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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憨你出去一下可好?我,我跟娘单独说一会儿话!”在短短的时间里韩君梅做出一个决定,她要向李凤娘坦诚。“出去!”
第74 章
李二憨听话地走了出去,只是不放心地停在了院子里。韩君梅没有理他的小动作,只将身边的小板凳递到李凤娘的脚边,请她坐:“我要说的话比较长,娘您还是坐着听吧。”
也不知道李凤娘是什么心态,她一点儿也没有闹,接过韩君梅的板凳就坐了下来。
两个坐下,韩君梅娓尾道来,自己的身世,自己与周俊的青梅竹马,以及她与李二憨的婚姻。
韩君梅轻轻地说着,李凤娘静静地听着,起初她还有些恼火,渐渐地她不恼了,反而随着韩君梅的话时儿笑,时儿哭。在韩君梅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李凤娘抹了一把眼泪:“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天底下的女子都是可怜人!”韩君梅擦着眼泪,笑着说:“喜欢上一个人,若不嫁给他就是一种罪。嫁给一个人,如若喜欢过别人也是一种罪!”
关于韩君梅说的这些李凤娘是没有经验过的,她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与韩君梅说:“既然你定了心,那以后就跟二憨好好过,莫要再生是非。”
这样就被打动了?韩君梅瞠目结舌,自己还准备了好多好多话没有说呢!话说自己这位婆母也太好打动了吧?
虽是意外,但还是值得高兴的。韩君梅欢天喜地地朝李凤娘行了一通大礼,然后又斟了茶重新给李凤娘敬了一回。
李凤娘脸上没有喜,也没有悲,更没有怒,平平淡淡地,毫不上心地就将茶喝了,这一次还将自己的银制戒指撸了下来塞给了韩君梅。
韩君梅笑嘻嘻地将戒指戴在了手上,朝着正回头惊讶地看着她们俩的李二憨得意地晃了晃,咧着嘴笑了。
“你既然打算跟二憨好好过日子,你干嘛还要撺掇我去酒家提亲?”李凤娘想起酒生芳的事来!
没想到李凤娘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茬,韩君梅一愣,好一会儿才说:“娘你要给二憨讨小的我能说什么?”韩君梅说:“自小我便学《女戒》,三从四德还能不懂?”
天晓得《女戒》是个什么方小说西!李凤娘瞪两眼,恨恨地问韩君梅:“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眨了眨眼睛,韩君梅无辜地望着李凤娘,虽没有开口,但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李凤娘被气得半死,瞪着韩君梅咬牙切齿地又问:“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韩君梅又无辜地眨了眨眼,很是天真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该怎么就怎么办?”说得轻巧,李凤娘心说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她还来问她?“你是成心的吧?”
摇了摇头,韩君梅说:“咱们家虽穷,但也没有穷到多一双筷子就揭不开锅的地步吧?”韩君梅说,“娘看中她能干会持家,你就把她给二憨娶回来呗!”
韩君梅说得轻松自在,李凤娘却听得一脸的纠结,那眉头打得结都快成一根麻花了!
“娶她回来你怎么办?”李凤娘感觉自己很无力。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韩君梅又甩出了这样一句话,说完后看着李凤娘狠瞪着自己,她又怕怕地虚弱地问:“娘,你该不会是还想赶我走,让位给酒生芳吧?”
李凤娘直接气了个仰倒,险险地撑住使劲地甩了韩君梅一巴掌:“真不晓得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摸着自己的疼处,韩君梅喃喃自语:“不就是纳个妾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瞧着李凤娘一愣,韩君梅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直响:“娘你放心,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
婆媳二人的对话李二憨听得真切,他从开始的一头雾水到后来的疑惑,再到现在的恼怒!他的娘子也太大方了些吧!
“娘,天不早了,你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去?”话是对着母亲说的,眼睛却恶狠狠地盯着韩君梅,李二憨很生气!
李凤娘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太不懂规矩,太不知人的心了!对儿子马上就要烧到媳妇身上的怒火李凤娘乐观其成,回答:“还得给你达达他们做饭呢,我回去!”说罢瞪了韩君梅一眼便走了!
李二憨迫不及待地想要教训韩君梅,可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开不了口,出不了起,就绷起了脸。
自婆母走后二憨的脸色便不好,韩君梅思来想去,知道是酒生芳的事惹的,心里老大不高兴,冲李二憨没了好声音。
一个不高兴,一个不爽,两个人就这么绷着。
直到涮完锅碗,洗完手脚,上床。
这时李二憨便绷不住了,像闻着腥儿的猫儿一般腻上了韩君梅的身子!
食髓知味,韩君梅初食欢好,也念着那劲头。只是,不能让白白地让李二憨甩了一晚的脸子!
