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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臻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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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赐之物你知道那里更新最快么?答:元元小…说…网。丢失引起的风波已过了月余;林家上下一派安宁祥和,没有了贾家这压在心头的火山,人人都觉得松快了不少。
  不过络绎不绝来拜访送礼的人着实不少,除了景王的名头的缘故;这世间也。不缺少趋炎附势、三刀两面的小人,竟有先前依附荣国府的前来扯近关系。对于这些个,林如海一贯是闭门不见;礼也不收的。好在都城真正握有权柄的大家瞧不上这一套;那些人就是要相交也不会使出这么拙劣法子。林如海真真松你知道那里更新最快么?答:元元小…说…网。一口气;林家是纯臣,他有几个好友同僚尚且说的过去,可若是大张旗鼓、拉帮结派可就是找死了。
  林家父子深懂藏拙的道理,林如海除上朝外镇日不出林府,林臻玉老老实实窝在他那翰林院的小房间里抄录整理,从不出风头。都城风转的快,不过月余,众人口口说道的就成了忠顺王最新得意的戏子琪官,那身段那戏唱得可是一绝!
  贾家蛰伏这些日子,连贾珍父子都不敢像往日一般招一群纨绔吃酒赌钱听戏玩乐,好歹恢复了些元气。
  荣宁。二府这样传了几代的大家,尤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爵位根基还在,自然人心不死,贾元春这个根基里最粗的一位自然备受期盼。
  林臻玉赎金钗那出过后,贾母病病歪歪的养了半个多月,好容易才起了身,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的宝贝金孙贾宝玉,贾宝玉虽用的最好的药,可仍然浑浑噩噩、痴痴呆呆的,贾母心里跟刀割似的,贾家就指着这一个宝贝了,如何能这样?遂发狠散去万财也要治好宝玉!第二件事就是收了王夫人的管家大权,让邢夫人出来理家,谁知邢夫人日子过得舒坦,早不把理家威风这事儿放在心上了,更是在这次的事上和凤姐提点下恨不得远远离了二房,那还会接这烫手山芋!贾母说了几次,邢夫人只装痴扮呆,一不小心左性儿就上来了,贾母也只好作罢。
  对于王夫人贾母倒没怎么着,只叫她以后多去礼佛为元春宝玉求福,虽家事依旧
  她管着,但内库的钥匙却被贾母收了回去。王夫人这次被吓破了胆,脾气益发的坏,晚上非得有四个大丫鬟一起守着才能入睡,但凡谁不小心弄出点子动静来,她就一巴掌打过去,对于林家,王夫人倒像被吓怕了,自己不提连林这个字都不叫人说了。
  贾府声名一塌糊涂,稍稍上些台面的人家如今宴席喜事都不给贾家家眷下帖子,大观园虽依旧精致奢华,却远不及以前笑语热闹,俨然西风残照、红衰翠减的败落景象。
  贾母板着脸,自病后她的脸就不似往日灵活,笑笑都难,往日那慈爱的老太太模样再不能了,只日日僵着张布满皱纹的脸,没有了笑容作掩饰,她眼里惯常的审视和算计一览无遗,就连金鸳鸯也不敢去看她的眼。''。
  贾母深恨林家,可一点子法子都没有,贾母更惋惜失了林家这助力,不过这她和王夫人将希望全放在贾太昭仪的肚子上,只要贾元春能生个儿子,她们贾家早晚能再得势!
  贾家如何林家自然不会去关注,只林臻玉私底下仍时常帮扶贾琏夫妻一把
  林家父子如今烦恼的是席家!自打林如海未雨绸缪和席家有了那么一点子默契之后,席双佑时不时来林家送些东西来,这还罢了,林臻玉每每都翻
  检的极仔细,不叫妹妹拿了那什么臭男人的东西去!可席双佑和席家忒难缠,席小妹常下帖子请黛玉说话赏景,席伯母为了这个竟要在都城过年,把席大人一人扔在扬州,用席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头一年给亲戚送礼,要郑重正式些才好!席双佑学来的时候,听得林老爹和林臻玉直脸黑
  林臻玉对着席双佑没有好脸儿,林如海也撑不住了,这臭小子来的这么勤作甚?女儿还这么小,定要留到及笄后才嫁的!
