如今得到这样的指责,她委屈的同时又更多的心冷了起来,“母亲,我有些累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薛姨妈看着这样的薛宝钗心里有些害怕,只是,一想到牢里的儿子,她的心再一次硬了起来,“钗儿,我有办法救你哥哥。”
薛宝钗皱眉,看着薛姨妈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是她不想听的,只是,她避不了,“母亲有什么法子?若是我能做到的定会尽力的,只是,希望母亲你不要太为难我了。”
“宝丫头,”薛姨妈盯着薛宝钗,随后将视线集中在她的小腹上,那眼神直接让薛宝钗想要逃,“你刚刚也说了,你肚子里若是个哥儿,定是个小阿哥,我已经打听过了,大阿哥如今子嗣不多,有一两个也没有养在福晋身边,你自然是没有资格养这个孩子,我想着定然是会给福晋的,想想这些日子福晋对你多好,恐怕也是盯着你肚子里的小阿哥,钗儿这么漂亮聪明,生下来的小阿哥定然也是俊俏伶俐的。”
“母亲,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薛宝钗此时脸上的防备显露出来。
“你刚刚也说了,小阿哥可以让整个薛家被灭,那么,你也可以用小阿哥当做筹码,救你哥哥一命。”薛姨妈总算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我看得出来,福晋和大阿哥都十分稀罕你肚子里的阿哥。”
“那也不可能稀罕到连他们自己都不管不顾。”薛宝钗冷冷地说道:“我肚子里的小阿哥在重要,也远远比不上此时的八阿哥对大阿哥来得重要,母亲,如今大阿哥不再,这件事情即使是福晋恐怕也做不了主的。”看着眼神如此热切的薛姨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觉得经过这次,她真的就是一个人了,亲人什么都靠不住,不,她还有肚子里的小阿哥。
“哼,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薛姨妈开口说道:“若是你拿着肚子里的小阿哥威胁,别说是福晋,就是八阿哥恐怕也会松口,谁不知道,只要他们一句话,幡儿就不用死了,我们家幡儿的命换一条爱新觉罗家的骨肉,他们应该知道如何选择的。”
“母亲,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的。”薛宝钗毫不犹豫地拒绝,浑身都有些发冷,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薛姨妈站得太近而不能够,母亲恐怕是入魔了,那些人哪里会受自己的威胁,若她真的是按照母亲所说的那样做,恐怕一等她生下孩子,便会被处理掉,不,更有可能是他们直接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给杀掉,薛宝钗知道,他的结局多半是最后一个。
“钗儿,”就在这是,薛姨妈忽然地抓着雪豹差的两腿,就这么跪倒在薛宝钗的面前,惊得薛宝钗想要跳开,却被按得死死的,或许薛宝钗有些心机,算计别人是丝毫都不会内疚,只是,自己亲生母亲来这么一招,她实在是说不清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或许在那一霎那,她脑子一片空白,“我求求你了,救救你哥哥吧。”说完便要给薛宝钗磕头。
薛宝钗自然是急了,若是刚刚她是心冷,对亲人失望,那么此时对于眼前这个哭着求着自己的人就是愤怒了,这算什么,竟然这样的威逼自己, “母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是想让女儿死是吧?”
薛姨妈却像是丝毫没有听见薛宝钗的话,脸上眼泪鼻涕流淌,不断地磕头,嘴里只是不停地说着要薛宝钗救薛幡,而薛宝钗在觉察到薛姨妈那一双清明的眼睛时,明白过来,这边是自己母亲的计策,她并没有也没有入魔,只是想要救她的宝贝儿子,至于其他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不重要,自己这个女儿,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救自己儿子的工具而已,是死是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只为何,此时一脸煞白的薛宝钗竟然会想到,曾几何时,自己竟然会因为林黛玉父母双亡而产生优越感,现在算是自己的报应吗?看着依旧不依不饶的母亲,薛宝钗心头万分悲凉,发愣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母亲,你疼爱哥哥我没有什么话说,不过,我不管你有没有听见,这话我只说一遍,我肚子里的不仅仅是爱新觉罗家的骨肉,他同样也是薛家的骨血,若是按照你说的那么做,这个孩子即使是能够出生,也得不到宠爱,能不能长大都是一回事,你要知道,以后有很多可能,若是大阿哥和福晋都喜欢这个小阿哥,而大阿哥也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若是因为你,让与我们薛家的骨血与那样的荣耀擦肩而过,我想你就是死了,父亲也会将你休掉,至于哥哥,他便是薛家的罪人,父亲绝对不会让他做薛家的鬼。”
“你,”薛姨妈一听宝钗这么说,确实是有些害怕,可以说薛姨妈最怕的人便是已逝的薛当,她如何不知道这个阿哥是前途无限,只是,牢里那个才是自己真正的儿子,这个毕竟是隔了一层,她如何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斩杀,所以在经历了无数个噩梦缠绕的夜晚之后,她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虽说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可是女儿哪里有儿子重要。
“母亲,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想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终于,薛宝钗觉得自己的眼眶酸得厉害,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一次的眼泪没有一点虚的,实在是伤心得狠了, 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薛宝钗忍了许久,才能够说话,“等哥哥的事情过去了,我会给母亲一笔银子,母亲找个地方将哥哥安葬了,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就不要再来府上了。”
“钗儿,你。”听着这样决绝的话语,在想着刚刚自家女儿的话,薛姨妈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跪在地上的身子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薛宝钗,想过女儿会伤心,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个干脆地与自己断了关系,“你真的不帮帮你哥哥。”这一次薛姨妈没有刚刚哭求逼迫的气势,只是满含希望地问道,她清楚,若是女儿都不帮忙,幡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怎么不帮。”趁着薛姨妈松手,薛宝钗猛然地站了起来,低头低着地上的薛姨妈激动地吼道:“母亲,你也为我想想,就算是撇开这个孩子能够为我,为薛家带了怎么的好处,以后会有怎样的身份地位不说,他如今可是在我的肚子里,是我的儿子,母亲,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私,为了你的儿子,就那算计我这还未出生的儿子,你怎么也不想想,若是有人这么算计哥哥,你能够答应吗?更何况是帮忙?”
