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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火儿看着放声大笑的他心底一软,一抹甜笑浮上嘴角。阎清……
“清哥!”莲媚儿在三人不远处怒目而立。他在笑,她跟了他四年何时见他对自己和颜悦色过!就算曾经有过几次笑容,也全是因为阎火儿!而今,他竟为了她而开怀大笑!这怎能让她不嫉,怎能不恨!阎火儿不死,她永难接近他!
何芳一见莲媚儿出现,立时身形一闪挡在阎火儿身前。“火儿,把药喝下去找涟烟。”阎清长手一伸,自何芳手中接过药碗递到阎火儿唇边。抬头看他一眼,他正温柔的看着自己,有着宠溺更有着担忧。
扯唇一笑,她张口一股作气喝掉碗内的药汁。皱眉,药虽有些苦却不到不能忍的地步。见她皱眉,阎清笑笑揉揉她的发,轻道:“涟烟去取甜食了,你去找她罢!”何芳是他的侍婢,念在他的面上不会对她怎样。但火儿不同,此时的火儿根本不堪一击留在这里只会刺激媚儿。他不能再让火儿冒险,一丁点儿都不可以!
晶亮的眼盯着他,阎火儿脚步未动。莲媚儿,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果然你我的弱点是阎清啊!倔强的拉着他的衣袖一角,她手攥的死紧。
“火儿。”叹息一声,他妥协了。性格虽变了,但那骨子里的执拗却是十足十的丝毫未变。“跟着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媚儿的性子定不会轻易离去。只怕会有一场大闹吧!见她点头,他赞许一笑。转头看向何芳道:“去请白姑娘来。”媚儿不会只身前来,只怕暗处已经藏了诸多杀手。他虽是前任楼主,但如今的相思楼已今非昔比,为了火儿他不能有一丝疏忽。
“不用去。她马上就来。”火儿甜笑,随即伸手自阎清腰间取出一物指间一弹,药丸状的信号弹飞至半空“啪”的一声爆开来声音尖锐而悠远。
什么时候放到他身上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情?他低头看着依在自己身边的火儿,眼一冷。
“涟烟说,白姑娘把这个交给她。说什么要是找她就可以放烟花,莲媚儿伤我的事她很愧疚。所以,这护我的职责,她说她也有份。虽然顶不上什么事,但这份力她还是要出的。”状似天真的说完,阎火儿手一握拳。抓在手中的衣袖险些被她扯断,莲媚儿!
阎清伸手握住她的小拳头,无言安抚。就算她耍些小心计又如何,被伤的那么重。如若是他,也会把能利用的一切全利用起来吧。
“清哥,你要她死的更快吗?”莲媚儿盯着那相依的身影,双目赤红。阎火儿!
“莲楼主,您与我家小主子纠缠这这年。我们之所以会冷眼旁观,是因为莲楼主并未做出过份之事。三年前的憾事俱因我二人疏忽,但今后如若莲楼主仍旧紧盯不放……”顿了下,被烟火信号引来的蔺玦又道:“我等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还请莲楼主记得的是,我们不是我家主子。”言下之意,阎清要不要对你手下留情我们管不着,但我们却是会拼着阎清责罚也要对上一对,拼上一拼!
“哼!就凭你们?”莲媚儿蔑视一笑:“你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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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欠的一章,补上……在搬家,晚更了。
第三十三章
“就凭我们!”带领护卫出现的白荷朗声道。手一挥,院墙,房顶,树上大批弓箭手现身。齐唰唰的对准莲媚儿,就待白荷一声令下,就能将她射成刺猬!
饶是莲媚儿身手不俗也变了脸色。眼一横,她瞪向白荷:“聚义堂当真要与我相思楼对抗么?!”小小的聚义堂,也敢对她执刀相向?
“当日你血洗我聚义堂之时就就该想到我白荷若是活下,必会报仇血恨!怎么?难道你莲媚儿连此等最基本的认知都没有么!”看了眼一旁被阎清护在身边的阎火儿,又道:“还是,你以为我们不敢?”
此言一出,聚义堂众人一时群情激愤!怎么,在欺了之后还以为不敢还手么?她当聚义堂几千条汉子是白活的么?!有按捺不住的,早已长剑在手就要攻了过去。
“你们对付的是当日羞辱你们的天绝杀手,她就交给我吧!”阻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白荷灿然一笑:“布阵!”
立时,那本还针对莲媚儿的弓箭手分为两队,一队将莲媚儿围困,一队却直面向院墙那头。聚义堂的箭阵,江湖中一流高手也难以脱身。不止因为箭阵的弩手全是连铢箭高手,更因为阵形诡异而让人穷于应付。不止制住了箭阵之人,更阻了阵外想伸援手之人。
“白荷!”莲媚儿怒喝,当真以为区区一个箭阵就能留下她么!
