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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王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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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雷霆大怒,连吐了几口黑血,一下子卧床不起,刑部和大理寺联手破案。

一时间满朝上下,人心惶惶。

喀尔塔塔部一直在与户部尚书就借粮之事谈判,皇帝让沈醉主管此事,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便也不出门,只静静地呆在家里。

沈睿沉着脸,不言不语,永康蹙着眉头,一脸的恐慌。

裴菀书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几个人影,韦姜,沈徽,花追风,是不是他们合伙?太子妃在冷宫,怎么会掉下湖面去?天寒地冻,听说她一直懒懒地呆在屋子里,怎么会突然出去?

看着屋子里沉闷不语的几人,她也不好说什么,便悄悄出去,叫了西荷,让她悄悄地去打听大牢里那人是怎么回事。

按说如果那个“霹雳手”很厉害,一个人就能得手,他们为什么还要弄个无用的帮手?那帮手的作用到底是帮?还是……

猛地心头一跳,如果那帮手的任务就是被抓,那么?

她忽然定不下来,身子晃了晃,用力地靠在廊柱上。又想沈睿一直在这里,而沈醉就算是去驿馆也时刻被人监视,定然可以为他作证,就算他人要诬赖也不成功才是。

“在想什么?”沈醉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笑微微地看着她。

“这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吗?”她叹了口气,心头担忧万分,终不管什么羞涩伸手环上他的腰,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低声道,“你难道没想过,那个留下的人,也许是为了陷害你的。”

沈醉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笑道,“怕什么,若是他想杀我,就算没这个借口他也能。何况在他心里也许就算无罪也要死。”

“不许胡说!”裴菀书仰头瞪他,“你若敢抛下我一个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笑了笑,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如果他想杀我,早就可以的,也不必费尽心思找这么个兰借口。”揽着她的腰,“我们去竹林散步吧,说不定可以顺手挖几棵瘪瘪笋呢!”

沈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相携离去,攒紧了拳头一咬牙,便往外跑,水菊几人忙问他去哪,他只说回宫。

果然如裴菀书所料,没几天黄赫与何其一同来传旨,那帮凶供出是瑞王手下,是他买通“霹雳手”要杀害废太子。

“瑞王爷,您就跟属下走一趟,问几句话就回来!”黄赫单膝点地,颇为歉意地伏地请罪。

裴菀书紧紧地抓着沈醉的手,“别去!”

沈醉朝她笑,抬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俯身在她耳边柔声道,“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会回来,肯定会带你离开。”

“不要去,不要去!”她用力地抓紧他的衣摆,一时间方寸大乱,是她太大意,只顾得让皇帝和沈徽他们去斗,却忘记,他们两方都想置沈醉于死地。

“嘘……”他抬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地哄她,拇指擦过她的眼底,轻轻地抱住她。然后笑了笑,放开她坚定道,“你要相信我!”

她流着泪笑起来,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看她,微红了脸颊,笑道,“反正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说着对着何其与黄赫微微福了福,转身回去房中。

沈醉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看向窗口,无数次站在这里看她,每一次感觉都深一分,以为爱到了极致,可是那爱却日益深沉。对着窗口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几人行到门口处,却被人拦住。

永康公主手里提着剑,柳眉倒竖凶狠地瞪着黄赫。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的命令,您可别为难黄将军,不如随我们一起回宫吧!”何其见状立刻上前,永康哼了一声提剑便砍他,吓得何其立刻躲在黄赫身后,“公主殿下,您可吓死小的了,这更不干小的事情。”

“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天天在父皇面前晃悠谄媚,给他搜罗那么多妖精来,他能病了么?要不是你摇头尾巴晃地,他怎么会误会四哥,你没替四哥说情,我就砍死你!”说着提裙子追着他便砍,吓得何其只得一边叫娘,一边东躲西藏,“公主,您惹了我吧,连裴大人都没什么话说,我一个跑腿的,敢说什么?也没分量不是?”

“永康!”沈醉蹙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去守着你菀书姐姐,告诉她我过几天就回来。”

永康狠狠地瞪着黄赫,让他吃不消得微微别开视线,哼了一声,她将刻着古朴花纹的宝剑往他身上一掷。

剑锋锐利,黄赫没躲,嗤啦一声,裂破他的衣袖,下坠时候擦过手背,划出一条血痕。永康见状,更加生气,恨恨地甩开沈醉的手,跺脚道对黄赫吼道,“你是死人呀?”然后气得脸色发白,猛地便冲回府里去。

黄赫叹了口气,摇摇头弯身捡起宝剑,剑鞘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只得拿在手里苦笑了笑。

“美人恩难消受吧!”沈醉揶揄他,“以前跟你说,你不承认!”

