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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妖孽降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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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却道:“儿啊!你不知,你出征这些时日,都是小宛陪阿母说话,为你祈福。”

    “心机婊!”

    王玢嘴上不说,心里暗道。

    王玢说些趣事逗郭夫人开心,晚饭时郭夫人才离开,只留下王玢跟任红昌。

    “红儿,有没有想我?”

    王玢问道。

    任红昌脸微红,含羞的点头:“嗯!”

    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让王玢一把抱起任红昌,径直朝里间走去,一夜春宵且不提。

    (本章完)

第112章 韩遂() 
槐里,犬戎族故里,又名废丘,东汉为右扶风郡治。

    李傕自长安溃败,兵至右扶风,右扶风太守闻长安破弃官,右扶风官吏不知王玢杀回,以为西凉军破长安后取右扶风,于是献城而降。

    李傕大喜,于是率兵进据槐里,杀槐里各官吏,收编槐里兵卒,同时收拢溃卒,三两日间复有万余人。

    李傕遂于郭汜商议,暂驻槐里,一边派人打听长安消息,一边大肆收拢溃卒、招揽流贼、招募兵马、搜刮青壮,复有三万军。

    待李傕得到长安只有王玢三千兵马大为后悔,又知吕布杀武关守将,夺关出南阳,复对郭汜道:“阿多,如今长安之兵并无增加,你我当休书军师,前后夹击长安。”

    郭汜点头:“不错,一边修生养息,一边待援军。”

    援军没等来,到等来王玢率军五万来攻。

    李傕破长安,最大的得益者要属王允,得到大量钱财跟粮食,王允始知士族之富,因此对关西士族之恨又加深数分。

    王玢以孙策为先锋,以徐荣、董承、王勋为将,大军直出长安。

    徐荣连夜至新丰返回。

    李傕召郭汜商议,郭汜道:“余者皆不足为虑,王玢得胜,不过是侥幸,唯有徐荣不可不防!”

    李傕点头:“不错,某刚卜筮过,此战利守不利战。”

    郭汜不由撇嘴,又是卜筮。

    “以守待战。”

    于是二人准备守城。

    王玢督五万大军将槐里团团围住,以徐荣总督军事,以孙策、董承、王勋各自围住一门,四面围住一起进攻。

    李傕精锐已失,其部虽有三万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此战就是抢战功,于是孙策、董承、王勋三人拼命攻城。

    倒是徐荣,以王玢新式练兵法,将麾下及王玢步兵掺和西凉降俘以轮流进攻的方式来攻城,一连数日都城头都不曾摸上。

    而孙策尽显名将之风,第一日就攻上城头,其后几日陆续扩大在城墙的优势,甚至连斩李傕麾下十数将。

    第十日,孙策攻陷槐里西城,官军得已入城,李傕、郭汜无奈率部朝东突围。

    王玢继续命孙策为先锋追击李傕等人,李傕等人逃往郿坞方向。

    孙策一路紧追,李傕等人逃向陇关。

    孙策至陇关,关上有羌胡旗帜,一将率军出关,孙策与之战,数十合不分胜负,孙策部久来不敌,只得退至汧县待守,那将亦收兵回陇关。

    孙策急报王玢,王玢令徐荣监军,整合全军骑兵近五千骑赶往汧县。

    陇关,又名大震关,关中诸塞之一的西塞大震关,位于今甘肃清水县东陇山东坡,是闻名古今的著名古代军事关隘。关西坡面陡峭,四周山峦屏蔽,唯群峰间一条峡谷可达关隘,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抵”之势,东距陇县城40公里,西距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县城35公里,海拔2312米,其地貌呈“凹”字形,是屯兵之有利地形,关隘的东西道均宽约2米。

    关中四塞,西陇关、东函谷、南武关、北萧关。

    董卓就是屯兵这四关,才得以安坐长安,王玢已屯兵陇关,他心中甚至有合适的守关将领,那就是徐晃,用羌胡铁骑来磨砺徐晃。

    陇关,却说李傕、郭汜跟孙策几番交手,皆被孙策凭一己之勇击败,惶惶然逃至陇关,见陇关上不是西凉军旗帜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关门开,一将杀来,径直击破孙策部。

    二人大喜,遂来拜那人。

    只见那人一声冷笑,喊道:“给某绑了!”

