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灶下婢-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丫心里念着,就往柴房那边走去,柴房也有一扇窗,此时是夏日,那扇窗半开在那。绿丫怕坏人力气大,自己打不过,打算悄悄瞧个真切然后去寻人来,于是踮起脚尖往里一瞧,这一瞧绿丫登时只觉得如被雷击一般。
  屋里的人绿丫都识得,男的是屈三爷,女的却不是任何一个全灶,而是张婶子。不过张婶子此时并没有平日教导绿丫她们的那种劲儿,只披了件衣衫,一条腿挂在屈三爷腰上,另一条腿蹬在地上,嘴里在那抱怨:“你这会儿想起我来了,我还当你早被那贱|妇勾了魂。”
  屈三爷本就生的矮胖,此时也只披了一件外衫,旁边柴草堆上还扔着他的裤子,在那一边动荡嘴里不停地说:“好亲亲的肉肉,还是你得劲。那贱|妇,现在年纪大了,越发管的我紧。旁人也就罢了,偏你,她再不许我沾一沾。”说着伸出手去,又揉搓张婶子的那团丰盈。
  绿丫看见这一幕的第一眼就想立即转身回头,可听到这两人口里抱怨的贱|妇,忍不住矮了身子,想悄悄地听他们说的人究竟是谁?
  屋里两人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就算知道外面有人,屈三爷也不放在心上,只怕到时一时兴起,还要拉了外面的人一起进来大战。依旧在那动作不止,口里就道:“亲亲肉肉,还是你身子香,那个贱|妇,那些脂粉也不晓得用到什么地方去了,都是臭的。”
  张婶子双眼已经迷离,呻|吟两声方道:“你一口一个臭肉,那把她给撇了,你又不敢。”这话堵了屈三爷的嘴,他身下立即又加了力,发起狠来。张婶子被他发狠捣了两下,不由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就只有这时还像个男人,怎的,说她两句就不行?不过一个婊|子,这会儿穿了几件好衣衫,就真拿自己当太太了?凭她也配?”
  后面的话,都是张婶子发的醋话,屈三爷只是狠劲不提。绿丫听他们说的,已猜出所说的人是谁,不由悄悄矮着身子往旁边走过。走过柴房,才刚直起身。想到平常议论的,屈三爷对屈三娘子何等好,再想到方才屈三爷在那和张婶子念叨的话,绿丫的眉不由皱起,难怪翠儿要说,这男人哪有一个靠得住的。
  屈三爷放着家里那么多的全灶,还要去和张婶子拉扯,可张婶子平常也是个端庄样,但在柴房里那双颊飞红,双眼迷离,承欢不已的样子,不就跟在家里时候,集上唱戏说的淫|妇是一样的。
  绿丫觉得心里各种念头都有,况且常听人说收用,甚至小婵儿还盼着被屈三爷收用,可收用时,真是丑。绿丫想着想着,觉得喉头一酸,登时肚内翻江倒海,弯腰吐出一堆秽物来。
  她本已走到全灶们住的院子外面,听到她这一吐,屋里的人立即出来,见她吐的很难受。有人端水过来给她漱口,翠儿还拍着她的背:“像是今儿剩下的菜多,你吃多了,肠胃不舒服,等会儿去挖点灶灰来,用灰水荡荡就好。”说着翠儿已经叫人:“调羹,你去挖点灶灰。”
  调羹答应着准备去,绿丫害怕调羹过去撞见屈三爷和张婶子,到时也像自己一样翻江倒海地吐,忙把漱口水给吐了,对翠儿道:“我吐了这些,倒觉得心里舒服,只要回屋躺会儿就好。”翠儿见绿丫虽面色苍白,但说话声音还在,也就点头道:“那你去躺着歇歇。”
  秀儿已经拿了灰过来把那些秽物掩了,见绿丫要进屋,就故意道:“翠儿姐姐就是疼绿丫,这些东西,还不是要我打扫。”翠儿点秀儿一指头:“你上回感了风寒,还是绿丫照顾你呢,你还说以后待绿丫要特别好,怎么这会儿让你打扫打扫,你就觉得不快了。”
