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憨媳妇-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哼!”韩君梅得意地笑,只当李二憨是在夸自己了。

按照李家人的想法,此事就算揭过去了,哪想到没过多久王捕头他又来了。

这一次王捕头行为举止很是规矩,不像上两次那般倨傲。相应的,李家人对王捕头的态度也一改往夕,但也没有端起富户的架子,似如平常与邻居叙聊一般神态自如。短短几天李家人就有如此大变,王捕头心中越发地揣测起来。

“王捕头今天来又有何事?”不等王捕头理好思路,李爷爷先开口了。

“也无甚大事……”王捕头双手捧着茶碗轻轻地转动着,从那时快时慢的动作上看他稍显紧张,“还是为了上次的事而来。”

“上次的事?”李爷爷眉头皱了一下,向女婿李国柱看去。

李国柱只当这事已经过去,不想王捕头这个时候提出来,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上次的何事?”

王捕头眉心一皱,有些胆怯,又有些不耐地开口:“昨日又有人来县衙举报,说,说贵府的二少爷是‘红匪’。”

“二憨是‘红匪’?”所谓“红匪”其实就是一群戴着红头巾的流民,是五年前在晋中开始出现的,倒是与一般流民不同,并不干那些打架劫舍的勾当,只是更为可怕,因为他们以鼓动百姓造反为己人。只因他们一直都在河方小说路一带流动,李家又处蜀北,与河方小说路千山万水相隔,所以对他们并不了解,只是稍有耳闻罢了。一直以来,“红匪”只不过是李家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与“红匪”如此“亲近”。

一时间屋里没有一丝声音,唯有李二憨被气得大喘气的声音微微作响。

“是哪个龟儿子造的谣?”李二憨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质问。

在李二憨问出这话的同时,李大憨悄悄地退了出来,一路狂奔向后院。

“这,这……,事关机密,始在下不能相告。”王捕头被李二憨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响了一跳,嗑巴起来。

“那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李二憨又问王捕头。

王捕头回答:“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是奉了县尊之命来请李二公子去县衙一叙。”

“王,王捕头,这事,这事可能有所误会。”一听要拘李二憨去县衙,李国柱又慌了。

“慌什么,去便去是,二憨那么大一桩还能让他们一口吃了?”李爷爷素来刚强,最是瞧不起女婿唯唯诺诺的性子。

“达达!”李国柱心疼儿子,一听要去县衙哪里肯应,忙叫了一声。

李爷爷瞪了女婿一眼,却转头对二憨说:“你去去也好,免得替别人背屎盆子。只是有一条,你要记住。”

“爷爷您说。”李二憨放低声音应道。

“去了好好说,有什么都得忍住回来再议,莫要为难王捕头及各位大人们。”李爷爷意有所指地提点着,他希望李二憨能明白。

在李二憨的印象里,爷爷该是像自己一样火爆的性子才对,爷爷猛地给他说了这些,他好似不认识爷爷了。

“没听明白?”李爷爷不知道自己吓着了孙子,还只当李二憨又犯了憨病,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听懂了。”李二憨回过神来,朝一屋人笑了一下,说:“那我就去一趟。”

祖孙二人一问一答间便将事情定下来,李家人见事情未有回旋的余地立马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又是提点又是唠叨着。

“那我去了!”李二憨对李爷爷说,李爷爷点了点头,李二憨又头对王捕头说:“走吧,您还等什么呢!”

“慢着!”一声清亮的女声响起,韩君梅迈着步子跨了进来,盯着王捕头一字一字地问:“怎么,将我那天的话忘记了?”

“不是,不是,奶奶误会了!”王捕头连连摆手否认,见韩君梅脸色愈发难看忙又解释:“实不相瞒,这事儿我也觉得蹊跷,当日县尊发令拘人,我还劝来着,只是无奈证据确凿,我苦劝无用啊!”

“证据确凿?”韩君梅心头一跳,发现这件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愣了一会儿神,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来对李二憨说:“相公,王捕头既然这样说那你就去一趟吧,只是,万事要留个心眼。”

“嗯。”李二憨紧紧地盯着韩君梅,只觉得韩君梅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满满的是幸福。

“还有,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要忍着,若是天黑不归,我便去寻你!”韩君梅不厌其烦地又说。

“好。”李二憨应着,又突然改口:“你还是别去了,要是担心差陈家兄弟一人来便行。”

“也好。”韩君梅也不与他多说,只应了下来。

与李二憨交待清楚,韩君梅转身走到王捕头的面前,与他说:“我便将相公托付于王捕头了,还请王捕头废心一二照料一下,民妇感激不尽!”说罢将手伸进袖袋,把早准备好的一包方小说西拿了出来放到王捕头的手中,盯着他语态平静地叮嘱:“看这架式,相公这趟牢狱之灾难免,这些便是请王捕头代为打点用的。”说到这里一顿,语气略带严肃地又说:“他日相公平安无损归来,民妇还当厚谢!如若……,他日自见分晓!”

