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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专宠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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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哭喊道,“是有人推了我一把,真的是有人推了我……”
  “你后面没有人!当时的几位夫人也可以做证,确实是你把王妃推下湖中无疑。”立嘉容看着刘氏,眼神冰冷。
  刘氏顿时面如死灰,眼神也失了光彩。
  福儿在心里暗叹,刘氏这次……凶多吉少。
  她偷偷看了一眼,苏氏一脸得意,杨氏面无表情,袁氏冷眼旁观,王氏惨白着脸,可眼中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
  福儿再一次疑惑,为什么黄氏一直没有出现呢?
  厅里一阵静默,立嘉容环视一圈道,“刘氏妄图残害主母,先押下去,待日后处置。”
  刘氏浑身一震,凄厉的喊了声“爷——”
  两个婆子中的一个迅速拿起棉布团重新塞进她嘴里,大力揪起她,把她拖了下去。
  日后处置?怎么个处置法?
  福儿突然觉得浑身冰凉,刘氏是不是真的残害苏氏,甚至是不是刘氏动的手呢?也有可能是苏氏贼喊捉贼,可如果是苏氏自己出的手,她怀孕了,这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苏氏来说,子嗣才是最重要的吧。
  但是这件事,谁能说清楚呢?在这一刻,她明白了后院的斗争是多么可怕。事实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愿不愿意让你活!
  福儿看向立嘉容,她害怕了。
  感受到福儿的目光,立嘉容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冷冷的看了回去。吓的福儿一个哆嗦,再不敢抬头。
  “爷,怎么不今日就处置了那个……”苏氏咬着唇,不甘的说。
  立嘉容看了她一眼,“今日大喜。”
  她有了孩子,确实是大喜的事儿,不宜见血。想到这儿,苏氏的脸整个灿烂起来,她娇羞的点点头,“就依爷的。”
  《
  br》  立嘉容紧接着说,“刚刚太医给你们把了脉,你和王氏都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要小心保养身体。王氏,你——”
  又一个怀孕的!
  众人的脸色跟调色盘一样五花八门,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都被王氏怀孕的消息给震撼到了。
  立嘉容沉吟了一下说,“小秦子,给王氏重新安排个院子。王氏,王妃现在身子重,怕是顾及不到,你若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小秦子。”
  王氏娇滴滴的站起来含情脉脉的看着立嘉容,立嘉容又免了她的礼。
  苏氏恨的咬牙切齿,却还只能强笑着说,“爷,妾身可以照顾好王妹妹的……”
  立嘉容皱了眉,“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只负责把孩子生下来。请安也免了吧,不要惊扰到孩子。”
  苏氏再不情愿,也只能依了。
  立嘉容似乎是累了,挥了手让她们退下,福儿看着被小秦子亲自护送回院子的王氏心里微微叹息,王府的后院,是越来越热闹了。
  见福儿她们走了立嘉容还待在这儿,苏氏希冀的看着立嘉容,“爷今晚就歇在这儿吧。”
  立嘉容看着她的肚子,口气软了几分,“你肚子里是我的嫡出,现在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小秦子去做。你今天受惊了,早些休息吧。”
  等立嘉容一走,苏氏就满脸怒容的把桌上的一应东西全扫到地下,吓的苏嬷嬷忙劝道,“娘娘现在千万不可动怒,保重身子要紧。”
  苏氏脸上狰狞,恨恨的说,“那个贱人!爷居然让小秦子亲自照顾她!我才是王妃!这个后院还轮不到一个太监做主!”
  苏嬷嬷忙劝,“娘娘,爷说的对。娘娘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生下世子,这才是头等大事,娘娘忘了您这些年吃的苦吗?至于王氏,就算生了孩子又如何,她一个侍妾,自己又养不了孩子,您想养成什么样还不是由您一句话吗?”
  苏氏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苏嬷嬷看了忙又劝了半晌苏氏才完全想通,“对,我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下嫡子,这才是最重要的。哼哼,等我生了儿子,我会让这些小贱|人们一个一个不得好死!尤其是杨氏那个贱|人!”
  福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也没能想明白,到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还得关着门
  过自己的日子。
  不管怎样,保命要紧。
  还未洗漱,小秦子就指挥着人来了。
  “这些都是爷的衣裳等日常用具,夫人这里若是还缺什么就派身边的姐姐来找奴才。奴才平日也都在闲着。”小秦子笑呵呵的指着地上的两个大箱子说。
  福儿看着地上的箱子就想起了立嘉容处置刘氏的狠绝,也不知刘氏会被怎样处置?
  小秦子见福儿发起呆来,愣了一下又叫了几声,“夫人?夫人?”