“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法子。”薛姨妈继续开口说道,她不想就这么死心了,若是自己都不抱希望了,幡儿就真的一点存活的可能性也没有。
“你就死心吧。”薛宝钗吼过之后倒是好多了,看着地上的母亲,恨她如此偏心的同时又觉得她十分可怜,“哥哥的事情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明天就是他最后的一天,你多给他带些她喜欢的吃食,让他后天好好地上路吧。”
“钗儿,”薛姨妈带着哭声叫着自己的女儿。
“被再叫我了,你竟然会有那么的打算,以后我便我是你的女儿。”薛宝钗苍白着脸开口说道:“我会让丫鬟准备银两,这是我最后能够做的事情。”说完,薛宝钗便不再理会地上的薛姨妈,转身进了房间,疲惫地躺在床上,许久之后又笑了出来,难过伤心之后,心里倒是生出几分庆幸,幸好兄长会被处斩,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他闯祸连累到自己,她很清楚自己那哥哥,若是知道自己已经在大阿哥府,即使是出来了,也会闯出更大的祸事,到时候她恐怕也会被连累的,想到这里,薛宝钗才猛然发觉,或许从一开始她的内心深处就不想哥哥被救出来吧,至于母亲,那么偏心眼,恐怕今天之后,她会恨上自己,这样还不如将她打发了,不然生出什么事情来,如今的她势单力薄,这个后院有多少女人想置自己于死地她又不是不知道,边想边摸着自己的肚子,暗自为自己打气,一定要是个儿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薛幡被斩 产生误会
瘫坐在小院子里的薛姨妈终究没有在进屋子,终究刚刚薛宝钗的话她是听进去了,她可以不顾及女儿,也可以不管女儿是不是对自己伤心失望,可是,一想到自家老爷,她便没有在继续威逼宝钗的勇气,伴随着一阵阵秋风,薛姨妈绝望的泪水无声地留下,她清楚地知道,自家儿子是没有救了,至于刚刚宝钗说给自己一些银子,让自己离开这时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有了儿子,在哪里对她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呵呵,”毓庆宫内,黛玉,迎春,还有胤礽三人手中拿着是同样的资料,“这个薛姨妈倒是个厉害的,竟然会想到这样的主意,我都要被她感动了。”说完还擦擦不存在的眼泪,顺手拿起一旁洗的干净的水果,慢慢地吃着。
“那你就帮她吧?”胤礽挑眉,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不错,实在是悠闲,没事还有好戏可以看看,若是皇阿玛也在,那就更好了,以前没觉得,直到人离开之后,才发觉自己想念得很,也不知道如今他们都走到哪里了。
“怎么可能?”黛玉笑着说道:“只是没有想到,薛宝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还这么天真,她的儿子,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心也太大,太野了吧。”
“不自量力。”迎春说完便将手中的资料放下,再也不理,无聊地把玩着手指,好吧,她承认,自己也是有些想玄随清那张妖孽般的笑脸了,“小黛,你不想你家四四啊。”
“想啊,怎么不想。”黛玉毫不害羞地说道:“不过,他的消息我都知道的,除了看不到,其他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差别,别说姐姐,你不知道姐夫的消息,那些人恐怕连姐夫一天喝多少水上几次茅厕都告诉你了吧?”
被黛玉说中,迎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姐妹都各自掉了人手暗自跟着自家的男人,彼此都是知道的,“你们?”胤礽郁闷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一看胤礽这表情,两姐妹对视一眼,随即变成了鄙视的眼光,“二哥,你不会被皇上压的便认为自己是女人了吧?”