  秀儿嘻嘻一笑,绿丫正好回头,看见秀儿那和屈三爷有些相似的眉眼,不由又想起柴房里的那幕,还有翠儿也是这样被屈三爷压在身下吗?那时翠儿姐姐有没有像张婶子一样嘴里抱怨个不停?这么一想,绿丫又觉得难受,又弯腰欲呕,方才才把肚里的东西全吐尽了,此时也吐不出来什么,不过吐出几口酸水。
  秀儿还翠儿瞧见了,忙又过来帮她捶背,翠儿还抱怨绿丫不肯让人去挖灶灰来荡一荡。绿丫也不能说自己并不是吃坏东西,只是任由翠儿抱怨着。
  一通忙乱后,绿丫总算躺在床上歇息了,翠儿为了让绿丫歇息好,还让和绿丫同屋的小碗去她屋里睡。屋里只剩下绿丫一个人,她睁开眼,看着黑暗的屋子,过了好久才叹气,不管怎么说,见了今天这一幕,越发坚定了绿丫的信心,绝不能被屈三爷收用,可是这要怎么做?毕竟一个买来的,生死都捏在他们的手上,无法抵抗。
  许久没有哭过的绿丫觉得眼睛又开始酸涩了,她用手摸摸眼边,眼边湿湿的是泪。此时绿丫想娘也怨娘,你就算把我给卖了,也好歹来看我一眼,瞧瞧我日子过的怎么样,而不是拿了银子就走,再没来过。
  这种苦,绿丫觉得说不出来,夏日的夜那么闷热,但绿丫却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只有抱紧肩膀,好给自己一点温暖。
  到第二日,绿丫就起不了床,高烧不止,烧了两天都不退,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请医。翠儿去求了屈三爷好久,总算得到屈三爷一句话,让去抓一剂治发烧的药来。
  翠儿得了屈三爷这句话,又去和屈三娘子说,听到绿丫发高烧,屈三娘子的眉只一皱:“这样的身子骨,怎么能服侍人?”翠儿素来都习惯屈三娘子这样说话,只是低头把屈三爷说的,要抓药给绿丫吃。
  屈三娘子瞥一眼翠儿,冷笑一声:“出息了,都晓得先去和爷说,再来寻我,当我好欺负吗?”翠儿晓得屈三娘子的怒气从什么地方来,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屈三娘子的眉一皱,这才嫌恶地道:“罢了,总是六两银子买来的人,又在我家这么些年,银子也花的不少,就抓副药吧。”
  翠儿急忙谢过屈三娘子,屈三娘子冷笑一声:“不过呢,要是这副药抓回来还不好,那也没别的话说。趁还有口气,抬出去,免得到时死在这里,坏了生意。”翠儿心里一凛,也只有应是。
  屈三娘子这才低头喝茶,翠儿急忙飞奔出外,让人去给绿丫抓药,等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把药抓回来。翠儿拿了药,急忙奔回院子,药罐什么的都已准备好,秀儿瞧见翠儿拿了药来,忙把药炖上。
  很快药香就在屋里散开,秀儿这才道:“但愿这剂药下去,绿丫能好起来,不然……”翠儿握一下秀儿的手:“一定会的。”秀儿嗯了一声,接着对翠儿道:“本该我去求的,可是……”翠儿了然地笑笑:“我明白,说起来,别的也就罢了,可老虎还不吃自己孩子呢。”
  秀儿低头,唇边笑容苦涩:“小婵儿有句话说对了,我该谢谢他没把我卖到窑子里去,而是在这家里养着。”小婵儿被越香楼带走已经两年了,她相貌不算特别出色,又不大会哄男人,所接的客都是那样粗俗的,听说,常因接的客不够,被老鸨打。
  都是苦人,又何必一个压着另一个?翠儿把秀儿那细软的手指握在手里,看着床上的绿丫,但愿这剂药有用。也许是祈祷真的有效,灌下药后不到一个时辰,绿丫就睁开眼看着翠儿:“翠儿姐姐,你怎么瘦了好多。”                    