  水泱却心情大好,如今总算没了顾忌,与臻玉来往也能光明正大,没有差事时就去翰林院蹭椅子坐,时常霸着臻玉不放,惹得小馥玉都撅了嘴,哥哥好多天没带他出去顽儿了!
  林臻玉自打来了这世界,初时和周慧母子二人战战兢兢,不敢有半步差错,后
  来在林家虽和乐,可贾敏的身体、周慧的情形、林家的未来时时压在心头,贾家更像是悬在头上的利剑,他要保全亲人更不得放松。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贾家就是做出十恶不赦牵连九族的事情来也连累不到自家,林自然心情舒畅,压抑在心底对这时代的好奇现在怎么也掩不住。
  这不,林臻玉兴致勃勃的在前面走,水泱黑着脸生人勿进的跟在后边儿,这里你知道那里更新最快么?答:元元小…说…网。
  是都城最大的戏园子,各种名角台柱都有,不少纨绔子弟一掷千金,还有勾搭戏子养在外室的。
  听说今天是那琪官蒋玉菡在外边唱得最后一出,之后就只在忠顺王府里唱了,臻玉好奇戏园子和这可能娶了花袭人的琪官,早早就打算好要来听听。往时林家人丁单薄,年里节下也没请过戏班子,在荣府倒是有过
  ,只是谁耐烦在他家听这个。
  水泱瞪了眼前边那人,有些无奈,这地方是那么好来的!不说这里龙蛇混杂,就是那些不长脑子光把眼睛带出来黏人脸上的败家子就够膈应的,还有那些个戏子,见着这人模样气质还不赶着上来殷勤?!当然,景大王爷也没来过这地方,这些都是贺二说道的,贺二说时一脸探究,那明晃晃戏子无情,爷你不是迷上哪个戏子了罢?的神情让水泱很利落的把他打发去和陈叔做跟班了,秦书来幸灾乐祸:就该让陈总管好好治治他,保管回来后话就少了!
  臻玉站在庭前看着里头那么些人,犯难了,他好像没叫人来订位子罢?这么多人,难道要站在外面看,他倒还使得,可叫水泱这样一个难掩气势的王爷站在外头给个戏园子做柱子是不是有些…?
  水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道:楼上!我叫人订了雅室
  臻玉笑眯眯随他去了,嗯,有水泱就是方便!
  到了雅室,水泱把还想介绍他们这里名角好嗓的小厮轰了出去,一个琪官就罢了,反正看这一回就被弄到忠顺府里闹腾去了,这人也就不想着了。可要是再来一个他可受不了,非得叫五城兵马司把这块给封了不可!
  臻玉笑吟吟的看水泱皱着眉头挑剔人家戏园子的摆设、茶水果子,知道这是不爽快呢,却也什么都不说。这时代在外头唱戏的都是男人,达官贵人也惯是会豢养这些戏子取乐,忠顺王就是其一,都城里的名角不少都被他养到王府里去了。
  水泱见他来看戏,自然会不舒坦,臻玉看在眼里却不解释,一向严肃冷淡的人多些表情也是不错的!
  好戏开场,琪官上台来,臻玉仔细打量,这上了妆真跟个女子似的,嗳呦,那腰扭得,臻玉嘴里啧啧称奇,这弱柳扶风的样子就是比女子还要多三分风韵罢?
