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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专宠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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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氏摇摇头,“这个家还是我做主呢,不怕!孩子啊,娘就是要让容王爷看看!咱们陈家是有情有义的人家,你是陈家出来的姑娘一定不差,日后再有人害你,他总得念着几分。”
  福儿扑进朱氏怀里,软软的喊一声娘就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氏想到了春梅,后槽牙磨的咯吱响,“那个贱/婢你打算怎么处置?”
  福儿也冷了脸色,“我还正要问她个清楚,管妈妈在吗?”
  管嬷嬷一直守在屏风外,听见福儿喊忙进来,“老奴在,姑奶奶有什么吩咐?”
  “劳烦管妈妈把春梅带进来,还有她的老子娘和春兰的老子娘,”福儿又看向朱氏,“春梅也得给春兰爹娘一个交代。”
  朱氏点点头,补了一句,“玉娥,一会儿你也在旁边听着,让月娥也进来,防着他们闹起来。”
  玉娥是管嬷嬷的闺名,而月娥也是朱氏身边的一个得力婆子,夫家姓沈。
  不一会儿,管嬷嬷和沈嬷嬷就把人都带上来了。
  春梅和春兰两人的父母都属于老实巴交的那种人,春梅父母在洗衣房当差,春兰父母一个管着府里花草,一个是针线上的,路上管嬷嬷大概把事情说了说,这会儿春梅的父母满脸羞愧,而春兰的爹娘眼泪流个不停,进屋看见春梅就想上去打骂,被沈嬷
  嬷给喝住了。
  朱氏扫了一眼,几个人这才安静下来,四个老人坐在小凳上,春兰娘嘴里咬着帕子,闭着眼睛无声的哭倒在春兰爹怀里。
  “春梅,那根发簪,是不是你放进春兰房里的?”福儿看见这样的情景怎能不心酸,她不久前才命人通知婚事,现在却……
  春梅惊慌失措的磕头,“夫人、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她说放进屋只会诬陷春兰偷东西,奴婢不知道那簪子里有毒药啊!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有毒药啊……”
  福儿心中的揣测得到了证实,整个人又怒又恨,厉声问,“簪子是谁给你的?”
  春梅垂下头呜呜哭出来,“是府里一个没留头的小丫头,之前没见过。”
  “你去找过侧妃?她是不是侧妃的人?”福儿忍住愤怒,继续责问。
  春梅摇摇头,“奴婢是去找过侧妃,可是她只跟奴婢说,有心没有什么事儿不能做的。那个小丫头,奴婢不知道……”
  福儿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联想那天杨氏说的话,应该是杨氏利用春梅攀龙附凤的心撩拨的春梅心不安分,之后又有一个人安排小丫头给了春梅那个发簪,再毒死了立沛哲,想把脏水泼在她身上,结果逼死了春兰,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除掉她。
  如果真像杨氏说的,她只动嘴,那么必定有一个做的人,这个人……又是谁?是苏氏?还是袁氏?
  这件事,受益最大的……看似是苏氏,除了一个庶子,又能除掉一个庶妃。可是王氏是苏氏的人啊,有立沛哲和王氏在,苏氏手里也就有了两个孩子。
  所以说,这件事收益最大的……应该是杨氏!又或者是杨氏和苏氏联手……毕竟以苏氏的心胸,自己一个没有怀孕的庶妃她都要除掉,别说是生了儿子的王氏了。
  她们两个一向不对盘,怎么会联手呢?中间……到底还有谁?
  福儿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她斗不过这群女人,她也不想斗,她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春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已经订亲了,爷以前没收你,你订亲以后他就会收你吗?”福儿话语间难掩疲惫,做立嘉容的妾有什么好?干嘛都上赶着要去做?
  春梅一直垂着头跪在地上,突然笑起来,咯咯咯,声音尖利难听,“为什么?我想过好日子错了吗?我想嫁个好
  男人错了吗?凭什么春兰她就可以嘲笑我?凭什么!她自己不也存了爬爷床的心思?凭什么说我!夫人你还不知道吧?哈哈!”
  春梅突然疯狂的笑起来,“在南下郡过年的时候,她偷穿你的裙子出去!可惜呀!那晚爷带着你看烟花了!哈哈哈!大家都是丫头,都是奴婢,我是大丫鬟,她一个二等丫头就应该听我的!她凭什么敢跟我顶嘴!雷刚是什么人?王府侍卫总管!嫁给他,春兰就可以脱奴籍日后做太太了!她凭什么这么好命!雷刚无缘无故怎么会喜欢她!论相貌、论能力,我哪点比不上她!可是我呢?什么掌柜、公子、侍卫,全都是奴才!……”
  福儿听的大怒,站起身一巴掌甩在春梅脸上,打的她脸偏到一边,“你害死了春兰还要污她名声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愿意上赶着给人做小吗!去年过年那裙子做长了我穿着不合适给了春兰!那晚烟花她偷溜出去玩时遇到雷刚,两个人早就两情相悦了!如果不是她订了亲后和我说起这事,今天我可能真会被你给蒙蔽了去!”
