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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憨媳妇-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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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丫头?”武大叔局促地搓着手,一脸的为难看着陈平。

    肯定是武大叔为了买通陈平将钱花光了!韩君梅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平,然后对武大叔说:“你们用女儿来换富贵,难道就舍不得她卖身的钱给她买半条后路?”

    “我们乡下人……,哪里懂买什么丫头!”武大婶儿说着也斜了一眼陈平。

    韩君梅气极,瞪了一眼陈平,蹭蹭地朝陈平他们住的窝棚走去,不一会儿拿出一包银子来。路过陈平时又瞪了陈平一眼,韩君梅将那包银子递给武大叔夫妇:“这是你们给陈平的钱?拿去,给小妹买两个丫头吧,剩下的留给她压箱底。”说着又转身进了屋,从自己的衣箱里搜出一大抱花红绿柳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整理着,说:“这些都是我现在穿不上的了,以后什么时候穿还说不定,搁着也是搁着,就拿给小妹做嫁妆衣裳吧。……,这些我都没有上过身。……,你们是没有见过,那样的大宅门里不比咱们乡下,全是一些攀高踩低的人,小妹得准备着些才好。”

    拉拉杂杂说了一通,韩君梅恨不得将自己在韩家的那十几年的血泪史当教材细说一遍,无奈武家人耐性并不强,不一会儿便借口溜走了。

    “唉!”看着离去的武家人,韩君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 84章
  因为怀孕的原因,韩君梅特别地黏李二憨。李二憨年瞅就三十了,这好不容易有了这一胎,一家人都跟着紧张,所以,韩君梅在家里几乎有求必应。

    李二憨每动一步,后面必跟着一个大球。一高壮,健步如飞;一圆滚,步履蹒跚。是个人看了都要劝上那高壮的李二憨一句:“这都多少个月了?你还带着你媳妇下地呢?不带你这样当男人的,也太折腾人了!”

    没有办法,李二憨只得跟着媳妇一起待产!

    转眼间,又到了稻黄秋收的时节,李家人又开始了一年中最为忙碌的时候。李二憨力大,向来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但今年他可以歇歇了!

    李二憨是歇下了,只是家里的活儿怎么办啊?放心,不是还有陈家兄弟吗?这时候,正是韩君梅报复的最佳时机。

    “长得虎背熊腰,不拿来干活儿真是浪费了!”这是韩君梅给陈家兄弟的定论。

    关于这个定论李二憨有些不高兴,让陈家兄弟没命地干活儿他没意见,但是对自己婆娘说别的男人“虚背熊腰”他就有意见了。脱了衣裳,甩开膀子,将斧子抡圆了地劈柴,不一会儿便挥汗如雨,油光光的肌肉突突地跳着!

    人,是不能干坏的事。陈家兄弟很是以天子挟令诸侯,给韩君梅上紧箍咒;后又携款攀高枝儿,再后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武小妹弄去给周俊做小……

    桩桩件件都让韩君梅恨得牙痒痒,所以,后果很严重。

    “达达,这两天天阴你的腿又难受了吧?”捧着腿子,韩君梅站在晒坝的边儿上,看着忙着的李凤娘两口子笑着问。

    因着韩君梅的肚子李凤娘对韩君梅的态度好了许多,见她发问便接着答:“可不是,昨天晚上疼了一晚。”

    “那就别下地了,坏难受的。”韩君梅闲闲地说。

    李凤娘见缝插针说:“你那么好心,就放二憨一马呗,他下地你达达可不就能歇一歇!”

    “陈家兄弟是练武之人,又是高手中的高手,就他们俩抵咱们全家的劳力都不成,有他们还不够?”韩君梅明确地告诉李凤娘,让她不要打李二憨的主意。

    “再得行,那也是人,不是铁打的钢筑的!”李凤娘对韩君梅没命地使唤陈家兄弟已经老早看不过见了,今儿得了机会她准备好好地说一说。

    韩君梅并不给李凤娘往深层次说下去的机会,她白了李凤娘一眼,闲闲地开口:“自己儿子歇两天你看不惯得很,别人的儿子干两天活儿你又心疼得不行!真不晓得,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儿!”

    说着瘪了瘪嘴,韩君梅扶着腰扭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不高不兴地撂了一句:“行吧,你们爱使不使,我还说这几天嘴淡得很呢,你们不使他们,正好让他们进几天老林,打两只野味回来!”

    进林打猎,还不如在家里收庄稼呢!

    “你……,你看看她这人!”李凤娘气得不行,将韩君梅的背影指了又指。

    “你以后少说两句!”李国柱半天不吭声,一吭声就将矛头指向了李凤娘。

    “又是我错了?”李凤娘不干了。

    “不是你是谁啊?陈家兄弟是死是活关你我什么事?”李国柱看着李凤娘问,见李凤娘还有话说的样子,他又说:“老二媳妇看那两兄弟不顺眼呢!成心折腾他们,你难道没有看出来?”