  作者有话要说:  


☆、求助

  绿丫这一声让翠儿眼里顿时流泪,秀儿急忙走过去摸了摸绿丫身上,虽然还有些微微地烫,但已经好很多,而且最关键的是,绿丫满身大汗,高烧只要一出汗就好了。这下秀儿放心了,这才开口:“你自己都不问问自己,倒先说翠儿姐姐瘦了。翠儿姐姐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绿丫这才觉得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嗓子有些疼,而且身上也没力气,衣衫也黏糊糊地在身上,而且肚子也很饿。翠儿擦掉泪,对秀儿说:“你也别抱怨她。她也不知道。”说着翠儿伸手摸摸绿丫的额头:“嗯,好多了,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粥,端来给你喝。”
  见绿丫点头,翠儿又笑了,走到桌上从小瓦罐里倒出粥。给病人喝的粥熬的并不稠,说是米汤可能更恰当些,里面只有一小把米。绿丫就着翠儿的手一口气把那碗粥给喝光了,可是肚里并没有满足感,反而更加咕噜噜起来。
  见绿丫眼巴巴瞧着自己,翠儿又笑了:“你刚发了烧,肠胃还弱着呢,先喝这个垫底,明儿我给你熬的粥再稠些,加一点红枣进去。等后日再吃饭。”见绿丫点头,翠儿摸摸她的头发:“真乖。”
  绿丫不好意思地笑了,猛地想起事来:“翠儿姐姐,我这病了,不知道相公娘会不会……”秀儿已经冷哼出声:“你管她做什么,真出了人命,也不是什么好事。绿丫,你啊,就是太软了些。”
  这么两年相处下来,绿丫也明白秀儿的脾性,对绿丫眼弯弯地笑了:“我知道你着急我,不过……”翠儿给绿丫掖掖被角:“没事的,你歇两天。相公娘那里,我去说过了。有时候,不如……”
  翠儿想说的,不外就是有时活着还不如死了好,秀儿的眉已经竖起:“我才不要死,再苦我也要活着,我要看看他们两个不做好事的,遭了什么报应。”秀儿心中的苦比她们只怕更深,翠儿默然。
  绿丫也在被窝里点头:“秀儿说的对,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也要好好地活,不活着,怎么能知道以后会不会过上好日子。”翠儿又笑了,笑容还是有几分苦涩。
  门外有说话声,声音里还有惊讶:“爷,您今儿怎么过来了。”听到屈三爷来,翠儿瞧一眼绿丫和秀儿,还是走出屋去。秀儿长叹一声,生为那样人的女儿,真不如没爹没妈的好。绿丫从被窝里伸出手把秀儿的手握住,秀儿感激地看一眼绿丫,伏在她耳边道:“我们就是要好好活着,我还想,攒银子给我娘赎身呢。”
  好好活着,再苦都要熬过去,这辈子,总要知道甜日子是怎么过的。绿丫对秀儿点头,门帘掀起,调羹走进来,嘴已经撅的老高:“也不知道爷到底看中翠儿什么了,方才又把翠儿叫走了。我瞧着,翠儿成日摆出一副不愿意和爷多来往的嘴脸,其实啊,叫什么欲擒故纵。不然她早该寻主家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翠儿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秀儿的脾气哪容得下人说翠儿,当即就嚷出来。调羹不敢惹秀儿,只是哼了声:“也只有你们才把她当好人,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翠儿啊,我一眼就瞧出来了。”说着调羹拿了梳子摔了门帘就出去。