  “你不要再说了!是我太傻了,从你陷害春兰那一刻你就已经把多年姐妹情抛在脑后了!到此刻你还这么冥顽不灵!管嬷嬷!拖出去打!你身负春兰一条命,我怎能轻饶了你!”福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背叛的痛?抑或是对人心的失望?她自己也分辨不出了。
  朱氏拉过福儿护在怀里,对管嬷嬷说,“打二十板子,别打死了,打死太便宜她了!”
  管嬷嬷拖了春梅出去,春梅的老子娘跪下来苦苦哀求,朱氏叹口气,“她造的孽,让她自己承担。你们若是有心替她弥补过错,就日日在佛祖面前替她赎罪吧。”
  朱氏又对春兰的父母说,“春兰的后事我会安排,你们放心,她忠心护主,救了姑奶奶,陈家也会养你们老的。春兰的妹子有十二岁了吧,老跟着你在厨房也不是事儿,明个儿让她去喜儿那里当差吧。”
  春兰的爹娘哭了一通,又磕头谢了恩,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福儿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醒过来后已经过了两天,朱氏一直守着她,眼圈都熬黑了,见她醒来,朱氏擦着眼泪喂她喝了药。
  “春梅我做主处置了,拔了舌头,打断了腿,弄到庄子上做苦力去,春兰不是被杖毙的吗?我就让人每天打她十棍子,打了就养伤,养好了再打!这辈子她别想过好!本想发卖出去,
  但是她识文断字,我又怕她日后惹了什么麻烦,还是留在眼皮子下面省心。”朱氏轻声说着。
  福儿点点头,默然垂下了头。
  “雷侍卫来过了,见了春兰父母,”福儿一听猛地抬起头看着朱氏,朱氏含泪笑笑,“春兰这孩子还是有福。雷侍卫说愿意娶她的牌位过门,让她日后以雷家妇的身份享雷家香火。”
  “真的?”福儿激动的抓着朱氏的手。
  朱氏点点头,“王爷都同意了,婚事下个月办,哎,连克妻名声都不怕执意要这么做,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福儿手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这次是为春兰高兴的。
  “对了,”朱氏摸摸她的头说,“你既然醒了我就通知王爷晚上过来,他说要让你见两个人。”


☆、求助

  “韩泽;把绿影叫过来。”屋里暗沉沉的,立嘉容端坐着,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郁。
  韩泽挑挑眉,“爷现在就要下手吗?”
  立嘉容反问他,“和她接头的人你不是已经掌控了吗?”
  韩泽耸耸肩,不再说什么;半柱香后,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跟他进来;见了立嘉容后当即跪下,“主子。”
  立嘉容看她;“一会儿等魏山把人带过来了,你就去吧。”
  绿影点点头站起来,橘红的烛光照在她脸上;熟悉的样子让人心慌,这哪里是别人,分明是袁氏的脸!
  韩泽左看看右看看,啧啧赞道,“绿影你这化妆功夫越来越好了,带上这面具简直跟原体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愧是咱们影堂第一骗子。”
  绿影横了他一眼,“请堂主不要给属下乱起外号,骗子这名头属下当不起。”
  姚俊生在旁边咳了一声,韩泽忙正了脸色,绿影也不再说话,姚俊生走到立嘉容身边问,“爷,咱们现在就动了袁氏,成王那里……”
  立嘉容阴狠的笑笑,“上次他安排袁氏放蝎子我就警告过他,他居然还敢动手?敢杀我儿子!敢害我的女人!那他就得付出代价!等会袁氏到了,韩泽你给我好好审她!审不出什么也没关系,把人掌握着就行。”
  “俊生,你现在去告诉安王,他说的那件事,我应下了。”
  姚俊生眉目微挑,“爷,暗杀兴王可是大事儿,以安王的性子,肯定缩在背后不出手,只会脏了咱们的手。”
  立嘉容冷笑,“把消息传给老七,想投诚就得拿点诚意来让爷看看!老七也是个小狐狸,必定会伪装成老二的样子。这样,你也吩咐下去,都按照老二惯用的手段做,老六一向爱玩,下个月肯定会去城郊狩猎。这次三方下手,他没那么好命逃的掉!父皇身边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姚俊生立刻说,“燕嫔的计策成功了,皇上以为淑妃害死了燕嫔腹中的孩子,现下淑妃失宠,成王的日子也不好过。”
  立嘉容深深的吸口气,语气低落,“燕嫔虽然成功……可爷也赔了个儿子进去啊……我虽迁怒于王氏,可也心知肚明,沛哲若不是我的儿子,怎会有这样的横祸……”
  姚俊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谁也没想到成王会突然发难,爷要节哀。”
  立嘉容冷笑,“单一个袁氏能成什么气候?一个个都不安好心!以后让红影贴身跟着福儿,若不是现在正在力持,我岂会轻饶她们!”