黄赫再度苦笑,随即从侍从手里接过马缰请沈醉上马。

永康一口气跑回闲逸居,却见韦姜趴在炕桌上正垂泪,顿时火冒三丈,气哼哼道,“四哥又没死,你哭什么?真是闹心!”

韦姜被她吼得哽咽了一声,抬眼看她。永康见她满脸泪痕,双目红肿,一张脸更加妖娆,更是不喜欢,拉着裴菀书便往外走。

“姐姐,我们进宫去见母后,然后见父皇,他们最疼我,肯定会听我的。”

裴菀书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大家都很难过,你别那样对韦侧妃说话,不如一起想办法才是。”说着看永康裙摆破了一处,呼啦呼啦生风,忙关切道,“你这是怎么啦?”

永康眉头一皱,大声道,“我差点就把何其和黄赫给砍了,谁要是敢对四哥不好,我不会放过她。”

裴菀书怜惜地看着她,平日里也是活泼大度的姑娘,愤怒起来竟然也是个火爆性子。方才自己一时乱了方寸,回头仔细想想,皇帝肯定别有用意,而且沈醉就算是去了大理寺,也没人敢对他用刑这样反而可以保护他,让他跟二皇子那些人隔绝开。

韦姜见永康愤怒地瞪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便只好告辞。

她一走,永康便一定拉着裴菀书进宫,拗不过,裴菀书只好更衣然后带了西荷进宫去。一路马不停蹄地进宫,景怡宫大太监见她风风火火地来,立刻将她们安排进偏殿暖间等候,他去禀告皇后娘娘。

不一会,裙裾簌簌,皇后入得暖帐内,却一挥手让宫婢们都退下。

“母后!”永康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您要救四哥,他才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

皇后轻拍着她的脊背,揽着她走去一侧的软榻上坐。

裴菀书见她面色憔悴,双眸红肿眼底青黑一片,心中揣度她可能精神不是很好。行礼完毕,皇后让她落座。

“你们都别担心,陛下不会让人伤害他的。”皇后声音绵软,底气不足。

永康着急道,“母后,让我们见见父皇吧!”

皇后却摇头,“你父皇不舒服,好不容易睡着,你们回去耐心等着,没什么事情,别怕。”

永康还想说什么,裴菀书却知道再说无益,且皇帝的心思还猜不准,如果自己一时乱了阵脚反而给沈醉增加危险更是得不偿失。思量一下忙起身,说了些恭祝陛下和皇后娘娘身体康泰之类的话,然后又看向永康,“永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手心手背都是肉,陛下会弄清楚的。”

永康见她面色沉静,又见皇后神情坚决不肯她去见驾,只好嘟着嘴不乐意地拉着裴菀书回去。

皇后目送她们离开了,才缓缓回去殿内。

红锦地衣角上压着的凤嘴缠龙香炉吞吐着缭绕的香雾,龙涎香醒脑凝神。她微微叹了口气走进帐内,缓步上了暖榻。

皇帝面色萎靡,微微睁了睁眼,“是永康那丫头吧!”

皇后点头,幽幽道,“陛下,为什么不能放过老四?他如今也只是想带着菀书一同过逍遥的日子,只怕你让他做皇帝他都不肯。”

皇帝眯了眯眼,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个所谓的帮手早被沈睿那孩子一时冲动给杀了,根本就没说谁是帮凶,你又何必一定给老四安这么个罪名呢?再说,别人看不出,你这么了解他们,你还不知道?”

皇帝睁眼看她,眸光灼灼,随即歪了歪头,似乎不耐烦。

皇后叹了口气,“老大也没事,休息个半年也就恢复了。”

皇帝重重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不耐烦听她讲。

皇后苦笑,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她知道皇帝定然有他自己的打算,如今到了关键时刻,许多事情她根本看不透。

半晌,皇帝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直到她疼。

天边雪云低垂,暗暗地压下来,风呼啸着用力卷起地上枯败的枝叶,然后狠狠地摔上墙壁,发出“飒飒”的声音。

“菀书姐姐,我们去找皇奶奶。我们去求她!”永康依然不肯气馁。

裴菀书握住她的手,摇头道,“我们不要再急冲冲地去,太后老人家多年不管事情,再大的事情也没出来过,如今更是不可能。”

“可是不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不可以放弃!”永康着急地盯着她。

裴菀书摇头,“我们没有放弃,而是要想办法。”

“想办法?怎么想呢?”永康急切地看着她。

为了安慰她,裴菀书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办法会有的,别乱了方寸。”

“劫狱?”永康双眸晶亮,一下子激动起来。

裴菀书叹了口气,笑道,“你四哥又没下大狱劫什么狱呢?”他如今肯定是在大理寺的衙门里,皇帝又没说要杀人,况且就算是要杀,他们也得好生伺候着。

以他的功夫,想走是很容易的吧,自己才是他的拖累。

果然隔日,柳清君便让人传了话给她,让她沉住气,静候。

想是他也不知道皇帝如今的意思,要说想杀沈醉不太可能,他可以借助别人的手,但是绝对不会由他嘴里亲口说出杀死一个王爷。他向来标榜兄友弟恭,父子和睦的。

就连当年的楚王都没杀,何况沈醉?