“莲楼主放心,今日白荷并非想要留下楼主的人头。只是想楼主离开此地而已,只要楼主此时离去,白荷即刻放行。”态度和乐恭谨,白荷表现的一如只是在与莲媚儿喝茶般轻松快意。
眼神闪了闪,莲媚儿似是明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阎火儿轻蔑一笑:“阎火儿,你拼了性命救来的人,只求自保呢!你道,当日一战,是你赢还是我赢?”
“清哥,你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么?我莲媚儿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傲然站在当场,莲媚儿手一指:“你阎火儿还能被护到几时?你又能留他几时?峨嵋山上那人下来后,你以为你还能……”
“媚儿,住口!”阎清喝住她未完的话,此时的火儿不需知道那些。担忧的看着火儿,火儿此时只是有些天真而已,并不代表天真就是愚蠢。相反,此时的她与之三年前更加聪敏。但见她一脸平静,似是没有听到方才的话般。
“你以为她不知道吗?清哥,你……”莲媚儿还待说些什么,却在见了阎清的神情后闭口不语。清哥,为了她你当真对我不管不顾了么?阎火儿!
咬牙看了眼一脸无趣的阎火儿,莲媚儿转对白荷道:“还不撤了那些该死的弩手!”聚义堂!今日你敢如此待我,她日我莲媚儿定当数倍讨还!
白荷淡然挥手,严阵以待的弓弩手整齐收势,动作流畅一致训练有素可见一斑。“楼主,您那几个随从我看着挺顺眼,就留给我吧。”
“你!”留给她,不就是要杀了他们?莲媚儿眼一眯,厉色看着她。白荷不以为意,抬头回视着她。
“哼!”衣袖一甩,莲媚儿愤然离去。白荷!我莲媚儿若不是除掉你聚义堂枉为相思楼主!今日聚义堂之辱定要加倍讨还!
歪头看了白荷一眼,满意的看她颤了颤。阎火儿复又抬头看向阎清道:“困了。”一脸爱娇的表情,懒懒的。失笑的望着她,有些无可奈何。明知道这是她的小心眼儿,可就是拒绝不了。阎清发现自己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是因为她的改变吗?
“白姑娘,谢过了。”蔺玦拱手一礼,谢道。一旁的何芳脸色不豫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离开。
“白荷应该的,请蔺公子勿须挂在心上。”轻轻一笑,白荷回道:“姐姐因我疏忽才会导致受人所害,今日不过是白荷在赎罪而已。”
“知道就好。玦,我们走。”见蔺玦还欲再说些什么,何芳直接拉了他就走。“那种人你跟她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一边走着,何芳大声的嚷嚷。
“你小声点儿,这样多不好。”蔺玦不赞同的低声斥责。再怎么说,今天她都帮了忙,不能如此论人是非呀。
“我看她不像帮忙,倒是撇清关系!哼!小主子怎么会帮这种人的!”何芳不依不饶,嘟囔着被蔺玦拉走。
“庄主。”秀儿站在白荷身后,低声轻唤。路还长着呢,就不知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如此想着,又道:“这些人也太过份了。我们帮了他们,非但没有感谢,反而还对庄主不敬!”
“秀儿。这话,到你这里就止住了,明白没有?”正色叮嘱她,白荷率先离去。秀儿盯着她的背影,良久。转头看了眼依在阎清身侧的阎火儿,意味深长的一笑。
“不回屋子?”阎清抚着她的发,柔声问道。这么像个孩子,让他越发的放心不下。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若着凉了,以她现在的性子怕是又要缠人了。想着当日她醒来的情景,阎清失笑出声。
“笑什么?”不满的咕哝句,阎火儿拉着他席地而坐,自己则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胳膊闭眸休息。
“没有。就是在想,当日你醒来后发现我的小火儿被人掉包了。呱噪的像只青蛙,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受伤呢。”环着她的肩,阎清因想起那日的情形而心情愉悦。
“哼哼,”她哼了哼,不满道:“我倒成了你的笑料了?”哼!敢应声说是绝对要你好看!想着,动了动身子,准备行凶。
“不。我当时在想,火儿是不是其实是我作梦的叫?所以,梦中的人才会与我记忆中大大相反?直到后来,涟烟告诉我你因我封了你的记忆导致你性情有所改变,我会以为你只是如同以往出现在我梦中的火儿一般,醒来就又是我一人了。”寂寞的声音,寂寞的话语。这也不是她所熟悉的阎清。
“切。我要是在你梦中,定要掐的你半死不活,然后再封了你的记忆。让你也尝尝被莫名情绪莫名片段骚扰的苦闷!”恶狠狠的说完,阎火儿复又窝回他怀里,继续闭眸养神:“我要睡觉。如若我睡着了,就抱我回屋子吧。不过你不能离开哦!”
