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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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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故人篇:第十章忆君迢迢]

昏黄的光,引得几只飞娥围着灯罩乱撞,有一只直直坠了进去,传来“刺啦”轻响,不大的口子,徐徐冒出淡淡轻烟。

拂影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这飞蛾,明知道会灰飞烟灭,还是忍不住试一试,就想他说的,她本就斗不过他,却还是会不甘心。

夜风吹过,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声音不大,却鼓一般的落到拂影的心上。

她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见他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气恼问道:“你到底什么目的,请你赶快离开可好?”

说完却是微微一怔,一时情急,也顾不得礼数,平常对人这样说,只怕能把人给气坏了。

他却面无表情的看她,仅是淡淡一瞥,随即转过头,面目清冷的隐在背光中,依稀可以看到冷硬优美的侧影,顺直的发绸缎般的泄下来,柔顺的让人嫉妒。

拂影是怕被人发现他的,总觉得,只要有他在,自己的尊严骄傲就会被踏得一文不值,亦或者,眼前的人太过难测,随时都会面无表情的杀掉一个鲜活的生命,有时候,她可以清晰的回忆起他那修长的手卡住自己脖颈的感觉,听到自己脉搏流动的声音,听到死亡不紧不慢的迈着步伐向你走过来。

那样的日子,半刻也不想再忆起。

回廊里脚步声越来越大,珠帘随风碰撞的声音若有若无,接着,小环欢快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小姐,水来了!”

拂影猛然一惊,像是做了一场恶梦,惊的冷汗涔涔,转过头朝轩辕菡站立的方向看过去,却只见夜风凉凉,人去楼空。

原是,不知何时走了。

空气中淡淡漂浮着他身上但发出来淡荷的寒香,施了法似的,久久不散。

小环见她怔怔站在案前发呆,忙湿了块帕子,拿在手里给她擦拭,拂影一手抓住,小环脸上溢于言表的关心便清晰的展现在眼前,暖暖带着湿热的温度。

“小姐,可是累了么?”

小环不解的看她,手中沾着水的帕子滴滴答答的渗下几滴水珠,落到地上,无声的消逝。

拂影也不明白自己无端端怎么了,竟望着那个人离开的地方发起怔来,接了帕子,轻轻地擦着脸,笑道:“没什么,怕是困了!”

“那便早些睡吧,小姐,床奴婢早就铺好了。”

拂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望见随意扔在案上的账本,想起那个奇怪的空缺,兀自闭了一会目,这才道:“睡吧。”

二夫人帐下的开支有些地方竟是空缺的,可见有些开支并没有写到账上,是什么,让她不能报账呢……

拂影睡意迷离时这样想着,却很快意识模糊起来,倒也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便是洛州一年一次的花市,每每这个日子,花农们便将自己养的花搬到姿语苑供才子们咏赏,在评选中选出花王、花后,便会按照排名依价卖出去,由于书生才子前去的人数众多,也少不乐附庸风雅的诗会,后来便形成了习惯,花王花后的得主不仅要有最高的价格,还要是诗会诗王的得主,两者缺一不可。

往往美人爱花,更爱才子,花市时各家的小姐去的自也很多,指不定哪家小姐碰到哪家公子,一见钟情,似定终身,也是常有的事。

小环知道拂影要去花市竟比她还要焦急,早早的就把拂影从榻上喊起来,忙着为她梳洗打扮,就连盈盈也被叫过来帮忙,忙了整整一个清晨,拂影被折腾得昏昏欲睡,这才罢了。

天生丽质的美人上妆有上妆的精致,粉黛未施也有其中芙蓉出水的纯净,小环和盈盈手巧的很,将这两种特质巧妙地结合,诺大的铜镜中,拂影只看到自己的脸熟悉而陌生的花一般的绽放开来,艳而不骄,将那份清丽适宜的展现出来。

发梳到一半,拂影的手却是一颤,突然抓住小环熟练的手,纤细得指隐隐的泛着白。

铜镜中小环诧异的抬头看她,她的脸色微白,抿了唇淡淡道:“换个发式。”

“小姐,你不是最喜欢这个样式的么,去年……”

说到一半,看到她脸色猛然一白,突也明白为了什么,忙住了嘴,盈盈见状忙接过手,柔柔笑道:“奴婢给小姐梳个新的吧,这些日子可是有了新发样了。”

拂影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却也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便是梳了那个发式和慕容迟去的花市,慕容迟惊艳不已,望着她连连失神,她面上矜持不语,其实是乐在心里,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日子实在是单纯无暇,哪里有今天这般累苦。

