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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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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迟疑问道:“姐姐是……”

翩翩一笑,扬了扬手中一个锦盒,径自走了进去放到拂影面前说道:“姑娘好好歇息吧,以后就只有咱们俩人相依为命了。”说到一半,神情竟带着几分哀怨,见拂影看她,才笑嘻嘻的神情说:“这府上的一些细则,蓝姐姐让我给姑娘送过来,姑娘放心好了,侯爷虽然不在这,令尊也不敢随意要姑娘做什么。”

拂影一句话只听了半句,就停在那句“不在这”上,心中繁杂,也不知翩翩说了什么,隔了半响,问道:“他已经走了?”

翩翩闻言咯咯一笑,捂唇道:“明早才走呢,只是主子事务繁忙,今日走和明日走都是一样的。”

拂影怔怔点了点头,却失起神来,思绪也不知游到哪里去,忽听到翩翩问道:“对了,令妹在府外候着呢,说是要来探望姐姐,姑娘可是要见么?”

屋内燃着的红烛淌下一行行泪珠来,在光晕中升起淡略的昏黄光晕,窗子却是开着的,照的细密的窗格子上也浮起一抹黄色的细线,像是烙在上面一般。

夕阳已落,外面隐约泛起暗夜颜色,与窗前的光晕相比,甚是清冷。

翩翩坐了一会便离开了,大约小环和子玉喂拂影吃药的光景,楼若兰已经提着几件礼品进来,头梳盘桓髻,一只玳瑁鸟雀斜插髻边,雀口悬挂的晶莹珠串随步轻轻摇颤,衬得姿态优雅艳丽,她今日穿了一件象牙白的交领提花上襦,领口对襟处一行海棠花纹妖娆盘旋,腰间绸带委垂而下,坠着的玉环绶轻压月华裙,行走间仿佛细腰如柳,不盈一握。

小环对楼若兰极是反感,见她这般装扮忍不住忿忿低喃:“穿成这样,说是来探病的,有人信才怪。”

拂影一笑,吩咐道:“小环,给二小姐看坐。”

小环忍不住撇了撇唇,为楼若兰在床侧搬了一个雕花杌凳,又端了茶放在一旁花几上,这才和子玉垂手站在一侧。

楼若兰眉宇间甜美担忧,竟是看不住丝毫作假,见拂影脸色苍白坐于床畔,便柔声说:“姐姐怎刚过来就病了,可是不习惯么?”

拂影淡淡看她,见她神色如常,仿佛今日和她说那些话的不是她,不着痕迹刺她一下的也不是她,便慵懒笑道:“妹妹不知道我为何生病么?”

楼若兰闻言忍不住无辜的捂唇,绞了帕子垂头委屈道:“姐姐可还是再生若兰的气么,姐姐有所不知,相公知道姐姐要嫁于别人心中难过,卧床不起,若兰一时生气便口不择言起来,还望姐姐不要怪罪若兰……”说到最后竟是泫然欲泣,面颊娇弱如花,仿佛随时都能垂下泪来,拂影素来知她装模作样的本事,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拆穿她,便道:“罢了,你病也看完了,罪也请过了,现在夜色渐深,你一个女子在外行走不方便,还是快些回去吧。”

楼若兰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下逐客令,忍不住脸色一滞,随即垂头哀怨道:“姐姐,相公现在不理若兰,姐姐也要赶若兰走,若兰……若兰可是怎么办才好。”说着,垂首拿帕掩面,盈盈而泣,竟是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娇弱,拂影见状忍不住无力一笑,倦怠的靠在枕上,绸缎般的发落了一枕,烛光晕润,衬得一张脸白皙如玉,剔透的仿佛能看到细红的脉络,她这才淡淡道:“让小环送你回去吧,你好好待他,他自然会看清谁待他最好。”

楼若兰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帕子,不自觉地将那帕子掐出细细的褶纹来,半响却见她并不挽留,再也没有理由留下去,方才缓缓起身告辞。