“好。若你睡着了,我就带你回屋子,你不醒来我绝不离开。”郑重承诺,如果火儿一直是如此,就算他会食言他也要把火儿带在身边!
闻言,扯唇一笑:“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哦!”得逞的抬脸看向他,一脸诡计得偿的表情。阎清盯着她的脸,允道:“是。我答应你的。”
满足而又安心的,她道:“阎清对我好,我也对阎清好。我一直都知道的,阎清也是知道的。是不?”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脸,终于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是啊。阎清知道。”看着她沉睡的脸,阎清低道:“何芳。”她现在极易困倦,定是内伤未能完全康复。可惜他跟在鬼医身边三年,却未能将鬼医的医术全盘学会。
“雪凤留下的东西呢?晚上给她服下。”小心的抱起她,示意何芳将她放在外面的东西一并收拾了回去。
“哎,有没有发现,主子现在比那时候温柔有人气儿多了?”何芳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蔺玦,兴奋道。
“没有。倒是你,跟卖菜的王婆有几分想像了。”凉凉的说完,蔺玦不再理她,径自拿着被阎火儿扔的各处的玩意儿向屋内走去。呵,女人啊,永远那么敏感却又那么迟钝。
“嘁!玩什么深沉!”随即想到什么,睁大眼睛骂道:“死蔺玦!你给我站住!你居然说我老了!”说着,脚步一提,紧追着前面的身影直冲了过去。
“才反应过来?你可真够迟钝的。”蔺玦笑着,躲着她猫爪子的攻击。天空,很蓝……
第三十四章
“清,我好无聊。”阎火儿抱膝看着面前研究医书的男人,百无聊赖的开口。雪师姐留下的雪莲清心丹已经吃了,阎清却仍不放心特意让蔺玦自医谷中取来医书,这几日就对着她研究症状。
“乖,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带你去玩。”阎清头也不抬的安抚道。奇怪,明明雪莲清心丹都吃了,为什么还会虚弱无法凝聚内力?这几日为她把脉也没有什么异象,身体也恢复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气虚无力?想到这里,他抬头看着窝在床上抱膝而坐的阎火儿。还有一层是他不愿去想也不想去探追的。火儿精通各种毒物,对于各项毒物的认知应用早已超越他,有没有一种毒是压制内力却让人无从察觉的?
眼神闪了闪,他温柔道:“火儿,你内力一日不复便有一日危险。你看……”瞬也不瞬的盯着火儿。是你吗?为了牵制留住我,是你吗?
她抬头看了他眼,闷道:“不恢复就不恢复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你不在这里,白荷也会护我。如果白荷真的只求自保,大不了我去找华奇!华奇疼我一定会拼命护我,而且,那时我也一定恢复内力了!白亦军当日下药给我要的就是我没有内力,防止我害了白荷。现下白荷已经派人去寻那‘畏罪潜逃’白老头儿,恢复内力指日可待,我急什么?!”
这番话说得不无道理且事实情况就是如此,阎清却听了脸色发黑。是啊!他倒把她被人下药的事给忘了,找到白亦军就等于恢复了内力。他急什么?况且,如她所言,就算他不在,就算他不在,那白荷也会护她,就算,就算,还有一个华奇不是么?想到此处,内心一片苦涩。她百费心思机关算尽为的就是寻他,为何寻着了他却又不甚在乎的模样?反倒那个华奇却时常被她挂在嘴边。
“华奇很疼我哦,就和当年的清一样疼我。”阎火儿正经的看着他,想了想,起身下床走到他身边:“所以,如果你想离去就尽管去吧!今日的火儿,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识阎清的人了。就算我出了什么事,也会有人护我救我。如果救不了,他们也会一生将我放在心间,更不会强求我的生死。”
看着他阴沉的脸,阎火儿蹲下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膝上:“我失去记忆,却不时受那记忆所苦。经常有个男人看不清脸,对着我说:我没允你死,你就不许死!我问师父,师父说是因我体质过虚,师伯在为我疗伤时说的话被我记住。”
想了想,她又道:“当年,师父师伯用内力压制我体力真气,想用纯阳内力化去我的阴寒之劲。对我就说是我受人所害,身中奇毒所以要请师伯为我疗伤。其实大可废掉我的功夫便省了那许多麻烦,但师父总担忧我的性子会惹出事端,届时有功夫自保总是好的。
想着师父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声音有着感动:“人人都说林灵秀正义秉直不知变通,却不知为了不成气的弟子竟想着她伤人总比人伤她好。我回山上的那三年不是没惹祸的,但师父总是护短。记得有次,有个世家弟子上山求医。师父将他医好后,他下山之前却将我掳走……”
肩上一痛,阎清失控的力道几近将她的肩骨捏碎了。“他叫什么名字?”寒着声音开口,阎清只觉暴戾之气一冲,只想杀人。
“死了。”轻轻将手放在他在手臂无声安抚,阎清反手握住。“我情急之下一掌打昏了他。师父发现我不见后,带着青师姐与雪师姐寻我。待找到我后,青师姐直接补了一掌将他打死了。后来那家主子寻上门来,师父以力挫六大高手并称日后若再有世家子弟借求医之名前来挑衅定无活路。师父说,那人被医治后,对青师姐心生不轨。最后竟想到了掳人,青师姐情急之下错手杀了他。”从头到尾,师父与众师姐都不曾提到过她,当时只想着师父是为了维护自己,现在想来,是怕那寻上门来的人中会有人再认出她来罢!