“客气,客气,少奶奶太客气了!”王捕头只觉得混身冒冷汗,只觉得韩君梅后面产的那句话像刻进自己的背脊骨上一般。

“客气,客气。”韩君梅笑了笑说着,“咱们彼此彼此吧!”说完这话韩君梅再不多言,转身便走!

韩君梅出了厅堂,一路快走,看见陈平远远地立在树下,将他唤了过来,吩咐道:“陈平,你现在就去查一下,是谁举报的姑爷,王捕头嘴里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是。”陈平应下,转身就走。

韩君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掉头往厅堂走。一进厅堂,果见李家人乱轰轰成一团,忙高声劝道:“大家静一静,大家冷静下来。”

李家人见到韩君梅仿佛见到了主心骨,渐渐地停止了纷乱,齐齐地将止光投向了韩君梅。

迎着这么多殷切的眼神,韩君梅也稍稍地有些心慌,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想很快会有结果,还请大家稍安勿躁,不要自乱阵脚。”

“老二媳妇说得对,咱们还是别在这里干着急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地里的庄稼还等着咱们呢,这里的事咱们帮不上忙,就不掺和了,免得忙帮不上瞎着急不说,还耽搁了农事,几头划不来。”李爷爷想了想发话了。

大伙儿一听甚觉有理,齐齐点头应着,不一会儿便渐渐地走光了。

“老二媳妇,你是一个有主意的,我这里问你一个明白话,你得跟我实说。”待众人一走,李爷爷喊住韩君梅问。

“爷爷您问。”韩君梅在心里猜测着李爷爷要问什么。

“你跟我老实说,二憨到底是不是‘红匪’?”李爷爷也不左顾言他,直接问道。

韩君梅没有想到李爷爷问的是这话,一时愣住了,好久才苦笑着答:“爷爷,说句实话,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对韩君梅的答复李爷爷同样地感觉到毫异。

“嗯。”韩君梅点着头,如实地与李爷爷说:“我也是去年初秋才认得二憨的,那时候我与家姐一道陪姐夫出游,途中遇到流民,我与姐夫落入山中陷井昏了过去,醒来便见着了二憨,是他救了我们。后来,我便由家主做主嫁给了二憨,再后来咱们就蜀中来了。说实话我对二憨并不了解。”

“姐夫?家主?”李爷爷隐约记得,韩君梅当日进门时说的是李二憨救的是他们家主 ,这会儿怎么又变成姐夫了?

听到李爷爷质疑的询问,韩君梅连忙解释:“哦,我们家主就是我姐夫。”

“原来是这样。”李爷爷点了点头,心思已经不在这事上了。

韩君梅知道李爷爷在想什么,她说:“我知道爷爷在担心什么,其实不用担心。”

“怎么讲?”李爷爷很感兴趣。

“据我对二憨了解,我倒觉得李二憨该是‘红匪’。”说到这里韩君梅笑了笑,又说:“就算他以前事,他现在也早就不是了。”

“话虽这样说,可人言可畏,人再清,再正,再直,都经不得人言玷污啊!”李爷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韩君梅听了很是认同为句话,但绝对只是对这句话认同而已,她说:“爷爷勿须担心,我自然在说二憨无事,他便无事!”见李爷爷脸上担忧神色不减,韩君梅心中不忍,便忍不住说了一句:“我跟你说一句话吧,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置二憨的生死,若非此人同意,就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二憨。”

“这话从何说起?”李爷爷心中一惊,疑问脱口而出。

“爷爷还是不要问了,还是帮我想想,最近李二憨可有得罪什么人吧。”韩君梅避开李爷爷的问题,把话题引到别处。

李爷爷知道多问无益,也不再追问,索性放开心情与韩君梅分析起来。




第36章 第 36 章

眼看着天快黑了,李二憨还没有回来,陈平那边也没有消息。李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韩君梅被他们吵得实在没有办法忍受,只得分两次派出陈安及曹、陆两拨人出去打探消息。

只是直至深夜几路人马都没有往回报任何消息,李家人又稳不住了,齐齐地涌到韩君梅所居的“小隐居”,又来闹韩君梅。

“大家不要着急,静下心来,咱们慢慢想办法。”十几个人吵成一团,韩君梅只觉得自己一前沿滚进几十头的饿猪群中,两耳只闻哄哄响,脑子一片空白,让她好不烦躁。

“这可怎么办啊,二憨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李凤娘见久问不出所以然,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韩君梅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心说,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跟幺婶某些地方还真不是一般地相像!

