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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如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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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慕云真的有点怀疑眼前这四人是不是真是那传闻中的“京城四少”,都说他们如何如何,其实走近了才发现他们真的好烦人。那个齐颐飞为何要提议去柳园,柳园不是莫府,去也无妨,就是有如何又怎样,一切都已过去了。无奈地点头,“那好吧,明晚就请到柳园小酌,慕云恭候各位大驾了。”

  灯火通明的街头,只见冷如天喜形于色,而齐颐飞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又是那冷酷的表情,卫识文谦谦君子样,向斌仍温和如冬日暖阳。柳慕云忽地觉着头痛,不知什么样的缘让她要与这“四少”相识?

  “飞?”一声不确定的娇呼让五人齐齐回首,只见街中一位艳丽女子上身着月白色披风,下身笼着石青褶裙,脸上脂粉淡抹,娥眉轻扫,微颦似蹙,体态轻盈,正凝视着齐颐飞。四周的温度突然降到冰点,齐颐飞脸色在灯光下青白得不成人样,冷如天一幅不屑的表情,卫识文把视线转向远处,似没有见到眼前有一位绝色佳人,向斌轻柔地帮柳慕云整理着帽子,塞好头发,柳慕云身子僵硬着,欲走却又无借口。

  “飞,你为何不等我,害我一人在大街上乱转。”林小羽的声音里暗含着哭腔,让人听得心怜,“管家说你刚走,我便紧追出来,寻了许久,都没找着。哪里还有心思观灯,飞?”

  “我有承诺过等你吗?有邀你同行吗?家中有火炉,有丫环照应着,你何必来受这个苦?”齐颐飞的话冷得没有一丝情意,在清冷的夜中让人心寒。林小羽似没有听到,走近偎上前,娇怜地诉着:“我不想一个人呆着,飞,我。。。。。。”

  齐颐飞突然放声大笑,“如果我记性不错的话,你曾独自呆过一年半,这样的切切相思,你怎能活下来呢?”

  林小羽脸色一变,慌乱地看着冷如天和卫识文,“飞,我们回去说好不?天太冷了!”

  齐颐飞冷狞着一张脸,厉声责道:“你在担心什么?如天还是识文?呵呵,当他们得知你要与人私奔时,怕我难过,于是告诉我你游玩时掉下山崖了,你以为我会当真,林小羽,所谓无商不奸,而我齐颐飞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又怎会被你这样的雕虫小技蒙在鼓里呢?只是在一起两年,多少有些情意,你想走我也就不留,顺着他们的好意,当你是掉崖,而你却在钱财用尽时,居然还有脸回来。齐府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向斌不解齐颐飞大庭广众之下为何抖落这些事,那情景似乎是要说给谁听,似乎要证明他与眼前这女子已无一丝牵连。这事他们三人全知,只有慕云?难道慕云???不会的。柳慕云低着头,躲在向斌的身影后,漠然地看着远处,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

  林小羽没想到他会知晓所有的事,一张花容早已失色,内心慌作一团,求助地看着冷如天卫识文。当初他们得知她恋上乐队琴师,劝阻过她,但她执意要走,他们知齐颐飞对她的深爱,知他无法接受却也不会为难她,只得帮她装成掉崖而亡,这样他的痛会轻点。

  冷如天卫识文看着她齐摇头,有些事仁之义尽,再有什么就没有办法了,红颜祸水啦!

  “飞,我错了,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林小羽抽泣着,全然没有了娇态,跪在齐颐飞的面前,扯着他的衣角,求着。

  齐颐飞悲伤地摇摇头,“林小羽,这世界上有的事是不能犯错的,一错便是一生,不是改就能回到从前,我们都必须为犯下的错承担后果。你不要徒劳求情,我对你的心已死,缘已尽,明日去总管那里领些钱,你爱去哪就去哪,以后再见就是路人了。”

  林小羽满脸泪水站起身,怨恨地看着齐颐飞,今日本想借灯景与他独处,好扭回局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齐颐飞,你好狠,这样的你以后会有报应的。”看他那样决然,其他人又无相助的意思,只能无奈地起身而去。

  齐颐飞幽幽地说,“不必以后,我现在就已得到报应了。”

  其他三人均惊异地看着他,“但我不会放弃,我会尽我的全力弥补我犯下的错。”他对着天上的圆月,坚定地说。

  向斌忽地看到柳慕云一张小脸面无人色,眉头紧皱,忙欠身低问,“慕云,不舒服吗?”

  柳慕云点点头,“在外面太久,我一向畏寒,怕是有点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各位,我和慕云先走一步。”向斌向其他人拱拱手,拥着慕云走向远远停在一边的暖轿。冷如天想挽留,被卫识文一把拦下,那个寻梦坊主脸色青白得确有点怕人,再看看一边的齐颐飞,可能是气疯了,眼睛血红,也是一脸青白。“如天,我们继续赏灯么?”