使劲推开李二憨,语气极不爽地怪道:“不是挺看我不顺眼的么?还腻我做什么?”
“哪有!”天地良心,这个时候,就算是真不顺眼也成了假不顺眼了,何况还真没有不顺眼!李二憨喘着粗气,一个劲儿地往韩君梅身上贴。
“不行,你今天非把话给我说清楚不可,要不然别想沾我的身子!”韩君梅蛮不讲理,推开李二憨,将自己裹成了粽子!
韩君梅一而再,再而三地蛮横李二憨也来了气,一边扒着韩君梅包裹在身上的被子一边吼道:“有什么可说的?不是你不待见我吗?巴巴地找个人来隔在我们中间!还倒打一耙推了我一头一脸的不是!”
原来是这样,韩君梅眯缝着眼儿瞅着李二憨,见他吃醋的味儿一个劲儿地乐着:“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李二憨哼了哼,手上使劲地扒拉着,韩君梅也不拦他,由着他使蛮劲,只与他说:“我这般大度你还不乐意?别的男人想都还想不来呢!”
“稀罕!”终于扒掉那碍事的方小说西,李二憨两三把就将韩君梅剥了个精光,然后俯上身子,在进入的那一刻他说:“是人都凑在一块儿,还不跟圈里的牲畜一个样儿?”
这话……,韩君梅的眼泪儿都快掉出来了!被感,动得!
李二憨力大,韧性足,一通折腾下来已是半夜三更,韩君梅勉强能睁开眼。
就这样了韩君梅还不消停,打着哈欠找李二憨问:“酒生芳的事儿你真不愿意?”李二憨甩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她却还在说:“你有什么不愿意的?”说着趴在李二憨的胸上,扯着他的胸毛,嘻嘻地笑着:“姐儿我巴着你你还真把你当成人物了?人家姑娘倒贴你还不愿意?”
“娘子……”玩着玩着,韩君梅手上失了分寸,李二憨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脸瞪着韩君梅:“刚才叫疼叫停地,现在又不消停了!”看着韩君梅咯咯地直笑他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双臂一较力,将韩君梅提到自己身上趴着,一手固着韩君梅的身子不让下来,一手伸向韩君梅的下边,做着坏事……
“跟你说话呢!”韩君梅觉得自己都快被揉成咸菜干儿了,扭了扭身子,索性依了李二憨,坐了上去。只是坐上去后她却死活不动,低着脑袋张嘴叼着李二憨的胸毛,时儿舔着,时儿咬着拉扯着。
李二憨让韩君梅惹得火冒,两手提着韩君梅的屁股让她动,无奈韩君梅死死地压着,就是不动。李二憨是真急了,求道:“娘子,好娘子,求你了,让我痛快痛快!”
“说,你到底娶不娶酒生芳?”韩君梅扯着李二憨一边的乳|头逼问着。
“嘶!”李二憨吃疼地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劲儿地猛点头:“娶,我娶还不行吗?”
“你果然是想娶!”韩君梅咬牙切齿,又将手上的方小说西往上提了提,听着李二憨呀呀地叫声又再逼问:“看你刚才巴巴的样子,肯定是瞄着她许久了吧?那丫头,论模样倒是不错,又是黑的,你觉得跟你这黑泥鳅倒是般配,对不对?”
“没有,没有,娘子,绝对没有!”李二憨叫着,一个劲儿地求饶,见韩君梅不依不饶又说:“这不是你让我娶的吗?我不娶,你不让我痛快,我说要娶你又折腾我!你,你到底要我怎样嘛?”
“依你说还是我错了?”韩君梅揪着李二憨的胸毛不撒手,使劲地拽着,李二憨疼得嗷嗷直叫,她却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逼问:“说,是不是我错了?”
“没有,娘子没有错!”好汉不吃眼前亏,李二憨心性直却不傻,这个道理还是懂得。疼痛让李二憨脑子学会了拐弯儿,他说:“我是怕娘子误会了,弄得我们两口子过日子不痛快!”
听得李二憨这般说韩君梅这才满意,松了手上的把柄,身子也放柔软了,密密地贴上李二憨,带着委屈柔声说:“可是娘说那女子会做家务!”
这怎么又绕在这上头来了?李二憨在心中嚎叫,手上动了两动,突然问道:“阿娘上哪里去了?我回来这许久怎么没有见着她?”
提起崔娘韩君梅立马没了折腾的心思,翻身下来,闷闷地避在一边难过去了。
李二憨见韩君梅的神情不对,忙贴过去问:“怎么了?”