  “哦,”福儿醒过神,不好意思的笑笑,“多谢秦公公。”
  小秦子面色古怪的笑笑,寒暄了两句走了。
  福儿闷闷不乐的看着两个箱子,无视一脸喜色的春梅和一脸庆幸的春兰,恹恹的自去洗漱。
  “夫人,这箱子……〃春梅高兴的问。
  福儿看着箱子就觉得慎得慌,没精打采的说,“先放着,明日再收拾。”
  “是,夫人。”春梅开开心心的去伺候福儿就寝。
  书房里,立嘉容背着手站在窗前不知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慢悠悠的问,“你送衣裳过去了?”
  小秦子正在整理书桌上的各种纸张,闻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立嘉容问的是福儿,点点头道,“送去了。”
  不过想起了福儿看到箱子后就开始发呆的样子,小秦子又补了一句,“陈夫人……唔,亲自收的。”
  立嘉容听出了异样,声音有了些起伏,“嗯?”
  小秦子马上明白立嘉容的心思,“陈夫人一看见箱子就……嗯,发呆了。”
  “发呆?”这次立嘉容语气中的好奇更浓了点。
  小秦子见有门,很有兴致的继续说道,“陈夫人还真有意思,奴才进院子的时候她好像傻了一样,嘴巴长的大大的。看见奴才抬了两个箱子进去还说‘爷的东西好多啊’这样的话,之后就开始发呆,奴才想着爷这边离不开人,就匆忙回来了。”
  话落,良久也没有听见立嘉容出声,小秦子琢磨了片刻,耸耸肩,继续埋头整理。
  傻了么?嘴巴张的大大的……
  立嘉容的眼前闪过福儿胖嘟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侍寝

  不用去请安,福儿感觉日子比平日更轻松了一些。
  那天黄氏不曾出现的事情始终是福儿心里的一根刺,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否则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黄氏怎么会不到场。
  但是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黄氏的存在。
  过了几天福儿才从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刘嬷嬷那儿听到了黄氏的下落。
  黄氏被送走了。
  原来宴会那日,黄氏按照苏氏的吩咐,静心打扮了一番,在立嘉容的安排下不但抚琴助兴,还跳了一段舞。
  黄氏本就生的极美,那日的舞美到什么样的情况她不知道,但是黄氏去助兴后所引发的后续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安王看上了黄氏,并且当众问立嘉容要了黄氏。
  据刘嬷嬷说,黄氏跳舞的时候安王就已经移不开眼,等黄氏舞毕,安王就直接问立嘉容要黄氏。立嘉容当时脸色极差,但是安王一再施压,敏王好心解围,还遭到安王的训斥,无奈之下,立嘉容答应了。
  让福儿意外的是,立嘉容竟然答应了。黄氏不管怎样都是他的庶妃,尽管黄氏因为不是选秀指婚出身所以没有上玉蝶,但是仍然是他的庶妃啊!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被送了人。
  立嘉容是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吗?
  还是说在立嘉容眼里,她们都不算是他的女人?
  福儿觉得自己越来越怕这个男人了。
  以前她还觉得这个王府里也能是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现在她很怀疑这一点,假如日后有人问立嘉容要她……
  福儿自嘲的笑笑,这个情况永远不会出现。
  黄氏就因为被安王看上,所以被送到了别院,只等换个新身份再入安王府。刘嬷嬷还打听到,黄氏不哭不闹的坐上了马车,走的时候还给立嘉容磕了头。
  福儿听到这儿,已经麻木了。
  入王府还不到两个月,福儿已经觉得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早上福儿接到了小秦子传来的消息,晚上立嘉容要过来。
  也就是说,她入府后第一次侍寝的时候来了。
  春梅等几人都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又是找新衣裳又是准备精致的点心,慎重的不能再慎重的对待这次侍寝,福儿却觉得后背发凉。
  春梅说她,“夫人,在这后院只有把爷伺候好了才能更好的生活。”
  春梅的本意是想让福儿认识到男人的宠爱是多么重要,福儿却理解岔了。
  把立嘉容伺候好,才能活下去。
  她始终忘不了立嘉容是怎样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刘氏的命运。
  福儿高兴不起来,甚至惴惴不安了一天,越到晚上时越慌。
  晚饭时分,立嘉容果然来了。
  福儿扯着僵硬的笑容迎接他,身上漂亮的衣裳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的紧张。
  立嘉容皱眉。
  他很可怕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老是一副怕的像鹌鹑一样?
