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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若是待会阿妩在宴会上看上了哪家的公子,记得和皇奶奶说,皇奶奶给你做主。”太后依旧不舍这个话题,兴致勃勃地给兰曦妩建议着,似乎忘了还有兰康等人的存在。
“儿臣给母后贺寿来了。”也免去了客套话,兰康吩咐侍从将礼物带上殿来。
“这是儿臣特意为母后打造的一个碧玉蟠桃,祝母后福寿康健。”
太后笑着收纳,令身边的姑姑一一收了起来。
随后,进来的人更多了,全部向太后问安祝寿,太后也都一一笑着回应。
兰曦妩一直看着大殿的门口,却一直没有见到十叔。
难道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吗?兰曦妩心中不禁暗暗想到。
太后似乎也没注意到人是否都到齐,看着大殿内齐齐的众人,笑着让大家去庆光殿开席。
“咦,十弟怎么还没来?”不知道是哪位王爷说了句,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将目光一致看向了太后。
☆、往事
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曾冠宠后宫,并为先帝封为云贵妃,诞下当今的圣上和心和公主。先皇曾三月踏足于懿宁宫,不曾去过其他妃嫔的寝宫。这在后宫是多大的殊荣啊。
皇后早逝,是以后宫之中可说是云贵妃掌权,而她的母家也因着她的恩宠,在前朝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云家一时之间,成了息国最为尊荣的世族。
但凡恩宠,总是会有个尽头的,尤其还是皇宫里的。
而云贵妃的失宠,却源于一个叫诗韵的江南女子。
那年皇上微服私访,路至江南,并在江南结识了采莲女寒诗韵,惊于其如莲般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甚为喜爱。
百般追求之下,才结识了寒诗韵。
皇帝表露身份想要将她带回宫中,封为妃子。不曾想诗韵寒微,性子却极其刚烈,不愿做那皇宫里的金丝雀,只求皇帝记得便可。
皇帝无奈,一番云、雨后就踏上了返都的路。
至此之后,却是人在神都,心念诗韵。就是连后宫也是甚少踏足。
云贵妃不明所以,派了人暗暗打听,才知道皇上原是在江南丢了魂,心中甚是不平。
不过一年,诗韵传信于皇帝,诞下男婴,皇帝甚喜,丢下朝政,借口微服江南,实则却是去看诗韵母子。
这些,云贵妃都是知晓的,却也莫可奈何。帝王的心若是不在你身上了,那是想留也留不住的。
而后,皇帝下江南的次数越发的频繁,朝中事物尽有云贵妃的父亲,宰相云之砚一手掌控。
好景不长,不过几年,皇帝因病逝世,临终前还在念叨着诗韵母子,并在床头嘱咐云贵妃以及宰相,在其驾崩后,将诗韵母子接回神都,其母封为寒贵妃,其子封为江都王,赐封地益州。
嘱咐完这一切就撒手而去了。
云氏身为贵妃,面对丈夫的背叛,却还要将那个孩子接回来照顾,心中委实有苦难言的。
不过皇帝当着众大臣的面下了遗诏,便是她不肯,也是无可奈何的。
其后,新帝登基,藩王分邑,诗韵和孩子又从神都迁往益州。
当年,那个孩子也就七岁光景吧,这一晃便是十余年过去了。
想到那些陈年往事,如今贵为太后,一国之母的云氏,心中依旧是有些不悦的。
是以,当众人都看向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太后对此事的不满。
“皇奶奶,不如我们先开宴吧。”兰曦妩见太后的脸色似有不妥,撒娇着说道,“阿妩一早起了就给皇奶奶祝寿来了,如今都快晌午了,阿妩可是连一口饭都没吃呢。”
“好,咱们开席。”太后一声令下,众人各居其位,随后侍从宫女鱼贯而入,端着精美的餐碟,纷纷摆上席面。
而从始至终唯有兰曦妩,一直是坐在太后的身旁,和太后说着话,不时逗着太后开心。
众大臣及其家眷分别坐在他们应做的位子上,密密麻麻,风景煞为壮观。
兰康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醇亲王后面的魏国公,只是却不见魏国公夫人。按理说,太后亲自相邀,即使是在前朝有什么不愉快,魏国公夫人也是会来参加太后的寿宴的。
且这次,魏国公夫人应看得出来,太后是想从中做和事之人,替皇上和魏国公将此事化解。
是以,魏国公再是如何生气,也是会叫上他的夫人,一起来的。
想到这里,严阳王兰康的面色略有沉思,他想叫兰曦妩问下太后,可否知晓此事,但这个女儿生来就是个不听话的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想想只能作罢了。
宴过半荀,只见魏国公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太后问道:“太后,臣的内人今日一早就被太后宫中的侍女传召进了懿宁宫,如今都过了晌午了,也不见气踪影,臣思妻心切,可否请太后告知臣妻的下落。”魏国公宠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魏国公用了这样的理由,在众人眼里也不过是魏国公爱妻的原因,也不曾料想这话语中的玄机。