  秀儿还要冲到门口和调羹嚷几句,绿丫已经叫住她:“罢了,别和她们嚷。都是苦人,何必呢。”秀儿气鼓鼓地坐回来:“就是这些自己苦还晓不得苦在哪的。”绿丫又笑笑,没有说话。
  虽然屈三娘子开恩,让绿丫多歇几日,但绿丫哪敢多歇,退烧后又躺了两日,虽然还感到脚软,也要起床梳洗了去做活。看见绿丫进来,张婶子难得地露出个笑容:“病好了?那就还去做你做的。”绿丫应是,看着张婶子就想起那日柴房瞧见的事,要不是亲眼所见,绿丫怎么也想不到张婶子还会这样,一想到这,绿丫喉头又有些酸,但不敢吐出来,只是低头。
  张婶子交代好了,见绿丫站在那,想了想又道:“相公娘既给你抓了药,你好了,也该去叩谢她才是,不然到时她又说,我教出的人,不懂礼。”绿丫急忙应是退出往前面来。
  屈三娘子的屋子不远,从厨房出来往西边拐走过一条道就到了。屈家使唤的下人也不过那么两三个,屈三娘子身边更是只有一个老妈子贴身服侍。绿丫也来过几趟,见这里静悄悄的,在门外轻声道:“相公娘在吗?我来给相公娘磕头。”
  说了一遍里面并没声音,绿丫还当里头没人,正准备走时就有人掀起帘子,屈三娘子披着衣衫站在那,头还糅着,衣服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见是绿丫懒懒地打个哈欠:“你病好了,也算你命大,没白费了我的银子,去吧去吧。”
  绿丫已跪下磕头,听屈三娘子这样说就站起身,正打算走时,屈三娘子突然把手里的帘子放下,用手拢一下衣衫唤住绿丫:“你站住。”绿丫觉得奇怪,不过也乖乖站在那里,屈三娘子已走到绿丫跟前,细细地看了看她,接着就用涂满蔻丹的手把绿丫的下巴抬起来:“买你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长高了些,原来还是个美人胚子,要是在我们园里,只怕能挂上头牌。”
  屈三娘子的声音轻描淡写,绿丫却吓的魂都要飞掉,双手都在那打颤。屈三娘子见她这样,把手放下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不过说说罢了,你生的这样好,又肯下力气学,我会给你找个好的主家,到时,你可别忘了我的好处。”这一句才算让绿丫的魂回来,她急忙摇头:“不会的。”
  屈三娘子又笑了:“你这摇头,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绿丫的头抬起,脸上又是惊诧神色。屈三娘子伸出食指往绿丫脸上划了下才道:“你只要好好听我的,不给那死胖子沾一沾,我定会待你好。”死胖子?没想到屈三娘子背地里是这样叫屈三爷的,绿丫急忙点头。
  屈三娘子又笑了,挥手让绿丫出去,绿丫直到出了院子才觉得自己的心跳回到原位,屈三爷和屈三娘子,他们真是没法说。绿丫还在想自己的,就听到前面传来说话声,听着像是谁在求人。
  绿丫抬头看去,不由惊讶地道:“兰花姐姐,你怎么回来了?”兰花瞧见绿丫,还有些吃惊,和她说话那个婆子急忙道:“这是绿丫,刚进来的时候又瘦又小,这两年下来,也长高了。”兰花这才笑笑:“是绿丫啊,难为你还记得我。”
  这样敷衍地说完之后兰花又转向婆子:“嫂子,我求你了,这么大个京城,我也认不得别家,只要爷肯收留,让我做什么都成。”兰花不是早就有了主家了吗?还听说她主家待她很好,怎的这会儿又这样说,绿丫不由好奇看去,那婆子咳嗽一声:“绿丫,你还不快些回厨房去?”