  “坐下来一起吃吧。”也许是因为福儿年纪小,也许是因为福儿那副看着总是像在笑的脸,立嘉容的语气比平常柔软许多。
  “嗯。”福儿停止为立嘉容布菜,小心翼翼的坐了半边椅子。
  因为立嘉容留宿,晚饭很丰盛,六个菜配酸笋老鸭汤,比福儿往常的两荤两素好多了。
  福儿坐下后先为立嘉容夹了菜,然后才夹了菜到自己碗里,捧着碗慢慢的吃起来。
  立嘉容的兴致似乎很好,慢慢的吃着菜,还给福儿夹了一筷子茄子。
  福儿受宠若惊,手抖的筷子都快掉下去了。
  立嘉容看着嘴角就勾起笑意。
  用过饭,立嘉容坐在暖炕上喝茶,看见炕桌上散落的书,拾起一本,是《心经》。
  “小小年纪,喜欢看这种书吗?”
  福儿垂手站在他身旁,瞥见书小声回答说,“平日读一读,心会沉静些。”
  立嘉容偏头看她,直把福儿看的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才慢吞吞的说,“你很怕我?”
  “啊!”福儿一惊,忙用力摇头,“不、不怕……”这话说起来没什么底气,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立嘉容俊秀的脸有一点点僵,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又不吃你,你怕什么?”
  福儿涨红了脸,是紧张的。
  她不是怕立嘉容会吃人,有些时候,他比会吃人还可怕。
  “过来。”立嘉容向她招招手。
  福儿迟疑了一下,还是挪着步子
  动了一下。立嘉容探过身子,大手一抓,福儿惊呼一声跌在他怀里,浑身僵硬,没有一处柔软。
  立嘉容也不在意,就这么把福儿圈在自己怀里,拿起那本《心经》放在福儿面前,“念。”
  福儿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看着立嘉容放在她面前《心经》眼神发直,直到确定立嘉容没有再动作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捧起《心经》,随手翻开一页,福儿认真的看着纸上的字,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立嘉容单手撑着脸颊靠在炕上看着怀里这个小姑娘认真读经的样子,她怕他。他很明显就能感觉到,而且似乎不是一般的害怕他。
  这样也好,会怕,就不敢做出过分的事。
  怕他什么?他也知道。这姑娘不像府里的其他女人们,不是各怀心思,就是已经心硬如铁,她还很单纯,还不经世事。他在处置刘氏时,只有这姑娘,好不掩饰她的害怕,不像那几个,心肠都早已硬如铁石。
  她悄悄打听黄氏的事他也知道,这府里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她入府这么久,第一次探听消息,居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他真不知道该说这姑娘傻还是该说她笨。
  立嘉容眼里闪过一丝柔和,一根手指勾起福儿一缕长发把玩着。明明才十三岁,还是个生嫩的年纪,学旁人梳这种勾魂的发髻有什么好看,若是再过几年梳起来就好看了……
  耳边轻软的声音停了,见她又开始不自在的僵硬起来,立嘉容好脾气的问,“怎么不读了?”
  福儿被他勾着头发,只觉得头皮发麻。听见他开口,艰难的扬扬手里的《心经》,小声说,“念完了……”
  “再念。”
  立嘉容看着福儿乖乖的低下头认真的念着,心里的某一处也越来越软。
  就这样……保持下去,害怕就害怕,欢喜就欢喜,一直这般单纯,一直这般不设防,一直这般……做一个让我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傻姑娘……
  立嘉容心念一动,就觉得身子热起来了。
  轻轻靠过去,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僵硬起来。
  呵,还真敏感。
  “……亦复如是。舍利子……”
  福儿的声音颤抖起来,立嘉容身上淡淡的墨竹香轻飘飘的钻进她周围,引得她一阵颤栗。
  “
  用的什么香?”立嘉容轻声说,声音有种勾魂的味道。
  “玫、玫瑰……”平日她是不熏香了,今天还是春梅专门拿出来的玫瑰香。立嘉容的呼吸喷洒在福儿耳边,她拿着书的手几乎不稳,立嘉容的立刻手覆了上来,强迫她捏紧了书。
  “玫瑰不适合你……”立嘉容咕哝一声,手顺着福儿的胳膊摸了上去,“别停,继续念……”
  “……无苦、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衣衫被轻轻褪下。
  “……依般、若、若波罗蜜多故……”
  脖子被人轻舔啃吮,福儿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呼吸也乱了,《心经》也读不下去,嘤嘤的似要哭出来。
  当胸前小小的青涩也被大手从背后握住的时候,福儿终于忍不住了,涨红着脸扭身用力一推,迅速的翻下暖炕,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手忙脚乱的裹好衣裳,再看到一脸诧异的立嘉容时,福儿傻了。
  瞧她做了什么!她居然把立嘉容推开了!