  “爷,陈府派人传了话,说夫人醒了。”
  门外传来小方子的声音打断了立嘉容的话。
  立嘉容站起身,“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尽快安排。”
  “是!”
  依然是悄悄回到了陈家,熟门熟路的找到福儿的房间,推开福儿的房门,见福儿正半靠在床上,听见声音,福儿回头一看,见是立嘉容便要下床,立嘉容快步上前止住了她。
  坐到床边,立嘉容摸摸福儿还有些苍白蜡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
  福儿心念微动,往立嘉容怀里一扑,手环着立嘉容的腰,“爷才瘦了……”
  立嘉容冷眼看了看门口的两个人,红影和绿影马上缩着脖子退了出去,绿影还体贴的关了门。
  “现在心里好过些了吗?”立嘉容柔声问。
  福儿在他怀里噌噌,“爷心里好过些了吗?”
  立嘉容默了片刻,手拂过福儿乌黑的长发,低声说,“不好过,很痛。但是我习惯了。”
  福儿搂紧了立嘉容,“爷,日后咱们的孩子会不会……”
  “不会!”立嘉容斩钉截铁的说,“你会是一个好母亲的,孩子也一定不会出事。”
  “可是妾身害怕……”福儿在立嘉容耳边低喃。
  立嘉容叹口气,“不说这事儿了,我让你见两个人。进来!”
  门立时被推开,福儿从立嘉容怀里坐直身子,转头一看,一个身穿婢女服侍长相清秀的姑娘她没见过,还有一个……袁氏!
  福儿惊恐的回头看立嘉容,“爷怎么把她带来了!”
  立嘉容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她不是袁氏,她叫绿影,害死沛哲的袁氏已经叫我关起来了,以后绿影会作为袁氏待在府里。你不要紧张,以后可以相信她,她不会害你的。”
  福儿半信半疑的看着绿影,绿影微微一笑,“奴婢真的不是。”
  福儿倒抽一口气,太像了!就算是立嘉容说过绿影的身份,她还是觉得不管从哪看绿影都像袁氏。
  这种事儿太过玄妙,眼看着一个人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却有人告诉
  你她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
  福儿不再去想这些,立嘉容握着她的手,指着婢女道,“她叫红影,是我专门挑来服侍你的,你明天回府的时候带着她,就说她是陈家给你的。”
  红影直接跪下磕了头,“奴婢红影,见过夫人。”
  福儿点点头,知道立嘉容是为她好。人也见了,立嘉容便对绿影说,“你先回府,别让人发现了。”
  绿影点点头,红影也自觉地和绿影一同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立嘉容轻声和福儿说了会儿话,当晚便歇在陈府。
  是夜,立嘉容和福儿还未歇下,房门突然被敲,门外传来韩泽的声音,“爷!敏王来了!他要见您!”
  立嘉容眼中精光一闪,福儿忙拿起刚替立嘉容脱的外衣又给立嘉容披上,正在系衣带的时候听到门外韩泽和一年轻男子的争吵声,很快,屋门嘭一声被撞开,敏王双目通红的冲进来,韩泽一脸羞愧的站在旁边。
  “七弟这样冲进为兄屋里,是不是不太好啊?”立嘉容冷冷的看着敏王,顺手把福儿拉在自己的身后。
  敏王握了握手里的长剑,“五哥,这事儿是兄弟对不住你!可是现在求你救兄弟一命!”
  立嘉容挑挑眉,“这话怎么说?”
  敏王咬咬唇,“求五哥派陈太医随我进宫一趟。”
  福儿的身子一抖,立嘉容不动声色的挡住她,“你要做什么?”
  “五哥,但凡弟弟能做,绝对不会给皇兄你添麻烦。只是现在欣荣命在旦夕,求你了!五哥!”敏王心一横,单膝跪了下来。
  立嘉容默了片刻,“好!我跟你走一趟。”
  “王爷!”韩泽喊出声,进宫可不是好玩儿的,尤其是成年皇子夜入后宫,若是被抓到了,一切都完了!
  “韩泽去请陈大人,咱们一同进宫。”立嘉容果断的说。
  立嘉容刚要走,衣襟却被福儿拉着,“爷,让妾身也去!”
  福儿眼巴巴的看着立嘉容,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夜入后宫的后果!她怎么能让她的父亲和丈夫去涉险?
