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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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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仇未报,又添新仇。我对莲真的怨念已经积蓄到了天人共愤的地步。
  
  我开始酝酿新的复仇计划。
  
  前几次失败的经验让我觉得,我大抵和整个沂州王宫反冲,于是我决定要把莲真引出王宫。
  
  有整整十天,我都在沂州王宫附近转悠,然后被我发现距离王宫尚不算远的地方有一座人迹罕至的景山。
  
  我便央求着莲真陪我去景山玩,起初他都果断无视了我请求。
  
  于是我绉了一个谎,我说景山上有一种我母后生前最喜欢的石竹花,母后忌日将至,我想去采撷石竹花祭奠亡母。
  
  提起亡母的时候,莲真一贯平静的眸子里泛起点点涟漪,这个谎言总算是瞒过了他的眼睛,他答应带我去景山。
  
  以我们二人的身份,去景山这种荒山野岭长辈们势必要阻拦,于是我们偷溜出宫,一个侍从都没有带。
  
  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在半山腰的时候,我假装不慎摔下山,跌到了一个洞穴前。
  
  这个洞穴,其实是个狼窝。
  
  我也是几天前从宫女口里听说,景山上有狼群出没,这几天狼群出没频繁,听说死了好几个砍柴的樵夫。我打探到了狼窝大致的位置,然后故意摔下山,把自己的一块手帕扔在狼窝前,为了逼真,我还在手帕上抹了点血,并且把自己离开的脚印都抹掉了。
  
  作完这一切,我便赶在莲真找到我之前从一条小道悄无声息地溜走回宫。
  
  我为自己完美的复仇大计感到无比痛快。
  
  莲真不知道那是个狼窝,他看到我的手帕落在洞穴门口还沾了血,以他的性子,他势必会进洞一探究竟,到时候他就会发现这是个狼窝,以他的身手,虽然不是群狼的对手,但是要逃应该不是问题,最多受点伤,平息我心头之怒火。
  
  于是我在王宫里坐等他挂彩回来的窘样。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莲真都没有回来。
  
  看着满天暮色,我心下一沉:他该不是……遭遇不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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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仇

  
  我再次回到景山。
  
  日沉西山,漫天都是血红的火烧云,我看着满山被云彩映红出的血色,心惊肉跳。
  
  来到那个狼窝,从里面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地上只有一排进去的脚印,没有出来的。——莲真在里面。
  
  我强忍着恐惧走进一片阴冷漆黑的洞穴里,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借着洞穴上方缝隙中透下来的光,我看到洞穴里好几具狼的尸体,脚下都是粘腻的鲜血,我强忍着恶心,一路走到了洞穴的尽头。
  
  然后,我看到了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这具尸体和四周狼的尸体不一样。
  
  那是人的尸体。
  
  我第一次看到人的尸体,强烈的腥臭让我忍不住反胃。我实在无法想象,这具四肢残缺,面目全非尸体会是莲真的,他分明是那样一个如莲花般清雅毓秀的少年。
  
  但是……我的眼泪却毫无征兆地落下来。
  
  我想象不出,当时我是怀着怎样的勇气上前去看这具已经看不出人形尸体,尸体的四肢都被咬断,血还在汩汩地流淌着。
  
  我的眼泪越流越多,我从来没有这样痛哭过,即便连母后去世我都没流过这么多眼泪。
  
  直到整个寂静洞穴里都弥漫着我的哭声,我忽然听到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唤道:“……宁曦?”
  
  我一怔,连忙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然后在不远处,我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色身影靠着山壁坐在那里。
  
  是莲真!
  