结果,这一句话,令坐在椅子上的胤礽红了脸,即使知道这个书房里没有别人,他还是左右看了一眼,才放心下来,“迎春丫头,你怎么说话的?”
“姐姐可是一点也没有说错,”黛玉笑着说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皇上除了安排姐姐带人保护你的安全之外,还另外安排了他自己的人。”
“哎,”这件事情胤礽还真是不知道,想了想便有些着急地说道:“那些人都是皇阿玛的影卫,留下来保护我,那皇阿玛要怎么办?真是真的吗?”桃花眼一眨,问着迎春。
黛玉扶额,此时还真是同情康熙,“自然是真的。”迎春开口回道:“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无聊。”
“为什么?”胤礽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自己的男人当然要自己保护才能够安心,”黛玉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他十分强大,或许不需要保护,只是,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所以,我们姐妹自己的人一人一半,全都抽离了京城,跟着四四和玄随清。”
“自己保护吗?”胤礽开口问道:“那么小黛,你不是留在后宫有事吗?你还有人可用吗?”
“太子二哥,”反正也没有外人看见,迎春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们能够想到的事情四四和玄随清就想不到吗?所以,我们用的都是他们留下的人,这样,他们同样也知道我们在京城的情况,两边都安心,无论是打仗,还是这边的阴谋诡异,谁也不用担心。”
“是吗?”胤礽想到这里,便有些内疚,这个问题他有想过的,只是,在他的心里,皇阿玛是太过强大的存在,他便什么也没有做,所以,现在心里的担心就是给自己的惩罚吧。
“太子殿下,”黛玉一点也不觉得不忍心地说道:“即便那是皇上,是你阿玛,你也要记清楚,他的另一个身份,那可是你男人,作为这个身份,你们之间是平等的哦,无论他是多么强大,你都要将他当做情人来对待。”看着胤礽红着的脸上出现各种复杂的表情,黛玉心里乐极了,真是很可爱呢。
“小黛,”完全明白黛玉恶趣的迎春忍住笑容,开口说道:“太子二哥,你也不用太担心,即使所有人都出事,这场战争,皇上是不会有丝毫伤害的。”
“可是,你们说我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胤礽有些茫然地问道。
“以后想到就可以了。”黛玉笑着说道:“那毕竟是皇上啊,被忽略也是正常的,再说,在皇上身上,唯一的死穴恐怕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只要你万无一失,他恐怕就是天下无敌的,叛军而已,完全不用担心。”
“你们也别安慰我了。”胤礽苦笑地说道:“这次是我受教了,不过,”眉毛一挑,“以后这些事情,若还有我想不到的,你们可要提醒我。”
“呵呵,那是自然。”黛玉点头,“姐姐,太子殿下真当自己是女人了呢,放心吧,皇上不会在意这么一点的,况且,我觉得在皇上离开京城的那一段时间,肯定是将你做得太厉害了,我们都理解的。”
“小黛,你即使是福晋,也不能够说这样的事情。”胤礽的脸已经可以煎蛋了,他如何不知道这是黛玉在安慰自己,“只是,我现在派人过去还来得及吗?”
“自然是的。”两姐妹同时点头,若是太子知道之后还什么都不做,她们倒是可以想象康熙知道玄随清和胤禛身边留下她们的人时,即使面上不在意,心里还是会失落的吧。
胤礽点头,这天晚上,胤礽挑灯夜战,给康熙写了一长篇的信,面红耳赤地诉说自己的思念,煽情得他自己都浑身发热发烫,接着便是对于今天黛玉和迎春所提的事情之思考,还隐隐表达了自己的愧疚,考虑不全面等等,最后检查了两边,修改了良多之后,才满意,让跟着去敢军队的人带了过去,想想皇阿玛才走两天,应该很快就会追上的吧。
第二天,胤礽无视黛玉和迎春看着自己大大的黑眼圈时戏虐的表情,下朝之后,索额图更是更上了太子的脚步,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太子殿下,皇上将监国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殿下,这是对殿下的重视,殿下一定要用心处理,千万不要令皇上失望才好,至于,晚上,请恕老臣多嘴,即便皇上不在京城,太子殿下爱还是要节制一些好,这既对身体不好,又让明珠那一党有把柄,说不定就等着皇上回来告你一状。”
对于索额图这话,胤礽更是苦笑不得,又开始反思,难道朝堂上的人都这么想自己,“你想到哪里去了,昨晚我是给皇阿玛去了一封信,交代这两天的事情,并且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皇阿玛。”
一听胤礽这么说,索额图放心下来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不担心胤礽会怪罪,“是老臣多嘴了。”
城西菜市口,此时人头攒动,大部分是穿着朴素的老百姓,看着被官兵把手的刑场,在看着被压在圆台上的犯人,心头一阵高兴,薛幡待在京城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做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