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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眨巴眨巴着他干巴巴的一小眼睛,小黄眼珠子提溜转,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我老头什么也不看,就想在这里站会儿。怎么,这里站着不成吗?这里可不是你家的土地,这里是蒙古人的地界儿,怎么了,你也是蒙古人的爪牙?”
郭襄以为这是个混人,当下便不再理睬与他,只是笑笑后便转身走到小红马身边,小红马的年岁已经不浅了,是该到了□的年纪,郭襄轻抚着小红马的马背,心里想着等这次回襄阳后一定要跟黄蓉商量一下给小红马□的事情,再拖下去,当小红马变成老红马后就是再想□也没用了……
郭襄正想着,余光忽然扫见那老者正一脸垂涎之色看着她和郭破虏的马,十分令人厌恶的样子。当下郭襄心下十分不喜,解开栓马的缰绳,想着将马牵离这边儿,去一旁等着郭破虏。可谁知,郭襄走到那里那老者就跟到哪儿,嗯,确切的说是郭襄牵着的马走到哪儿那老者就跟着马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哪儿。郭襄怒了,又不好意思真的去说人家,看看汉人打扮的老者,郭襄心里安慰自己,也许人家只是没见过世面,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可谁想那老者自己伸出手摸了摸小红马的屁股,嘴里嘀嘀咕咕声音不算太小的说,“这马儿真好,要是杀了煮来吃不知道能吃多少顿啊。”
郭襄彻底怒了!虽然她和小红马的感情不太深,可她心里清楚小红马在郭靖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他曾经生活的印记,承载了太多东西,现在好好的被人说着要给吃了,怎么能让她不恼。想要开口却在看到那老者的模样后又忍住了,她心下闪过一丝疑惑,小红马不是多么温顺之辈,要真是一般的老者这样对它早就被一蹄子踹到一边儿去了,也不用等着会儿被调戏了。可现如今小红马规矩的不能在规矩,这不是小红马的问题就是这老者有问题。
此时,郭破虏也吃好了,从驿站出来,看见那老者,眼睛一亮,喜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得饰物又遇故人
“儒大哥。”郭破虏惊喜的喊道。
事后郭襄偶然记起那日的清醒,深为困惑的询问郭破虏是如何能在那种状态下一眼认出蔺相儒来,毕竟她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更不用说认出什么之类的了。郭破虏的回答很经典,同郭襄随意选择道路一样,郭襄永远都忘不了那双真诚眼睛中泛着的狡诈的光芒,“就是那么一种感觉,具体的也就只能说就是那么一种感觉。”……
郭襄听了郭破虏的话,有些惊讶的重新打量起那老者,细心感觉确实能感受到一股与衰败气息截然相反的东西。这样的感觉不可能是一个行将朽木之人散发出来的。郭襄面色一沉,轻哼出声,对着郭破虏故意严词道,“走,吃饱了就抓紧赶路。我们有事在身,没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小襄儿这样说真是太让人伤心了,明明小的时候你总是喜欢甜甜的叫我儒哥哥,没想打长大之后居然如此冷酷无情,真真伤透我这个做哥哥的心了。”已经被指出假装老者的蔺相儒不装老了,改撒娇了。
郭破虏看看郭襄又看看老者打扮的蔺相儒,嘿嘿傻笑,“儒大哥要是没事就同我们一起走吧,大家一同上路也能做个伴儿。”郭破虏没有对蔺相儒的那身打扮和人家是否有事在身在意,很自然的提出邀请,甚至还兴奋的对蔺相儒介绍说“这是我第一次跟着二姐两个人出来,要是儒大哥能一起那就更好了。”
蔺相儒也不含糊,当下立即答应,张口微呼几声,就有一匹骏马从驿馆旁的林中奔出,停到他的身边。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蔺相儒反身上马仍旧弯腰驼背装作苍老模样却又用他本来的嗓音对郭襄说,“小襄儿,走吧。”
郭襄骑上小红马,皱着眉头扫了眼身后不远处的树林,林中有人,不是武功高强之辈,她现在也说不准那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跟来找蔺相儒的。现下也只能先驶过这一段儿再说。
三人三匹马,放开缰绳任其奋力前行,直至将身后跟随的人甩离很远后才开始减缓速度。郭襄刚想问蔺相儒为何出现于此时,郭破虏先开口了,“二姐,那些人为什么追着我们不放,还是忽然出现。”
郭破虏说得真实,郭襄听得好笑,小脸儿也不板着了,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头装扮的蔺相儒,“不是说蔺家世代不出世么?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就被人撵着易了容还要追上个三五月?”
