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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秘籍有点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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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在这种地方,也不算是亏待了陆苍茫。
  只是为什么觉得自己有些握不住那霜月刃呢?它是否在为自己的主人悲鸣?
  洛痕不知道。
  陆苍茫的眼光又垂了下来,唇角弯弯,看向洛痕:“你何不为我,淌一滴泪?”
  他的脸上干干的,眼睛里也干干的,直视着洛痕。
  可是洛痕只是注视着他,没说一句话,也不掉一滴泪。
  风声呜咽。
  在洛痕平静的目光里,陆苍茫“呵”了一声,疲惫地闭上了眼。
  鲜血,顺着石柱缓缓地留下,这个名动天下的魔头,被自己名动天下的霜月刃,钉在石柱上,就这样终结了一个神话。
  在陆苍茫闭上眼的一刹那,洛痕干涩的眼底,毫无预兆地掉下一滴泪。
  只可惜,陆苍茫已经闭上了眼。
  那一晚,他将衣袍丢给了陆苍茫,走在了前面,陆苍茫喊住他,“洛痕,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说:“你说。”
  然后陆苍茫笑着对他说:“陆苍茫若变得不像是陆苍茫了,就杀了那个长得跟陆苍茫一样的怪物吧。”
  洛痕松了手,自己落在了地上,转身,衣袍上沾着陆苍茫心头之血。
  他背后,陆苍茫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钉在那归一柱上,他面对着这正邪两道的英豪,面无表情。
  风撩起他的衣摆,也撩起陆苍茫的衣摆。
  背后,那个已经没有反应的林雪藏的身体,忽然之间动了一下。
  有人安静地睁开了眼睛,深邃悠远的目光像是越过万古洪流,慢慢地凝聚,落在了洛痕的背影上。
  


  第六十三章约定
  万骨门门主陆苍茫竟然死在洛痕山庄庄主洛痕手里,这样的冲击让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在这样的震撼之中,几乎没人注意到悄然苏醒的“林雪藏”,或者说——天诀。
  他安静地站了起来,再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感觉是如此的异样和新奇。
  洛痕就站在他的身前,面对着所有的正道和邪派。
  万骨门的人浑身颤抖,双眼血红地看着洛痕。
  就连正道的人全部蒙了。
  陆苍茫已然成为了逝去的传奇,这样的发展是谁也没有料到的。
  洛痕看着归一坛对面的季不寒,声音平静:“现在轮到我和你了。”
  季不寒的剑,冰寒。他的目光从洛痕的脸上,移到他背后去,又落在那高高悬挂在石柱上端的人。
  陆苍茫,传奇。
  就这样逝去。
  “那便,战吧。”
  不死不休。
  洛痕知道自己的背后站着什么人,他相信的那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不曾离开。
  “天诀,可与我,同生共死否?”
  “不要同生共死,我愿以我之死换你独生。”
  那人的声音,带着云淡风轻的闲雅,有些低沉暗昧。
  林惊风等人忽然凝眸,“不对,这是……”
  完整的天晋之诀!
  那个人,缓缓地走上前来,雪白的衣袍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他站在洛痕的身边,面目妖娆。
  眉一抬,唇一弯,却笑道:“这是完整的天晋之诀。”
  林雪藏知道天晋之诀的上半部,他待在他的身体里这么久,自然也清楚一点。
  “不过,季盟主的天晋,似乎也修炼得不错。”
  季不寒不为所动:“我的,歪门邪道而已。”
  玄霄门将季不寒逐出师门,只是因为他修炼天晋之诀,而且还自己开创出了其中的一门,剑不像剑,指不像指,不像是名门正派,反倒跟歪门邪道一般。
  他手中原有的也只是天晋之诀的下部,可是季不寒之才向来是世人难以匹敌,他苦练天晋之诀已久,那种对武学的追求让他敢于冒险——断妄,若真能断妄,世间便不会有这么多的纷纷扰扰。他何必断妄,何曾断妄?
  玄霄门讲究无欲无求,可他偏偏心有所系。
  洛痕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转头,看着天诀,明明是很想就这样落泪了,可是他看到他,竟然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一切安好。”天诀也笑。
  “自古正邪无法两立,因正邪之争而起的伤亡已经足够多,江湖腥风血雨,不曾有过安宁。”季不寒踏上前一步,转身,面对所有人,墨衣清绝,“我季不寒信奉的,从来不是杀戮。”
  他信奉的,从来不是杀戮。
  那么,是谁信奉着杀戮呢?