    郭汜一听就要拔刀,李傕将其止住,道:“这位将军,不知是韩将军麾下哪位?也好让某死的明白。”

    “某乃汉阳阎行是也!这回死的明白了。”

    那将大剌剌道。

    李傕对郭汜道:“原来是阎忠公族人,阎忠公曾为皇甫义真之谋主,你我死在他族人手下,不辱也!”

    阎行听李傕说起自己叔父心中一痛,人最大的耻辱莫过于认贼作父,阎忠被韩遂等人强行推为首领,后郁郁而终,阎行无奈做贼。

    阎忠虽不是阎行之父,可阎忠无子,待阎行如亲子,晚年将其所学尽传于阎行,阎行心中早已将其认为其父。

    如今听李傕如此说,脸皮一阵猛抽,以能吃人的眼神紧盯李傕,如果不是韩遂特意交代,阎行定要斩其首级,怒道:“将二人绑至陇县处。”

    “喏!”

    李傕闻言这才松口气,任凭阎行的人将自己绑起来,郭汜见状亦让人将自己绑缚起来。

    “为何?”

    路上郭汜问李傕,李傕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某以阎忠惨死辱之,阎行尚不敢杀吾等,足见韩文约就在附近,且指名要见你我,你我可活也!”

    虽然李傕信卜筮让郭汜不以为然,可危机时李傕总能出奇想,让郭汜不得不服。

    二人部下被阎行看押起来,二人被送至千河谷地中的陇县县城内

    此刻陇县内,胡兵如云,却明显分为两部,李傕心中大喜,悄声对郭汜道:“韩、马皆知,你我可活也!”

    郭汜点头。

    二人被送入郡廨府,府内大堂中一文士正跟左首一员国字脸大将说笑。

    李傕看向那人,只见那人跪坐在席上,虎背熊腰,面鼻雄异,鹰目阔眉,面带忠厚相,不是马腾还是何人。

    “看什么看?见到二位将军还不跪下?”

    席上一将喝道。

    李傕闻言不但不跪,反而昂首挺胸,道:“将军?哼!不过是某得手下败将,有何颜面让某下跪!”

    “放肆!”

    那将拍案大喝,欲拔刀斩之。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文士摆手道:“退下。”

    “喏!”

    在西凉能让马腾屈居左首的只有韩遂,韩遂原名约,因从贼改名为遂,字文约。

    “文约兄,别来无恙乎!”

    董卓遂与韩遂数战,早年间也曾相交,李傕亦见过韩遂,还曾与韩遂密议过几次,密议之事不过是董卓与韩遂的养贼自重的交易。

    “哈哈!稚然兄,何以如此狼狈?”

    韩遂闻言从主位上下来,亲自为李傕二人解绑,给之前那将使眼色,那将怒哼一声,离席而去,韩遂将李傕安置到右席。

    “文约兄何必明知故问?某败于长安,不值一提,文约兄可斩某二人之首级,向长安邀功。”

    李傕坐定后激道。

    激将法对别人有用,韩遂乃西凉名士,又被人称为“九曲黄河”,足见其足智多谋,此番起兵是为争权夺利。

    本以为李傕胜面大,没想到李傕败得如此惨,问道:“稚然兄,且详说。”

    李傕将长安之败夸大王玢的兵力跟武勇。

    初,郭汜以为李傕是想保留颜面,后来越听越不是那回事,什么十万大军,什么勇武异常,连吕布都被其大败而逃。

    吕布明明是他们打败的好不好?