    “正因为我是看出来了,我才要说两句的嘛!”李凤娘觉得自己的出发点很好嘛,怎么是人都说自己的错?

    “人家主仆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啊?里面的事你我又不清楚!”李国柱将自己听到的跟李凤娘说了一遍,然后又劝了李凤娘几句,让她以后只管使唤人就行,别为了不相干的事跟韩君梅吵吵。

    李凤娘心里虽然不太认同,但好歹也应了。

    韩君梅别了李凤娘夫妇,一摇三拐地回到家,见着陈家兄弟正猫在窝棚边说悄悄话。顿时抹黑了脸,重重地咳了一声。

    “奶,奶奶回来了!”这段日子陈家兄弟对韩君梅特别敏感,她这边一哼那边他们兄弟就嗖地站起来立正了。

    “又猫着了呢?”韩君梅闲闲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斜着眼瞧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又在密谋怎么阴我呢?”

    “啊?”两兄弟吓了一跳,连连地齐摆手:“没,没有,哪儿能呢!”

    “哪儿不能啊!”韩君梅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冷笑着,说:“我这里还有几十两银子,要不现在就放马过来抢!”

    扑嗵一声,陈家兄弟一齐跪到了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认罪求饶。

    “哼!”韩君梅心说她才不会那么心软呢,她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三倍奉还!“家里都忙死了,你们竟在这里偷懒,看来眼里是越发地没有我这个主子了!”

    “奶奶息怒,我们兄弟冤枉啊!”陈家兄弟知道自己必须澄清这点,要不然自己就惨了,一个劲儿地努力让韩君梅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是夫人怜惜我们,让我们歇一歇的。”

    “夫人怜惜你们?”韩君梅眯了眯眼,心里已经很不爽了。

    陈家兄弟没有察觉到韩君梅情绪上的变化,一个劲儿地点头:“是啊,奶奶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夫人,我们兄弟若有半句谎话,我们……,我们不得好死!”

    “让你们这样就死,也太便宜你们了!”韩君梅哼哼了两声,又将眼睛眯了眯,突然冷笑了一声,“哼,你们说夫人怜惜你们?意思是说我就很刻薄你们了?”

    “没有,没有……”陈家兄弟吓坏了,一个劲儿地摆着手。

    柔胰一挥,韩君梅止住陈家兄弟那毫无章法地求饶和认罪,阴笑着跟他们说:“看来夫人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这样吧,这两天家里钱有些紧,你们兄弟进一趟林。”

    陈家兄弟齐齐地傻了眼,呆了半刻钟就被罚进林……,还不如不歇这半刻钟呢!不过,他们现在是不敢跟韩君梅说这个话的,谁都知道说了准更惨。

    “上次二憨说城里的有家酒楼问他要獐子,你们这次就多弄点儿回来吧!”韩君梅淡淡地下着指标,然后扣着自己的指甲缝便进了屋。

    没有什么条件可讲,怨只怨自己的命苦!陈家兄弟苦着一张脸在后面应着,齐齐地对看了彼此一眼,彼此的眼中除了认命还是认命。

    “陈家兄弟呢?”晚上吃饭,李二憨看了看屋里只摆了一桌,不由得奇怪,问道。

    “我让进老林了!”韩君梅平静地回答。

    李二憨愣了一下,扒了两口饭后才说:“也好,过两天达达他们那里还有几天大忙,得请人来做,他们进林弄些肉回来省得我们去买了。”

    一听这话韩君梅的眼珠子就一瞪,吼道:“是猪肉贵还是獐子鹿肉贵?”

    李二憨不明白,翻着眼皮看着韩君梅。

    斜了李二憨一眼,韩君梅吃了几口饭才闲闲地解释:“我让他们只准猎獐子和鹿!”

    “你……”李二憨差点儿没被自己给噎着,瞪着两眼看着韩君梅,真是说不出话来了。

    韩君梅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但是……“谁叫他们先得罪我的?”

    是,是陈家兄弟先得罪她的,她也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比起他们对她的伤害,她做的也只是小孩儿一样的报复罢了。

    摆了摆头,李二憨笑了笑,夹了一块老鸭肉放到韩君梅的碗里,温和地说:“吃吧,完了再喝碗汤,你不是说这几天有些燥吗?”