  水泱在一旁坐着,拿起刚才百般挑捡不得意的茶盅儿一口灌下,脸阴沉沉的,也不看戏台子,只盯着身边儿这人看,手里的茶盅被捏出吱吱呀呀让人牙酸的声音。
  这样刺骨头的眼光,他岂有感觉不到的,臻玉心想再逗下去就该恼怒了。这人平常看起来一副严肃老成稳重的样子,也颇能忍耐,唯独在他的事情上,执拗的很,也霸道,半点不许人来沾染,就是席双佑、靳康几个也受了好长时间的冷眼才稍稍好些。臻玉也不扭头,只轻轻拉拉那人的袖子,果然身边的冷气儿少了很多。
  水泱把那茶盅子放下,伸手把臻玉的手握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也扭头冷冷的去看戏台子上。
  臻玉脸上发热,使劲儿缩缩手,水泱焉能让他收回去,又从鼻子里哼一声,干燥的大手把林臻玉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才作罢。臻玉挣了两挣,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只是心思总注意到的那手的感觉去,连台上唱得什么都没听清。
  用大拇指摩挲摩挲臻玉的手心儿,水泱心情好了许多,只是看着台上搔首弄姿的琪官还是不顺眼,,这样轻浮,果然是和忠顺搭配得当!
  这琪官的戏果真唱得不错,楼上楼下叫好打赏声不断,但林臻玉却听得心焦,这样一句唱上半天才拉着音儿唱完,要听完这一折子戏要听到什么时候?凤求凰他知道,可想不到唱出来这样费功夫,这样的国粹果然不是他能欣赏的了得。
  没唱完一段,臻玉就撑不住了,眼睛朦胧胧的,眼皮儿直打架,坐的也不是那么正了。时时注意着他的水泱看见,也不叫清醒这人,倒是不着痕迹的慢慢挪近了去,轻轻伸手把人拉靠在自己怀里,嘴角也勾起来了。
  台上的蒋玉菡忽然觉得从开始就时不时扎他一下的眼光没有了,很是松一口气,达官贵人他见多了,这样冰寒冷硬的感觉,不是忠顺王爷的哪个对头罢?琪官有些紧张,他虽只是一个戏子,可最近都城都知道他是忠顺王爷的新欢,若真有哪个针对他的,可不了的!转身扭腰的空子向班主使个眼色,今天这戏有四折,他最多唱两折,还是早去王府妥当些。
  两折唱完,不管台下的抱怨,蒋玉菡匆匆谢了福下去了,妆都没卸就教轿子送他去忠顺王府。
  水泱有些不舍,这些戏园子果然来不得,唱完的这快!班主赔了不是,又叫其他名角儿准备上来。水泱这才把怀里的这人轻轻摇醒,还是走罢,看一个琪官还不够么,还要来别的!
  臻玉睁眼一看自己又被水泱拢到怀里去了,有些羞恼,也不理他,抬脚就往外面走,一眼都未瞧楼下的戏台子,水泱更是舒心,顶着和来时完全不一样的温和表情就跟在后头。
  迎客倒水的小厮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听了一回戏,这两位爷的像到了个儿似的,那位小爷斯斯文文的板起脸来也这么怕人!小厮思量再三,还是没敢上来拦住献殷勤。
  秦书来等在外头的马车里,有些哀怨,他也喜欢听戏呀,爷忒小气,那样儿一个雅室难道就放不下多一个人么?!自打月前,爷越来越不喜欢他们跟着,和臻爷一起时更是得离着丈远。秦书来摸摸肚子,还是去太白居那样的地方儿好哇,至少他也能在隔壁吃上一顿么。
  戏园子里一阵吵嚷,气冲冲的出来几个公子哥儿,秦书来支起耳朵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这琪官只唱了一半儿就走了,这几个正不忿呢。秦书来把头缩回去,爷他们不会出来这么快,来之前他见臻爷极是感兴趣的,想来得听一会子才会出来。
  正想着,外头车夫小声道:王爷和林大爷出来了!
  秦书来一听,赶忙下车去,拿出脚踏等着。
  林臻玉板着个脸走在前面,水泱慢了半步跟着。秦书来揉揉眼,又细瞅了眼戏园子外头的挂牌,今天的确是琪官唱得凤求凰没错,可臻爷这一副被欠了债样子是怎么回事?还有王爷,就算小人明白点您的心思,可您这一副打了胜仗骄傲公鸡的模样也忒掉价了不是?