“二弟妹,这事儿你总该拿个主意吧!”大憨媳妇看着婆母哭得伤心,她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本来韩君梅还想好好说,但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她脑子里一想,索性两手一摊,无奈道:“我要是有办法,我也不在这里干着急了。”

“你也没办法?”大伙儿都是来找韩君梅拿主意的,听她也没办法一下子就呆住了。

“嗯。”韩君梅将低垂着的脑袋轻轻地点了点,隔了好一会儿仿佛下了多大的勇气才抬起头来,欲哭无泪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人生地不熟地,又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什么办法!”

“老二媳妇,你别这样说啊,你这样说闹得咱们心里慌慌的!”看着韩君梅眼里含着泪水,李凤娘信了韩君梅的话,她真的有些慌了。

“娘!”韩君梅轻轻地喊了一声,眼眶的泪水禁不住脱眶而出,她为难地看了看大家,抽噎起来:“相公出了事,我愿我有办法,这,这……”

“那天王捕头来,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吗?怎么今天到了这正事上,你不没办法了?”三憨媳妇拿话堵韩君梅。

韩君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越发地哽咽:“就是说呢!那天我脑子还挺好使的,今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啦!”说罢也学着李凤娘的样子蹲在了地上,掩着面嚎啕大哭。

都这样了,李家人还能说什么?一个个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搭搭地走了。

“哎呀,娘耶,可把我给累死了!”李家一走,韩君梅的腿像安了机关消息一样,嗖地一下直了,她站了起来,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将自己浑身上下捶捏了个遍。

崔娘笑着从里面出来,笑道:“你若真懒得应付他们,打发走就是了,何必学那些唱调调的将那坐、念、唱、打耍个遍?”

韩君梅摆摆手,无可奈可地抱怨着:“那些人,也是我能打发得走的就对了哦!”

“这倒也是。”崔娘又笑了。

一时间二人无话,崔娘拨弄着灯蕊,韩君梅却看着自己的影子发呆。

“天色不早了,姐儿可先睡?”崔娘指了指桌上的沙漏,提醒道:“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再着急也该歇歇才是。”

“唉!”韩君梅幽幽一叹,整个人趴在了桌上,好不痛苦:“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害二憨啊!”

平平的一句话,却透着韩君梅对李二憨浓烈的担忧。崔娘的眉头紧了紧,她实在忍不住了,半是玩笑地试探:“我看姐儿这一向对二爷大不同,莫不是姐儿真想在此安家落户?”

“阿娘,你在说什么呢!”韩君梅习惯性地否认着。

见韩君梅神情不作假,崔娘紧着的心稍松,笑道:“姐儿莫气,阿娘只是见你愁眉不展,故意逗你乐一乐!”

“有你这样逗人的吗?”韩君梅唬着脸,好不痛快:“二憨如今吉凶未卜,你现在拿他玩笑是不是有些过份?”

这分明还是将李二憨放在心上了!崔娘定定地看着韩君梅,她发现,此刻的韩君梅竟一脱许多年来的刁钻之相。崔娘心里的猜测已经有了少许答案,但是她觉得还需验证,于是试探道:“二憨于我们本就是外人,他凶,他吉干我们何事?为何就不能拿他来玩笑?”话语一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姐儿这么认真,莫不是与那李二憨日久生情?”

“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韩君梅气极了,瞪着崔娘。

崔娘迎上韩君梅的目光,饶是韩君梅满眼怒火她也神色不变,继续刺激韩君梅:“阿娘可否认为姐儿这是恼羞成怒?”

“阿娘!”韩君梅真急了,朝崔娘骂道:“你为老不尊!”

“姐儿!”崔娘轻轻地唤了韩君梅一声,见韩君梅的情绪被自己引导,她道:“阿娘为老不尊也好,扑风捉影也摆,阿娘只希望阿娘只言片语能提醒到姐儿。” 顿了一下又才说:“姐儿这些日子对李二爷确实与往夕不同。”

“哪有!”韩君梅感觉有些心慌,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些害怕,但怕崔娘唠叨,于是强装镇定地说:“我只是想与他这对假夫妻做得更像真夫妻罢了,哪里就像你所说的对他动了情!”只觉得此条说服力不强,又补充道:“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出身;论相貌没相貌,论家世没家世,文不成句,武不成名,我怎么会看上他?再说了,他哪一点比得上俊哥?我何至于舍俊哥而就他?”