“魏国公夫人一早是进了本宫的懿宁宫,”太后也不否认,说道,“本宫见夫人丝绢上的花样绣的精巧,就强留了夫人在绣房替本宫赶制一幅。也怪本宫糊涂,一时高兴竟忘了今日生辰,魏国公也是要夫人相陪的。”
太后的话说的轻巧,一则是告诉魏国公,夫人还在她那,只是因事还不能前来。二则今日是太后的生辰,魏国公如何都不要忘了礼数才好。
“臣……”
“魏国公想来是在怪本宫强留了夫人,不如本宫这就命人带魏国公前往绣房,也可证实本宫所言非虚。”魏国公还没有提出想要去看夫人,话语就已经被太后打断。
若是魏国公先行说出,那么太后也不好拒绝,毕竟一个丈夫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妻子,这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话却被太后抢了去,太后甚至说去要带人请魏国公前去。
魏国公若真的前去了,那么也就是不相信太后所说的话,心中默认太后糊涂,强留了魏国公夫人。是以,魏国公是万万不能前去的。
果然,魏国公诚惶诚恐,反倒还要再找理由推脱不去。
“魏国公果然是爱妻之人啊,不过一会没见,就这般思念了。如今这样的男子在息国可是绝了种的。”太后见魏国公坐下,复又玩笑似的说道。
此刻,云樟宫中。
乐音袅袅,舞姬翩翩。
宫中的帷帐都被放了下来,明黄黄的一片一片,一层复一层,令人看不到这宫中的景色。而帷帐两侧是宫廷的乐师,吹奏着一曲曲乐章。
从关雎到越人歌,再由越人歌到凤求凰,一首复一首。
身穿红色薄纱衣的舞姬在云樟宫的最里层,随着乐声翩然起舞。薄纱之下,是他们玲珑剔透的肌肤和那妖娆的小蛮腰。
息国的皇帝兰义道姿态懒散地靠坐在床榻之上,看着那扭动着的舞姬,心中甚是欢喜,全然忘了今日是他的生母云太后的生辰。
“皇上,魏国公夫人到了。”太监长寿来到皇帝身边,轻声说道。
“在哪?”皇帝顿时兴致勃勃,对于眼前的舞姬也不屑一顾了。左右盼望,寻找着佳人的芳踪。
“已经到了云樟宫门口,正进来呢。”长寿心中皇帝心中的那些龌龊之事,邀功似的继续说道。
“甚好,回头朕重重有赏,”皇帝心中愉悦,开口自然也豪气,“你们且都退下吧。”继而又吩咐乐师和一干人等全部退下。
“是。”众人鱼贯而出,一时云樟宫中显得静悄悄的。
魏国公夫人觉得奇怪,往常太后召见都是在懿宁宫,为何这次却换作了云樟宫。正想问领路的太监,却发现领路之人,不知已去了何处。
正踌躇间,却被一个人抱了个满怀。
“夫人叫朕好生想念啊。”兰易道从背后抱住了魏国公夫人,心中热血沸腾。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在他的怀里,怎能不叫他激动万分。
“皇上,请自重!”魏国公夫人顿时慌了神,怎么都不曾料到,等待她的人竟从太后变成了皇上。
霎时,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想要伸手推拒,奈何皇帝死死地抱着她,就是半分,她也不能将他推了开去。
“自从那日庆功宴上见了夫人,朕就一直对夫人念念不忘,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真真叫朕思念得紧,你摸摸,朕的心都疼了。”兰易道猴急地将她的手抓起,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夫人摸摸,朕的心是不是跳的特别快。”兰易道一手扣住她的手,令一手上下起手,感受着怀中那朝思暮想的温热躯体,那凹凸有致的别样感觉。不时发出一声噤喂,一丝满足,神态飘然。
魏国公夫人哪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即便是和魏国公行那人、伦之事时,也是规规矩矩的。
而眼前的人却是息国的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
她用力地推拒着,急得面红耳赤,可却丝毫不见有何效果。
“皇上,不可,臣妇是有夫之妇。万不可……不可……”她正想说下去,皇帝此时却已经开始用他那温热的舌头□她的耳垂。
那里,正是她的敏感之处。而手掌下亦传来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魏国公夫人顿时乱了心神。
“夫人害羞的模样,真是美煞旁人,叫朕情难自禁啊。”皇帝横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不时还发出一阵爽朗的长笑。
“皇上!皇上若是再这样,臣妇立刻咬舌自尽。”
“咬吧,便是死了,朕也要得到你的人。”说着,兰易道将她往床上一扔,顷刻就覆身上去。
魏国公夫人两泪直流,羞愤地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朕都还没有尽兴。”兰易道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是对这个女人不识抬举的不满。
他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撕开她的裙衫。
夏日的裙衫本就比较薄,只听“咝”的一声,魏国公夫人的裙衫已被扯去,只剩下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