  在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洗愁谷,季不寒的话,忽然就引起了无数人的深思。
  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也许下一场血战就在眼前。
  可是,那个名动天下的陆苍茫也死了,这样的离开给予了所有人难以言喻的震撼。
  很多人现在还处于一种精神的空白之中,被季不寒这样一说,便有一种深深的茫然涌了上来。
  天诀不说话,站在洛痕的身边看着季不寒。
  洛痕的手指上还有鲜血的痕迹,他抬起自己的手指一看,眼神有些晦暗。
  忽然之间不想厮杀了,其实无时无刻不是被卷入的,他从来身不由己。
  人在江湖。
  “厮杀无益,血战无益,如果必须有人要站出来,为这一场错误的屠戮做个了结,那么——便选季某吧。”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天诀忽然直视着他,“季盟主可曾记得,三年之前,在熄风绝顶之上,曾与一人有过决战之约?”
  季不寒的眼神,终于再次锋锐了起来,他看着天诀很久,然后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正邪两道之间的恩怨,就以这一场决斗为终结吧。”
  天诀单手抬起,掌力汹涌,似天河泻地,无穷无尽,无休无止,无底无岸!
  一掌!
  虚影惊天而起,然后砸进巨大的归一坛八卦图中!
  两只尚算完好的巨鼎再次如洪钟长鸣,悠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震慑天地。
  天诀和季不寒之间,原来还有过一场决斗吗?
  正邪两道的人士尽皆沉默,这一战,太过惨烈,洗愁谷已然成为了血染之谷。
  季不寒抽剑回鞘,垂眸:“三日之后,熄风绝顶,恭候尊上大驾。”
  三年之前,季不寒与天诀都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都修炼天晋之诀的下半部,难免便有比较。
  一正一邪,自然会有较量,只是这“绝顶之战”,武林中人竟然是丝毫没有听闻过。
  正邪两道的人从洗愁谷扯出的时候,站在那悬崖上回望,那洗愁谷,依旧仙境一般,只是来时那陆苍茫,永远地留在了石柱的上方。
  他从这里踏入江湖,也在这里结束自己风云的一生。
  没有人觊觎那把霜月刃,那是对一个传奇最起码的尊重。
  洛痕钻进马车,后面跟着天诀。
  他习惯性地伸手握住他的左腕,头枕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似乎疲累了:“你天晋之诀大功告成?”
  天诀摸着他的头发,很享受这样安宁的时候:“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天诀拿了桌案上的锦帕,执起洛痕的手,慢慢地擦拭上面的血迹,马车开始前进了,车内有些颠簸,记得以前,洛痕最厌恶的就是颠簸。
  “那天,我看到那剑穿透你的身体,恨不得立刻出来杀了那林雪藏,只是……”
  心有余而力不足。
  洛痕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是无力的,冷得紧。
  寒症。
  他难道也要跟林雪藏、陆苍茫一个下场吗?
  眉头紧锁,却被天诀温热的指腹抚平,他的手指被天诀用心地擦拭着。两个人明明这么久没见,现在却似乎没有任何的隔阂,相处起来如此自然。
  天诀感觉得到他的体温,可是他唇边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如果可以,真愿与你同生共死。”
  洛痕睁开眼,看着俯视着他的天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引他接近自己,唇与唇触碰。
  天诀的头发落下来,与他交缠到一起。
  他伸手抱住天诀,天诀注视着他的眼,忽然笑起来,“不说话?”
  洛痕只是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他许久,然后手按在自己的腰带上,一松开,衣襟散落。
  他的发也全垂落下来,伸手扣住天诀的后脑,主动吻了上去。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天诀的一声轻叹,“洛痕……”
  引颈交缠,肌肤相贴,呼吸相交,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加火烫。
  天诀只知道,自己的掌下,洛痕的身子一片冰凉。
  他骤然之间难以忍受,思念,疯狂的思念……
  洛痕眉眼低垂,眼底是一片温润的暗光,他只是很生疏地配合着天诀的动作,两具身体近乎赤裸地交缠到一起。
  天诀的手在他的肌肤上游走,火热而灼烫。
  呼吸变得炽烈,一如此时两人的感情。
  走过万水千山,看遍日升日落,于千万人中回眸,最希望看见的,还是眼前此人。
  “洛痕……”
  “洛痕……”
  ……
  吻,细碎地落下来,从他的眉眼到鼻梁,落到唇上,下颌,喉结,锁骨,胸前,腹部,腰侧……
  那个时候,即便是浑身都冰冷了,他也觉得心底有一团烈火在烧灼,他掐住天诀的手臂,喘息。
  天诀眸光深暗,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尾椎,无言深入。
  他的手指探入的时候,他隐忍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天诀心疼,吻住他,含着那嘴唇,舌尖挑动他的舌,细致地舔吻。
  长久的分别,相见竟如不见,又有什么比这更加煎熬呢?
