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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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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过得还算惬意,腿上的伤好得快,留下淡色疤痕,也在韩落配置的药膏下没了痕迹。

只是,这些天,竟是被遗忘了般,从受伤到伤好,一次也未见那人。

逃不掉,躲不掉,也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对她来说,每呆一天都近乎煎熬。

也许蓝墨说得对,为了活,肉体和尊严都可以出卖,说她贪生怕死也好,骨头贱也好,她只是想离开这里。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细细的水珠溅进屋内,掠起一片潮泽,桌上的纸染上略小水意,合着乌黑的墨迹,肆意游弋,形成一朵千万层次的墨花。

几个梳着双髻打着油纸伞经过,细细的雨珠沾湿了淡色的裙摆,落到地上形成浅浅水窝。

清新的雨水气息涌进来,落到髻边,窜珠一般的抖落。

细嫩的指甲掐进肉里,隐约渗出猩红血丝,她抿着唇静静的画眉,目光投到铜镜中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无奈的一笑,也不拿油纸伞,尾随那经过的丫环们,起身走进雨幕。

听说轩辕菡在小亭里赏雨,蓝墨叫人端了点心水果。

雨意绵绵,涟漪圈圈,斜斜细雨随风扬撒,落得清凉一片。

却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酒气香醇,美人在怀,轩辕菡端了酒樽轻抿一口,眯了眸望向远处,怀中的女子娇美动人,时不时拿起酒壶为他斟酒,纤手白皙细嫩,秋波盈盈,举手投足尽是风情。

不远处却传来微微喧闹,不悦的转头望去,却见一抹白色身影吃力的抗拒手下的驱赶,细雨滑落青丝,紧紧贴在颊上,她蹙着眉,似要硬闯,却被手下拦住,有些恼羞成怒,脸颊红若桃花。雨水打湿了白色的衣,紧绷的贴在身上,玲珑曲线显露无遗。

眼眸中闪过细微惊诧,这才皱着眉不耐烦地开口:“怎么回事?”

蓝墨走到跟前,微微一福,笑道:“主子,楼姑娘要见主子呢!”

他皱眉看过去,却见她已被推倒在地上,脏污的泥沾染了白色的衣,瀑布般的发尽是水渍,白皙的脸上写满狼狈不甘。

心中微微一动,不耐烦地推开怀中女子递上来的酒,淡淡道:“叫她过来吧。”

拂影这才被带到他跟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俊美的脸上冷漠如霜,端了酒放到唇边,杯沿后唇间优美弧度讽刺掠起,寒潭般的目光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拂影抬起头看他,胸口因为方才的争吵微微起伏,握起拳扬着头半晌才道:“我要和你做笔交易。”

话一落地,却如激起千层浪的石子,轩辕菡身边的美人突“咯咯”笑起来,精致眉目笑得娇弱风情,就连一旁的侍卫也是满脸笑意。

蓝墨诧异看她,而轩辕菡一脸戏谑与意味深长。

他放下手中酒樽,饶有兴趣的直直看她,犀利的目仿佛能透过她看到心里。

拂影倔强的抬头迎上去,清晰的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许是被她脸上郑重感染,周围的人渐渐敛了笑意,轩辕菡这才勾唇冷嗤:“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做交易?”

拂影脸色微红,挺直了脊梁反驳:“自然有,资本……就是我的身体。”

笑声突没了声音,一阵沉默后,继而就是哄然大笑。

轩辕菡眼底深的不见底,微皱了眉,目光在她全身逡巡,像是检查货物一般,半晌冷笑道:“你的身体?”

“是!”她重重吸口气,尽量声音平静得道:“你规定个时日,这段日子我会心甘情愿的属于你,但是过了这个时日请你放我回去。”

他冷冷一笑,不耐烦的摆手:“带下去吧,我没兴趣。”

手下上前粗鲁的扭住她的胳膊,她挣扎着反抗,臂上被扭的几乎断裂,她痛得眉头紧皱,身子不受控制的被往后拽,她急躁的回过头望他,扬声喊着:“你曾说我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压在身下,我现在是心甘情愿,只不过玩腻了放我离开,于你于我都有好处,为何不可?”