心中仍是有些发涩,勉强调整了情绪,外面通报慕容澈已经等在府外,想着他身子不好,便让盈盈省了那些繁琐,略略的修饰一下,就带着小环一起出了府。

门外停了一两顶轿子,大多是乘两人的中轿,颜色是偏冷的云锦深纹,轿帘处清一色的坠长流苏,拂影没看到慕容澈,却意外的看到一抹白色背影,身长玉立的站在轿旁,熟悉的心痛。

似乎察觉到身后来了人,慕容迟这才缓缓转身,见到拂影,眼眸深处掠过满满的痛楚,张了张唇,才低低唤道:“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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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故人篇:第十一章花落谁家]

拂影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痛从脚底缓缓的升到心脏,那痛毫不留情将心脏涨得肿胀,撕裂一般的痛。

有一刹那,拂影觉得,比起轩辕菡,她更不愿意见到的,便是眼前的他。

她想,为什么他们还会见面呢,在这样尴尬的身份,这样难堪的场景。

清晨的风将梳好的发吹得凌乱,遮住了略略发白的脸,袖中指紧紧握在一起,却没有去拂眸前的发,总觉得只要拂开,就会看清他们之间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沟壑,深的不见低,也宽阔得无法跨越。

慕容迟习惯性的去替她拨开眼前的发,指尖碰触柔软发丝的那刻,他可以清晰地问到熟悉的兰花香,情不自禁的伏过身子去,拂影却猛然警觉,微微侧了脸,那指便和那缕清香,缓缓的擦肩而过。

拂影看着那指滞在空中,随后无力的垂下,有些悲哀的想着:

错过,他们之间,终究只有错过。

稳定了心神,拂影对他福了福,这才客气的低眸开口,声音却有些略略得沙哑:“二哥说要过来的,他怎么……”

慕容迟眼眸一黯,笑得深沉而伤痛,目光落到她如墨的鬓间,见丝丝顺滑柔软,暗香拂面,终也只能默默的站着,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让他觉得有些无力,半晌才低低的答道:“二哥突然发起咳来,怕你着急,让我先来接你。”

拂影一怔,也明白慕容澈这是为两人制造机会,可是错过便是错过,再多的语言也只是徒劳而已,况且,他终不会一人去花市,随行的,自然还有他的娇妻吧。

低头浅笑,客气的维持着唇角僵硬的微笑,问道:“二哥的身子不要紧吧。”

他定定看她低眸敛眉的神情,眉眼还是那幅眉眼,却多了一层他无法跨越的生疏与冷淡,他从未想过曾经在他面前笑颜如花的拂影,有一天在他面前也会有这样的神情,心情沉重得近乎窒息,想抬手握住她的肩摇醒她,问她为什么不问,这其中变故她果真不发一言,只是无关痛痒的询问着二哥的病情么。

微抬的手还是徒劳的放下,紧紧地握起,也只木然的答道:“无碍,他们一会便到。”

拂影僵着唇角点头,不再说话。

慕容迟蠕动唇角,仍旧没有开口,两人,便这样直直的立着。

春日似是到了尽头,墙院里的粉嫩一夜之间落了满院,那些娇嫩的瓣铺了一地,像是暗香浮动的地毯,细细软软,踏脚过去,满是沁香,有一大片落出了院落,高高的墙垣瓦片上依稀落了几瓣,风一吹来,散的到处都是,那一望无际的花墙,清风吹过,便下起了粉嫩花雨,落得发髻上满是浅淡清香。

拂影也被吹了一身,忍不住抬袖去挡,他却已经挡了过去,见她落得睫上一片,粉嫩的色渍随着弯曲得眼睫轻轻颤抖,花蝴蝶一般,一时忘记了方才的僵持,仿佛回到儿时那般顽劣熟捻,忍不住笑道:“美人如花,这瓣怕是来寻觅主人来了。”

拂影忙着拂去花瓣的身子猛地一震,突然忆起,以前两人便也是这样开着玩笑,他的嘴刁,表面上夸赞,实是笑她自夸,她在嘴上自也不会认输,不服输的回嘴,往往变成了无理取闹,每次总是他认输求饶,她这嘴上不饶人的性子,只怕也是他宠出来的。

慕容迟似也想到这点,脸上动容万分,看她的目光愈加炙热,定定得望她,口中喃喃:“拂影……”

拂影有些失神,却也沉浸在往昔无法自拔,听他喃喃唤她,一时竟也柔肠白转,五味杂瓶,翻江倒海一般。

这时远处却柔柔响起一声娇唤,带着让人怜惜的娇弱柔美,脆弱的想是那片片坠落的粉嫩花瓣。

“相公……”

只这一声,慕容迟的身子却是轻微的一滞,拂影觉察,略带讽刺的扬起唇角,略略看他一眼,擦肩而过,却是从未有过的决绝漠然。

慕容迟怔怔看她,楼若兰和慕容澈已经一前一后的走过来。

楼若兰上前挽住慕容迟的臂,笑得娇美可爱,仰着头柔柔问道:“相公和妹妹聊什么了?”