  臻玉走到车前,对着秦书来笑了一下,就钻车里去了,旁边儿水泱伸出相扶的手连点子余光都没得着,水泱斜了秦书来一眼,一声儿你在外边就赶忙进去了。
  秦书来见车夫挪挪屁/股让出的地儿,欲哭无泪,车厢那么大,多他一人装得下呀,来时不就是这么着么?委委屈屈的坐上去,秦书来心里叹气,果然,倒霉的肯定是他…
  马车里,臻玉虽不说话,可水泱瞅见自己偷偷摸摸在这人耳边啜出的红印儿,心情大好,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荷包来,掏出用鹅黄缎子包着的物事,伸手捧到臻玉眼前。
  臻玉偷眼瞄着他那献宝的模样,很给面子的往他手里瞅,只见鹅黄的缎子上一对玉佩摆在一块儿,一块儿是水泱的身份玉佩,一块儿是月前水泱管他要去的珚玉,两块玉佩一模一样儿,只是阴纹阳纹正相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54、

  抱琴
  时已入深冬;天寒地冻,朝堂和翰林院虽笼着火盆;可哪儿耐得住寒风凛冽;无孔不入呢?
  况且林臻玉独自在小屋子里抄录;比不得大屋里有些人气,地方大火盆也多些。爱情频道:。lOvepd。他一个七品小编修呆的地方能有多好,窗棂子漏风不说,火盆只得一个;靠近一步的地方才能觉得暖和些,只是这火盆里烧的只是些比普通好些的木炭,臻玉生怕不小心把案宗、记录掉入火盆子;倘或烧没了可就是大事了;再者这木炭烧起来很有些烟气;靠近了一会子就熏得眼疼,臻玉索性把它放在桌前屋子中央,自个儿安慰自个:〃这样看着红通通的木炭,心里也暖和些!〃
  林家历代纯臣,最善闷声升官发财,嫡支这几代除了跟随圣宗开国那位,和荣国府贾家脱了姻亲关系算是最招眼最出头的一件子事情了!不说林家藏山不露水就是林臻玉自个儿的身家,烧上十辈子的银丝碳也烧得起,只是前几个月才出了那样的风头,就是错儿全不在林家,林家父子这些时日也是低调做事无声做人。
  翰林院里的官员有一大部分是不太富庶的乡绅富户和平民出身,纵使林家和他自己再有钱,林臻玉也不会做出从府里着人送火盆和银丝碳的事情,不仅引人非议,更会招惹是非。如今翰林院的官员都知道他的出身,也有人听说他与景王自幼相识,交情非同一般,可林臻玉一直安安份份,待人平和,做事也认真,着实不像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世家子弟,不少寒门出身的官员都对他很有好感,还有人赞叹叶学士不亏为真名士,交出来的学生也这般君子风范。
  林臻玉得了这名声,自然不肯做出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最多塞给烧水送水的小厮几个银钱,托他多送些热水来。
  天气已经冷得伸手拿笔一会儿就会冻木的程度,林臻玉的手镇日冻得粗红,黛玉和初雪几个丫头看了心疼,找出那不打眼灰蓝的棉布填上棉花给他做了坐垫子和靠背,黛玉还特特寻来席家送来江南特有的〃苏绺棉〃布,这种布软和,特别厚,黛玉用这布合着一层极薄的棉花给父亲和哥哥各绣了一对儿护膝,绑在棉袍里,外面再看不出来的。
  林如海看着儿子原本修长的手指冻得跟萝卜似的,也是心疼:臻玉那里不比他们议事的内阁,火盆管够,烧的也是上好的银丝碳,极为暖和的,纵使上朝时候的大殿因殿门大开冷些,也不过忍一会子就过去了。林如海愁了两天,还是林福给提的醒,急急忙忙着人去那制作玩物器具的地方,花了重金请工匠赶制出所要的物件。
  休沐过后,林臻玉穿上大毛的衣裳,裹紧实,勉强打起精神去翰林院应卯,还没出房门儿,初雪和清溪就捧着几件东西进来了,把东西小心搁在炕桌上,初雪笑道:〃大爷,这是老爷、姑娘、二爷送给您御寒的物件儿。〃
  臻玉先看见蓝布的靠背和坐垫子,大喜,冬天里穿的再厚坐全木的太师椅也实在有些吃不消,他昨晚上还想着要房里的丫头们给他做些不打眼的垫子呢!清溪见状,笑着将那对护膝捧到大爷跟前,也不说话。
  一瞧这精致的绣工和图案,臻玉就知道是妹妹做的,不禁又高兴又心疼,这样冷的天,这么精致的东西,黛玉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他赶忙接过来,用指肚摩挲着心里有些不舍得带,清溪白了自家大爷一眼,从他手里拿过来蹲□给戴上了,嘴里道:〃这是姑娘的心意,大冷的天儿用了好大的工夫给老爷和您各做了一对儿,带上姑娘才高兴呢!不然岂不糟蹋了姑娘的心意?〃
  有了这两件子惊喜,臻玉急忙去看另外两间物事,一个极丑的大手炉和一个扁扁的…汤婆子?
