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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可真邋遢,小皮猴子。”老顽童嘟囔着往后退,把脏了的手放到桌子上来回哗啦。
郭襄白了老顽童一眼,走到小男孩儿跟前,蹲□子,柔着嗓子对那小孩儿说,“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想帮助你,如果你愿意,也许我们能够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黄蓉吃惊的看着郭襄,郭襄表现出的善意太过明显,明显到在场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不过一个稚子,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郭襄对其如此温言。要知道,即便是收徒弟,这个年月,也总是喜欢查看背景的。无名无姓的孤儿,换句话就是来历不明。
小孩儿年纪不大,样子看上去像是六七岁,但想来实际年龄应该更小点儿,说不准,差不多也就五六岁。是个男孩儿,脏兮兮的,□着脚,身上披着野兽的皮,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小孩儿一直警觉着看着众人,那眼神,像受伤的小幼崽,看得郭襄心里酸酸的。
郭襄站起来,摸摸那孩子的头,小孩儿想躲又不想躲,犹豫间郭襄的手已经碰触到了。
郭襄毫不介意小孩儿的不干净,手下滑,曲起手指刮了小孩儿的鼻子一下,“走,大姐姐带你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至于其他问题,等弄好了这些再说,好吗?”
小孩儿明显被郭襄的笑容征服,腼腆的点点头,跟着郭襄出去。
郭芙起身到黄蓉跟前,“娘,您都不问问?就由着襄儿胡闹!”
黄蓉笑着把郭芙推到耶律齐身边,“你给我安心养胎,至于别的事情都少管。你妹妹又不是没脑子的小丫头,她做事有分寸,如果真喜欢那孩子,我和你爹爹可以再收个徒弟。”
“其实,我倒是很想收个关门弟子。”杨过老神在在的冒出这么一句。
少年轻狂过后,不是满目沧桑,来之不易的幸福到手后一定会分外珍惜。杨过起了归隐之心,但一身自创武功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总是不甘。刚才杨过冷眼看了,小孩儿骨骼奇佳,是个练武的奇才。加之杨过对小孩儿处境感同身受,想想幼时自己的生活,不也跟个野孩子没两样?收下当徒弟,兴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龙女对这种事情一向不在意,她是典型的万事不过心,能上得她心头的,除了杨过,勉强能算上一个郭襄。至于杨过收不收徒弟,她更是无所谓,只要杨过愿意就好。
人总是这样,不争不抢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感觉,可一旦有人走出那么一步,其余人就都想跟着凑热闹。
耶律齐也沉思琢磨着自己收弟子的可行性,弟子,对于他们这群小一辈,不得不说是个相当大的诱惑。
……
等郭襄带着洗干净的小家伙进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屋子神态迥异的“前辈”。原本还不咋受欢迎的小家伙一下子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一个个看向那孩子的眼神是蹭蹭蹭的往外冒精光。
洗干净的小家伙明显比灰头土脸时好看多了,也清爽多了,如果忽略掉露在外头皮肤上的细小划痕,再加一精心打扮,说是富人家的小少爷也有人信。肉嘟嘟的小脸儿,大大的眼睛很明亮,如天上的星星,璀璨夺目。
小家伙显然不适应一群“不熟悉”的大人对他“友善”的目光。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总之是将自己的身子藏在郭襄身后,手也是死死的拽着郭襄的裙摆。
郭襄安抚性的拍拍身后小孩儿的头,“不用担心,大家不会对你怎样的。来,告诉大家你叫什么。”
“萧徽。”声音也很清脆。
郭襄笑着将萧徽拉到身前,握住萧徽的手,“不用怕,有姐姐在。来,告诉姐姐,你知道你名字是这么写的吗?”