拂影的脚步微顿,随即觉得好笑,暗暗摇了摇头,慕容澈怜惜的看她,走上前轻轻抬手为她拭去发上落下的花瓣,见她低笑,温和问道:“笑什么?”

他的指尖常年凉的厉害,清淡的想是随时都可飘散的风,拂影是真心心疼这个兄长,忍不住捏了他的袖角,小女孩般的一笑:“我在想二哥若是再胖些一定会更好看!”

慕容澈微讶,见她笑得开心,不忍扫她的兴,抬手捏了捏她的俏鼻,低低一笑:“淘气!”

慕容迟的脸色却是越加怔忪,不着痕迹的推开楼若兰探过来的手,身旁的楼若兰脸色一白,又见拂影和慕容澈在一旁笑得开心,狠狠地咬了咬唇,半晌才盈盈笑道:“二哥,相公,‘若兰’妹妹,花市怕是要迟了,我们快些走吧。”

一直不吭声的小环听她毫不脸红的叫出“若兰妹妹”竟忍不住捂唇笑起来,抬眼瞧见楼若兰皱着眉看她,玩笑一般的对她一福:“小环见过‘拂影’小姐,小姐不认的奴婢么,以前‘拂影’小姐可是一直由奴婢服侍的呢!”

楼若兰脸色半青半白,偏偏又不能发作,身旁的慕容迟也是抿唇不语,暗暗一恼,只得僵硬的笑道:“怎会不认的。”

小环还要再说,拂影看在眼里,淡淡唤住她,轻笑道:“小环别闹了。”

小环这才捂着唇住了嘴。

四人坐两顶轿子,拂影和慕容澈虽然相熟,但到底男女有别,最后商讨拂影姐妹二人坐一顶,慕容兄弟坐一顶。

拂影径自上轿,楼若兰却似欣喜一般的上前拉住她的腕,亲昵的笑道:“妹妹,咱们姐妹也正好说说体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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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故人篇:第十二章姐妹手足]

柔柔的风中,依然飘散着淡淡花香。

拂影其实并没有想好怎样对待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从小到大都和慕容家的三兄弟混在一起,她又是最小的一个,自幼凡事都是他们让着她,她自觉不会做姐姐,更何况两人是嫡出和庶出的尴尬身份。

听她叫妹妹叫得亲热,心中一叹,径自挑了轿帘坐了进去。

楼若兰脸色一滞,伸出的手还停在空中,抿了抿唇收回来,这才入了轿。

同行的小环将轿帘放下,跟在一旁清脆的喊:“起轿……”

细风吹得身侧窗帘乱动,绣着细线的帘角滑过鬓发,带着细微的轻痒。

轿内却是出奇的安静,依稀可以听到轿身颤颤巍巍的“吱呀”声,楼若兰终是忍不住,往拂影身侧凑了凑笑道:“妹妹……”

拂影抵着额闭目养神,听她终于开口,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却觉她亲热地握了她的腕,笑得娇美:“咱们姐妹从出生未见一次,以前娘亲经常提起你,听说你又是艳名远扬,我可是羡慕的紧呢,现在见了,果真名不虚传。”

拂影依然叹气,拂开她的手这才抬眸看她,清丽的眼眸中带着淡略的疏远和冷漠,淡淡看她一眼才道:“咱们到底是一家的姐妹,我也不想和你绕弯子,真假美猴王都能让人辨出来,更不要说你我只有七分像了,妹妹还要继续扮下去么?”

楼若兰脸色一滞,在那双犀利清澈的眸子里也失了言语,却忽的浮上哀伤之色,宛如雷雨忽至,轻声低泣,哭的梨花带雨,边拿帕子拭着脸上泪水边泣道:“姐姐,妹妹这也是迫不得已啊,那日你不见踪影,大婚将至别无它法,爹爹这才命妹妹我替嫁……”偷偷抬眼看向拂影,又低首道:“本来妹妹想等姐姐回来将姐姐换过来,谁知洞房那晚,相公他……”说到这里,却是颊上火云似烧,羞得纤指将帕子绞成了团。

拂影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意,听到这里仍然心痛得厉害,楼若兰手里的那块帕子仿佛是她的心,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和伤口凌乱的绞在一起,没了正形,眼前浮现他们两人耳鬓厮磨、沉浸温柔的场景,越发痛得难以呼吸,捏紧了袖中的指,她极力保持脸上那份平静,却又听她楚楚可怜的问道:“姐姐会成全妹妹么,姐姐若是实在不愿,妹妹愿意劝相公娶了姐姐,我们姐妹共侍一夫,自然是姐姐为大。”