魏国公夫人羞愤难当,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死去。可是她不知道,挣扎中的她,越发显得娇媚动人,也越发能勾引起男人的欲望。
兰义道看着身子底下的软玉温香,心底的躁动更加热切。
“朕现在就好好伺候一下夫人,夫人定会知道,朕可比魏国公那个莽夫好上千万倍。”
魏国公夫人使劲猛打兰义道,凡是能碰到的地方,俱是手脚并用,不停挣扎,奈何这方面,男人永远是处于胜利者的一方。
“夫人若不乖乖就范,朕就派人杀了你的一双儿女。”兰易道见她挣扎,出言威吓道。
看着魏国公夫人艳若桃李的脸上划过的清白之色,兰易道又不禁劝道,“夫人不必害怕,你若将朕伺候舒服了,朕自然不会亏待他们。良辰美景不谈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夫人快摸摸,朕为你疼的都难受了。”说着就抓起魏国公夫人的手,朝着他的欲望勃发之处按去。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要把一干男配都写成淫虫上脑的样子?诶,果真十叔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转折
云樟宫中景物依旧,那重重复重重的纱幔挡住了一切爱别离嗔狂。
皇帝云翻雨覆,似一只偷完腥的猫,万分满足。
也未叫左右在旁伺候,也就自顾从那宽敞的榻上起了身,一边收拾着里衣的带子,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嘴角含笑,十分自在。
魏国公夫人躺在榻上,四肢僵直,一动不动,看着上空。只见那原本鲜活的面容,已是不复血色,惨白得如大限将至。双目无神,只是盯着榻上的明黄丝坠。
若是远看,还真真能将其看成一具死尸。
“夫人与朕既已成就好事,朕定履行诺言,不会亏待你。不但如此,朕亦会重重嘉赏魏国公,夫人的儿女亦能世袭魏国公之位。”
他见魏国公夫人一直沉默,不曾言语,也只是看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随后吩咐宫人伺候更衣。他总算是想起,今日是他的母后五十大寿。
一切穿戴完毕,皇帝复又看了眼赤、裸躺着的女儿,压下心头的邪火,冲冲赶去懿宁宫,行走前又说道:“今日太后的生辰宴夫人就不必去了,回府之后夫人亦该晓得说什么。”
看着姗姗来迟的皇帝,魏国公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众大臣给皇帝行过礼后,开始各自小声说着话。
底下的舞姬是房贵妃特地训练的,个个眉如远黛,腰似小蛮,舞动时道不出一种柔媚风情。
“风华郡主长得真是越发标致了,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了,看中了哪家的公子,和皇叔说,皇叔给你赐婚。”皇帝一边入迷似的看着那一个个风情万种的舞姬,一边对着兰曦妩说。
“皇叔还说呢,便是没有赐婚,就已经有人退了风华的婚了,若是皇叔亲自赐婚,指不定人家以为是风华逼婚呢。可叫风华颜面无存了。”兰曦妩撒娇似的说道。
皇帝虽然昏庸荒淫,却是因着太后的关系,对兰曦妩这个侄女也是不错的。若是这样的话,换了他人来说,那确是欺君杀头之罪了,而在兰曦妩口中说出,反倒成了侄女和叔叔说家常一般了。
是以,皇帝也未将这样推辞的话语放在心上,反倒将目光又投在了那群舞姬身上。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这些舞姬个个出彩,虽然今日之舞意为太后庆生,端庄优雅为主,但也不难看出,这些舞姬的不凡。
房贵妃如今冠宠六宫,素来喜爱曲艺舞术,由她挑出来训练的宫廷舞姬,自是经过严格筛选的。
是以,能叫皇帝看得目不转睛,也是实属平常。
“皇上,魏国公夫人自缢于云樟宫中。”宴过半旬,云樟宫中的宫人忽然到来,在皇帝耳边低声细语。
皇帝正在兴头上,乍闻如此噩耗,那溢于脸上的明悦之色还不曾敛去,却已不知如何是好。如今他都不敢去看魏国公一眼,生怕被瞧出个端倪。
低声吩咐宫人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即使如此,心中已是紧张万分,便是那婀娜的舞姬,此刻都不能消解他心中的不安。
“朕忽感不适,众卿家不必拘束,自行畅饮。朕先行一步。”说罢,也不顾太后说话,冲冲摆驾往云樟宫的方向前去。
此事是万不能让在座的大臣知道。兰义道虽荒诞,却也知此事的严重。
他想找兰康筹谋,而此时此刻却也是不能的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与兰康若是先后离开,以众人的心智,定是会猜测有事发生,届时便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兰义道正思索着应该如何将此事化解,不知不觉中就已到了云樟宫中。
“人呢?”看着空旷如野的云樟宫,兰义道怒问道。
“刚才十王爷来过,令奴才先来禀告皇上,当时魏国公夫人的尸体还在的。”跟在皇帝身后的宫人回答。
听到尸体二字,兰义道的眼眶不禁一红,不是因为红颜薄命,只是肝火盛涌,赤目欲裂。
好个不识抬举的魏国公夫人,当真是要与他叫板啊!