    郭汜停下筷著,听李傕大吹胡吹。

    韩遂皱起眉头,他当然听得出李傕的夸大之词。

    韩遂皱眉,马腾拍案喝道:“稚然兄,欺吾等如三岁小孩也!”

    王玢率三千兵出长安的事传遍三辅不难打听,故此何来十万军?击败吕布,以他还未及冠的年纪,怎么可能?

    李傕闻言才哈哈一笑:“二位不是要听这些吗?”

    “当然不是,某要听真的。”

    马腾怒目圆睁,威武异常。

    李傕冷哼,将案几前的酒樽举起一饮而尽,红着眼道:“真话就是,某被王玢小儿的三千兵马骇住,自乱阵脚逃出长安,白白丢掉大好形势。”

    “果真!”

    马腾不信道。

    韩遂算计起来,李傕前番话不可信,可这番话又可信吗?

    如今董卓的西凉军如此不堪一击,他们还会窝在金城一动不敢动,可王玢麾下真如天兵,又怎会四处拉拢诸侯勤王。

    只有一种说法,王玢善用奇计,且有一支铁军。

    韩遂计定后展笑颜,与李傕痛饮。

    李傕二人死里逃生,很快喝醉被人抬出去。

    马腾问韩遂道:“文约兄,这两个丧家之犬满嘴胡话,为何不杀之?”

    韩遂摇头道:“寿成兄,西凉军如何,你我皆知,虽说皇甫嵩屠郿坞,可两万西凉精锐不会尽屠,李傕起兵,又有李儒相助,麾下皆是西凉精锐,却败得如此惨,不外乎王允暗藏一支精锐,不弄清楚这支精锐有多厉害,怎么确定下一步行动?”

    “厉不厉害,打过才知吗?”

    马腾两支眉毛蹙在一起喝道。

    韩遂微微一笑:“哪有那么简单?如有精锐在手,西凉军一平,来年就该拿你我开刀了。”

    “吾等是为救朝廷而来,他有何名来拿你我?”

    马腾道。

    “皇帝在他手,理由还不是任他挑,故此,我们要先试一试他。”

    “如何试?”

    “兵发汧县,与之一战,若其不堪一击,你我攻取长安,自己掌控朝廷,若不敌,则降之,势均力敌则退之。”

    “妙!”

    马腾赞道。

    (本章完)

第113章 汉阳阎行来也() 
汧县。

    孙策不敌阎行,遂退守汧县。

    次日,韩遂出陇县,过陇关,包围汧县。

    数万铁骑围汧县,汧县只有孙策两千骑,孙策在周瑜建议下,征发青壮以守城。

    韩遂围而不攻,孙策却不敢懈怠,日夜守在城头。

    韩遂围汧县,以阎行为先锋顺汧水而下。

    渝麋城,乃汧水中游的一座小城,以渝麋墨而闻名,地理环境七山二塬一川,渝麋城就坐落上川上,靠汧水的地方,今千阳县。

    南风吹的很勤,这让不少胡人抱怨不已:大冷天,干嘛出兵,渝麋又不是大城。

    老兵,都知道渝麋城,因为跟韩遂打进来过一次,城内恐怕连千户都没有吧!

    阎行虽然是韩遂麾下大将,可什么脏活都有阎行干,但凡他有丁点怨言就被韩遂叫来呵斥一顿,怎奈妻儿、老父都在金城,阎行不得不听命于韩遂。

    前番阎行一戟差点打杀马腾之子马超,本以为马腾会因怒与韩遂翻脸,谁知韩遂来了个负荆请罪,直接让马腾跟韩遂拜了把子,这让阎行深恨之。

    此番出兵,韩遂处处让阎行为先锋,就是避免二人相见。

    阎行看着渝麋城,由远处的小黑点逐渐变成一座庞然大物,耳边偶尔传来胡兵的闲言碎语,其中不少都是因为跟着他这个祸头,才使他们受此苦。

    阎行仰首看天,这该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校尉,有大股骑兵至。”

    突然有胡兵从远处狂奔而来,接着嘴里大叫。

    阎行收起遐思,接着就感到地面剧烈的震动,忙挥手道:“速整合阵型,以待来敌。”

    “西凉军已败,这关中还有谁能抵挡咱们?”