看着她温柔娇弱的神情,拂影有一刹那觉得楼幕然也许就是喜欢上了二夫人这种表面的娇弱,能够满足男人无限的保护欲,也将男人们那些强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的母亲,毕竟太过好强,而她的爹爹,终究不能免俗。

不在于谁对谁错,拂影发现眼前的这个妹妹是个八面玲珑的主,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着实恰当,微微冷了脸,望着轿外淡淡道:“你放心就是,我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况且,从你们大婚的那天起,他也只是我的妹夫而已。”

楼若兰闻言笑得人比花娇,感激地抓住拂影的腕,一双眼眸秋波盈盈,期盼的望她:“姐姐不会揭穿妹妹得是不是,你已经是楼若兰了啊……”

这时,轿子轻轻落地,却是到了。

拂影冷冷的拨开她的手,站起身欲走,楼若兰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角,泫然欲泣:“姐姐……”

拂影这才回头看她,见她眼底含泪,一双眉目盈盈动人,略略皱眉这才淡淡道:“楼若兰,你记着,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我们不是彼此,虽也不替不了谁。”复又看她一眼,带着些许无奈,这才抽身出了轿子。

慕容兄弟早已出了轿站在一旁等她们二人,一青一白身长玉立,惹得路上女子频频注目,两人之若无旁人的低声交谈,见拂影掀了轿帘出来,这才一前一后的迎了上去。

那绣着繁琐花样的锦帘随着风翻飞,蝴蝶一般的掠起。

轿帘掀开的一瞬间,楼若兰的眼底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愤恨。像是一闪即逝的流星,也随着那下落的轿帘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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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故人篇:第十三章百花争艳]

楼家与慕容家是出了名的富贵人家,四人不用帖子,姿语苑就派了人将四人让进去,苑里人山人海,大片的花海姹紫嫣红的随风舞动,像是波浪一般的风起云涌,起伏不定,鼻底暗香浮动,浓郁的分不清是什么花的花香,只觉得香地厉害,到最后连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了。

花市似乎已经开始,点评的是资历最老的花匠,还有一些名人文士以及洛州的大小官员。拂影和慕容澈志不在此,走在后面轻声低语,倒是楼若兰亲热得挽着慕容迟的臂到处观看,每到这时,慕容迟总忍不住想拂影看过来,拂影也只是故作不见。

小环年纪小,贪图热闹,拂影让她随意走动,自己跟随慕容澈的步伐悠悠而行。

慕容澈凝神远处,略略皱眉,这才开口。

“影儿,我一直在暗中查访那人的下落,只是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找到踪影,况且无论是官场还是江湖都无‘轩辕菡’这样的人物,不过轩辕是除国姓之外最为尊贵的姓氏,加上我找到你时,你身上那件黑色外袍来看,那些衣料手工皆为皇宫进贡之物,说起来,这天下也只有一个人具备这些个条件。”

拂影一怔,早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听慕容澈一说,心情愈加沉重起来。

慕容澈的神情却是略带凝重。

“先帝开国初年,遭遇首次洪水灾害,国库亏空,加上边境敌国侵犯,内有叛党,外有强敌,可谓内忧外患,那时,有一复姓‘轩辕’的全国首富献出毕生财产填充国库,战后,先帝念其功勋,封侯赏爵,世袭罔替,轩辕一族更是遍布朝廷、后宫,先帝死后,轩辕一族的势力越来越大,不仅有富可敌国的财产,势力也遍布全国,诸多能人异士纷纷投靠,其门生可谓桃李天下,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自己培养的军队,这些人拿起刀来能上战场,拿起锄头能耕田地,俨然是一个国家中的国家。”

拂影一叹,隧又笑道:“那便是他了。”

慕容澈看她一眼,怜爱笑道:“仇也不是不可报,当今圣上不是昏庸之辈,轩辕一族势力太大,必定成为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棵树早晚都要拔的。”

拂影不语,别过头看到那些官员围着一株花看来看去,一副认真模样,笑了笑,淡淡道:“二哥,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慕容澈微怔,知她担心他,心中一暖,温和笑道:“傻丫头,二哥不会拿起鸡蛋碰石头,这石头,自然要石头来碰。”

拂影皱眉摇了摇头,又不知该说什么,抬眸看到他们已选出了花王,一株粉嫩的莲花亭亭玉立,花尖粉嫩,下面的瓣白的近乎透明,像是一袭月华笼罩,高贵而不可亵渎,更可贵的是这花本不是这个季节开放,花匠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它提前开放,只这份心思,就稳坐“花王”宝座。

怔了怔,眼前竟是浮现一个黑衣人的影子,那面貌绝美高贵,而又漠然清冷,可不是这莲的样子么?想都未想就脱口而出的赞叹:“这花倒是开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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