他却只别过眼看向别处,棱角分明的侧面冷硬漠然。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Qī。shū。ωǎng。

他的身影溶进雨幕里,红色的朱亭中,那抹黑色像是被冲散了的水墨,渐渐模糊。

心中一急,她突低下头咬住抓住她胳膊得手,那人吃痛,她趁机推开他跑向轩辕菡的方向,还未跑几步,就已经被拖了回来。

那人抓住她的发丝狠狠得往回拽,她痛得惊呼一声,双手去抓,却被狼狈的推倒到地上。凉硬的青石板和着细细雨丝蹭到细嫩的肌肤上,很快渗出淡红血丝。

脸上沾满泥泞和雨水,她的脸面对着地面,依稀可以闻得到周围雨水的清香。

雨肆意地落到她的身上。

曾经高高在上的她,今天可以随意让人欺凌,这样的狼狈不堪。

她急促的呼吸着,指甲狠狠地抠住石板,血肉模糊,吸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来向他那个方向冲去。

身体却又一次被禁锢住。

“放开我!”

她恼怒的命令,那些手下却丝毫不近人情的将她拖离,她回过头直直的盯向他的方向,倔强而不甘。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她用尽力气推开抓住她的人,那人终于忍不住,抬手“啪”的打向她的脸,骂骂咧咧:“妈的,这么不老实!”

白皙的脸立即浮现淡红痕迹,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只觉屈辱异常,愤恨的站在雨中,瞪圆的双目冷冷得看着那人,毛骨悚然的骇人。

那人心中突惧,却不愿承认,恼羞成怒的扬手,一个耳光又一次落下。

雨中突飞速闪过一抹凌厉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掠过那人的腕,那人突大骇一声,扬起的手突兀的转过一个方向,随即痛楚的单手捂住,衣上,鲜血直流。

他突惊恐的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结结巴巴的求饶:“主子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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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篇:第十三章冷雨春夜]

雨水掠起涟漪的地面上,出现一袭绣着金线的黑色下摆。

细密的雨丝相继落到如墨的袍角上,落起点点细渍。

轩辕菡凌厉的扫了跪着的那人一眼,平淡得道:“拖下去。”

那人惊恐的抬起头,喉间却发不出声响,眼底闪过绝望,被上前的两个手下驾走,脸上惨败如纸,无力的脚尖在地上划起长长水痕。

拂影喘着气看他,脸上火辣辣的痛,擦去脸上溅起泥渍,湿透的发丝水珠盈盈。

轩辕菡走进她,细雨湿发,低头勾唇,幽深眼眸处流光莫名。

雨打芭蕉,周围是细密的落雨声。

他低低轻笑:“告诉我,为何改变主意?”

拂影一笑,略显疲惫:“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他饶有兴趣的眯了眸,挑眉不语。

拂影自然知他要的是实话,别过头,眼眸看向雨中攀岩的花藤,细细的发丝贴到白皙的脸颊上,似是江南水乡的淡墨山水,乌发皓颜,弯曲的睫攒了水珠,珍珠一般的流光溢彩。

他眼眸一深,身子更加靠近了些,细风吹起,鼻低清香阵阵,白色的衣冷意潺潺,才听她轻声喃喃:“我斗不过你,可是,我想离开。”

一直知她想离开,可是亲耳听她说出口,心头还是轻微的浮上烦躁。

眸中陡然闪过寒光,微皱了眉,很快又舒展开来,直起身,他转身走了几步,复又停下,微侧头看她,眼眸深邃冷漠,冷冷道:“十日。”

十日,她知他终还是答应了。

突不知是喜是悲,怔怔站在原地,而他已冷漠的转身离开。

蓝墨追上来,经过她身边,微微驻足,看着她似是惋惜似是感慨:“我以为会更长些。”欲言又止,终是快步追上去。

拂影怔了怔,对着远处复杂的笑起来。

雨水调皮跳跃衣角,掠起淡淡水渍。

轩辕菡大步走在前面,蓝墨小心的跟在他身后,只听他低声问道:“楼家有什么动静?”