   “好,颐飞,你呢?”

  齐颐飞点点头,走走也好,有些事他要细细整理。三人又顺着人流没入了灯海中。

  柳慕云没有和他们招呼,默默地抬头看看天。青灰的云层里,一轮清月高悬,有点寂寞,有点悲伤。

  “慕云,怎不出声呢?”向斌揉搓着她已冰冰的十指,不放心地问。两个人共坐一顶暖轿,略有点挤,但可以这样拥着她,却如偷来的快乐,让他心情大好,刚才那破坏心情的一幕已丢至脑后。

  “向大哥,我在想明晚的聚会怎么办?”柳慕云象被抽去了浑身力气,软软地叹着。

  “明早让向贵来帮忙照应,你不要操心这些。”

  “哎,柳园已抢来了向全和向福,哪能还让向王府的人全搬过来,我家厨娘还是可以的,只是有些事呀,哎。”

  向斌笑了,“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事,不要多想,不管何人何事,都有向大哥撑着。”

  柳慕云幽幽转身,怅然地看着轿窗外,心中轻叹,要是真的能那样该有多好呀!只怕有一天,向大哥知晓了全部事,会离她远远的吧!想到这儿,不禁紧握住向斌的手,生怕他会突然不见。那赏灯时的愉悦荡然无存。

  远处;一脸大汗的向全扶着满脸泪水的青言正欣喜地奔来。
[正文:十七,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上]


  这时光怪得很,虽已立了春,但寒气却不减。过了年后,天时时晴明,雪化得却不多,柳园中树上积雪仍把枝条压得低低的,一阵风吹来,簌籁落下,总把树下经过的人惊得一愣一愣的。

  从天刚晓,柳园中便人来人往地忙碌着,所有的家人全出动了,收拾客厅的,打扫院落的,整理厨房的,上街采买的,人人脸色凝重,各司其职,不敢怠慢。意识里,这是柳园第一次正式宴请客人,听说还是京城里有头有面的公子和王爷,家人们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任柳总管指向哪便奔向哪,没有一丝怨言。

  柳园中唯有一人例外,如没事人似的,一会看看雪,一会看看天,一会在书房内画上几笔画,看上几页书,一会在园中走几步,又去莫夫人房内坐一会,和青言笑谈几句,和蓝语闲扯点家常,对于家人们满头大汗地跑进跑出视若不见。

  “慕云,你要不要去后面查看一下,看准备得如何?”莫夫人今日精神不错,偎在卧榻上绣点东西,借以活动活动手指。柳慕云帮莫夫人扯着丝线,头也不抬,专注得很。“不必了,柳总管办事让人放心。更何况我也不懂那些,尽力就行。”

  莫夫人停下手中的针活,看着眼前丝线已扯了一堆,而柳慕云仍不知觉,不由地长叹了口气,“慕云,何苦委屈自已呢?如果不想宴请他们,你可以明明白白拒绝的。”

  柳慕云很怪异地一笑,“请就请喽,谈不上委屈,他们好奇心大,不请有一日也会主动找上门来的。有的人不死心,来就来吧。娘,世事真好玩,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反到好。这是个机会,让他们见识下柳园,很小的园子,只怕有的人会失望。”

  莫夫人扔掉手中的绣匾,拿过柳慕云手中的线团,把扯下的线重新绕好,放在一边。她温柔地托起柳慕云纤弱的手细细端祥,十指上还有一点颜料没有洗净,想着自清醒后知道的种种,幽幽长叹,“慕云,这可能就是命吧!娘不会用多少规矩来束缚你,你开心就好。这些公子王爷,我们以后少接触,那毕竟不是我们娘俩能够交往的人。经过了这么多年,娘只想和雨儿过个安份的日子,如果日后雨儿能有个好归宿,娘就更开心了。”

  柳慕云强笑着帮莫夫人拭去悄然滑落的泪,“娘,你不可以太贪心哦,有这么一个又乖又会赚钱的女儿要知足,其他再强求,老天会埋怨的。”

  知道她心比天高,莫夫人不再多劝,点点头,“嗯嗯,不强求,有雨儿便足已。”娘俩相视而笑。青言端着一些点心和参茶走进屋内,柳慕云相帮着放到小餐桌上,再小心地端给莫夫人。看着莫夫人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吃着点心,很有味的样子,让柳慕云窝心地笑了。娘亲一天好似一天就行了,其他那些又算什么呢?

