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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儿一辈子就嫁一次人,还已经被黄蓉大张旗鼓的弄得满天下都知道了,到时候亲爹要是不参加,相信会成为女儿一辈子的遗憾。可是,事情又摆在眼前,郭靖又是个最看重大义的人,而且一灯大师也坐在这里,想想人家多次帮助他们夫妇渡过难关,就是不看别的,但看一灯大师的面子,他们也一定要出马的。
“这样吧,反正也就一两天的事情,再差也不过如此了,不过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老朽先帮着你们走这一趟。”蔺巍啸手拈胡须笑道。
黄药师脸色变了两变,“你这小老儿不是有祖训不出世的吗?这回你去管着闲事,那是不是以后也能帮着我闺女女婿去襄阳长期出分力气?”
黄蓉赶紧端起酒杯,先干为敬,“蔺伯伯要是真的肯出山,定能助靖哥哥一臂之力,侄女先干为敬先行谢过。”
一屋子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蔺巍啸,这老头来后除了跟黄药师说上几句话后就一直带着自家的小孙子坐在那边儿不言语,可怎么一出生就能得来黄药师和黄蓉那么大的动静,看来不是泛泛之辈。
蔺巍啸大笑摇头,“别跟老儿灌迷汤,没用。这大理的皇室和我祖上还有点儿渊源,其中的事故不为人所道,我也就不说了,这次出手也不过是还情而已。”说罢蔺巍啸站起来,指了指身边儿的那个男童道,“蓉儿,我现在先把我孙子暂寄你这里,等你闺女成婚过后再带着孩子去找我也成,留在这里也行,我也不耽搁了,现在就出发,也让你们安心。”
蔺巍啸也不交代自己孙子几句,直接将那孩子推给黄药师。
黄药师对程英说,“程英,你跟着也走一趟,一路势必要照顾好这老头,记住了?”
一灯也想叫自己的弟子陪同一起去,被蔺巍啸阻拦了,他直笑说用不了那么多人跟着,多去一天少去一天都是一回事,自己现在走不过是为了让郭芙的亲事不至于办的众人心事重重的,那就不喜庆了。
一灯起身感谢,蔺巍啸大手一摆,转身就甩着袖子大跨步的往外走。
郭襄抱着自己的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心里赞叹,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这气势。记得以前有人跟她说过,这贵族有贵族的气势,不是钱财能堆积的。想来这高人也有高人的气场,不是谁甩袖子都能像隐士,说不定那还是疯子呢!
程英带着陆无双赶紧起身告辞,一路马不停蹄的跟着蔺巍啸去了大理。也许正是因为这忽然的决定,有些人的人生轨迹就此改变了。
郭襄笑眯眯的冲着空气招招手,然后对拽着自己衣角不松手的郭破虏说,“怎么样,我就说爹爹会留下吧。不过,外公,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大理。”
“你也要去大理?”黄药师旁边那个刚刚被自家亲爷爷抛弃的小男童好奇的像郭襄询问。
郭襄看看这个明显比自己年龄大,眼睛大,脸也大的小子,不乐意的轻哼一声,没搭理人家,她最不待见这种比自己高大的人了,别管是个头还是脸,走到哪里都想充大个儿的毛病也被带到这里来了。郭襄探出身子扒着黄药师的大腿笑着问道,“外公回去的是吧,襄儿想跟着出去走走看看。”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跟着黄药师出去生命安全有保障不说,最主要的是一定还能得到许多宝贝,就算去了大理,她就不信她一个深知前面历史的人还掏不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来。宝贝不嫌多,是越多越好,前任埋宝后人享用,尤其是她这个后人挖出来享用,那是再好不过了!