“楼家还算安静,倒是慕容家,前几日派了不少人寻找。”

他微微驻足,下巴线条猛然冷直,眼眸深处闪过犀利危险气息,眯目反问:“慕容迟?”

蓝墨一笑,恭声道:“奴婢也觉得应该是他,谁知昨日查清楚,那人却是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澈。”

慕容澈?

他微微皱眉,乎的化作邪魅轻笑,举步向前,冷然道:“不管是谁。”

后面那句他没有说,蓝墨一笑,已知其意。

“还有。”他回头淡淡开口:“去皇城的时日,带上她。”

蓝墨微诧,却不敢再问,只恭敬的点了点头。

他回过头,目光落到远处波光粼粼湖面,烟雨飘摇,朦胧似梦,眼眸中突倏的闪过一抹复杂流光,落如深处,消失不见。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夜色里,细雨依旧。

身上穿了薄薄侍寝衣衫,双手纠结而握,紧张不安。

身后掠起一片冷寒气息,心中一紧,正想回身,身体突被粗鲁的推到墙上。

脸颊磕到冷硬墙壁上,几乎落泪。

他用身体紧紧将她逼靠到墙上,灼热的体温夹杂着微凉的寒香,突兀的和谐,窗外风吹雨落,打湿了两人紧靠的侧脸。

被挤得几乎窒息,急促的呼吸,他却反手将她推到床上,身体压迫得靠过来,她惊慌欲逃,脚踝却被抓住,她费力的回身,这才将他看清。

冷寒黑衣,面容隐在暗影里,眼眸黝黑似潭。

“嘶”的一声裂帛声响,她的心急速下沉。

下身的灼热利剑一般贴近,她直觉的想躲开,宽厚有力的大掌却紧紧将她按住,身体动弹不得,身上丝缕褪尽,空气中的微凉扫在裸露肌肤上,心中的矜持让她情不自禁的去拉被子盖住身体,他却压上来,窒息的重量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以及眼眸深处那股彻骨的寒。

他绸缎般的发顺肩滑落,滑到她白皙无助的颊上,发丝黑雾般遮住眼眸,微凉的触感合着鼻端清淡的寒香,让她忆起夏日水潭中的碧绿荷叶,在阳光下水珠攒动,清香凉润。

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发丝间变得模糊,只有那望不见底的眼眸,幽湖一般,仿佛深渊,寒冷寂寞,她禁不住抬手拂开他脸上的发丝,想看清那张惑人的脸上到底有没有普通人的情感,待那潋滟眼眸掠起细微惊诧,她才猛然惊醒,僵着身子猛然收回手,他却突直直的进入她的身体。

突然的痛楚让她惊呼一声,他俯下身来将她的声音含在唇齿间,渐渐急促的气息低低响起,像是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下身痛楚于不适让她直觉的推拒,双手用力抵在他光裸的胸前,细嫩的指甲留下淡淡粉狠,他突抬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脑后,霸道而不怜惜的索取,掠起她眼底大颗泪水。

渐渐,他在她身上燃起不熟悉的熊熊大火,仿佛可以燎原,将她焚烧个干净,掠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击溃脆弱的心灵防线,她无助的扭动身体,死死的咬住唇堵住唇齿间细碎的呻吟。

他恶劣的加快动作,身体仿佛没了知觉,肌肤相贴的地方渗满湿溺的汗液,终于丢盔弃甲的求饶,他却贴上来,唇靠她耳畔低低沙哑的询问:“告诉我,我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那般遥远,意识里轰隆隆一片,只清晰地听得到,他问她,他是什么人。