    哼哼叽叽,韩君梅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福,笑眯眯地张起嘴,向李二憨撒起娇来。

    李二憨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将自己的碗放下,捧起韩君梅的一筷子,一勺子地喂起韩君梅来。这样一来,韩君梅变本加利,索性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儿,将小孩耍赖的那几套使了个七八成,折腾得李二憨欲哭无泪。

    因为有了韩君梅提前的交待,陈家兄弟不敢有半分的折扣,五天后带回来的野味儿全是獐子和野鹿,足足有七八只。

    “趁鲜活儿的,把皮硝了,免得放久了不好处理。”陈家兄弟刚到家,连水都还没有来得及喝,韩君梅又袖着指挥起来。

    李二憨是真看不下去了,一手将韩君梅揽过来,温和地说:“媳妇累了吧?走进去,我去给你捏捏腿肚子。”说着回头朝陈家兄弟眨了眨眼睛,当中还不乏催促的意味。

    朝李二憨投以感激,陈家兄弟飞快地奔向单边灶,抢似地从锅里舀了水灌进肚子,然后抢着吃了两口韩君梅他们中午剩下的略微填了一下肚子。

    屋里,韩君梅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躺椅上,李二憨坐在小杌子上,抱着韩君梅的一双腿,两只手左右开弓在她的腿肚上揉捏着。

    “舒服些了不?”李二憨不时地抬一下头,这样问候一句。

    每每这时,韩君梅总是轻微地点一下头,呻吟着表示舒服的声音。

    等李二憨将韩君梅服侍得舒服睡着了,李二憨这才从屋里出来,只见陈家兄弟已经吃罢了饭,喝够了水,开始干活了。李二憨走到陈家兄弟面前,撸了撸袖子,开始帮着干活儿。刚开始三个人都很沉默,许久后李二憨突然开口:“其实娘子人不坏,你们顺着她一点儿……,大家都好过!”

    陈家兄弟齐齐地看了李二憨一眼,飞快地收回眼神,再齐齐地对视着彼此,他们的眼中都有惊诧二字。

第85 章
  因为新鲜的野味儿才能够尽可能地保留着“野味”,城里的酒楼都要求李二憨送去的肉必须新鲜。所以,只待陈家兄弟将皮硝好,李二憨便带着硝好的皮和保着鲜的野味儿进城了。韩君梅没有跟去,但她的嘱咐跟着李二憨去了,李二憨正快马加鞭,尽可能地快些赶回来。

    虽说韩君梅虐待陈家兄弟让李二憨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今天卖的这份钱确让他有一种巴不得韩君梅狠虐陈家兄弟的想法。这獐子,这野鹿……,确实比那些野鸡、野兔值钱多了!

    使劲地捂着包袱,李二憨在脑子里将那银子数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多得已经记不清是多少遍了,但每数一遍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

    乐着乐着,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道路被人堵着了。左绕绕,右看看,李二憨火大,哪里来的那么多人?居然把城门洞子都给堵严实了。

    “嘿,前头的,我说能不能让一让,我婆娘还等着我回去交差呢!”眼瞅着日落西山,马上就要关城门了,可前面的路还没有一丝要通的意思,李二憨实在是急了,大吼了一声。

    李二憨去酒楼的时候,那家正在宰牛,那牛特别难宰,李二憨看不下去上去搭了一把手,于是乎就有了现在的样子。

    艳烈的残阳下,李二憨衣着头发凌乱,身上、脸上、手上东一抹血,西一坨红……

    李二憨这人本身就长得就比较吓人,他现在又这一身的打扮,再加上冲天怒吼的样子……

    好一个凶恶的模样!

    唰唰……,堵塞城门的人群立即骚乱起来,李二憨的面前闪出了一个通道,他一边咒骂一边往前走,直吓得那些人一个劲儿地往后缩。这一缩可好,让他得了便利,城门边上的黄榜他看了一个整个儿!

    “这是嘛玩意儿?”李二憨在京城里呆过,是见过世面的。他知道眼前这种黄色的东西,只有皇帝老子才能用。利州,又不是什么大地方,怎么回出现皇帝的东西?李二憨好奇了,凑上前想看个究竟。

    许是被李二憨吓坏了,人群里一书生怕李二憨呆得太久吓破了胆,不等李二憨靠近黄榜便告诉了李二憨上面的内容:“上头写的是左相犯了事,被抄家了。”

    左相?李二憨打了一个激灵,那可是他的老丈人!转过头瞪着那书生问:“你说什么?”

    那书生被李二憨打得腿直打颤,结结巴巴地回答:“左相韩方犯了事,被拘押了,皇上全国通令,让知情人士俭举弹骇呢!”

    “韩方也是你能叫的?”李二憨恶狠狠地吼着,话儿刚到就朝那书生的脑瓜子拍了一巴掌。

    那书生被吓得啊,嗷地叫了一嗓子然后出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叫着:“哎呀娘耶,吓死你儿我了!”