又过了几日,永康已经回去宫里。裴菀书坐在暖炕上跟水菊一起绣花样。时间越久,她反而开始安心,皇帝定然有其他的打算,以此为引子罢了。

沈醉被软禁在大理寺内,从前旧部以及交好的人要么跟他划清界限,要么不理不睬,倒是忠君派的文大人等上折子为他说话。

如此一来,裴菀书便感觉出一点味道,也许是沈醉让人授意不许他从前交好的人为他说话,否则很可能将是一场清洗。

皇帝身体不好,可能担心什么,所以想为新君扫除障碍,这样也对,每个君王都会如此。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沈徽竟然主动出头为沈醉求情,结果皇帝以翰林院那一方地域安全归沈徽负责,办事不力被杀手混了进去,也被皇帝派人软禁在大理寺。

每每想到这里,裴菀书便更加不再担心。

“小姐,爷回来了!”水菊趴在窗口看了一眼,欢喜道。

裴菀书一听忙扔下手里的针线,飞奔下地,“沈醉!”

本要扑上去的身体,硬生生地顿住,是沈睿。今日他一身鸦青色大氅,打眼一看像极了沈醉。

见她身体摇晃,脚上只穿了棉袜子,沈睿眉头一紧,伸手扶了扶她。

“好冷!”她打了个冷战,飞快地跑回屋里爬上暖炕。

沈睿步入房内,木兰忙帮他解了大氅,又奉了茶点。

“皇奶奶出面了!”

“嗯?”她愣怔了一下,似是没明白,沈睿看她没半点担忧的神情,凝视了一瞬,淡淡道,“皇奶奶将她腕上的佛珠让人给四哥戴上,说谁要是敢杀四哥就等于是杀了她老人家。”

“费了不少力气吧!”她感激地看向他,双眸间的欢喜让他立时感觉到她装出来的淡然有多辛苦。

“作为回报,我要在你这里住几日,行商司事情太多,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不完,但是几个少监的批注我又必须看,烦死了。”他不耐烦地喘着气,然后将腰间斜跨的绣包拉下来扔进裴菀书怀里。

她淡淡地叹了口气,将里面的牛皮纸封拿出来,水菊立刻将炕桌搬过来,摆好笔墨。

“你认识柳清君吧!”他倚在对面懒懒地枕着胳膊,漫不经心问道。

“嗯,”裴菀书随口应了声,心头突了一下,头也不抬,问道,“柳清君是谁?”

“不知道就算了!”沈睿撇撇唇角,眼神有点冷。

裴菀书也不管他,自飞快地翻看那堆文书,批注好了便又封存回去,让水菊帮他包好明日带回去。

“如果这次四哥真的死了……”他觉得喉间发痛,顿了顿,睨着她道,“你会怎么做?”

“人都会死!”她垂下眼,继续绣花。

这句话在他听来却如那针不是绣在锦片上,而是扎上他的心头,她那淡然无波的语气,让他恼意肆起。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生死相依!”

水菊愤愤地偷偷拿眼去剜他。

裴菀书头不抬,依然专注地绣花,天色已经暗下去,温暖的灯光才显得明亮起来。半晌,似是感觉他依然在生气,抬头对着他笑了笑,却没说话。

她不会让他死。除非她死。可是说给别人听有什么用呢。

这时候木兰进来说谢小天来了。

沈睿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跳下暖炕往外走,在门口处碰上谢小天,哼了一声。谢小天立刻行礼,沈睿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半晌也不说话。

“你从翰林院来?”

谢小天忙点头,“今日小人无事。便来给夫人请安。”

“有那么多安好请吗?”他毫不在意地讥讽。

谢小天垂了垂眼,脸微微涨红,沈睿俯身看他,“抬起头来!”

慢慢抬头,似是畏惧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低下去。

如小鹿一般澄澈水润的大眼,闪烁着单纯而无辜的光芒,沈睿勾了勾唇角,恶作剧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眼眸冷芒朔朔地盯着他,“给我看看你的手!”

谢小天羞窘万分,却顺从地抬起手,细长的手,指尖圆润,掌心淡粉,像女人。沈睿冷冷地挑起眉峰,手快捷无比地抓住他的右手,冷冷道,“会武功吗?”