夜已渐深,回廊旁浓郁的枝叶变成浓重的墨绿色,在昏黄的光晕中细细生出淡略的微光。

楼若兰走的心不在焉,频频向四周观望,又转回头低低的叹息,小环挑着灯笼在前面引路,见她走的缓慢,忍不住哼了一声,加快了步子。回廊内尚算明亮,两人的投影斜斜的推向远处,只觉影影幢幢,模糊的不真实,小环脚程快,有心戏弄楼若兰,侧着头盯着楼若兰的身影,头也不抬的往前走,没留神一个高大人影缓慢走过来,便一头撞了过去,那人微微皱眉本欲让过去,见她跌得厉害便伸手扶了她一把,小环只觉的鼻端寒香萦绕,那触到自己肩部的掌霸道有力地让人心动,刹那间仿佛被施了咒,心止不住的狂跳起来,慌乱中,余光一扫忽发现那人一身黑衣如墨,衣角处细细的金线掠起金色流光,这才反应过来是谁,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又听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冷冷喝道:“哪来的婢子,如此莽撞,冒犯了主子,还不快向主子请罪!”

小环惊的“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伏在他脚边口中慌乱的呼道:“奴婢知罪,主子开恩……”

轩辕菡不由微微皱眉,看她一眼,漠然道:“你是拂儿身旁的侍女?”

小环忙到:“是,奴婢从小就跟着小姐。”

轩辕菡淡漠的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是。”

小环这才惊魂未定的拾了灯笼站在一侧,给他们让路。

轩辕菡面无表情的走过,修长高大的身形在地上投下浓浓的暗影,昏黄光晕细细洒下,在他的眉目中烙下半明半暗的细线,目光幽深似海,流光潋滟,愈加显得轮廓深邃优美,犹如雕琢,那宽阔的有力的臂膀仿佛一极安全的避风港,温暖灼热,让人忍不住想到,能靠在那上面的女子该是何等的幸福甜蜜。

楼若兰在不远处看得心红脸跳,一时春心荡漾,双眼痴迷的望着他脸上的完美轮廓,只半响不能动弹。

轩辕菡这才犀利看过去,眸中冷意乍显,恍若寒风互至,楼若兰只惊的打了一个寒颤,却是一时又怕有羡,一颗心在胸口“咚咚”跳个不停,只差没跳出来。慌乱中急促的理了理衣衫,紧张的放轻步子走过去,盈盈一福,声音婉转悦耳:“若兰见过侯爷。”

轩辕菡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却看也不看她一眼从一旁走了过去。

他身上淡香萦绕渐渐而去,仿佛中了蛊一般的痴迷,楼若兰怅然若失的看着他的背影远行,银牙一咬,提裙追了上去,唤道:“侯爷请留步。”

轩辕菡没有停,倒是他身后的阎雷不耐烦的住了脚步,伸手拦住她,皱眉道:“楼二小姐找我们主子可是有事么?”

楼若兰见他阻拦,脸上焦急,却万万闯不得,只眼睁睁看着回廊处没了身影,又恼又气却还记得不失了礼数,屈膝一福道:“我姐姐身体不适,定没有个得力的人在身边伺候……”她脸色一红,才轻声道:“我想过来照顾姐姐,不知侯爷允否。”

阎雷闻言冷冷一笑,说道:“楼二小姐这是讽我们主子府中无人么?”

楼若兰忙道:“自然不是,只是姐姐初到贵府,定不习惯,有个亲近的人在一旁伺候要顺心些。”

阎雷无心和她纠缠,只道:“属下看不出楼二小姐与姑娘何等亲厚,倒是楼二小姐已为人妇,夜深时刻还在纠缠别的男子,不守妇道,当真无耻至极,轩辕府不会让这等人住进来,小姐请回吧。”说完讽刺一哼,转身大步而去。