    李二憨警告地瞪了那书生一眼,转头去看黄榜了,一看吓了一跳,还真如那书生所说。

    围观中的有些人看李二憨傻模傻样地看黄榜,只当他不识字,七嘴八舌地跟李二憨喊道:“壮士,那公子说得没错,榜上确实说的那些!”

    “要你们多嘴,老子认得字!”李二憨被吵得心烦,转过头又是朝天一声狮子吼!

    这般的人居然也识得字?!在场的一个个嘴张得老大,眼睛也瞪得老大,实在是觉得太不可想象了。

    将黄榜上的字默默地记下来,李二憨转过头,见众人的表情突然笑了一下,得意洋洋地说:“我婆娘可是女秀才,老子认得几个字算个逑!”

    有了李二憨这句话,众人的嘴巴总算是闭上了!

    心急火燎地回到家,正巧碰上韩君梅因为被狗追动了胎气,于是乎憋了他一路的话他还得继续往下憋。

    因为心里有事,李二憨在家表现得很不正常,终于一天他忍不住了,又怕吓着韩君梅,于是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趁着韩君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李二憨跟韩君梅说:“我想进趟城。”

    “才回来几天?又去?”韩君梅将李二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地问:“去干什么?”

    对这个问题李二憨早想到了答案,韩君梅刚问他立即作答:“上次王掌柜短银子,还有点帐没有给咱结。我想拖得久了不好,还是跑一趟比较好!”

    一听事关银子韩君梅立马紧张起来,一个劲儿地问李二憨:“多少没结?你怎么这样,不是跟你说好了的吗?每次的账一定要结清,一次了一次!咱们进一趟,那就跟提前着脑袋差不多,容易吗?”戳了李二憨一指头,怒其不争,骂道:“你怎么就是不听!”

    李二憨委委屈屈地解释:“你也知道王掌柜人很不错的,平时对我们多有关照,偶尔一次遇着了难我怎么能那么较真嘛!”

    韩君梅就是爱李二憨这副“伪硬心肠”的样子,虽然紧张银子,也只是斜着瞪了李二憨一眼就罢了。

    再次进到城里,李二憨第一件事便向上次看黄榜的地方扑,没曾想那处光溜溜的无一物。看来这黄榜也不是天天有!摸了摸脑瓜子,李二憨朝守城门的当兵甲问:“黄榜啥时候有?”

    当兵甲的很鄙视地斜了李二憨一眼,没有作声。

    “嘿,问你话呢!黄榜啥时候贴出来?”李二憨只当这人是从外地来的,听不懂本地话,于是又说了一通官话。

    “我哪里知道!”当兵甲好不气恼地吼了回去。

    李二憨火大,举起了蒲扇大手就朝小兵甲煽了去:“不就一吃量米饭的嘛,拽个逑,人话都不会说!”

    小兵甲躲闪不过被煽了一巴掌,疼得脑仁儿滋滋地响。他的同伴一瞧李二憨便知道李二憨不是好惹的,生怕同伴瞎撑能吃亏,也顾不得守门了,连忙过来劝架!“大哥息怒,我这兄弟他缺心眼儿!您有话好好地跟他说,他要不好使,你使唤我!”

    这人态度这么好李二憨就算再着急再浑也下不下去手了,哼哼地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哼了一声:“老子天赶了一两天的路就为了看一眼黄榜,老子容易么?好好地问他话他还拽,拽个屁!看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的拳头硬了!”这人一看就是一兵油,特别会怕硬,嘴跟抹了蜜似的。

    李二憨自大地挺了挺胸,哼哼着,对小兵乙的奉承很受用。

    小兵乙又吹捧了李二憨一阵,直觉火候到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李二憨:“您老要看黄榜做什么呢?”

    虽然有些轻飘飘的,可李二憨离晕还远着呢,小兵乙一问他就立马警觉起来,把那豹子眼一瞪,吼道:“你只管跟我说黄榜啥时候有,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嘿嘿嘿……,小弟这不是看你着急吗?想要问清了帮你留意留意!”小兵乙见势不对立马表明态度,然后转换话题:“不瞒大哥您说,要说这黄榜……,别说小弟我了,就是咱们的知州大人也未必知道黄榜什么时候再有!”说罢又跟李二憨将他知道的黄榜莅临利州的次数扳着指头数了一遍。

    听话听音儿,李二憨虽然直却不傻,小兵乙没有说假话他知道。既然知道人家没有骗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非要为难人家!这是李二憨的原则。看了看现在肿了半边脸的小兵甲,李二憨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撑着:“有话你小子不好好说,活该挨老子揍!”

    那小兵甲气得哦,简直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好在李二憨是见好就收的人,说了那么一句也不再多说,而且还扔了小兵甲一把铜板:“拿去看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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