    胡兵纷纷道。

    以前被西凉打的抬不起头,如今西凉军溃散,谁还能再败他们。

    胡兵骂骂咧咧的懒散的整合队列,队形还没整合完毕,只见一股黑压压的骑兵出现在渝麋城后,直突突朝西自己这方杀来。

    “杀啊!”

    胡兵不等阎行下令,便朝那黑压压的骑兵冲去,在他们想来,西凉军散,关中还有强军吗?

    阎行并没有制止,而是纵马上一高地观看。

    渝麋城于川中,城前乃一片平原,正适合骑兵决战,在阎行意识中也觉得关中无铁骑,毕竟孙策就被他一阵突击,杀得阵脚大乱。

    先锋如此,大军还能太强,当然步兵军阵在外,阎行看到是骑兵心安一半。

    胡兵准备将出兵怨气撒在汉人身上,可待到百步距离才看到汉骑身上的铁甲跟稳如泰山般的骑姿大惊,随即被汉骑的铁甲跟制式般的甲械所吸引,一心想到一定要杀败这股汉骑,抢夺他们的甲械。

    “放箭!”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胡兵纷纷放箭射向官军,官军却不躲不避又不拉弓射箭,这让胡兵更加心安,这帮傻货。

    然而让他们震惊的却是箭矢落在汉骑身上,皆被汉骑身上的铁甲崩开,就连马匹身上都有数层皮甲,落下的流矢要么插在皮甲上,要么被滑开。

    两轮箭雨后,汉骑却没有如胡兵想的那般如割菜般倒下,损失屈指可数。

    阎行站的高,离得远看不清。

    最前面的胡骑看清,只有射到马匹要害的箭矢才立功,马儿栽倒,骑兵并没被抛出去,反而是跟马儿一起被践踏而死。

    这是什么鬼!撤!

    这是看清形势的胡骑第一念头,可如今骑兵亦高速冲锋起来,撤,谈何容易,只能咬牙冲过去。

    “杀!”

    只有不足五十步的距离,汉骑才大喝一声,纷纷端起身侧的大黄弩朝胡骑射去。

    如此快的速度,如此近的距离,胡骑如割菜般倒下。

    接着汉骑拿起手中的长枪,一手拉着马缰就这么直挺挺的冲来?

    胡骑冷笑,如此大的反冲力,汉人那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数百杆长枪齐齐刺出,迎面冲来的胡骑还没来得及砍下去就被铁质枪头刺穿胸腹,只听汉骑大喝一声,胡骑被从马上挑起,一甩,甩飞出去。

    有胡骑骑术精湛,一侧身让过长枪,一手抓住大力一挑,以前百试百灵的方法,这回失了灵。

    汉骑被挑的离开马匹,两只脚套着两个铁疙瘩,汉骑手一松,胡骑因用力过猛差点倒仰过去。

    胡骑一个铁板桥,硬生生扭转过身体来,起身就迎来三支长枪跟一把缳首刀,身体被捅穿,而后又被挑飞,临死前大腿还挨了一刀。

    汉骑如切瓜砍菜般杀进胡骑当中,高地上阎行看得双拳紧握,这些虽然都是韩遂的心腹,只有战时才能自己统领,可统领回多了,这些人都很服自己,韩遂死,他们定然会投靠自己。

    而如今,这支可能被自己收服的铁骑正在被屠杀,阎行顿时红了眼,四处张望看到汉骑后面的一处高坡上隐约有旗帜飘扬,大声喝道:“随某来。”