崔娘听闻此言,甚是觉得有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朝韩君梅抱歉地说:“如此说来倒是我瞎乱想了!”

“就是嘛!”韩君梅撅着嘴,心道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陈平回来了,听小红说韩君梅还未歇下便来寻她。

“可探听清楚了?”一碰面,韩君梅便急急地问陈平。

“探听清楚了!”陈平答着,眼睛却瞄向桌上的茶壶、茶碗。

注意到陈平的心思,韩君梅连忙亲手倒了一杯,再亲手递到陈平手上,待他刚将茶喝下肚便又急急地催促:“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平定了定神,笑着说:“说起来这事倒有几分该怪奶奶。”

“怪我?”韩君梅奇怪地看着陈平,见陈平笃定的表情她有些无语,又看了看崔娘,见她亦是一脸的好奇,笑问道:“你这话说得倒有些意思,难不成二憨被诬是‘红匪’之事是我干的?”

“事虽不是奶奶干的,却是奶奶惹来的!”陈平说着又觉得口渴,这次倒不劳韩君梅的大驾,他自觉自愿地倒了一杯灌下,又才说:“说来也巧,今天我一进城便碰到了线索。”

“快快说来!”韩君梅急得不行,忙又催道。

“姐儿,阎王还不差饿鬼呢!你倒是让陈平喘口气,吃点方小说西啊!”崔娘在一旁笑着提醒道。

韩君梅闻言一拍脑门,大叫自己糊涂,忙跟小红说:“今天曹嫂子将小厨房弄好了,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方小说西,想办法给陈平弄来。”

陈平真饿了,笑着说:“不拘什么,只管快些才好!”

“知道!”小红含羞应着,飞快地出去了。

“磨刀不误砍柴功,趁这个时候你快将事情给我讲来。”小红走了,韩君梅又催陈平。

“姐儿,哪有这样说的!”崔娘掩嘴失笑,说韩君梅:“你要说磨刀不误砍柴功,那就干脆让陈平歇歇,又要催他做什么?”

韩君梅大窘,她一时情急竟用错了谶语,顿时羞红了脸,嗔道:“阿娘话忒多,在这里烦人得很,不如去帮小红给陈平弄点好事的吧!”

崔娘倒也不推辞,只是又笑了笑韩君梅这才出门。

韩君梅不待崔娘出门又催陈平,陈平这次倒不再卖拐,缓缓地将自己办这趟差的经过说来:“今日我一进城,见城门口不远处坐着许多乞丐,我怜他们贫苦,便扔了一把钱,大多的乞丐一窝蜂地疯抢起来,只有两人未掺与抢夺,我只当这二人身有伤、疾,不便与别的人抢,便又另外扔了两块碎银子给他们,谁知道这二人对那碎银竟视而不见!我一时惊奇,将二人细细打量。这二人觉察到我在打量他们,竟逃似地离开了。我心生疑窦,悄悄地跟了上去,这一跟不要紧,竟寻进了唐家河康坝子一处的山凹处。奶奶你猜我看见了什么?……,竟是一大堆的乞丐,足足有四五十人。我想清川虽不富,可也贫不到这个份上啊!再细细察看,我发现,这些人竟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头上都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因为太细并不容易被察觉,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值得怀疑。”

说到这里陈平停了停,韩君梅顺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调侃道:“饭食估计还得等一会儿,你实在饿了就用茶水先填填吧!”

“倒真是口渴了!”陈平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又与韩君梅道了恩,接着又说:“我发现这四五十人的时候那两个乞丐还未到达,我怕他们讲出我来便返回,在他们必经之处将二人擒住。一番逼供,二人这才道出真相。”说到这里陈平一顿,压低声音与韩君梅说:“原来这些人竟是从晋中流蹿过来的‘红匪’!”

“啊?!”韩君梅惊得低叫了一声,问:“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平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他们身份不高,知道的并不多。只说他们是被一个‘于爷’的人带到这里来的。”

“我怎么听着慎得慌呢?”韩君梅搓了搓胳膊,只觉得冷汗直冒。

陈平又点了点头,没有接着往下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似地,与韩君梅说:“奶奶,我想回京一趟!”

“回京?”韩君梅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但又一想,明白了其中关键,问道:“你是要回京将这件事禀报皇上?”

“嗯!”陈平说,“奶奶面前我也不说暗话,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你我比谁都清楚,我知道,我这一回京吉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