  福儿傻登登的看着立嘉容,脸色由红变白,等着立嘉容大发雷霆再拂袖而去,从此她被彻底软禁或者送到别院……
  立嘉容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福儿,脸颊上还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一双溜圆的眼睛正惊恐的盯着他。
  立嘉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从来没有女人敢推开他,可是他又想笑。
  福儿觉得立嘉容的眼神很古怪,她背后丝丝冒着凉气,不由自主的把衣裳又揪了一下。
  是因为不懂情|欲的反应所以推开他吗
  立嘉容的心情又有些好起来了。
  “安置吧。”
  立嘉容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翻身下了暖炕,独自去净房洗漱。
  福儿愣了一下,居然没有生气?
  难得立嘉容心情好,福儿也没敢再傻乎乎的捋虎须,乖乖的洗漱好,临上床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撩开了帘子。
  她刚撩开帘子,就被一双大手抓住压在了身下。
  现在上了床,她还推的开他吗?
  第二天,小秦子端了一碗避子汤,福儿当着立嘉容的面,喝的干干净净。
  苏氏怀孕满三个月以后,宫里宫外陆陆续续来了许多祝贺的人,立嘉
  容索性闭门谢客,大概是知道容王爷子嗣单薄,所以特别看重子嗣,众人也都理解了容王府闭门谢客的举动。
  府里的形式也在悄悄变化着,王氏被小秦子重新安排了一个院子,又遣了丫鬟婆子伺候着,虽然还是侍妾的名分,待遇却比福儿这个正经庶妃还好。
  刘氏不知被关在了哪里,黄氏传出了因病而疾的消息,三个庶妃,转瞬就只剩下福儿一个。
  许是因为抢了黄氏,安王派人送了两个美貌的侍妾来,住进了侍妾们的院子,那里以前是王氏和袁氏的住处,王氏搬走后袁氏独居,现在则变成了三个人的住处。


☆、新人

  新来的两位侍妾分别是周氏和严氏,虽然侍妾不用敬茶,但是苏氏还是领着众人见了这两位新侍妾。
  福儿听说,这两位是传说中的“扬州瘦马”。
  所谓扬州瘦马,俱是些颜色姣好,体态轻盈,能歌善舞,专擅媚宠的女人。刘嬷嬷说的起的时候,用了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似是羡慕,又极度鄙夷。
  “嬷嬷见过她们吗?”福儿好奇的问。
  刘嬷嬷自嘲的笑笑,“夫人,我们这样的婆子传消息最快,却不容易近身伺候,只是那些‘瘦马’们都生的很美,想来这两位姑娘也都是上乘姿色。”
  春兰凑到旁边问,“和黄夫人比呢?”
  刘嬷嬷一脸惊恐的小声说,“我的姑奶奶哟,黄夫人已经过世了,不要再提她了。”
  想了想,刘嬷嬷的脸上又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说不定黄夫人也是匹‘瘦马’呢……”
  “好了!〃福儿不想再听下去了。
  一提到黄氏,她就会想起立嘉容。
  上次侍寝之后立嘉容又没了踪影,似乎是忙着朝堂上的事儿,福儿摇摇头,把他从心里抛开,他爱去哪去哪,和她没什么关系。
  听了小丫头传的话,福儿立刻收拾了前去正院。
  其他人还没到,苏氏穿了一身略显宽敞的衣裳,脸颊圆润,气色极好,笑盈盈的对福儿说,“妹妹快坐。”
  “多谢娘娘。”福儿行了礼,坐在了苏氏下首第二个座位上。
  苏氏笑道,“妹妹客气了,妹妹一向恭顺,每次来正院请安都是最早的。”
  福儿汗颜,她平时都是掐着时间来,不早也不晚。哪有苏氏说的那样每次都是最早,苏氏分明是暗指他人。
  “妾身给娘娘请安。”杨氏春风得意的进来,还牵着一个锦衣玉冠的小人儿。
  福儿忙站起身迎上前行礼,“妾身给侧妃娘娘请安,见过大公子。”
  杨氏巧笑倩兮的虚扶福儿,“陈妹妹怎的又来这么早,昨个儿不还说好了今天一起过来请安的吗?”说着看向苏氏微微福身,“陈妹妹到底年纪小了些,扰着姐姐,还请姐姐见谅。”
  苏氏很自然的接过话去,“杨妹妹这话就见外了,陈妹妹一向谨慎,她这份儿恭顺可是王府里头一份呢。”
  福儿垂下头去,苏氏和杨氏都还是老样子,逮着谁都要拿来把对方挤兑一番。
  不过今天能见到立沛源,她还是蛮惊讶的。
  杨氏一直说立沛源身子很弱,等闲不让他出院子,立嘉容似乎也很看重这个长子,苏氏也不敢拿立沛源作伐。
  “沛源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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