萧徽摇摇头,而后从衣领里拽出挂在她脖子上的牌子递给郭襄看。
小牌子不大,十分的粗糙,但牌子上的“萧徽”两个字却是苍劲有力,大有名家风范。
郭襄忍不住又摸了摸萧徽的脑袋,扬起大大的笑脸,“萧徽,以后跟姐姐走好不好。”郭襄并不知道在她带萧徽梳洗期间,屋内众人已经打了要收徒弟的算盘。
萧徽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滚圆滚圆,意思相当明显——可以吗。
郭襄忍俊不禁,“当然,你是姐姐找到的,从今以后,姐姐走哪儿都带着你,好不好。”
“嗯。”
于是乎,在郭襄自己内里具损的情况下,收了个小跟班儿。来历不明幼童一枚。
第七零章 灵芝药草光明顶 (中)
郭襄执意要自己带着萧徽;其中不乏又郭襄的坚持,也有萧徽撒磨一圈后,果断跟随郭襄身后的坚定。
郭芙很不赞成收留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可惜她现今是双身子的人;不说她的言论已经不在可听范围内;就算她想说;黄蓉一个“你给我安心养胎”的眼神,就把郭芙给制住了。
在雁门关外住了几日,黄药师的意思,是其余闲杂人等该干嘛干嘛,他带着郭襄继续游玩儿。这话说得好听,可听到黄蓉的耳朵里就不那么有滋味了。想想大女儿郭芙从小在自己身边娇生惯养,想想小儿子郭破虏虽然没有娇养但也自小到大都在她跟前,她能够得着能帮得上。唯独郭襄,出生后基本上就没安稳过。被人抱走过,自己走丢过,如今拖着个重伤的身子,每日要喝上好几种草药熬成的药汤,黄蓉仅仅想着就心中难过。为此,黄蓉也不管郭靖郭芙了,说什么非要跟着黄药师,名义上是尽孝道,实质上是不看到郭襄身子痊愈她就不能让郭襄离了她的眼睛。黄药师自然明白女儿的意思,也不阻拦,只说看他们自己的安排。
郭靖没黄蓉那些心思,他心里还是有些挂念襄阳,从上次离开桃花岛来襄阳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每日操练将士,每日守城布阵,本以为这次胜仗结束不过是出来玩玩儿全家散心,可看黄蓉不想回去的意思,郭靖踌躇了。女儿的伤势他有所感,是以回不回去很难抉择。
“不用多说了,芙儿,你们夫妻俩回去。接下来我们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你大着肚子,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回襄阳安胎要紧。而起有耶律齐坐镇襄阳,加上你朱伯伯等,我和你父亲数月不回也可安心。”黄蓉在黄药师表现出不耐烦前,先将事情安排妥当。
郭芙听后第一个不答应,“娘,您不跟我们一道回去?”她生产的时候怎么办?难道孩子一出生连自己的外公外婆都见不到?想到这儿,大小姐的脸色不好看了。那股子小心眼儿又冒了上来,又开始嫉妒如今备受大家宠爱的郭襄了。
黄蓉虎着脸,“你给我老实些。安心养胎,别整日耍那没用的小心眼儿。你要是想让我和你爹爹省省心,就赶紧跟着齐儿老实回去。”说完也不理郭芙,转而着重交代耶律齐回到襄阳该如何去做。
耶律齐这位大女婿黄蓉很满意,经管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优点更多,且难得。细细交代了许多守城护城的要事后,黄蓉变相的把襄阳一部分责任放到了耶律齐的身上。耶律齐不止不为此难受,还引以为傲,这是黄蓉郭靖认可他能力的象徵。任凭别人名气再大,任凭他武功再高,有些事不是名气和武功能做成的。就好比这守襄阳,不止要守,还要治理,杨过聪明吧,那时绝对的,可是把耶律齐拿开用杨过,相信不出几日,这位神雕大侠就变成神雕大虾了。
送走不情不愿的郭芙,黄蓉算是松了一口气。黄药师接下来去的地方要是郭芙还跟着,那她可就不止要担心郭襄,还要分神去挂念郭芙了。
“去雪山?”郭襄瞪大眼珠子,不解的看着蔺相儒,好似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玩笑的意思。可惜,她没找到。
蔺相儒点头,“明日一大早就走,黄爷爷说了,争取在第一场雪之前到山上,否则下了雪路就更难走了。”
“既然难走那还去什么,不是说咱们要去游山玩水的么,做什么还要去那种冷死人不偿命的地方啊。”郭襄很想无理取闹的不去,以前去去也就算了,毕竟那时候她内力虽然不及但也能御寒。可现在,她内伤深重,每晚子时全身经脉都痛的抽抽,呼吸都困难,这种时刻还去爬雪山,郭襄真的不知道家里那群一向爱护她的大人们究竟在想什么。
杨过小龙女相携而来,闻得郭襄的话,两人相视一笑,黄蓉真是聪慧,她居然能第一个料到对去雪山最反对的不是别人,而是郭襄自己。
“去吧,这是你外公和一灯大师商量后的结果,他们两位都认为这个时候去雪山是正确的。我相信,咱们的小郭襄肯定能明白其中含义。”杨过笑着对郭襄说。
郭襄幽幽长叹,死过一次的人,其实真要是现在就死了,也没什么太大的遗憾,兴许还能有些不为人知的欣喜。不用去面对日后的抉择,死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逃避港湾。“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不想外公他们为我的事情着急上火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郭襄别看小,才十六岁,可我这十六年的生活一样多姿多彩,过得不必别人少,也从不单调乏味。许多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我这十六年精彩。嗯,我值了,很够本!”
郭襄说完还很肯定的点点头,用来加深对她话的可信度。
蔺相儒铁青着脸,猛地站起来,飞快的出去。郭襄好奇的看着蔺相儒的背影,“他是饿了还是内急?”