黄药师低下眼帘,抬手止住郭靖要制止的话,问,“……”……
正文 第十章 祖孙相伴赴云南
郭芙的婚礼相当的隆重,虽然黄蓉已经很克制的只请了江湖上和他们夫妇关系特别要好的武功特别好的侠士,但还是来了很多人,使得整个桃花岛都处于前所未有的沸腾状态。黄药师嫌人太多太烦,自动跑到他摆的阵中去住了,至少那里除了自己女儿孙女就没人会来打扰他了。
成婚之时,到底还是黄药师主持一灯大师作陪,郭芙等人可算是大大的长脸了。世上谁结婚也没他们那么隆重了,东邪南帝齐上阵,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蔺相儒,你说,外公会不会带我一起去?”郭襄趴在窗户上往里头瞅,她不喜欢那么多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就是屋子再敞亮也会觉得憋屈的慌,因此她一直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反正是她姐姐结婚又不是她,外面里面都一样看。而蔺相儒的名字取自他老祖宗的谐音,本来是不行了,可偏偏他这辈分是相字辈,蔺巍啸又给他算了一卦,说这孩子日后定是少点儿儒雅气息,因此,干脆就叫这个,也能衬这点儿。
“你应该叫我哥哥。”蔺相儒不满的再次指正,“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平辈,我又比你年长,你要叫我哥哥。”
郭襄侧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蔺相儒,“虽然你的名字和你的老祖宗很相似,可是这嘴上的功夫你还不如你老祖宗的一个小拇指甲盖儿、所以,什么时候你成了名副其实的时候,我就改口。”
笑话,叫他个小毛孩儿哥哥,也不照照镜子,那么大的脸,看着就不英俊。其实郭襄挺喜欢和蔺相儒说话的,因为在那么大年纪的孩子里头,他们俩算是能说到一块儿去的,可是一看到那张脸,她又不知怎么了,特别想逗逗他,虽然知道这种恶趣味有够无聊的,也曾想着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但一见面依旧如故。
“儒哥哥,儒哥哥。”郭破虏从里面小跑出来,今儿黄蓉给他穿了见火红的衣衫,倒是把他平日里头那种呆头呆脑的气息掩盖了不少,还增添了点儿喜气童子的感觉。
郭襄伸手拧了一把郭破虏脸上肉呼呼的肉,别说,这手劲儿和自己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郭襄脸嫩嫩的,像是能挤出水来,而郭破虏属于那种有点儿韧性的,掐下去不想就让人想到猪肘子。
“啪”郭襄猛的一回神儿,看见自己被郭破虏打掉的手,正不解呢,只听郭破虏不高兴的说,“二姐最坏了,你的脸才像猪肘子呢。”
“呃……对了,你出来做什么啊,大姐他们拜堂成亲之后不久要开饭了吗?今天还有你最爱吃的水晶猪肘呢。”说道这里,郭襄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郭破虏两手扒拉着下眼皮,对着郭襄做了个鬼脸,然后得意的说,“你们别想撇下我,前天晚上我都听爹爹和娘说了,他们已经决定让外公带着你和儒哥哥还有傻姐姐一起出岛儿玩去,你们不能不带我一起去。”
郭襄眼睛一亮,抓着郭破虏的小手就问道,“这话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原来郭破虏自从说话顺溜了之后,记事儿也记得明白了,那日郭襄跟着黄药师去了桃花岛阵里头的小屋子里休息后,他就躺在床上睡不着,一心想着为什么二姐去了,而没叫自己去,是不是二姐想和傻姐姐玩儿而不带上自己?这郭破虏称呼傻姑就为傻姐姐,傻姑听后甚为高兴,后来就一直那么叫着了。
说郭破虏像郭靖是一点儿都不假,两人都是实心眼儿,即使心里存了事情躺在床上睡不着,也不会学人家翻来覆去,而是还那么躺着,外人看着跟睡着了一样。黄蓉来里头见郭破虏睡得安稳后就出去跟郭靖商量。
“大理自然要去,我看,最好是咱们都去了,这唇亡齿寒,大理守住了,对于咱们大宋来说也是件益事。我想,别只咱们去了,干脆等芙儿大武小武成亲后也跟着一起去。”黄蓉说。
郭靖微微皱眉,“这样的话,岂不是又要耽搁一段时日了?”
黄蓉抱拳笑着赞叹道,“这大理皇帝求到你这儿算是求对了,咱们的郭大爷侠胆义肝,连片刻也不愿等了。”
郭靖对黄蓉微微寒酸的抱怨从不在意,诚恳的说,“蓉儿,这战事不比其它,而且信中也说了,大理国先帝是猝死的,恐怕这里头也有事情,不尽早回去,我也不得心安。”
黄蓉捂着嘴轻笑道,“那么多年了,你的心思就没变过。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早就想好了,蔺伯伯是第一站,他们先过去,然后为了以保万一,我爹爹带着襄儿傻姑在芙儿成亲当晚也连夜赶去,那时候一灯大师也会带着他四大弟子从另一条路过去,这是第二站。等第二天下午,咱们再带着一干孩子还有这群宾客,直接奔赴大理,我相信,就咱们请来的这些英雄豪杰,到了大理随便出来一个也不是白给的。”
郭靖听了黄蓉的话,激动的站起来,一把握住黄蓉的手,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喊了两声“蓉儿”之后,热血澎湃的说,“这下大理的子民也算是无忧了……”
——
“……后来再说我就不知道了。”郭破虏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
郭襄正听得入神呢,郭破虏这么忽然停了下来,下意识的直接问道,“你怎就不知道了?”