无言的揽着她,阎清此刻为当日的决定后悔不已。如果当日不是林灵秀及时察觉,如果真的让那人将她带下山被人认出的话,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景?她虽没说出口,他却明白,那被打死的世家公子定是认出了她。想着,不由一阵后怕惊起一身的冷汗。
“那日遇袭醒来后,我就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只为阎清而活的阎火儿了。”眼角滴出一滴泪:“我有师父师伯,还有师姐师兄。所以,阎清,我不再是那个只为你而活的阎火儿了。对莲媚儿,以前因你我对她百般忍让。但是,现在我有了更多的牵挂,他们不是你。莲媚儿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所以,”她站起身,坚定的望着他:“莲媚儿非死不可。我不是你,不会在失去的那一刻懊悔。我要保护他们,不让他们为莲媚儿所害。如若你要护她,就趁现在我毫无还击之力时打死我。否则,他日你若护她……”他日你若护她,我定会让她死的更惨!
“火儿,我对她并不是你所想的……”他无奈开口,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难辞其咎。
“我知道。你护她并不是对她有男女感情,纯粹是一种承诺或者责任。你不想,我便不问更不想知道。可你有没想过,正是你这种守护,让她心生误会一直认为是我抢了你,她才会必要致我于死地?”
不待他开口,阎火儿又道:“当日她假扮我连伤多人,也是你出面相救。他人都只道你是为了怕人寻我报复为我开脱。其实,你根本就是知道那种诬陷对我而言微不足道,只要我想,我随时能将真凶揪出来。你救他们,不是为我开脱,而是救了莲媚儿。你处处所为表面都是为我好,实际上,你却是怕我对她下手,提前断了我动手的理由。”
“火儿。”他艰涩开口,聪敏如她,他每一步都被她看的透彻。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我的火儿……
“阎清,你机关算尽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从头到尾都不是我在挑事。一味的容忍一旦爆发,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对吧?”看着他痛苦的神情,阎火儿柔声道:“其实,你最该做的就是对她说清楚,告知她你对她的守护只是出于对另一个人的承诺,一种责任。让她自此后断了对你的执念。当然,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会因此而更加疯狂。说不得还会对我再下杀手。”
他闭眸,清楚的知道她所说并非虚言,只是……依媚儿的性子,只怕江湖再掀血雨腥风。鬼医当日肯救他,就是想以他之力牵制这两个女子。虽他也并非良善之辈,但为了火儿,他什么都愿!淡出江湖,以消匿的方式牵住她两人的注意力。只是,没想到媚儿居然……
“还有一个法子。”阎火儿声音冰冷冻人:“那就是你娶了她,我阎火儿就当此生白来了人间一遭!”
“火儿!”他一惊,深知她话中的意思。“我今生绝不会娶莲媚儿!你明知我对你的情感,为何还要如此试探于我?!”娶了莲媚儿,就等于杀了他的火儿!火儿深知自己对她的情感,却以此相胁,当真是把她逼急了啊!
“奇怪么?我的性子阴晴不定?呵,连我自己都甚为苦恼。身边的人无一不在担惊受怕,说不得我这可爱天真的性子忽的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浩玉说,我是因为跟了你太久,话都没说几句,憋的。回到山上后又受阴阳两气相争苦,性子大变是在情理中的。”想到浩玉说这话的表情,她一笑:“阎清,你说,是这样的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