  绿丫这才吐一下舌,转身往厨房去,耳边突然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兰花姐,不用求他们了,我还识字,去给人家写信也好。”少年?这里哪里来的少年?绿丫回头,那少年原本是站在兰花身后,难怪绿丫方才没瞧见他。此时少年满面通红,原本俊秀的脸也有些狰狞,叔叔过世这三个月,真是看遍世态炎凉,办完丧事,手里的银钱就空了,写信回家乡毫无音讯,有几个仆人趁机也把那剩下的好衣衫盗走去投别的主人。
  原本想着岳父家可以暂居,可上门去求,岳父竟然说重算了命,八字不合,还是退亲吧,原本送去的聘财也还回来,却只勾准了租房子的钱,刚刚剩的自己和兰花两个人。此时,竟要兰花回头来求这家收留,少年的心中百感交集,从进门到现在,都不敢抬起头来。
  兰花苦笑一声:“谆哥儿,现在比不得原先了,再说那帮人写家书的,一天能找几个铜板,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什么都贵。”这两夜两人连赁房的钱都出不起,是在城隍庙蹲着的。少年的手握成拳又松开,若连这里都不收留,难道就要学伍子胥,唱莲花落讨吃的吗?
  “这一大清早,你们在吵什么?”屈三娘子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她虽把外面的衫子扣好,可还能瞧见里面的一抹红。这个女人有些不正经,少年看了一眼就急忙把眼垂下。
  屈三娘子不等婆子接话就咦了一声:“这不是兰花吗?怎么,今儿想起过来?”兰花见屈三娘子出来,急忙跪下道:“相公娘,我在您身边也十来年,待您也十分恭敬,现在我走投无路,求相公娘发发慈悲,收留我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争吵

  “吵什么吵,这么一大老早的。”屈三娘子打了个哈欠,依旧不耐烦地说。兰花的话顿时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见她安静下来,屈三娘子才对婆子道:“老王,进来帮我梳洗。”老王急忙应是,见屈三娘子头也不回地进门,兰花颓然地坐在地上,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张谆看着颓然坐地的兰花,低声道:“兰花姐,我们还是回家乡吧。”回家乡?兰花唇边笑容十分苦涩:“先不说盘费怎么筹措,就算回到了家乡,他们也不会收留的。”当日叔叔带自己上京时候,几乎是和家乡亲族撕破脸面,都是为了自己。如果当日自己能忍让些,叔叔也不会决意带自己上京。少年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此时十分后悔叔叔过世后写信回乡,背地里还不晓得他们是怎么笑话自己叔侄。
  兰花见张谆流泪,起身道:“罢了,谆哥儿,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实在不成,你就把我卖了,能得十来两银子,你先暂时安顿下来。”身边人已经一空,再把兰花给卖了?谆哥儿摇头不止:“兰花姐,我答应过叔叔,会好好待你。”
  傻谆哥儿,兰花笑一笑,刚要伸手去拍拍他的肩,就听到老王的声音:“吆,兰花,我还说你怎么这么死心塌地,原来是看上这么个清俊的哥儿了,说起来,这么俊秀的哥儿,也真少见。”
  张谆听出话语不好,双手握拳对老王道:“你别胡说八道,兰花姐是……”老王掩口娇笑:“好人,谁知道她是怎么疼你。”这说的越发露骨,更兼老王年已四十发已花白这样掩口笑,直让张谆心里发呕。兰花的眉皱起,也不知道进来这家是好还是坏,可再没有旁的法子,她只央求地对老王道:“王嫂子,还不晓得相公娘?”
  老王已经把袖子放下:“你今儿运气好,相公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你先进去。”兰花登时喜悦起来,举步要进去又对张谆道:“谆哥儿,你先在这等着。好好的。”张谆听到兰花这谆谆告诫,鼻中又是一股酸涩,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站在树下。兰花随老王进去,张谆的拳不由握起,韩信还受j□j辱,自己也能度过这样日子,只要别忘了那根傲骨就好。
  厨房内并不晓得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绿丫回到厨房,依旧忙碌着做自己的事,张婶子瞧了瞧四周,见每人都各司其职,心中十分满意,刚准备坐下吃口茶歇歇,就见老王带兰花过来。
  张婶子也没放下手里的茶碗,只是看着老王问:“你今儿怎么过来厨房,不见你在相公娘面前献勤。”张婶子和屈三爷的那点事,屈三娘子都晓得,老王自然更是明白,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