郭破虏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因为后来我就睡着了。”
郭襄嘴角抽搐,拍了拍郭破虏的肩膀,倒退着往后走,想这靠到窗户台上的时候再说出自己的无语,结果,碰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抬头,正是黄药师的腿。
“外公。”郭襄见到黄药师就自己动变回娇人可爱的小女儿模样,她就是吃准了黄药师吃她这套,谁让她这张脸像她娘黄蓉更像黄药师一辈子追念的才女冯蘅呢。
黄药师不吭一声的将郭襄抱了起来,摸了摸郭破虏的头,心里想着再傻也是自己的孙子,接下来这段时间是自己照顾这些孩子,那就多给他找点儿补脑的东西吃,争取在郭破虏长大前给补回来。
“黄伯伯。”蔺相儒有礼的像黄药师问好。
“嗯,相儒,牵着破虏,咱们走。”黄药师头都没底,直接抱着郭襄向前走,像是很随意的扔下一句话,不过就这句话也成功的让郭破虏的小脸儿涨得跟他现在穿的衣服一样红。
郭破虏高高兴兴的抓起蔺相儒的手,拽着蔺相儒跟着黄药师身后。
“爹爹……”黄蓉看见黄药师出来后,也跟着出来,喊了一声想再说句什么,却被黄药师背对着她挥的手给制住了。别人带着她的孩子她都会不放心,可是换成自己的爹爹,想想小时候自己被黄药师教养的一幕幕,也许让外孙们跟着他们的外公真是件好事。最好日后能让黄药师挂念在心,为了孩子留下来,别再那么大年纪四处乱跑了。
——
上了船,郭襄坐在船头晃着腿笑嘻嘻的看着傻姑和郭破虏趴在甲板上玩儿铜钱,猜正反面,谁赢了打谁的掌心一下。也不知是傻姑手下留情还是郭破虏皮糙肉厚,被打了那么多下,就只掌心红了一点儿,其余什么事情也没有,反倒是傻姑一输了就四处跑,生怕被抓着让郭破虏打,然后郭破虏和傻姑就傻兮兮的两个人一起围着船舱跑。
闹够了,就都被黄药师赶回船舱里头睡觉,三小一大趴在一起睡,黄药师站在船头,轻轻的吹了一个郭襄叫不出名字的曲子,慢慢地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嘻嘻~!”
郭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扫弄自己的鼻子,耳边还传来笑声,摇摇头,翻个身继续睡。
“哈哈,姐姐,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郭襄感觉有人拍打自己屁股,一激灵,赶紧坐了起来,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送了口气,原来是郭破虏。
郭襄转头看向船仓内的小窗子,发现他们还在水上。这不对呀,按道理说,桃花岛没那么世外桃源与世隔绝的,她记得小时候跟着黄蓉回桃花岛的时候也就用了半天,怎么现在从晚上出发一直到白天了还没靠岸。别是迷路了吧!
可想到这儿郭襄一巴掌把自己的这个念头给拍没了,怎么可能迷路!他们是跟着谁来的呀,那可是黄药师!满天下谁迷路都成,就这位,没有可能。那不是迷路看样子就是他们要直接走水路,到大理边境或是临近的地方下船再该走旱路。
思考完毕,郭襄一把将郭破虏退出船舱,自己坐在里头换衣服,黄蓉很贴心的知道女儿爱干净,这日常的衣服也是带了一柜子,一天一件也能穿个个把月的。
换了衣服出去,就见傻姑和郭破虏还趴在地上玩儿呢,郭襄摇着头感叹他们这是“浪费好光阴”,然后就奔去找黄药师了。绕道船尾,黄药师正和蔺相儒对弈,别看蔺相儒才堪堪六七岁的样子,这棋艺还真就能和黄药师杀上一两盘,虽然每次必输,但总能有一两招出其不意,让黄药师甚为欢心。
“襄儿起来了。”蔺相儒憋着坏笑说道。
郭襄脸不红心不跳,不就是赖床么,她和郭芙都喜欢的。白了蔺相儒一眼,扑到黄药师的身上,“外公,咱们什么时候下船啊,船上的干粮真的不好吃。”
吃了两年黄蓉亲自做的饭菜,基本上这郭破虏和郭襄的嘴都被养刁了,郭破虏还好点儿,没吃的饿了凑活也能吃,可郭襄这方面就不大行了,简而言之就是这丫头穿越前偏食,穿越后变本加厉被黄蓉给养的,更刁了,干巴巴的干粮她根本就是连碰也不碰的。
黄药师那种人,是饿上两天两夜也没事儿的,所以他也没吃那干粮。见自己小孙女真饿了,黄药师起身看看水上的风向,又仰脸看了看天上,“再忍一天吧,到了晚上就能上岸了。”
“上岸就有好吃的了?我要吃烧鸡,吃烧鸡!”郭破虏追着又输了耍赖皮的傻姑过来,正好听到黄药师的话。
驾船的桃花岛的家丁这时也过来,说,“老太爷,这就是赶路怎么着也要后半夜才能上岸。要不先让小姐稍稍吃点儿垫垫?”