  他雪白的衣服上染满了血痕,白净的脸上也被鲜血覆没。我跑上前,看着满身鲜血的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神智已不是很清楚,虚弱地微睁着眼,极轻声地道:“我还以为……那具尸体是你的……”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微笑:“还好……还好你没事……”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疲倦的神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莲真!”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以为,以为他不会有事……但是……
  
  一时间,懊悔,恐惧,无助纷纷涌上心头。但是在下一刻,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魄力让我镇定了下来。
  
  我伸出手去查看莲真的伤势。他伤得特别重,浑身都有被狼群撕咬抓破的痕迹,脖子上还有几道致命的伤口在流血。
  
  我顾不得太多,撕下自己的衣服把几个仍在出血的伤口简单地包扎好,然后用力将他背起。
  
  莲真虽然看着消瘦,实则身上都是精肉,我背着他相当吃力,一步一颠地走出狼窝。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惨淡的月光照耀着崎岖的山路,弥漫着不详的气息。山林里隐隐约约传来窸窣的声音,还能听到野兽的吼叫。然而那时候我已经顾念不了其他,只一心想着要走出去,莲真还活着,我要救他。
  
  这一路相当艰辛,我背着莲真,慢慢地用光了所有的力气,脚下软绵绵的,一点都使不出劲道。以致最后下山的一段路,我都是用爬的,身上伏着奄奄一息的莲真,我身贴着冰冷的地面,双手和脸颊被尖锐的石头树枝划破,血流不止,我都管不了那么多。
  
  一直到下了山,我看到远处有一大簇火光,许多人四散着涌来,有许多声音在喊:“公主!世子!”
  
  彼时我头晕目眩,已没有力气应声,迷茫中我拔下头上的发叉,狠狠地刺进了手臂,强烈的疼痛终于使我忍不住大喊出声。而在这一声惨叫之后,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沂州王宫。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而莲真足足昏迷了十天十夜。
  
  大夫说莲真浑身上下大伤小伤无数,有几道伤口都十分致命,最关键的是他失血过多。我听到他失血过多时跑到大夫满前,挽起自己的袖子说:“你抽我的血给他好不好?”
  
  大夫惶恐地道:“公主乃千金之躯,实在抽不得。”
  
  我执拗了半天,最后还是裴大人把我拉走,说是不要妨碍大夫诊治。
  
  我就这样一直等在莲真屋外,好几日茶饭不思。所有人都以为我和莲真已经到了情真意切,两小无猜,共与生灰的地步,没人知道,其实我是愧疚。
  
  但莲真,他是知道的。那天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一时没弄明白,但是凭借他的聪慧,他很快就会发现,其实一切都是我害的。
  
  我差点把他害死。
  
  所以十天之后他醒来,我兴冲冲地去看他,他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目光清寒。
  
  我唤他,他不应我,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那以后,虽然莲真逐渐康复,但是他对我的态度,却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以往,我在他眼里好歹还是个人形生物,但如今,他看我那个眼神淡到透明,就好比看着一颗大白菜。
  
  我灰心丧气了几回,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放下所有身为公主的骄傲去找他。
  
  他坐在莲池旁发呆,四下没有人,我便坐到他身边。他发觉我来,眼皮都不抬一下。也不走,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于是我开始跟他道歉,一笔笔地招供我往日里做的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楚楚可怜地求他原谅。
  
  我费力很多口舌他都无动于衷,静静地垂着眼帘,有几回我以为他要睡着了,他又微微睁开眼。结果我说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好话,说得我嘴皮子都发麻了,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你到底原不原谅我!?”
  
  莲真直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极平静地吐出一个字:“不!”
  
  言罢扬长而去……
  
  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有没有很想劈死过一个人?
  
  可叹如今八年过去了,我想劈死的那个人还站在我面前。
  
  他看我陷入沉思的模样,不由出声道:“你不会在想以前的事罢?”
  
  我坦诚地看着他点点头:“是的,我在想裴大人。”
  
  莲真不动声色地望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他是个挺好的人。记得离开沂州之前,我心里还怨着你,裴大人一直在劝我说:‘他就是性子乖戾了点,但是心肠是极好的,这些日子虽然多多冲撞了你,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才是。’”
  
  未料莲真沉吟了片刻,道:“你记错了,这话是裴大人对我说的。”
  
  “……”
  
  裴卿,你当真是我父王的亲信!?
  
  我抬头没好气地瞪了莲真一眼,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要说,没事的话就赶紧走罢!本宫要就寝了!”
  
  他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你不觉得今日的事情,有一丝古怪吗?”
  