蔺相儒哈哈大笑,伸手往脸上一抹,一张充满褶子的人皮面具被拿下,露出了他那张阳灿烂的脸庞。“小襄儿可不能再这样子了,多年不见,如今相聚要多有点儿女人味儿多点儿柔情似水,而不是一张嘴就毒液四散,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要不然日后可是找不到合适的妹夫。”
蔺相儒的玩笑郭襄不置可否没什么感觉,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蔺相儒没事找话说,理不理睬都无所谓。可惜郭破虏不那样看待,他听后立马紧张起来,四方的国字脸满是紧张,赶紧询问蔺相儒,“儒大哥,照你这样说,我二姐要怎样改才能找到合适的姐夫。就算不能找太好的只要能找到像爹爹或是大姐夫那样的人就成。你说怎么改,我一定督促二姐改正。”
郭破虏严肃的说辞让蔺相儒先是一愣,随后直接笑倒在马背上,指着郭襄笑得说不出话来。郭襄哭笑不得看着郭破虏那一脸的关切,咬着牙忍住心口的气,一字一顿的说,“你要督促我什么?就凭你那微薄的功力,什么时候能猜出咱们身后追着的人有多少再想别的吧。”
郭破虏挠挠头,困惑的问,“追着多少人,不就是几个么,应该不出十个。”
郭襄一怔,随后无语了,一手扶额,低声呢喃道,“不管爹娘是出于什么缘由,再这样放任下去这傻小子这辈子别说娶老婆了,就是好生的活一辈子都是个问题。”抬头再好生看看郭破虏,更是无语,“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噗哈哈,你们姐弟感情好我心里知晓,破虏关心襄儿的未来,襄儿关心破虏的脑子,可这些都非一朝一夕就能想好的,不如我们先往前走,边赶路边交流如何。”蔺相儒因扯了面具,也不再做那老人模样,挺直腰板儿大声对郭襄建议。
郭襄颔首,双腿轻轻使力,小红马瞬间奔出将那两人扔下很远。一时无话,三人继续赶路,却因为几次耽搁,晚上没有扔在路上,今夜看来是要露宿了。
郭破虏听说要露宿后兴奋的主动请缨去捡树枝大猎物,他是头一次在没有大人的陪伴下出来,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让他如何不精神十足的去做这做那。
“破虏真是精力旺盛,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蔺相儒这时已经换了身衣衫,一身青衫到衬得他潇洒至极。蔺相儒此时正是好年岁,刚脱了少年的稚气,一身利落,再加上他不俗的颜面,相信就算穿着破衣啰嗦的出去走到大街上人家也未必会将他等同于叫花子。
郭襄深深的打量着蔺相儒,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吾家有儿也长成的错觉,许是从来就没有幼小的心里,所以恍然看到少时的儿伴青涩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成熟的俊容。高高的鼻梁,深深眼窝,眉清目秀却又刻画分明,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帅男的样貌,不是美而是帅。
“你也长大了啊。”郭襄边感叹边伸手摸了摸蔺相儒的头发,等之间碰触到坚硬的发丝后,才忽然发觉不对。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这样的举动还是不对的。赶忙收回手,却不想半截被拦住,还被在手心里放上了一件物件。
“哝,这是给你的。”蔺相儒嘴角满是笑意的将一件东西放到郭襄的手上,郭襄展开手一看,是把小小的只有手掌心大小的石剑,不奢华,却给人一种宁心之感,放在鼻子下面嗅一嗅,甚是清凉。
郭襄歪着脑袋看着蔺相儒,眼眉微微挑起,做不解状。蔺相儒当即为她解惑,“这是我之前出去偶然得到的一块奇石,清凉不说,我还听闻祖父说这东西对女子最为适宜,尤其是年幼之人。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戴在身上,想着遇见你便送与你。”
郭襄微微皱皱眉头,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甩甩头,将那些不属于这个年岁应有的感情扔掉,她才不要这么快就烦恼那种事情。人生漫长,书中的“她”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去体会各种滋味,而现如今的她则要小心保护好自己的心,就如同什么东西还都是放在自己身上最安全一个道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到大理又见外公
身后的人依旧在追着,却并没有多少动作,郭襄几次出口询问蔺相儒身后跟着他们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却都被蔺相儒插科打诨过去了。几次三番都是如此,郭襄也就闭口不问了,既然不想说那就是问了也没用,不过最令她诧异的是,从大宋边境跟到大理,跟着的人是越来越少,却始终在跟,没有动作,像是只是要观察他们的行踪其余都不去做一般。可郭襄还是纳闷,要真是如此,蔺相儒最先的易容又是为了什么?