  “其实有些公子王爷也很不错的。”柳慕云补了一句,比如向大哥就很好。昨夜梦里一直都是向大哥温柔的目光,一想起,就心儿乱跳。

  莫夫人抬眼看着嘴角含笑的女儿,无声地叹了口气,“有吗?”知晓她的心意已悄悄微倾,但那位王爷是她的归宿吗?如不是,雨儿会痛成什么样?

  柳慕云没有回答,心神早已悠悠飞向室外。向大哥何时能到呀!

  青言帮柳慕云理理帽子和衣衫,小声说:“公子,齐公子已在客厅了,带了许多上好的礼品,说想来拜望老夫人。”

  柳慕云回过神来,诧异地起身看看窗外,只是午后不久,日头还盛着呢,不禁自由自语,“这请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啊?”

  莫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碗,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冷,“去陪会吧,慕云,该来的总会来,不要太担心,让柳俊也一起呆着。”

  柳慕云淡淡一笑,“不要担心,贵客来临,我会好生侍候的。”

  “不要太直白,点到为止。”莫夫人叮嘱道,瘦削的脸上尽是不屑。当初以为那齐公子是个不错的孩子,才把雨儿许了他,没想到两人分离了一些岁月,居然就生出那些事非来,让雨儿在家变的寒雪上又加一层浓霜,识人识面不识心呀!

  “嗯!”

  柳慕云别了母亲,沿着小径,步向客厅。青言不放心地跟着,几次欲言又止,远处梅树下,向全正冲这边观望着,青言想了想,转身走向向全。

  “齐公子来得可真早哦!”向全看到青言,便是一脸憨笑。

  “可不是。好象多少年没人请似的,巴巴地这么早就过来,我们都没准备好呢。”青言没好气地推了一把积雪的树,掉下许多树叶和冻雪。

  向全纳闷了,这丫头今天的口气怎么这样冲,齐公子是王爷的朋友,为人一向很不错,不然王爷也不会与他结交。“是不是做事太累了,心情不好?”他温柔地压低声音,想逗她开心。“很重的活可以喊我呀,我这个恶仆别的用没有,可是却有一身的好力气。”

  青言笑了,转身面向他,正对他一脸深情的注视,心不禁一乱,小脸通红,忙背过身,  “不是心情不好,而是看有些人不顺眼。”

  “不会是暗指我吧!”向全笑着追问。

  “哎,是你到好了。”青言担忧地看着小姐已走进客厅,心都悬到嗓子眼了,“我们柳园只怕以后很少宁静了。”向全奇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没有什么特别呀,她这样的忧心会不会太多余了。

  客厅里已燃了一个大大的火盆,家人们把所有的家俱重新挪了位,一张大圆桌放在正中,上面摆放着一些果品和上好的茶具。齐颐飞一身烟灰的长袍,配珠光的丝绦,修长挺拔,正由柳俊陪着喝茶闲聊,桌的一边停放着几个大大的礼篮,同来的两个家丁在一旁吃着果子。

  “齐公子!”柳慕云一进门便浅浅作了个辑,“柳园不好寻吧?”

  齐颐飞站起身,一脸深意地看着他,“也罢了,这么早便来打扰柳公子,不会见外吧?”

  柳慕云礼貌地做了个让他坐下的手势,为他注上茶,“不会,慕云早就在等候各位了。只是柳园简陋,有点让齐公子委屈了。”

  齐颐飞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过来,“柳园很小吗?柳公子带我转转,柳管家你忙你的事去吧!”

  柳俊明白他想和公子独处,抬眼看看柳慕云没有留他的意思,便点点头去厨房指点去了。“好啊,如齐公子不怕天冷路滑,我们便在柳园中转一会!”柳慕云微笑地应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厅,沿着假山,慢慢踱行着。齐颐飞打量着一眼便可众观的院落,又看看身边疏离的柳慕云,沉默几许后,轻声询问:“柳公子,这柳管家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故人,请问他是何时到你府上的?”

  “哦,柳总管呀,机缘巧合吧,我从江南到京城,购下柳园,在街上找寻梦坊的铺面时,正遇柳管家,于是便请他来帮忙照应,说来有个几年了吧!”柳慕云轻描淡写地带过。

  “还真是有缘呀!居然还是同姓。”

  “呵,是哦,是哦,这世间巧事多着呢?”

  “柳管家曾是我一位极要好的故人的管家,哎,可惜一错成万古恨。”

  “是柳管家错,还是齐公子错?”