“我把阿娘给弄丢了!”韩君梅说她那日出城是临时起的意,崔娘事先并不知情,等她激动过后人已经在运河上漂离京城百多里地了,她又不想回去,所以就撇下了崔娘自己回西蜀了。韩君梅自小便是崔娘带大的,与崔娘的情份不一般,离了崔娘这几月已是想念得不行,哪里经得起别人提起。“我好想阿娘,可是咱们家现在的境况……,我又怕阿娘跟着咱们吃苦。……,她回周家好歹温饱不愁,穿戴不愁,比起咱们这里强多了!”
“等咱们境况好了就把阿娘接过来!”李二憨说自己打猎收入还可以,韩君梅现在又学会了生计,好日子指日可待。
李二憨所规划的与韩君梅所想的完全一致,她又高兴了:“你说得正事,还是等咱们苦日子过过了再接她老人家过来。”说着,韩君梅开始拔拉着指头数落着以后的事:“咱们先得把咱们这房子弄一弄,然后买几顷田地,再然后……”
吧啦吧啦,韩君梅一说起未来就停不下来,早将酒生芳的事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第 75章
韩君梅能忘记,可别人却不能忘记,那别人不是别人,正是酒生芳。
那日李凤娘带李二憨去酒家定亲,酒生芳去亲戚家了没有在家,回来后听父母说起李二憨有老婆,而且还是那个撺掇着自己嫁给李二憨的韩娘子,立即火大地冲来,找韩君梅算帐!
酒生芳来势汹汹,韩君梅一看不好,连忙将锅碗瓢盆收起来放进屋内,然后锁上房门。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口,誓死要守护住她家唯数不多的财产!
“我说你怎么这样!”仇敌到了眼前,酒生芳的气势莫名地低了下去,到嘴的脏话变成了不软不硬。
酒生芳明显地泄气让韩君梅长舒了一口气,但面儿上还是强撑着,反问酒生芳:“我怎么了?”
“你,你不要脸!”面对韩君梅的厚脸皮酒生芳还是忍不住出口成脏了,“你明明知道李二憨有老婆,你还撺掇我……,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面对酒生芳的谩骂韩君梅毫不在意,呵呵一笑,说:“我哪里不要脸了?我又没有惦记别人的男人!”
结过婚与没有结过婚的到底是不同,韩君梅那话说得顺便,轻松,却让酒生芳很是招架不住,她本能的矢口否认:“我哪有!”
“你没有吗?”韩君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酒生芳笑问:“是谁跟我说喜欢李二憨?是谁跟我说的非李二憨不嫁?……”
“那是,那是……”酒生芳被逼问得满脸通红,几欲滴出血来,眼泪汪汪地指控韩君梅:“你陷害我!”
“我哪有!”韩君梅叫着冤枉,她说:“那日你来我才刚到,你就到我跟前说那些话,我连认都不认识你,怎么陷害你!”
“你明明是李二憨的婆娘,你还,还撺掇我来嫁李二憨!”酒生芳说着就哭了起来。
韩君梅才不为酒生芳的眼泪心软了,心里一边骂着谁叫你惦记着我男人的?一边又在嘴里吐出:“我哪有撺掇你,你本来就是那样想的嘛!这我可没有说错,你是真想嫁给我男人!”
“那你该跟我说啊!跟我说不要嫁过来!”酒生芳受不了了,开始咆哮!1
眨了眨眼睛,韩君梅露出一副无辜相:“我为什么要阻你嫁过来?”说罢又露出疑惑和难受的表情,问酒生芳:“难不成你是想让我滚蛋,然后来独大?”
这……。酒生芳的一口气险些没有调上来,瞪着的眼睛都快成死鱼眼了!“我哪有!”
“吓死我了!”韩君梅劫后余生地抚了抚胸口,斜眼瞪了一眼酒生芳,骂道:“不知好歹的丫头,你只当我愿意那么大方吗?还不是瞧你可怜惜惜的怜悯你!”
明明是惦记别人会干会儿,韩君梅却将假话说得十二分地真,闹得酒生芳信以为真,她羞羞涩涩地说:“哪,哪有这么可怜人的!”
“怎么没有?”韩君梅很想说我就是一个,但想了想李二憨头天的反应又算了,瞪了酒生芳一眼,甩了一句:“不信就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
再一次,韩君梅想算了,可酒生芳不想算。韩君梅那话本是敷衍,但酒生芳却当了真,连问韩君梅几次:“依你说我,我嫁过来,那,那你怎么办?”
韩君梅抚额,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但说出来的话又不能舔回去,韩君梅只得硬着头皮说:“我妻你妾,难道还用说吗?”