  看着那大手炉,初雪抿着嘴直乐:〃这是二爷在街上寻得,为着给您寻个大些的手炉,和墩子、小虎带着小厮逃了先生的课偷跑出去,现在二爷还在书房里罚写大字呢!〃
  臻玉摸摸那大手炉,心里又暖又好笑,这样大的就快赶上香炉的手炉小馥玉肯定跑了不少地方,呦,还这沉!用劲儿抱起这个实在不好看的手炉,臻玉笑道:〃去,拿个包袱来,今儿就把手炉带去。〃这样没镶宝石没精细雕刻的手炉,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估计最打眼的就是它那体型了。
  初雪忙拿早准备好的结实包袱皮儿给包上了,清溪抠开汤婆子棱上的塞子,就要往里面倒滚水。臻玉连忙止住她,因问:〃如今倒水作什么?〃
  清溪笑道:〃老爷临早朝前吩咐的,说在里面倒上滚滚的水,让大爷你拢在大毛衣服里,又烫不着还暖和。〃
  臻玉上前打量那扁扁的汤婆子笑道:〃想不到父亲还有这样的妙想,这样的汤婆子倒是头一回见。〃
  初雪和清溪都笑:〃可不是,听大管家说这还是老爷上京春闱的时候,因只能穿一层层的单衣,老爷在贡院门口冷得受不了,就把马车里一个汤婆子抱在怀里,那汤婆子却不方便拢在怀里,老爷就叫随行的长随把汤婆子硬生生砸扁了,这一来,果然便宜,老爷就靠那个汤婆子才熬过三天不曾冻病了呢!〃
  说的臻玉也笑起来,没叫清溪倒水,路上倒不冷,去了自个倒也一样。喜滋滋的把汤婆子和手炉包一块儿,拉拉身上娘亲刚给送来的大毛衣裳,臻玉心里暖融融的,有这样的家人,夫复何求呀!
  搁下笔,不自觉摸摸衣裳、垫子和手边的手炉,把汤婆子往怀里紧紧,臻玉一整天嘴边儿都挂着笑,想着快要散衙了,回去瞧瞧黛儿和馥玉,看这两个没累着吧,嗯,把前几天得来的那块鸡血石给父亲送去,给娘亲、舅舅送些个从北边新来的皮毛去。
  想着,想着…臻玉又想到这寒冬腊月出去办差的水泱身上去了,这样冷的天气,他在外边儿好罢?如今上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少心怀二意的人都蠢蠢欲动,今上最信任的就是他家弟弟,这样台面底下的势力只有交给水泱握手里去办才放心。臻玉心知这其中利害,虽然水泱从不避讳他,可不该知道的他一个字都不会听,是以这次他也只晓得水泱去了北边的草原,具体是什么地方,他都没敢问,就怕万一不小心露出什么来给他招灾。
  林臻玉叹口气,心里面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想念那人了。水泱走了大半个月,就像空了一块儿似的,经常抄誊着卷宗的时候,眼睛就不自觉往左手边那张椅子上瞟,这么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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