  此刻,唯有完全的融合才能让他们感觉彼此的存在。
  “唔……”
  洛痕难以抑制自己的呻吟,从喉咙里,终于泄露了一丝难言的动情。
  马车还在行进之中,柔软的绒毯铺着,桌案上放着黑色封壳的那本秘籍,安安静静,干干净净,车帘偶尔被风撩起一角,天光落在封壳上,看上去很有一种老旧的感觉。
  手指摩擦着湿滑温润的内|壁,紧致,天诀低低地笑了一声,洛痕闭眼,“笑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正常,可是在天诀听来却带着难言的颤抖和沙哑。
  天诀没回答他,只是让自己的手指更深、更深地探入……
  他每次抽回的时候,只觉得那肠|壁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进出而吞吐……
  天诀额上的一滴汗,从下颌滑落,洛痕抬头,啃住他的下颌,然后顺着他瘦削的轮廓往下,吮吸他的脖颈。
  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他的手指指缝里,还残留着擦不去的鲜血,脑海里还有这血腥的痕迹,可是却在此时此刻与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男子性这欢好之事——天诀忽然狠狠地一闭眼,伸手按住天诀还在抚摸他胸口的手,摧道:“快点。”
  就算是用这样沙哑的声音,说这样动情的话,他还竭力地保持自己话语之中的平静,这种冷淡和动情之间的反差,让天诀眸色愈暗。
  他的手指,从他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出,在同时他能够感觉到掌下这具身体的战栗。
  天诀的手指撤走,他就感觉到了一阵的空虚,原来最开始的不适之后,经过习惯的过程,他的身体也能如此敏感。
  洛痕忽然有些自我唾弃地抬手用手背挨着额头,遮住了自己的眼。
  天诀笑了一声,然后挺身而入。
  洛痕想不到他会挑这样的时候,视线被自己的手掌遮挡,他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扩大到极限,那种骤然的占据和开脱,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酸胀和疼痛,他一下弓起了背,手指指甲深深陷入天诀的手臂,留下几枚血色的红印。
  那种一瞬间被温润紧致包围的感觉,如灭顶一般具有无限的快感。
  天诀之前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余下的,是疯狂的占据。
  马车在行进路上的震动也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洛痕的身体里,天诀的巨大不住地摩擦摇晃,他被天诀扶着坐起来,双手按着他的肩膀,隐忍,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从自己的唇边溢出。
  天诀的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唇舌却舔吻着他的耳垂,低声低喃:“我若死了……”
  他若死去,他当如何自处?
  洛痕睁开眼,满眼都是厉色,他的嘴唇上还留有青白的印子,脑海里忽然闪现陆苍茫在石柱上那垂头的姿态,衣摆被风拂动,整个人的表情却已经永恒地定格……
  他对天诀说:“我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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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完结,都上肉了留言在哪里!!!
好吧,我知道陆苍茫脑残粉现在想把作者碎尸万段……啊,顶个锅盖,世界太危险了!


☆、第六十四章 书与人(大结局)

  季不寒跟天诀之间的一战;随着正邪汇聚洗愁谷的那一场大战被所有人关注着;只是,真正到决战那一日;没人去看了。
  江湖上只有关于那一战的零星传言;人们只是看到,昔日的正道三杰之一季不寒,重新回来;成为了正道的领袖。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力挽狂澜的侠义者;也是整个正道的顶梁柱。
  陆苍茫是传奇;季不寒何尝不是传奇?