楼若兰只气的脸上红白交错,神情扭曲,半响狠狠的跺了跺脚,朝一旁的廊柱用力踢了下去。

VIP第四本人全部图片,

屋子里极静,仿佛了无声音的淡漠。

子玉坐着板凳窝在床侧一正一线绣着帕子, 檀桌上香炉袅袅,轻烟细生。

小环蹑手蹑脚的近了屋反身阖上门,子玉听到声响抬起头来,朝床上努了努嘴,小环会意,向床上看了一眼,果见拂影伏在床畔睡着了,乌黑的发泄了一肩,掩住半张白皙的脸,浓密的睫毛轻颤若蝶,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小环放轻脚步上前,将那芙蓉帐小心翼翼的放下,帐外的光影落下来,在她身上投下了浓重的阴影,那帐子快遮住她的脸时,忽听得一声低喃,轻轻的,像是梦语:“扯着吧,太黑。”

小环的手忍不住一抖,不由低头看她,拂影只闭着目,脸上安静祥和,仿佛是在梦中,小环有些不确定,伸手拢了帐子拿拿玉勾勾上,轻声问道:“小姐,您醒了么?”

等了半饷,才听到她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小环松了口气,见她似睡似醒,身上的毯子只盖到腰上,细心的替她向上拉了拉,只听她懒懒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子玉忙将受伤的活计放到针线簸箩里,抬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雕花紫铜沙漏,小声道:“小姐,戊时了。”

拂影这才睁开眼睛,眼中不像睡久的惺忪,却是清明澄澈,山泉一般。她看了一眼半阖的窗外,外面夜色漆黑,浓重的只看得到树枝墨黑的剪影,坐起身低头蹙眉,就那样坐了一阵光景才淡淡道:“小环,去拿短帔来。”

子玉闻言微诧问道:“小姐,您要出去么,韩大夫说了,您身子弱,还不能下床行走。”

拂影还未说什么,小环却是脸上一喜,欢快唉了一声,利落的从衣柜中拿了一件翡翠色的提花短帔出来,拂影忍不住抬脸看她,微蹙了眉,却并没有说什么。小环被她看得略略心虚,低了头抖了抖手中的衣服,想要披到她肩上,她却蹙了眉推开,微侧了头凝神半饷才道:“罢了,收起来吧。”

小环不由一呆,伸到空中的手突兀的停到半空,脸上带着些许失望,低着头将衣服放入柜子中,转身见拂影懒懒倚在床侧闭目不语,咬了咬唇才低声道:“小姐,明早侯爷可就走了,小姐不想留下侯爷么?”

拂影似乎早就料到她说什么,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她,目光像是叹息又像是直白的犀利,小环不敢与之对视,慌乱的撇开头,埋怨道:“小姐,您为何这样看奴婢?”

她低低吐了口气,看着小环低垂着脸显露的柔和轮廓,想到她跟着自己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时日过的这般快,这个小丫头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了该有的心思。心头掠起淡淡的无奈,只回身从床头锦盒里拿出一枚印章到小环的掌心,上面赫然是“执手偕老”四个字,她看了一眼,遂淡淡道:“我现在依附他而活,他是树,我是藤,藤离了树便无法生存,你只将把这枚印记让他看,兴许他还觉得我有些利用价值留下呢。”

见小环瞪大了眼睛看她,她疲倦的朝她摆了摆手:“去吧。”

那枚印记,便象征着半个楼府,

他富可敌国,会为半个楼府留下么?拂影靠在床头,懒懒的想:也只有赌一赌了。

书房里轩辕菡正在与韩落商讨事情,听到通报说是拂影的侍女求见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韩落识趣的住了嘴,轩辕菡沉思片刻,方才开口道:“你觉她这次是为何而来。”

声音低沉沉稳,察觉不到丝毫情绪,韩落这才意识到他是对自己说话,讪讪一笑便说道:“主公的家事属下不敢多嘴。。。”话未说完,只觉一道犀利目光冷冷看过来,忙敛了神色正经道:“楼小姐的心思绝不可以平常女子来看,毕竟她饱读诗书看得要比平常女子远,加之楼慕然和。。。”他偷偷看了轩辕菡一眼,见他脸色平静,这才道:“加之楼慕然和主公这样的对手存在,她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或物,必定步步小心谨慎,不能走错一步,否则满盘皆输,楼小姐已决定进了楼府,便是拿定心思借主公的力量对付楼慕然,这次来,只怕是想要留下主公的。”

书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的他的脸轮廓分明,他微微皱眉,目光深邃难测,半饷才淡淡道:“她想要保护的人包括慕容兄弟么?”