    韩遂虽然限制阎行兵权,毕竟不想做的太过分,阎行有五百亲卫,此时阎行就率着这帮亲卫舍弃大阵,直奔高坡上的大旗杀来。

    阎行想用斩首行动来结束占据,旗下的王玢何尝不想,不过他更愿意锻炼这股新糅合的铁骑。

    因此看到阎行杀来,不急反喜,对徐晃道:“公明,看你的了。”

    “公子放心。”

    身为王玢的亲卫,只有两百骑,然这两百骑各个身材高大,武力惊人,王玢又把他们武装到牙齿,大黄弩、弓箭、匕首、百炼缳首刀、近丈大铁戟、标枪一应俱全。

    这两百骑新成,此战可谓出战。

    徐晃却自信爆棚,只率一百骑出战。

    王玢执意给他一百五十骑。

    两股小型骑兵交锋,徐晃虽然以一敌三丝毫不怯,面对敌军的箭雨,高呼一声,挂在左手臂的大号钩镶盾立刻挡住要害,伏在马上直冲过去。

    两轮箭雨后,两百亲卫无一落马,徐晃看着身后的铁骑冷笑,大喝:“上弩。”

    两百支大黄弩齐发,立刻射杀数十胡骑。

    “投枪!”

    一轮弩箭、一轮投枪,直接上阎行的亲卫损失过百,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战斗。

    一百五十杆长戟直撞过去,胡骑纷纷落马,然后一手刀一手戟,很快将五百阎行亲卫凿穿过去。

    徐晃得意带一百五十骑左转,绕了一圈返身过来,正想再杀一轮,就看到胡骑分为两支,一支冲向自己,一支冲向王玢。

    徐晃大骇,忙令五十骑救援王玢,一边率百骑杀败这帮胡骑。

    阎行冲过徐晃部,心如刀绞,五百亲卫,只一轮冲杀就死伤过半,不过都值得。

    阎行眼睛充血的看向不远处的大旗,旗下一员白甲白袍小将若隐若现,那小将没有如阎行所想逃跑,顿时大喝道:“小贼有种莫跑,汉阳阎行来也!”

    (本章完)

第114章 勇猛如阎行() 
    “公子,当速走。”

    徐建见阎行率一两百骑杀来,环顾王玢身边的五十骑谏道。

    王玢静坐马上,嘴角上挑,用颇有玩味的眼神看向杀来的阎行,目空一切的说道:“怎么?公明只用一百五十骑就敢硬碰三倍之敌,司马不如其乎?”

    徐建明知王玢在激将,血气还是不断上涌,道:“公子,阎行素有金城第一勇将之称,某恐公子有失,何况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公子三思。”

    “司马既惧怕阎行,某亲战之。”

    王玢抽刀在手,大声疾呼。

    “杀!杀!杀!”

    身后五十铁骑纷纷应合。

    徐建无奈,大声道:“徐商何在?”

    “某在此。”

    王玢身边一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双手各持一支短戟端坐在王玢身边,听到徐建大喝踢马上前,做好准备战斗的姿势。

    徐建却道:“令汝率本部护佑公子,事有不殆,但速护公子离开。”

    “呃!喏!”

    徐商乃徐荣次子,时为王玢亲卫队长,本欲觉得徐建让自己杀敌,没想到是保护公子,神情一顿。

    徐建安排好,遂对剩下四十余骑亲卫道:“儿郎们,自古功勋马上取,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随某杀啊!”

    “杀啊!”

    徐建拔刀疾呼,率四十骑扑向脱离大队杀来的阎行部。

    阎行没想到王玢不退,反使大将来敌心生敬佩,喝道:“某乃汉阳阎行,来将通名。”

    “辽东徐建是也!”

    徐建直扑阎行,阎行亦冲向徐建,两人错马交手,各自都被对方力道镇住,随即扑向后面的士卒。

    阎行一手持铁戟一手持缳首刀,杀向徐建身后的铁甲卫士,只见卫士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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