她哪里知道他是什么人,只记得一个名字,只知道他和她做了一个交易,忍耐十天,她就可以再也不要见这个人。

于是,她断断续续的含他的名字,极度压抑的声音含糊的溢出,只化作声声呻吟,在静逸迷乱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说:“轩辕菡……”

他目光一闪,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直至沉沦。

身体在情欲的海洋渐渐苏醒,激情散去,身上香汗涔涔,发丝散落下来,遮住白皙美丽的脸庞,伸手拉过锦被遮住身体,看也不看他一眼,费力拿过衣服披在身上,光着脚下了床。

汉白玉的地面带着月光般的凉,刺进细腻白皙的肌肤里,仿佛清醒了许多。

她赤着脚出了房间,外面的细雨射下来落到门前砌着的石板上掠起粼粼微光。

夜色里,院中繁密枝叶变得浓重,风雨吹过,枝叶摇摆,发出轻微的响声,清凉湿润的温度吹到身上,脸上湿滑无比,她抬手拂了拂脸颊,终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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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篇:第十四章剪成碧玉]

第一天,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横字笔画,细细端详,终忍不住拿笔填成两个“正”字,看了半晌,又抿唇抹了去。

纸上,笔墨依旧是那直直的一笔,乌黑的颜色泛着淡淡水光,凝固到浓重的笔端,似是开始,又似结束。

拿着笔,沾满墨汁的笔锋鼓成饱满圆润的弧度,乌黑的墨汁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眼眸一瞟,顿时锁定那本躺在桌上的《烈女传》,不知为何心中有气,索性伸手拿来,涂的面目全非。

一行行得字变成乌黑一片,突觉得畅快无比,几乎笑出声来。

身后珠帘轻响,化作阵阵悦耳碰撞,一只纤手轻轻挑开,额前血莲盛开,金钗华服,精致眉目掠起艳丽波光,盯着拂影执笔的窈窕背影,半晌才温柔笑道:“妹妹这是在练字呢?”

涂的专注,未料到会有人来,笔锋一顿,手腕突了颤了一下,定了定神,这才转身,见那女子一怔,蹙眉看她。

她记得这人,可不是那次被羽云穿拦下的那位姑娘么?

“姐姐,人家只怕不认识姐姐你呢,真真不懂得规矩。”

那女子身后突兀响起另一声娇柔笑声,音似玉珠相碰,软软甜甜,却带着暗含的讽意。

前面女子脸色一滞,随即又笑起来,温柔艳丽,灿如蔷薇。

华丽的裙摆微微一动,那女子跨进屋里,随后一个粉色裙衫的女子也跟了进来,亮眸皓齿,甜美如花,粉嫩的唇樱桃一般诱人。

明眸一动,却是无辜单纯的美好神情,惹人怜爱。

她身后,陆陆续续又跟进几个艳装女子,莺莺燕燕,笑语欢声,不大的屋子顿时拥挤起来。

“啧啧,怎连一个俸茶的都没有。”

“这帐子上的流苏也旧了,铺面都有些发白。”

“屋子里怎有一种怪味?”

“姐妹们不知道,影妹妹可是位大小姐呢。”

“怪不得一身书卷气,妹妹不知道,主子可是最讨厌呆呆得女人。”

如此如此,拂影耳畔渐渐发麻。

意外的,余光中出现一抹暖暖蓝色,珠帘轻动处,身姿窈窕。

“各位姑娘们这是怪蓝墨礼数不周么?”