韩落顿觉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僵硬的咧了咧唇,委婉说道:“慕容兄弟和楼小姐一同长大,这是无法避免的。属下所说的楼小姐

要保护的物自然是楼府,虽然楼慕然对其母女薄幸,但毕竟她是在哪里长大,早已成为根深蒂固的家,属下猜想,若是有一天,楼小姐真的掌握了楼府,使楼慕然无还击之力,她只怕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置楼慕然,毕竟,他是她的父亲。”

轩辕菡这才抬头犀利看他,勾唇道:“你倒是清楚得很。”

韩落忙讪讪一笑:“旁观者清。”

他不再说话,示意手下让小环进来。

隔了一会小环才进到书房,余光中见轩辕菡端坐书案旁,身侧立着一个书生打扮得男子,眉目柔和,脸含笑意,衬得旁边的人愈加冷酷俊美,她不敢多看,忙跪下行礼,细声细语的道:“奴婢叩见主子。”

韩落看了看轩辕菡,

便说道:“什么事?”

小环跪在地上,捏的手心冒汗,听他问忙垂眸答道:“我家小姐想让主子看样东西。”说着,小心的抬手张开攥起的拳,手心那四个字在光晕中缓缓的呈现开出,鲜红的印尼颜色仿佛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火热妖艳。

执手偕老。。。

韩落脸色一滞,只是不再说话,轩辕菡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问道:“你们小姐说了什么?”

那声音低沉清冷,仿佛夏日难以融化的冰,寒冷刺骨,小环心中一跳,不敢疏忽,忙恭敬答道:“小姐说主子是树,她是藤,藤离了树怎可独活。”这话听起来却是另一番意思,如若不知,只道一对相知男女,生死一体,不离不弃,他何尝不知其中的真实含义,可是听到了,脸上的轮廓还是微微变的柔和。

韩落见他不再说话,忙摆手示意小环下去,待屋内再无他人,迟疑唤道:“主公?”

轩辕菡眉目疏离,半饷才淡淡道:“明日还要启程,去睡吧。”

韩落方才送了一口气,拱手道:“属下告退。”

那一夜,不知哪里响起一阵笛声,那声音冷峻清冷,万河千山都在其中细细描绘,仿佛澎湃汹涌的波涛大浪,气势磅礴,如蔑视天下,

世界都在那人脚下,可是偏偏找不到半丝的儿女私情。

男人的世界,仿佛往往那才是最重要的。

拂影站在窗前听了一夜,直到天际升起清淡的白色,她才叹了口气,回身睡下。

晨曦的光晕清冷的没有温度,轩辕菡一袭黑衣立在院中,愈加显得遗世而孤立,蓝墨静静站在他身后,轻声道:“主子,该启程了。”

他缓缓回身,随手将手中玉笛掷在一旁,路过拂影房间时,微微止了步子,皱了皱眉,终是推门进去了。

蓝墨在他身后轻声叹息。

她依着床头和衣而睡,黑色的发泻了一肩,落到

雪白的衣上,黑白分明如断桥残雪,屋内焚着苏和香,在香炉中燃出念念轻烟,她的呼吸浅淡而细微,香甜如兰,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步子。帷帐未落,玉勾半勾,帐上的流苏细碎垂落,掩住她芙蓉一般的半张脸。