  “胡闹!”立嘉容怒骂。
  福儿坚定的很,“欣荣公主若是有什么事,你们男子怎么方便?再说有妾身在,真是被人发现,也容易脱
  身。”
  敏王目光一闪,看向福儿。
  立嘉容仍然不同意,“别胡闹,我们走!”甩开福儿的手大步往前踏去。
  福儿急了,正要往前,已经有人先一步拦下立嘉容。
  “五哥,她说的不错,若是真被人发现了,她或许还可以替咱们遮掩一二。”敏王探寻的目光在福儿身上扫了一圈回到立嘉容身上。
  “莫不是五哥……舍不得?”
  立嘉容冷冷的看着敏王片刻,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敏王的脖子,敏王手中长剑还来不及取出,脖子上已经架上了韩泽的软剑。
  “想试探本王?你还太嫩了点!不要以为你背后有端皇叔就可以无法无天,本王绝对有能力杀了你再灭他满门!七弟……”立嘉容靠近敏王,一字一顿的说,“本王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敏王的喉头艰难的上下滑动了一下,阴测测的笑,“五哥,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心不够狠,没有把你逼到极点,你是不会动手的,咱们的大哥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不会杀我的!咱俩是一条线上的人。”
  立嘉容眯着眼冷笑,“是不是一条线还难说,不过此刻你还有闲心跟我磨牙,说明欣荣的情况还不是很危急嘛……”
  提到欣荣就相当于踩到敏王的痛脚,敏王顿时脸色大变,立嘉容松开了手,敏王恨恨的瞪了一眼,转眼就恢复正常,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恳求的看着立嘉容,“五哥……。”
  “走。”
  众人鱼贯出去,福儿上前一把拉住了立嘉容的手,哀求的看着立嘉容,“爷……别丢下妾身一个人去涉险……”
  立嘉容皱着眉看了她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走出陈府坐上马车。
  “多谢五哥。”马车里,敏王低低的道谢。
  立嘉容冷道,“欣荣到底怎么了?”
  敏王似有些难以启齿,犹豫良久才慢吞吞的说,“她……自杀了……”
  自杀?


☆、畸恋

  自杀?
  福儿感觉宽大的袖子下握在她手心的立嘉容的手紧了紧;福儿忙握紧了他的手,半晌后立嘉容才放松下来,马车里一片寂静,只余一些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嘚嘚嘚的走着,路上偶遇巡夜的京城卫,都是敏王的侍卫打发走了;福儿也不知身在哪,只是觉得马车停了又走;走了又停,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彻底停了下来,敏王率先跳下了车,然后撩开了车帘。
  “马车只能到这儿了;五哥下来吧。”
  立嘉容点点头,下车之后转身扶了福儿下来。外面很黑,以福儿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地方,立嘉容环视一眼突然笑了,“看来以后得跟着七弟啊,这样为兄也可以随意进出后宫了。”
  敏王尴尬的笑笑,领着走在了前头,“五哥,这边走。”
  福儿看了眼跟着韩泽走在她身后的陈正微微放了心,立嘉容捏了捏她手心,福儿忙跟紧了立嘉容。
  绕过了不知道多少弯弯道道的小路,终于等到接头的人了。
  一见那宫女,敏王急忙上前,“欣荣怎么样了?”
  宫女脸色煞白急的直哭,“公主一直出血,怎么也止不住。”
  敏王急了,立刻催促着立嘉容一行,他们很快就到了欣荣公主所住的荣华殿。
  荣华殿里灯火微暗,迎接的宫女一回去马上进了内殿,立嘉容朝陈正点点头,陈正马上提着药箱进去,福儿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
  内殿的情形着实吓了福儿一跳。
  床上躺着一个消瘦苍白的年轻女子,大大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床顶的帐子,床铺上全是鲜血,两个宫女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哭成个泪人儿。
  福儿微微偏头,惊觉鲜血分明是从女子的□流出来的。
  福儿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眼前这情景哪里是自杀?分明是女子□大出血了!
  难道……
  在她愣神的时间,陈正已经迅速上前把了脉,随着时间推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转头对福儿说,“用的虎狼之药堕胎,还服用了过量红花导致小产,药性太猛,病人身子又弱,这才大出血,我用银针先帮她止血试试看,你去禀告王爷这里的情况。”
  转头陈正又对宫女说,“这里有没有药?”
  》  
  宫女猛地点头,“有!什么都有!敏王爷送了好多来。”
  福儿敏锐的看见床上的欣荣公主在听到敏王时牙关咬的咯嘣咯嘣响。
  “傻丫头别愣着了!快出去传话!”
  “哦,哦!”福儿忙不迭的出了内殿。
  外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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