淡漠的笑意,不卑不亢的话语,柔美面容上,一双眼眸掠起不附年龄的深沉。

这蓝墨,自不是平凡之辈。

那些莺燕之语终于停下,为首的女子额前血莲灿烂,在蓝墨面前却也没了那份目中无人的骄傲:“蓝姐姐说到哪里去,众位姐妹也是来看看新妹妹。”

蓝墨淡笑:“诸位姑娘来了许久,这里的规矩也是懂得的,主子最不喜什么,姑娘们可是最清楚。”

几位女子面容倒是一禀,粉衣女子甜美一笑,脸色微讪,询问道:“蓝姐姐,近日主子可是公务繁忙,所以才不让诸位姐妹伺候么?”

蓝墨面容不改:“黛姑娘莫要为难奴婢,主子的行踪奴婢怎可随意透漏,况姑娘问得太多了不是?”

所谓的黛姑娘突红了脸,眼眸处莹光闪过,一脸无辜天真:“是黛儿错了。”

蓝墨微笑着安抚:“奴婢也无怪罪姑娘的意思,只是这主子的事,我们这些下人自不可说三道四,姑娘说是不是”

粉衣女子连连点头,说到这里也无了趣味,寒暄几句纷纷告别。

拂影只淡笑不语,将那本面目全非的《烈女传》拿了张宣纸盖住,也不请她坐,淡淡道:“你看我这里连个凳子也没有,委屈你站一会吧。”

蓝墨几乎气的岔了气,都道恨屋及乌,她却将那股子恼意统统发到她身上来了,心里对这人倒低还是欣赏,话里面自是有恼意也有开玩笑的意念,并不恼,只单纯传达事情:“收拾一下,今晚会赶路。”

拂影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蓝墨微诧:“你不想知道要去哪里?”

拂影答得不咸不淡:“到了不就知道了,况且你说主子的行踪不可随意透漏,我这般听话你怎还露出这般神情?”淡淡看了蓝墨一眼,竟是忍不住勾唇笑了。

蓝墨叹为观止。

明知是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既然跳了,何不让自己跳得开心些。

她以为万事已想的透彻,待蓝墨走后,拿起那叠宣纸,望见下面一片模糊的书,竟一时迷茫。

毁了这书,是因书的内容,还是因为书背后的人?

都道香车宝马。

轩辕菡这车外表平淡,内里却华丽的让人咂舌。

许是要过夜的路程,车里铺了软榻,摆了一个紫檀木镂空矮桌,桌上文房四宝俱全,轩辕菡穿了一件黑色锦袍,领口金线蜿蜒,宽大的下摆铺落到软毯上,像是一弯平整幽潭。

修长得指握住毛笔,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车内夜明珠发出白亮的奢侈光芒。

拂影刻意离得远了些,抱膝坐在角落,转头看向关的紧紧的车窗,发丝不经意撒落,拂在脸颊上,将脸衬的白皙异常。

两手合陇落到脚腕处,十指尖尖,白皙的肤剔透晶莹。

双眸剪秋水,十指拨春葱。

这一情景不经意落到他的眸中。

如果他没记错,她的脚踝处开着一朵娇艳红莲,似血般银红而妖媚。

他放下笔,眯了眸,目光对着她的方向,淡淡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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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篇:第十五章暮云合璧]

第十五章暮云合璧

拂影困惑的转脸看去,却见他一脸漠然的看她,狭长美目幽潭般的星光点点,仿佛夜晚投到湖中的月色。

天际渐暗,孤南寡女共乘一车,,她无法不想到别处。

难不成要一天一次他才觉得合算?

不自觉地抓紧了前襟,警惕望过去,两颊嫣红的脱口而出:“我……正值月事……”

轩辕菡脸色微怔,勾起的唇透着淡淡古怪,眼眸中似笑非笑,只点点头,又道:“你过来。”

两字变成三字,拂影微蹙了眉,似在考虑是否信他,不过信与不信,论起强来,她终究敌不过,眼眸一闪,站起身来乖乖地走了过去。

他自然的朝她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指尖白皙洁净,夏日的初荷一般淡香清凉。

黝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有潋滟波光的眼底隐约滑过一丝笑意,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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