谢小天惊恐地看着他摇头,看着沈睿满脸邪气狭长俊美的眸子蓦地眯起,接着感觉手上剧痛,他咬着牙一声痛呼。

“住手!”裴菀书看着沈睿一副凶残的模样,“沈睿,你做什么?”

沈睿冷哼了一声,将谢小天的手一摔,不屑地看着他倒在地上,从他身上跨了过去,扬长而去。

“沈睿!”裴菀书气得冲过去,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忙叫了水菊准备药,让解忧去叫大夫来,将谢小天扶进去坐在暖炕上。

看着他被捏断的两根手指,裴菀书心烦意乱,歉疚不已,这个沈睿,自己竟然不知道他是如此残忍的。

等大夫到来,帮他接了骨忙了一通已是明月朗照,寒星点点,让水菊陪着他休息一下她拿起大衣照例去门口等杜康。

从沈醉去大理寺,他每日会打发明光回来跟她说几句话,让她不用担心,而她不想明光离开他,便让杜康去。她和几个丫头每日做他喜欢的菜,用小炭炉捂着让杜康送去,等夜里再回来。

菊残寒冬

第八十八章

杜康裹着一身冷霜到了跟前,见裴菀书立在门口忙上前行礼。

“快免了,爷今日好吧!”她拢着衣襟,呵了呵手。

“爷很好,说明日还想吃夫人做的豆腐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裴菀书,“这是爷给您的信!”

抬眼却见裴菀书满脸通红,诧异道,“夫人?你病啦?”

裴菀书一把抢过,“没呢,冻得,快回去休息吧!”说着转身往回走,待杜康告辞了,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笺,普通的毛竹纸,不够细腻,此刻她却觉得仿若是天外仙音般。

纸上只画了两只小鱼,细看下一只是细长眼,一只是大圆眼。一只在浅水里张望,另一只在鱼缸里望着它,最后是两只小鱼一起游进了广阔的水域中,细长眼的鱼啄着大眼鱼的背。

似乎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透过这粗糙的纸坏笑着看她,深夜的时候他最没正经的,“人说酥胸如玉,明明就是豆腐花。”

心口什么东西轻轻一荡,黑夜无人却烧得脸颊滚烫。

“一个人出去做什么?”沈睿的声音自一侧假山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外面不冷吗?”说着便往屋里去。

“你来,我跟你说句话!”他靠在假山上,风吹起肩头发丝,在寒月冷辉中飘然冷魅。

“有话进来说吧!”她将信笺揣进怀里,打了个哆嗦,便冲进房去。到了门口却又站定,回头瞪着他,“沈睿,你为什么要么残忍,谢小天和你又没恩怨,也亏你下的去手!”

沈睿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杀人也不过是多用一点力气!”

“你?!”她抬手屈指,用力顶了顶眉心,人命在他们心里,是不是真的连草都不如?气得再说不出话,转身进了屋。

谢小天的手用白绢布挂在胸前,让裴菀书更是难过,歉意地看着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小天,真是对不起!”

谢小天微微摇头,轻笑道,“殿下也是为了夫人好,如果可以只怕殿下想将每一个接近夫人的人手都拧断,这样才会放心一点。”

裴菀书不解地看向他,谢小天笑道,“一句玩笑话,夫人莫要当真。王爷有了麻烦,在下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哪怕就是说--”

“说什么?”沈睿的声音冷冷地飘进来,裴菀书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事,忙对谢小天道,“小天,真是对不住,你先去原来的房间休息,明日我们再说话。”沈睿这样弄伤了他,可是她也知道想让沈睿道歉是不可能的,虽然谢小天看似不在乎,可是他那倔强的表情却让她越发内疚。

谢小天走后,裴菀书也不理睬沈睿,让水菊开始洗漱睡觉。水菊看看沈睿,觉得他很过分又无理取闹,虽然不敢说,却也麻溜地去准备。

沈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裴菀书,半晌才道,“你和水菊去暖阁睡,把炕让给我吧!”

裴菀书一愣,猛然间脸红起来,低声道,“沈睿,你又开始说混话?你以为你四哥不在就可以嚣张跋扈?”刚规矩了没几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怕什么?半夜我爬上你的床?”他冷哼了一声,便开始脱掉外衣上炕。

裴菀书一见,将针线都摔进笸箩里,恨恨地下了暖炕。

戌时睡下,二更天里裴菀书还是没有睡着,听着水菊细密的呼吸,也不敢翻身免得吵醒她。越是睡不着脑子便越发清醒将那些头头绪绪在脑子里慢慢地梳理。恍恍惚惚听到七声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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