  冬去春来;人们却慢慢地忘记了,当初到底是谁与季不寒进行了那一场熄风绝顶之约。
  陆苍茫身死,万骨门旧部疯狂屠戮洗愁谷残余,江湖上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可是在洗愁谷的人被清理干净之后,万骨门就这样烟云一样消散在了江湖的传说里。
  洛痕山庄却还存在着,陵越城依旧繁华热闹。
  来来往往的商旅,走走停停的过客,说不尽的云烟往事,道不完的离愁别绪。
  庄严肃穆的洛痕山庄的庄门打开了,断鸿将那一身藏蓝色衣袍的男子送出了门,只是看着,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庄主又出去了。”
  “洗愁谷没了,万骨门散了;江湖正道以玄霄为首,季不寒重归师门;邪派洛痕山庄一枝独秀,庄主却……”
  “旧时伤心人,咱们何必多言……”
  那庄门又缓缓地闭上了。
  洛痕是想去熄风城。
  他还是那样的一身藏蓝色衣袍,表情淡静地走过热闹的街市。
  他说过不许天诀死,可是他执意去赴了熄风绝顶之约,再也没回来过。
  那是一场,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的决斗。
  走累了,在茶馆歇息,他看到楼下有年轻男女嬉戏,男子将一壶酒奉给女子,那女子满脸娇羞地跑开,周围的人不断地起哄。
  那男子有些窘迫,放下那只酒壶,重新端了个小坛子,再次追上那女子,满脸坚定地将东西递过去,然后那女子再周围众人的怂恿之下接过了酒坛,仰头喝了一口,周围突然就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也不知,远方是哪家青楼瓦肆,唱着“有情人终成眷属”……
  洛痕坐在茶楼里喝茶,还是五文钱一碗的劣茶,喝到口中淡而无味,也只能聊以解渴。
  茶楼里照旧有个说书人,说着陈年的旧事。
  “可敬那陆苍茫,好歹还是邪道第一流,终究却被当今洛痕山庄庄主洛痕,用那绝世的霜月刃扎进心窝子里,活活儿给钉在了洗愁谷那百年的归一柱上,鲜血都染红了那些古老的符文啊……陆苍茫,少时从洗愁谷走出来,成为整个江湖的噩梦,走的时候,却已然是一个传奇。就算他只是个邪魔外道,也是值得天下英豪敬佩的。”
  ……
  轻悄悄地放下五枚铜板,洛痕觉得自己可以出发了。
  四海城郊外的官道上,记得很久之前还是荒凉的一片,现在却已经有了路边的小摊点,给行人歇脚。
  也许时间久了,就会成为市镇。
  当初武林大会结束,他带着重伤在这里停歇,遇上了来找他的陆苍茫,那个时候的陆苍茫,何等狂傲?
  如今坐在当初坐过的石头上,他抬首看着天,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那些细碎的掌纹,无可奈何地感叹时光匆匆,过去的就不再回来。
  陆苍茫看着冷硬,也是个很温柔的人了吧?
  只可惜,他曾拒绝了他的好意。
  陆苍茫曾好心丢给他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却被他弃之如敝屣,不屑一顾。
  蒿草离离,已经是秋季,还是那样的衰草连天之景,他一个人,再次启程。
  后面有一队人骑马过来了,拐入了另一条官道,马蹄哒哒,终于停在路边的驿站,那周围小茶铺的老板将那布条往肩上一甩,熟练地出来接客:“几位客观,里面喝茶——”
  黄袍的人收了马鞭子坐下来,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袍男子,叹道:“世途艰难,骑个马能把身子骨颠散喽!”
  “照你这样说,林砚青常年漂泊在外,不是更惨?”手边一柄古拙的剑,黑袍之上盘着繁复的花纹,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自成的风度。
  他们二人是先坐下了的,后面一红衣公子一展华袍也往里走,只是行走之间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他那狭长的狐眼眯起来,却弯腰去捡,那是一只爬满了青苔的小瓶子。
  那黄衣人和黑衣人都愣了一下,“林楼主这是?”
  那一身红衣之人,恰恰是林惊风,他看着楚丹青与季不寒,手里掂着那瓶子坐下来,“这种乡野之地,竟然还能看到万骨门的旧物,真是奇了。”
  万骨门的旧物?
  季不寒抬眼,看向林惊风。
  上茶的小二一看那瓶子顿时疑惑:“怎么这瓶子又被踢到里面来了,真是——”
  他伸手就要从林惊风手里拿过瓶子,想要重新丢出去。
  不过林惊风伸手一挡,问道:“小二哥可知这瓶子哪儿来的?”
  “咳,以前这里没修官道,就是一个小山包,后来修了官道,我们在这儿开了茶铺,这瓶子来的时候就有了,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一般都扔得远远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又掉过来了,真是奇怪……”
  这瓶子周身爬满青苔,看上去绿白相间,很容易让人想到陪葬品,小二害怕也是理所当然。
  林惊风挥挥手让他去了,自己用手指指甲刮开了外面的一层青苔,笑道:“我的眼力还没下降,万骨门的骷髅标志,这果真是万骨门的旧物。”
  只可惜,万骨门已经在这更新换代的江湖消失了影踪,留下的只有他们那浓墨重彩的故事。
  楚丹青看着那瓶子,淡然道:“看上去像是金疮药。”
  然后林惊风拔开了外面的塞子,半开玩笑道:“那便看看楚兄说得准是不准吧——”
  他愣了一下,楚丹青的脸色忽然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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