看看蔺相儒故作高深的表情郭襄就觉得手开始发痒 ——很想揍人!而郭破虏更是完全没有出来做事的样子,他是看什么都好看,见什么都稀奇,就是路边的野花在郭破虏的眼中也比襄阳城中的郭府花园里的名花好看上百倍。三个人里头有两个心不在焉,而另外一个还假装老神在在的,没事儿喜欢耍酷,一会儿低沉一会儿阳光的,总之就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面前,手足无措不说,还不知道该干什么。
也正因此,三人很不大意的错过了半路拦截程英陆无双姐妹,甚至比她们还要先一步到达大理……
——
从襄阳出发去大理,少说也要十日的马程,而郭襄因为心里有点儿不痛快,仗着骑得马是好马,愣是将这十几日的马程给多端到了八日,使得一行人除了她的坐骑小红马仍旧轻松自如的奔驰,其余郭破虏和蔺相儒的马都是累的气喘吁吁一个劲儿的打鼻儿喷气儿,不愿意走。
这日,日头升的老高,去大理皇城的官道上已经很少有人走动了,要打仗了,百姓心里清楚,有些财资的都带着妻儿老小远走他乡,希望不要受到战争的波及;至于没有那个财力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故土的也都在家里窝着,平日里没有事情的时候鲜少出门,更不用说是出城了。一路过来皆是如此,只是郭襄没有想到的是,大理皇城居然也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也许这就是气数。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蔺相儒难得正经一下,一脸沉重的看着大开着的大理皇城的城门,城门两旁是有寥寥几名士兵在把守,神情是严肃,却没有生气。
郭破虏也皱着眉头,不满的对守城的那几名士兵说,“残忍的蒙古人都要打来了,你们怎么还能露出这种神色,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奋勇上前,想尽一切办法保家卫国。你们这脸看着都让人难受。”
看守城门的士兵听了郭破虏的话也不生气,反而是很好笑的斜眼儿看向郭破虏,那守城的士兵是个壮汉,说话很直,冲冲的就对郭破虏喊道,“小兄弟,此言差矣,你所说的不过是你想的而已,你那么想我们未必就那样想,是外头来的吧,不是我们大理人。”
郭破虏憨厚的点点头,“是啊,我是从襄阳来的,家父家母和大理的皇室素有渊源,此次前来也是有要是相商。”
郭襄也在一旁点头,顺便拉过想要过去帮着郭破虏的蔺相儒,并在对上蔺相儒不解的目光后在其耳边轻声说,“我是想让三弟能自己去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多同别人交流,并且还要是表达出他自己的想法。你知道的,我三弟有些随我爹爹,可从小被管得严实了,没我爹爹那么有主心骨。”
郭襄在蔺相儒的耳边说话,气息轻轻的扫过蔺相儒的耳朵,蔺相儒有点儿晕……
傻笑着拉过郭襄的说,“好,听你的。”说完咧开嘴继续笑,那牙齿闪的,让郭襄看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要是都给拔掉了该有多美好啊!
这边儿氛围不错,那边儿郭破虏也煞有其事的跟守城的士兵辩论起来。郭破虏说大男儿就应该志在四方,就应该为国为民,这才是好男儿的最佳本色。而那士兵笑着逗趣郭破虏直说你的想法别强加于人,我们大理有大理的处事风格,就是因为上层的好些官员同你们送人接触多了,这才使得原本大理皇室的许多优良思想渐渐没了,不过幸好,他们的小主也就是新上任的小皇帝还是很有主见,也很有大理人的风采,不会人云亦云,知道该怎么办事儿……
争论了大半个时辰,奇怪的是也不曾见有守城的上级管事过来询问,大白天的士兵同外来人士就在大门口这么争辩着,是不是有损大理的形象。
郭襄正在想着,就见城中有几个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往这边儿来,仔细辨认,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了,要问是谁,正是东写黄药师!