  我道:“有甚古怪的。”
  
  他疑声道:“苏大人为何要带你上楚馆?”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便讷讷道:“我以为他是为了迎合你的喜好……”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你觉得我像是有此喜好的人么?”
  
  呃……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楚馆里一直缠着他的那个红衣相公,在此过程中,莲真一直都被动得很,也甚平静得很。
  
  我呆呆地望着他,也说不出个是非。
  
  “苏大人一直在刺探你我二人的关系,你没有察觉么?”莲真道。
  
  我讷讷道:“苏思毓为何要如此?”
  
  “不知……”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也许是出于……私心。”
  
  我怔了怔。
  
  按照莲真的说法,苏思毓的私心,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他对莲真一见钟情,另一种,他暗恋本公主已久。
  
  前一种我万分不能理解,后一种……我就更不能理解了。
  
  “许是你多虑了罢。”我摇了摇头道。
  
  莲真抬眸望着我,眸光寒凉:“但愿如此。”
  
  被他凉凉的目光望得我背脊又是一阵发凉,遂轻咳了两声道:“若是无事,便请王上回房休息罢。”
  
  他却站在那里淡淡地望着我:“你并未给我安排卧房。”
  
  呃……我抚了抚额,扯着嗓子唤:“珠儿!珠儿!”
  
  没人应我。
  
  倒是莲真已经自顾自地和衣躺到了我身边。
  
  我呆呆地看着他十分平静地宽衣解带,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及膝的长发随意地散着,修长挺拔的身姿就这般懒懒地躺在我的床榻上。
  
  “你是否太随便了点?”我不满道。
  
  他没理我。
  
  我捏了捏拳头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但……下不了手。
  
  我闷哼一声,没办法,只好披了一件衣服下床。
  
  已过了二更,外面是更深露重。我推开房门,之间不远处的阶梯上,有一团肉球蹲在那里,发呆似的垂着头。
  
  我走过去一看,是珠儿。
  
  “死丫头!”我忍不住扯她的耳朵,“我刚才叫你,你怎么就不应我?”
  
  我扯了两下,她抬起头,泪目汪汪地望着我。
  
  我还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刚要道歉,没想到她娇滴滴地开口道:“公主,我思春了!”
  
  “……”
  
  我嘴角抽了抽,珠儿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道:“我今天看着苏大人把钱袋解下来给我的那一刹那,我就好想跟他成亲,给他生孩子!”
  
  我抚额道:“珠儿你好现实……”
  
  “公主,我该怎么办?”珠儿泪珠颤颤,“他是朝廷重臣,我不过是个小丫鬟。我竟喜欢上了他……我真是作孽啊!”
  
  呃……我心道若把喜欢二字去掉那才真叫一个作孽。
  
  见珠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违心道:“无妨,他是我父王的臣子,你是本公主的丫鬟。你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般配的。”
  
  珠儿抬起含泪的双眸望着我:“公主,是真的么……”
  
  当然……不是。
  
  我摸了摸鼻子,郑重道:“感情这事还须得两厢情愿,不如改明儿,我去帮你问问,若是苏大人对你有意,你们便可在一起……”
  
  “若是他对我无意呢?”珠儿忙道。
  
  我看了看珠儿壮硕的身子,镇定道:“你可以霸王硬上弓。”
  
  珠儿的眼睛亮了亮,欢天喜地地走了。
  
  我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一股忧愁——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待我想起来时,珠儿已经没影了。
  
  偌大的公主府,居然再无一人可用。我悲壮地叹了一口起,只好回房,见莲真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我无奈地看了看他,最终只得和衣睡在他身侧。
  
  第一次我万分感激自己的床榻足够大。但身旁睡着一个男人,且还是我的仇人。本公主总觉得浑身异常。
  
  我记得那一年,裴大人带着我从沂州回来。父王问起沂州小世子的品性如何,裴大人说小世子只会读书,武功较差,性子温和也不常言语,怕是将来成不了大气,断不会动摇我宁氏江山。
  
  裴大人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磨牙,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莲真其实是株黑心莲。
  
  想到这里,我侧过身子看着一旁熟睡的莲真。
  
  他双目轻闭,长长的睫毛垂下淡淡的阴影。八年不见,他越发俊美,越发沉静,若当初他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那么如今莲花已经绽开,莲心也早已成熟。
  