  “我的错,我负了这世上一位极好极美的女子,如今我想寻她都寻不到,想弥补都无法弥补。如果可以和她再次相遇,我必会视她如珍宝,倾其一生对她好。”齐颐飞面对着柳慕云,郑重地说。

  柳慕云笑了,很美丽冷漠的笑意,在傍晚的余晖里,冰得让人心寒,“这世上没有不变的誓言,更没有无悔的承诺。不要想着谁在谁的心中会有多重,各人都有各人的生活方式,没有别人,谁都可以活下去,也说不定还会过得不错。齐公子,不要多虑了,缘份有深有浅,无缘就放手吧,何苦让自已累着呢?”

  “呵,柳公子好个缘份有深有浅一说,万事如真的这般简单,谁都可以潇洒如风了。可惜我做不到,我不回避我的愚蠢和浅薄,但那是我一时的错,我不会错一世,我负了她几年,我要用后半生的岁月来等候来珍爱她,不管她何时回来、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等都会爱。”

  柳慕云嘴角闪过一丝讥讽,“呵,慕云幼稚,没有经历过复杂的情感变动,无法已过来人的心德宽慰齐公子。齐公子这般真情,天地动容,但我想如她至今未出现,应有两种情形,一是已出了意外,二是可能不愿再回到从前,于情于理,齐公子不等为好,免得误了大好岁月。”

  齐颐飞冷酷的脸上有着恼怒,不悦地盯着柳慕云,她一幅事不关已的局外人样让他特别特别难受,情不自禁冷讽道:“大好岁月?呵,也有可能,如她寻得更好的,我确是不应误了她的大好岁月。”

  柳慕云抬眼看着他,一眨不眨,不敢确定刚才的那番话是他讲的,而齐颐飞也死死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生生吃下去的样。好久,柳慕云才转过视线,稳住心绪,笑着说:“齐公子真是大人大量,这样子为她人着想应是真男子了。她如知晓,一定会好生感谢你!”

  “你,你,”齐颐飞一反往常的冷静,指着柳慕云气急败坏,“你小时的乖巧体贴全哪去了,长大后怎一幅冷酸刻薄样。”

  “我?齐公子说错了吧?我小时候你几曾见过?”柳慕云好笑地看着他,“第一次有人讲我冷酸刻薄,看来我真的要反省反省了,不过,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齐公子,这世上不是事事都如你的意喽。”

  “你真是把我给气死了,不与你理论,莫夫人呢?我找她说理去。”齐颐飞大声吼道,把端着器皿经过的丫头吓得立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幕色不知何时开始降临了,寒气越发重了,而柳慕云的脸色更胜一筹,“齐公子,不喝酒也会醉吗?这是柳园,没有什么莫夫人,而我家母亲与你素无谋面,自是不会相见,再说这柳园中我也做得了一些主,你心里不痛快,与我理论理论罢了。”

  齐颐飞突然停了怒气,一把拉过柳慕云的身子,紧紧拥住,“雨儿,不要和我呕气了,你再怎样,我都能受得,只是不要讲这些酸楚刻薄的话,这不似你的性子。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可以骂,但是一定要理我。我已把莫府买回,正在装修,过不久就可以搬过去了,我要把你以前所有所有失去的全部找回来,”

  柳慕云奋力挣脱,气急得甩去一掌,夜色中听得分外清楚,两人都一时呆住了。“齐公子,你不要一厢情愿地在这里胡言乱语。看好,我是柳慕云,不是你心心牵念的什么女子。”颤声说完,柳慕云就想掉头跑开。齐颐飞一把扯住,“你为何不承认呢?你明明就是莫雨儿,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是对我的报复吗?”

  柳慕云回首,冷冷一笑,摔开他的拉扯,漠然地说:“齐公子,你失态了,你思念太甚,以至心情大乱,我可以理解。慕云是不是面容上与你的故人有丝相像?如果是,那是巧合,但慕云却是堂堂男子,你切不可弄错。京城的笑话已不少,不差我这一桩。今晚,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多自重。”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没入夜色中,只听见齐颐飞一声接一声的问:“不是吗?不是吗?”
[正文:十八,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下]


  柳慕云用了全部的心力才没有失控,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当面责问,他还敢提从头来过,还敢再说珍视,痛一次就够一世了。倾刻间,又好似回到了那些伤痛的岁月,柳慕云跌跌撞撞,在园子里乱转,直到被一双长臂拉住,这才停下。“慕云!”温柔的语音象春风一下神奇地按抚住她的慌乱无助,柳慕云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欣喜地扑进熟悉的怀抱,哭泣着:“向大哥,你怎么来得这样晚?我一直在等你!”

  向斌轻拍着怀中小小的身子,耳中依稀听到不远处悲哀又恼怒的问话,他不动声色地笑着,“约的是晚餐,我总不能午后就到吧,那都失礼呀!不要孩子气,来,寻梦坊主,把眼泪拭去,告诉你哦,如天和识文的轿子也到啦!”

  “啊!”柳慕云从向斌的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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