他立在床前静静站了半饷,脸却是隐在外面枝叶投下来的碎影中,斑驳的看不清神情。风吹动半阖的窗扇,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屋内尤显刺耳。他禁不住皱眉,缓缓走过去轻轻关上窗扇,复又走到床前,她却不知梦到什么微微蹙眉,白玉般的眉心略起细细褶皱,让人的心忍不住被拧的疼起来,他终是忍不住抬手轻拂她略略潮红的脸。蜷着的指背在她脸上轻轻游弋,却似带着沉重的决绝,怅然徘徊。

终于,他似是下了决心,轻轻抽离手指,空气中的气息微凉清淡,将肌肤上那份温热霸道的驱散,心像是被偷

空一般,飘在半空中,无法落下。

蓝墨站在门外朝他静静一福,无声地告诉他该走了,他别过眼,转身欲走。

转身时袖角却被轻轻勾住,只是落花无意的落上琴弦,将心中的细微情感紧紧地拉着,牵绊难以。

回头却见拂影已醒,她坐起身,靠在床上,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袖角仰脸看他,散落的发遮住脖颈,眼眸,如雾,清澈如水,仿佛能望之见底。

微诧的挑眉,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指上,就这眉拂开。

拂影只是紧紧抓住,执意不放开,仰脸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轻声吟道:“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身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他心中微微动容,忍不住停了动作,抬

眸犀利看她,那目光幽深似海,仿佛能一眼看到她心中。

拂影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迎上去,眼波潋滟,盈盈如水,那里,有他的倒影,申请略见动容,脸上轮廓柔和,仿佛曾见过这样的自己,这样容易被一首词影响,火电之间已变了神色,仿佛方才的表情未曾出现过。

良久,他眯了眸,狠绝的握住她攥住衣角的手,一根一根生硬的掰开,像是无声的纠结,神情冷漠如他的声音的不带一丝温度,他危险的沉声道:“拂儿,我生平最恨被人算计,哪怕是你,也不可以。”

冷漠的声音,像是冬日里下起的拇指大的冰雹粒,她的心猛地一颤,却抬起双手攀上他的颈,仰头迎了上去。

话的余音未消,唇突被柔软的触感含住,如兰沁香,软柔香甜,像是一池春水被无理的搅乱,平白的荡起圈圈涟漪,他的身体蓦地一僵。只觉那唇柔软而盲目,略带些许青涩,却仿佛未熟的果肉,稚嫩却万分甜美,眼眸一深,心中落定尘埃的叹息,仿佛一足踏入无底的沼泽,明知向前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踏进去,眼睁睁任自己沉沦、良久,他长臂一勾将她轻盈环入怀中,反客为主的吻回去,那吻霸道灼热,细细碎碎的从眉心落到颈窝,拂落身上浅薄的衣衫,仿佛在她身上着了火种,战栗燥热,却压抑的隐藏着丝丝欢愉。

拂影身上无力,只潮红着脸任他索取,迷蒙中只觉两人已经融为一体,丝丝缕缕的缠在一起,再也无法拆开,她

闭上眼眸,耳畔尽是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依稀听得到窗外细碎的树叶轻响,合着屋内的淡淡余香,只觉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

妃色的帷帐忽地落下,掠起一阵清风,将那玉勾上坠着的穗子吹起,直直落到光可鉴人的地上,阴阴可见肢体交缠的浅影,却见又一阵风吹过,帷帐牢牢的遮住,再也看不见一丝春光。

蓝墨在门外等了许久,不见轩辕菡出来,稍稍向内瞄了一眼,只见屋内无人,床上帷帐全落,细细碎碎偶有女子娇弱声音传出来,脸色一滞,轻手轻脚阖上门,转身退了出来。

路上遇到匆忙赶过来阎雷,似是等急了,前来探看,阎雷朝她微微拱手,忍不住问道:“可以起程了,主公怎还不走。”

蓝墨抬眸看他一眼,脸上带着淡略的担忧,低声道:“主公今日不走了,叫人把车马卸了吧。”

天已大亮,迷蒙的光晕透过窗纸细细的洒落,照到光可鉴人的青色石砖上,细细碎碎犹如斑驳枝叶。

芙蓉帐暖,清香恬淡,烟色的锦纹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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