  思及此,我不禁叹道:莲真啊莲真,过去你我之争无非是童心所致,如今却怕是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花花求调戏~~~卖萌是被动技能。。






☆、试探

  翌日晨,公主府。
  
  珠儿难得一日没来聒噪我,我迷迷糊糊地睡到巳时才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日上三竿,脑袋嗡地一声——早朝!早朝去哪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捶着脑袋,唤了十几声珠儿,她才游魂似的跑过来对我道:“苏大人今早差人送了口信,说是公主今日不必去早朝了,他会替公主同皇上说明的,请公主安心。”
  
  你爷爷的让苏思毓去说明,我能安心吗?!
  
  果然我这厢刚换好衣裳,便听丫鬟道从宫里来了一个太监带来皇上口谕,说是即刻要招凤华公主入宫觐见。
  
  天气渐热,隐隐约约听到嘒嘒蝉鸣,我坐在马车中,心情很是忐忑。
  
  父王要召见我,可能是因为我今日没上早朝他很生气,也可能是苏思毓把我昨夜逛楚馆的事说漏了他要来兴师问罪。总之,绝不可能是因为他老人家惦记起我这个女儿了。
  
  对于父王,我一直未曾琢磨透他老人家的心思。
  
  我幼年时读书不用功,国策学得一塌糊涂,父王见了我,那眼神实在很像恨不得把我塞回母后肚子里的意思,其后母后驾薨,他来凤仪宫的日子渐少,偶尔来看看我也总是叹气,说我笨头笨脑,一点也不得他的遗传。
  
  所以当初国师说双生龙凤,必舍其一时,我一直觉得我会是被舍的那个。结果没想到,父王一道圣旨贬了我的皇兄,却将我封为凤华公主,赐府恩准我出宫自立门户,且命我上朝听政,俨然一副要将我立储的势头。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被立为储君已是板上钉钉之时,这个势头却戛然而止。整整两年,父王没有再提过立储一事,他命我上朝听政,却不许我多发一言,他许我自立门户,却不给我半点实权,他把我推上风尖浪口,却让我自生自灭。
  
  父王……真是相当鬼畜……
  
  父王他老人家在御书房召见我。
  
  路上途径御花园,一池清塘里的白莲初绽,清涟濯濯,通透径直。我恍惚想起,好像今日一大早就没见过莲真。
  
  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御书房,太监推开沉重宫门,黑檀木桌边一袭明黄色的袍子晃了晃,一张冷峻严肃的脸抬起来看着我道:“皇儿,你来了。”
  
  我恭恭敬敬地走过去俯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他微微颔首:“起来罢。”
  
  我便起身立于一旁,垂着头很是温顺的模样。
  
  父王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低头拿起一本奏章一边看一边道:“苏爱卿今早同我说过了,你昨晚为了招待沂州王颇费了些精力,是故早朝缺席了。”
  
  额……苏思毓的解释为何如此微妙?
  
  我低眉作愧疚状不言语。
  
  父王提起一只笔批阅奏章,口中沉沉道:“朕觉得你这些年同苏爱卿走得很近。”
  
  我心下一颤,父王的话别有一番用意,很明显他是在刺探我同苏思毓的关系。
  
  皇嗣与臣下的关系,自古以来都是十分微妙的。皇嗣毕竟不是皇上,还不是君臣中的那个君,若是亲密过分了,便会成了皇嗣暗中勾结权臣,肆探皇位,图谋不轨。
  
  想着,我面上浅浅笑道:“儿臣只是觉得,苏大人为人十分有趣罢了。”
  
  父王提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瞥了我一眼:“皇儿可是对苏爱卿别有一番想法?”
  
  他这一问,显然是将我的话扭曲到了另一个层面。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思毓天生含笑的眼睛,仔细想来,自从皇兄被贬我搬出皇宫后。一直以来,也只有他同我走得最近,平日里嘻嘻玩笑,总没有身份的隔阂。若说我对他没有一点想法,那真叫一个自欺欺人。
  
  昨夜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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