杨过别有深意的看着郭襄,“兴许都不是。”
郭襄拍手,“那就是隐疾。”然后将手放到嘴边做了个小声的姿势,“我们还是别声张的好,省得他日后出去难做人。”
小龙女完全不明白杨过和郭襄在说什么,只是坐到郭襄面前,抬手轻轻抚摸郭襄的头,“你放心就是了,我和过儿一定会将你治愈的。多难的的草药我们也会为你找着的。”当年她中毒时小龙女都没有如今这份迫切。
郭襄嘿嘿傻笑,随意的甩甩头,“能不能找到谁又能知道,我心情大好,决定给龙姐姐一个面子,一道去雪山,看看雪山风景。”
……
说走就走,郭襄依旧被安放在马车里,只是这次没了郭芙的陪伴,加上黄药师一心早日上山,脚程赶的有些急。因而在颠簸的车里,郭襄是整日昏昏沉沉,不是睡觉就是睡觉,等到了山脚下,郭襄瘦巴的比之从前还要娇小。
蔺相儒心疼的不得了,每日不管赶路多久,总会想尽办法给郭襄寻些可口的食物,可怎奈郭襄吃不下,一日三餐虽说不断,但每次进食也不过那么一点点,别人干着急,可谁又能帮她吃了不成?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黄药师的意思,不要耽搁第二日一早就上山,直奔何有道的住所。黄蓉对此很是赞同,因而,第二日一早,郭襄被郭靖抱在怀里,一行人施展轻功,不停歇的往上赶。
郭襄软软的靠在郭靖胸前,抬头看着郭靖棱角分明的五官,紧闭的双唇,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傻爹爹,其实还是很疼她的。在黄蓉将郭襄现在情况一五一十跟郭靖说后,郭靖再没提起回襄阳的事情,仿佛天大地大只有眼前的小女儿的事情是最大的。往日严厉的形象不在,对郭襄小心翼翼和颜悦色到郭襄自己都不习惯。可正是这份不习惯,每每让郭襄动容不已,这样的亲人,谁都不想舍弃吧。
“爹爹,女儿会没事儿吗?”郭襄忍不住轻问出声。
从未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小女儿,猛地问出来,郭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个比自家媳妇儿年轻时还古灵精怪的小女儿,以前总是没个女孩儿样子,可现在,柔柔弱弱的靠在自己怀里,那种似有若无好似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让郭靖难过。
郭靖直视前方,“爹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是你不会有事,而是爹不会让你有事。郭襄嘴角微扬,郭靖依旧那么实在。
第七十一章 灵芝草药光明顶(下)
雪山半腰;有个天然溶洞,洞内居然别有洞天,里头也不知是谁建了房子;不大;五六间屋子;宽敞通透;更甚的是,屋子后面居然还有个天然的温泉眼。
“咱们先在这里修整几日,待明日那场大雪下过之后,我就去上头看看。”黄药师迅速做了安排。
一路上来,经管郭靖运气内力为郭襄驱寒,可到了溶洞,郭襄还是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不住的打着寒颤。黄蓉心疼的要命,拉着郭襄的手想为其传些内力过去,不想才刚运转内力,就听见郭襄痛苦的呻吟出声。慌忙松手,不解的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铁青着脸,到郭襄身边,探手给郭襄号了下脉,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立马吩咐黄蓉,“赶紧把襄儿带到后头的温泉里,泡上一个时辰。期间你好生看着襄儿,如果发现她有晕厥的现象,立马将人抱出来,到时,我就和一灯大师一道为她疗伤。”
黄蓉想问黄药师郭襄的病情究竟怎样,伤势为何忽的眼中到如斯地步,但话到嘴边,吐了又吞,最后还是咽了下来,只是点头应下,在小龙女的帮助下,为郭襄去了外衣,将其整个人放到温泉里。
小龙女将郭襄退下的衣服放好后,回身想看看郭襄如何,却不想看到了黄蓉颤抖着双手,搀扶着郭襄的画面。心中似有所感,想要出口安慰,但想了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没碰到过这样局面,即便见到,就拿她以往的性子,恐怕也只是会说听天由命之言。
趁着郭襄泡温泉的空档,蔺相儒焦急的到黄药师面前,有些唐突的询问郭襄的伤势,“之前在山下,虽然精神萎靡些,人也清瘦了,可按理说,只不过是上个山,不应该受损到如此地步。襄儿伤势究竟如何,还望前辈明示一二。”
黄药师冷笑两下,没搭理蔺相儒,而是转而到旁边一间专门用作药炉的房间,“砰”一下,关上门。
一灯大师双掌合适,道了声“阿弥陀佛”,然后再正色对余下人解释,“郭襄小友的伤势,实在不妙。不瞒各位,我和黄药师为此已经商讨了好几次,均拿不出个完全的方案。如若不是实在不能再耽搁了,想来黄药师也不会铤而走险,要上雪山一搏。”
铤而走险!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词汇,一时屋里的人全都面带愁容,为郭襄的伤势忧心忡忡。特别是蔺相儒,惨白着脸,急切的询问一灯大师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灯大师只得又详加解释,郭襄的内伤,不止是损了心脉那么简单,可以说,郭襄体内就没一块好地儿。即便现在又灵丹妙药,救得了郭襄的命,恐怕郭襄这辈子,也不能再习武,武学一道,只能就此扔掉。
而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如果不好……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如果不好,那还能有什么可以被舍掉?