“外公!”郭襄扔下蔺相儒和郭破虏,甜甜地叫了一嗓子,瞬间冲到黄药师的身边儿,挽着黄药师的胳膊就撒娇道,“襄儿好像外公,那么长时间不见,外公也不给襄儿送个消息,害的娘和襄儿整日念叨,而且还是那种越念叨越想的情况。这不,实在是想的难受,我就带着三弟偷偷出来找你来了。”郭襄挤眉弄眼,说的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地。
黄药师淡淡一笑,看着郭襄的眼神儿明显慈爱了许多,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降了八度,清风细雨的。“臭丫头,别的没学会,你娘那嘴甜的本事到学了个十成十。诓骗别人也就算了,到我这里好不老实的说实话,是不是你娘有事让你们来大理?说吧,何事。”
郭襄吐吐舌头,“外公,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英明神武,都不给襄儿我一点儿发挥的余地,好了好了,实话实说,我们是这么这么这么……”郭襄吧程英陆无双留子出走的事情说了一通,顺道也把半路上遇到蔺相儒的事情也交代了,最后的结束语就是,“刚才我看三弟说话挺利索的,思维也蛮灵活,想着难得有机会让他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所以才任由他在城门口同那士兵理论的。”
这时,因为黄药师的到来,郭破虏一也不同那士兵瞎白活了,而是与蔺相儒一起来到黄药师的面前,一起给黄药师行礼问安。黄药师虽然声称他看不上礼教,但要是郭破虏这会儿真上来一拍黄药师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跟他说“呦!外公,好多年不见了!你可好?”相信郭破虏一定会享受到一番上提案不能入地无门的美妙滋味。
黄药师手拈胡须,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蔺相儒,“你祖父近来可好。小子是自己出门游历还是有事在身?”
蔺相儒恭敬的回说道,“是祖父命相儒在江湖上多走动走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因巧遇襄儿和破虏又正好无事,所以才一同前来凑个热闹。”
黄药师轻轻颔首,不再理会于他,而是又转眼仔细观察郭破虏的面相。人看人自是不同,普通人看郭破虏,可能感觉出来的也就是这孩子忠厚老实,而像黄药师这样的武学大家的眼睛自是不同凡响,人家是直接去观察郭破虏这些年的修为。看过之后眉头一紧,越看越不对头,这孩子的功力怎么那么差劲!
看出黄药师不悦的郭襄淡淡一笑,扯了扯黄药师的袖子,对着口型说了句,“不是那么回事,娘的想法很奇妙的。”
一句话将黄药师的不满降低了许多,不言语的扫了郭襄一眼,转身带着三个人往皇城走去。路上黄药师简要的说了下大理现在的状况。
首先,程英和陆无双没有出现,那是一定的,两人再快也快不过千里宝马,所以她们还在郭襄一行三人的后面。
第二,就是这大理国内政局已经开始不稳了。不稳的主要原因就是在对蒙古军的态度上,有主战的,有主降的,并且两方势力还相距不远,两厢一抗衡,一时间大理是内忧外困。这些自然同黄药师无多大干系,要不是因为程英的原因,他才不会再次逗留这么久。
“两大势力相抗衡,这大理要是不先平定内乱再一致对外的话,会很难熬的。”郭襄说道。
蔺相儒看了看郭襄,张嘴想要说句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还是什么也没说……
第四十七章 互争论不相上下
“很难熬?未必。”黄药师手拈胡须微微皱着眉头对郭襄说。
郭破虏激动的跑到黄药师跟前急急忙忙的问,“外公,是不是您已经将那些想要投降之人要么说服了,要么就直接给杀了?外公果然好厉害啊!”
郭破虏毫无原则性的个人崇拜没有得到黄药师的认许,相反,黄药师的脸“哗啦”一下子沉了下来,骇得郭破虏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那个词没说对惹到他那位脾气怪异的外公生气了。
郭襄顺着黄药师的目光看过去,见从左面的大道上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骑着高头大马,年岁不大,确切的说应该是年岁相当的幼小,就那么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身后跟了大批队伍,里头有郭襄认识的,也有郭襄不认识的。认识的也就是一灯大师坐下的四大弟子以及与他们有关联的一些人,这些人全部都跟在那小孩儿的左面,而小孩儿的右面则是各色类型的人都有,有五大三粗的汉子、有温文尔雅的书生,但单从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这群人要比之朱子柳等人见到郭襄面露笑容的神情,他们更多的则是皱起眉头不满的态度。
郭襄给蔺相儒使了个眼色,让蔺相儒看着点儿郭破虏,自己则陪同黄药师在原地等着那群人过来。
“外公,这不会就是那两股势力吧。”郭襄嘴角不动,极其小声的询问黄药师。
黄药师淡淡的扫了郭襄一眼,没回答,可郭襄已然明白,这正是那两方势力,为首身着明晃晃黄色大褂的应该是大理的小皇帝。
两方人汇合,黄药师往后带退两步,往那一站,对来人置若罔闻。郭襄也聊到如此,那几年跟随黄药师四处游走时,也经常是郭襄出面同黄药师认为不需要与他交谈的人交流。于是郭襄上前两步对着那小皇帝一抱拳,却转脸对