“还不快宣十王爷!”一脚踹在了宫人的腰上。
宫人一时不稳,倒在地上,复又爬起,朝着外头退去。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不多时,兰尧殊至云樟宫。见着盛怒中的皇帝,不紧不缓地施礼。
“哼!今日太后寿宴,十弟不在懿宁宫,怎么跑到云樟宫来了?”皇帝说的自然不是现在。
“臣本是要去太后的寿宴的,只是经过云樟宫,见宫里侍女太监均神色慌张,甚至是撞到了臣也不知。臣询问之下,才知是出事了。”兰尧殊的声音平静,清俊的脸上是惯有的冷淡,未见有半分慌张之色。
皇帝见其如此镇定,不由挑眉问道:“你知出了大事,可知此事后果?”
“臣知道。”
“你既知道,就应知道如何解决!”皇帝现在是想不出法子,又没有人可以出谋划策,于是见着兰尧殊,权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也只有这样了。
“魏国公手握重权,息国近乎一半的兵力都在他手上,是以,此人不除,对息国对皇上而言绝对是个祸患。皇上不如趁此机会,将魏国公手上的兵权褫夺了。”兰尧殊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继续说。”
“是,”但见他神色依旧清冷,未曾有分毫动容,“趁魏国公如今尚不知此事,皇上不如命禁卫军包围懿宁宫,活捉魏国公。并下令殷华府尹派兵包围魏国公府,此事需快。”
兰义道听着有理,也不曾打断他,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其二,魏国公此次进都所带兵力不过三万,尚可令严阳王接掌军印,即刻前往军营,稳住军心。其三,边境将士若想收到消息,怕也是一月后的事,皇上可令朝中得力部将前往边境,与那边的副将会和,先行控制局势,再将魏国公病逝的消息一并传达。此刻,他们便是有疑惑,却也不能即刻就知。”兰尧殊娓娓分析道。
“十弟所言甚是,朕这就下令。”皇帝听了兰殊尧的话,不由心情大好。就是连语气也不由变得和善了甚许。
“皇上,今夜云樟宫知晓皇上在此的宫女和太监,一个都不能留。”兰殊尧又补充道。
不过转瞬,三言两语之间,却是一场腥风血雨。而那个搅起一波风云的人,此刻依旧如落日清辉一般,淡漠自制。
“哈哈哈,十弟设想周到,实在难得。”兰义道心情大好,不由赞赏兰尧殊。
“皇上,若无事,臣先行告退。”
这一场华丽的斗争,仿佛至始至终,他都不曾参与。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淡然,那么的无争。
便是皇室唤他十弟,以兄弟相称之时,他依旧谨守本分,牢记君臣之礼,时刻不忘,铭记于心。
“嗯,你且退下吧。”皇帝心满意足地吩咐道。
后息国史书记载,此事又被称为“云樟宫事件”。
不过一夕之间,神都殷华风云际变,显赫一时的魏国公被囚禁,其手中兵权分别被严阳王兰康,伯夷侯祖之定,汝阳王兰安分剥。
而在此事件中出谋划策的江都王却未得到任何赏赐。甚至是没有人知道,历史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据闻,魏国公死前曾在牢中指天怒骂皇帝兰义道,并以重咒下誓,便是死也不会放过这奸人妻子的昏君兰义道。
此刻,严阳王府中。
“这么说魏国公就这么……”后面的话委实不好说,皇帝的意思明显,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是知道此事的人也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