郭襄连忙摇头,“没事儿,我等到后半夜也成的,我还想尝尝外公的手艺呢。娘做菜那么好吃,外公也一定是的吧。”
郭襄明显感到黄药师身子微微一僵,心底忽然了然的发笑,想着,不会吧……
正文 第十一章 君子未必远庖厨
果然,一路顺风南下,可也是到了后半夜才上了岸。黄药师让那桃花岛的家丁将马车给牵出来,于是在郭襄目瞪口呆和郭破虏及傻姑的欢呼声中一辆不大不小的马车从船上牵了下来。
“这都放在哪里的?我昨晚在床舱里一点儿都没有闻到什么不适的气味,而且这马怎么就在船上不惊?”郭襄不解的回头询问黄药师。
黄药师看了眼郭襄,没回答这问题而是用袖子轻轻一挥那马缰,缰绳就落在了蔺相儒的手中。蔺相儒别看年岁也不大,可到底是练过几天功夫的,这东西来,举手投足的还是那么回事,至少在郭襄眼中,他是把那匹比郭襄本人高大好几倍的撩蹄子的大马给拉住了。
“有种香料,给马呀狗呀什么的动物闻过之后那些东西就会在一定时辰内昏睡不醒,等到了时辰它们自然会醒。而且这是郭伯母给你们兄妹特意准备的船,怎么也不会只有咱们看上去那么小的,其实船舱下面也有不少地方,只可惜出来的急了点儿,许多东西还是没有备齐,要不我就在船上给你没露两手了。”蔺相儒微笑着将马稳住,然后对着身后的家丁挥挥手。
“咕噜噜~!”郭襄捂着肚子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像黄药师,心说这你总不能再不理我了吧,我一天除了水,半点儿人粮食都没打牙,这要是再饿下去,肯定不可能活着到达大理皇宫,最多能保留成半死不活。
黄药师从腰间拿出几锭碎银子,这东西郭襄在她在这给世界为数不多的过年时候有幸见了三回,因此认得。就见黄药师手指弹动几下,一只两只三只郭襄叫不出名字的大鸟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傻姑欢呼着跑了出去,很快就提着四只好大好大个头,看样子也有他们桃花岛那两只白雕大的鸟,郭襄大惊,赶紧跑过去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没有白雕在里头后开心的拍着胸口笑着对黄药师说,“外公,你这功夫真厉害,什么时候也教给我吧。”虽然您老人家是用比这鸟价值好几倍的银子将它们换下来的,但是郭襄依旧觉得这份气势太帅了。想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很俗气的对着世人扔一把不是银子是铜板也成,那种钱财漫天飘的感觉……嘶嘶~~光是想想都觉得美!
“外公,是不是你给我们做吃的啊。”郭襄对着黄药师就甜甜的笑开了,她觉得这男人无所不能也总会有个界限,至少黄药师给他的感觉是邪但不下流,虽然实礼教与无物,但又在某些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去准从。亦如他劝说杨过叛小龙女转投他门下,亦如他还是没老顽童那份随性愿与和自己不是一个辈分的人结拜兄弟。
不过,郭襄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事实证明,黄药师是个神奇的存在,他确实也打破了“君子远庖厨”这句话。
她和郭破虏被黄药师安排在篝火旁的小石头上坐着,石头上面给他们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身上也过着毯子,里面还有一层不厚不薄的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小家伙一眨不眨的盯着黄药师的身影。
其实黄药师也没真的都下手烹制了,他就弄了其中一只最小的,剩下三只大的全都交给蔺相儒,看蔺相儒那熟练的手艺,想来一定也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
黄药师也没做什么特别特别的二十把鸟的毛给拔了,用水冲洗赶紧,然后手指飞动,也不知道放进去什么东西拿出来什么动,等郭襄揉揉眼睛再想仔细观察的时候,那只鸟已经被插在了树枝上放在火上烤了。郭襄觉得,那火似乎也知道强弱之分,要不怎么就一边倒的往黄药师想要它去的地方到,看那种倾斜的力度,怎么也不像是自然的力量。
另一边,蔺相儒就有点儿吃力了,因为他手上有三只,而最要命的不是他扒了毛放在一旁洗,而是傻姑好像特别喜欢把他喜好的再给糊上泥巴,这样来来回回几次蔺相儒无语了,只能挑出其中最大的一只洗好弄好插在树枝上跑到黄药师的身旁烤了起来。
别说,蔺相儒看着年岁不大,可这烧烤的手艺到不错,而且他手里那只居然比黄药师准备的熟的快,鲜黄娇嫩上流着厚厚的一层油,吸吸鼻子,一股香气。
“我要吃。”郭破虏从小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