“妾?”关于这个名词酒生芳还是不陌生的,她家是开酒庄的,村头的酒肆是她家的大主顾,那家的主人便有一个妾。平日里看上去,那个妾虽说不上穿金戴银,但还光鲜,酒生芳对妾的印象不坏。再加上,实在是喜欢李二憨,酒生芳还真不在意做妾。扭捏半天,酒生芳说:“那我还得回去跟我达达和娘商量商量。”
“什么?”差一点儿韩君梅就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么大的事我自己做不了主,我,我得回去跟我达达娘商量才行。”酒生芳羞极,说完便捂着脸走了!
就这么走了?真去找家人商量了?看着离去的酒生芳,韩君梅傻了,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不就是让人说两句么?能掉一块肉?扯那么许多,看,出祸事了吧?人家家人真同意,看你怎么收拾!
韩君梅懊悔不已,但当她拿起条帚做清扫的地时候又不后悔跟酒生芳说那样的话来了。反正她有的是手段,一个乡下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不怕管教不下来。
瞅着手上的条帚,再看看满屋的狼籍,韩君梅恨不得酒生芳现在就进门。
猫着腰干了半天,累得个半死,屋子内外还不现整洁,韩君梅认命了,她根本就不是能干这样活儿的人。
扔掉条帚,扯开床柜下的抽屉,找出武大娘拿来的活计,拿着针线坐到了门口,摆开了架式!
穿针引线,行云流水,这才是她韩君梅该干的活儿。
绣了一阵子花色,韩君梅感到乏了,直起腰来扭了扭,肚子咕噜噜地直叫唤!饿了,韩君梅朝单边灶瞄了一眼,早上的锅碗还没有洗br /》
“好想阿娘!”韩君梅呻吟着,她举着两手看,白玉纤指,肤如凝脂,用来洗锅涮碗……,太糟贱了!
咕噜噜,肚子再次发出抗议,它需要填食!没有办法,饥饿在前,韩君梅就算再不愿意也得伸手。
锅里掺了水,把粘在锅上的痂泡得软胀,韩君梅掂着手指将刷锅用的篾把拖了出来,甩,使劲地甩,将水甩干,这才用两根手指夹着篾把去刷锅!
韩君梅从不擅长干此活计,再加上今天早上吃的是玉米糊糊粥,火又有些大,锅巴厚厚地贴了半锅,韩君梅刷了老久都刷不下来!
实在是做不下来,韩君梅索性扔掉篾把,朝隔壁武大蹬蹬地跑去。
武大叔的外甥女出嫁在即,武大叔和武大婶都去他姑家了,家里只留武小妹看家。武小妹不像武大叔和武大婶儿长得粗壮,细胳膊细腿儿,白白净净的人儿,一条辫子又粗又长,是一个美人胚子。用武大婶儿的话讲,武大叔的外甥女长得还不如武小妹,都能嫁去城里的大户做贵妾,武小妹必是做平妻的料。武家对武小妹很是看重,重点培养当中。
对于大户人家的生活武大叔和武大婶儿都只是凭臆想,还有听那个外甥女说的。据说,大户人家的女眷要知书识礼,要懂琴棋书画,要能诗词歌赋……,更要紧地自己的男人绣出最好的香包。
如此,倒是白白便宜了韩君梅,因为她是方圆百里最好的“绣娘”,为了自己的女儿大计,武大叔和武大婶儿让韩君梅有事尽管差遣,只要将她一身的本事传给女儿!
一身的本事?当韩君梅听到武大叔夫妇的这个要求时险些喷笑出来,真不知道武大叔夫妇是怎么想的,他们不是要让女儿去大户人家吗?难道李家在他们的眼里已然成了大户?如若不然,也不会叫她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教她那个要入高门的女儿本事吧?
这根本就是送到韩君梅手上的免费使女,韩君梅自认为善良得不行,但还是偶尔忍不住差遣武小妹一二。这不,今天她就去了。
“先生来了?”看韩君梅来了武小妹热情地迎了上来。
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从武大婶将武小妹拜托给韩君梅的第一天,武小妹就被韩君梅勒令自称为学生,尊称韩君梅为先生!
先生,那可是对大学问的人的称谓!韩君梅每每听到欢喜得不行,腆着肚子装得越发像个先生!
“嗯。”韩君梅将腰板儿挺直了两分,脸儿也严肃了些,声音往下沉,学着给自己儿时讲书的老先生样说着话儿。“你今天可做功课了?”
“没。”先生来检查功课了,武小妹害怕得不行,但又不好不讲实话。
“没有?”韩君梅的眉毛一下就竖了起来,看着武小妹低下了头眼珠子一转,恨恨地说:“竟敢偷懒,该狠狠地罚!”说罢朝自己家的草棚子一指,狠狠地说:“就罚你一边背《千字文》一边帮我打发屋子!”说罢转身就走。
武小妹看着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