“一切全看着一个时辰,如果没有昏迷,又用不着老衲和黄药师为她运功续命,这成功把握,恐怕又能上升几分。”
一灯大师都这样说了,所有人也就只能眼巴巴的等着,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还好,事情还没到最差的地步,终于,郭襄被黄蓉抱出来时,除了神情有些萎靡外,并无昏厥的现象。一灯大师面露喜色,起身为郭襄号脉。许久才缓缓点头,“好,让襄儿去里屋睡着休息吧。接下来,可要看看东邪的本事了。”
能这样说,就说明郭襄的伤势并没有到达最坏的地步,能不是最坏,已经是好的了。
蔺相儒心中苦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让郭襄受如此伤害,他也够没用了。正自责,忽的感到有人拍打他的肩部,回头,见杨过一脸坚毅的看着他,“放心,襄儿福大命大,前半辈子坎坷些,后世必将福泽无穷。”
蔺相儒只能默默点头,这个时候,除了这样说还能怎样?不过,郭襄从出生到现在,却也太坎坷了。
一灯大师写了个药方,黄蓉懂药理,拿了方子去一旁煮药,热乎乎的药给郭襄吃下。郭襄这才沉沉地水下。看着郭襄熟睡的面容,眼角下那掩不住的黑晕,看得黄蓉是阵阵揪心。这些日子郭襄一直睡不好,黄药师又不让给郭襄服药助眠,也就现在,一灯大师也只给加了点儿宽眠的东西。这样半悬着,黄药师又不给个准话,黄蓉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
到溶洞时,正是正午,大家随意吃了些干粮后,杨过觉得食不知味,便喊上老顽童,两人漫山遍野去打野味。只是,出去是两个人,回来时居然成了三人。
“你个小伙子,好玩儿好玩儿。居然能抓到这东西,你可会吃?要是不会可以给我老顽童,我老顽童别的不说,玩儿绝对是天下第一。对了,我前些时候已经成了天下第一高手,你要是把这东西给我,我可以交你两招?怎么样?怎么样?”离老远就听老顽童的声音。
瑛姑皱了下眉头,满屋子的人都在为郭襄的事情发愁,就老顽童还是天真烂漫跟什么事儿都不重要似的,嬉笑个没完。下午被杨过拉出去,瑛姑还以为杨过会交代老顽童几句,没想到,还是那个样子。
瑛姑也糊涂了,即便杨过交代了又如何?老顽童的心思,恐怕是从出生到如今,有生之年都是这样表里如一。
天色渐晚,黄药师带着浑身的药味儿出来了,一抬头,见来的三个人,眼睛一亮,“何小友,我算你差不多也就这几日会到这里来,果然来了。”
杨过老顽童带来的不是旁人,真是天山这边一亩三分地儿的熟户,何足道。这个时候何足道已经交何足道了,昆仑三圣的名头也渐渐响了起来,只是这何足道依旧不喜人情世故,洒脱异常,待人接物也是别有一番风趣。
何足道穿着一身白衣,举手投足总有几分不羁,听到黄药师的声音,倒神情肃穆起来,恭敬的跟黄药师行了礼,又疑惑的看着黄药师问,“黄先生这时候来,可是找学生有事?如若用得着学生的地方,学生随时听后差遣。”
何足道迂腐的性子,黄药师居然也不厌烦,这让黄蓉等人看在眼中是连连称奇怪。
将人迎进来,黄药师也不跟介绍,而是转而又进了药庐,看样子又要鼓弄一会儿。在场唯三知道何足道的,其中一个还深度熟睡,另一个蔺相儒对何足道不甚了解,只能隐隐猜测出黄药师的用意。
最后,还是何足道自己作了介绍,顺道也说了,现在大家占据的这个别有洞天的地方,是何足道祖传的小宅院。类似于外头山下大户人家在城外的别院一般。何足道长辈中有爱鼓弄药草的,这里又在雪山半山腰 ,距天山天池也近,那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